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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慕君半浮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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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娇?你不是不喜欢允梳吗?现在如何帮着她说话了?”玄羽定了定神,不解地问着。
“虽是不喜欢,但是毕竟是同门,与这野丫头比,岂不是更亲近些?”允娇说着,绵柔带刀的眼光掠过惊魂未定的允梳。
“说的倒是有些道理,那你带着允梳走便是,这野丫头交予我便好。”玄羽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瞟一眼允梳,随即垂下去,思考着说道。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允娇急忙说完,拉着允梳便要离开。
“不行,之陌还在这里,要带着之陌一起走!”允梳要求道。
旁边拖着她离开的允娇见此景,平静的面上却并无任何回应,眼光中闪过得意,即使仙尊不要玄羽,当也不能收下这不明来历的野丫头,最好现在就将她逼下山去!
云之陌见允梳被允娇拖走,心上稍稍宽慰了许多。毕竟她也不知道那秘密,眼前的玄羽又能将她如何?
“现在便剩下你一人,你难道不害怕?”玄羽蹲在云之陌身边,将她身上的藤蔓稍稍放开些说道。
“唔……唔……”她想要说话,却始终张不开嘴,只能使劲儿摇着脑袋,发丝滑落,盖住了玉面。
见状,玄羽响指一打,说道:“现在可是能够说话了?”
“我不怕你,我相信,即使师父将你逐出,定是为了你好,你莫要负了师父才是!”云之陌笃定地眼神望着玄羽说道。
“看样子,你好似比我都了解他。说你是好徒弟,还真是好徒弟,这般袒护师父,看来怀御真是没有看错。哼,愚蠢!”说着,他潇洒站起,一脸冷峻地将云之陌身上的束缚收了去,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云之陌从地上爬起来,长舒一口气。方才心脏险些就要跳出来,此刻才觉得舒适了许多。整整衣衫,正欲快些回去查阅一下师父口中的舍利珠,蓦地发现怀中的?丝镜竟是不见了。她刚松口气,现在又被勒紧了脖子,大气不敢再出,忐忑的心情,让她的步子都变得急促起来。
“玄羽……难道是玄羽拿了?丝镜?”她想着,之前师父早已强调?丝镜的重要,这要是丢了,岂不是真的小命儿不保?想着,她赶紧追去玄羽离开的方向。
“允娇,你快放开我,之陌还在那里,要将她一起带出来才是!”允梳说着,极力地想要挣脱拉着自己的允娇。
“放开你?放开你,要你去被玄羽剥光?你胆小的性子,真的想要在天玄山的习武场上被人看光光?”允娇说着,从怀中取出?丝镜,唇角带着得意的笑。
“你手上的拿的是何物?为何我从未见过?”允梳好奇,转过身来打量着她手上的?丝镜说道。
“这个呀,我看着好看,所以,就从云之陌那里拿过来了。”允娇漫不经心地说,看看镜背上的花纹,轻轻抚摸着。
“你拿了之陌的东西?快些还回去,若是此事被守律弟子知道,告知仙尊,你可是要受罚的……”允梳一脸紧张又担忧地说,一边的允娇却是毫不在意。
“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被守律的弟子发现,也是你告知的,你会说吗?”允娇落下抬起的小臂,转眸逼近允梳,话语就似利剑一般让她不得不闭口不言。
“看你胆小的模样,若是说了,那便就将你私通下界男子的事情说出去,看你还敢说!”说完,允娇翻个白眼,不屑地甩袖走了。
允梳无奈,久久立在原地,心上满是罪恶感。半晌,云之陌却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见她没事,允梳的心上稍稍得到了些安慰。急忙上前一步,想要询问情况,云之陌却先开了口:“你可知道玄羽住在哪里?”
“玄羽?你还要找他?他没有将你如何吧?”允梳惊讶,拉过云之陌,细细查看一番说道。
“没有,他未拿我怎样。你被允娇带走之后,他便也走了。只是,只是现在我丢了一样东西,怕是被他这痞气的人偷走了。快些告诉我,他住在尘雨楼何处。”云之陌急切,脑海中不断响起怀御说的话,心上更加紧张起来。
“他……他偷了你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允梳试探地问着,说话变得异常的小心翼翼起来。
“那东西,是今日师父交予我的,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是却是贵重得很,是万万不可弄丢的东西。”云之陌毫无保留地解释着,心上的急躁已经慢慢溢于言表。
“这般严重……”允梳小声说着,眼光垂落,望着被风扯起的衣带,勉强掩饰着脸上的紧张与不安。
“允梳?你知道吗?你有没有看到?”云之陌见她如此,为了不放过任何有希望的线索,赶忙询问着。
“不,不,我也不知道。玄羽,他住在尘雨楼蛙字三号房,你快些去问问他吧,若是时间久了,怕是会多出些变数……”允梳避开云之陌的目光,小声说道。
云之陌点点头,心上也是赞成允梳的话,拱了拱手,便直接朝着尘雨楼的方向而去。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险遭非礼
允梳见云之陌离开,赶忙去找方才走掉的允娇。看云之陌焦急的面色,她心上亦是明白,那面镜子绝非是平常的东西,还是应该快些让允娇交还给她才好。只是,允娇的性子又是极爱嫉妒,若是知道这镜子是仙尊交予之陌的,怕是更是不愿交出来了。
她一路小跑,脚踝上垂落下来的裙边翻滚似波涛一般,路上遇到打招呼的同门弟子,也未能及时回礼。
“允娇姐姐,你的这面镜子好漂亮,以前怎么没有见你拿出来过?”来房中打扫的内侍弟子不经意瞥到允娇手上的?丝镜,眼中满是羡慕的神情说道。
闻言,允娇更加得意起来,将?丝镜放入怀中,转身靠在梳妆台上说道:“这是从前的东西,只因太过漂亮,怕被哪个不干净的爪子盗了去,所以不常拿出来用,今日让你得见,可不能说出去。”
“这般贵重?弟子记住了,绝不会说出去。”她颔首,行了行礼,将手上的鸡毛掸子收到身后,查看屋中已经干净,便躬身退了出去。
“允娇,允娇……”允梳蹿上楼梯,一路快步朝着允娇的房间走去。
方才从允娇房间走出的内侍弟子见允梳匆忙,赶忙颔首。允梳来不及回她,大步踏进允娇的房间“咣当”一声将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来就来,怎么还将门给关上了,难不成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说?”允娇落回座位,望着铜镜里映照出的允梳说道。
“那镜子,你还是快些还给之陌的好,毕竟偷东西本就不是一件天玄山弟子应该做的事情……”她轻轻说着,带着劝告的语气,却没有获得允娇的一丝丝好感。
闻言,允娇嗤笑一声,说道:“允梳呀允梳,真是想不到,你这堂堂的昆仑上君的嫡女竟是这般胆小。不就是一面破镜子吗?这般害怕……”
“不,我觉得这镜子,定然不是一般的物件,否则,之陌不会急成那般。我劝你,还是快些将这镜子还回去,不然,若是之陌将此事告知仙尊,怕是就不好收场了。”允梳继续劝告道。
“告知仙尊?呵……你将云之陌想成什么人了?她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让仙尊替他找镜子,你将仙尊当成什么了?”允娇抱胸站起,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可,若是仙尊真的会帮她呢?你要如何?”允梳问道。
“那……”允娇思量间,从怀中再次取出?丝镜,面上的神色更显阴狠,接着说道:“若是仙尊真的帮她,我定然不会这般轻易地还给她。若是她找仙尊,我便将计就计……”
“允娇,大家都是同门,你何苦这般?”
“同门?她不过是一个不明来路的野丫头,与你我的身份怎能比得?”允娇不屑地说,这便转身就要将允梳赶出去。
“允娇,你莫要这般,还是听我一句劝,若是此事败露,你的修为,可是就要被搭上的呀!”允梳退至门外,伸手撑在门上,依旧不放弃哭言相劝。
“咣当”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门已经被允娇紧紧关上。允梳颇为失望,垂头立在原地,双目失落。原本此事便是允娇的不对,这下自己又成了帮凶,若是被之陌知道,怕是这朋友的关系就要岌岌可危了……
云之陌站在蛙字三号房的门口,犹豫良久,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敲门。“咚咚咚”清脆的声音在廊中回响,那些紧闭的窗子忽然像受惊的鸽子一般,“噼噼啪啪”地被打开,探出不同男弟子的脑袋。
“看,竟然有女弟子来找玄羽……”
“这小子动作倒是麻利……”胖瘦不同,语调不同的二人小声私下讨论着。
云之陌闻声,心上更加紧张起来,心脏剧烈跳动,就像马上就要蹿出来一般。就在这时,不知谁的大掌落在她的肩上,让她的心脏露跳了一拍。
“你来做什么?”
玄羽慵懒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方才的紧张皆散去,她顿时心上好受了许多。
“我来就是想要问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一面,镜子?”云之陌稍显尴尬,明明就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此刻却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闻言,玄羽一脸轻松,接着绽开笑意,大掌一推,随着房门被打开,说道:“进去吧,进去我便告诉你。”
说完,他也不顾及身边的云之陌,自顾自地走近房中,将手上的古籍放在了书架上。接着,他执起桌上的青玉茶壶,芽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臂的倾斜,流进杯盏之中。
云之陌站在门口,思量好一阵,还是踏着步子走了进去。双脚刚落在房中,身后的木门便“吱呀”一声被关上了。她心上一紧,赶忙玉手抚在门上。
“你不找我?方才进来,这便就要出去了?”玄羽头也不抬地坐到凳上,轻轻端起杯中的茗茶,嗅了嗅。
“我……你到底有没有见过一面镜子?”云之陌缓缓转身,急切地目光望着悠闲坐着的玄羽问道。
“你说的镜子……是……这么大?”玄羽忽然皱起眉头,双手叩在一起,比划着镜子的大小,一脸认真地问道。
“对,就是这般大。”云之陌稍稍激动,大步上前,玉手抚在桌上,停在玄羽的面前,眸中精彩。
他见她过来,缓缓站起,指尖穿过她的青丝,直达她的耳后,丝丝冰冷袭来,云之陌瞬间警惕又紧张起来。接着,玄羽缓缓靠近,逼近她的唇。
她本能地后退,却被玄羽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任她怎样挣扎,自己的身体在此刻却动弹不得。无奈,她只好大叫,吼道:“你放开我!”
“放开?今日可是你自己走进来的,若是我就这般放开,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玄羽挑着眉,此刻她才发现那些该死的藤蔓再一次缚住了自己的手脚。
“我,我只是来找镜子,若是你没有拿,大可告诉我,但是,若你拿了,现在只要还予我,我便不会与你计较。”云之陌紧张地说,面上的神情接近于扭曲。
“镜子?若是个女子丢了镜子皆来找我,我岂不是不得安宁了?”玄羽的瞳色就像无底的黑洞,明明平静却让人生出无尽的恐惧。
“这般说,那镜子果真不是你拿的?”云之陌回过神来,方才的紧张感消失,瞪大了眼睛望着玄羽问道。
“怎么?现在不害怕了?”玄羽站定,转身端起桌上的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我……我本来就没有害怕。若是真的不是你拿的,我现在便去别处看看,你快些放开我!”云之陌说着,使劲儿晃着身子。
接着,只见玄羽的指尖轻轻一点,她便华丽丽地摔在了地上。毫无保护的额头与坚硬无比的地面亲密接触之后,一道红晕便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的额上。云之陌捂着脑门儿爬起来,气呼呼地望着眼前的玄羽:“你为何总是针对我?镜子不在你这里,便不在。我亦是不想也不会追究,你何必这般为难我……”
说着,她便哽咽了,无尽的委屈袭来,眼中的水汽逐渐变成水滴,最后,再也掩饰不了的泪珠,“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身体跟着抽泣,不断地抖动着。在一边的玄羽,一时变得手足无措,惊诧原地。
“我……我并不是故意的。你,你莫要哭呀……”玄羽缓缓蹲下,双眸中满是抱歉的神色。他轻轻拍拍云之陌的肩膀,之后,便老老实实地蹲在旁边,等着云之陌停止哭泣。
半晌,她终于住了声音,接着她带着难以控制的抽泣说道:“我,我要去找?丝镜了,若是找不到,师父定然会怪罪我……”
说完,她红红的眼睛,望一眼此刻就似乖狗狗的玄羽,慢慢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我其实,之前并不是故意针对你,我只是,只是不明白仙尊他,他为什么忽然对我那般……”说完,他垂下眸色,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没关系,我已经忘记了。只是,如今,若是再找不到?丝镜,怕是就再也不能受你的欺凌了。”云之陌说着,一声轻笑,却让人心上怜悯。接着,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云之陌便已经离开了房内。
眼下既然?丝镜不是玄羽所拿,那么就仅剩下允梳与允娇二人。但是这二人中,除了允梳,允娇并未接触自己,如何能够偷走?丝镜?那么,如此说来,如今偷?丝镜的人,难不成,难不成是允梳?
想到这里,云之陌眼光一滞,心上咯噔一下。可是细细想来,以自己对允梳的了解,她是最不可能做出这件事情的人,但是如今,却只有她的嫌疑最大,这又要怎么讲呢?
方才见她之时,她言辞闪烁,难道,真的就是她偷了?丝镜?还是,另外有些什么原因?否则,她又为什么要偷走?丝镜呢?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同袍之谊
云之陌一边想一边走,明明是阵阵的微风袭来,她的身体却变得像纸片一般摇摇欲坠。终于,她无力的步子令其倾倒,整个身体歪在青玉的石阶上,指尖一阵凉意。
她将半侧姣好的玉面贴在石阶之上,这样的温度,似乎能够让她大脑的思路更加清晰。这时,身后硕大高危的守剑仙阁的大门徐徐打开,随紫色的袍子翻飞在平台上,木玄脸上,那显眼的面具便也一同出现在了空中。
他缓步朝着云之陌走过去,望着天玄山上空的流云,淡淡地问道:“可是遇上什么烦心的事情了?”
闻声,她匆忙爬起,颔首站在石阶上,轻声恭敬道:“弟子见过守剑仙。”
“今日里倒是礼貌些了。不过,其实都是无妨的东西,若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找我便是,毕竟……毕竟我尊位在你之上,算是你的半个长辈……”他垂眸思量,话语却瞬间转折,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有些异样。
“上仙,今日里,你如何说了这般多的话?上次,上一次遇见你之时,你……你还要将之陌……”她说着,脑袋更加低垂,下面的句子便哽在喉中,双手紧紧交握,再无下话。
“你的意思是说,我险些取了你的性命,对否?”他说着,脸上的面具随着肌肉的活动,稍稍抖了几下。
“不不,是之陌冒犯上仙了,那本就是之陌做的噩梦罢了……怎么会与上仙有关……”说着,她连连后退,躬身行礼。
“若非想要探探你的虚实,也不会将你引进梦里。如今,倒是显得我有些可恶了,罢了,之前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说了。今日见你如此烦闷,为何不向仙尊说上一说?”木玄坐到石阶上,面上的淡然就似秋水一般。他抖抖从膝上垂下的袍子,褶子便平去大半。
“此事……其实……其实师父他早有交代,若不是之陌不小心,也不会引来如此的后果……”云之陌继续颔首,声音吞吐间,已经能够明白事情的紧要性。
见状,木玄缓缓抬眸,凝视云之陌垂落的青丝,温和道:“可是仙尊赐你的忘忧剑被你弄丢了?”
她雪白的手指绞着衣衫,皓齿钳唇,良久,却只是望着脚下的地面使劲儿摇了摇头。
“不是?那除此之外,还有何事与你师父有关?难不成,是岐山符子若与玄虚山掌门的女儿漆雕羽央的联姻事情?”木玄思索良久,墨色的眉间微微蹙起,面上已是有些好奇。
“上仙莫要再猜了,其实,是师父方才赐予我的?丝镜被我弄丢了……”她说着,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委屈,双膝随着衣袍的触地跪在地上,叩首在木玄的面前。
“?丝镜?呵,我以为是何物,原来是?丝镜。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呵呵……是我想多了,是我想多了……”木玄缓缓站起,袍子被风吹起接连不断的波浪,此画面配上他明朗的笑意,顿时绝妙无比。
“上仙,你可是知晓?丝镜的下落?若是知道,这便指点之陌去找如何?”云之陌终于扬起脑袋,面上的阴云刹那消失不见,饱含期待的眼光,望着木玄高高的下颚说道。
“知晓倒是称不上,只是机缘尚在,巧合之下,便望见了些有用的线索。不过此事,若是你找那贼,怕是未必能够寻回?丝镜。这样如何,你去找允梳询问,此事她必是解决的最佳人选。”木玄说着,唇角带上难得一见的笑,仿佛刚从尘间开放的兰花。
“之陌多谢上仙指点。”说着,她赶忙叩首,额头离开地面再去望眼前的木玄时,他的身影却已经再次步进守剑仙阁之内。
滞了片刻,她面上便笑了。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尘,启步便沿着来时的路朝着尘雨楼走去。如今既是木玄上仙这般说,怕是此事定然与允梳也是有些干系。这些日子,她本就待她如亲人,如何要帮着别人盗取自己的?丝镜?
心上纳闷间,不由加快了步子。
“之陌,这是要往哪里去?这般着急?”路过的寒曜遇上她,不由问道。
“寒曜师兄。”她行礼,接着说:“有些事情,我需去尘雨楼寻允梳问一问。”
“这般着急?怕是事情急切吧,我也正要去寻她,一起前去如何?”寒曜将手上的信笺放进怀中,说着。
“好。”云之陌应着,这便又提了步子,继续行着。
“允梳?允梳你可在里面?”云之陌走近鸟字房的回廊,径直走到允梳的门前高声问道。
“之陌吗?”允梳问着,透过纱质的门窗,已经望见里面她快速朝着门口移动的步子。“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眼前的允梳却是憔悴的模样,双目无神,似是刚刚睡醒一般。
“你怎么了?”云之陌惊讶,赶忙扶住她,她的手握住允梳的手臂,却软的让人不忍用力。
“没事。都是经常的事情……”允梳摇摇头,一手扶着门框,勉强脱离了云之陌的支撑。接着,她艰难地勾起笑意,说道:“快些进去,在外面站着多不好。”
说罢,竟将维持身体平衡地手从门框上放下,想要去拉眼前的云之陌进去。只见她的手还未触及云之陌的衣衫,身体便随着双目的闭合,缓缓向后倾倒下去。
“允梳!”云之陌惊呼,在外面等待的寒曜闻声,亦是顾不了那般多,便急急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寒曜望着眼前倒在云之陌怀中的允梳,她惨白的脸色,让他的语气变得疑问和担忧。
“我也不知道,还是快些告知师父!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云之陌紧张,眼下唯一想到能够救允梳的人,便只有怀御一人。
虚妄阁中,烟香袅袅,怀御从榻上走下,接过云之陌递上的清酒,便毫不客气地饮了下去。
“师父,允梳这是怎么了?今日好生凶险……”云之陌说着,面上的后怕难以掩饰。目光不经意瞟一眼床榻上的允梳,心上依旧是担忧难散。
“无碍,只是旧疾复发,想来,最近亦是有些劳累了。看来昆仑山仙君寄来的信笺,怕是不能交给她看了,若是看了,便更加会一病不起了。”怀御说着,方才还是轻松的脸色,蓦地又暗沉下去,似是要隐瞒些什么。
“昆仑山仙君的信笺?此事与允梳有何干系?允梳不是天玄山的弟子吗?”云之陌不明,满脸疑惑地望着怀御问道。
“之陌,此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允梳与允娇皆是昆仑山仙君的女儿,允梳是嫡女,所以在照顾上,便更加周到些。允娇不同,其母乃是云游散仙,仙级本就低下,故而自小受到昆仑的照顾便亦是少了许多,这跋扈的性格,应是因为能让她在昆仑生活得好些,方才养成吧。”
寒曜上前一步,望着云之陌的侧脸解释道,面上闪过一丝对于允娇的怜悯,刹那又散了去。
“原来她们都是昆仑仙君的女儿,怪不得在天玄山亦是这般自由……”云之陌自己咕哝着,心上想的依旧是?丝镜的下落。
“你说什么?”怀御问道,随手将手上的杯盏又递到了云之陌的手上。
“没,没什么。我是想知道,为何身为嫡女的允梳,身体却是这般柔弱?”云之陌将杯盏放回桌上,转身再次问道。
“允梳虽是嫡女,却并未骄纵,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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