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陌上慕君半浮生-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行,万万不行,怎么能够使得?
“咳!咳咳咳……”
韶华正思量着,耳边却是忽然出来慕烨离的咳嗽声。抬眼去望时,慕烨离就要倒下去的身体已经被三夙搀住。她目光一颤,终是放了心。不过,能将慕烨离伤得这般重,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她真的回来了?
韶华怀疑,已经太久没有离开过妖都,恐怕,即使那人就是她,一定也认不出自己了。毕竟,已经将曾经那么深爱的慕烨离伤得如此严重。
“韶华,你说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云之陌立在灶台前,将台上的勺子拿起来,满是疑惑地望着身边的韶华问道。
“您莫要再在这里转悠了,这儿不是您能呆的地方,还是快些回去,若是不然,怕是妖君又要怪罪了……”她见云之陌如此,异常慌乱,赶忙将她手上的勺子夺下,恭敬劝说道。
见韶华如此,她倒是开心,掩面嬉笑,接着,妖魅的眼光打量她,说:“你怕他作甚?再说了,虽说我是你伺候的妖妃,但是,也不过是有名无实,何必这般计较?不如,今后我们做朋友如何?”
“朋友?”韶华惊讶,怔然的目光望着她,丝毫不敢相信这样的话。
“对,朋友。在我们北地,妖与妖之间都是朋友。我们互相关爱,相互帮助,北地的繁荣应是也因如此吧。不过,如今到了你们东南,级别如此分明,倒是真的有些不适……”云之陌放下手上的勺子,转眸望着韶华惊恐的脸,眯眼轻笑着。
“可是,妖妃……”韶华还是有些惶恐,自己的手脚已经显得有些不自然。
“没有可是,韶华,我听说你饭菜烧得好,不如来教教我,反正不能去人界,学学有备无患,嘻嘻。”她笑,面容就像盛开的桃花,令人难以抗拒。
见她如此,韶华亦是只好答应。那样的笑,当是她在妖界见过最美的,只可惜,这样的美,恐怕再也不会有了……
“韶华!快些来帮忙!”
慕烨离再次倒下,三夙使劲儿拽着,却始终拉不住,这便赶紧高声喊,一下将沉浸在回忆中的韶华,拉了回来。
正文 第七十章 嵌入之恶
天玄山此番遭逢大难,能够平安无事,看似是苏岩领导有方,实则是符子若一手计划。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鹿洛然黑纱浮动,眉间的朱砂被树影遮住,面上的怒色却是丝毫没有被掩住。
符子若轻笑,这话在他听来甚觉可笑,接着,他转动清冷的眼珠,目光就像利剑一样落在鹿洛然的眉间,咂咂嘴说道:“瞧你的模样,这般就心疼了?”
听他此语,她心中怒火又烧了一节,目色略微一沉,继续道:“当初说好的同盟,你不会忘记了吧,只是说,要让云之陌消失在烨离的面前,并没有说要伤害烨离不是吗?”
符子若嘲笑,双手抱在胸前,撩开眼前的落发,唇角上扬说道:“说起来,此话应是我说才对。当时的同盟既是记得,怎么后来却忽然消失了?现在唤我,难不成,你是因为慕烨离才如此?”
“你莫要在这里兜圈子!若是要解决掉云之陌,你随便怎样都可以,不要伤害烨离!”鹿洛然青筋暴起地吼着,双目中激动的神色,似乎只有因为慕烨离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已经看清骨筋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状,强忍着气愤。
符子若根本没有将她的模样放在眼中,淡然的面上看不出一丝的波澜。接着,指尖流光,那些看不见的丝线竟是将鹿洛然环环捆住。他缓慢上前,衣衫上的梅花随着动作变得扭曲,就像入水的墨汁一般。
“你一定要听好,”他走上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来回打量之后,妖魅的声音继续道,“你还是我的人,不管怎样命令我都是无效的。既是当年已经做了这事情,现在否定,你以为,你在慕烨离的面前就是干净又纯洁的好人?一个半妖修炼的散仙,你在这里有什么资格与我抗衡!”
说完,他手上用力,鹿洛然因疼痛面部瞬间变得扭曲,刹那便被摔在地上。
她唇角渗出血,慢慢爬起,唇边轻笑,冷哼道:“是我当初未能看清,你这与烨离解下怨恨的人,怎么会帮着我,让云之陌消失不见?哼,说起来,你亦是养大过云之陌,这样的情义算什么呢?若是让她知道,你便是杀害她父母的人,她会怎么样呢?”
“你!”符子若激动,锋利的眸色冲她而去,刹那之间却又恢复平静,整整自己的衣衫不慌不忙地说道:“此事若是你现在便去告诉她,说不定,她会觉得是慕烨离教你的。如此,更是美妙。”
听符子若此番话,不用鹿洛然深思,自己的心间亦是已经大悟。眼前的人真的是当初看守?玉盏的仙官吗?为何,竟是比妖魔还要可怖千万倍?
“你,你竟是这般深的城府,你早已将事情想好对不对?你只是在等着所有的人,跳进你的棋局,只是让云之陌做你的匕首,除掉烨离是不是?”她问,这样的问句即使说出来,自己的心中亦是已经有了答案。
她被骗了。
“这盘棋,在找到云之陌之后便已经开始下了,如今,你想让它停下,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若是已经无事,我便走了,与你这散仙在一起,对我的身份还真是一种侮辱。”符子若说着,这便就要转身离开。
“你站住!”她喊,心中气愤至极,掌间的术法亦是不受控制地袭了出去。不过这样的仙力对于符子若来说,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他只是伸手挡一下,便已经轻易避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真的觉得,我是这么容易就能杀死的吗?”他伸掌,鹿洛然的身体瞬间不受支配地被隔空拉了过去,冰冷的指尖抵在她的咽喉上,轻蔑的神色望着她,继续说道:“你要记住一个半妖修练的仙,从来没有地位。不要妄图挣扎……”
她呆滞,一种空前的恐惧笼罩在她的心上,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烨离难道,真的难逃一劫?可是任她怎样想要去拦住符子若,她的身体却被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着已经无力躺在地上的鹿洛然,符子若唇边得意地笑着。当年的仇恨怎么会是这区区的两剑便能够解决的?慕烨离,你的心现在有多痛呢?若是被你最心爱的人杀死,你会多痛苦?若是知道爱你的人从来也在设计你,你要怎么接受呢?
他想着,眨眼便已经回了岐山。方才踏进岐山的山门,便遇上了就要离开的云之陌。她见符子若,脸颊上飘过一抹红色,未语。
“山主。”弘若在后面行礼道。
“之陌,你怎么来了?”他惊讶,瞳色温柔地望着云之陌问道。
“山主,师父说我被天鞭重伤之后是山主您为之陌渡了仙气,所以,师父命我前来特意谢谢山主。”她恭敬,微微颔首,裙边的绣纹被徐徐的微风吹起,慢慢摇晃着。
“此事,是你师父见外了。你本就是我岐山养大,救你自是应该之事。既是来了,便也别急着走,进去喝杯茶吧。”符子若将她的发丝拢了拢,双手背在身后,温柔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她连连摇头,接着继续说道,“天玄山还有些事情,便不在这里多呆了,既是已经见到山主,那便就好,其他亦是不用。”
说完,她顾不得看眼前符子若的反应,硬着头皮,直接闯出山门,走掉了。如今,杀死锦儿的凶手还未正法,威胁天下苍生的魔头还未铲除,她怎么可以回到岐山?她怎么有脸,就这样与山主待在一起?
想着,脚下的忘忧剑一个不稳,险些掉下去。她定定心神,苏岩的话不由再次回荡在耳边。
“如今,既是慕烨离成妖都妖君,那便是我仙界的劫难。如今,唯一能够破此劫难的方法,怕是只有一个,那便是将丢失百年的?玉盏寻回,将太白山断裂的天门链连接,如此,才能让整个仙界恢复,并且更加有力量号召其他八山,共同产出慕烨离。”苏岩将云之陌叫到天玄阁中,严肃地对她说道。
“是,弟子明白。只是,据弟子所知,?玉盏已经丢失近百年,当年?玉盏的丢失又分出两派,如此,要怎样寻回?玉盏?”云之陌双膝跪地,抬眸闪着晶亮的眸子问道。
“既是分成两派,那便分开调查。慕烨离难以接近,还是先从昆仑山入手,如此,才能更好地寻到?玉盏。”苏岩沉思片刻,认真道。
“是。弟子谨遵真人之命。”云之陌叩首说道。
“此事,莫要让你师父知道。你自己亦是明白,你师父对于慕烨离的感情,恐怕不是这般容易便能放下的,不然,亦是不会听信慕烨离的蛊惑,竟是带他进来天玄山。你,可是记住了?”苏岩微微弯下腰身,轻声对云之陌说道。
她一怔,难道师父仙尊的身份已经有名无实了?她想着,只能轻声应答,做不出任何辩解。
今日,虽说是受了怀御的指派前去岐山感谢符子若,但是此事,云之陌自己的私心她是明白的。虽然心中还搞不清对于符子若是怎样的感情,她却觉得自己不能失去符子若。
可,她的誓言还未完成,即使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亦是要等到天下的众生安定之后,她才能这真的去做自己的事情。此刻,飞身御剑在仙山上空,俯瞰着整个九州大地,此刻的心情复杂却又忐忑。
面对守护天下众生的任务,她真的能够做到?
这样想着,前面便已经到了昆仑山。昆仑山的构造奇特,必须要经过长长的栈道才能抵达仙山之巅。她从空中落下,接待她的是一位年老的婆婆,看样子,应是在昆仑山长久修炼的守山仙。
路上婆婆与她聊了很多,令她记得最清楚的,当是婆婆说,正邪相融,不是那般轻易就能分得清的。听这句话,忽然记起白翁似乎也说过,不过,即使这样说,有何意义?现在九山中最需要抵御的便是慕烨离,其他根本就不算什么。
“天玄山弟子,云之陌求见——”到了栈道的尽头,跟在身边的婆婆便消失不见,转眼,身边便跟上了一位青涩未退的小子。
不过,他得礼得很,很是稳重,行为与看起来的年纪倒是不符。想来,应是前阵子她去人界寻找季候匙之时,昆仑山选的弟子。
很快,她便被昆仑山的弟子引进了仙君殿中。大殿之上,允娇一袭仙君道袍加身,端坐其上,甚是威武。她恭敬行礼,叩首道:“天玄山弟子云之陌,拜见昆仑仙君。”
“快些起来。”说着,她便长袖轻挥,云之陌便被一股莫名的拉力扶了起来。接着,允娇开口问道:“之陌前来昆仑所为何事?难道,慕烨离又有何新的动作?”
“不,之陌前来是要调查关于?玉盏的事情。”她垂着脑袋,颔首说道。
闻听此语,允娇的面色大变。她猛地站起,唇边轻笑,微微摇头,带着失望的眼光望着云之陌说道:“我以为天玄山之是九山中唯一的清流,如今,怕是错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初到太白
怀御与苏岩同坐在天玄阁中,阁中珠玉摇晃,碰撞发出的声响,令整个天玄阁的气氛显得更加紧张。半晌,怀御饮尽手上的酒,微醺着面,抬眼望向身侧另一边苏岩道:“师兄果真是师兄,即使没有师弟,亦是能够将天玄山的事情打理地井井有条,是不是再挑个日子,将师弟送进锁仙谷,住上些日子?”
闻言,苏岩自是有些坐不住,原本平静饮茶的面容,陡然严肃。“当”一声,将手上的茶杯落回案上,杯上的盖子未稳,他便站起身来,背手斥道:“你不是不知慕烨离如今的身份,亦不是不知他曾经做了些什么。难不成,你要看着天玄变成当年的太白?”
语落,空气中响起怀御的一声嗤笑。他敲敲桌上的酒盏,微眯双眼,道:“师兄的心大概已经空了。”
“你莫要在这里大言不惭!我告诉你,若是你真的为天玄着想,真的为天下苍生着想,便不要在我面前做出这副模样。师父离开的时候,将天玄山交给你,我本就甚是不放心,如今,怕是师父临走的时候未能思量清楚。你这当断不能断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苏岩蹙眉说着,双手撑在案桌上,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师父既是任我为仙尊,自是有他老人家的心思,师兄莫要再去攻击他老人家。对于天玄山,我自是知晓师兄你的心思,但是,有些事情,若是真的能够看清,恐怕不是师兄这般看清的。让之陌瞒着我去昆仑山寻找?玉盏,此事,师兄真的走错了。”他抬眸,脸上的红晕淡了些,看似醒酒,微阖的双眸却又令人不能确定。
“你知道了?”苏岩惊讶,瞳色微变,原本以为自己的师弟,已经颓然变得只能饮酒,每曾想,他竟是还关心这些。
“师兄难道忘了,我的仙术本就在师兄之上,观微这样的事情,自是容易。只是,有些事,虽是明白,却是总也无力改变。师兄,还是小心,莫要踏进了别人的棋局里。”怀御缓缓站起,身体微微有些摇晃,似是醉了,说的话却是比醒着的人还要高深。
“别人的棋局?”他重复,眉头紧锁,这话的意思他不懂,却是心间觉得可笑。天下的棋局除了正邪黑白,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局吗?想着,怀御已经扶着天玄阁的柱子出了阁,背影摇晃。
见他离开,苏岩并未开口拦住他。如今细想?玉盏的事情,百年之前到底是何许人盗取了?玉盏呢?
?玉盏,乃是上古女娲补天之时余下五彩石铸造而成。虽是五彩光亮,但是在光下却通体青玉光芒。?玉盏拥有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世人从未见过此物,故也不知此物是何模样。原本此物在太白山九天之上,被两位仙官守护,不过万年之前,二位仙官看守不利,?玉盏被人盗取下落不明。
如今,若是能够寻回?玉盏,莫说是区区的慕烨离,就是毁掉整个妖界亦是不在话下。因此,?玉盏不管是在仙界的眼中,还是在妖界的眼中都是值得争抢的宝物。
“你说的?玉盏,并没有在昆仑山,还是另寻别处吧。”允娇步至云之陌的面前,负手而立,褪去往日的莽撞,一脸沉稳地说道。
云之陌并没有想到允娇会如此直白地拒绝她,原本还以为允娇会让她住上几日,如此,应是就不能寻着些蛛丝马迹了,难道就这般打道回去?
“允娇,不,仙君,弟子奉命前来,仙君只是一句话便将之陌打发,是否有些不妥?”她仍是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允娇的影子上,眼前已经身为昆仑山仙君的允娇,果真已经不是在天玄山欺负自己的师姐了。
闻言,允娇转过身去,目光沉落,玉手轻抚腰间的玉带,轻叹道:“?玉盏原本便是太白之上的九天守护,丢失,亦是从太白丢失。至于九山之间流传的两种传言,本仙君觉得,不是更应该去太白查明?”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来,唇边的笑还未散去,面上的清淡,释然的模样,有谁能将这样的女子与当初乖张不懂事的允娇联系在一起呢?
既是已经说到这里,云之陌心间也明白。虽说九山流传两种不同的说法,但是如今,恐怕要想证实,亦是只能前往太白求证。不过,太白如今的人,真的还有记得百年之前?玉盏被盗的事情吗?
“既是昆仑并不知?玉盏的下落,弟子便告退了。”无奈,她只能颔首,欲要退出大殿。不过,方才退了一步,却忽然被眼前的允娇叫住。
“之陌,从前的事情,你莫要再放在心上,我知自己不懂事,那些过往着实是我未能看透,误会于你,所以你最好不要介怀……”她眸色沉落,从前离开天玄山之时的割袍断义,不知是否还能挽回。
闻言,她住下步子,缓缓转身道:“从前的事情弟子从未放在心上,过去的早就已经过去了,仙君亦是不同介怀。”
听她此语,允娇松口气,当初确实是自己不懂事。那相思湖上,若是自己再坚持一些,说不定那神秘男子会将允梳救出来呢?想着,脑袋有些昏沉,过去如此之久的事情,怎么自己竟是又想起来了?
“这般早就出来了?不是应该再待上一待?”婆婆见云之陌没精打采地出来,赶忙迎上去,一脸慈祥的笑容问道。
“事情好像不太顺利,是不是仙君为难你了?”婆婆见她不语,面上有些诧异又着急,不由猜测道。
她勉强笑一下,这样会关心人的婆婆,她忽然觉得好感动。笑着,双眸中却不自觉地噙着泪,接着,她回答道:“允娇并未为难我,只是,婆婆,我多么希望你是我的长辈。如今,天下动荡,因为慕烨离,仙界亦是变得如此不太平,真是令人忧愁……”
她说着,步至一边的山石旁,单手撑在石头上,脑门靠在小臂上,满面的愁容。
带着青玉耳环的婆婆走过去,将自己苍老的手,轻轻抚在她的背上,叹一口气,同情道:“可怜你小小年纪,承受如此之多,这世间,倒是有一个与你相似的人……”
闻言,云之陌来了兴趣,她猛地起来,惊讶的目光望着眼前的婆婆,问道:“与我相似的人?何人?难不成还有我这般不会仙术的人?”
“不不,是婆婆记错了。时辰不对,时辰不对……还是快些走,昆仑山的山门,到了时间便会关闭,还是快些前去太白问一下吧。”婆婆忽然眸色一颤,想到了些什么变得紧张,目光躲闪着,似是在隐藏什么。这样的神情变化,更加令云之陌好奇起来。
“婆婆,”她叫,接着问道,“您说的那个人是什么人?与我相似,世间真的有与我相似的人吗?”
“婆婆都说了,是婆婆记错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些去太白山,将?玉盏的事情问清楚,你不是还关心着天下苍生吗?。”婆婆说着,并没有止下步子的意思。
听闻?玉盏,她便也回过神了。苏岩真人既是将寻?玉盏的事情交到她的手上,她自是应该将此事先解决才对,若是?玉盏真的还与慕烨离有关,那便直接回山告知苏岩真人,再想对策。
抵达太白山的时候已经入夜,太白山的弟子稀少,管理仙门的弟子似乎并没有明确的时间观念,直到她到了山门之前,门前的弟子竟是还在饮酒。她有些厌恶,瞅一眼案上的酒坛,再打量一番眼前太白山弟子,无奈,只得恭敬说道:“烦请太白山的师兄通报,说天玄山弟子云之陌求见太白仙君。”
“云之陌?原来你就是云之陌。天玄山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忽然来拜访我们太白山?我们太白山庙小,还是请天玄山的人,回去吧。”坐在案上喝酒的年轻弟子,抬眸望一眼云之陌,接着又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云之陌还是头一次遇上如此待人的弟子,不由有些气愤。但是气愤归气愤,她自己明白得控制,于是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师兄说笑了,太白山从前在九山之中乃是巅峰仙山,天玄山怎么能够相比?即使到了今日,相信,太白山的当初的地位,在九山中,还并无一座仙山能够相比。”
语落,连她自己都就觉得自己的口才好。她赶紧隐了心间对自己口才的惊讶,暗自思量自己练剑,竟是连口才也一起练了,这样的造化,世间恐怕亦是没有哪个了。
“你倒是会说话,听说你是九山中唯一能够伤害慕烨离的人,不知你仙术多高,要不要我们比试一下,看看是你天玄山的剑术高,还是我太白的剑法更为厉害?”说着,那年轻的弟子从位子上起来,将桌上的桃木剑一并提起,这便就要与云之陌比上一比。
见他如此,她赶忙后退,作揖说道:“师兄莫要玩笑了,此刻已经入夜,还是请师兄引见。之陌要拜见太白仙君,实在是有重要的要事在身,还请师兄见谅。”
说完,她依旧颔首,但是,恭敬的模样,并没有让身边的年轻男子有任何收剑的举动,相反,他举起桃木剑希望能够逼云之陌出手。
“山清,住手!”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何其相似
严肃的声音传来,云之陌好奇地抬眸去看,正望到一抹绿衣上仙走了过来。旁边的年轻弟子似乎甚是害怕此人,见他来临,赶忙将桃木剑收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候命。
那高贵的男子将手上的衣袖抖了抖,缓缓停在云之陌的面前,道:“方才是弟子不懂事,还请天玄山远道的客人,莫要生气。”
他微眯着眼,唇边带着笑,面容和蔼却又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云之陌闻听他语,有些慌神儿,赶忙作揖道:“见过上仙,方才的事情根本无需挂在心上,还是请上仙莫要介怀。”
旁边的年轻弟子有些气愤,嗤笑一声,双手环胸,轻视的眼光望着云之陌说道:“什么上仙,这是我们太白山的仙君!哼,真是没眼力劲儿,连仙君到了都看不出!”
“山清。”绿衣男子怒目嗔怪他,一个眼神望过去,他便也不再敢说什么。接着,绿衣男子温柔望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