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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颜神君的宠妻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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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用了。我吃坏肚子了,茅房在哪里?”一般茅房都是连着后门的,那样她就可以偷偷跑路了。
头上金钗这么名贵竟然不舍得花钱嫖,春娘瞬间变了脸色,随手指了个方向,“在那!”
“谢了!”她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她向老鸨指的那个方向疾步走去,她在围墙边找了半天,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狗洞,少女咬牙切齿,那个白面老鸨竟然耍她!
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手,她转头一看,男子微微笑着,立在那里,容色惑人。
“你……你不是……”望着他纯净的双眸,她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姑娘想说什么?”他的表情如此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这么快就完事啦?”她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又担心她问得这么直白会不会伤害到他。
“我……”他忽然向前走进一步,想要说些什么。
少女惊叫:“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
男子长长的睫毛垂下,一脸受伤的表情,“你嫌弃我了么?”那委屈的样子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猫。
少女有些愧疚,“我……没有。”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他长相如此之好,若肯努力读书,便可考取一个功名,骑一匹骏马,一日看尽长安花,在朝为官,风光无限。
“我娘在这里生下了我,我无处可去,只能待在这里。”他抬头望向昏暗的天空,眼睛里似有哀伤,“我从小就知道,这世上,不是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他转头看她,双眸纯净得像一只小白兔,“你真的不嫌弃我么?”
她认真点头,“不嫌弃!”
他开心地笑了,“你真好。”
“叫我扶笙。”他忽然道。
“啊?”少女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她剔透的双眼,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叫我扶笙。”
“扶笙。”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忽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问:“你叫什么?”
“我叫重凰。”
她记忆全无,但冥冥之中,她说出这个名字,宿命一般。
“重凰。”他又笑,笑得仿佛整个世界明亮了三分,“这个名字真好。”
重凰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觉得脚上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洁白的小奶狗,趴在她脚边,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她抱起这只小奶狗,小奶狗呜咽地叫着,直往她怀里蹭,她有些手足无措。
扶笙看出了她的窘迫,将小奶狗抱过来,轻轻安抚着这小奶狗,“它应当是饿了,我们去给它找点吃的吧。”
重凰点头,“也好。”
扶笙带着重凰来到后厨,厨娘们正掌勺炒菜,饭菜香气四溢。
闻到饭菜的香味,重凰肚子不由咕咕叫起来,她尴尬地捂着肚子,冲扶笙笑笑:“不好意思哈,今晚还没吃饭,让你看笑话了。”
扶笙将小奶狗放到她怀里,依旧对她说:“等我。”
只见扶笙径直走向其中一个面目和善的厨娘,跟她说了些什么,那厨娘笑得合不拢嘴,给他盛了两碗白米饭,往碗里放了一把绿油油的菜,又放了两只黄澄澄的鸡腿。
把两碗丰盛的晚餐端给重凰后,扶笙又拿小碗盛了一碗米糊,喂给小奶狗,小奶狗吭叽吭叽吃得很欢,一边吃一边还冲扶笙摇尾巴。
扶笙将重凰领到一处别院里,自己就地支起一个小圆桌,摆好碗筷。
一切准备好后,扶笙笑着对重凰道:“开饭啦!”
重凰暗赞了一句这美人儿真是贤惠,以后嫁给他的人应该会很幸福吧。
她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咬了一口鸡腿,外焦里嫩,太美味了!
扶笙笑着看了重凰一会儿,也端起碗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扶笙从房里拿了一个布袋出来,将里面的碎银子倒了出来,放到重凰手心里,对她道:“抱歉,有点晚,这是付给你的算命钱。”
重凰摇头道:“不要了,我也没给你找到那命定女子。”
“不,这里的日子太过无望,你能陪陪我,我就很开心了。我看你每天在门口摆摊也很辛苦,你拿着它,什么时候想吃鸡腿,自己就可以买。”
重凰反问他:“那你不需要银子么?”
“我?”他垂下眼眸,眼里染上一丝落寞,“我不过是一只笼中鸟,用不到这些。”那悲伤地样子让人心疼。
重凰看着他,咬咬牙下出一个决定,“要不……你别在这干了,跟我走吧,我养你!”
扶笙噗嗤一笑,轻佻地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在夜里若隐若现,“你可真会说笑,你怎么养我?”
重凰见他没当真,认真地保证道:“我可以摆摊啊!每天也能赚个几两的,供你一日三餐不成问题!”
扶笙眼中一亮,又渐渐暗下去,“我走又能走到哪里呢?侯爷是不会放过我的。”
“你堂堂七尺男儿,怕他做什么!”重凰恨铁不成钢,“不就是跟他有过一腿么?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他要真敢欺负你,姐罩你!”
重凰见他有些心动,决定再接再厉,“怎么样?跟姐走,有肉吃。”
扶笙咬唇,纠结得快将一口粉唇咬破,终于抬头,对她道:“好,我跟你走!”
重凰将扶笙安顿在自己住的客栈里,心情欢快地回到自己房间里,今日运气真好,不仅吃到了垂涎已久的鸡腿,而且拐了个超级大美人回来,简直是大丰收啊!以后就可以和大美人一起忽悠人了,想想就激动!
第二日重凰照常摆摊,来算命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重凰说得唾沫横飞,扶笙坐在旁边给她沏茶,气氛十分安然。
头牌跑了,怡红楼那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重凰心中暗暗奇怪,不过也没太在意,继续给人算命。
不知不觉,到了正午,人们都回家吃饭了,人烟稀少。
重凰让扶笙守着摊子,自己去买包子给二人当午饭。
当她捧着冒着热气的包子回来时,发现怡红楼门口有密密麻麻的重军在把守。
远远望去,重军包围之内,定西候像一只大熊似的立在那里,大掌拽着脸色苍白的扶笙,两人在争执着什么。
重凰一把把手中的热包子丢出去,正中定西候的脑袋。
定西候发出一声怒吼,转头寻找罪魁祸首,迅速锁定一脸挑衅的重凰。
重凰慢悠悠地走上前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女子见过侯爷,刚才手一滑砸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看着定西侯黑沉的面色,她不为所动,优雅地一拂衣摆,双眸射出慑人的气势,“想必侯爷没认出来本宫吧,本宫便是镇国公的独女,镇北王妃,符凰。”

第十八章 针锋相对

少女之言犹如一桶凉水浇下,抑制住定西候暴怒的情绪。
“本候认得镇国公,亦认得镇北王。”他冷静下来,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孤疑,“可是本候听过镇北王前不久才在京都大婚,并未听闻他与王妃携手共游江南的消息,你这小丫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镇北王妃,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侯爷可认得此物?”
重凰一把折下头上的金钗,上面的牡丹花栩栩如生,但明眼人却能看出来这金钗上的玄机,国公府的正堂,挂着一幅与这金钗一模一样的凤穿牡丹图。据说是国公夫人亲自绣的,镇国公拿这幅图当宝贝一样,挂在正堂每天观赏着,镇国公对夫人的宠爱可是满朝皆知的,只要去过国公府的官员无人不晓这幅牡丹图。
定西候的脸色缓和下来,语带尊敬道:“原来姑娘真是镇北王妃,方才态度上多有得罪,还望王妃勿怪。”
顿了顿,又问道:“王妃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与本候相商?”
重凰径直看向定西候身后的扶笙,“本宫有一个不情之请,本宫想向侯爷讨要一个人,不知侯爷可否割爱将他让与我?”
定西候随重凰的目光看过去,瞬间变了脸色,冷道:“王妃所求乃本候心头挚爱,本候实难答应!”
看着扶笙垂泪盈盈,重凰心疼了,不禁暗骂这头大熊竟如此固执,即使搬出她镇国公之女、镇北王妃的身份也不肯放手。
就在重凰绞尽脑汁之际,那方定西候已将扶笙打横抱起,准备上马车。顿了顿,回头对重凰道:“王妃若无其他事,本候先走一步了。”
“慢着!”
重凰快步跑到马车跟前,厚着脸皮道:“本宫走累了,可否借乘侯爷的马车?”
怀中的扶笙与重凰视线相聚,难分难舍,定西候用手臂一档,冷冷回绝道:“本候不习惯与他人同乘一车,王妃还是另寻他法吧!”
将扶笙扔上马车,定西候转头警告重凰道:“王妃请自重,不要随意勾引本候的人,惹怒了本候,就算是镇北王亲自来向本候求情,本候也绝不会放过你!”
“谁敢动本王的人!”
一声低沉却浑厚的声音破空而来,青年缓缓走来,玄衣墨发,眉眼深邃,腰配一把玄铁剑,满身凌厉的气势,恍如刚从沙场归来一般。
明明孤身一人,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不愧是久经沙场的镇北王。
迟凉径直走到重凰身边,将美人纤腰一揽,慢慢凑近她,在她耳边说道:“夫人可让为夫好找!”
她跑得这么远,这厮是如何找到她的?重凰至今还是头脑发懵的状态。
定西候一脚还踩在马车的横梁上,镇北王的突然出现,让他差点没一脚踩空。
毕竟同朝为官,不得不撤回刚踏上马车的脚,打了声招呼:“王爷好久不见。前几日本候着实太过忙碌,没能亲自去参加王爷的婚宴,实属惭愧。”
迟凉眉眼含笑,温声道:“侯爷客气了,侯爷虽人未到,但贺礼却到了,本王很喜欢侯爷的贺礼。”
只见他眉峰一凛,正色道:“本王刚才听闻侯爷与本王夫人似有争执,不知本王夫人何处得罪了侯爷,本王代夫人向侯爷赔罪。”
听到这里,定西候的脸色冷了下来,“王妃向本候索要心爱之人,希望镇北王好好管教一下王妃,勿做夺人所爱之事!”
“哦?”迟凉挑眉看向怀中的重凰,“侯爷的话可是真的?你为何向侯爷索要他心爱之人?”
腰间的大掌如烙铁一般,箍得她喘不过气来,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她最受不了别人碰她,气恼道:“我就是看上他了!想要他!你管我!”
迟凉眼中划过一丝异样,进而戏谑道:“夫人此行可是给为夫头上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子,怎么?为夫不能满足你,你还要再找一个?为夫可不同意。”
“你!你在说什么!”堂堂一个镇北王,竟然当众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来,真是刷新了她的底线!
纤指指着他,香腮气得鼓鼓的,看在迟凉眼里,像只炸了毛的猫儿一般。
慢慢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夫人想不想为夫帮你?”
重凰眼睛一亮,她自己想要从定西候手里抢人,确实太难了,可如果他能开口,说不定机会更大一些,不过他会这么好心帮自己?
看出她的疑虑,他继续说道:“为夫可以帮夫人,不过夫人可是欠为夫一个洞房花烛……”
“咳咳……”被晾了许久的定西候终于忍不住开口,“王爷和王妃若是无事,本候就先走一步了。”
他向来是个急性子,在这干看着镇北王夫妇腻歪,他还想赶紧回去抱着美人缠绵一番呢!
重凰急忙抓着迟凉的胳膊,露出壮士断腕的表情,“只要你把他要过来,洞房花烛,我今晚就补给你!”
如愿地看到鱼儿上钩,迟凉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抬头看向定西候,“侯爷可知如今朝堂局势如何?”
提到朝堂,定西候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王爷为何这么说?”
“这里说话不方便,侯爷可否允本王过府一叙?”
定西候当即吩咐下人牵来一辆马车,恭恭敬敬地把请镇北王夫妇请上了马车。
马车很大,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特质的熏香让人昏昏欲睡,重凰挑了个离迟凉最远的地儿躺下,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迟凉知道她的小心思,笑了笑,脱下自己的外衣,走过去,轻轻盖在她身上。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睡梦中的重凰动了动,额间一缕发丝掉落,遮住了她精致的眉眼。
将她的碎发轻轻拨了上去,眉心的朱砂痣鲜红如血。
他戎马疆场,自负冷静沉着,却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才见了她三次,为什么会如此沉沦,多看一眼,就多沉沦一分。
重凰一觉醒来,正好看入他那深邃的双眼。
他眉眼含笑道:“夫人可睡够了?我们到了。”
迷迷糊糊地下了马车,差点没被脚下的石子绊倒,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听见他一声轻笑:“夫人这体力不行啊,这样晚上如何服侍为夫?”
她瞬间红了脸,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注意点!”
若说脸皮之厚,镇北王当第二,无人敢争第一。
定西候府相比素雅的镇国公府小了一点,比豪华的富商崔府大了一点。胜在精致,穿过回旋曲折的长廊,池水清澈,池中一朵洁白的水仙花亭亭而立。
从朱漆大门到院内的山水,无一处不是匠心独运,丫鬟们端着杯盏来去匆匆,仿佛在准备一场盛宴。
管家将镇北王和王妃安顿在一处雅致的别院,上了茶点。
不久就有下人来传话:“王爷,我家老爷在书房等你。”
迟凉摸了摸重凰的发顶,温声道:“为夫去去就来,夫人在这里乖乖等为夫。”
重凰别扭地偏过头去。
看来夫人还不太习惯他的碰触啊,迟凉无奈摇头,走了出去。
下人将迟凉带入书房,便走出去带上门。
待迟凉坐定,定西候开门见山地问道:“王爷方才之言何意?”
迟凉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品了一口,“侯爷既然邀本王入府,便一定能猜出本王之意。”
“王爷请明说。”定西候皱眉,朝堂之事,着实令他心烦。论心机,他绝对比不得眼前这个疆场奇才,如果他们合作,他又能讨到什么好处?
“如今陛下独宠九皇子,冷落太子,这已经是朝堂上公开的秘密。太子在位多年,深得众臣之心,陛下一意孤行,为了九皇子顺利继位,必定会将朝中重臣大换血一番。晋朝四大股肱之臣,你、我、镇国公、安南候,皆在此列。侯爷若不想任人宰割,何不主动出击?”迟凉一针见血地提出定西候苦恼数日不得之事,“现在本王有一法,可解侯爷之难。”
定西候渐渐被迟凉之言吸引,急道:“王爷请说!”
“如今皇帝有京都的御林军,九皇子手握东方兵权。而你、我、安南候分别掌控西方、北方、南方兵权,并且镇国公在京都的地位和声望无人能及。如果我们四人结成同盟,或可破眼下险境。本王已与镇国公结成姻亲,安南候那边也在洽谈中,不知侯爷有何想法?”
此行无异于造反,看样子,镇北王已与镇国公达成协议,今日他听到此言,就算他不同意,镇北王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定西候深知,一旦上了这条船,就不会再有回头路,“本候什么都不求,只希望王爷事成之后,放本候与扶笙一条生路。”
“这是自然,不过本王有个条件。”迟凉微笑中带着一丝寒意,“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让扶笙与本王的夫人断得干干净净!”
定西候点头,“王爷不用说,本候也会这么做。”
朝堂上的笑面虎,沙场上的活阎王,玄衣墨发,智计双绝。不愧是镇北王,当得起世间最高的那个位置。

第十九章 厚颜无耻

凉风习习的夜晚,定西候府灯火通明。
贵客驾临,自是要热情款待。
定西候府许久不曾这样热闹,小厮们忙着布置正厅,丫鬟们接连端上精致的杯盏,下人们形色匆匆,为今晚这场宴席精心准备着。
镇北王携王妃入席时,定西候早已坐在席间等待,旁边坐着一身白衣,冰霜傲雪的美男扶笙。
偌大的宴席,只四人入桌。
定西候端起酒杯,笑道:“敝府人丁稀少,让王爷见笑了。”
迟凉也端起酒杯,回敬道:“非也非也,由此才能看出侯爷用情专一。”
扶笙像一个精致的木偶一样坐在那里,脸上一点表情也无。
重凰看着心疼,面不改色地旁观两只狡诈的狐狸相互客套。
在桌下悄悄踢了踢迟凉,见迟凉看她,她忙挤眉弄眼:你答应我的事呢?!
迟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调侃道:“夫人可是等不及今晚的洞房花烛了?”
声音不大不小,对面二人听得清清楚楚。
定西候淡定地品了一口杯中酒,眼观鼻鼻观心。
扶笙却是控制不住地变了脸色,他惊惶地看向重凰,仿佛在问:这是不是真的?
料定她脸皮薄不敢当众反驳她是吧?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更何况她重凰从来就不是只安安分分的小白兔!
只见重凰微一扬眉,眉心的朱砂痣愈发惊艳,望向迟凉的目光中尽是挑衅之意,一字一顿道:“我看今晚天气十分凉快,夫君不若今晚就睡在外面如何?正好去去暑气。”
迟凉持杯的手一顿,面不改色地调笑道:“夫人真会说笑,本王若睡在外面,晚上谁为你盖被子?”
“咳咳……”见局势有点剑拔弩张,定西候适时开口,“王爷王妃伉俪情深真是让本候感动,只是这菜快凉了,二位不若先吃菜吧。”
重凰啪嗒一声撂下手中的筷子,道:“我不吃了。”
走出正厅的那一瞬,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丫鬟迅速遁去,冷笑一声,径直走出去。
见重凰走了,迟凉也撂了筷子,匆匆离去。
整个正厅唯剩貌合神离的定西候与扶笙二人。
扶笙始终未看定西候一眼,整张脸冷若冰霜。
这场宴席上所有的菜,他都是照他的口味精心挑选,盼着他能看看他,能与他说说话,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未动筷。
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是隔了几世那样遥远。
定西候抬起手,想触碰眼前之人,却被他冷冷躲开。
手无力地垂下,对他,他始终狠不下心。
重凰也不知走到了哪里,见有一处亭子,便径直坐下。
寂静的夜里,唯余几声恼人的虫鸣。
她忽然想到,初见迟凉的那日,她也是坐在这样一个亭子里,看到了远处吹箫的他。
当初并未想到,那个桃花下吹箫的男子,竟是如今这个野心勃勃的镇北王。
聚集兵权,谋权篡位,她难道看不出来么?
父亲以为,跟着他,就能保住全家了么?
以镇北王这样心狠手辣的性格,事成之后,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随意可弃并无实权的棋子么?
她真正捉摸不透的是,镇北王对自己的态度。
她在他眼中,明明只是一个棋子,为什么她却从他眼中看到过一闪而逝的情意。
难道……他真的对她动了情?
身上忽然被披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听见那人温凉的嗓音在耳边说道:“更深露重,夫人可别着凉了。”
她转头,望入那双深邃的双眼,他的眼里似有漩涡一般,要把她深深吸进去。
她退后一步,身上外袍滑落,冷眼看他,道:“你答应我的事呢?”
他也不恼,弯下腰,拾起外袍,再次为她披上,温声道:“夫人别恼,为夫正在想计策。夫人,夜深了,我们回房吧。”
重凰点头,依旧冷着一张脸。
路上,始终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待走近房门,她先他一步踏入房间,将房门关上,隔着一扇门,对他道:“夫君今晚就在外面将就一宿吧,什么时候想出主意什么时候再进来睡。”
迟凉只着中衣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镇北王,竟然被王妃关在门外,这传出去可是让人笑掉大牙。
没一会儿,便有丫鬟跑来,面带红晕地对他说道:“王爷,我在东厢房为您收拾出来一个房间,您到那儿睡吧。”
这丫鬟颇有些姿色,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媚色,见迟凉面上没什么不满,复又小声抱怨道:“王妃未免太狠心了些,竟然把您一个人单薄地晾在门外。”
迟凉抬眼,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丫鬟。
丫鬟余光瞥到他在打量自己,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忽听他开口道:“去给我拿把锁,把这门从外面给我锁了。”
不大不小的声音,确保里面的人能听到。
丫鬟一脸错愕地站在一旁,仿佛还未反应过来。
迟凉沉下脸,声音中带了一丝威压:“还不快去!”
镇北王沉着脸的样子真可怕,这小丫鬟显然是被吓到了,连忙跑去拿锁。
满意地看着丫鬟远去的背影,对着面前这扇雕花木门道:“夫人,你今晚若不让为夫进门,为夫可把门锁了,到时候你出不来可别哭鼻子……”
他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少女风风火火地冲过来,眼带怒气地对他道:“迟凉!你别欺人太甚!”
他握住她指向她的青葱玉指,顺势把人将怀里一带,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光滑如脂的脸颊上划过,“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夫人不要怪为夫。”
感受到她的挣扎,怀中之人面容如玉,红唇娇艳欲滴,他心神一荡,慢慢俯下身,想要吻住那恼人的红唇。
却被她的手背挡住,耳边响起她冷冷的声音:“你确定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我亲密么?”
迟凉抬眼,扫视四周,黑夜中,刚才那个丫鬟捧着锁在角落处瑟瑟发抖,四周还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微微眯起眼,从他入府开始,这些眼线就盯上他了,是以为他不会发怒么?
他慢慢直起身,手却是始终未离开重凰的腰肢,眼睛冷冷地扫视四周,声音里是彻骨的寒意:“谁若敢再旁观本王与王妃亲密,我便将他的眼珠挖出来送给他爹娘把玩一番,如何?”
沙场上的鬼面阎王,镇北王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此话一出,那小丫鬟吓得手中的锁掉在地上,她也不敢捡了,慌慌张张地跑走了,四周的几双眼睛也迅速匿去,消失在黑夜中。
迟凉低下头,凑近她的唇,语带缠绵道:“夫人,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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