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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宰相的道家小娘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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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颤抖的手被满是薄茧的掌心包围时,我讶异的想转身,可当我还未反应过来时,早已是一阵翻天覆地……
  待眼前的腾腾的云雾逐渐散去,我才得以挣脱那只手,同时瞪着它的主人。
  “公子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这又是何意?”
  “人生在世,莫管闲事是在下一直遵守的入世法则,看来是在下一时糊涂多此一举了,姑娘若是如此不明事理,也可从这白泽扇上下去,在下绝不阻拦。”
  话毕,变便衣袂飘飘的转过身去,运出灵力护罩。
  我看向脚底,白玉般润泽寒凉的扇骨,深海鲛珠磨碎提炼出的银丝银丝勾勒出咒语花纹的扇身,这竟是传说中的上古飞行神器“白泽扇”。传说中,白泽神兽日行千里,游离于三界,无所不至。其身受劫而死后,赠其骨于一神人,神人偶顿天公化物之灵,闭关练就七七四十九日,变得了这“白泽扇”。
  此人竟拥此等上古神器,不得不让我更加好奇他的身份……
  而我还未来得及好奇时,便通过脚下的层层云雾看到了带着胡尧尧行至人族大殿的木渊……
  我一下子明白了各种缘由。
  “堂堂一名降妖师,心智如此不坚定,出神也得换个闲时吧……若是刚刚没有追上他们二人,你又该如何是好?”
  一向在口头上没吃过亏的我刚想反驳回去,却瞧见他伸手从虚影中拿出了一个古清色的小瓷瓶……
  “伸手……”
  “啊?”
  他手一挥,我的两只手便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你能再卑鄙一点吗?又施巫……”
  嘴边的话却被手上传来的丝丝冰凉给退了回去……
  只见我手上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玉面男勾起嘴角。
  “你走运,刚好我随身带着玉敷散。”
  我望着他,心下渐渐涌起一中感动,他却摸着下巴不经意的说:“我记得上次随手救了个小乞丐时,他也是这种表情,嗯,像,真像……”
  “……”
  哪个世家没有恩怨情仇,哪个宫廷没有腥风血雨,更何况是在人族长老世家中。像胡尧尧一样顺风顺水的被木家长辈接纳,入住人族宫中,这样幸福美满的过程,我却看的快哭了,悲剧是什么?莫过于是把你认为美好的东西全部摧毁……
  刚刚接手人族的木渊日日勤于正事,陪伴在狐仙身边的日子屈指可数,可木渊不知道,他每一个在书房通宵不眠的夜晚,都会有一个素面白衣,裙摆曵地三尺的女子,纤手提着一盏鲛人宫灯,穿过被黑暗重重掩埋的外廊,留下一辉光晕,最后独自半跪在书房门前抬头用同样清冷的眼望着一方清冷明月,陪着她最爱的人……鲛人宫灯中此时爆出了一丝小小的火苗,却在我眼里燃烧出了熊熊的烈火像及了一场毁灭前奋不顾身的爱情……
  “看,她就是族长带回来的那个女子,真漂亮……”
  “再漂亮,有什么用,族长的心不还是在我们青梅竹马的小姐身上,听说小姐病了,急得像什么一样……”
  “嘘……小点声。”
  听着陆家丫鬟下人的闲言碎语,狐仙大人心下却翻腾起了难以言名的情绪……若换在之前,却是如何也不会发生的情况。
  “木渊……终究你的真心还是让我变得越来越脆弱了。”
  被锦衣华服的丫鬟带着,穿过一座座宫墙,来到了陆家小姐陆怡的房前,丫鬟刚要礼貌寒暄却被胡尧尧无视了过去,后者则用力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坐在屋内的中年男子在刹那间失了态,像是被千万朵繁花迷了眼……
  男子晃了晃心神,随后强迫自己定心。
  “想必这位便是胡姑娘,小女之病还需请姑娘出手相救……”嘴上浮上了层难以言明的笑意。
  胡尧尧缓缓走向内阁,每一步,她都觉得走的那么漫长……
  直到她看见匍匐在陆怡病榻旁的青衣男子背影,她浑身一颤……
  男子回过身来,因疲劳焦急而沧桑的面孔深深的刺进她的心里……
  看见了她眼中满是喜悦,大步向前……
  他依旧那么紧紧的抱着她,可口里讲出的话却不是当初的话了。
  “尧尧,你终于来了,你救救怡儿好不好?当初我被那道人伤的那么厉害,你也能医好我,国师说只有你能救回她的命了。”
  胡尧尧不动深色的推开他,心早已千穿百孔……
  “怎么救……”清冷的声音悠悠的绽放在室内。
  木渊面露喜色:“国师说,只要取得九尾玄狐的心……”
  给读者的话:
  你们喜欢胡尧尧吗?喜欢的话,点一下收藏,给苦苦码字的作者君一点鼓励吧(?ω?),么么!

  ☆、第九章 邀月楼篇(三)

  邀月楼篇(六)
  我看见胡尧尧轻颤的眼睫下重新结起的千年寒冰,她的嘴唇苍白:“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她?”
  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木渊一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只能说我木渊说过的话绝对不会食言,而她……我不能让她死!”
  你不能让她死,所以打算让我死,对吗?她心中苦笑道,脸上却仍然是那种孤傲的表情。
  “如果,这个理由不够的话,那……我拼死救过你,一命抵一命!”她闻言抬头,想努力看清眼前这个人,视野却渐渐摇晃,妖族长老说的没错,人是会变的……她一直以为,抑或者是她一直任性的希望他能永远做那个在漫漫寒夜为她暖脚的少年,那个挨了她一巴掌却傻乎乎笑着的少年,可她忘了身处至高无上的宝座上的人,脚下踩着寸寸国土的人,,她望了一眼病榻上的陆仪,左手紧紧的揪着衣角,抑或者是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抓住边上的一台案角,努力的支撑着自己发抖的身躯。
  木渊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说真的,我一直很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像极了我十岁那年独自一人熬过的寒冷,那让我觉得自己很无力……”
  良久,良久,她都一直伫立在塌前……
  半月后,街头巷角都传开了木渊族长新娶的族长夫人妙手回春治好了从小体弱多病被国师预言活不过开春的陆家小姐,此乃天降祥瑞,族长设祭坛敬鬼神,保人族风调雨顺,举世欢庆……
  几缕光线照进昏暗的屋内,浓重的抽搐声充斥在空间的每一角落,此时我和玉面男眼前看到的却是因痛苦蜷缩成一团的胡尧尧,她面色苍白,指甲用力掐进手心,染红了圣洁的素裙,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和着血在素裙上漾开了一朵朵刺眼妖异的梅花……
  玉面男叹了一口气。
  “这九尾玄狐是狐中贵族,天性高贵冷傲,却聪颖非凡,因此每隔千年就会诞生一名狐仙。”
  “若不是为了木渊,她早已渡劫成仙是吗?”
  “不,渡不渡劫只是一种形式,成了仙也得渡劫,而此时九尾玄狐的法力是最弱的,很容易引来一些居心叵测的人。这本就是她的情劫!”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师父曾说过,九尾玄狐有九条命,每失去一次,就会尝尽撕心裂肺的痛苦。
  玉面男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你们女人都这么傻吗?”
  “你懂什么,她只是不想欠他什么,那怕是命……”
  我全神贯注的盯着事情的进展,却丝毫没发现,身侧的人眼中涌出了些闪光的东西……
  这本就是一个动荡的世界,上古人与妖之间为争夺主权延绵不断的战争持续了千年,直到道家先祖云鼎感苍生之不幸,联手佛家先祖太虚用上古秘术设下三界阵妖印,从此算是还了人间一个太平,而这也只是化人间为炼狱的开端!
  有一种说法,人族的族长生来就是为战争而存在,木渊也是一样,免不了四处干戈戎马的命运,那怕他不想,他身体里也流淌着征伐的血液,陆家小姐痊愈后不久,边境便传来妖族挑衅的消息。
  就在木渊领兵上战场的前夜,他在胡尧尧的房门外伫立了良久,好几次伸手要开启那扇看似厚重却咫尺之间的门,他都悻悻的收回了手……屋内的胡尧尧勾起嘲笑的嘴角,她可是千年的狐仙,虽为了陆家小姐暂时失去了法力,可未必感受不到那房门外跳动不已的心。
  也许是他俩都太过于倔强,一个不愿低头,一个不愿相见,如是初始有谁退了一步,又怎会换来那纠缠不清的百年孽缘……
  “啪……”木渊出征的次日,胡尧尧的房门就被人重重的踢开……
  门外的小厮让开了视线,一张清丽可人的脸便出现在胡尧尧的眼前,她的身后便是陆国师。
  坐于梳妆镜前的胡尧尧盯着铜镜中惨白的小脸自嘲的笑了笑,纤手拿起木梳缓缓的梳起那直直的垂到脚尖的墨发……
  那女人走近她的身后接温柔的过她手中的木梳一寸寸的梳下……
  她盯着铜镜中的人“这么美的头发,这么美的人,难怪渊哥哥那么喜欢你呢。”
  “陆小姐大病初愈,来这儿,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清冷的声音缓缓的荡漾开来
  身后突然传来银铃般的娇笑,在胡尧尧听来却那么刺耳。
  下巴猛然被人用力一掐,胡尧尧疼得呲了一口气。
  抬眼便望见铜镜中她身后女子美丽却狰狞的面孔……
  “我差点忘了,我的命还是你救的呢。”陆怡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话,胡尧尧的原本毫无血色的脸瞬间煞白……
  “这还得多亏了我爹呢!要不是他设计让我假装病重,怎么会……让你这九尾玄狐落在我的手里!”
  反手用力一搡,胡尧尧毫无反抗之力的重重摔倒在地……
  没有想象中的惊慌痛呼,陆怡不甘心的上前掰过她的脸,胡尧尧高冷的狐狸眼中深不见底的冰潭在一点点的渗进她的眼中,那么的轻藐,仿佛被俯视,被欺辱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陆怡。
  陆怡心中的恨意源源不断的涌上心间,转化为了难掩的怒火。
  “好,很好,我有时间慢慢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胡尧尧,我要让你知道,你错,就错在不该抢属于我的东西……”
  胡尧尧渐渐支撑不住身子,眼前狰狞的面孔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时,胡尧尧发现自己身处阴暗潮湿的牢房,浑身被施了咒语的锁妖链捆的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她抬眼看了看坐在不远处施施然坐着喝茶的国师和陆怡。
  “何苦这样呢?你们不是已经让我丧失了千年道行。”
  “那怎么行呢?九尾玄狐浑身都是宝……要是把你弄丢了,可怎么办。”陆国师的激动的眼中难掩深深的**……
  “你们想怎样?”胡尧尧清冷的眼神直视着二人。
  “啪……”
  陆怡用力的摔碎了手中的青瓷茶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向她走来……
  “那当然是抽你筋,取你血,方消我心头之恨!”
  胡尧尧万年寒冰似的眼闪过一丝诧异,她错看了陆怡的心狠手辣,错看了她的疯狂……自然也预料不到自己这样的结局。
  “啊……”
  “我会记得将血燕喂给你喝的,对了,那还是渊哥哥送给我补身子的呢!”
  胡尧尧全身一怔……
  “哈哈哈……”
  痛苦的嘶喊和诡异的笑声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牢房。
  我一点也不讶异陆怡会做到这个地步,让我感到心疼的是这只千年的狐仙,她的心中永远装着的是人性的良善,对她的爱人是如此,对陆怡亦是如此,她不知道为爱痴狂的女子比世间一切妖魔都要可怕……
  十一日过后,胡尧尧迷迷糊糊的感到自己被冰冷的凉水浇醒,一阵嘈杂声后,手上的困妖锁被卸下,轻飘飘的身子支撑不住的摔在地上,一旁的人踢了她一脚。
  “诶,不会是死了吧?”
  “死了也不奇怪,手脚筋被挑断,每日还不断放血,只是用了血燕才勉强续命,就算是神仙也吃不了这样的苦啊,要是我,我早咬舌自尽了……”
  自尽是吗?这样的折磨,她早就不堪忍受了,可她终究是不想的,每次被折磨到昏睡,她总会梦见那个为她暖脚的少年,那个时候啊,他眉眼间全是温柔,她觉得自己怎样也得熬到那个人回来啊,怎么样也得要个说法。
  有时她恍恍惚惚总会听到,她心间上的那个人回来了,一声声的喊着:“尧尧……尧尧,我来带你走……”可她终究是等不到的吧……
  思及此处,她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妈的,原来没死啊!吓死老子了,死了,咱怎么向族长交代啊!”
  胡尧尧全身一颤……
  金碧辉煌的人族大殿正中央,陆家父女站在一旁,而一身银白铠甲,负手而立的木渊,浑身散发着杀伐果断的气息……
  胡尧尧被那俩狱卒扔在地上,她想发声,奈何嗓子已嘶喊得沙哑疼痛不堪。
  木渊缓缓的回过头,想到这几日受过的磨难,一滴清泪应声而落……
  可木渊眼中的表情早已不复从前那个少年了,那么的复杂,复杂到胡尧尧看不清切,复杂到她眼底刚刚涌起的喜色随着更多的泪珠肆无忌惮的落下……
  “渊哥哥,我父亲说她是狐妖,她就一定是,而且我们可以证明给你看……”
  木渊不做声,可眼神丝毫未离开过胡尧尧。
  陆怡的手紧紧的绞着衣角,狠了狠心只当这副表情是默认了,拍了拍手,殿外一群仆人抬着一个一人长的凹型玉床进来,放在了胡尧尧的身侧……
  抬眼望去,玉床中全是泛着淡蓝色幽光的珠子,木渊疑惑道:“这是什么?”
  陆国师上前:“南海神珠,是上古专门用来震慑深海妖物的神物,凡妖靠近,必会全身刺痛,似万剑穿身!”
  见木渊久久没有回应,陆怡勾起一摸微笑,给一旁的仆人使了个眼色。
  仆人应声将胡尧尧扔进了玉床,一刹那间木渊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原来那么孤高冷绝的她也会恐惧。
  “啊……”
  沙哑的叫喊将这剧烈的疼痛放大了百倍……
  仆人们围住玉床,不断的将神珠捧起再重重的摔落在胡尧尧的身上……
  每一颗神珠都像一根根箭一般的带给她生不如死的痛苦。
  没错,失了法术的她现在只有狐妖的原身,和一只普通的妖无疑,这般残忍的刑法足以让一只普通的妖元神尽灭……
  木渊握紧了苍白的拳,背过身去似是逃避她的痛苦喊叫……
  “够了!”
  殿中的人显然被木渊的一声怒吼吓得不轻,纷纷跪了一地。
  陆怡犹豫的开口:“渊……族长,您都看到了,唯恐百姓受害,此妖绝不能留!”
  良久,良久,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木渊侧身闭上了眼:“狐妖接近我族,意图不轨,着后日午时三刻……焚烧于神山,以祭西王母庇佑!”
  闻言,胡尧尧只觉一股腥甜涌上喉间,眼前一片漆黑……

  ☆、第十章 邀月楼篇(四)

  胡尧尧看见自己穿过漆黑漫长的走廊,两侧古老的壁纸已隐隐泛黄,每一眼望上去,就好像上面绘着的仕女勾着眼角发出诡异的嘲笑声……
  不知为何,她此时只想逃离!
  渐渐的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团亮光,继而显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胡尧尧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快步向其奔去……
  “木渊……你……”
  话未说完,她脸色一白惊讶的发现眼前的人僵硬着一张脸,瞳孔涣散……
  “尧尧,你是妖!”
  她心中一怔。
  “尧尧,你是妖!”木渊上前了一步。
  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不!木渊,我虽然不是人,但……”
  “你就是妖,人和妖怎么能在一起呢?”
  胡尧尧寻声望去,光亮之中走来了一脸得意的陆怡,她挽上木渊的小臂,眼神轻藐。
  “渊哥哥是爱我的!他不要你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对吧?渊哥哥。”
  木渊依旧犟着脸,嘴巴一开一合:“对,我不要你了,你是妖,人和妖是不能在一起的……”
  话毕,二人转身朝着光亮走去……
  胡尧尧心下早已揪得生疼,可无论怎样都追不上那两人,却在接近光亮处重重一摔,跌了进去,全身撕裂般的疼。
  “木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眼睛……好疼,喉咙也好疼,她想努力睁开眼,强光刺激下,眼泪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神山的寒风猎猎,天是一望无际的白。她被捆妖锁捆绑在方圆三十丈的祭台中央的木桩上,四周都是叽叽喳喳围观的群众,瞧见自己腰间沉重而冰冷的铁箍,胡尧尧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啊……”
  周围的嘈杂声更大了
  腰间传来的刺痛让她瞬间从梦中清醒,原来铁箍内藏有密密麻麻的尖牙,她只要稍有动弹,便会痛苦万分!
  鲜血从她素白的腰段缓缓漾开。泪水流到了嘴角,涩涩的……
  “木渊……你还真是,有心了。”她自顾自得喃喃道。
  强忍着痛楚,视线在人群里穿梭,却始终未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傻,胡尧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指望着什么呢?
  “诶诶,这就是那个冒充族长夫人的狐妖啊,啧啧,长的怪漂亮的,我要是族长,我也把持不住啊!”
  “乱嚼什么呢?妖就是妖,她接近我们人族,必没安什么好心,再说,要不是因为她,族长早就娶了那青梅竹马的陆家小姐了。”
  “对啊,对啊,这不昨天族长还承诺下个月迎娶陆家小姐呢!”
  胡尧尧听及此处,只觉天昏地暗一股腥甜不断涌上喉咙,一口血抑止不住的喷了出来。
  众人见状被吓的一怔……
  “尧尧,相信我,和我走,哪怕我最后什么都没有,我也会给你我的真心……”
  “木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胡尧尧抬起头发狂了一般的笑了起来,满脸的血和泪纵横交错……
  “疯了!疯了!这铁定是疯了!”一旁的执法吏见状只觉不妙,挥了挥手,十几个带着鬼面面具手执火把的人从祭台的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高高的祭台上大祭司双手举起,先祭西王母,后启天念咒,没过多久,天上一道金光射下,“噌……”的一声,所有的火把瞬时被天火点燃!
  传说中的天火,万物可灭!万妖可毁!
  群众见此神迹不禁欢呼雀跃!
  “烧死她!烧死她……”
  “烧死她!烧死她……”
  胡尧尧在火光之中沉重的闭上了双眼,她真的是累了。
  想不到她堂堂一个千年狐仙,流淌着贵族血液的九尾玄狐,竟然落到了如此的境地……
  木渊!你骗我……
  “木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胡尧尧从来就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可现在,我好恨!陆怡,木渊,我好想杀了你们!我好想杀了你们……
  “啊……”
  随着一声嘶吼,整座深山剧烈的晃动,狂风大作,胡尧尧猛然睁开双眼,火光交措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双瞳孔中魔怔一般的红!
  一瞬间,呼救声,风声,嘶吼声此起彼伏
  爆炸声剧烈响起……
  胡尧尧身后的木桩碎了一地……
  眼看着她就要挣脱最后的捆妖链……
  突然间,天生异象,乌云密布,不知从何而起的白雾四面漫散开来,遮蔽了所有人的眼……
  胡尧尧感觉到一股清泉从耳际流淌而过,意识不由控制的渐渐涣散。
  待白雾消逝,只剩下祭坛上一地凌乱……
  山顶的西王母庙内,香火鼎盛。
  胡尧尧意识刚恢复,变透过袅袅升起的轻烟,瞧见了那金光中的玉人,圣洁的目光好似从上古冥荒而来,柔和,透彻,让人心神宁静……
  “九尾玄狐,可知你刚刚心魔篡起,险些酿成大错!”
  胡尧尧抬头瞥见了横匾上金光闪闪的“西王母公功德庙”六字,恭顺的低下了头……
  “胡尧尧知错……谢上神救命之恩。”
  “罢了,如今你已沦为妖身,望日后斩断红尘执念,静心修炼,等待下一次成仙机缘,如若心魔再作,堕入修罗道,便从此万劫不复,你,莫要荒废本座一番苦心……”
  ~~~~~~华丽丽的分割线~~~~~~~~
  胡尧尧侧身慵懒的靠在洞内的狐皮雪垫上,身下匍匐着几只小狐崽叽叽喳喳的叫唤着,她时不时抬手摸摸雪团子似的小狐崽,可无论他们说什么,也只是目光涣散的盯着远方……
  一只极胖的小狐崽抬头眼睛提溜提溜的看了会儿自家姑姑,笨拙的拱了拱她的手心,却还是无法引起她的注意,压低了嗓音和边上一只讨论了起来……
  “怎么办啊,姑姑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反应,前些日子我烤了只她最爱的黄灿鸡,她看都没看一眼哩!”
  “得了吧,你考得那明明是“黑灿鸡”姑姑要是吃了,那才奇怪呢!”
  “嘤嘤……人家只是关心姑姑而已,你怎么能这样,嘤嘤……”
  “胖胖,你咋哭了?谁惹你了?”
  “嘤嘤……”
  听着耳畔的嘈杂声,胡尧尧皱了皱眉头,伸手按住了哭泣的源头……
  终于引起姑姑关注的胖胖开心的挪动着肥胖的身体从她手下钻了出来。
  “姑姑,我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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