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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慕君半浮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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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云之陌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上来,见允梳这般,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洗漱要去哪里?”
“啊?原来你已经起来了……洗什么漱呀?时辰都已经这般晚了,若是再洗漱,怕是我就要跟着你一起挨罚了!”说着,允梳拉起云之陌的胳膊,来不及打量她杂乱还未梳理过的头发,一路小跑,终于赶在先生到达之前,抵达轩紫楼。
二人方才踏进房间,端坐在桌上弟子们的目光,便被眼前狼狈模样的云之陌吸引了去。只见她蓬头垢面,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跑掉一只,衣衫勉强整齐,头上的髻歪歪扭扭,众人不由笑起来。
允梳望着眼前的众弟子的神情,顿时觉得不对,赶紧转身望望身边的云之陌,这才羞得赶忙伸手遮住了脸。这时,今日前来上早课的先生,也随着清脆的青铜钟鸣走了进来。先生是个中年男人,模样清秀,从他头上干脆挽起的发髻,便能够知晓此人严肃的教风。
“站在这里做什么?快些坐回座位上去。”先生将手上的古籍放在陈旧的桌案上,注视着眼前遮面而立的允梳,面上嗔怪地说。
“是……”说着,她赶忙灰溜溜地钻进自己的座位上。如此,云之陌的境地显得更加尴尬起来。
良久,忍受旁边的弟子指指点点之后,身后的先生终于意识到云之陌的存在,他缓缓抬眸,打量眼前静静立着的云之陌,问道:“你是哪里的乞丐?如何跑到天玄山来了?”
“乞丐……”允梳瞪大了眼睛去看云之陌,满脸的不相信此话是出自先生的口。
“我……”云之陌一时语塞,今日若不是找不到洗漱的地方,如何会落得这般田地?现在又是如此尴尬的模样,若是真的说出是仙尊的弟子,岂不是就给仙尊丢脸了?不行,绝对不能说!
她正心上思量,门外却蓦地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轻快的步子走进来,直到他停在云之陌的眼前,才看清楚,这人竟然是在尘雨楼大厅欺负她的玄羽。
完了。她不由心上“咯噔”一下,凉了半截。之前便被他那般欺凌,今日如此狼狈,岂不是,要被嘲笑死?想着,心上的防御顿时全面开启。
“玄羽,今日又迟到了。这个月,若是再迟到一次,轩紫楼你便又要打扫一个月了。”先生并未抬眸,垂眸望着桌案上的古籍,轻轻翻开一页,语气平和却将话中的严肃表达地精准。
“弟子明白。对了,这个小乞丐,还是让玄羽帮您赶出去吧。”说着,他戏谑的眼光转向眼前的云之陌,示意她出去。
云之陌为难,本就是来上课,怎么能够这般轻易地出去?死死盯着眼前的玄羽,始终不愿离开半步。
见这般,玄羽唇边扯出笑意,指尖点点星光,瞬间脚下生根,从下向上生长,倏尔,再次将云之陌捆住。
已经尝过木系法术的厉害,这次云之陌也不再反抗,任由玄羽拉着她,直接拖出了轩紫楼。
接着,她被玄羽扔在楼外空旷的白色石板铺成的空地上,依旧是一副倔强的模样。
“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难道,是仙尊有什么对不起你吗?”云之陌立在原地,望着玄羽快步离开的身影,高声喊着。
“既是仙尊的弟子,就快些去千山殿,领取弟子钥匙,仙尊已经在虚妄阁等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他停住的步子继续行进,虽然距离很近,但是此刻,云之陌望着玄羽的背影,却忽然觉得隔了整片海那么远。
“你为何要帮我?”云之陌喊着,身上的树根随着玄羽的身影进入轩紫楼,再次消失在风中。
“千山殿?”她喃喃说着,脑中思考,记得寒月便是住在千山殿的方向。半信半疑地朝着千山殿的方向走,路上遇见匆匆而行的天玄山弟子,急急躲避,自己的模样实在是不雅观。行至假山林立的池边,她赶忙用水做镜,小心翼翼整理一下自己的发髻,模样较之前变得稍稍好些。
“我还以为你这丫头被人拐跑了,如何到了这里?这个时辰,你是想让师父等你?”怀御不耐烦的声音忽然在云之陌的身后响起,吓得她赶忙住手,头上原本已经束起的髻,瞬间垂下,乌黑的发丝从头顶泻下,直抵腰间。
她惊在原地,哑然失声,双手不自觉地扣在一起,望着眼前一脸怪罪的怀御,薄唇张合间,却怎样都叫不出师父二字。
“罢了,看你也是第一次,千山殿的弟子钥匙,收好,莫要丢了。现在便随我去虚妄阁,午后,再回尘雨楼。”怀御笑着,将手上的青铜钥匙交到眼前云之陌的手上,随即拉着她的袖子往虚妄阁的方向走去。
她微怔,本能地跟上怀御的步子。墨色的发丝随着云之陌的行走,在其腰间摇摆,不时被吹起的青丝在空中画着弧度,原本狼狈的模样全然不见。
“看,是仙尊,仙尊牵着的,便是授剑台上的云之陌吗?”旁边经过的女弟子慌忙住下步子,望着匆匆走过的二人,皆私语起来。
云之陌顾不得旁人,紧紧跟着怀御的步子,还未知身边的路是怎样走的,眼前便已经进了虚妄阁。
随后,怀御松开手上云之陌的袖口,眨眼,便已经落座在上。他将桌上的酒壶倾倒,斟满杯盏,正欲饮尽,动作却停在空中,脸上笑笑,摇头道:“险些忘记,你也一起坐下便好。不用如此拘礼,天玄山的礼节并未如此严格。”
闻言,云之陌更加拘谨起来,她观察四周空旷的虚妄阁大厅,环视好久,见并无任何能够倚靠坐下的东西,便直直地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过来。”见她这般,怀御索性将手中的杯盏放回案上,只是望了云之陌一眼,她便身不能自控地朝着怀御滑过来。
“师……师父!”她喊,此刻心上却是惊得小鹿乱撞。
“莫怕,看你连束发都不会,你离我那般远,我如何帮你?”怀御说着,缓缓起身站起,踱到云之陌的身边,冰凉的指尖触及她的肌肤,温和说道。
“师父!”她赶忙行礼,退后数步,心上更加忐忑起来。
见她这般,怀御的心上也有些明白,无奈地摇头,思量片刻,接着说道:“那,今日的课程便是教你束发。”
云之陌惊讶,束发?仙尊的弟子,第一堂课,便是学习束发?半晌,她望着怀御笃定认真的脸,心上依旧是充满怀疑。正要再开口确认一下,怀御却已经拿出了天玄山书籍中所有有关束发的古籍,全数堆在了地上。
“师父,这些……这些真的全是关于束发的书籍?”云之陌结结巴巴地说,指着眼前足足一米高的书堆,心上就像堵了一块儿硕大的石头一般。
“不是。”他干脆地回答,接着笑了几声,整个气氛活跃起来。
闻声,云之陌不由一脸黑线,无奈地叹口气,心上感慨自己的师父还真是活宝。随后,闭口不言,等待怀御的下话。
“这些只是吓唬你的。”说着,他长袖轻挥,眼前的书随着风力旋转,最终化成不同的气流,在空中聚集,变成一面雕饰精致的美人镜。
云之陌摊开手,这镜子便随着隐形的线,徐徐落进她的掌中。接着,镜中的文字清晰,镜面转变,竟是还有小人在里面指引。
“这是?丝镜,天下书籍,皆在这里,自然,束发的书籍也是应有尽有,你且好好看看,若是明日见你,还是这般狼狈,到时可就说不过去了。”怀御垂眸,将自己有些杂乱的袖口轻轻理好,转身落回了上座。
“?丝镜……”云之陌如饥似渴地点点头,捧着手上精致的镜子,还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名字。将镜身来回翻看,望着镜背之上的木兰花纹饰,目中更加怜爱。
“好生收着,若是丢了,你这丫头,怕是赔上性命也不够。”怀御将桌上的杯盏缓缓端起,送到嘴边,再次警告眼前的云之陌。
“弟子明白。”她笑着跪下行礼,小心谨慎地捧着?丝镜,生怕只是一个不小心便将它弄碎。
“明白了就下去,回去尘雨楼,自己好生钻研。我这里,好似没有多余的凳子给你。”怀御微醺,抬眸望望身边,眼眸微眯地说道。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旧事此时
窗外的光线甚好,落在虚妄阁内的地板上,有些让人昏昏欲睡。云之陌稍稍犹豫,启口问道:“师父,不用之陌在这里待到午后?”
“若是你是一般的弟子,其实,在此习练至午后,当也是正常的事。只是,你天生脉络不畅,此刻便不能太过急迫。若是,真的让你匆匆修习天玄山的仙法,必会发生危及性命的事情……”
怀御放下杯盏,方才的微醺,瞬间褪去,令人不得不惊讶到底是这酒的奇妙,还是他怀御演技甚好。接着,随即站起,地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模糊,他平和的眉间染上一丝愁容。
听到怀御说出与当日在岐山习武场上符子若说过的相同话语,她心上一震,接着便觉得身体被无尽的潮水淹没,眼中的神色黯淡下去。紧紧抿着唇,小拳头攥紧,心中惭愧。
怀御轻笑,见云之陌这般,心上亦是不忍,干涩地笑尽,食指指背蹭蹭鼻底,说:“脉络不畅虽说对于修习仙术有诸多阻碍,但是此种修仙之人亦是不在少数,你莫要失去心念。古语常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故,此种体质,说不定会成为成就你的东西。”
云之陌听此言,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眼中的光彩再次变得灿烂,使劲儿握住手上的?丝镜,问:“师父,可是没有说谎?”
“自然没有。我记得,当初天神化身九色鹿,普度世间之时,曾遗落一颗舍利珠,通体荧光,周身阴刻莲花纹样,能够照明夜路,却也能够助人打通脉络,提升修为,若是能够寻得……”
“若是能够寻得,之陌就能修习仙法了,对不对?”云之陌激动地打断了怀御的话,充满希望的眼眸望着他,令他避之不及。
“可以,这般说。”他稍显犹豫,却又顺理成章地将此话说完,随即转身,撩袖间,打开了虚妄阁的大门。
“舍利珠,九色鹿……师父,之陌记下了,之陌回去便查阅古籍,若是能够找到,那便也不用师父费心了!”她说着,飞快地转身,险些将自己的长发抽到怀御的脸上,轻快的步子走出去,与进来之时判若两人。
她方才迈出虚妄阁的门口,身边却见寒曜的白衣一闪而过。正要转身打声招呼,他却已经踏进虚妄阁中,倏尔,那紫檀的木门也缓缓地关上了。
“走这般急,难不成有什么重要事情?”她喃语,本已经行出几步,却又好奇地停下,须臾思量,点着脚,又踏上了虚妄阁门前的石台。
附耳在窗前,里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之内回响。话语重叠间,听得不甚真切,但是还是能够听出主要的事件。
自从两百年前的太白山事件之后,九山中一直处于尊位的太白,便随着九州尊敬的第一仙将慕烨离的堕仙,一起没落。自后,其余九山群龙无首,却也是竞争激烈。昆仑山当时本就有足够的能力接管九山之首的地位,只是,当时昆仑山的仙君,却恋上妖界一名无足轻重的侍女,生生断了昆仑山的前途。
此后,蓬莱本想接管九山,却也未能抵住蜀山和封尘山的打压,三座仙山纠葛两百年,如今还是不能和睦。长生山避世多年,自两百年前九山会审,便一直默默不闻世事,一心修道,竟也自在。
天玄山,玄虚山,岐山,三座仙山情况微妙,经过两百年的时间,竟是已经远远超过了曾经的昆仑,三山在九山日渐位重,自此,三山的长者仙君,亦是面上以和为贵,实则暗潮涌动,不能揣测。
如今,原本玄虚山的掌门有意与天玄山联盟,借天玄山之力,将岐山打压,然后再将天玄山欺下,这如意算盘,玄虚山掌门漆雕梧,可算是打得“啪啪”直响。但是,始料未及的是,天玄山的仙尊怀御,毫无此意,拜师大典之时一番羞辱,弄得漆雕梧狐狸没打着,净惹一身骚了。
如此,他亦没有这般罢休,竟然眼下想着与岐山联盟,要将自己的女儿漆雕羽央嫁给岐山的山主符子若。且不说这是不是一件老牛吃嫩草的事情,只是这辈分也足矣有些让人凌乱了。
“成亲?”云之陌不由重复,脑间的神经忽然觉得有些不够用。明明这件事情不妥,山主竟是答应了,以山主的性格如何能够答应?
“我知道了,六月初六岐山符子若的请帖……你下去吧。”怀御的话语中透着深奥,明明是不相信的口吻,却被客气掩饰得毫无痕迹。
闻听他的话,半晌不见回应,云之陌便心上明白,定是寒曜就要出来了。抓紧时间跳下石台,正欲离开,随着身后的虚妄阁的大门再次打开,缓步走出的寒曜却是叫住了她。
“之陌,莫走。仙尊说,还有些事情要找你谈一下,快些进去吧。”
说完,寒曜憨厚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云之陌的面前,与尘雨楼同住的天玄山弟子完全不同。她动作一滞,随即回身,恭敬回应道:“之陌现在便去。”
见状,寒曜点点头,便踏着步子,离开了虚妄阁。
再入虚妄阁,心上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起来。若是让她喊漆雕羽央一声夫人,她怕是宁愿躲在天玄山,也不要再去岐山了。稳住满是疑惑又翻滚不息的心情,故作镇定地作揖,礼貌道:“师父还有何事?”
“刚才听得可清晰?可有什么遗漏?要不要为师重新讲给你听?”怀御立在云之陌的身前,眸色平静地说。
“弟子……之陌知错,不应偷听师父与寒曜师兄的讲话……”说着,她便不加思考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垂眸望着自己的倒影,久久不再言语。
“我知道你与符子若相交甚深,既是他将你养大,你们的交情必是不用旁人说,便能够一目了然的,若是愿意,六月初六我便带着你一起前去。”怀御移步至旁边的仙鹤宫灯前,望着依旧向上窜起的火苗说道。
她一惊,此事从未向师父提过,他如何知道?想要抬头问问清楚,心下又觉得不太礼貌,便生生咽了回去。嗫嚅良久,终是断不了好奇的心:“之陌多谢师父成全。”
“这样便好,请帖,虽然并未表明能否带着弟子前去,但是,你这岐山的故人,他们必是不会挡在门外。如今,距离岐山符子若的大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尽量修习我天玄山的心法,莫要着急,只需学些皮毛,能够自行在云间穿梭便好。”怀御眸中担忧闪烁,片刻又平静似水,接着手中忽然多出请帖,缓缓递到了云之陌的面前。
“师父,这是何意?”她不解。
“请帖你收着吧,若是我喝醉了酒,怕是又不知会丢到哪里了。六月初六之时,你便带着这请帖来寻我,也免了我时时地计算日子。”怀御懒洋洋地说。
“是……”云之陌无奈,只好接住了帖子,红底嵌金的请帖落进掌中,沉甸如石。她小心地收紧怀中,拱了拱手便退下了。
此事对于怀御来说,不乏是一场好戏。三年前他漆雕梧,想要将女儿拜在天玄的门下,遭受羞辱之后,这便就忙着与岐山交好,恨不得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与自己同辈的岐山符子若,这样抢着联盟,看来九山之首的宝座吸引力不凡呐!
他轻笑出声,随即便饮下了一杯酒。原本讲话讲得干涩的喉,忽然觉得舒服了许多。再次将仙玉取出来,目中神色复杂,叹道:“烨离,你说,什么时候才是恰当的时候?这丫头天生根本就不适合修习仙法,要糊弄多久?说不定,到时去岐山驾云都是累赘……烨离呀烨离,你丢的这个包袱,真是好重呀……”
云之陌走在回尘雨楼的路上,纤手捂在胸前,怀中的?丝镜与请帖叠在一起,有些咯得疼。她正想要取出抱着,允梳却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
“之陌,你跑哪里去了?如何不去上早课?”她急切地问着,双眉紧皱,额上覆些密密的汗滴,似是已经寻了云之陌好久。
“允梳,我,方才我去虚妄阁上早课了。”她笨拙地回答,似乎对于这路边忽然闯出来的允梳有些措手不及。
“虚妄阁?我记得,之前仙尊说过,他的弟子再也不用去虚妄阁上早课的呀?”允梳摸着后脑说道,不解的模样让眼前的云之陌也一起疑惑起来。
“他的弟子?他还收过弟子吗?”云之陌追问,脑中忽然出现玄羽的模样,似乎这件事情直觉上已经告诉她,玄羽便是仙尊的弟子。
“仙尊以前自然是收过弟子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仙尊说,他的弟子不用去虚妄阁上早课,之后,也没再见过仙尊教授那弟子什么……”允梳一边回忆一边说着,依旧是想不通整件事情。
“那,那个弟子叫什么?”云之陌忽然来了兴趣,不由提高声调问道。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琯丝被盗
“仙尊之前的弟子是我。”
云之陌正望着眼前的允梳,玄羽却已经静静立在她的身后,轻描淡写地说道。
闻声,允梳面上有些挂不住,此事本是不应当提起。如今无心说来,不知是不是冒犯了脾气向来古怪的玄羽。目光垂落,盯着云之陌的裙摆,生怕闯进玄羽的视线。
“是你?真的是你?那为何……为何……”云之陌吞吐半天,终是没有说出口。
“为何我会在轩紫楼上早课,为何我不叫仙尊师父,为何我并无半点敬他之意,对吗?”玄羽缓步走过来,散发着冷光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云之陌,一手执着书籍,一手背在身后说道。
“是……不不不,我并不想打听什么,若是冒犯了你,还请你不要介怀。”云之陌紧张,原本就是善良的人儿,若是戳到玄羽的痛处,她的心里亦是不会好受。
“冒犯?哼,此事是他的痛处吧?明明就是他的秘密被我发现,如此,竟是将我逐了出来。”玄羽理直气壮地说,目光落在虚妄阁的方向,面上满是嫌弃。
闻言,允梳与云之陌相互对视,二人目光相接之间,心上亦是充满好奇。云之陌捂了捂怀中的?丝镜,接着望着眼前的玄羽急切道:“师父的什么秘密?你知道了师父的什么秘密?快些说出来。”
“听你的语气,还真是有些怀御弟子的模样。他还未教你些什么,此刻便要在这里替他灭口不成?”玄羽斜望着身边的云之陌,轻挑眉毛,似是在故意挑逗。
“玄羽,你莫要这般,我记得仙尊之所以要将你贬为普通弟子,只是因为……因为……”允梳没能沉住气,见云之陌被他逼到角落,心上急切间,竟是险些将仙尊要求天玄山弟子守住的秘密说出来。
话语出口后,她目光闪烁,才发觉后面的话是万万不可告诉玄羽。只是,说出去的话已经做了引线,此刻想要停下,恐怕眼前的玄羽定然不会答应。
允梳惊恐,望着眼前比自己高过半头的玄羽,赶忙后退数步,想要快些离开。可就在这时,玄羽的木系仙术再次被催动,藤蔓缠绕间,允梳便变成了那日尘雨楼中与云之陌一样的模样。
“跑什么跑?若是你此刻便走了,我找谁问清楚?快些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否则,我便剥光了你的衣服扔到习武场去。”玄羽用食指挑起允梳的下颚,垂眸望着她惊慌的脸色,唇边满是玩味地牵了牵嘴角。
“你不能这般对允梳!你若是这般不讲理,我现在便去找师父,让师父来训斥你!”说着云之陌这便立即转身朝着虚妄阁的方向跑去。
“啊!”一声惨叫,云之陌被不知来路的藤蔓捆住,重重跌在了地上。
“真是小丫头,遇到事情便要告状……允梳快些告诉我原因,否则,我现在便剥了你的衣服。”玄羽说着,望着允梳为难又恐惧的面色,心上忽地升起一丝快意。
“你这人,怎的这般下流?若是师父知道你这般,不逐你才怪!”云之陌满是愤怒地说着,身子匍匐在地上,任她怎样挣扎却始终站不起来。
闻声,玄羽脸上闪过一抹笑,随即步子停驻在云之陌的眼前,靴上的金纹清晰,却是掩不了他身上的痞气。百无聊赖地蹲下,随便捏个诀,这便将云之陌的口给封上了。
她气愤,满脸愠色瞪着玄羽悠哉的脸,“唔唔”直叫唤。玄羽好不容易让她消停,才不会在意这些。如此,便更加得意起来,转身再回到允梳面前,弹弹捆在其身上的藤蔓,正欲开口再问,一阵灼热攀上手指,瞬间眼前的术诀竟被火系的仙术给破了去。
他倒退两步,眼中顿时火烧:“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逞能?”
“玄羽,毕竟是同门,你又何必这般为难允梳?让你下位的说不定就是叫做云之陌的野丫头,在这里为难允梳,不是长了他人的威风?”允娇慢慢悠悠地从草丛里走出来,轻蔑的眼光落在地上还在挣扎的云之陌身上说道。
“允娇?你不是不喜欢允梳吗?现在如何帮着她说话了?”玄羽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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