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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莫冲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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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儿意外,抬头看她。
  “我连烧菜都不会了,是不是都变掉了?要是……要是我变得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不记得原来的事,不喜欢原来的东西……你……你还会喜欢我吗?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吗?”苏浣浣说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却有深深的茫然和担忧。
  “不会。”秦真坐过来,握住她的手,“即使你变得什么都不会了,只要有一样东西没变,你就还是苏浣浣。”
  “什么?”她茫然地问他。
  他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按上她心口,因他的忽然碰触而满脸通红心跳怦然的浣浣,身体都僵硬了,甚至都不敢呼吸。
  “心,只要你的心还没变,你就永远都是我的小丫头。”他专注地看她,眼神温柔。
  浣浣的眼眶不争气地发热:“秦真……”她都要哭出来了。
  他干吗说这样的话啊?弄得她心酸酸的,会让她气恼自己。苏浣浣,你明明已经忘记了他,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话、他的碰触而心动心悸呢?
  是因为他说的这颗心吗?浣浣悄悄按住自己不听使唤怦跳的心脏。
  洗完澡,苏浣浣趴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软软的有着蕾丝的粉色床罩,她的房间很有淑女的味道,一定是那家伙刻意布置的。在这样舒服的房间,她却被某种莫名的情绪折腾得睡不着觉。
  浣浣一个翻身坐起,拨乱了自己的头发,口好渴,去弄点儿东西喝。
  光着脚丫子,迅速往厨房的冰箱那边走,却差点儿和洗好澡出来裸着上半身的秦真撞个正着。
  “啊!”浣浣很不淑女地大叫起来,“你……你为什么不穿好衣服?”一张脸迅速红得像冒蒸汽。
  偷眼瞥过去,这个家伙还大肆地站在那里,只在下半身系了条浴巾,一副大方至极的模样。
  “喂,你还不去穿……穿衣服?”浣浣不觉有点儿恼火,身材好也用不着现吧,这样害她一点儿都不方便,这家伙是不是存心看她脸红?
  “至少让我先喝一口水,你还要继续戳在冰箱前吗?”秦真微微一笑,指了指浣浣挡在冰箱前的石化模样,他的小丫头还真是滑稽呀。
  “你、你,我、我……”浣浣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来,她的脑袋正迅速罢工呢。
  她一甩头,觉得又在秦真面前处于劣势,气呼呼地跑回自己房间。
  “砰”一声关了门,然后还恨恨地将门反锁上。
  重重地躺回自己软软的床铺,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那家伙方才的模样,脸上又飘过两朵红云。她使劲拍自己的脸颊:“苏浣浣,你昏头了,怎么可以老想那家伙呢?”
  胡思乱想的脑袋渐渐蒙眬起来,眼皮也逐渐耷拉,眼前灰蒙蒙沉甸甸的,飘来飘去……
  她好像走进了一个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呢?
  浣浣左顾右盼,耳边似乎有水流的声响,还有人群的声音。
  一直往前走,深蓝的圆坛里,海豚正在那里嬉戏。啊,原来这里是海洋馆啊。
  她怎么来这里了呢?
  浣浣正有些迷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握起了自己的手,耳边有朦胧的声音:“我们去看那边。”
  接着那拉她手的人,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是深海世界,五彩缤纷的珊瑚礁鱼正畅快地游着,还有各色美丽的海草,点缀了一个流光溢彩的海底世界。
  “哇,好美!”她听到自己欢快地叫着,笑着,跳着。
  然后,她居然将头靠到了那个牵着她的手的人肩头。
  她还是看不清他的脸,连他的声音也是模糊的,浣浣只能听到他轻轻地说:“累了吗?”
  “嗯。”浣浣懒懒地应了声。
  那人就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很温柔地说:“那就好好靠一会儿吧。”
  浣浣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与幸福,似乎时间在这一刻停住,若是永远留在这里,她也心甘情愿吧。
  迷迷蒙蒙地翻个身,嘴角还带着笑,浣浣蒙眬地睁开眼,才发觉嘴边的湿漉,啊,流口水了!
  她睡着了,刚才是做梦?
  浣浣惊了一下坐起身,环顾已经漆黑的卧室,开了台灯,房间依旧是那个模样,只有走动的时钟发出细微的声响。
  原来真的是梦啊!
  心头顿时涌起深深的失望。
  梦里的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她看不清他的脸,却又感觉那么熟悉温馨?
  仿佛这个动作她已做过无数遍。
  会是秦真吗?浣浣想到他,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唉,真是的,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发生过呢?
  浣浣第一次懊恼起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事实。好沮丧好难过,她到底什么时候能记起来呢?也许,她真的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重要……
  早上,苏浣浣懒懒地躺在床上,昨天晚上被那个梦搅得后来都没睡好。很努力地想让自己再睡觉,再回到那个幸福的梦境,却都是徒劳,她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秦真今天要见这边大学的导师,所以早早就离开了家,告诉她早饭在桌上,记得热一下牛奶再吃。
  浣浣依旧关着自己的房门,闷闷地应了声,直到确定那个人离开,心里才有一股深深的失落来。
  正在她有一搭没一搭吃着早餐的时候,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
  浣浣接起,听到电话那头很精神的声音,是楚乔。
  “浣浣,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去海洋馆玩好不好?我刚好弄到了门票,那里正有一个很有趣的稀有生物展出哦!”
  海洋馆!
  这三个字让浣浣怔了怔,不会那么巧吧,她刚梦到海洋馆,还闷闷在意的时候,居然有人找她去那里玩?
  但这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
  浣浣想了想,答应了楚乔。
  楚乔按时地来了,蓝色的休闲衫配牛仔裤,精神又帅气,真是个阳光的大男孩。
  浣浣看了他半天笑起来,楚乔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哎,浣浣,别一直笑我,我的打扮很可笑吗?”
  “没办法,看着你就想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浣浣摆了摆手,很友善地说,很奇怪,面对楚乔,她总是觉得很轻松,像个相识很久的老朋友那般自由自在。
  很快到了海洋馆,前面的模样真的和梦境里差不多,让浣浣有瞬间的恍惚。
  偏暗的灯光,耳边人群的声音,不过身边的感觉不大一样。
  她抬头看楚乔,楚乔正巧也望着她,眼神明亮,似乎有某种浣浣不大想知道的情绪,在她下意识地想退开的时候,楚乔拉住了她的手。
  “浣浣,你喜欢我吗?”她听到他问。
  浣浣顿觉几分眩晕,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很肯定地告诉自己。
  “楚……楚乔,你先把手放开。”浣浣头晕得愈加厉害,一下子觉得里面空气浑浊,人群涌动,她好不舒服啊。
  “对不起,我只是以为忘了一切的你,或许会对我有新的感觉,而我会有机会。”楚乔难掩失望。
  浣浣一直往外走,好不容易才甩脱了楚乔的手,而外面的空气似乎也清新了一些,让她晕得不那么厉害。
  “浣浣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好难看。”楚乔担心地问。
  “没事。”浣浣深吸了口气,有点儿不敢看楚乔的眼睛,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了。
  “瞧,你又露出这种为难的表情,还和以前一样。”楚乔有点儿自嘲的声音响起,浣浣讶异地看着他。
  “浣浣,你以前也是这样拒绝我的。我以为现在的你,会有些不一样。毕竟在医院里,你对我流露的亲切感比对秦真还深,让我有了不切实际的希望,觉得也许会有改变。”
  “对不起。”浣浣没想到会这样,她并不是那样的意思啊,她又伤害人了吗?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楚乔的神情很失落。
  “楚乔……”浣浣怔怔地看着他,咬着嘴唇,眼睛有点儿发热,不晓得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你还是喜欢秦真对不对?”楚乔轻轻一笑,望着她的眼神很柔和。
  “我……”浣浣无法回答,看着楚乔的眼睛,“老实说,我不知道,可他老是能影响我……”
  “傻丫头,你撞了撞果然更笨了,连喜欢不喜欢都分不清楚了。”楚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浣浣的鼻子。
  浣浣摸了摸有点儿痛痛的鼻子,眼睛望着楚乔:“别生我的气好吗?”
  “苏浣浣,为什么生你的气?别说了,我们去玩吧,你刚才不是说要吃冰激凌吗?”
  浣浣望了他很久,笑了笑:“是啊。”
  楚乔伸出了手,看她:“可以牵手吧,情人当不成就当男闺密好了!”
  浣浣被他自我调侃的语气逗笑,把手交给他,点了点头。
  和楚乔很愉快地玩了一天,黄昏的时候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楚乔脱下自己的外套,罩着他和浣浣,一起从麦当劳跑到地铁站,一路上两人奋力地跑着,好像在雨里做着某种孩童时期快乐的举动,笑得很开心。
  一直到地铁站,因为两人乘的路线不同而要告别。
  浣浣很认真看着楚乔的脸,虽然楚乔没说什么,但她还是可以感觉他的心情,挂念上午那番有些尴尬和伤感的对话。
  “别担心,我没事。”楚乔了解她所想似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浣浣皱着鼻子,也笑了笑,终究什么都没说,对他挥挥手:“那你走好,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出来玩。”
  “好!”楚乔笑着,也朝她挥了挥手。
  浣浣乘到站,走出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
  她望了望不小的雨势,心想今天要淋成落汤鸡了,刚刚出门的时候该听一下天气预报呢。
  从地铁站到家其实就几分钟的路,打车的话有点儿小题大做,而且雨天打车也不方便。
  还是用跑的吧!
  浣浣打定主意,翻起衣领就往外跑。
  刚跑不到两步,被一股力量拉住,然后跌入一个怀抱。
  “啊!”浣浣揉了揉撞痛的鼻子,一抬头,望到的竟是秦真深邃的眼。
  “学……学长。”她愣愣地叫了一声。
  秦真撑着一把伞,就站在地铁口,他在干什么,等她吗?
  “你在等我?”浣浣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但还是忍不住问。
  “是,回来看你不在,我想你回家应该会乘地铁,所以等在这里试试。”
  浣浣张大了嘴,心里一时乱乱的,就像外面淅沥沥的雨声,噼里啪啦好乱好乱。
  秦真看她的眼神,好像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浣浣只是直觉而已,但又说不上来什么。
  “回家吧。”秦真扶正她的身子,搂住她并肩往外走。
  走到雨帘里,雨水的声音仿佛更大了。浣浣心里的不安有点儿陡增起来。
  “你今天去了哪里?”果然,秦真很随意地问起她今天的去处。
  浣浣正担心着这件事,他却问了,使她几分心虚地脚步滞了滞:“哪……哪里?”
  秦真停下脚步,看着她,仿佛在等她的回答。
  浣浣顿觉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心里拼命想着该怎么说。
  “啊,那个,我在家里很闷,闷,对,所以就……就去附近逛了逛,想买些书啊碟啊回家看看,对,是这样。”
  浣浣圆了自己的谎,点了点头,让自己平静下来。
  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听不到秦真的回答。
  浣浣有点儿讶异地抬头,在接触到秦真的眼神的时候,震了一下。
  那眼底簇动的,是怒火?
  浣浣被惊了一下,他……他生气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他怎么可以这样看她呢?
  那会让她害怕,而且好委屈好难过,他知不知道?
  “你怎么了?”浣浣很小声地问。
  “说谎。”秦真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出这两个字。
  “我……”浣浣心底一窒,惶然看他。
  “你在说谎。”秦真低低地重复,看她的目光幽幽的,分明有几分痛苦,“你去了海洋馆,和楚乔一起,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但为什么要说谎?”
  “我……”浣浣被他这样挑明了,心底除了惶惑,急得无从解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秦真那么说,只是……只是不想他知道自己和楚乔在一起啊!
  “苏浣浣,你从来不说谎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要欺骗我?”秦真凝视着她的眼,那眼神让浣浣想哭。
  “不……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啊……”浣浣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秦真却摇头,一直摇头:“要不是我正好经过海洋馆看到你和楚乔一起出来,我真的不会想到你居然骗我。我一路跟着你们,看到你和他一起很开心,不像跟我在一起时那么紧张害怕。浣浣,你可以不记得我、不喜欢我,但为什么要欺骗我。如果觉得我妨碍了你,你直接明白地告诉我,我会知道该怎么做。”
  浣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天,他在说什么?他怎么能这样曲解她?
  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为什么不听她解释?
  “我的小丫头不会欺骗我,你不再是我的小丫头了。”
  让人心碎的话,苏浣浣的眼泪迅速流出来,无助地看着他,秦真却将伞塞进她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帘,远远地离她而去。
  看着他越跑越远的身影,浣浣的眼睛早就模糊成一片,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根本不想去分清。
  “讨厌的家伙,干吗这样说我……干吗不听我解释……”她一边哭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站在雨里抽泣,伞还僵硬地握在手里,手柄上却没有一点儿温度,只有自己湿湿的眼泪,在那里不断地重复,“不是那样的,不是……”
  浣浣不知道自己在雨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的,家里没有人。
  那么大的房子,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感觉真的好可怕、好孤单。
  伞早已丢了,她甚至不记得丢在哪里,浑身湿透的衣服,贴着身子,分外冰冷刺骨。
  苏浣浣抱着自己的腿,蜷缩在门口,像一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猫咪那样,瑟瑟地缩在那里。脑袋分外眩晕,还有点儿疼痛,却清醒得厉害。
  “我的小丫头不会欺骗我,你不再是我的小丫头了。”
  “你不再是我的小丫头了。”
  他绝情走开时的话语,像咒语般在浣浣脑海盘旋,痛得她头都要炸开了。
  眼睛湿湿的,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里抽泣:“坏蛋……”浣浣呜咽着,难过的泪水布满了脸颊。
  人也迷迷糊糊地在冰冷里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脑袋好沉,身体烫得厉害,好热好热,浣浣想翻转一下身子,立刻被浑身的酸痛僵住了动作。怎么回事?她模模糊糊地想,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她现在好热好热……
  “水……”她微弱地呼唤,耳朵里听到自己沙哑到变声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
  感觉有温润的水流顺着自己的嘴唇沥进自己嘴里,仿若甘泉,苏浣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喝下了全部,喉咙却依旧烧得厉害。
  一双温暖的手好像抚上了自己的额头,让她冰冷的心添进了一点儿安定,浣浣模糊地想,又沉沉地睡去。
  秦真瞧着浣浣熟睡的模样,心疼得快要拧住,无法忘记回来时浣浣蜷缩在墙角发抖的模样。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那样无助那样可怜的模样,看得他好心疼好心疼。他不该扔下她的,不该让她一个人,他都对她说过,不会再放她一个,为什么要食言呢?秦真,你真的很差劲,难道因为生气就可以这样对她吗?
  他深深地自责。
  浣浣退烧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
  她睁开沉沉的眼皮,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卧室,熟悉的粉色绒毛猪,软软的被子,身上也不那么疼了,转了转身体,用手去摸了摸额头。
  温温的,不烧呢。
  然后,她想起自己那天是睡在门口的,那是谁?谁把她送进来的?
  脑海里瞬时想到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迅速戳痛了她的心。
  苏浣浣咬了咬嘴唇,听到门边有声响,脑海里的那个人果然走进了她的卧室。浣浣迅速地翻过身子,倔强地不想和他讲话。
  “浣浣,你醒了?”秦真有几分心喜释然,手抚上她的额头,刚感到那个温温的让人放心的温度,就被小丫头使劲地推开。
  无声地苦笑,知道浣浣是在跟他闹别扭。
  “乖,把这碗药喝了好不好?”他放低声音,柔声对她说。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浣浣的眼睛又不争气地有点儿发热。
  浑蛋,什么嘛!现在又这样跟她说话,他不是说她已经不是他的小丫头了吗?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坏蛋坏蛋。
  浣浣想到气处,索性背了身子,硬是不理秦真。
  秦真苦笑:“苏浣浣,现在是跟我赌气吗?你要是再不乖乖吃药,我可有别的办法。”
  浣浣顿时转身,眼睛瞪得大大的,倔强地对上他的眼,目中很有勇气,仿佛在说:“我就是不吃,你又有什么办法?”
  秦真端起药碗,苦涩的药汁捧在面前,微微一笑:“用嘴巴喂你喝,好不好?”
  浣浣一听这话,迅速坐起身,从他手里夺过药碗,就像有人要跟她抢似的,咕嘟咕嘟快速喝下去。
  直到喝得一滴不剩,像小鹿乱撞的心,才稍稍安稳,耳朵那边热得也不是那么厉害了。
  “坏蛋,管我干什么?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小丫头了!”说到这句话,浣浣眼眶又有几分发红。
  秦真见她如此,心上像被只无形的手在戳,他用力地将她带到怀里:“对不起,忘记我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浣浣像只愤怒的小兔子,在他怀里挣扎反抗乱撞:“放开我,坏蛋,我才不要听你说!”
  “浣浣。”秦真深邃的眼紧紧攫住她,又这样,每次一看他的眼睛,她就觉得自己好无力。
  浣浣嘟了嘟嘴巴,只得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故意硬起心肠,不去理会他的话他的表情。
  是他让她这么伤心的,还发烧,她决定要生他一段时间的气。
  秦真把浣浣的头按到自己胸前,轻声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想我是太生气了,还很嫉妒。可是,你也不该骗我。”
  前面的话让浣浣稍稍软化了,但后面那句又让她心上一火,笨蛋,那叫善意的谎言啊,你都不懂吗?
  我没想过骗你的,我只是不想你知道我和楚乔在一起,我是怕你误会,可你还是误会了。浣浣闷闷地想。想到他那样抛下自己,剩自己一个,孤零零站在大雨里那种心情,她又有点儿怨起秦真。
  秦真的叹息轻轻吹在她脸上,惹得她战栗,她听到他低低的声音:“我会一直等你原谅我。”
  “笨蛋!”浣浣忍不住喊了出来。
  “你肯对我说话了?”秦真又惊又喜。
  浣浣狠狠地掐住他的手掌:“你好过分,怎么可以说那样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误会啊……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雨里,还说……还说我不再是你的小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浣浣越说越红了眼,到最后声音里都有了哭腔。
  泪水又流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看得秦真心如刀割,只好紧紧地抱住她:“是我不对,让你受委屈了,给你打几下好不好?打几下出气?”他急急地说,声音里是从未出现过的慌乱。
  浣浣听得清楚,忍不住皱着鼻子,破涕为笑。
  “又哭又笑,丑死了……”秦真轻轻伸出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痕,表情温柔得可以融化她心里的冰冻。
  “坏蛋,我去海洋馆是因为做了梦啊,梦里那个人好像是你又好像不是,我就很想努力记起以前的事,所以才想去海洋馆,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浣浣投身在他怀里,他温暖的体温一直暖到自己身上,她絮絮叨叨乱七八糟地解释着,也不晓得他听不听得懂。
  “浣浣……”秦真抵着她的脑袋,呢喃着她的名字。
  浣浣也不再出声,安静地伏在他怀里,心里暖洋洋起来,觉得很舒服很安心,仿佛这怀抱就是她的归处,熟悉而又莫名的感动在泛滥着。
  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
  安静的室内,有温馨的气氛流动,但一声乍然的惊呼打破了这一切。
  秦真被苏浣浣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我的衣服……”苏浣浣看着自己被换上的睡衣,不仅如此,那天穿的内衣内裤,啊,全被换了,是啊,湿透了当然要换,可……可是……
  迅速烧起来的脸,对上秦真了然的笑脸:“没办法,都湿了,抱着你冲了个热水澡,所以都换了。”
  “你……你……你……”浣浣捂住自己热得快要爆炸的脸。
  “丫头,别遮了,该看的都看到了。”
  “怎么可以啊……”浣浣微弱地申辩。
  “你都收了我的戒指,不想嫁给我吗?”秦真挑了挑眉毛,故意凶凶地看她。
  浣浣怔怔看他半晌,幽幽一叹:“如果我一直记不起来,你还想娶我吗?”
  “当然,老早就回答过了,我会一直在这里。”秦真牢牢地望着她。
  浣浣心底有一股莫名的酸涩,迅速涌动起来:“真的那么喜欢我?”
  秦真与她脸贴着脸,鼻子贴着鼻子,笑着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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