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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慕君半浮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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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张绝美又满是泪痕的面容,在湖面更显得凄凉。
见状,云之陌才明白这女子并非与自己说话。无奈,摇摇头,还是应该走回去找找,若是真是落在彼岸桥下,当是能够找到允梳。她推测着,这便转身欲要离开。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琈玉红裳
“站住!”
身后忽然响起红衣女子凌厉的声音,悲伤尽褪,眨眼,那冰冷又纤细的手指已经钳住云之陌的咽喉。
“你是他的女儿?”红衣女子满是厌恶的目光望着她,充满敌意的的语气说道。
“我……我……”云之陌艰难地吐字,薄唇张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咽喉受到外力的压迫,血液似乎受到抑制,原本白皙的面色变得微微泛红。
“你放开她!”男子愤怒的声音在红衣女子身后响起,熟悉却又陌生。
她心上一颤,手上的力道便瞬间消失。云之陌倒在彼岸花海之中,身上的衣衫被彼岸花瓣的汁液染得血红一片,就像刚刚从她身上绽开的血花一般。
见眼前的女子忽然变了模样,云之陌诧异,目光望向男子声音传来的方向,才发现那人正是带她前来的昆仑上君。心上正纳闷允梳何在,女子冰冷的指尖便再次攀上了她的脸颊。随后,耳边便再次响起她飘忽的声音:“这个,就是彦与那妖女的孩子?”
“你何必到现在还是这般执迷?那些过往,难道,你就不能在彦走后就放下吗?依旧还要这般折磨自己?你这又是何苦?”昆仑上君淳于尧说着,面上的剑眉轻轻皱起,想来,心上也是无可奈何。
“执迷?折磨?他呢?我在这里等他千年万年,如今,竟是舍弃我一人,追着妖女离开,是我执迷,还是他绝情?”红衣女子眸中泪光闪烁,双目望着满地的彼岸花,心上似是在淌血一般。
“如今既是已成定局,你何须还在这里执念于此?莫要断送了仙界的修为,还是快些回去,华姻上仙的位子一直悬虚,可不是好事……”淳于尧劝道,语气颇有恳求之意。
“华姻上仙,呵呵……华姻……华姻……我管了人间的姻缘,自己却是终究不能做主自己,这样的上仙,又有何用?一切都留不住,要它作甚?”她悲伤,苦笑,面目狰狞又让人心碎。云之陌怔怔望着眼前的女子,心上忽地生出丝丝怜悯。
虽然不知眼前的女子是何人,但是听昆仑上君之言,她的身份定然非等闲之辈。愿意只身留在这荒无人烟的阴郁之地,听他们所言,好似是为了允梳的生父。但是,云之陌仔细想想,又不敢肯定,遂仰视着眼前的二人,细细听他们的话,再寻线索。
“你是掌管人间姻缘的上仙,若是你不在,世间的情,无引可循,杂乱间,多痴男怨女,相思情断,难道,你就没有发觉这相思湖畔的彼岸花,开得越发地鲜艳了?”昆仑上君索性立在红衣女子的面前,认真说道。
“这些,我都不在乎。你只需告知我,他的孩子在哪里?”女子的眼中带着血丝,心上的恨意难以掩饰。
昆仑上君无奈,思量半晌,摇摇头,无力地说:“允梳,你过来。”
“允梳?原来她叫允梳。”女子说着,望着眼前慢慢从昆仑上君身后走出的允梳,双目瞳色骤然相聚,这般模样,竟是与当年的妖女是那般相似,果然是他们的女儿……
“允梳,你怎么样?还好吗?”云之陌见允梳无恙,不由开口问道。
允梳闻声,抬眸望着眼前不远处的云之陌,使劲儿点点头。接着,猝不及防,红衣女子手上红色的绸带飞扬间,竟是将眼前的允梳裹挟而去。
她指尖从允梳的脸上划过,双眸中的神色竟是有些嫉妒。转而,飘忽的声音再度响起:“竟然长得一样……”
“你放开她!”昆仑上君紧张,不由高声喊道。
“放开?她的娘亲如今早已消失不见,留她在这世上不是多添了寂寞?不如现在就一起跟着她的娘亲走了的好……”说着,红衣女子手上的流光忽然聚集,刹那便能够将眼前的允梳化为齑粉。
“你难道就不能顾忌一下允娇吗?”昆仑上君急切,声调不由提高,担忧又恳求的目光望着红衣女子,希望她能放开允梳。
“允娇?我的孩子?你说的是我的孩子允娇?”女子的目光稍稍缓和,手上的流光如烟一边渐渐泯灭,满是期待的眼神望向昆仑上君,接着问道:“允娇呢?我记得她,你不是告诉我她跳下折骨涧死了?”
“不,允娇没有死。只是被我送往天玄山了而已。当日,她确是跳下了折骨涧,可就是允梳不顾一些跳下折骨涧才将允娇救起,你真的要在这里恩将仇报?要将救你女儿的恩人,置于死地?”昆仑上君说着,慢慢向前一步。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般?怎会成了这般?如此,竟是如此……上一辈的冤孽,这一辈却又变成这般,难道,我真的错了?”红衣女子跪倒在地,双目就像深海一般了无生气,毫无光彩的眼眸望着满地的血红,终究是错了。
她慢慢放开允梳,自己跪在地上,整个人的心脏骤然收缩,空气在瞬间变得压抑起来,蓦地,她笑起来,悲伤与苦笑交织在一起,面上的情感纷繁交杂。
“她是救了你女儿的人,此刻,你还要将她置于死地?”昆仑上君再次问道,看不出二人之间是怎样的情感,但是话语中却是透着冰冷。
“呵呵……笑话,这千年万年的等待,竟只是一个笑话……笑话……”无力的话语在空气中愈发显得羸弱,云之陌呆呆望着眼前默默落泪的红衣女子,虽然不知她为何这般,心上却不由生出几分疼惜。
“姑娘,你莫要这般了,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早就过去的就不要再执著……”云之陌劝告着,缓缓站起身子,此刻再去注视整片整片的彼岸花,才发现它们竟然已经开始逐渐萎蔫下去,心上惊诧。
“这是怎么回事?”云之陌惊讶道,看着周边的火红,顷刻之间变成暗红逐渐蔓延……
“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们,这里不过是一片荒地,我守候千年万年,最终却只是令自己徒增忧伤罢了。如今,该走的都已经离开,我又何必留恋。执念过深,落得如此后果,我果然连华姻上仙的名字都不配!”
女子说着,缓缓站起,满头的乌丝随着瞬间暗红色的袭来,竟然褪变为雪白的银丝,从发梢一直到发根,黑色弥散在空气中,漫天的红色化为白雪,纷纷扬扬,落在漫山遍野之上。这里,原来也是冰极之地。
“我真的很抱歉,若是当初陪在你身边,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真的对不起,往事已过,再也无力改变。如今知晓过错,但愿为时不晚。允娇……怕是我再也见不到了,尧,你还是这般的模样,为什么非要如此冰冷地对我?你明明,明明就是期望我回去的,不是吗?”
“如今,我耗了修为种植而出的彼岸花,已经凋敝。我的寿命,怕是也已经到了尽头,真是抱歉,在这样的时候,只能让你见到我这般狼狈的模样。呵呵……够了,已经够了,我等了一个不归人的心,耗了万年的仙灵,在这冰极之地的相思湖畔,待他回眸,却终是只能对着他的尸体,暗自悲伤。如今醒悟,只希望为时不晚。”
“等我魂灵升天,落进最后一棵彼岸花后,你便将这彼岸花的汁液做成晶石,我想,如今,我唯一能够做的,恐怕,只能用我自己的修为救回彦的女儿了……”
语落,随着微风吹拂,已经落进淳于尧怀中的红衣女子,慢慢变得透明,逐渐被风吹起,消散在空气中,化作颗颗晶莹而又闪耀的沙砾。最终,凝聚在一起,落进最后一朵将要凋谢的彼岸花蕊之中。
“不要……不要……不要……红裳……红裳!红裳!红裳!”昆仑上君淳于尧跪倒在地,望着散去的红衣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爹爹……”允梳愕然,半晌,终于回过神来,气若游丝地声音响起,在静寂的相思湖上,竟是听得清晰无比。
“上君,还是请您节哀。”云之陌躬身作揖,劝道。
昆仑上君不语,悲伤过后,将地上落入红衣女子魂灵的彼岸花做成了冰晶,化作血坠,系在允梳的颈上。顿时,光华绕身,脚下微风乍起,身体不断上升,青丝泻下,在空中更显飘逸。
“看,是?玉盏!真的是?玉盏,快将这妖女拿下!当年果真是昆仑上君淳于彦盗走了?玉盏!快!快将她抓住!”这时,不远处的土丘之后,忽然冲出不知名的道人,他们手上皆挥舞着兵器,嘶吼着冲过来。
云之陌惊诧,身体本能地想要逃跑,但是当玉手抚上背上的忘忧剑之时,面上的胆怯,刹那又变成一种坦然与淡定。
“不好,这些都是九山中想要得取?玉盏的人,怕是搞错了。你们两个快走,若是再迟些,怕是就要丧掉性命了!”昆仑上君焦急地说着,抬手便将云之陌与允梳推到一边,自己赶忙捏诀防御。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从长计议
“爹爹!”允梳望着眼前不断击倒攻上来的敌人的淳于尧的背影,不由喊着,目中满是担忧与惊慌。
“快走!若是再不走,我们便真的要成为刀下亡魂了。此事,还要去找仙尊,若是,我不能离开相思湖,日后,就只能,你与允娇一起祭拜两个爹爹了……”昆仑上君说着,语气由急迫变为轻松,却令人更加担心。
“不要,爹爹……”允梳哭着,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云之陌,快带着允梳走!若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昆仑上君喊着,面前的空气有些浑浊,看不清冲上来的人的面容,却真真切切地能够看出是九山之中的人。
“允梳,走,跟我走!”云之陌闻声,只能本能地拉着允梳朝着反方向跑。脚下的冰层不断碎裂,每踩一步,仿佛就要陷进去一般。
“好像,已经走到头了……”走至尽头,云之陌望着眼前深有千丈的沟壑,赶忙止住步子说道。
“走到头……”允梳望望深不见底的渊沟,转眸再看一眼身后,已经不见昆仑上君的身影,唇边漾开笑意,接着说道:“既是没了路,这便跳下去如何?既是半仙半妖,想来在这世上,等到允娇受完责罚,我便也再无亲人。如此,这便跳下去,岂不是就是天堂?”
“不,允梳,你怎么可以这般想?若是跳下去,天玄山的兄弟姐妹怎么办?”云之陌闻听允梳之言,面上惊慌的神色陡然变得严肃,望着眼前眉眼低垂的允娇,说道。
“哪有那么多人在乎……”说完,她便挣脱了云之陌的手,朝着渊沟倾倒下去。身体的袍子被风吹起,面上泪痕清晰,衬得她白净的面容更显得惨淡。
见状,云之陌不加思量,只得随着她一起跳了下去。接着,身后慢慢围上来的不知名的道人,立在崖顶,望着落进渊沟的二人,悻悻离去。
风声在耳边嘶吼,云之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剧烈地下坠令她的心脏剧烈收缩。这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却无法记起。她闭上眼睛,心上想着,怕是这次,便再也回不去,见不到自己的师父了。
逐渐地,风声充满整个脑袋,知觉逐渐变得不清晰。连下坠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双眸,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冰面之上。空旷的崖底不见一丝绿色,荒芜的景象,只能看见裸露的冰冷又铁青的岩石。
“你是什么人?”她撑着身体坐起,才望见不远处岩石上的一袭白衣。警惕地猛地站起,脑中一阵眩晕,摇晃片刻,终于停下。
“醒了?既是醒了,那便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男子背对云之陌,唇边的短笛被缓缓放下,悠扬的笛声停止,淡若冰的话语在周围回荡。
“你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你救了我?有没有见过另一个与我一起掉下来的女子?”云之陌急切问道,完全没有将男子的话放在心上。
“救你,只是机缘,何必在这里纠缠。我已说过,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还是快些回去的好。”男子认真道,看不出生气,话语却是不容违背的样子。
见他这般,云之陌沉默,亦是不敢再说些什么。
半晌,男子见云之陌不语,这便又开口道:“听不到吗?此刻便能够离开了。从何处来,就回到何处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男子的话较刚才慢了许多,应是怕云之陌听不清晰。
“你是什么人?把允梳弄到哪里去了?”云之陌举起忘忧剑,不知何时绕到了男子的身后,锋利的剑尖直指其项背。
男子见她这般非但没有害怕,竟是轻笑出声道:“天玄山的忘忧剑,不知,以你的力气,能够举起多久呢?”
“你!你在嘲笑我吗?我,我可是天玄山仙尊的弟子,快些告诉我允梳在哪里,要不然……”云之陌正说着,忽地鼻尖一阵馨香,便失去了意识。
男子微笑,如水的眼眸凝视躺在身边的云之陌,自语道:“竟还是这般倔强,罢了,只得送你回去了。”
说完,他便脚下升起烟云,将云之陌抱在怀中,双眸满含神情地望着她,喃喃道:“我家的阿陌,如今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只是,还是希望,你能改一些,如此,便也不会这般受伤了……”
“你的模样,便是那蚀骨的毒药……毒药……”云之陌口中呢喃,猛地从床上坐起,却发现自己竟已躺在天玄山自己的房中。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正欲起床,外面便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听说允娇今日要被剥骨呢!”
“剥骨?允娇要被剥骨?不是说云之陌要被剥骨吗?”
“之陌是仙尊的弟子,怎么会受剥骨之邢?再说了,?丝镜是被允娇扔进了浮炎海,关之陌什么事?听说,之陌被仙尊从相思湖带回来之后,便一直昏迷,而且允梳不见踪影,你说,这些到底是怎么了?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说什么呢?有时间聊天,还不快些将这里打扫干净?身为内侍弟子,就知道嚼舌根,以后,还怎么进阶?”寒月严厉的声音在嘈杂中响起,将门外纷乱的讨论声挡了回去。
“是是……”边上的弟子慌忙开始手上的工作,听闻寒月的话,皆不敢再去讨论。
“之陌,你醒了?”寒月推门进来,望着已经自己坐起的云之陌,关切地问道。
“寒月姐姐,我是何时回来的,可是师父将我带回来的?”云之陌挠着脑袋,她越是想要想起些什么,脑袋便越发地迷糊起来。
“你回来已经三日,是仙尊将你从相思湖带回来的。听说,昆仑上君与允梳都遇上了妖界的人,昆仑上君为了保护允梳和你,与妖族人的争斗中,下落不明……允梳,与你一起坠下山崖,好像也没有找到……”寒月顿了顿说着,随手为云之陌斟上一杯清水,端了过去。
闻她之言,云之陌登时心上“咯噔”一下,语气带着颤抖问道:“昆仑上君,下落不明?就连允梳,允梳也没有找见吗?”
见她这般,寒月只能不语,轻轻摇摇头,手上久久端着茶盏,始终没有递到云之陌的手上。
“我要去见师父!”说着,她便掀开被子,正欲下床,却重重跌在地上。
“之陌,你莫要着急。在床上昏迷三日,如今筋骨还未活动,你便这般心急,小心再要摔倒!”寒月望着云之陌倔强出门的背影喊着,她却并未回答。
见状,寒月赶忙将手上的杯盏放回桌上,这便赶忙出去要拦住她。昨日,苏岩真人便早已回来,对于允娇的处罚便在今日执行。这孩子,可是不要再闯祸的好。心上想着,她不得不加快步子追上去。
“你要去哪里?”寒月张开双臂,拦住云之陌的去路,面上是担忧的神色。
“寒月姐姐,我要去请罪。”她语气笃定,定然立在寒月的面前,毫无当初的怯然。
“请罪?你何罪之有?”寒月疑惑,方才被仙尊带回来,如何心心念念想着请罪?
“允娇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云之陌说着,绕开眼前的寒月,径直往虚妄阁而去。
“你站住!允娇毁坏天玄山宝物?丝镜,而你又是那保护不周之人,现在就连仙尊亦是能够被牵连,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寒月望着云之陌的背影吼着,现在的情况,远没有那般简单,怎能如此无脑地乱撞!
“师父也会受到牵连?”她愕然,如梦初醒,缓缓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的寒月,口不择言。目光的倔强瞬间被摧毁,一时竟一下失去了方向。
“若是你真的想要救允娇,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去将?丝镜复原,但是?丝镜复原的方法世间难寻,怕是只能请教仙尊……你先回去,我们从长计议如何?”寒月思量片刻,心上对于允娇要受这般的酷刑,亦是有些不忍。
“今日,允娇不是就要被剥骨?”云之陌急切,柳眉蹙起,追问道。
寒月叹口气,目光垂落,似是在思量,接着说道:“我去求师父,将日子往后延一延……”
“求苏岩真人?寒月姐姐,我与你一起去,此事我也在内,事情应该有我承担的一份!”云之陌目光灼灼地说道。
“可……”寒月稍稍犹豫,之前苏岩那般不喜之陌,若是带着之陌前去,不知会不会适得其反。
见寒月为难,云之陌赶忙带着恳切的语气,凑前说道:“寒月姐姐,我会将?丝镜复原,但是,必须要同苏岩真人谈一谈,不能让允娇搭上性命!如此,昆仑山便没有后人了……”
无奈,见云之陌这般坚持,她也只好点头答应。只是,后面的事情,怕是只能靠着云之陌了,若是真的能够复原?丝镜,当是一切都会恢复平静。但是若是不能复原?丝镜,怕是允娇的剥骨之邢便也不能免除,昆仑山,亦是难逃此劫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如海深情
三途河畔,怨气冲天,阴郁的空气令三途河更添几分神秘。周围来往的魂灵络绎不绝,有序行走。在这轻飘魂魄之间,细细去看,便能够望见拥有实体的二人。一仙,一魔,相立而谈。
“约我在这里见面,你还真是闲情雅致。倒是那断妄塔,本就不能困住你呵……”怀御走在三途河边,注视岸边立着的慕烨离,玩笑的语气说道。
“你本就知道此事应该告知于我,为何到了现在,却只字未提?”慕烨离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就像三途河的河水一般,深不见底。
“只字未提……好个只字未提。你,要我说什么?要我逼你丢弃自己万年的修行,去重铸一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的镜子?”怀御嘲笑,两百年前的任性,难不成他还要延续至今?
“此事既是是与之陌有关,当是应该告知于我。阿陌她,难道,你就让她自己去造出一个?丝镜?你要她怎么做,你要她如何做?她根本就什么都不会,难道你就等着她自己拼上性命?”慕烨离立在怀御的面前,清冷的眸子望着他,对于云之陌的深情,无人能知。
“果真,你这太白山的第一战将,竟是真的难过一个情字……”怀御见他这般,径直转身,避免与他冲突。
“情字也罢,不是情也罢,我只是欠她的太多。从前还不了,如今已经这般,若是再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岂不是枉生于此?”慕烨离的目光落在淙淙而流的三途河之上,语气低沉道。
“你为她?那么她呢?她如何知道?”怀御为慕烨离鸣不平,若是此刻云之陌,还是当初那个叫着慕烨离大叔的孩子,这般为了她,怀御当是不能说什么。但是如今,云之陌是他怀御的弟子,若是要重铸?丝镜应是他来。
“她……她做的一切已经足够。你莫要再劝了,我已经决定。听闻,?丝镜的镜面乃是三途河的河水受万年之寒而成,若是以我万年的修为做寒,你说,能否做出?丝镜?”慕烨离满眼笑意地望着眼前的河水,语气轻松道。
“呵……看来你当真已经想好。若是没有想好,便不会将我喊来这里了。也罢,也罢,你的脾气我亦是知道,说吧,我能帮些什么?毕竟,如今她是我怀御的弟子。”怀御原本还是担忧的脸色变得释然,目光望着慕烨离的背影,打趣儿地问道。
“若是你真的要帮我,那便帮我瞒着阿陌。?丝镜重铸,断不可有人打扰,我且下去炼制,只需你在这里帮我护法。如何?”说着,慕烨离回眸,明亮的眸子注视着怀御,完全没有沉重的模样。
见他如此,怀御噗呲一笑,心上亦是明白,为了云之陌,对于慕烨离来说,万年的修行倒还不如一杯清水。这笑,说不出的意味,明明心上不忍,却只能笑着回他:“好,你放心前去便是。”
闻声,慕烨离清冷的脸上唇角上扬,纵身一跃,便钻入了三途河之中。
“苏岩师兄常说我痴,我看,你才是真正痴念未灭的人……”怀御久久注视水面之上的圈圈涟漪,轻声说道。
“果真在这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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