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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颜神君的宠妻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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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凉低下头,凑近她的唇,语带缠绵道:“夫人,这下为夫可以与你亲密了么?”
“……”
镇北王的厚颜无耻她今晚算是领教了个彻底。
迟凉双手一用力,将眼前之人打横抱起,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入房间。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欺身上去,幽深的双眸紧紧锁住她。
她眼中不带一丝暖意,冷冷道:“王爷这是要强迫我么?”
他缓缓低下头,在她纤白的脖颈处留下一个吻痕,沙哑着声音道:“我会帮你把他救出来的。”
而后,他从她身上下去,将被子为她盖好,在她身旁躺下,道:“睡吧,我今晚不会动你。”
重凰闭眼许久,始终不能入睡。
睁开眼,看着他俊逸的侧脸,神色有些复杂。
第二天一早,重凰起床之时,发现身边之人已经不在。
她起身下床,不一会儿,丫鬟端来洗漱的热水。
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王爷呢?”
丫鬟一边拧着毛巾一边对她道:“王爷连夜被皇上召回京了,他让我告诉你,他承诺你的事已经办妥了,今日会有人来接你们回京。”
看着她脖颈上的吻痕,捂嘴笑道:“王妃昨夜一定累坏了……”
又语带羡慕地说道:“王爷对王妃真是好得没话说,知道您今日会起得晚,特意吩咐我们给您留了饭……”
丫鬟说了这么多,她脑中只有一个疑问,皇帝为何连夜召回镇北王?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事情败露了?
她洗漱完,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少女一身绿衣,圆圆的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小姐,好久不见。”
她同样回以微笑:“好久不见,四喜。”
少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现在应该叫王妃了,王爷叫我来接你,王妃请跟我走吧。”
重凰跟着四喜走出定西候,上了一辆马车。
“你来了。”
马车里,熏香袅袅,一位暗金长袍的男子侧躺在榻上,眼角那颗朱砂痣风情万种,容色倾城。见她来了,面露惊喜之色,连忙起身迎她。
重凰一时没反应过来,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扶笙,你怎么出来的?”
“宴席之后,我就一直没理侯爷,侯爷昨晚忽然走进我的房间,跟我说他同意放我走,我今天早上一出来,就有人接我上了这辆马车,说是你安排的。”他脸上多了一抹疑惑,“难道不是么?”
重凰摇头,道:“不是。”
她低头沉思,依然想不通。
扶笙显然没想那么多,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整个马车都明亮了,“不过能出来真好,再也不用待在那个华丽的牢笼里了!”
见他那么开心,重凰也笑道:“是的,从今往后,你就自由了。”
看来这一切谜题,只有回京才能解开。
第二十章 来是他
马车缓缓行进,重凰便与扶笙闲聊打发时间。
忽然,扶笙抬眼,目光直直地盯住她的脖颈处,声音中带了一丝颤抖,道:“你跟他,已经……”
重凰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脖颈处,那里仿佛还残留昨晚他留下的温度,“没有,你别多想……”
“扶笙,你有没有真正想要做的事?现在你自由了,我可以给你安排。”
“真正想要做的事?我从未想过。”扶笙手托着下巴,眼中带着迷茫,“若说真的有什么愿望,我希望找一个好姑娘,一生一世照顾她。”
扶笙说这话的时候,清澈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神情十分认真。
“你……”她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嘘——”话还未说出口,他便倾身过来,修长的手指抵着她的唇,指尖透明如玉。
暗金的外袍在动作间不经意滑落,露出里面的纯白中衣,眼角那颗朱砂痣变得妖冶,眼中似有万种风情,仿佛那个名镇江南的扶笙公子又回来了。
他的发丝擦过重凰的脸颊,马车上的熏香忽然变得浓郁,她感到一丝倦意。
距离似乎有些太近了,重凰蹙眉,犹豫着要不要推开他。
迟疑之际,扶笙那双苍白得透明的手已经抚上她的面颊,鼻间浓郁的香气让她脑袋昏昏沉沉。
失去意识之前,她好像听见他在耳边说:“凰儿,你终究还是我的。”
重凰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布置精致的寝殿内。
殿内空无一人,她走出去,门口站着两个身穿侍卫服的男人。
那两个侍卫见她过来,长剑一挡,阻住了她的脚步。
她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问道:“这里是哪里?”
谁料这两个侍卫直挺挺地目视前方,全当她是空气一般。
竟然不理她!重凰有些挫败,走回床上坐着,手抚上发间,惊觉发间的金钗不见了,那是她娘亲手给她戴上的,她一直如珠如宝地珍视着,怎么会不见了呢?
她从床上翻到床底,将被褥中的毛都抖落出来了,就是没找到她的金钗。
忽然听见脚步声传来,她的面前站了一个人,他启唇,如冰玉般好听的声音:“你这是不满我给你安排的住所么?”
她抬头,面前之人一身淡黄色长袍,衣料上绣着华贵的龙纹,高冠束发,举手投足之间,皇家威仪尽显。
陌生的装束,陌生的姿态,唯一令她熟悉的是眼角那颗泪痣。
心下了然,重凰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终于不装了么?九王殿下。”
谁能想到,名镇江南的扶笙公子,竟然是大权在握的九皇子,也是如今的九王——李执。
他抚掌,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早就听闻镇国公之女符凰冰雪聪明,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殿下谬赞了,殿下才是深藏不露,重凰自愧不如。”
“凰儿可是在找这个?”李执摊开修长如玉的双手,手中静静躺着一只金钗,上面的牡丹花栩栩如生。
重凰扬眉,语带挑衅:“殿下可知不问自取便是偷?”
“明明是凰儿掉在本王这里的。”李执轻笑一声,倾身过去,为她戴上发钗,“凰儿千里迢迢来江南寻本王,真是本王感动。”
重凰向来会破坏气氛,既然挑明了身份,就没必要跟他废话:“不知殿下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怎么?难道凰儿不想跟我多待一会儿么?”他又露出那一副无辜的表情,还想再骗取她的同情心么?
她去江南,确实是寻九皇子。这个皇帝如今属意,甚至为了他要废太子的人,作为压制镇北王的工具。
洛城这个地方,是九皇子封王之地,所以要寻九皇子,必须去洛城。
九皇子为人神秘,就连群臣之中也很少有人见过他,若想打听到九皇子的下落,她选择了怡红楼这个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她天天坐在怡红楼门口,表面上是摆摊算命,实则暗地里观察来往之人,希望从他们身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她并未想到,九皇子竟然如此舍得下身子,竟然入了青楼做了一名风华绝代的兔儿爷。
如今看来,怡红楼的幕后之人,正是九皇子。
通过怡红楼强大的关系网掌控朝中之人的弱点,以此达到他顺利继位的目的。
她主动送上门,他又怎会不抓住这个接近她的好机会。
这人先是找她算命,再借着兔儿爷这个身份博取她的同情,以此接近她。
原以为是一只纯洁无辜的小白兔,却没想到招惹了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这只饿狼打得一副好算盘,将定西侯迷得七荤八素不说,更是将她和镇北王耍得团团转。
从他踏进这座宫殿开始,她就已经明白,他的身份。
也不稀奇,生在帝王家,于争权夺位,自是十分擅长。
真是失策啊失策,如今她夹在镇北王和九皇子之间,动弹不得。
镇北王,九皇子,真是可笑,她认识的人,一个两个都欺骗她,她却还要为了自家安危跟他们周旋。
这两人,无论谁是最后赢家,她都得不到半分好处。
“凰儿担心什么,本王清清楚楚。”李执神色难得正经一回,“本王承诺,待本王登上帝位,保你一家平安,如何?”
重凰自知他不会轻易许诺好处,看向他,问:“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李执从怀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纸包,放到重凰手里,道:“这件事对本王来说,甚难。可对于凰儿来说,易如反掌。”
“本王听闻镇北王从不轻信他人,但对王妃十分宠爱。本王以为,以凰儿的能耐,必定可以将此物悄声无息地放入镇北王的膳食中。”
纸包很轻,没有多少分量,重凰却觉手中之物十分烫手。
迟凉也曾对她说过可保她一家平安的话,这两人,她该信谁?
重凰走出皇宫,望着蔚蓝的天空,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忽然想到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娘会不会又在家抹眼泪了?
打定主意,径直向国公府方向走去。
推开国公府的大门,发现她又迷路了,随手拽来一个丫鬟询问娘在哪个房间。
丫鬟像是没睡醒似的,看见她有些吃惊,迷迷糊糊地给她指了方向。
推开房门,看见娘亲正在坐在床边绣着一件衣服,阳光洒在娘亲的身上,十分温暖。这一刻,她的心,格外平静。
素娥听见动静,抬头一看,是许久未见的女儿,顿时面露惊喜之色,放下手中的绣针,向她扑来。
抱着女儿,喜极而泣,“凰儿,你怎么回来了?”
重凰紧紧回抱住娘亲,并说道:“娘,我好想你。”
素娥抱着她哭了没一会儿,推开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将她看了一遍,心疼道:凰儿,你瘦了。”又向她身后看去,“你这第一次回门,怎么不见迟凉那小子跟你一起回来?”
面对娘亲,重凰一时竟不知怎么解释。
见她不答话,素娥自动脑补了新婚妻子被夫君冷落的画面,顿时气愤道:“是不是迟凉那小子对你不好?跟娘说,娘去找他理论!”
见娘亲摆出一副要冲出去的架势,重凰赶紧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娘,没事,他待我很好。他也很忙,我不想打扰他,就自己回来了。”
见女儿这么说,素娥这才缓了脸色,嘴里仍旧不依不饶:“这小子未免太不像话,你第一次回门,他竟然不陪你回来,你身子娇贵,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
“娘,你想多了,我哪有那么娇弱。”重凰有些无奈,娘亲这样的小孩子脾气,也只有父亲那样稳重的人才能容忍得了吧。
说到父亲,父亲他真的跟迟凉结成同盟了么?
女儿回来了,素娥决定亲自下厨,给女儿做一顿好的。
素娥向来说做就做,走到书房把还在看书的镇国公揪出来,让他给自己打下手。
这日,在国公府后厨,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朝堂上德高望重的镇国公,用他执笔的双手一本正经地烧着柴火。
炒菜的女子还不时嚷道:“火太小了,大一点!”
“火太大了,要焦了要焦了,小一点小一点!”
“你怎么这么笨!烧个火都不会!”
镇国公搬个小板凳,默默拿起小扇子,小心翼翼地扇着火,样子十分委屈。
晚上,素娥一样一样端出炒好的菜,摆了满满一桌,而后走到房间准备喊女儿吃饭。
推开房门,素娥顿时惊掉了下巴,女儿正被一个男人圈在怀里,十分亲密。
府里何时闯进一个采花贼,胆子不小,竟然非礼她女儿!
素娥随手拿了一把扫帚,从后面接近这个男人,准备给他来个迎头一击,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察觉到了,迅速转身,夺过她手中的扫帚,扔到角落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素娥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人已经面对她行了个礼,十分恭谨道:“小婿迟凉,见过娘。来得突然,有冲撞到娘的地方,还望娘宽恕。”
昏黄的烛光之下,青年长身玉立,面容俊逸,举止优雅。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这位调戏她女儿的男子,正是她的女婿,镇北王迟凉。
重凰见场面闹成这个样子,不得不走过去安抚娘亲这颗受惊的小心灵,“娘,你没事吧?”
素娥顿时柳眉倒竖,斥道:“没事,只是你们……你们怎么能在府里做这种事呢!让人看见多不好!”
重凰嘴角微微抽搐,娘亲这脑洞好大,她有点接受不了。
只见迟凉微微一笑,态度十分诚恳:“娘莫怪凰儿,是小婿的错,小婿下次一定注意。”
孺子可教也,素娥这才满意点头,“既然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谢谢娘。”迟凉笑得如狐狸一般,顺带揽住一旁别扭的重凰。
这神交流!重凰顿时觉得,她娘跟迟凉才是一对儿啊啊啊!
望着身旁琢磨不透的这个人,思绪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她正坐在窗前支着下巴想事情,他忽然从窗口跳进来,把她吓了一跳,这人伸手揽住她,在她耳边吹气道:“夫人在外面浪够了,是否该跟为夫回家了?”那样子无耻又无赖。
第二十一章 终得圆满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这话重凰今日算是领教过了。
饭桌上,素娥不停地给迟凉夹菜,那慈爱的眼神让重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女人真善变,刚才还举着扫帚要打呢,现在怎么就突然和煦如春风了呢。”阿凉啊,你要好好养身体啊,争取让凰儿早日给我们添个外孙!”素娥说着,又往迟凉碗里放了个黑糊糊的不明物体,”来,吃个鹿鞭补补。”
迟凉似笑非笑地看过来,重凰脸红如血。
他当着她的面,将这物缓缓吃进嘴里,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
她忽然想到,当初在酒馆的时候他还腼腆地拒绝了店小二,这会儿就原形毕露了,这人心机真重!”我家这死鬼天天吃这个,就想让我生儿子,重男轻女!凰儿不也挺好,多招人喜欢。”素娥又絮絮叨叨,眼带埋怨地看着镇国公。
镇国公默默吃着菜,也不反驳。府里他就没话语权,算了,她开心就好。”女儿很好,我喜欢女儿。”迟凉忽然转头看向重凰,眼神里的宠溺要滴出水来,”生个女儿像凰儿一样,美丽又聪明。”
他眼中流露出的情意,令重凰有些害怕,不敢直视他,袖中的纸包如千斤巨石,压在她心上,令她喘不过气来。
素娥看着这一幕,十分欣慰,女儿找了个好夫婿。
吃过饭后,迟凉提出接重凰回府,素娥表示十分同意,嘱咐重凰到了夫君府里要恪守本分,尽快给王府添个新丁。
重凰老大不乐意,一张脸黑得跟碳似的。
刚回来就要走,更何况她还没做好要跟他独处一室的准备。
不等她拒绝,这人已经以强硬的姿态拦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她暗暗握拳,这人不仅脸皮厚,行径也像土匪流氓。
她娘笑得跟朵花似的,挥着小手绢跟他们告别:”好好努力!下次给我们抱个大金孙回来哦!”
重凰在他怀里噘着嘴想,怎么一个两个都让她生娃,当她是猪啊,想生就生!”夫人在想什么?”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热乎乎的气息让她耳根红了一片。
这人一贯喜欢在她耳边吹气,每次都拿他没办法。
思绪间,他已将她抱上马车。重凰赶紧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躺下,准备睡觉。
他忽然道:”为夫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她来了一丝兴致,爬起来四处寻找,”在哪里?”
他闭着眼睛,老神在在道:”夫人回府便会知晓。”
竟然还卖关子!愤愤地躺回去,却忍不住猜测是什么样的惊喜。
车上熏香安神,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迟凉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下马车,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夫人,我们到家了。”声音温柔如水。
重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见他温柔带着宠溺的双眼。
他将她放下,慢慢推开王府大门,问道:”为夫特意布置的,夫人可喜欢?”
朦胧的月色下,可以看见镇北王府四个大字,牌匾两侧,挂着两个带着喜字的红灯笼。
大门直通正堂的两侧路上,更是挂了整整两排红灯笼,将王府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正堂同样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正中央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两边的红烛不时爆开,恍若成亲的礼堂。
所有的下人在小路边站得整整齐齐,异口同声道:”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她忽然明白了,他所说的惊喜。
他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补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
不知为何,她的心砰砰直跳。
不一会儿,就有丫鬟直奔重凰而来,架着她到一个房间内,在她头上弄来弄去,又给她换了套大红的喜服。
重凰被这架势弄得晕晕乎乎的,最后丫鬟把她带到一个落地镜面前,对她说:”王妃,您看看满意不?”
略施粉黛,镜中出现一个美丽的新嫁娘,两弯黛眉,眉心的朱砂痣鲜红如血,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玲珑剔透的双眼,小巧而精致的唇。繁复沉重的喜服下,肌肤莹润如玉。
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她有点不敢相信,她真的要嫁人了?嫁得还是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喜不喜欢的人。
丫鬟捂嘴笑:”王妃看自己看傻了。”说罢将她推出去,”快出去吧,王爷还在正堂等着您呢!”
她走入正堂,他同样身穿大红喜服,面容俊逸,身姿挺拔。
见她走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夫人可记得欠为夫一个洞房花烛?””记得……””那我们今日就将它补回来吧。”
他眼中的希冀让她无法拒绝,只道了句:”好。”
说来,他从未害过她,她倒是一次次地伤他的心。
第一次成亲,她逃走了,这一次,她不会再逃走了。
既然注定要嫁人,何不嫁给一个自己不讨厌的人?
拜过堂后,他牵着她的手向新房方向走去。
经过池塘边时,她悄悄抖了抖袖子,袖中的纸包悄然而落。
她自以为做的十分隐秘,殊不知自己的动作全都落入身旁之人眼里。
他唇角勾出一个笑,不自觉握紧她柔软的手。
待入了新房,他将她带到桌前坐下,取了一个酒杯,倒好酒,递给她,眸色深深地看着她道:”这是合卺酒,喝下它,你我夫妻二人从此永不分离。”
她一口气喝了进去,只觉口中辛辣,眼神逐渐迷离。
头一歪,倒在他怀里。
他揽住摇摇晃晃的她,将她放到床上。
微黄的烛光,大红的喜床上,她长发如瀑,五官如画,双眼迷离,犹如勾人的妖精一般,是他眷恋已久的人儿。
他这辈子,如果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没能早点遇见她。
好在,相逢未晚,后半生,他有大把的时光与她在一起。
他轻轻一叹,放下帷帐,欺身压了上来,低头,吻住渴望已久的红唇。
他在她唇上辗转研磨,一下又一下,温柔又缱绻。终于不甘于此,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出她的小舌共舞。
她口中的酒香更加催人沉醉,迷离的双眼引人犯罪。
他呼吸渐渐加重,抚上这柔软娇躯。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唇贴着她的唇,道:”凰儿,叫我夫君。”
她哼哼唧唧,脑子里有一团浆糊,早就不知今夕何夕,只得顺着他道:”夫君……”
那软软绵绵的声音叫人只想把她揉碎了吞入口中。
他眸色加深,手顺着她的曲线慢慢下滑……
寂静的夜晚,月光被树影挡住,红烛高挂,红帐掩住了一室旖旎,帐中的人儿只觉*苦短。
望着她的娇美睡颜,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是他要用尽一生去守护的人儿。
他戎马半生,打打杀杀惯了,从未考虑过感情一事,没想到即将而立的年纪,偏偏栽到一个小丫头手里,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早些年,太子说他没有尝过女人的美妙滋味,不是真正的男人,让他娶个女人回来暖床,他当时满不在乎地拒绝了。从前未尝过,便也囫囵地过去了,如今尝过此等滋味,却是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眉心,坚定而缓慢地道:”凰儿,我这一生,定不负你。
第二日,重凰醒来之时,已经日上三竿,忆起昨晚的旖旎,她竟然大胆要求在上面,而他,竟然也接受了,不自觉脸上发烧。
身旁空无一人,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动了动酸软的身子,好不容易穿好里衣,正准备下床。
有人推门进来,寒光闪过,她只觉脖颈一凉,一把剑架上她的脖颈。
她看清来人,一身绿衣,肌肤苍白,绝色容颜,看着她的双眼寒意森森,像看杀父仇人一般。
她终于舍得摘下她脸上的人_皮_面_具了。
四喜视她为情敌,一向不屑来找她。
她这般大动干戈,怕是与镇北王有关。
镇北王……难道他出事了?
心里咯噔一下,道:”四喜,你这是何意?”
她眼眶中似有泪水打转,声音带了一丝哽咽,”如果不是你,王爷早已荣登大宝,又怎会落得如今这个锁链加身的下场?”
锁链加身?!她脑中有片刻空白,连忙问:”他怎么了?”
四喜脸上的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语气中带着绝望:”王爷今晨发兵逼宫,被九皇子活捉了。”
第二十二章 美人之计
”他……为何要发兵逼宫?”早知他有野心,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得她手足无措。”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祸水!早知道你会害死王爷,我当初就应该狠下心,让你淹死在水里!”四喜眼睛里射出怨毒的目光,”王爷原本计划待安南侯那边洽谈成功后再发兵,胜算会很大。如今他为了不让你受九皇子威胁,不管不顾提前发兵,中了九皇子的埋伏,被当场活捉。谋权篡位,是死罪。””他现在被关在大牢里,皇帝下令,明日处斩。”四喜表情渐渐变得狰狞,手上用力,剑锋划开重凰白嫩的肌肤,留下一道血痕,”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王爷就不会死!”
脖颈上微微刺痛,但是重凰全然感觉不到,她此时脑中是混乱的,如果镇北王被活捉,那她父亲岂不是……
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四喜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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