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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慕君半浮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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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说着,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映进慕烨离的眼中。他久久望着眼前白潇的双眸,倏尔唇角一扬,笑了。接着,缓缓转过身去,说道:“天下的百姓,不是应该你们仙界守护?如今,与我何干?”
闻言,云之陌将玉手伸进雪里,恨不得冲上去,将眼前的慕烨离摁进雪里打一顿。不过,她不能如此,若是真的冲出去,怕是不成为白翁的累赘,也会成为慕烨离的剑下魂。所以,只能强忍着心上的不悦,目光灼灼地望着远处的两个人。
“难道堕仙成魔,连心也会变成魔?君上,往昔在太白山之时,您执掌九山,何其威风,为了天下苍生鞠躬尽瘁,又是多么令人敬畏!此刻,还是希望您快些将季候匙交出来,免得到时候便再也回不了头了……”白潇说着,竟是躬下身子,作颔首之态。
慕烨离面上表情复杂,冷哼一声,指尖光华间,眼前的白潇已经被他钳着衣襟,抛到了空中。他指尖光华就像万千的银丝,牵住白潇的四肢,接着,冷漠说道:“如今你有资格在这里与本君说话,只是因着本君心情尚好。但是,你的话,若是再多说一句,后果就是你自己都付不起的了!”
说完,他黑色的袖子一甩,半空的白潇便已经被弹出五六米远。
原本平整的雪地被白潇划出一条口子,在银装的雪山之上甚是扎眼。他抬眸,对上慕烨离的目光,唇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见他笑,慕烨离心间亦是领会,缓慢的步子靠近地上的白潇,一步,一步,看得云之陌心惊肉跳。她紧皱着眉头,生怕白翁有什么不测,双手使劲儿握紧,担忧地望着眼前二人的一举一动。
“不自量力的人,在仙界总是那么多。此刻若是杀了你,仙界说不定又要给我安罪名了,这样的影响在妖界也是不好,罢了,你自生自灭吧。”说完,慕烨离捏诀,化作一道光柱消失不见。
见他离开,云之陌才敢从角落里跑出来。旁边的异兽不知何时安静下去,独自转过身去,钻进洞里,似乎已经开始熟睡。
云之陌跑到白潇的面前,扯着白潇的半拉胳膊说道:“白翁,我若是早知你会独自来寻季候匙,便不会离开了。都怪弟子愚钝,若是能够理解您的苦心,就不会害得您这般模样了。”
她满眸的抱歉,看得旁边的白潇有些心虚。
“无碍,只是小伤,回去之后,再做处理吧。”白潇借着云之陌的力量站起来,嘴角渗出的丝丝鲜血,已经暴露了他严重的伤势。
见他如此,云之陌更加担心起来,从前看着昆仑仙君淳于尧消失在昏暗中,看着允娇跳下悬崖,如今,看着白潇如此,她不禁心间一颤。那种害怕失去的情绪一下涌上来,促使她使劲儿抱住了白潇。
接着,她带着哭腔说道:“之陌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擅自行动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兴师问罪
见她如此,白潇倒是有些惊讶。他滞了片刻,伸手轻抚云之陌的后背,安抚道:“知错了就好,至于以后……还是不要有以后了,这挨打不是什么好事……”
闻言,云之陌在他背上“咯咯”笑了起来。
二人回到谪仙居的时候,时辰尚早,这亦是多亏白潇驾云,否则,应是明日才会到谪仙居。
云之陌小心翼翼地将白潇扶上床,接着,对他说道:“白翁,你且好生休息,我此刻便去告知天玄苏岩真人,让他们带着弟子去寻季候匙。”
“你莫急,”白潇一把拉住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龙纹钥匙,不急不慢地说道:“这样的智取,如何?”
“季……季候匙!”云之陌又惊又喜,满脑袋的疑问望着白潇。
“小老儿偷酒的本事,用在这里,可是十分得当。”白潇捋捋胡须,满眸得意,完全看不出是老头儿的模样。
云之陌“噗呲”笑了出来。将白潇手上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细细打量半晌,眨着眼睛将它悬在半空说道:“这便是季候匙?如此小小的钥匙,便能够操纵人界的季候,真是神奇。”
“莫要再看了,既是已经寻回季候匙,那便赶紧带着回去复命。莫要让你的师伯苏岩,还有九山为人界担忧的仙人着急。”白潇从床上坐起,双手捂着胸腔,大概真是伤到了筋骨。
听他之言,云之陌亦明白。寒曜的说辞她记得清晰,被怀疑是奸细,她的确百口莫辩,只是,莫名其妙便被安上这样的罪名,自是绝对不会接受。想着,心下亦是开始思量要何时回天玄。
告别白潇的时候,已是七日之后。云之陌见他的伤势渐渐痊愈,便也放心,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天玄山去。
是日,白潇将她送至谪仙居门口,立在她面前,瞳色深奥地说道:“你心怀天下固然是好事,只是,有些事情莫要执念,执念一深,皆成魔。”
“天玄修道,自是有言,放下执念。白翁放心,之陌会谨记您的话。如此,便请留步吧,之陌已叨扰您数月之久,亦是到了时间该离开了。”云之陌行礼,说完,便转身御起忘忧剑。
见她离开,白潇长舒一口气,抚抚胡须摇摇头道:“想来,这件事定然不会这般轻易解决,这事情背后的人,他的目的恐怕并非那般简单……”
“白潇,伤势如何?我可是下手重了?”慕烨离不知何时立在谪仙居的院中,负手站立,笑着问道。
见他到来,白潇倒是并无惊讶,像往常一样步进院子,唇角上扬笑笑,说道:“我陪你演的那场戏可是满意?”
“你倒是入戏,说的那几句话,着实戳中我的痛处。”慕烨离坐上石凳,自顾自地斟上一杯酒,一副淡然的神情说道。
“尊将说,白潇入戏,尊将的演技亦是不能吹嘘。现在,动动身上的筋骨,竟还有些疼痛,尊将的仙力果真是更上一层楼了,您若是再用上些力气,岂不是,要将我这小老儿的骨头摔散架了。”白潇调侃,将桌上方才斟满的酒杯递到嘴边,这便要抿上几口。
见他夺酒,慕烨离抬眸轻笑:“尊将?呵,如今只是个无名堕仙罢了。那场戏,真是多谢了,不过,真正夺取季候匙的人,我似乎已经有些思绪。但是,事情尚且不能这般早下决断,还要等上一等。”
他说完,眸中的色彩再次变得深沉,目光落在看不到的远方,曾经的过往在眼前浮现,他忽然明白那些曾经做的事情,皆是今日收获的果。
天玄山。
“师父,寒曜回来了。”
正在虚妄阁与符子若,漆雕梧商议应付慕烨离对策的苏岩听到寒月的话,便住了口。他缓缓转身,立在寒月的面前,面上有些欣喜道:“可是将北邙山上仙请来了?”
“好像,好像是请过来了。只是,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寒月吞吐,双手作揖在前,微微颔首。
“快些请来!”苏岩倒是不在意这些细节,长袖一挥,高声呼道。
“不用请了,我已经到了!”苏岩的话音刚落,眼前便已经出现一面色黝黑,身着华衣的的上仙。
“北邙仙人,您……”寒曜追上来,一脸已经尽力无法阻拦的模样。
见状,苏岩摆摆手,示意寒月与寒曜一起下去。他望一眼眼前的北邙仙人,皆这满上轻笑一声问道:“上仙这般急切,是知晓了妖都妖君之事,要一起加入天玄的大军?”
“哼,你先看看这个吧!”他冷哼一声,面容冰冷,袖口飞扬之间,随着“啪”地一声,云之陌的玉令被仍在了地上。
“玉令?”苏岩诧异,惊讶出声。见状,边上的漆雕梧与符子若一起上前,见到玉令皆颇为惊诧。
苏岩赶忙将地上的玉令捡起,查看片刻,问道:“北邙仙人,可是已经见过我天玄山的弟子?”
“你天玄山的弟子?原来这真是你天玄的玉令,既是你天玄的玉令,那必是你天玄的人将我家异兽杀害,如此行径,如何解释?”北邙仙人愤然,双手背在身后,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异兽?仙人何出此言?还请指点一二。”苏岩继续问道。要说这玉令的主人,怕是除了云之陌已经并无他人,但是,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这玉令到了北邙仙人的手上,又是为何惹得他这般怒火地前来?
半月之前,寒曜离开天玄山,前往北邙山奉命邀请北邙山上仙仓宿,加入九山抗击妖都妖君慕烨离的大军。当时,寒曜途径雪山之时,遇上云之陌,分别之后,便一人只身前往北邙山而去。
那日,仓宿正在山中与自己的分身下棋,日子清闲,对于仙界人界的事情亦是少有关注。对于寒曜的忽然来访,除了惊讶之外,他亦是有些不可思议。仓宿虽是上仙,但是远离九山多年,亦少有关注九山的事情,如今,忽然要他去帮助九山抵御妖都,多少都有些犹豫难诀。
说起来,当初慕烨离堕仙成魔之时,他亦是在场。所以,关于慕烨离成为妖都妖君的事情,他听过之后,自是没有什么惊讶。当初九山的仙君,联合将其封印在断妄塔,以为能够封住他千万轮回,其实,当初困住慕烨离的不过是他慕烨离自己而已,与边上九山的仙君并无半分的关系。
至于为何前来天玄,当是寒曜的一句话。寒曜跪在北邙山的山门之前,颔首真诚道:“天下苍生靠仙界守护,仙界靠人界支持,如今,仙君若是不能前去支持,与背弃人界,背弃苍生并无半分差别。既是如此,那些曾将上仙记在心间的凡人,岂不是愚蠢至极?”
闻言,仓宿心间一颤,曾经的事情一下涌上心头。接着,他挥袖将眼前的山门打开,望着眼前的后生说道:“你年纪轻轻知道这般多,如今的天玄能有这般优秀的弟子,当是欣慰。”
“上仙夸奖,寒曜不敢当。还请上仙随寒曜回天玄,一起商议对抗妖界的大计。”
闻言,仓宿已经再也没有理由拒绝,这便随着他前去了。不过,临走之前,他原本想让被自己仍在雪山的异兽回北邙看家,但是抵达雪山之时却看到了最为难以接受的一幕。
雪山的雪大片已经被异兽的血染红,这鲜红的颜色在白色的雪山之上更是显眼。见如此,心间顿时震惊,虽说这异兽个头颇为巨大,但却只是会干吼的摆设罢了。若是真的有人想要将其置于死地,亦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他气得昏了头,竟是将去天玄的事情抛到了脑后。疯也似地窜进洞中,想要知道有没有什么人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能够让他知道自己的爱兽是被何人所杀。当他搜索一顿无果之后,正欲离开,却被地上微微闪光的玉牌引了去,这一看才知,竟是九山之中唯有天玄山才有的玉令。
如此,他心间的火便再也压不住,收起地上的玉令便一路马不停歇地驾云进了天玄。如此,才会出现了眼前的一幕。
“原来是这回事,既是在洞中寻得玉令,那便是我天玄的责任,现在便去将云之陌寻回,定是要给上仙你一个交代!”苏岩听完仓宿的话,脑筋不转一下,满眸怒火地说道。
此事既是与他天玄的弟子有关,他自是觉得面上挂不住。再加上自己原本就不甚喜欢云之陌,做出这样的事情即使不是她,在苏岩的眼中已经是她无疑。虽说,她无法修习天玄的仙术,但是如今她的剑术,在天玄来说已是不是下游之人,看样子,是要好好问上一问了。苏岩想着,眉头紧皱,这个云之陌真是天玄的惹事精。
“真人这般说,怕是就欠缺思考了,若是真的是云之陌所为,应该有动机才对,怎么会平白无故去杀死一只异兽?”符子若沉思片刻,上前说道。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有口难辩
云之陌回山之时,众位上仙早已等在虚妄阁之内。仓宿严肃的面色不改,符子若淡然,似乎早已看透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漆雕梧很是焦躁地坐在位子上,桌上的茶水已经饮尽三杯,看样子,对于事情的真相,他亦是好奇。
苏岩面色铁青,心间着实羞愧。出现这样的事情,自是应该先找他天玄山的掌山者,目前怀御在锁仙谷之内,所以此刻,他是当之无愧负责人。故,面上不过故作平静。
“师父,之陌已经候在外面。”寒月踏进虚妄阁中,双手作揖,颔首。
“快让她进来!”苏岩上前一步,吼道。
“是。”她赶忙转过身,又踱出虚妄阁,这便将云之陌带了进来。
“弟子云之陌,已经完成真人交给的任务,季候匙已经寻得,现在特来复命。”她双膝跪地,头埋于掌下恭敬说道。
“既是复命,玉令何在?”苏岩缓缓站起,望着台下跪着的云之陌,铁青着脸问道。
闻言,云之陌方才记了起来,她赶忙伸手去摸自己腰间一直坠着的玉令,这时才发现,玉令竟已不见。顿时,面上一阵惶恐,接着再次将自己的脑袋埋下,低声说道:“弟子该死,怕是玉令落在谪仙居了,希望真人能够允许弟子前去寻找?”
“寻找?你看看这是何物!”见她如此,苏岩冷哼一声,心间的怒火瞬间爆发,将手上的玉令摔在云之陌面前,双目瞪得浑圆说道。
顿时,整个虚妄阁在这清脆的玉令碎裂声音响起之后,变得寂静又紧张。站在一边的寒月不明白事由,但她知道苏岩不甚喜欢云之陌,故,见状,便赶忙跪下去,请求道:“师父,之陌丢失玉令亦是不小心为之,您就不要责怪了。”
“你住口!云之陌,你来说,你是不是到过雪山,见过异兽?”苏岩继续道,目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削减反而变得更加旺盛起来。
“弟子,弟子见过。”
云之陌毕竟年纪小,眼前的苏岩真人这番问话,她亦是有些害怕。如实地回答,但是,却依旧不知自己究竟做错的何事。所以,只能这般躬着身子待命。
这时候,心间大致想的便是自己的师父了。若是怀御在这里,他必是不会令眼前的苏岩真人这般欺负自己。
“你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将北邙仙人的异兽杀死了?”苏岩上前继续追问道。
“异兽?弟子,弟子不知。”云之陌诧异回答,使劲儿摇着脑袋,自己的确没有明白苏岩真人所说的话。
这时,边上对于云之陌来说,陌生的黝黑上仙仓宿愤怒地站起来,他大步走至云之陌的面前说道:“你便是执着玉令的弟子?哼,如今的天玄山怎的成了这般模样?竟是连弟子都不敢承认自己做的事情!”
说着,他宽大的袖子使劲儿一挥,眼前便出现一副虚空画面。画面中,能够清楚地分辨出是雪山的景色。景色中的景物由远及近,很快便出现了她曾见过的那只异兽。她讶异,看着已经被血染红一片的雪山,还有血泊中的异兽,忽然觉得慕烨离好生可怕。
难道,只是因为白翁将季候匙偷了回来,便将眼前的异兽当做其中的背叛者,置于死地?她目光沉落,望着地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心间就像无数的茧丝缠绕一般杂乱。
很快,她的思绪被眼前的仓宿上仙打断。他再次挥动长袖,眼前的景象变换,刹那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接着,便是仓宿上仙在洞中发现玉令的景象,看到这里,她心间恍然大悟,这是自己被当成替罪羊了?
“真人,虽说之陌是师父带回天玄,但是之陌的脾气秉性,真人你不会不知。此事,若是真的是弟子所为,弟子一定会承认,怎么会这般抵赖?是,弟子承认的确到过雪山,亦是曾进入过异兽的洞中,但是,弟子绝对没有将这异兽杀害,还请真人明察!”
云之陌“噗通”跪在苏岩的面前,双手举过头顶,表示着自己的清白。
听她这样辩解,边上的仓宿上仙自是不能接受。他愤怒地将云之陌提起来,穷凶极恶的眼神望着她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是在这里说什么自己的脾气秉性。你以为,拿到这玉令,不足以来判定你是杀死异兽的凶手?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要进入异兽的洞中,若是你说出个一二三来,也许本仙便不会与你计较!”
说完,他用力一摔,云之陌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寒月见状,原本想要上前扶她,眼前的苏岩真人却是给她一个眼神,令她久久在一旁,未敢上前。
云之陌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跪回原来的位置。她缓缓抬眸,目光不小心瞥到仓宿与苏岩身后的符子若,顿时心间一阵酸涩。她被误会杀害漆雕羽央之时,眼前的符子若竟是举剑指她,说是她杀害了漆雕羽央。此刻,她亦是受了误会,眼前的符子若非但不管,竟是还在一边冷眼相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这般思量着,唇边闪过一丝不屑,接着,她望着眼前的仓宿上仙说道:“那日,弟子进入异兽洞中,不过是因着洞中一丝光亮以为是季候匙。进去才知,那只是一颗夜明珠,所以便匆匆地溜了出来,并未在那里逗留。弟子以为,这玉令应是在那时候掉落的……”
她解释,说完才觉得,这样的句子,不过是自己的一面之词,眼前的苏岩真人与仓宿上仙随随便便便一句话,便能够将其推翻。实话确实如此,但是却难以令人相信,如此,八成自己已经中了慕烨离的套了吧……
“你说夜明珠?你还真是会信口开河,异兽从来便害怕夜明珠的光芒,它怎么会蠢到,要将夜明珠放在自己的洞穴之中?天玄山的弟子,竟是连说谎都不会吗?”仓宿上仙更加气愤,方才的怒火,此刻竟是令他讽刺地笑了起来。
一边的苏岩真人听闻这样的话语,自己面上更觉得丢了。心下一阵着急,扬手吼道:“来人!云之陌不守山规,烂害性命,念其寻回季候匙,此刻便将她关进锁仙谷,择日再审!”
“真人,之陌没有!之陌没有!弟子,弟子真的没有害异兽的性命,您要相信弟子,信我,请真人相信呀!”云之陌挣扎着辩解,两侧的胳膊却被门外冲进的弟子钳住,令她不得动弹。
“之陌……师父……”寒月见她这般,心间亦是为她委屈。这怎么会是云之陌所为,她从来不是这样的凶恶女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她想着,正想要为她求情,眼神再次与苏岩相遇,便只得垂下头去,再也没有说些什么。
“事情既是已经到了这般的地步,那便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云之陌,我定然要看着她被押上噬魔架,遭受鞭骨之邢,否则,你们的天玄山不要等着慕烨离攻上来,本仙便能够将你们整座天玄山灭门!哼!”仓宿上仙甩袖道,双眉像是着火一般。
说完,便化作一阵风,消失在天玄山的虚妄阁之中。
闻听他的话,苏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双手不自觉的背上身后,踱出两步,长叹一口气说道:“难道,我天玄山的劫数到了?”
“当初看到云之陌这丫头之时便觉得有些不好,如今,看来只是个惹事精。这下,要把整个天玄山搭进去,真人还准备要袒护她?”漆雕梧站起来说道,脸上的横肉随着自己说话的语速震动着。
见漆雕梧这般说,位子上的符子若似乎并不是很同意,他缓缓站起,唇角牵牵,上前一步,淡淡思量片刻说道:“莫要将事情想得那般严重。前面我已经说过,云之陌并未有杀害异兽的动机,所以,此刻,我们何不利用此次机会,看看之前的怀疑是否是真的?”
“子若仙君的意思是?”苏岩诧异,有些不太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不如,就按照仓宿上仙的话来办,如此,既能保住天玄山,亦能检验云之陌是不是奸细,岂不是一举两得?你我皆知,慕烨离乃是重情义之人,将云之陌押在噬魔架上,他若飞身前来,将云之陌救走,岂不是就肯定了我们的怀疑?但是,若是云之陌不是奸细,依照她的性子,恐怕即使慕烨离前来救她,想要来个反间计,恐怕,她亦是不会轻易跟着他离开,说不定,还会有些意外的收获……”
符子若说着,面上的神情时而风雪,时而细雨,似乎已经料想到各种的结局和应对的办法。
苏岩听他此言,甚觉可行。看看身边的漆雕梧似乎很是赞同,自己便也没有什么意见要说,应是默许了。不过,这样办,怕是云之陌就要接受鞭骨之邢了,此鞭骨之邢,如同剔骨,乃是天鞭抽打仙骨所取之名,其程度,足以令凡人灰飞烟灭,不知这云之陌能否承受……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三夙闯都
妖都重月楼中,慕烨离端坐在棋局之前,发丝随着双眸的视线垂落其上,睫毛纤长,配上一副略有些忧愁的面色,画面静美。
这时,随着楼梯上阵阵“咚咚”的声音响起,青丝微扬,韶华已经立在他的面前。她微微颔首,恭敬道:“君上,有位年轻的女子带着一只白猿,前来拜访。”
闻言,他缓缓转眸,双目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茫然如雾散去,唇边略带着笑意说:“你请她进来。”
“是。”说着,韶华便又退了出去。
带猴白猿的女子,这般久的日子,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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