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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慕君半浮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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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云之陌之言,他无奈地笑了。清风钻入殿中,将殿内的珠帘吹得来回摇曳,胡乱敲击着发出好听的旋律。
“仙界之人,大概都认为只要是妖便是魔,是魔,便会威胁众生吧。”他自顾自地说道,掌间竟是不知何时多了杯酒。
听他这般说,云之陌滞了片刻,道:“是。妖便是魔,是魔,便会威胁天下众生。你盗取了?玉盏,斩断了天门链,击破了诛仙门,这种种的罪行,难道,你还要自己为自己辩解是好妖?”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好妖。只是……觉得仙界的话,果真是谬赞了。”他目色微颤,听完云之陌的话,竟是有些舒心。
见此,云之陌叹口气,盘算片刻,好言道:“你只要交出?玉盏,我一定请师父饶你。而且,天门链与诛仙门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
正文 第十二章 万年纠葛
闻言,慕烨离将目光转向云之陌半晌,随后蓦然笑了。接着,问道:“对于九山的认识,我自是在你之上,如今这般劝我,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先不说仙界的苏岩真人,只是说玄虚山掌门漆雕梧,你以为,只要我交出?玉盏,他们便会放过我?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云之陌的心间,自是知道漆雕羽央的事情,闻听慕烨离之言,目色稍变,这确实是棘手的问题。
不过,若是仅仅因为这般的原因便放弃寻找?玉盏,也未免太过小看云之陌了。她心间盘算着,即使如今慕烨离知晓了她不是妖都帝女,但是这?玉盏还是要努力偷回来。
一大清早,慕烨离还在书房中看书,云之陌便瞅准了机会,潜进慕烨离的卧房之中。她蹑手蹑脚地进去,观察四周的摆设,倒是并未看到?玉盏的任何踪迹。不由,叹口气,顺势椅靠在桌几边上,扫视着房中,暗自犯愁。
外面阳光透进来,地上落了窗格的影子,爬上云之陌的衣衫之上,纹路清晰。
“你莫要再找了,?玉盏不在这里。”
慕烨离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她赶忙抬头望向四周,查看半晌,却是并未看到他的半毫影子。不由,心下紧张,靠着门窗看向头顶的空气,强作镇定地问道:“你在何处?快些出来!莫要装神弄鬼。”
另一边,在书房中看书的慕烨离抬眸看向头顶的水玉镜,缓缓将手中的书籍合起。站起身,望着镜中的云之陌道:“我若不装神弄鬼如何知道,你在我妖都做些什么动作?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是个傻子,任由你进来翻找?玉盏?”
听此语,她沉吟片刻,面上染上笑意,说道:“嘿嘿,不过就是一件?玉盏,我如今小命儿都捏在你的手上,怎么会不要性命地寻找?玉盏这一件死物呢?”
“是吗?既然不是寻找?玉盏,你偷偷潜入本君的卧房,难不成是另有原因?”慕烨离负手立着,眉眼中略带着些戏谑道。
闻言,她赶忙站直身子,清嗓咳几声,很是认真地说道:“我进来,只是查看一下君上的房间是否被打扫过了,毕竟,如今我是寄住在君上这里,若是白住岂不是不好?如此,便想着能不能做些事情,好歹有手有脚不是?”
她说着,一脸讨好的笑意。
这样的面容,他再熟悉不过。从前,云之陌做他太白山的小弟子之时,这讨好的面容倒是经常;,见到。如今此景,竟是有些令人怀旧。不由,他唇角扬扬,又沉落下去。
“你说你有手有脚,不如,此刻去厨房替本君炒上几个小菜,这清早起来,倒是还未进食。”他恢复满面的轻松,唇边带着笑意,望着镜中的云之陌道。
云之陌闻言,心间惊讶,虽说如今身在妖都。但是,眼前的慕烨离亦是曾经的仙界之人,这菜肴乃是凡人才贪口的东西,如何竟是他也要吃?
“君上,你难道不辟谷吗?”她思量一番,眨着眼睛问道。
语落,一阵微风袭来,慕烨离竟是已定然立在她面前。他发冠随意束起,看样子似是并未有心打理,身上依旧穿着昨日的黑底金纹缎衣,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望着她,带着淡淡地笑意说道:“若是你做出好的下酒菜,说不定我开心了,便会将?玉盏交予你。”
闻言,她双目放光,一副老鼠见到大米的模样,满怀激动的神情看着慕烨离,确认问道:“君上所说可是作数?”
“自是作数。”他负手居高地望着她恬静的脸,额间落下发丝飞扬道。
见此,云之陌便也并无他话,站直身体,大步流星朝着门口而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等着,我定会做出好菜。”
他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又冰冷下去。韶华从门口缓慢进来,拱拱手,道:“君上,您果真不将她送回天玄?”
他沉默,似是在记忆的长河之中遨游了一番。随后,方才启口道:“她如今是仙界中人,自是应该回去天玄。只是,如今的仙界,若是就这般将她送回去,我恐她会遭人毒手。”
“君上之言,难道仙界已经有人知晓帝女的身份?”韶华颔首,眼珠轻微转动,却是并未思量清楚。
慕烨离踱步,腰间坠挂的玉?摇晃,映着日光更显剔透。他目色渺远,脑中应是回忆百年之前的画面,片刻间开口道:“?丝镜的事情可以说是意外,但是季候匙的事情,却远没有这般简单。再加上漆雕羽央的死,恐怕是有人想要借阿陌,将我牵制。自我修仙之时开始,从来以天下之大义而活,因此结下的仇敌自是不在少数,如今,想要拿阿陌来牵制我的人,应是绝非等闲之辈。”
“这有何可担心,只要君上一声令下,我妖都定然攻上仙界,如此,不是什么问题都解了?”韶华起身,豪言道。
闻言,慕烨离轻笑,摇摇头,缓缓坐下,道:“若是我当真如此而为,岂不是果真成了魔头?如今虽是堕仙,心却依旧还在正道。其实,到了此刻我方才明白,妖也罢,仙也罢,正道在心,而不是身。当初是自己太固执,执念。如今,我若是将阿陌送回仙界,且不说她在妖都未受伤害难以解释,若是被这背后操纵之人大作文章,恐怕,我即使再如何相救,她定然还是会难逃劫数。”
“那,这般……君上何不带着帝女离开?找一处桃源之地,亦是省了这般费心之事。”韶华焦急道。
听此话,慕烨离面上闪过一丝无奈。缓缓起身,上前道:“我这副身体,我自是清楚。虽说如今还能自行控制,但是一旦魔气膨胀,恐怕,这世间唯有?玉盏才能将我压制。但是,眼下能够催动?玉盏之人,却又仅阿陌一人。我百年之前,将她的记忆封印,如今轮回倒是活得自在。但是,若是我体内魔气不得控制,伤及天下苍生,恐怕,这自在的日子便不能与她相伴了。”
“你自是知道,万年之前我与阿陌相遇,纠葛两世,令她痛苦两世。若不是我的执念,恐怕,她亦不会受这般多的苦。如今,既是还有机会,至少,待我离去之时,希望她不会那般恨我。”
说完,慕烨离目光平静的就像一潭死水一般。
韶华静静立在原地,沉默良久,颔首开口问道:“君上,韶华有一事不明,还请君上指点。”
见此,他温和,答道:“我知你想问什么。万年之前,我年轻气盛,胆大只身闯入妖都勘探情况,不料被妖后所伤,险些丧命。当时阿陌费尽心思救我,但是,我却已经奄奄一息。最后,活过来的时候,已经离开妖都,身体亦是大好。当时陪在身边的不是阿陌,而是我在妖地救的小妖,唤作鹿洛然。”
“当时,我以为她是受阿陌之托,将我送离。后来,得知阿陌因我被妖后处以极刑,魂魄皆散,我方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此事,皆因我而起,故我无从推卸。亦是因此,我迫于愧疚,盗取太白至宝聚魂典,催生九转还魂莲,为她重铸肉身,重聚魂魄。”
“如今想想,当时亦是天真。救活了阿陌,她喊我十六年大叔,最终却还是因我,送上了噬魔台。命数……”
他说着,满目的哀伤。
“当年,我以为太白山的云之陌不过是与帝女同名同姓的小丫头,竟不知,帝女已是被您所救。但是,韶华还有一事不明,既是当年帝女已经被送上噬魔台,被判散尽骨血,不留妖魂,如何今日又能轮回再见?”韶华依旧拱手道。这件事情已困扰她多年,心中多重猜测,最终却皆不能一一肯定。
“那是因为,她体内被我种下了?玉盏。”慕烨离平静道。
“?玉盏?”韶华惊讶,她大胆地想过是这样的原因,却迟迟不敢认定,如今一块儿大石落下,心间却依旧是惆怅。
“当年,我本不想看着阿陌散尽骨血,怎奈,始终无法救她,于是便分身冲上九十九重天的藏玉殿,盗取?玉盏,暗中种入她的体内。原本以为,能够躲过轮回之苦,不料阿陌她,却是并无半分求生之望……”他沉下语气说道。面上就像化不开的冰,透着满目的忧郁。
韶华不语,只是良久垂着脑袋。她何曾想过,眼前的帝女,竟是已经承受两世的轮回之苦。
“如此,君上才会堕仙,才会到了妖都?”她猛然抬头,噙着泪的眼睛望着眼前的慕烨离,竟是没了半分的敬意。
“我……”他开口,却是百口莫辩。黯淡下去的目光,就像坠落的星星一般。到了此刻,他如何不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蓦地,韶华忽然双膝跪地,恳求道:“君上,这一世,请您莫要再负了帝女。”
正文 第十三章 小试牛刀
妖都玉方台一眼流水,倾泻万丈。慕烨离负手立于台上,双目望向平静的水面,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昨日里,云之陌钻进厨房整日,今日竟便拍着胸脯夸口说自己已然学会炒菜的精髓。既出此言,他定是要尝个究竟。此刻,便顺了云之陌的意思,跑到这玉方台之上,苦苦等了两个时辰,自是为了那不知何滋味的菜肴。
眼前的流水声冲击耳膜,心间却是依旧平静。他将目光从远处收回,缓缓转身,正巧望见云之陌端着百花鱼纹碗,匆匆走至台上。
这玉方台乃是妖都清净之地,常年受到自然泉水的冲刷,竟是形成了鬼斧神工的台面,石桌石凳。如此僻静,又流水作伴,依靠高山,果真是仙界所不能及的地方。
云之陌小心地将百花鱼纹碗放在案上,将手缩回身后,使劲儿再身上蹭蹭,冲慕烨离笑。随后,开口说道:“君上快些过来尝尝,这丹桂羹应是能够合您的胃口。”
闻言,他上前坐下,黑色的衫衣垂地,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石案之上的鱼纹碗端起,送至身前,另一手舀起碗中一勺,缓缓送入口中。
云之陌满是期待地看着慕烨离做完这一连贯的动作,心脏不停地在胸腔中乱撞。
待口中的液体咽下,他唇边依旧带着浅浅的笑。轻手将碗放回案上,起身,随着身上衣衫的褶皱舒展,他却并未开口出言。
“君上,你如何不言?难道这羹不好喝吗?”她赶忙从位子上爬起,追上去问道。
见此,慕烨离回身,面上的笑意消失,代之为冰冷严肃,负手说道:“羹虽能喝,但是用心尚少。你若不是心间惦念的?玉盏,恐怕,定是也不会在此地留待今日。心尚且不能放在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上,即使我将?玉盏交予你,你当真能够带着?玉盏连接天门链,重铸诛仙门?”
闻言,她目中的神色稍稍暗沉,转而,又满是不服道:“我知你是怕我得了?玉盏,联合九山仙君将你封印。但是,即便如此,你亦不能没来由地训斥我。我应该做的事情我自是心上明白!如今在妖都逗留这般多的日子,竟是连?玉盏的下落都不知。若是不能完成师父之命,即使死了,我亦是无畏!”
说完,她大口喘息地立在原地盯着慕烨离冰冷的面。
慕烨离却是平静,目中的神色并未因为云之陌的话改变分毫。倏尔,缓缓转过身去,如水一样不温不火的语气道:“这里是妖都,不是天玄。若是想死,自行了断即可。”
语落,他黑色的身影化作一团光气,瞬间消失在玉方台之上。
见此,云之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她望望桌上被喝掉一半的丹桂羹,撇撇嘴,心中亦是怀疑这羹的味道。不由伸手端起,犹豫片刻,竟是如同喝药一般,将其一饮而尽。登时,一股苦涩之感从喉咙蔓延上来,瞬间便爬满了整个舌头。
马上随手将鱼纹碗扔回案上,躬下身子咳嗽一阵,嘟囔道:“好像,好事是忘记放糖了……”
慕烨离立在高高的崖壁上,看着躬身疾咳的云之陌,弯起笑意。自言道:“果真还是个没脑子的家伙。这多少年,竟是一丝都未变。”
不由地,思绪在流水间穿梭,意识一时恍惚,竟是回到了百年之前的情景。
“大叔,你在何处?快些出来,快些出来帮阿陌看看,阿陌真的会酿酒了!”云之陌光着脚丫,抱着酒坛在画影楼中跑着。
地板因为她的跑动发出“咚咚”的声音,令方才落上枝桠的鸟儿又惊飞起来。
“这般快便酿好了?应是上个月才放进去的对。”慕烨离见云之陌跑来,便放下手中的书卷,接过她手上的酒坛,打量一番道。
她嘿嘿一笑,满是自信地说道:“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月,但是阿陌等不及了。大叔快些尝尝,说不定阿陌是天才,只要一个月便能酿出佳酿呢!”
闻言,慕烨离不由伸手敲敲她的脑袋,严肃道:“万物方有时,这酿酒更是急不得。你要知,这酒是世间最为特别的东西,时间越长,越是香醇,越是令人难以遗忘。过喉的酒,若是能够令人记得千年,那才是好酒。若是,只是令人记得片刻,那不过是一顿饭菜而已。你可是懂了?”
“懂……”她歪着脑袋想想,满面的不解。接着,又说道:“阿陌不懂,大叔说的太难了。人活一世尚且百年,这千年不忘,大叔是要给神仙喝的吗?”
听她这般讲,慕烨离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摇头,将案上的书卷重新执起,随后,停在云之陌的眼前,道:“你可知这文字是何人所书?”
见此,她摇摇头,理直气壮道:“大叔明知阿陌不喜念书,还在这里为难阿陌。”
他轻笑,将手上的书卷收起,温和道:“阿陌误会了。大叔并非因着这个原因,只是,这书上之字,能够传承至今,正是因着所言中的,深得人心。同样的道理,若是所酿之酒如此,岂不是亦是好酒佳酿?”
闻言,云之陌的眼珠转转,思量一番,又伸手摸摸下巴,倏尔眉开眼笑道:“我懂了!大叔的意思我懂了!那这酒,要不再放回酒窖之中藏上几年?”
说完,她举起手上的酒坛等待慕烨离的回答。
“既是已经取出来了,放回去多可惜?正好,今日乃是端午佳节,不如此刻便你我一同饮了。免得放回去,你这丫头天天还要看上三遍。”说着,他伸手刮刮她的鼻尖,甚是亲热。
云之陌笑笑,心间亦是欢喜。
这一年,她已十二岁,过得自在,不涉妖都之事,仙界之之争。
“沧海几百年,你我相遇是对还是错?”他喃语,从记忆的长河之中出来,远远望着还在玉方台之上的云之陌,面上满是愁容。
云之陌将桌上的鱼纹碗端起,掂量一番,面上有些羞红。此事果真是自己未能做好,如此苦涩的羹汁喝下去,慕烨离竟是并无甚大的反应,难不成,他的胃亦是冰做的?她想。脚步迈开,罗裙翻滚,转眼消失在玉方台之上。
慕烨离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长叹一口气,瞬间又落回了台上。目光深情地望着云之陌离开的背影,负手良久立在原地。
云之陌钻入厨房中,看着小半锅的丹桂羹,恨不得赶紧找个窟窿钻进地底下。她犹豫半晌,看着费了好些心血才做出的羹汁,着实有些不愿倒掉。不过,若是不倒掉这些,如何能够做出更好的?她开窍,决然将灶上的锅子搬起来,一下泼到了外面。
不巧,这外面竟是正潜着一只狐狸,这一下,竟是从天而来一澡,想不洗都不成。他原本只是鬼鬼祟祟,这下直接扯着嗓门从窗子外跳进来,吼道:“你看不到人吗?这这这这,你给我洗衣服?”
见状,云之陌愣在原地半晌,面上不自然地笑笑,轻轻将手上的锅子放回去,随手拿起桌上的抹布,一边替他擦,一边安抚道:“我不知外面有人,真是,真是不好意思……”
“哼,不好意思有用吗?若是有用,我便不会这般狼狈了!说好了,你要帮着我洗衣服!”他站直身体,趾高气昂地说道。不过,虽是站直了身体,但是,毕竟年纪尚小,个子亦是不过才到云之陌的肩头。
少年长着齐肩的短发,眸子清亮透着灵气,若是不仔细看,许是会被错认为是哪家的姑娘。
“洗衣服?”云之陌手上动作一滞,问道。
她到这妖都来只是为了寻回?玉盏,怎么越是待下去,越是觉得变成管家婆了呢?一会儿给慕烨离做饭,一会儿又要给不知名的小崽子洗衣服,这简直就是婆婆家的事情呀!
“看样子,你是不想洗?好呀,不洗就不洗,那便让我吃了你,反正我还饿着呢,看样子,吃了你,我一定能好多天不饿。”少年双手抱在胸前,眼珠溜溜一转,打量她一番说道。
“吃,吃了我?你个小娃娃,竟是想要吃了我?”云之陌有些难以相信,重复一遍,不由抱着胳膊“咯咯”笑了起来。
少年见此很是气愤,他目色严肃,正色道:“笑什么笑!你是不是不信我能吃了你?看你的样子就是人族,又听说你还修习过天玄之术,如此,定然是美味!”
说完,少年双目放光,手上的爪子便也露了出来。
云之陌见此,心下变得紧张起来,她不加思量,启口便唤忘忧剑。不曾想,这忘忧剑飞来,竟是直直冲向少年而去。
霎时,少年亦是变得紧张起来,惶恐间,身体不自觉地在房中躲闪,跳跃。
云之陌惊慌起来,不论她怎样命令忘忧剑,它竟是丝毫不听云之陌的吩咐,就像失去缰绳的马一般。
一时,房中乱作一团,桌上的食具炊具摔落一地,满屋的狼狈。
正文 第十四章 情到深处
这时,一道光气闪过,忘忧剑不知被何人控制,嗡动着停在空中,不再向前一步。
见状,已经跳上房梁的少年,紧张惶恐的面色稍稍变得平和,试探着松开一只手,想要落回地面。云之陌打量一番已被控制,停在半空的忘忧剑,甚是疑惑。正欲探寻是何人所为,慕烨离的黑袍便已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慕烨离?你,你如何在这里?”她还在为方才训斥她的事情火大,很是不客气地问道。
慕烨离不语,依旧是冰冷的面,转过身来,抬眸望向梁上的少年道:“由方,你先下来。”
“好嘞!”说着,少年纵身一跃便稳稳落在了他的身边。
云之陌见此,正欲询问,慕烨离转眸,森冷的眼光袭来。容不得她躲避,不可抗拒的话语随着空气,钻入她的耳中:“此刻,你身在妖都,小命儿自是捏在我的手上。这忘忧剑乃是至纯至阳的正义之剑,妖都邪气阴气居重,你如此轻易唤出,将我妖都子民的性命当做草芥吗?”
闻言,云之陌面上的轻松转瞬变为惊讶,随后又是一副抱歉犯错的模样。她收起不知所谓,带着认错的语气道:“我,我方才亦是被这少年吓到了,只是无心,并不知……并不知事情竟是你说的这般严重……”
见此,慕烨离不语,依旧冰冷的目光盯着她。
唤作由方的少年见此,心间窃喜,得意道:“你现在是我妖都的囚犯,可不是什么天玄山的首席弟子,小命儿都在我们妖君的手上,不要妄想借着一把冷剑,就能在妖都肆意妄为。”
她垂着脑袋,静静听着由方的话。虽说妖都与仙界不两立,但是,妖都的子民亦是生灵,若是此刻伤了他们,她自是与慕烨离无异。
“好了,不要再说了。”慕烨离制止道,目中的神色依旧是冰冷。
闻言,由方自是赶忙住声,骨碌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慕烨离,不知他下话如何。
“你随我来。”蓦地,他忽然牵起云之陌的手,不由分说便拉着她往外而去。
云之陌自是极力挣扎,使劲儿挣脱无果后,只能默默任由其牵到玉方台之上。走至台上,她拼命将腕间慕烨离的手甩下,皱着眉头质问道:“你这魔头,要做什么?”
他冷漠,却又忽然笑了起来,接着,凑近云之陌白净的脸,道:“这称呼变得真快,竟是几日间由君上变成了魔头。呵,自是不必计较,在你的眼中,我杀了漆雕羽央,还夺了季候匙,并且盗了?玉盏,这样的种种罪行,想要不被唤作魔头都是难事吧。”
说完,他唇角微微上扬,明明是笑,令人看着却是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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