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陌上慕君半浮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这耐性,等上几百年才将其取出来。若是我,怕是几十年便偷偷取出来喝了。嗯?今日这是带的什么酒,这般香纯,有些不太像你的风格呀!”白潇说着,将桌上的酒盏推到鼻前嗅了嗅,似乎很是意外。
“这酒是前几年酿的,放了些红豆和桃花,原本想着定然不会出什么味道,到了拆封之时,竟是如此香纯,这便带来了,想着,你定是喜欢。”慕烨离说着,举起杯盏,冰冷的面上有些微微的笑意。
“红豆和桃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断袖之癖,你莫要搞错了对象。还有,我忽然记起家里还有小丫头,这便不与你聊了,我先回去了。”说着,白潇便站了起来,摆摆袖子,看模样是要离开。
“白潇!且慢!”慕烨离见他欲要离开,心间一紧,顾不得他方才说的断袖,这便赶紧拉住了他。
“叫一声尊将,我还是很佩服你的,你莫要再纠缠我,我白潇千百年了,可是从来没有断袖这一爱好!若是,你真是有些熬不住,不如去西海仙君那里看看,听说他找了好些的男宠,没准儿你们还能在一起……”白潇紧张,被他拉住之后,有些口不择言地说道。
慕烨离被他弄得苦笑不得,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想错了,不过是还有事情没有讲完,何须急着走?我知,现在你是仙,我是妖,你我正邪不两立,但是,有些事情我是一定能够保证的。你莫要,被旁人的眼光和言语影响了自己方好。”
闻言,白潇的神色有些恢复,接着,他望着慕烨离的侧脸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季候匙不是你妖族盗取的?”
“呵,若是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现在,瑞雪国皇室已经找到人证,若是说我妖族没有,不是有些狡辩之嫌了?不过,这其中的事情,我亦是不想你被牵扯太多,毕竟,万年前的妖族之战,是我欠你的。如今,你还能帮着我照顾阿陌,已经很是感激了。”慕烨离的目光在风中飘散,似乎在棋局之间穿梭一般,看不透他的心思,但是他的话语却给人一种无奈与苍凉之感。
“照顾阿陌,你说的阿陌是云之陌?那个丫头,原来那个丫头就是当年的那个妖女,我果真没有猜错,不然,你怎么会将浮生醉交给她。承欢,这名字耳熟,万年前好似听过,不过记得也不是很清晰了。你说的,固然正确。但是,正确的必然是正确的。所谓正邪,其实不在仙妖之间,而是在心,这一点他们都忽略掉了。”
白潇说着,再次端起桌上的杯盏,一饮而尽。目色中是无可奈何,在凡尘间待了几百年,想来,应是看了许多事情,悟了很多道理,此刻看着这满头的白发,似乎并没有从前那般违和了。或许,他真的比之前要修炼地更加高深了吧。
“没想到,你竟是看得这般透彻。看来,我亦是不用再多费口舌了,你且帮我照顾着阿陌,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至于那季候匙,我会去寻找,等我寻到了,就会交予你,你代我转交给阿陌,这般,她便能在天玄有些地位了。”慕烨离拉拉自己的袖口,青丝滑落,眼光温柔地就像天边的月一般。
“只要我这样?真的要这般?你要一个人背下所有的骂名?”白潇放下酒杯,认真地望着慕烨离问道。
“不是背下所有的骂名,是要将真正盗取季候匙的人揪出来。如今,阿陌的身份极少的人知道,恐怕背后盗走季候匙的人,是要引出阿陌来也说不定。”慕烨离说着,目光犀利。
“阿陌,阿陌,她现在连仙术都不会,哪个人会引她出来?哪个人会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引得九山会审也要处死的妖族帝女?我看,如今你还是保护好自己的好,妖族原本在世人的眼中便是邪,你最好替自己好好想想。”白潇说着,面色铁青,似乎很是看不惯他这般为了一个女子。
“事情已经说到这里,也没什么好争执的。此事,我自有我的用处,这个幕后的人若是真的想要嫁祸我,我当是要带着礼物谢谢他。原本就是欠了阿陌一个愿望,如今能够帮她完成,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疯了!疯了!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真是,为何要出来与你见面,堕仙的人,难不成都是已经成了疯子?我先走了!”白潇说着,衣袍一阵翻滚,眨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回去的路上,白潇反复地想着。云之陌,云之陌,当年的云之陌,如今的云之陌,真的是一个人吗?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哪里错了?他思量,反复地思量,最终搞得自己头疼不已,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回到谪仙居的时候已经近了黄昏,云之陌早已温好了酒等着他。他蹒跚着步子走进去,迎面便是云之陌热情的脸。
“白翁,您去哪里了?酒已经温好了,快些喝点去去寒气。”
说着,云之陌便将酒水递了上来。
白潇听着她的话,自己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不过,他没有喝掉,转而空洞的眼神望着云之陌,刹那又满是光彩地问道:“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我是云之陌呀,白翁您怎么了?难不成在外面喝多了?”她纳闷,将白翁手上的酒取回去,放在桌上,一脸担忧地望着他说道。
“云之陌,云之陌,你是云之陌。云之陌,为什么是云之陌,为什么还是云之陌?情字,害人!害人呐!”白潇喊着,一把将扶住自己的云之陌推开,这便自己晃晃悠悠,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房中。
云之陌很是不解,生怕白翁出什么意外。她第一次见他这般,心间愈加紧张了起来。她追上去,“咚咚咚”敲着白潇的门:“白翁,您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只是,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白潇说着,语气中却是透着疲累。
见他如此,云之陌只好退了出去。她握握腰间的玉令,满是无奈地转过身,再去看一眼白翁的门,便离开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走为上策
是日,清晨的阳光方才照进云之陌的房中,她便已经一骨碌爬起来,去院中练剑了。
“你这般勤学,怀御仙尊倒是应该欣慰。”白潇捧了一壶酒,慵懒地依靠在院中,扒拉开挡住视线的白发,远远望着云之陌说道。
“白翁你有所不知,如今妖族崛起,其领头的妖君又是我仙界曾经的战将,所以,我欲安定天下,这般努力,怕仍是不够。”她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剑,一边说。
“安定天下?呵,你这丫头可是没有睡醒?如今,九山中仙术极好的怀御仙尊都不是慕烨离的敌手,你这女娃,连仙术都不会修习,如何对付他?就凭着自己的忘忧剑?”他说着,将手中的酒壶递到唇边,“咕咚”灌了一口说道。
“我知白翁你定是不会看好,可是,在赏剑大会之时,弟子已经许愿,誓要安定天下,寻回?玉盏,连接天门链。此生,必是用尽心力去完成这些。”云之陌住了手,慢慢走过来,襟带在风中扬起,眉眼俊丽,双眸的灵气,难以掩盖。
“我以为,你只是活在布好的棋局里,现在看来,倒是我想错了。不过,你是否想过,妖族之人,并非皆是邪,仙界之人亦是并非皆是正?”白潇将手上的酒壶放在地上,缓缓站起,眸中深邃地说道。
“白翁的意思,弟子懂。只是,如今妖族已经暗中动手扰乱人界,作为仙界之人,自己本身就有守护人界的责任,所以,此事不需考虑这些。”云之陌笃定又决绝的目光望着水榭说道。
闻言,白潇轻叹,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他本就已经脱离了仙界,这些纠缠,淌起来亦是劳心,如此,还是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做好烨离交给自己的事情吧。
“白翁,近来人界有些安静,皇族之人难道没有再传信息过来,告诉些季候匙的事情?季候匙的下落,还没有追查出来吗?”云之陌着急,干干等了几日,心间更加焦急起来。
“此事,你莫要着急……”白潇说着,也不过是搪塞。之前慕烨离告知他,只要照顾好云之陌,他自会将季候匙寻回来给他。不过,时日过去这般多,真是让人有些焦急。
“怎么会不急?如今天下百姓在风雪中难以生存,所以,时间便是生命,若是一直在这里干等,我怎么对的起他们?”云之陌自责道。
听她此言,白潇亦是有些无奈。此刻,难不成要放云之陌离开,让她去找季候匙?不行!绝对不行!她一个仙术都不会的小丫头,如何能够斗的过盗走季候匙之人?
原本守护季候匙之处,是受了仙界的结界保护,此人能够打破结界,并盗走季候匙,想来仙力定是不低,如此,云之陌怎么会是此人的敌手……
“不妥,你本就仙术极低,恐怕即使找到了季候匙亦是会打草惊蛇。”白潇思量片刻说道。
见他仍是阻拦,云之陌便也不再说话。她躬身行了礼,这便回了自己房中。进门,偷偷留一个小缝儿,静静望着外面的白潇。心中越是琢磨,越是觉得不对劲儿,明明天玄山派她前来寻找季候匙,如今怎么越来越感觉被软禁了?
想到这里,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就像发现什么惊世的秘密一般。接着,伸眼瞧着外面的白潇,看他什么时候离开。
白潇立在原地,见云之陌回房,他心中才稍稍有些安宁。抬眸望望天上的日头,心中真是不知烨离下一步要怎样。这云之陌的性子,虽是与从前有些不同,但是还是有些脾性不变的,比如,这关心天下苍生的心情,倒是有些与当年的慕烨离相似。不过,从前在太白见她之时,好像比现在还要强烈。
真是有些担心自己会拦不住她,白潇想着,背着手来回踱步。思虑良久,终于还是决定去再见上一见慕烨离。接着,捏了诀,这便唤云离开了。
躲在门后的云之陌见此景,心中激动不已。她赶紧将自己早就收拾好的包袱背上肩,蹑手蹑脚地出门,想要自己去找季候匙。
之前,她听白潇说,皇族那边来信,看见妖族之人盗走季候匙之后,逃向了雪山的方向。如此,这便草草地决定,第一站便先去雪山看看,若是能够在那里找到季候匙,她自是不用再劳心劳力地去寻找。
这般想着,便走出了谪仙居的大门,看看外面的风雪,再次握了握肩上的包袱,毅然离开了谪仙居。
自从在岐山亲眼看着漆雕羽央倒在血泊之中之后,她越来越觉得,正邪距离自己就是那般近在咫尺。那日,慕烨离落在她身边的时候,心间一丝触动,而后却又是恐惧。但是,如今,既是选择了路,那便不能恐惧下去,所以,她要继续,一定要找回季候匙。
外面的风雪变得越来越大,她掩着面走,几乎看不到前面的路。与谪仙居中的环境相比,此处当真是已经变成了一片不毛之地。说是要去雪山,走在风雪中,哪里看得清什么是方向,如此,便也只能硬着头皮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走的筋疲力竭,双腿已经开始酸疼。手上的温度似乎很快就会被风雪吞噬,此刻,双手已经变得就像冰块儿一般。
寒风的呼啸在耳边清晰,这般的寒冷,似乎又很是似曾相识。但是,无论这样的感觉怎样强烈,她却记不起在何处见过这般大的风雪。
“之陌!你可还好?听说你已经到了谪仙居,怎么现在在这里?”
她正在风雪中走着,耳边却是忽然响起了寒曜的声音。她睁不开眼睛,就像被风雪盖住一样,始终不能让自己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寒曜师兄……”她喃语,语气却是十足的虚弱。接着,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往雪地里倒了下去。
“之陌!云之陌!醒醒!醒醒!”寒曜将她揽进怀中抱住,使劲儿晃着,但是,任他怎样摇晃,眼前的云之陌却并未有丝毫想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无奈,见她毫无反应,他便将她背起,看样子,是要背到镇上去。寒曜一边走,一边满是担忧地望一眼背上的云之陌,口中小声,断断续续地警告道:“云之陌,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辰,仙尊还在锁仙谷等着你,你不能睡,知道吗?前面便是镇上了,我带你去休息。”
等云之陌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外面的雪早已经停下,房中,床前摆出了炭炉,寒曜在一边的桌前守着,看样子很是担心。
“寒曜师兄?”她坐起来,望着熟悉的背影,心间有些纳闷。
“你醒了?看样子已经没事了,方才真是被你吓死了。”寒曜赶忙站起来,匆匆的脚步上前,目中是难以掩饰的喜色。
见他如此,云之陌笑笑,接着,问道:“你怎么下山了?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
“你莫要激动,没什么事情。此番下山是另有要事,九山在你离开之后,又一起召开了大会,商讨关于对付妖都的事宜。如今,妖都有慕烨离坐镇,我仙界确实有些难以防御。不过,今日下山,便是要去请北邙山上的仙人,听闻他仙术了得,命我去请他,应是想要借着他的力量,一起抗击镇压妖都。”寒曜说着,满是自信的面容令人更加振奋。
“既是如此,那便快些去。不用管我,我还要去寻找季候匙。”云之陌说着,这便掀开了被子,欲要离开。
“你莫要着急,我看你只身一人在这雪地里走,到处白茫茫一片,如何寻找季候匙?”寒曜赶忙追上去,带着担忧与焦急的语气说道。
“我要去雪山,先去雪山看看……”云之陌思量片刻,接着,毫不犹豫地抬眸对寒曜说道。
见她这般笃定,他沉下眸色,良久说道:“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还有何事?”她奇怪,还从未见过寒曜这般深沉的面色,平日里都是一副师兄应有的严肃,今日却是有些看不透的模样。
“你被误会成慕烨离安插在九山的奸细了……”寒曜说着,即使自己不会相信,却只能这般完整地传达九山讨论之后的结果。
“我是奸细?怎么可能?当日在岐山,我刺了慕烨离一剑,我怎么会是奸细?”云之陌说着,双目瞪着浑圆,这样的说辞,简直就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
“这是九山的仙君掌门讨论定下的怀疑,还没有坐实。当日,你手执忘忧剑将漆雕羽央杀害,虽然随后慕烨离出现,承认对你施用了摄魂术,但是,反过来想,确实也令人怀疑你本来就是慕烨离的人……”寒曜说着,面上却是有些无奈。
“如此,就怀疑我是奸细?这不是太草率了吗?”云之陌不平,吼着。
“你莫要着急,如今妖族崛起,对于仙界来说确实冲击很大。再加上,为首的妖君乃是仙界万年之前的尊将,这却是令仙界的众位上仙,变得十分敏感了……”寒曜解释,还是希望云之陌能够宽心。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大戏开演
云之陌抵达雪山之时,陪在身边的寒曜亦已动身前往北邙山。她独自一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在雪山上蹒跚而行,脑海中闪过那日寒曜的说辞,唇边竟是不屑地牵出一丝微笑。
“九山的上仙,自是知晓你是仙尊亲自收下的弟子,对于你曾救过仙尊之事亦是感到佩服。但是,所有的事情回想过来,你出身到底是何处,似乎在所有上仙眼中都是一个谜。所以,这一点,你的嫌疑便再一次增大。此次,你自行请命下山寻季候匙,原本令真人刮目。但是如今,苏岩真人倒是有些担心这是慕烨离设下的阴谋,所以……”寒曜说着,面色再次暗沉下去。
“所以,如今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寻得季候匙回山复命,如此,才能洗掉部分的嫌疑?”云之陌上前一步,接上他的话,白皙的眉间蹙起。
“说的不错。但是,你未修习仙术,若是命你带回季候匙,岂不是太过为难?”说着,寒曜叹口气,转过身去,目光透过窗子落在外面的雪上,满面的担忧与愁容。
“师兄,你莫要如此。既是我当初应下,必是能够办到。况且,师父还在锁仙谷等我,我怎能放下不管?”云之陌跟上去,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和哀愁,笑着说。
寒曜闻言,转过身来望着她灿烂的脸,勉强挤出笑意,说道:“见你如此,倒是我的担心多余了。不过,即使你有信心,若是遇上盗取季候匙的慕烨离,定然不能硬着头皮与他硬拼,一定要智取,否则,伤了性命不说,季候匙,怕是也夺不回来。”
“之陌明白。”她颔首,目光坚定,外面的雪再次下起来,此刻再去看,比之前的雪似乎更加闪亮。
“季候匙……雪山……我云之陌既是来了,那便一定要找到!”她说着,迈大了步子便往雪山顶上而去。
雪山原本就是常年积雪的地方,如今再加上气候使然,此刻的雪山,整个变成了硕大的白茫茫的糯米团子。云之陌走在上面就像在团子上添了颗豆子,并无违和感。
她走至山腰,正想休息,远处,随着风声,忽然传来男子的声音:“小家伙,你快些将手上的季候匙给我,莫让我生气。”
接着,便是一阵“呜呜丫丫”地嘶吼,听声音好似很是拒绝男子的要求。她好奇,绕过眼前的白色,冲着声源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走出遮挡视线的一隅,便呆住了。心中的触动是恐惧,还是惊愕,她无从知晓,只是此刻,她明白必须要隐藏自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躲起来,仅露出一个脑袋,望着眼前的一人一兽。
“你若是再这般不听话,不乖,我便要动手抢了。要知道,你哥哥我,动起手来,可就没有轻重了。”慕烨离静静立在雪地里,黑色的衣衫分外显眼。
云之陌静静看着,心间闪过一丝惊讶。堂堂的妖族妖君,竟在这里与一只异兽称兄道弟,妖都是这般令人猜不透?她正思量,远处的兽,忽地亮出它锋利的牙齿,血盆一样的大口张开,冲着慕烨离吼着。
他倒是镇静,望着眼前的异兽,自己的眸中却是没有半分的恐惧。他脚下轻轻一点,如鸿毛一般跃起,落在它的肩上。
这异兽足有七八米长,三四米宽,似熊而不像,凶恶的很。不过,看慕烨离轻松的模样,制服这小小的异兽当是不在话下。
她躲在一边,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一人一兽。半晌,忽地发现兽洞内闪过一丝光亮,难不成那便是季候匙?想着,顾不得那般多,直接挑了条小路,偷偷摸摸地进了洞中。
她循着光亮走过去,这才发现那并不是季候匙,而是不知是何用处的夜明珠。心间闪过一丝失望,有些丧气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竟然不是季候匙,那应是在何处?”
说着,这便转过身去将洞中的情况细细查看了一番。但是,任她怎样寻找,却始终找不到季候匙在哪里。正欲出去,却不经意撞上了岩石,自己的脑袋“嗡”地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腰间坠着的玉令一阵摇晃,不巧脱落下来,滚到了地上。此刻,她生怕被外面的慕烨离发现自己,便没有察觉身上的玉令掉落,赶紧起身,悄悄地又出了洞。
“妖族妖君,竟是想得到,将季候匙交予一畜生保管,真是奇闻。”
云之陌方才走出洞,耳边忽地响起白翁的声音。她赶忙循着声音望过去,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安稳。但是,这种安稳,在思量过眼前慕烨离的实力之后,便刹那之间化作了担忧。
慕烨离的仙力深不可测,如今又堕仙成魔,想来术法定是怪异又高深。眼前的白翁虽在天玄山资历深,不过,她从未见过白潇施展术法,再加上,他向来嗜酒如命,半醉半醒,所以,如此细细思量,那担忧之心亦是不难理解。
白潇立在雪地上,长衫与雪地融在一起。远处的慕烨离立在异兽的背上,静静望着地上的白翁说道:“哪里的小老儿?没想到,在这不毛之地,竟是还有活人。”
“妖君在上,小老儿倒是认得。正所谓正邪不两立,这里,小老儿便不行礼了。听闻瑞雪国的季候匙被妖君您借去,此刻,该是到了归还的时候了。”白潇捋捋胡须,凝望着远处慕烨离的身影说道。
“听你这话,本君倒是有些明白了,你是帮着仙界来夺季候匙?”他说着,目光陡然严肃,耳边风声徐徐,眨眼便已经落在白潇的面前。
因着是年老的原因,白潇的背有些弯曲,躬着身子站着,颇像个老仙人的模样。如此,便也被眼前的慕烨离矮了半头,但是,看他的气势,似乎丝毫不输眼前的慕烨离。
“莫要说夺,莫要说夺。如今,放眼整个仙界,哪里有谁是君上您的敌手。此刻前来只是劝说,并无抢夺之意。想想君上曾经在仙界掌管九山,天下苍生从来放在心间,倒是从未出现保护不周,如今,难不成,忍心要看着天下的百姓,永远生活在寒冬之中?”
白潇说着,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映进慕烨离的眼中。他久久望着眼前白潇的双眸,倏尔唇角一扬,笑了。接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