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舌宰相的道家小娘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立马拉起小和尚闪了过去,身旁的任平生则挥剑斩落了几根,耳畔全是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只见两边一排排的齐齐竹子向我们压了过来,越来越近……
“糟了!”我作势建起防护罩,却渐渐抵挡不了竹林的攻势,直到周身都被挤压到无法动弹,眼前的竹签蓄势待发……
“任掌门,手上有火符吗?”
“有!”
火光一现,几根近处的竹子都被烧着了,其余的随即退了下去,整个竹林又恢复了原样……
小和尚瘫坐在地上:“我的如来佛祖啊!差点就没命了……”
保险起见,任平生又用了几张火符在我们周身布下了火圈。
“看来这是一个竹林阵,我们中了那邪祟的圈套……”
“现在也只有这里是安全的了,再往前走一步说不定就是死!”
“啊,那我们该怎么出去啊,奶奶,任掌门你们能破了这个阵吗?”
“这是在人家的阵中,任何法术都不会起太大的作用,除非找到阵眼,而阵眼一般就是施阵者待的地方,只要毁掉阵眼就可以出去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给整个竹林渡上了一层幽凉的光,细长的竹身看上去就像一根根干枯的人骨绝望的立在土中……
此时,我身边的任平生已经尝试了七八次了,可还是无法用法术驱动桃木剑……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
“左姑娘,贫道已经尽力了,还是无法感知阵眼所在。”任平生此时的脸色有些尴尬。
“我不是这个意思,掌门也尽力了。”
“那是?”任平生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也没那么坏,毕竟人家还就救过了自己一命。
“我是想说云凌观的生活有那么安逸吗?任掌门连鬼打墙和阵法都分不出?”
就是那么坏!任平生的老脸刷一下红了:“是贫道大意了,可这竹林阵也算是贫道所遇阵法中布局高深的了,表面看上去任何人都不容易想到阵法上。”
“好了,无论怎样,出去才重要,奶奶,你想到办法了吗?”
“我试试看……”
我席地而坐,双手作势,口中念诀,数十只带着七彩光芒的纸鹤从我掌心飞出,消失在四面八方……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纸鹤能不能找到阵眼,如果竹林太远的话,我依附在其上的神识会提前消散的,毕竟在阵法中,任何法力都会受的一定程度的限制,一切就看因果造化了。”
还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传到桥头自然沉(“……”)不一会儿,西南方向的纸鹤便传来了讯息。
给读者的话:
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们,请点一下收藏吧!?ω?举手之劳,会让作者君更加努力更文哦(′…ω…‘)
☆、第六章 猫妖现形
邀月楼篇(三)猫妖现形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往纸鹤所示的西南方向走去,虽说刚开始还会时不时飞出几个竹签,不过后来的路倒是越发的顺畅,这让我们很是高兴,毕竟这证明了前方等着我们的就是阵眼……当然,也有阵法的主人………
很奇怪的是阵眼处并没有摆好一群小怪簇拥着大老板的造型,而是一座被青翠竹林围绕着的古雅小亭,竹叶簌簌的落下,覆上了通往小亭的小路,细细一看那小路是用白玉般的鹅卵石铺成得……
“积石成玉,列竹成翠,郞艳独绝,世无其二”思及至此,我不禁脑补了这样一幅画面,我登上小亭,看见幕后的阵法主人是一身红衣妖娆媚惑拥有惊世之貌的男子。
于是当我回完神,登上小亭,竟然真的看到了以妖娆媚惑的姿势躺着石板上的……小和尚(“……”)
“诶诶,赶紧起来,我们还没有破阵好吧!”
“奶奶,你看,这地方躺着可真舒服。”话毕还扭了扭腰换了下姿势……
我嘴角微抽:“你信不信,你再不起来,我让你在这儿躺一辈子……”
小和尚“信!”
一旁的任平生嫌弃的不想看见这两个瓜娃子,闭上了眼睛靠着柱子眯了一会儿。
突然间感觉鼻子上很痒,抓了抓……
又觉得嘴巴很痒抓了抓……
“任掌门小心!”
任平生随即往上一看,一个青面獠牙的东西几乎贴到他的脸了,那东西,脸隐约是个女子,猩红的嘴里泛着恶臭,外翻的白眼里长出了长毛,血一点点的渗出……这就是他觉得痒的缘故……
长毛将他的脖子围了起来死死勒住,其余的一股脑涌进了他的鼻孔和嘴……
我见状立马扔了一张血符上去,长毛怪凄厉的惨叫了一声反扑过来,一旁的小和尚想要帮忙也被长毛怪团团围了起来……
长毛怪一边将他们举起,一边发出类似婴儿哭泣般让人心惊胆颤的笑声……
在这阵法中任何法术都没办法完全施展,思及至此任平生感到了绝望,都怪自己太急功近利,想要拿回掌门宫羽,一雪当日之齿,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借他人之手除掉左漾,于是便想出了这个法子唆使那原本求助于自己的妇人去找小和尚……想不到最后还把他自己给载进去了,早知如此当初师父传他依钵时他就不该仗着观中无人……不好好用功……无法呼吸了,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
突然间一阵红光骤亮……
耳畔是长毛怪撕心裂肺的惨叫,任平生只感到一阵天翻地覆,拼命睁开了双眼
左漾,他印象中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竟然又救了自己的命……
倒映在任平生眸中的左漾是这样的,风充盈了她银色的长袍,猎猎作响,无数的红色封印从她的掌心飞出,在她的身后结珈成满月型的能量弧,古老的咒文充斥了整个空间……她茂密眼睫下的眸中流淌着一种妖异的红……那么坚定,那么自信,就像是,芸芸众生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诸神之怒,天道为令,以我之口,译而成咒!”
天地听命!一道光柱从天际线飞驰而来,将长毛怪一击轰碎……
“我歌鬼神泣,我舞苍冥灭,天朗亦炁清,六道有轮回——破!”
小亭处的景物开始变得扭曲,外界刺眼的阳光钻开了裂口向四周蔓延,晴光乍现……
竹林恢复了一派生机。
这……这是……六道轮回术!
任平生努力蠕动嘴唇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他最后看见眼前的小姑娘瞳仁中绽放着妖异的流花侧头朝他笑了笑,随即视野一片漆黑……
~~~~~~华丽丽的分割线~~~~~~~~~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被一只猫妖欺负了一小会儿,就昏死了过去,睡了两天两夜还没醒!
明哥哥一脸无奈的告诉我,不是每个人神经都那么粗,很有可能是被吓晕的。
虽然我感觉他话里有话,不过联系猫妖那张丑到我都想哭的脸经他这么一分析,小和尚到还说的过去,不过……任平生也太……
唉……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
自此猫妖被杀,鬼面娃娃也被我用黄符封印了,宝儿的精魄被我再次渡入体内,面色终于一天天正常了起来,那妇人感激涕零的千恩万谢,不过,我的心情却因此事越发不安了……
这几天邀月楼中又接二连三的失踪了好几个家丁,我乘盛追击,向明哥哥表明了邀月楼我是非去不得的道理。
他抬眼望了望躺在病床上如此不济的任平生,脸色十分犹豫……
我想了想还是得让他知道一些恐怖的事才能逼他下决心,随即拿出了从猫妖尸渣中焚烧剩下的一撮火焚不尽的白毛。
“这是什么?”
“这是从猫妖身上找到的,依我看这只妖的道行还没那么稳定,它之所以看上去有些人形,绝对是这些白毛的功劳,换而言之,有更强大的邪祟帮了它,而这正是那幕后邪祟的身上的……”
明哥哥好看的眉头一皱:“所以你怀疑它就在邀月楼内?”
我点点头。
“你有把握除了那个祸患吗?”
我小鸡捉米似的点点头,看来是有希望了……
“所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能保证我是最适合替你永去后患的人。”
“怎么,你知道这东西的底细不成。”秦明挑了挑俊秀的眉。
要换作别的女子,看见他经典的挑眉,心下早就小鹿乱撞了,奈何他在我心中早已性别模糊……
我记得我爹还在世的时候,有一位与我很交好的世家小姐疯狂的迷恋着秦明,那一段时日,我心思很是郁闷……
我爹倒是很开心的问我:“漾儿,怎么?是不是吃醋了?”
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死丫头,重色轻友,说好的一起去捧新晋的花魁的!竟然屁颠屁颠的去看秦明那货蹴鞠!有什么好看的,真是的。
如今想来怪不得秦老庄主自那以后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猥琐,哦,不是,是有些微妙(“……”)
“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今晚就可以知道了!”
我冲着他开心的笑了笑,殊不知某人心跳刹那间慢了半拍……
是夜,虫鸣不息,我锁好了厢房的门窗,将三柱鲛人烛布阵成型,一滴滴的烛泪滴落,再凝固,像极了鲛人泪落成珠的传说……
我按步骤用黄符将白毛焚烧……
耳畔是一阵衣物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待我想回头时,已经被身后的人一手掐住脖颈,奈何我手上正在施法,不能动弹。
“什么……人?”
“我是谁,你并不需要知道,现在我只想和你作一笔生意。开起你的轮回眼,将我一并带入虚弥空间,我便不杀你!如何?”
我心中大为吃惊,师父曾告诉我,我修习的六道轮回术,一旦练成威力极大,是反天之术,不是走过一遭鬼门关的人是没有资格逃过天谴的,世上知晓这件事的除了历代云凌掌门,几乎寥寥……
这让我不禁好奇这个人的身份,心下更是慌张万分……
“想清楚了吗?”
我点点头,无论此人是想借助轮回眼看见什么,抑或者带有什么目的,都只有进入虚弥空间才能知晓……
给读者的话:
收藏越多,作者君越来越有动力更文了呢?('ω')?
☆、第七章 邀月楼篇(一)
邀月楼篇(四)
感觉到颈上的手放松了些许力度,我开始缓缓施法……
鲛人烛的火苗开始剧烈的摇晃,突然间接二连三爆出了灯花,随着灯花的陨落,室内的景物开始逐渐扭曲……
敦皇四十一年。
此时的我置身于八百年前,放眼望去的是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
小院环木屋,红梅映白雪,这应该是哪位雅致风流人物的居所,梅瓣簌簌而落覆满了院内的雪地,以至于踩上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柔软……
“这么算来,这只狐仙岁数还挺大的。”
我回头,这才看清了方才要挟我的人
青冠法衣,气度非凡,却偏偏用一玉制面具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深邃的眼和红润莹薄的嘴唇……
望见我在打量他时,嘴唇勾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我不觉感叹,真是妖外有妖,秦明那厮绝对不及这货笑的邪魅。
“你说什么狐仙?”一刹那间,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对!狐仙,千年,白毛,都城!这幕后的人竟是九尾玄狐!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让我逮着了它的踪迹,可心喜之余我更多的是顾忌,眼前的人,他胁迫我进入九尾玄狐的回忆又是意欲何为?
“姑娘看够没?看够咱们就该谈生意了”
我怔怔得挪开视线往别处瞟来瞟去,心下却在盘算着该怎么对付此人,考虑到这虚弥空间是一处记忆幻境,对方实力不能小觑,如果我被杀人灭口了,连个过路顺便帮我埋尸的人都没有……
“你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联手诛杀九尾玄狐。”
真简单啊!我心里默默翻白眼,那货要是那么好解决,我用得着追踪那么多日连根毛都没摸找吗……哦不,也算是找着了一绺毛……
“那我能得到什么?”
玉面男子笑了笑附身向我压来,凑到我的耳边
“你的命……”
我本能的施法自卫,可发现身体丝毫不受控制,心下一乱
“巫蛊术!你什么时候下的?”
“早在进入虚弥空间之前,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玉面男子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夹起我吹到耳下的一绺发丝,缓慢揉成圈……
那近在咫尺盈盈的眼中泛着十足的笑意,我有一瞬间感到眩晕……
我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但事后你要驱走我身上的蛊。”
闻言,玉面男子立起身子,我的身体又恢复了自由。
“你还不笨嘛……有些方面。”
你丫笨!你全家才笨……
我用轮回眼试图了解九尾玄狐的来历,原以为小木屋的主人会是它,但映入我眼前的却是一个弱冠之年的男子……
“秦骢马,春衫薄,满桥红袖招。”这是我见他的第一印象,少年面容清秀似乎身体很强健,纵使严寒冬日,身上也只搁着两件衣裳,练了一会剑便回屋休息去了……
黑云翻雾欲遮山,天生异象,突现惊雷,一道凛冽白光从天而降恰好落入了梅园中……
天上的白光渐渐褪去,映入眼帘的是个身姿曼妙的白袍女子……
婉若游龙,翩若惊鸿,肤如凝脂,眉似雪痕,可偏偏生着一双冷漠的眼,下颌微微扬起的弧线传递出的是傲慢高贵的气息……
“什么情况?”看见如此绝世美人我一瞬间晃了晃神。
“这应该就是九尾玄狐。”身边的玉面男子倒是没受任何影响,我心下不觉感叹这定力非吾辈能及啊!要是带了小和尚那厮,只怕是我拿长指甲掐他,他也感觉不到痛觉了吧(“……”)美色是麻药,情爱是毒药啊!
“什么人?”清朗的男声响起。
白袍女子闻声回头……
“啪……”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半披外衣的少年愣住了……
哪一瞬,园中的梅树纷纷落了雨,花瓣簌簌的混合着雪花,落在了她的如墨飘逸的发梢上,落在了她的肩头,落在了她深沉而不见底的瞳仁中……
她慢慢的向他走来,行止风流从容。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竟然是赤着脚的,白皙的小脚俨然通红……
她停在他的面前,浑身都是梅瓣缠绕的幽香……
刚想轻启朱唇,那傻傻的少年竟然抢先开了口……
没人知道,百年轮回后,她始终记得,那年冬天,那满园的腊梅,只属于她的少年,青涩的开口:“天寒地冻,姑娘的脚不冷吗……”
她眯了眯狐狸眼,没想到这个人类男子竟会这样问她,她此番刚刚度过千年之劫,法力尽失,着实没有发现自己的体质竟像人类一般差了,如是往日就算赤脚在雪中奔跑也不会感到丝毫的寒冷,而现在……念及此处,她不争气的点点头。
少年低头想了想,转瞬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她惊呼出声……
“姑娘,失礼了,我先带你去屋内,那里暖和些。”
进了屋内,少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了下来,丝毫没料到对方竟反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讶异的看着她,却发现她早已满脸绯红,不复刚才的冰冷模样,忍不住就笑了。
“你这人真奇怪,我打了你,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你真可爱。”
就那么一瞬,我在这只千年的狐仙眼中看见了,人类小姑娘才有的情感……
从此以后,少年每日白天练剑,夜晚便用沾了药水的热棉布给她捂脚,狐狸本就是极懒的生灵,如今意外度完劫,遇见了这人,每日舒舒服服的日子,一来二去的也居然就适应了,于是打算继续坑蒙拐骗,装作一家子上山突遇雪崩,幸存下来的孤女。
日子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过着,狐仙大人偶尔也会在少年练剑时,在一旁给梅树修剪枝叶。
“啧啧……真难看,我估计她再剪下去,那株光秃秃的梅树就要哭了。”
我瞥了眼玉面男,瞬既翻了个白眼儿
“这你就不懂吧?这叫狐仙之意不在梅,在乎暖脚之间……”
“……”
后来,剧情很有逻辑的安排了一位云游四海的高人出现。这个高人啊,一见狐仙就知道她是一只渡劫归来的九尾玄狐,这九尾玄狐浑身都是宝,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出乎意料的是,我们的狐仙大人并没有因此强行运用法术将高人打的落花流水,而因此消耗过度,现出原型,在单身了一千年才好不容易碰见的初恋面前暴露身份。反而,狐仙就是狐仙,无论是什么危及的时刻,那怕敌人的剑已经落在了她的肩头上,也不屑于动手,坚持高冷到底,谁料到,就在狐仙大人试图使用摄魂术迷惑敌人心智时,我们文武双全的少年郎从门外冲了出来,几个回合后将敌人打跑成功英雄救美,自己却落得个重伤昏迷不醒……
当晚狐仙大人就用自己刚刚恢复的法力救醒了少年郎。
屋外月色融融,白雪莹莹,屋内灯火摇曳,暧昧朦胧……
狐仙大人下了塌,依旧是那么的高贵冷艳的立于塌前,望着少年苍白无力的模样,轻启朱唇……
“你救了我,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少年无奈的弯了弯嘴角:“我们都相处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在下,木渊……”
“胡尧尧,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少年摇头,努力的立起身子,正视着她的眼眸
“尧尧……嫁给我,好吗?”
“我想不出什么别的愿望了……”
我恍惚间看见了胡尧尧的身子微微一颤。
窗外被雪水亲吻着的腊梅无声的摇曳着……
给读者的话:
第一段凄美的故事开始了……
☆、第八章 邀月楼篇(二)
邀月楼篇(五)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一度以为,我手中牢牢抓紧的幸福,就像是一台青玉案上的端坐着的青瓷杯,只要我够任性它就会永远那样安安稳稳的摆在我面前,可当现实支离破碎后,我才明白,我是很任性,可我爱的那个人从来就没陪着我一起任性……
眼见着胡尧尧和木渊顺顺利利的折梅结发,鸾凤和鸣,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隐隐觉得八百年之后的胡尧尧四处祸害苍生其间必有缘由,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她积攒了八百年那么深的怨气……
寒冬渐逝,初春回暖。
是夜,两人行了交合之礼,一番巫山**后,尧尧娇喘吁吁趴在木渊滚烫的胸前,休息了片刻,便把玩起了他湿黏黏的长发……
虽说,我已不再是个不晓人事的少女,小时候也曾“不小心”的在一向和我对着来的堂哥床下翻到了一本活色生香的图集,顺便还“不小心”的让他未过门的妻子,我的准堂嫂给看见了,瞬间羞红了那张娇俏小脸,第二日便拖了自家父亲来退婚。可……这和陌生男子一同观看活春宫的情况我可从来没碰见过,我思来想去,也只好走到窗前默默的数起星星(“……”)
当我数到一百的时候,终于有人开了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尧尧,今天我家中寄来了一封书信,是我父亲的亲笔,我从来未曾向你提起过家中的任何人,你……会乖怪我吗?”
“不会……”极其清冷的嗓音如今也带了几分受过滋润的旖旎之感。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的父亲是木樽……”
感觉到胸膛上的温香暖玉顿了顿,木渊却没有停下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一位得道高人曾预判了我的命运,他说我这一生断不可戎马,不然将遭受无尽的劫难,所以在我十岁的时候,父亲便将我送到了这深山中来,我的父亲是一个极其严厉苛刻的人,他曾说过若我无法一人在这深山中存活下来,就不配当他木樽的儿子。所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担惊受怕的活过这10年,本以为我会继续昏昏碌碌的活到灵魂离体的那天,直到我遇见了你……”
他紧紧的抱着他的尧尧:“我才肯相信我再也不用过一个人的日子了……一个人的那种漫无天日,都快忘了自己是谁的日子。”
感觉到身字被越抱越紧,尧尧抬头望入了他深邃而不见底的眸中:“所以,你的父亲在信里写了什么?”冰冷的声音又恢复的波澜不惊。
“我的哥哥在前几日人族与妖族的苍茫之战中阵亡,人族族长向来五十岁便会退居幕后,我的父亲已步入不惑之年,而人族急需一位新的年轻的族长……带领他们上战场接替人类新鲜的血液。”
木渊吻上了她的眼眸,他很不喜欢她此时眼中的冰冷,就像一把锋利的刀,能往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刺去。
“尧尧,相信我,和我走,哪怕我最后什么都没有,我也会给你我的真心……”
看到这里,我感到我的身躯已渐渐冰冷,就连我的指甲因为我过度握拳的缘故渗入了肉中,血液像一条妖冶的小蛇般蜿蜒而下,我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无瑕,曾几何时,你也同我说过类似的话,可直到临死前我才明白,你说的真心,都是骗我的,你说了那么多话,我都任性的当真了……
感觉到颤抖的手被满是薄茧的掌心包围时,我讶异的想转身,可当我还未反应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