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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疯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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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后;当我看着风止送我上了马车后;对着我的那一抹笑意时;鼻头又不争气的酸了酸。
对不起。
这三个字却再也不能表达我的愧疚。
今日是我褪下这些日子来每日都令我头疼的浓妆后的第一天;我还是如从前一般打扮;长发在发尾处一绾;身上穿着的,是我那件最喜欢的荷花色长裙;是我那日初见风止的打扮。
我想过,就算今天会发生最坏的结果,我也要带着我最初的样子离开。
为了不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我还是做出了依依不舍的样子,抱着十狼将头探出马车的窗外,朝他挥挥手道:“你要快些来接我啊。”
风止应道:“好。”
车轮滚滚,终是驶离了。
我时不时地探出头去看看到了哪里,在东街快尽头的时候,我便对驾车的六义道:“六义,先停一下车,我要去买个东西。”
六义将马车停在路边,我抱着十狼准备下车,六义扶了扶我,问道:“少夫人,您要买什么,我去买就是了。”
我还是下了车。
我行云流水地顺手将六义催眠了,六义一直是个忠心耿耿的老实人,让他就这么躺在马车里晾在大街上总是不好,于是我象征性地做出着急的样子跑进隔壁一家客栈里,给了掌柜的一锭银子,急急道:“掌柜的,我家弟弟肚子疼的晕倒了,我现在要去给他找大夫,麻烦你给个房间让他躺躺。”
掌柜的望着白花花的银子立马变成了善良的好人,连连道:“好好好。”然后招呼里两个伙计同我出去抬人。
所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六义醒来还尚需几个时辰,希望在那之前,能把一切都好好的结束。
在六义被抬到房间里的时候,我硬生生憋出一个泪眼对掌柜的道:“掌柜的,你先好好照顾我弟弟,我要去后面的山头上找个神医来,我会很快回来的,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让他好好待着别动。”说完我又往他手里塞了点银子。
掌柜的那头点的跟什么似得。
我放心地抱着十狼离开了。
我以为从这里走到皇宫门口要很久,却在不经意间加快了脚步,当我看着宫门口那无数的守卫面相严肃地持刀把守的时候,几乎可以想象不久之后,这里就会率先发生一场恶战。
我从容地走了过去,怀里的十狼身子抖了抖,我给它顺了顺毛,安慰道:“十狼不怕。”
果真宫门口的守卫十分的尽责,在我还离宫门口有那么好几丈远的时候,就来拦我了,那人凶神恶煞地将未出鞘的刀往我身前一拦,严肃道:“皇宫重地,闲人勿进。”
我道:“我是抚远将军府的少夫人,奉了璟贵妃娘娘的命前来。”
我故意将声音放高,想着如果璟贵妃在这里安排了人候着我,这时候就应该出来了。
果真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对,就是那日璟贵妃生辰的那位,匆匆而来,朝拦我的守卫施了施礼,道:“大人,这位是傅少夫人,确是奉了我家娘娘的命而来,还请大人放行。”
大约是我今天打扮的太不像个少夫人,所以这个守卫大人就连将我放行了都还不住的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不过我猜可能他看的是我怀里的十狼。
青天白日里,未央宫更显气势磅礴。
皇宫的守卫森严是我见识过的,十步一队小兵,二十步一排大兵。
今晚,这里就将血流成河。
我们傅家会不会成为这其中一员,取决于我。
我往未央宫的大殿里一站,是苏无柳红肿着眼睛从里间出来了,我便同她行礼,身体刚要跪下去,苏无柳就止住我道:“容姑娘不用多礼,今日在这里的,只是芮璟、苏无柳、容九。”
我便站起身,不再行礼。
苏无柳朝我怀里一看,露出了难得的笑意,伸手想要去摸摸十狼的头,道:“这只小白狐真好看。”十狼却一个侧头,没有让苏无柳摸着,苏无柳手停在半空中,一阵尴尬,我解释道:“可能十狼它比较怕生,你别介意。”
苏无柳收回手,道:“没事。”
我环看了下四周,却发现没什么人在,连伺候的宫女都没有,芮璟也不在,这实在奇怪了些。
我问道:“芮璟呢?”
苏无柳道:“阿璟她今日有些奇怪,不知怎的,上午我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结果一过午膳,她便情绪开始有些激动,说容姑娘你马上要进宫来,我们马上就要去极乐了,马上就要成功了。现下她累了,正睡着。”
马上就要成功了,这句话我听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忽然脑子里一根弦啪的扶正了一下,这是那日半仙师父同我说的话,我脑中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紧张地对苏无柳道:“带我去看看芮璟。”
苏无柳道了声好,就引了我去内殿。
原来未央宫里的宫女全都聚集到内殿守着芮璟了。
我问苏无柳道:“皇上不来么?也没请太医?”
苏无柳无奈道:“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皇上怎么会来,太医是来过了,只说芮璟她可能气血不调,需要好好调养。”
我唔了唔,看了看这排的整整齐齐候着伺候璟贵妃的宫女们,对苏无柳道:“能不能让她们先下去?”
结果让这些宫女都下去的人不是苏无柳,是突然睁开眼从床上起来的芮璟。
这空荡荡的屋里,只剩下三个女人,一只狐狸。
不知怎的,我看到芮璟有些紧张,现在我大约能确定一件事,芮璟应该是被师父下了另一种契约术了,芮璟被半仙师父控制了,所以情绪才会时好时坏,师父的目的只是为了用芮璟的贵妃身份来对我造成威胁。甚至师父还控制了芮璟,让她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的灵魂。
我觉得我不算笨,至少基本能把这些都理清了。
这样一来的话,我向她们挑明说半仙师父的契约术是骗人的这个办法是根本行不通的了。
芮璟道:“容姑娘都想清楚了?愿意帮我们了?”
我点点头道:“是,只要叶重欢一旦被定罪,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便送你们去。”
芮璟从床上下来,径直走到床边,吱呀一声推开了窗户。那后方,是一片湖面波光粼粼。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此情此景,只增萧索之情。
芮璟的下一句话,让我顿时有一种想要拎起她就往水里丢的冲动。
芮璟说,你若是现在不用契约术,一个时辰之后,傅将军一杀到宫门口,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哦对了,听说你丈夫也参与了,啧啧,可悲啊可悲。
是我不自量力,耍小聪明想要骗倒芮璟。
芮璟继续道:“你若是现在就施术,一旦事成,便会有人通知我爹。”
我似乎没有别的其他选择。
我忍了忍,道:“好,你们做好准备,都躺着吧,我马上就来。”
原本,叶重欢要造反是一回事,半仙师父要成什么狗屁仙是另一回事,现在,却活生生因为我,给这两件事中间搭起了一个无形的桥梁。
我曾经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半仙师父说我有血光之灾,我一直纠结于到底会是个什么灾,我现在晓得了,无非就是我的命。
不管怎么样,总是要了我的命就是了。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让我一步步的深入,直至无法自拔,不能全身而退,我已被框死。
我看着已经躺好的苏无柳和芮璟,却已明白,我一定命不久矣了,蔺止道长说,我和风止成亲后,再施契约术,那灵魂会变得更精纯,大约是说我和风止圆房之后的事,现在确实如此,我马上要给半仙师父送两个更为精纯的灵魂过去了,对我的反噬一定会很大,到时候我会如何,或许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的契约术,施的我精疲力竭,当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的不成样子,我看了看外头如火烧一般的夕阳,红的可怕,如同被鲜血染红了一般,我没有听到厮杀声,但是知道,叶重欢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刚刚在门口的那个宫女,一溜烟儿就跑了,应该是去通知芮武安了。
我又造孽了。
我连感慨都来不及感慨,已经被突然闯进来的叶重欢猛地掐住脖子从地上拖起来,我几乎无法呼吸,叶重欢一手持着剑,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他身上沾着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可尽管如此,他还是保持着一个王爷、一个皇叔该有的风貌,他并不狼狈。
叶重欢凶狠的眼神看的我,咬牙切齿道:“容九,你看到没有,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这样的场景,竟是这样的熟悉……
大结局(上)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想明天再放大结局的,可是怕自己舍不得这样的结局,所以还是狠狠心贴出来了,不吊大家胃口了。 叶重欢终是放开了我;我猛烈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脚下踉跄了几步;还是站住了脚跟。
原来那一日的梦;真的灵验了;那张我看不清的脸;和那个始终回响在我耳边的声音;来自于叶重欢。
我讶异于叶重欢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却道:“那老道的把戏我已然知道;他骗了阿璟,骗了无柳。”叶重欢举起手中的剑;指向我的心口,冷冷道:“而你,竟甘愿做他的刽子手!带走了我最爱的女人。”
从什么时候起,我竟开始不再惧怕,从容地对上叶重欢的脸,不迫道:“你有你爱的人,我亦也有我爱的人,我亦不想我爱的人受伤,几番权衡下,我选择的是我爱的人。”
叶重欢放下带着血的剑,冷峻的脸上复而露出一个冷笑,嘴角轻轻地勾起,反问我道:“那你可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我何曾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当初我送走第一个人柳初棠的时候,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我亲眼看着安皓渊痛苦不已,我是凡身肉骨,也有七情六欲,失去最爱的人的感受,我也尝过了,只不过比别人少一点,我失去了两年。
叶重欢不再放高姿态,反而颓废地丢下手中的剑,他说,我一直知道阿璟和无柳去莲花观找那个老道,她们两个被那老道的妖言迷惑的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暗中派人查探那老道的底细,知道了他是学道法的,也知道了许多……关于契约术的秘密,这些都是那位蔺止道长告诉我的,他虽没有明说,但我已经能够猜出大半了。我问蔺止道长,是不是只要那位容九姑娘不施契约术,就没有问题,他说是,我便信了。可你今日,竟施了契约术!
叶重欢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我的骨头被他捏的嘎达响,忍着周身的疼痛,我咬着牙憋出一句话,我道:“我要护我夫君一家周全。”
叶重欢怒吼道:“愚蠢!阿璟本就是骗你的,你竟也上当了,她一个女子,能做什么,她不过是哄骗你罢了,你简直是愚不可及!”叶重欢说完,愤怒地将我用力一推,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怔怔地发愣。
原来还是我容九,自己蠢,还自以为自己想的很透彻,却三两句话就被芮璟骗到,无形中死心塌地的造了孽。
叶重欢道:“如今成王败寇,我败了,却想阿璟和无柳好好的,我一直都对不起无柳,我只想她能好好的。”
我忍着泪,咬了咬下唇,抬眼看着似乎带着一脸懊悔的叶重欢道:“可你终究负了她,她好不容易放下心结决定爱上你,你却始终在利用她,连她的孩子也不放过,你不配为一个丈夫不是么?”
叶重欢嘲讽地一笑,道:“是,我是不配,青黎刚刚告诉我,为何不能珍惜眼前事,非要觊觎从来都无法得到的东西,是啊,我,叶重欢,一直都在执迷不悟,一直在觊觎着从来不属于自己的皇位、女人,而当我幡然悔悟的时候,早已经迟了不止一步。”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其实这些都是命中注定,我曾经不相信命数这种说话,总以为人定胜天,现在却觉得,人永远都斗不过天,或者说,我容九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发出悲天悯人的一声感慨,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简直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我没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我不会做好事不求回报,而此时此刻,我和叶重欢一样,好似一下子醒悟一般,我想我能做的,只是阻止我的师父不要再错下去,而非借着拯救这么多人的幌子留一个好名。
我咬着牙强撑着已经渐渐虚弱的身体爬起来,平静道:“如今外面如何了。”
叶重欢道:“青黎正在搜宫,只为了找我,大约很快就要找到这里了。”
我捡起地上的剑,交到叶重欢的手上,道:“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我要去莲花观。”
叶重欢愣了愣,接过剑,不说话。
我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个。”
殿外隐隐传来声音,我听到了来搜查的将兵隐隐在说:“快,进去找找,说不定在里面。”
“可这是璟贵妃的寝宫。”
“还是请示一下娘娘再进去吧。”
而后,我听到了一个令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他道:“我进去找就是了,你们在这里等着。”
是风止来了。
我惊慌地推搡着叶重欢道:“王爷你快躲起来,是我夫君来了。”叶重欢往里间躲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他,然后在他太阳穴上刺了两根针,他诧异地看着我,我解释道:“屋里还有幻迷香,等一下王爷你别出声,我把他骗进去,他一闻那气味就会睡着,然后你再出来。”
我只能赌这一次,风止依旧会被我催眠。
我理了理略有些散乱的头发,站在原地,看着风止推门进来,他不出意外的惊讶道:“阿九?你怎么在这里?”风止急急地往我这里走来,抓着我检查有没有受伤,然后微怒道:“我不是让六义送你去胡杨观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骗他道:“走到半路,被璟贵妃的人截了,便带进来了。”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守卫会越来越森严,到时候我和叶重欢就插翅难飞了,我欲言又止道:“关中王他……”然后往叶重欢在的房间不经意地使了使眼色。
风止果然会意,神色紧绷起来,对我轻声道:“阿九,你在这里别动,我进去看看。”
风止脚步很轻,小心翼翼地往里屋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心里又是一句默默的对不起,对不起,傅君,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距离风止进屋,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叶重欢从里面出来,伸手拔掉了他头上的银针,道:“他睡了。”
我提着裙子蹑手蹑脚地进了屋,看着侧身躺在地上的风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亲眼看着我的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今天,该轮到我说了,傅君,你知道我有多不舍么?
我狠下心取下他腰间别着的那块黑玉,冰凉的玉握在手心,凉透了我整个人。
我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心,起身离开……
叶重欢已经做了准备,神情紧张道:“我有死士十人做接应,大约还是能杀出去的,如果不能,也许就是我叶重欢命该如此,你也命该如此。”
我坚定道:“就算爬,我也要爬去莲花山。”
对于皇宫,叶重欢轻车熟路,很轻易地从各种小道穿梭到了宫门口,艰险地躲过了各种正在搜查的官兵的耳目。
可那毕竟是内宫,现在已经到了快宫门口,从老远便听到了宫门口的厮杀声,是叶重欢府上的人正在和我们抚远将军府的兵缠斗。
我已经能闻到血腥味了。
叶重欢拉着我躲到石狮子后面,小心地戒备着。
我道:“都这样了,要怎么出去?”
叶重欢蹙紧了眉头,道:“若是我带你杀出去,必定是太引人注目了,更何况你是傅家的人,未免青黎疑心,我会让我的手下护你出去,我去帮你引开这些人,你在这里别动,我的人马上就来。”
叶重欢作势要冲出去,我反拉住他道:“王爷,那你怎么办?”
叶重欢道:“本王罪有应得,赐死也好,终身幽禁也好,我都认了,我只要无柳和阿璟平安。”叶重欢复又拍上我的肩头,用哀求的语气道:“现在,唯有你能做到了。”
世上哪有人不自私的,我自私,风止也自私,叶重欢更自私。可纵然我们都自私,总有人要被迫无私。
我垂下眼帘,道:“我知道了,王爷请万事小心,否则,王妃该怎么办,我想不管你是什么结果,王妃都会愿意追随你的。”
叶重欢持剑杀出去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是我负了她,她该好好活的。
我屏住呼吸转身隐在石像后面,听着叶重欢的嘶吼,关中王叶重欢在此!谁敢动本王!
杀戮,不断的杀戮。
我还是从石像后面探出了一点点脑袋看着外面的情况,我看到叶重欢持着剑冲进了人堆里,左劈右砍,双方再次进入了激战,傅将军亲自上阵,拿剑指着叶重欢道:“反王叶重欢,还不快叫你的人住手,快快束手就擒。”
叶重欢冷笑一声,又杀了两个人,道:“那就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擒住本王。”
我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是流不停的血,止不住的死亡,我清晰的听见了刀剑砍在人身上的扑哧声,还有重伤的人的哀嚎声,盔甲的撞击声……
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捂上了自己的双耳,不想听也不想看。
大结局(下)
直到真的有个黑衣人不由分说地抓起我;脚下生风的跑着;我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在跑;好似只是被身前的人拽着在往前冲;皇宫门口重兵把守;是走不了了;带我的人身手好;三丈高的宫墙;在他扛着我这个拖油瓶的前提下;还能一口气噌噌地跃上去,然后我便稳稳地落地了。
宫外有快马一匹;那人果真是死士,所以非常尽责的将我拖上马,自己也上马坐在我身前,马鞭一挥,马嘶叫一声,冲了出去。
这一路,颠的我着实辛苦,连五脏六腑都要给颠出来了。
莲花山下,那人停了下来,将我放下,道:“只送姑娘到这里,属下还要回去救王爷。”然后又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我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这熟悉的山头,握了握手中的两块冰凉的玉,还有袖中藏着的那把小匕首,依旧毅然决然地踏了上去……
从前的莲花观是何其的热闹,人来人往,都是来上香的百姓,求得是个平安,我原本觉得这应该是件好事,所有人都存着一颗虔诚的心而来,而如今,这个莲花观却充斥着一股面目全非的阴霾。
今天莲花观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
我想,大概是真的发生了些什么了吧。
刚刚忙了这许久,我竟忘了十狼还在未央宫,不过这样也好,把十狼交给风止,总比现在跟着我要安全许多,我也不想让十狼看着我死去的样子。
这几年,我没有发现十狼与其他的狐狸有什么大的不同,其实它只是比较通人性,听得懂人话,但也只能说明,它比较聪明罢了,只有十狼每日都陪着我哭陪着我笑,是十狼给了我去找风止的勇气。
而今,我要舍弃这一切,只为换阻止一场闹剧。
我取出袖中的小匕首,用手指轻轻地勾勒着上面的暗纹,我不曾用过它,这把匕首是今早风止交给我防身用的,没想到,给我割腕用了。
我从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谁有不怕死的人,再视死如归的人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总是会害怕,我只是个小姑娘,所以我怕死。
我颤抖着拔出匕首,往自己的手腕上比了比的时候,我知道我在害怕,很害怕,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也许一下子就过去了,也许会很痛苦,但我要做的,是在这里割了腕,然后一路走进去,告诉半仙师父,一切都结束了,我今日一定要来到这里,在他面前结束这一切,也算是我这个徒弟,最后的孝顺。
我右手握着匕首,左手紧握着两块玉,终是下了决心……
※※※
当匕首划过容九的手腕的时候,她很疼,疼的撕心裂肺,她丢下匕首,用宽大的袖子遮了遮自己的伤,将手藏到身后,用右手艰难地推开莲花观的大门,一步一顿的往莲花观里面走去,她已然能感觉到手中紧握的两块玉在渐渐热起来,容九的脸开始慢慢的变得苍白,她的手腕处在淌血,却没有流到地上,被两块玉悉数都吸了进去。
观里静的出奇,容九往平日里他们学道的房间走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支,血正在加速的流走,她开始觉得冷,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容九推门进去的时候,是他七位师兄一人一根柱子的被绑着,除去信五,都昏睡着,半仙师父盘腿坐在东王公像前,闭着目,一脸满足的笑着,相比较于上一次,这一次的半仙师父,显得更加的消瘦不堪。
信五焦急地喊着:“小九你快走,别过来!”
容九依旧平静地走了进去,在离半仙师父一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尽量地缓着自己略虚弱的声音,道:“师父,是我来了。”
半仙师父没有睁眼,沉沉道:“九儿,你做的很好。”
容九勉强地扯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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