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是疯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桑棋王子与绯尘一夜风雨之后,便回了西域,再没回来。我虽时常拜读孝二师兄的艳|情小说,也时常和仁七师兄一起偷春宫图看,但也没那个胆子明目张胆的看桑棋王子和绯尘两个人一夜巫山云雨。
  我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背过身去坐着,一张老脸红了许久,却猛然想起风止还在身边,他现在心里应该十分,不,应该是万分的难受吧,唉,为了让我看绯尘的过往,还要连累他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身下奉承,真真是为难他了。
  我挨过去一点,劝解到:“要不你跟我这样吧。”风止突然诧异地挑着眉毛看我,我一张脸烧的更红了,咳咳,我刚刚表达的有些错误,我着急地想要解释,手就从耳朵上放下来挥了挥,一放,绯尘销魂的呻|吟声就传到我耳朵里,我又立刻捂上耳朵,修正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不要跟我做一样的动作。”
  我还是闭嘴吧,再这么说下去,真是越抹越黑了。
  我欲哭无泪道:“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我现在可能脑子有些问题。”
  完了啊,风止一定误会了啊。
  在一阵煎熬过后,又是一阵又一阵的煎熬,我咆哮道:“能不能跳过这些啊!”
  风止无奈的摊手道:“不能,这些都是绯尘的意识,我们是强行进入,所以她想跳过哪些不太想跳过哪些我也没办法控制,只能顺序播放,大约她能记得的以前的事,就是这样的事。”
  我瘫软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实隐约中我还是能发现绯尘在床笫之间的表现虽然好,但是,还是难掩眉眼中那丝无奈之情,她的风情万种,真的只是业界良心。
  每每晚上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都会倚在窗边独自神伤,那小身板,穿着纤薄的纱衣,一派争知我,倚栏杆处,正恁凝愁的愁丝。
  并且,这来来去去的许许多多的人中,我并没有发现风止的身影。
  这真是件奇闻。
  就这样,绯尘在海棠苑,过了一年,红遍了大江南北,终于,又把桑棋王子招了回来。
  据风止解释,桑棋王子不是自愿要回来的,主要是因为他的命太硬。
  桑棋王子这辈子就毁在他的名字上了,桑棋桑棋,他就一直丧妻。
  桑棋王子到了该娶亲的年龄,就去个王妃回家养着,结果没出两个月,王妃就崩了,于是他又娶了一个王妃回家,结果没出两个月,又崩了,接连几次之后,西域王觉得很蹊跷,便招来国师一算,国师捋着胡子皱着眉头,告诉西域王,这桑棋王子命中克妻。
  西域王大惊失色,便问解法,国师道,只需要一个有缘女子放在五行八卦中算好的地方建间别院镇着,就能中和这克妻的弊病。
  这位有缘女子,正是绯尘。
  桑棋王子大喜过望,原本他就对绯尘念念不忘,一直想寻个机会再回去找她,奈何西域王看得紧,他不大好出去,现在知道绯尘是他的有缘女子,忙不迭儿就建了现在这间奢华的别院,然后把绯尘买回来供着,堂而皇之的宠爱着,对绯尘百依百顺,只当她是自己的女神。能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好运气。
  正因为桑棋王子的堂而皇之,导致绯尘也堂而皇之,所以她闲来无事的时候,招了个师父,学会了做蛊毒,尤其是情蛊,她特特学了如何做情蛊。
  这个情蛊……种在了……风止身上……
  绯尘一直死心眼的念念不忘风止这个大恩人,一直将自己的感情藏在心底最深处,幻想着有朝一日她能够再一次遇到风止,然后给他下个情蛊拴在身边,没想到,她勤奋学习制蛊的那颗心感天动地,终于风止去了西域一次,被绯尘遇上了,绯尘热情似火的邀请风止来这个别院小酌两杯叙叙旧,没想到,风止一酌就酌进了这情蛊。
  这件事,发生在风止回府同我成亲之前,这期间,风止不得不不定期的回西域,见见绯尘,一超过七七四十九日就不行,本来这情蛊没什么,只是这唯一的变数,就是我容九,因为风止喜欢上了我容九,所以害的风止情蛊发作,绯尘那里收到感应,便使了个毒招,敲了敲控制蛊王的鼓,引得风止心痛难耐,不得不回到西域,甚至住进了这别院,号称是绯尘的表哥,桑棋王子至始至终未曾怀疑。
  我近乎惊讶地看着风止,这这这,这还真有这事儿,风止他身上真的有蛊毒,还不是我种的,是绯尘种的,可是绯尘为什么要给风止下情蛊,他们俩这样,难道还需要下情蛊这种东西?
  我忽的心中一痛,风止他被种了蛊毒,因为他变了心,所以才会心绞痛,可是他为什么要变心,因为我?
  我看着他,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迟疑道:“你……你身上真的有有……情蛊?”
  风止点了点头。
  我追问道:“所以你刚刚才会一次次的心绞痛?”
  风止又点了点头。
  我再一次追问道:“可你为什么会痛?因为我?”
  风止终于答话道:“是。”
  我放高声音:“那你就不能不痛么?”
  风止摊手表情无奈道:“其实你要是不来,我也就偶尔痛痛,无伤大雅,但是你来了,那就难说了。”

  第十章

  我还未缓过神来;忽然一阵地动山摇;风止一把抓住我;我却和他同时心口一痛;胃里翻江倒海之后;便是直接的一口血吐了出来;瘫软在地上;这一口血吐得我晕头转向;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吐血;吐的我有些不太习惯。
  我呛了一口气,痛苦地咳嗽了几声;侧头看了看风止,竟发现他面色苍白,嘴角渗着血丝,单手支地,面色不太好。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风止曾经说过,阴阳术是不能和蛊并存的,他身上有情蛊,便是说,他现在其实不能施阴阳术给我看绯尘的过往,所以我们会现在如此凄惨的内伤严重,吐血倒地,完全是活该,我倒是还好,血吐干净了就好了,反倒是风止,他现在应该身体很虚弱,却连虚弱也要虚弱的如此逞强。
  他是为了跟我解释,才会耗费自己的精力来给我看绯尘的过往,他只是想告诉我绯尘跟他没什么,虽然我有些死脑筋,不,我的确很死脑筋,我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一定是要亲眼见到才能相信,所以定然不会听他一面之词的解释,更何况,我对他的怨恨,已经积了两年了。
  如此算下来,上次给我看柳初棠的记忆,他也是深受蛊毒的侵蚀,可是事后并没有看他哪里不舒服,倒是有些奇怪。
  我缓了缓,还是决定不再问这些,他已经自己默默地忍受了两年不让我知道,又怎么会告诉我当年是怎么熬过去的呢?我便往他身边挪过去,将手覆在他冰冷的手上,他有些迷惘的抬头看着我,我的声音轻道几乎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对不起。”
  风止勉强扯出一个笑,反握住我的手:“傻阿九,你要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
  我的背后一阵寒风掠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听一个声音清清冷冷道:“原来,这么多日子来,一直让你心痛不已的人,是这么个小姑娘。”
  这个声音,是绯尘的。
  绯尘给风止下了情蛊,就证明着若是要解风止身上的蛊毒,只有两种做法,要不绯尘自杀殉情,要不风止痛苦而死,这两种情况,我都不愿意看到,如果为了要让风止回到我身边,而要了绯尘的命,这是我做不到的。
  纵然绯尘给风止下情蛊这件事是错的,但是只能说,她实在太喜欢风止,想要强留他在身边而已,就是方式太过于绝对化了,有点暴力。
  风止放开我的手,缓缓地扶着我站起身,自顾自理了理衣袖,然后拭去了嘴角的血丝,道:“是,是阿九没错,既然你知道我一直在心痛,就说明我未曾有一刻喜欢过你,你何苦又一定要强留我在你身边?”
  绯尘怒极反笑,冷笑两声后,速度极快的向我这边侵袭过来,下一刻我就被绯尘用力的掐着脖子让到一边,绯尘一只手禁锢着我的双手,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越掐越紧,我原本还能忍着点,现在没办法,还是忍着点,还好不是拿着刀架,不然绯尘一个生气,我就脑袋和身体分家了。
  风止表现的很沉静,眼中透着怒气,沉沉道:“绯尘,放开阿九。”
  笑话,绯尘要是听风止的话,就不会给风止下情蛊了。
  所以,因此绯尘也没有放开我,反而又掐紧了些,这一紧,我疼也就算了,连带着风止也心口一痛,我紧张的脚下不自觉地往前了一步,却因为绯尘的挟持,我完全不能动弹。
  绯尘又冷笑道:“心口疼么?”然后丧心病狂的捏紧了我的双手,狠狠地往后一扯,我疼的叫出了声,绯尘冷冷道:“你还是站在那里别动比较好,你晓得我的手法,轻轻一用力,便能轻而易举地拧断她的脖子,更何况,我随时可以给她下个蛊毒,让她也尝尝肝肠寸断的痛楚。”
  我虽然猜不透风止的心思,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有些确定,风止应该不太喜欢被人威胁。
  不太喜欢被人威胁的风止忍着心头的痛楚,勉强地直起身,目光冷的能杀人,他道:“正好,阿九此时被你捏死,我也差不多能蛊毒发作而死了,我与阿九便去地下做一对鬼夫妻,正好永不分离。”然后对着我笑的温柔,轻轻道:“阿九,你别怕,我会同你一起死,一起去那里。”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也开始一阵阵的产生痛楚,看着风止痛,我也痛,因为我爱他,他一直在我心里,我怨恨他,只是因为他两年前的不告而别,我想讨个说法,现在说法有了,兜兜转转还是因为我,就算我不是那个主要的原因,但是假如没有我,风止也不会蛊毒时常发作,就算会有别的人出现,但至少也不是我的错,我现在突然觉得愧疚,大约没有我,风止还是会喜欢绯尘吧。
  风止刚刚那些话,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他随口便把死放在嘴边,可熟不知,我舍不得他死,我其实不怕死,可是现在真的不必死,绯尘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我和风止没必要走这步险棋自断后路。
  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比他活着更重要。
  我不死,他也不会死。
  大约我马上要说的话,又要伤他的心,但是,说出这些话的我,又怎么会不自伤呢?
  绯尘一把放开我,猛力的一推,我踉跄着一头撞进风止的怀抱,我一手捂着自己的喉咙,疼的说不出话来,风止扶着我焦急地问:“阿九,你还好吧。”
  我只能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朝他摆了摆,示意他我没事。
  绯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只鼓,应该是控制风止体内的蛊王的鼓,阴笑着威胁道:“雅宋,你要不要试试看生不如死的感觉?”
  诚然绯尘这句话是句疑问句,问的是风止要不要试试看,但是她还是在风止没有做出选择的时候就连着敲了三下。
  风止捂着心口疼的单膝跪地,紧咬着下唇没有出声,我看着他微微颤抖着的肩膀心如刀绞,却只能隐忍着泪水,一定决心站起身拦下绯尘:“绯尘姑娘,你快住手,你误会了。”
  绯尘果真停下了手,却也没有把敲鼓的手放离鼓身,警惕地看着我,问道:“你说什么?”
  我缓了缓,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容九,并非风止所爱之人。”
  绯尘难以置信地眯起了眼,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道:“我与他,只是有一纸婚约的羁绊而已,实则什么都没有,我说我找了他两年,只是想问他讨一纸休书,其实我连见都没见过他几次,且我另有所爱,所以非要找到他问他要休书不可,你晓得的,我们大瀛讲究个规矩,我要是没个休书,也不好改嫁,我那情人催得紧,我就只好天南地北的出来找风止了,可不巧,正撞上这桩事,害你们两个出了嫌隙,是容九的不对,”
  我不太确定当年那个好骗的红儿还是不是现在这个绯尘,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让风止知道我并不喜欢他,让绯尘知道这真的只是个误会,才能勉强缓和住局面,我私心觉得风止应该不是个和我一样死心眼的人,就算我现在伤了他,应该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走出伤痛,反正我说出这些话,多多少少能让他怨恨我一番,有了怨恨,放弃我也就会更快些。
  风止大约止了痛,站起身便问我:“阿九,你在说什么?”
  绯尘道:“容姑娘,你觉得我很好骗?”
  我大为尴尬,看着风止的眼睛,我忽然觉得我不会撒谎了,我别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喉咙不知道是因为干涩还是方才被绯尘掐的,疼的很,让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风止,你怎么演戏还没演够啊,难道你不是因为绯尘一直同桑棋王子走得近才心里不舒坦的么,还拿我做挡箭牌,你看你刚刚自己受苦不说,还连累我受苦,你怎么好意思啊。”我又对绯尘接着解释道:“绯尘姑娘,我说的是实话,我那情人,你知道的,就是我那信五师兄,我与他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亲密无间,还请你行行好放我走吧。”这个时候只能委屈信五师兄来做我的挡箭牌了。左右他也不会怪我,反正信五还算拎得清,我只要使使眼色,信五就能立刻会意,同我一同扮演一对恩爱情人,却因为世俗的眼光不能在一起。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估量着自己应该能面不改色地面对风止的时候,就又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道:“你还是赶紧写张休书给我吧,别耽误了我的青春和幸福。”
  风止的眼神复杂,紧紧地盯着我,我顿时心感心虚之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我还补充了一句,说道:“你还说的那么严重,要跟我一道去死,我可不想死,我还要和信五长长久久,可不想跟你一起死,要不是刚刚绯尘姑娘手下留情,我不是因为你成了她手下亡魂?我要是死了,你让信五怎么办?”
  风止身体顿了顿,我看到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竟呕出了一口血,我的心猛地一抽,疼的紧,却还是狠着心扭头对绯尘说道:“绯尘姑娘,你看他都吐血了,要怎么办?”
  我容九,真的是一个,坏姑娘。

  第十一章

  风止一直是个坚强的人;坚强到吐个血都吐得这么淡定。
  坚强到连听到我说这些话都能面不改色的吐完血;忍着绯尘直接从远处而来;用力的扑入风止的怀里;把他震得咳了咳;似又要吐出一口血来;我看着有些心疼;绯尘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意,如果我知道你一直这么在意;我一定不会……不会……”
  我屏住心头的那一阵疼痛,慢慢的转身,轻轻地离开,直到我关上门,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门口,却连推开门的力气也没有。
  “小九,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是信五呢。
  我木然地转身,看着他,两眼无神,嘴角还带着刚刚留下的血迹,发丝亦是散乱不已,信五愣了神,看着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略有些惊讶,诧异道:“小九,你这是怎么的?怎么这么狼狈的样子?你去做什么了?还有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
  今晚是我平生吐血吐的最多的一次,大约也是风止吐血吐的最多的一次。所以果真是夫妻一条心,连吐血都吐的这么一致。
  当我也艰难地吐出一口血,软软地倒下的时候,才晓得,心痛这件事,比什么都难熬。
  我容九就是个蠢货,一个什么都不懂、自私自利的蠢货。
  爱情的一个境界叫做,我爱你,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包括你。
  绯尘唯一的缺点就是,她这一生遇到的第一个好人是风止,她便认定了就是风止,再多的人在她眼里都是浮云了,好比说那位桑棋王子,不难看出,那位桑棋王子是真心的对绯尘好,简直是宠上了天,要说桑棋王子没看出风止和绯尘之间有猫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眼神不好,反应迟钝,要不就是因为西域的规矩作祟,所以本能的认为绯尘的这个风止“表哥”不会同他的女人有什么瓜葛。
  当我因为内伤,不得不在桑棋王子的别院留下养伤的期间,桑棋王子又一次造访。
  我和信五有幸被邀请到别院中的湖心小岛上的小圆台喝茶,很不幸,要和风止、绯尘和桑棋王子同桌。这个小圆台坐落于水上,四周没有任何护栏,环着水,景色不错,就是风有点大。
  为了增加我和信五有一腿这件事的可信度,我很殷勤地为信五择了几块很是精致的点心,声音用了我平生最为柔柔的声音道:“信五,多吃点。”我想我就差没亲手喂信五吃下去了。
  信五诚惶诚恐地看着我,眼神略显出一些恐惧,似乎在说,阿九,你今天吃错药了?的意思。
  绯尘坐在我对面,今日倒是满面春风,大约是心情大好,连带着脸色也好了,风止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是春风拂面还是悲伤满面。
  绯尘赞叹道:“阿九姑娘对信五兄弟还真是贴心,教人好生嫉妒呢?”
  按我原来的脾气,她这样暗搓搓地冷嘲热讽,我一定会笑着回答她:“可别嫉妒,我这就把机会让给你,让你也贴心贴心,像个小棉袄一样裹在信五师兄身上。”
  可现在却不能这么说了,我只能赔笑道:“呵呵,是啊,不贴心能行么?”
  风止举茶杯的手一顿,一歪,从茶杯中洒出了一两滴在桌上。
  一时间,凉风有幸,秋风萧瑟,我扭头看着水面平静,说不出什么话来,也没什么话好说,说实话,在这个圆桌上,除了信五,我一个都不想看到。
  这一场看似简单的饮茶宴,最不简单的是最后,绯尘落水的时候,虽然我看清了的确是绯尘自己去踩那香蕉皮的,但是也架不住她演技好,就算是故意踩,也踩的那么无意,轻轻一滑,就以一个优美的姿势,伴随着一声娇|吟,扑通,溅起许多水花,落进了水里。
  绯尘大约是想让风止去救她。
  结果第一时间跳下去救人的是桑棋王子。
  我傻愣在原地,看着绯尘痛苦地在水里挣扎,桑棋王子挣扎地更厉害些。
  一旁随侍的人惊慌不已,四处喊人道:“来人呐!王子落水啦!快来人呐!王子不识水性啊!”
  我感到困惑,既然桑棋王子不会游泳,那他这么积极地在这大冬天的跳下水去是要做什么?像绯尘证明他是一个愿意为了她舍弃自己的生命的人?
  可是绯尘想要风止证明,而不是他桑棋王子。绯尘这次落水,在情理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她想试试风止的反应,没想到风止没有来得及赶在第一个下水,反而是桑棋王子下水了,打乱了绯尘的计划。
  我讶异风止居然能这么平静的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观望桑棋王子和绯尘在水中挣扎的形态,然后便有七七八八个绿衣服的奴仆从岸边匆匆而来,像小青蛙似得一个个跃入水中,一个去救绯尘,一个去救桑棋王子。
  绯尘被救上来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除了连着吐了好几口河水,风止便在这个时候蹲□去,扶着绯尘,关切道:“绯尘,你怎么样?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就掉进水里了?”
  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扭头看着另一边被救上来的非要下水逞英雄的桑棋王子正在痛苦地剧烈咳嗽着,咳得一张满是水的脸憋的通通红,看他咳成那个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一瞬间的熟悉感,好像曾经在我的记忆中也有人这么痛苦地咳嗽过,但是我似乎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不是有这样一件事。
  一旁的侍从一边帮着桑棋王子顺气,一边哭丧着脸说道:“王子啊,你怎么能下水呢?您又不会游水。”
  桑棋王子又咳了咳,哑着嗓子道:“可是我怕绯尘出事,她落水了,我便想也不想就下水去救她,全然忘了自己还不会游水这个缺憾。”
  我忽然觉得桑棋王子很是可怜,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连看他的眼神都开始柔和起来,情不自禁道:“桑棋王子果真真英雄,不顾自己不会游水的安危也要下去救绯尘姑娘,看来是真的把绯尘姑娘放在心里了。”
  桑棋王子这个人就是典型的给他点颜色他就开染缸类型的,听我说完这句话,就好像倍受鼓舞一般,拖着苟延残喘的身躯毫无形象地往绯尘身边爬过去,极为粗鲁地推开风止,一把将绯尘拢在怀里,沙哑着嗓子道:“绯尘,绯尘,还好你没事,我好怕你有事,你要是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办?”
  桑棋王子乃真情种。虽然他克妻,但是对绯尘是真的好,虽然他败家,但是他一定专一。
  我私心以为,桑棋王子其实很珍惜和绯尘的感情,从前他克妻,每个女人嫁给他不到两个月就薨世了,他也许也曾真心喜欢过其中的某一个,但她们都因他而死,桑棋一定不太会再付出真心了,直到绯尘的出现,纵然她是青楼里的风月女子,但是她不会被他克死,他便可以完全的放出自己的真心,拿真心去对她好,将她宠上天去,他注定这辈子只能对绯尘一个人好。
  桑棋王子只会对绯尘好。
  现在已经要入冬,河水是冰冰凉的,绯尘和桑棋落水全身湿透不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