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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莫冲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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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真与她脸贴着脸,鼻子贴着鼻子,笑着点头:“是啊,谁让你这丫头先暗恋的我呢?所以就算你身材差了点儿,也算了啦,勉强可以接受。”
这话让浣浣又羞又恼,忍不住扑过来,在他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
秦真只好忍痛,苏浣浣真是属兔子的,发起脾气来,还会咬人。
看她还想继续“行凶”,他只好迅速吻上她的嘴唇,将她的怒气全部融化在这绵绵的一吻里。
甜蜜、眩晕、温暖,又令人窒息的吻,有着莫名的熟悉、惑人的气息,让她无法思考……
浣浣轻轻地呻吟,勾住秦真的脖子,只觉身体软软的,似乎要为这吻而融化。
“秦真。”她轻轻地唤他。
他幽黑的眼里闪动着两簇令她心醉神驰的火焰:“我喜欢你,苏浣浣。”
“有多喜欢?”浣浣眼睛闪着光,有些耍赖地吻,就是想听他好听的声音。
“很喜欢很喜欢……”秦真低喃着,温柔的嘴唇又紧紧攫住了她。
浣浣的身体很快恢复过来,星期天她再次拉着秦真,来到了海洋馆。
兴致勃勃地要他给自己买了几个气球,拿在手里五颜六色的,惹来了很多小孩羡慕的眼光,浣浣开心得眼睛眯成了线,牵着秦真的手,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孩童时代,那种被人宠着呵护在手心的感觉啊。
手牵着手,在海豚馆里驻足了比较长的时间,因为浣浣很喜欢海豚。
觉得它们非常通人性,而且长得漂亮。
“浣浣,其实海豚不是像表面那么温和的动物。”秦真看她在教练的指示下,拿着食物等海豚游过来吃,便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什么?不温和?”浣浣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眨了眨眼,有些吃惊。
“事实上,海豚是极具攻击性的动物喔!”秦真淡淡一笑,还特意看了看浣浣伸在水面上的手,“包括咬人。”
“啊!”小丫头果然吓得急忙缩回了手。
秦真笑起来,虽然会知道她的反应,但就是忍不住,喜欢逗她。看这丫头表情丰富的脸,也是一种快乐。
“你骗人,一定在骗我。故意吓我的吧。”浣浣不甘心地问。
秦真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一吻:“傻丫头,这是真的,海豚的确有攻击性,这是你曾经告诉我的,浣浣。”
浣浣被他深深又亲昵地凝视着,感觉他靠自己越来越近,嘴唇覆上来,轻轻落在她的唇瓣上,浣浣羞涩的脸上浮起红晕:“学……学长,现在是在外面啦!”
牵着秦真的手,走向深海区的通道。
通道上很暗,周围是闪烁的海底生物,非常美丽非常奇异的景象,耳边虽有别的游人喧闹的声音,但浣浣觉得很静很静,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身边只有秦真呼吸的温度和他心跳的声音。
这种牵手的感觉和梦境里的融合在一起,竟无二致。
果然是他啊,早知这样应该早点儿拖他来才对,那样也不会有误会,有那样伤人的争吵。
浣浣想着,轻轻将头往身后靠,靠到了秦真肩膀上。
秦真感觉这小丫头忽来的亲昵举动,心意微漾,蔓延开来的却是无尽欢喜。
自从车祸后,浣浣很少有这样主动的亲近,现在这样,是不是表示她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并再度对他有了感觉呢?
他轻轻地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随着流动的甬道,静静地分享这一刻的甜蜜与浪漫。
以前他也曾和她来过,那时就像现在一样,她靠在自己怀里,那么安静那么温暖,原来,爱始终在。
在海洋馆徘徊了好久,浣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那里。
自己的手一直被秦真握在手心,相触的地方都有几分湿湿的,却还是不想放开。
他也和自己一样吧,浣浣想着,偷偷瞄了旁边的秦真一眼。
“苏浣浣,偷看什么?”秦真翘起嘴角,笑问她。
“啊,巧克力耶,我想吃!”浣浣故意不答,指着前方橱窗里展示的漂亮巧克力,大喊了起来。
秦真拿她没办法,任她牵着自己疯跑,只能在后面叮咛几句:“浣浣,别跑那么快,你身体才刚好。”
浣浣很开心地拿着秦真给自己买的巧克力,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块到嘴里,啊,浓浓的奶香与朱古力味道瞬间融化开来,纠缠在舌尖,甜蜜里带点儿苦涩,分外美味……
“好吃,好吃。”她开心地摇头晃脑,又剥了一块塞到秦真嘴里。
“浣浣,我不喜欢吃这个。”秦真刚想吐出来,但看到小丫头凶凶的眼神,就停止了自己的行动,只好努力地去品尝他不喜欢的巧克力。
“那么好吃的东西,你居然体会不到,真是浪费啊。”浣浣摇了摇头,故意损他。
秦真不甚在意,依旧牵着她的手问她:“有没有想好午饭吃什么?”
“午饭啊……”浣浣眼睛亮了亮,“我想吃你做的。”
和秦真去超市买了食材,手牵着手往家里走。浣浣一整天都很兴奋的脑袋忽然胀痛起来,一下子好痛好痛,连眼前的树影行人都变得模模糊糊重叠起来。
“浣浣,你怎么了?”秦真发现浣浣忽然的异样,捂住头,嫣红的脸色也添上几抹苍白。
他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急忙扔了东西去扶浣浣。
“学长,我忽……忽然头好晕……”浣浣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无力地跌到秦真身上,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打转。
那种疼痛也愈加强烈。
“浣浣!”秦真的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一把抱起她,“你忍着点儿,我送你去医院。”
浣浣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学长的脚步仓促,却紧紧地抱着她,虽有几分跌跌撞撞,但她还是觉到好温暖好温暖。
一时间,她一点儿也不害怕,只是……
她喃喃地开了口:“学长,你可以跑得慢一点儿,没关系,我没事……”
“学长,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不要伤心啊……”
眼前漆黑一片,她的神志不在。
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被一只手牢牢握着,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感觉,而是微微的温暖。
浣浣强迫自己睁开眼,虽然脑袋还有些痛,但似乎清醒了很多。
一睁眼,就看到秦真的脸。
“学长。”她微弱地叫了声。
“浣浣,你醒了。”秦真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浣浣摸了摸他苍白的脸,啊,上面湿湿的,他哭过吗?她一颗心迅速往下沉。
“这里是医院吗?”她问。
秦真点了点头:“你别多说话,再睡一会儿。”
浣浣摇头:“学长,我是不是要死了?”蒙眬的眼痴痴地看他,滚烫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一定是的,刚才她的头那么疼,而他又哭了,都说脑部受伤有什么后遗症的,她一定是快要死了。
秦真听到她的话,似乎怔了一下,正急切地想说什么,浣浣马上拦住了他:“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她细细地看他,她的学长真的好帅啊,那么英挺的眉毛,那么明亮的眼睛,还有薄薄的嘴唇和挺直的鼻子。
“学长,我要是死了,你千万不要伤心好吗?虽然说这样的话很不实际,怎么可能不伤心呢?”她喃喃地说。
“你一定要把我忘了啊,再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
“不行不行,你不能把我忘记,我会生气会不高兴,也不想别人把你抢走!”浣浣又否决自己的话,伤心地抽泣摇头,她根本做不到大方,只要想到万一自己不在了,而秦真又会喜欢上别人,她心里就像窒息一样。
“学长你那么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虽然都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但我还是好喜欢你。”浣浣的鼻子酸酸的,眼泪流出来,终于忍不住哭了,“我不想离开你!不想!”她揪住他的衣领,号啕大哭起来。
秦真又好气又好笑,鼻子也被她说得酸酸的,眼眶也有点儿发热:“傻丫头,谁说你要死了?”
这话让正哭得惊天动地的浣浣怔了一大下,抽着鼻子,已经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紧紧地看他:“你……你说什么?”
“你没事,一点儿事也没有,所以也根本不会死。我的浣浣,会一直健康平安。”秦真紧紧抓着她的手,深深地看她。
“不要骗我,我头那么痛,而且你又哭了。”浣浣抽着鼻子,含混不清地说。
“傻丫头,要我把主治医生叫来吗?你的头疼是瘀血消散的症状,许医生说那是你有好转的证明,什么死不死的,老是胡思乱想。许医生给你都检查过了,很好很好,连一直在吃的药也可以停止了。”
“秦真,你不是骗我吧?”
“我从没骗过你,浣浣。”秦真深深地看她。
“那如果我像《初恋五十次》那部电影里的女主角那样,只能记得一天里面的事情,到明天就不认识你了该怎么办,头脑的事情很复杂的,怎么说得清,我刚刚明明那么头痛。”浣浣继续抽泣,有些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没事了。
“就算那样,我还是每天都陪在你身边,重新认识你一遍。”秦真温柔地回应她。
“骗人,和那个男主角一样,哪有这么好的男人。”浣浣呜咽地说。
秦真听着她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话,揉了揉她的额头:“浣浣,别哭了,你什么事都没有,相信我,是真的。”
“我不会死?”
“苏浣浣,再说一个死字试试?”秦真有点儿恼火,这个刺耳的字听得他非常不舒服。
“秦真!”浣浣大叫一声,展开双臂,骨碌从床上爬起,紧紧地抱住他。
“丫头,我快要被你勒死了!”秦真幸福地苦笑。
“干吗啦?抱一下下啦,为了我的健康!”浣浣开心地笑着,那种大石落地,从极度的紧张惊恐到欣喜的感情,不释放出来是不行的,“都怪你,我看你脸上有泪痕,才会胡思乱想嘛!好可怕,你害我心跳都快停止了!”
“傻丫头,是你笨好不好?”秦真望着她。
“你为什么哭?”浣浣放开他,紧紧看他,眼神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被你忽然晕过去吓住了,很害怕失去你,所以哭。”出乎意料,秦真回答得坦白而老实。
浣浣深深一叹,抱住他的脖子,埋在他颈项轻喃:“秦真,我爱你。真的,不管我记不记得从前,我现在真的很爱你。我的心是这么告诉我的。”
“浣浣……”秦真心上一荡,这样真挚的告白,他等得太久了。
有时候,爱就是一种轮廓,已经勾勒出了轮廓的模样,无论其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轮廓却始终在那里。
虽然她忘记了秦真,忘记了他们的从前,但她的心还在那里,那用爱勾勒出的情感也依然刻在心上。所以,她的心不会忘记他,而他,也始终坚定地守护着她。
轮廓未变,爱情的颜色经过了几番锤炼,又浓烈了几笔。
风雨中历练的事物,在人生的风雨里一定还会遭遇变化,但只要用爱勾出的轮廓在那里,爱情,就永远不会消失。
那天晚上,浣浣做了一个幸福的梦。
梦里,她和学长在婚纱店里。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化得很漂亮,在镜子里端详自己,心情分外紧张。是在等那个人的到来吧?
她的学长穿上新郎的礼服会是什么模样呢?
无论如何,一定很帅。
正想着,浣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望见了他。
秦真就站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礼服,挺拔而俊逸的身形,迷人的脸庞,带着往日里让她沉溺的温柔笑容。深邃的眼,落在自己身上,眼里有很多东西,那是让她心跳加速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她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问他。
“浣浣,你真漂亮。”他温柔一笑,朝她伸出了手,洁白的手套在她眼前晃动。
那双手,那双曾给她很多温暖的手,直觉地只要她抓牢这双手,仿佛一生的幸福都有了依托,都能够挡风遮雨。
所以,她虔诚地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他手心。
感觉他用温暖而坚定的力度将自己握牢,低沉的声音响在自己耳边:“浣浣,我会永远守护你。”
“嗯。”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坚定而温柔地应了这一声。
睡梦里的浣浣,脸上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暖笑容。
番外三 苏浣浣的剧本
浣浣最近在进行一款新游戏的剧情编剧工作,因此整天埋头在她的文稿里,想着故事,连吃饭的时候都不专心,被秦真叮咛过好几次,已经太习惯她在构思时的神游了。
事情源于前几天,某浣浣在晚饭后走过来对秦真说:“学长,我想好了,把雪无痕和妖姬浣浣的形象作为主角好不好,一定会是个好故事。你是只白狐,而我是一国的女王,嘻嘻。”
浣浣越想越开心,为自己的好点子感到得意,秦真则是满头黑线,他干咳一声,望着自己兴高采烈的小女友只好顺着她问:“喔,为什么我不是个人?”
“嘁,你懂什么,妖怪的设定只会比人更有吸引力好不好,你瞧我把你塑造成一只灵狐,拥有灵力和法术,不是很好吗?”
“……”秦真无言以对,望着振振有词的浣浣,“好吧,雪无痕是只小动物,而你是一国的女王,你打算怎样编这个故事?”
他是很知道浣浣的习惯的,通常只有对她的故事表示出兴趣,让她自己说累了,他才能逃过一劫,不然等着整个星期被这丫头念叨好了。
“不急不急,我去把稿子拿来,马上给你看。”浣浣很满意她家学长的反应,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
秦真看着浣浣兴奋跑去书房的样子,也是宠溺地笑,一天医院疲惫的工作以后,回到家能够看到这样一张笑脸,比什么都好。
不一会儿,秦真就在某浣浣热切的目光下,读起了亲亲未婚妻同学奉上的故事,以他们俩……咳咳,不对,是雪无痕和妖姬浣浣为原型的游戏剧情。
白狐情缘——一曲相思如雪落
编剧:苏浣浣
咳咳,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以下我们开启幕布进入梦之小剧场,苏浣浣同学的脑内故事,雪无痕与妖姬浣浣的古代恋曲。
Chapter1
容貌秀美的女孩,穿着白狐裘袄站在雪地里,粉雕玉琢的娃娃,脸上还带着红扑扑的粉光,让人怜爱得只想在那可爱小脸上啃上一口。
不过女孩此刻的目光却直愣愣地瞧着一个地方,在那厚雪覆盖的大树底下,居然有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狐狸匍匐在那里。
五岁的娃娃,对狐狸的认知已有模糊的印象,但这只白狐并不让女孩感到害怕。
它全身纯白通透,白玉一样的颜色,雪白的毛发有种美丽晶莹的光泽,晴嬷嬷好像有说过在这林子里看到动物要走开,因为它们会咬人。但这只狐狸小小软软的,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要咬她的样子。
女孩感觉那只小狐狸也在看她,它乌黑如玉的眼睛看起来并不凶狠,甚至十分温驯。
水汪汪的墨色深眸,白色小小的一团,只是静滞在那里,并不动弹,就像生怕吓到她。
女娃娃看清它身上有一道伤疤,还残留着鲜血,便掏出自己的帕子,没有犹豫地接近了它。
那只帕子轻轻盖在了白狐的伤口上,此时远处传来了呼唤:“公主!你在哪里?”
白狐似乎受惊地一缩身,女孩回头环顾晴嬷嬷快要走近的身影:“嘘,快躲起来,被嬷嬷看见了一定会捉住你的。”童稚幼嫩的声音,就当这只小狐狸能听懂她的话,自顾自地对白狐说着。
那白狐似乎真的懂了,瞬间跛着身躯颠颠地跑远。
女孩松了口气,回头转向走近的嬷嬷。
“呃,所以是你救了我,而我要以身相许吗?”秦真读完了楔子,怔怔地看着浣浣。
浣浣扑哧一笑,伸手轻抬他下颌,做出调戏的样子:“秦医生,你真是太聪明了,你很走运喔,遇到我这一国女王,不仅救了你,将来还会封你为王夫。”
秦真无语,在内心咆哮了几声,继续默默看他家浣浣的剧本。
Chapter2
苏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她是云浮国的女王,人称妖姬。
云浮国的冬天特别冷,皑皑的白雪,覆盖了山林,遥遥望去,全是一片白色,仿佛天地都连在了一起,茫茫的不知何是尽处。
她忽然想到那年冬天在雪地里遇到的那只白狐。
通体雪白,和周围的白雪混在了一起,乌漆的双眸仿佛有灵气。
依稀记得一双乌黑灵透的眼,它受伤了,倦倦地蜷在那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那双眸子一点儿都不让苏浣感到害怕,后来那只白狐很快消失在白雪里,它在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回头,苏浣虽然已经看不清它的样子,但依稀可见那双墨玉般的眼。
这件事本来她已经忘记很久很久了,为什么忽然想起来呢?
可能是今天又下雪了吧,苏浣望着窗外,想到自己与王夫的缘分也始于冬天。
身为云浮国的女王,苏浣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在她还是三公主的时候,她那傲然清冷的性子便透露了她的气魄,以及野心。
但在那个白色山林里,遇见了命里注定的男人,自己的丈夫,她认为可以匹配她的男人。
她还记得初次见他的模样,一身雪衣,清隽谪尘,仿佛隐于山林里的仙人那般,黑眸盈盈,温柔如水。
最近宫里怪事连连,最使她焦心的,是母后突然重病缠身。大法师在她耳边进言,说是占卜显示,宫里有妖魅作乱。
现任的大法师是两个月前刚刚继任的新任法师。
是由云浮国的各位长老共同选出的最佳人选,据说是云浮国灵力最高的法师。
年轻俊美,名唤邀月。
苏浣很了解邀月的能力,他们可说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在邀月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被当时的大法师选为自己唯一的传人,因为他与生俱来的适合修炼的灵力。
但是邀月今次的话,让苏浣很不快。
“女王,我知道这妖物的原形,是千年狐妖,而他,就在您身边。”
这话让苏浣心惊。
“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能说那么多,妖魅与白色相连。”邀月狭长的凤目透露出一丝了然,望她的眼神复杂难解。
苏浣当然很不快,就算他只说那么多,她也知道了他所指。
在自己的身边,说起白色,那种颜色谁不会第一想起云浮国的王夫,她的丈夫雪无痕呢?
雪无痕偏爱白色,从苏浣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只着过这一种服色,雪一样的白,就似落梅时节第一场白雪覆盖后的那种皎洁雪色。
所以,苏浣的唇微微抿紧了,纤长的手指也紧紧抓住了自己凤袍的一角。
苏浣回到寝宫的时候,脚步匆匆,带着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急躁。
她不相信这样的话,在自己身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怎么可能是妖怪?
他是比别人完美了点儿,但……
与雪无痕的初识,正是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那漫天的白雪里,他像是从山林中幻化出来的,就那样出现在她面前。
她是一见倾心的。他如此自然地成了她的夫,在各方面的才能都让她赞叹,只觉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男子,他们是如此契合。
虽然她也曾疑惑过他的来处,但他说过他来自域外,并不是云浮国的人。她没有怀疑。
寝宫里静静的,龙床纱帐里躺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看到这个身影时,她躁动的心动了动,但随即一股更加紊乱的情绪盘桓上来。
他正在睡觉,因为这几日都在王都处理政事,夜里都没有休息,所以格外疲累。
苏浣轻轻坐到了床边,撩过纱帐,看到自己丈夫熟悉的侧脸。
他的五官很深邃,合在一起,男子的气概里带着不经意的妩媚,多一分嫌脂粉气,少一分又不够清透。都恰恰到了好处,是一种深入骨髓十分惑人的美感。
墨黑的长发带着微微的卷度,随意披散在明黄的枕巾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似乎也在微微地起伏,让他看起来多了一分孩子气。
没有防备的睡颜,她的心无意识地软化,莹莹的水泽又润满了心田,伸出的手,轻轻抚上丈夫饱满的额。
淡淡的日光流泻进来,在他脸上投射下阴影,那暗淡的光影里,她看到了他漂亮的眼帘,那里明明带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那种魅惑的颜色,绝不会是在人类身上出现的颜色。
她伸出的手僵在了那里。
他醒过来的时候,她正盯着他看,深黑的眼眸里有莹莹的幽光。
雪无痕微微一笑,向她伸出了手:“看什么呢?”优雅的声音一如往常。
感觉抱在怀里的身躯似乎有些僵硬,雪无痕略略疑惑了,看向她的眼。
苏浣也在看他,现在已经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进来,可以清晰看到他的眼帘。
那边奇异的金色已经褪去,完全没有了痕迹。若不是她方才那样清楚地看到,真以为自己是做了场梦,一时看错。
“怎么了?”雪无痕修长的手指顺过她鬓边,很关切地看着她。
她拈起他的一缕黑发,看着他的眼睛:“法师说宫里出现了妖孽。”
雪无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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