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是疯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诺诺地点了点,道了声“哦”。
  嘴上是哦着没错,心里有了别的想法是另一回事。
  我象征性地掐指一算,诳我那迷信的婆婆道,三日后是上山的良辰吉时,不能错过,那天上山烧香,能求仁得仁,万事灵验。
  于是我婆婆她便定了三日后上山,那一天的半夜,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胆战心惊地悄悄点了幻迷香,给风止催眠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事情,就生怕他不睡,第二天能起来。
  所幸,他没能起来。
  我公公一早便出了门,我便放开胆子骗我婆婆说风止他咳疾又犯了,刚刚睡下,婆婆她就火急火燎地要去看风止,我认真地劝道:“娘,我觉得我们上山去求一求师父他老人家比较好,今天会求仁得仁,说不定我们趁着好时辰,回来夫君便好好地站在我们面前了呢。”
  我婆婆她先是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我心虚地生怕她知道我在胡扯,又怕她非要去看风止,那就不好了,她思忖了很久,才道:“那我们赶紧去,别误了时辰。”
  我深深地松了口气,将脚边蹭着的十狼赶回了房间。
  时隔两年多,再次回到莲花山,早就是不一样的心境了,这是我从小长大生活的地方,有着我大半个人生的回忆,现在,竟成了我的噩梦。
  站在莲花观门口许久,我才鼓起勇气跨进那熟悉的门槛。这些日子,似乎莲花观的生意大不如从前了。
  八旺第一个出来迎接我,随后便是七位师兄一一出来,我看着他们感慨万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婆婆她迫不及待地进观上香拜这个神拜那个神去了,徒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忠一师兄看到我,发出了一番感慨道:“小九啊,你可回来了,信五师弟说你很好,我们便放心许多,日夜盼着你回来看看呢。”
  我报以一笑道:“大师兄,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德六师兄往后身后探着什么,张望了半天,才道:“咦?小九,你那疯子夫君呢?”
  我一阵尴尬,信五也跟着问道:“是啊,怎么不见傅公子?”然后惊讶且又怜悯的看着我道:“他不会又……”
  我立刻摇手否认道:“不是不是,他今日有事,才没来,等过一阵我再同他一起回来,今日我是陪我婆婆来的。”
  七位师兄顿时恍然大悟。
  礼三师兄带着有礼貌的笑对我道:“小九还是别在这里站着了,先进去吧,师父他老人家也念叨着你呢。”
  我最怕师父他老人家念叨我,念叨我就是念叨我的契约术。
  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豁出去了,今日就跟半仙坦白,我容九,是不会替他造孽的,我不会再用契约术,就算再用,那也只是毁了它了。
  把我往师父那里带的时候,孝二师兄盯着我良家妇女地造型端详了许久,发出一阵感慨道:“原来我们小九也可以有这么贤良淑德的时候,简直是世间奇闻啊。”
  秉持着不能丢抚远将军府的脸的原则,我忍住了想一脚踹飞孝二师兄的暴力想法,换做一个温婉的笑咬牙切齿道:“过奖过奖。”
  走到一个从前空置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忠一师兄叹了口气道:“自从信五回来以后,师父他就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很少出来了。”然后轻手轻脚地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进到师父的房间的时候,我几乎闻到了一股淡淡地霉味,散发着一股莫名地腐臭,待我在昏暗却飘满着灰尘的房间里寻到半仙师父的身影的时候,我略有些惊讶。

  第十三章

  我下意识地捂了捂口鼻;这味道着实有些销魂。
  忠一师兄做了个礼;恭敬道:“师父;徒儿叨扰了;是小九回来了。”
  半仙师父背对着我们盘腿坐在一张床榻上;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半仙师父的声音;竟已苍老成这个样子;他略带着点惊讶的语调道:“哦?是九儿回来了?”
  我想大约师父只希望我一个人在这里;便对几位师兄道:“你们先去忙吧,我婆婆在烧香;你们去吧。”
  待七位师兄一一做过礼数之后,都匆匆离去了。
  屋里没有点蜡烛,也没有开窗,因着是我们莲花观较为偏远的房间,光线一直不太好,所以我关上门的时候,屋里昏暗的很,唯有靠近屋顶处有个拳头大小的气孔投进来一束光,正好打在半仙师父的背上,我看到了他略显杂乱的一头黑发,且从那束光里,我看到了屋里扬起的无数灰尘,让我这个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心里抖了三抖,不舒服的很。
  我寻摸着到底是该站着还是坐着,若要坐着,那就只有边上那把应该看上去很脏的椅子,所以我还是选择站着,待我决定站着的时候,我又开始寻摸着该说些什么,在心里轮了一遭之后,发现,竟无话可说。
  我僵直着站在原地,想等着半仙师父先开口。
  半仙师父终于转过身来了,原本打在他背上的光现在正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我仔细地看了看,心中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这么久不见师父他老人家,他居然成了这个鬼样子。一张原本就不胖的脸消瘦的皮包骨头,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显得眼眶是如此的突兀,眼下隐隐发黑,如若不是我知道他是因为想要修道才变成这样,我一定以为他是某个病日膏肓的老者。
  从前我一直觉得,半仙师父他虽然貌丑了些,但是还是有个人样的,现在他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却觉得恐怖,不知怎的,我心中忽然燃起一阵悲凉,似要哭出来一样。
  我忍着有些发涩的喉咙,憋出一句话:“不孝徒容九,来给师父请罪了。”
  虽然身上繁复的裙子限制了我的行动,但是我还是给师父跪下了。
  我不敢看师父那张鬼畜的脸,只低着头。
  我清楚地感觉到半仙师父的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头,我下意识地身形抖了抖,虽然抖得不是很明显,但是我能感觉到师父他老人家手一顿,便收了回去,我暗暗地松了口气,只听师父他老人家道:“九儿,你哪里不孝?你很孝,你送来的那些,为师用的很好。”
  我猛地抬头,神情复杂地看着半仙师父,却看到了师父他充斥着渴求两个字的眼神,还有颤抖着的骨瘦如柴的双手,连带着声音都颤抖了,他半伸着手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道:“只差一点了,还有一点,只要一点我就能成功了!”然后突然整个人前倾,一张脸就立在我面前,我吓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一手抚着胸口大喘着气,惊恐地看着半仙师父继续声音颤抖道:“九儿,你知道么,师父就要成功了,马上,很快就要成功了,师父要成仙了。”
  我想我现在能明白为什么当初师父他老人家有要用半仙做自己的道号了。
  半仙师父他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我清楚地看着他青筋暴起,从他皮包骨头的身体中突兀的显出来,他飞快地从榻上下来,抓着我的肩膀,我害怕地惊叫一声,半仙师父并没有在乎,只是抓着我的肩膀穷摇道:“九儿,你快去给师父多找几个来,越多越好,关中王妃和璟贵妃你还没带来,快把她们带来。”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从那恐怖的屋子里出来的,只记得半仙师父抓着我嘶吼了一阵就昏厥过去了,我小心地扶了他躺在榻上,一步一顿地出去了,还顺手替师父他关了门。
  我很钦佩自己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在我婆婆面前堆出一个端庄的笑容,告诉她师父她老人家说今天的诸事都交由七位师兄打理,他正在午睡,无事不要去打扰。
  其实别的事情我真的不怎么担心,就担心一件事,那就是我催眠了风止,回去以后,大概会被骂一顿吧,我几乎可以想象风止盛怒的样子,这是个难题,我没有风止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消去人的记忆,回去之后,必定是场恶战。
  现在,我只能祈祷,风止还没醒,但是没醒也没有用的,他注定是要知道我今天究竟干了什么好事的,我觉得,我唯有回去把态度放端正,好好认错,才是上策。
  我婆婆她一回府就往祠堂里赶,去求祖宗保佑了。
  当我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一股幻迷香的香气让我放了个大心,十狼也在一边沉沉的睡着,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看来药效应该还没过,我便去把香灭了,我怕这香闻多了对风止的身体不好。
  灭了香之后,我还不死心地往床上瞄了一眼,看到风止依旧闭目睡着,看样子是没醒过,那我还有充足的时间想理由,我打算畏罪潜逃一下,结果刚刚手搭上门准备撒着奔儿跑走,风止的声音悠悠的在我身后想起:“阿九,你想要逃跑?”
  我脚下一个趔趄,一头撞在门上。
  我果真是不自量力的低估了风止的能力。
  为了不越描越黑,我还是乖乖认罪比较好,便怏怏地转了个身,垂着头,摆正姿态诺诺地认错道:“夫君,我错了。”
  风止是装睡没错,因为他连衣服都穿好了,就等着我回来自投罗网了,他掀开被子,一个潇洒的起身,坐在了床沿边上。
  我微微抬头瞄了一眼风止的表情,确实是在生气,我知道我玩儿大了,连他都敢催眠,这跟在老虎头上扑苍蝇一样,是在作死。
  房间里静的出奇,我觉得我连呼吸都是一种罪过,风止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之后,风止朝我伸了手,低沉道:“阿九,你过来。”
  我扭扭捏捏地挪了步子过去,却被突然站起身的风止一把抱在怀里,他紧紧地抱着我,从未有一次他的拥抱这样紧,紧到我觉得我的骨头都快要被勒断的感觉,我知道风止这是在发泄他的不满。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说:“阿九,当我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我身边,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你……你怎么能……”
  他的话停在此处。
  我其实不爱哭,每次哭都是因为风止,这一次也不例外,我的泪落在他的肩头,一片湿濡,我忍了忍,道:“我怕师父会拿你威胁我,那我该怎么办。”
  说实话,除非我不用契约术,用的话就有两个下场,归结起来其实还是一个,第一是我割腕死,第二是我精气耗尽死,横竖左右都是死。
  我是个被威胁过的人,那日璟贵妃说,要我好好考虑,如果选择用契约术那就皆大欢喜,如果选择不用,那叶重欢兵败之日,亦将是我抚远将军府灭门之时,芮璟会跟叶青黎举报我公公其实是真的想造反,她芮家已经收集到了很多所谓的“证据”可以一并扳倒我们傅家,凭叶青黎对芮家的宠幸程度,极有可能听信了他们的话,到时候原本会是忠臣良将的我公公,会从一个深入敌后的卧底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反王叶重欢的爪牙,面上是卧底,实则真的被叶重欢收买。
  可笑我觉得芮璟这纯粹是一派胡言,这是个很低端的威胁,叶青黎明察秋毫,怎么会相信呢,可万一他相信了,那该怎么办?
  所以就算今天风止去了莲花观,师父真的拿风止威胁我,我也只是多了一个威胁而已,不过我不会冒这个险,芮璟的威胁好歹还有回旋的余地,凭师父他老人家的本事,一定会直接给风止发难,我不能接受风止会因为我受什么伤害这件事,上次那个情蛊的厉害程度我也见识过了,我只想他能毫发无损。
  风止放开了我,双手搭着我的肩膀,紧紧地看着我的眼睛,认真道:“说好要一起扛的难道不是么?你今日给我催眠,自己去了莲花观,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我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害怕过,我怕失去你。”他离开的那两年,我日日夜夜都在害怕中度日。
  我不敢看他的眼神,怕被看出我内心的心虚感,芮璟对我说的话我没有告诉他,我想如果告诉他的话,风止可能会直接将我关禁闭,或者片刻不离的守在我身边,生怕我一个脑子被门夹过就答应了芮璟。
  风止怕失去我,我亦怕离开他,亦惧怕死亡。
  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我的命很不凡,所以要有一个不凡的经历,还要有一个不凡的结局。

  第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 我很认真的答应了风止绝对不用契约术。
  朝堂上的事情我不懂;只知道;越是平静的表面;越是包含着一股暗潮汹涌的势力;现在整个大瀛虽然很平静;但是;叶重欢早就蠢蠢欲动;准备这场夺位;他等了多少年了。
  我公公每日都要出门;想来是去和叶重欢“密谋”起事的事情,弄得整个抚远将军府都笼罩上了一层浓浓的抑郁气氛;唯独我和风止好像置身事外一样,不不不,其实只有风止一个表现的像置身事外一样,我只是面上置身事外,内心还是止不住的慌张。
  我知道其实风止只是想转移我的视线,让我放松而已。
  这大半个月来,他几乎寸步不离的陪在我身边。
  我从前以为风止大约会是个很无趣的人,整天就知道调戏调戏我,欺负欺负我,但是自从跟他回家过日子开始,我才发现,其实风止真是个居家好男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那天风止拉着我去了厨房,放了大厨一天的假,整个厨房就剩我们两个人,风止说要包馄饨给我吃,还说要教我,我亲眼见证了风止一个一身白衣,风姿翩翩的男人围着围裙挽着袖子在厨房里擀面剁馅儿包馄饨,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做这些的时候,依旧能保持优雅的姿态,毫无违和感。
  那顿馄饨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这大半个月风止天天都变着法儿带我玩,疯狂如到郊外放风筝,文艺如夜间到河里放河灯,闲适如到湖里划船,玩的我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是忘了契约术和被威胁这档子事,但由于我潜意识里一直记着,所以也架不住我半夜会做噩梦,于是我又默默地想起来了。
  我一向知道风止有管可以吹出催眠之音的长笛,风止吹出的曲子很好听,只是我一直没什么机会听,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没想起来,这是多么苍白的解释。另外就是他会吹叶子,虽然没有吹笛子好听,不过能用那么小一片叶子吹出一个好听的调调亦是不太容易的。
  今晚,我想听他吹笛子。
  我扯着风止的袖子央求道:“夫君,你不是会吹笛子么,给我吹个曲儿听听吧,不催眠的曲,你也会的吧,给我吹一个呗。”
  风止平静地从腰间取下长笛,习惯性地在手中转了转,每次看他转笛子,我都觉得他的动作很好看,其实风止的每个动作都很好看,这个好看的动作的结束的时候,笛子不出意外的落在了我的头上,风止道:“想听什么?”
  我笑眯眯道:“都好,你吹什么我听什么。”
  那静夜的笛声,却是来自敞开的心扉,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线的遐思与牵念,缓缓地飞升,渐渐升到那有着星辰与皎月的深空里,和云丝曼妙轻舞,如同天上人间的喧哗化作一片绚烂织棉。
  这个晚上,我过的很满足,充足到我是枕着风止的笛声趴在他的腿上睡着的。
  这个晚上,我做了个好梦,梦见我问风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的我。他笑着回答我,阿九,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好日子总是有到头的那一日。
  这几日我已经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我公公他的脾气开始暴躁起来,动不动就发火,大约是紧张造成的。连带着风止这几天行动也有些诡异,总是在饭后去到书房同他爹说话,说到深夜才回房,一连三日都是如此,我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为了什么事,他只说是为了他日日在府里胡混不干正事的事,很显然风止这是在撒谎,但我也没多问,想着他总会同我说清楚的。
  好日子到头的那一日是今日,璟贵妃娘娘驾到,找的是我容九,抚远将军府的少夫人。
  当我被芮璟请到一个没人的房间单独说话的时候,风止眉头锁的紧的很,我向他投了个放心的眼神,让他放心,虽然我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知道芮璟的来意,
  果真芮璟与我在无人的房里,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道:“三日后,关中王就要起事了。”
  我下意识地感慨道:“这么快?”
  芮璟笑了笑,道:“是啊,这么快,可笑叶重欢他自以为准备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青黎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请君入瓮了。”
  我的心抽了起来,明知故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关中王几乎一点胜算都没有?”
  芮璟点了点头。
  我沉下脸,继续问道:“那若是傅将军临阵倒戈呢?情况会不会逆转?”
  芮璟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冷笑道:“呵,你以为青黎只有傅将军?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会让任何有害于他的情况发生,青黎当初在布局的时候,早就把傅将军会不会临阵倒戈的情况算进去了。”
  好一个叶青黎,虽然不老,但是计谋深算的很。
  芮璟逼近我两步,继续道:“所以,你们傅家会怎么样,取决于你,否则,不管反,还是不反,都是一个下场。”
  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芮璟几乎不像是之前意识里那个单纯善良的芮璟了,她变得可怕,让我看不懂,为什么她会这样执着于我的契约术,她就这么想去极乐?可是她为什么要去?如果是苏无柳要死要活的求着我,我还觉得有迹可循,她有充分的理由要求,芮璟这步步紧逼的,是几个意思?
  况且,契约术是半仙师父用来修道的手段这样大的事我也不能到处宣扬,否则人人都觉得这世上真的能有修炼成仙这个说法是正确的,且真的有神仙存在,那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要成神成仙,哪还有理智存在。
  我私心以为,芮璟变得好奇怪,和从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可惜我那半吊子的本事是看不出芮璟到底哪里奇怪了。
  芮璟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到底要不要替我和姐姐施术?”
  事到如今,我唯有放手一搏,我回答芮璟道:“好,三日后我进宫,你将关中王妃也叫进宫去,关中王兵败的时候,我便用契约术送你们去极乐。”
  芮璟满意地带着我的答案离去了,她说,一旦事成,会保我傅家无事。
  这注定只是一个幌子,我只想骗取芮璟的信任而已,等叶重欢束手就擒的时候,叶青黎总要论功行赏,待叶青黎宣布傅世敬傅将军是卧底有功的时候,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那时候谁都不能说我傅家是反贼。
  我小心地将这个秘密揣在心里,在风止身边过了惊心动魄的三天,就怕他一个心血来潮去窥探我的意识,把我脑子里所有的一切都看了去,那就不好玩了。
  不过风止一直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窥探意识这种事,尤其是对我,他相信我,只是,对不起,我的夫君,我自从知道了契约术的真相后,就在一次又一次地辜负你对我的信任,甚至在变着法儿欺骗你。
  我觉得我躺在他身边真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芮璟所说的叶重欢起事的前一天晚上,我辗转难眠,风止也辗转难眠,我特地侧过身面向墙壁睡着,生怕被他看出来我的不安情绪。
  僵持了很久,风止终于开口道:“阿九,你也没睡对不对?”
  我嗯了嗯,却也没转身。
  风止又道:“明日……明日我有些事,可能要出个远门。”
  我突然明白了风止为什么近日一直行踪神秘,原来是要参与我公公的卧底工作,我突然紧张起来,但还是克制住了,低声问他道:“你要去哪儿?”
  风止愣了愣,道:“唔……出去办些事,不过我很快会回来,但是我不放心你,明日一早,我便让六义送你去我师父那里,然后等我来接你。”
  怎么会等得到呢?如果我不把自己的戏唱好,今夜就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因为心态足够好,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大,才会如此淡然的看待这些事。
  我忽觉得有些可笑,我以为风止会同我说实话,可事实却是我们在互相欺骗,我骗他说我会坚守自己的原则不用契约术其实是要随时准备结束自己,他骗我说他要出远门办事其实是要准备去做卧底。
  我忍着心口的痛做出平时的样子问他道:“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你师父太古板,我会很无聊的。”
  风止淡淡道:“很快就来。”
  也许,你在胡杨观是接不到我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在皇宫里,和你一起平安回来,或者,我们一起死。
  我主动转过身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以此来掩饰自己快要哭的心情,略哽咽道:“那让我多抱抱你,我怕会很久抱不到你,我会想你。”
  风止便也抱住我,吻了吻我的额头,用轻柔地声音哄我道:“好,就这么抱着你。”
  纵然很暖,但止不住我心口的痛。

  第十五章

  从抚远将军府到胡杨山;是要经过皇宫的;我只要在那之前放倒六义就行了;璟贵妃派了人今日在宫门口接应我。
  今日午后;当我看着风止送我上了马车后;对着我的那一抹笑意时;鼻头又不争气的酸了酸。
  对不起。
  这三个字却再也不能表达我的愧疚。
  今日是我褪下这些日子来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