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陌上慕君半浮生-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其离开,他脚下生云便回了般若楼中。将方才收起的无名书籍放上桌案,指尖聚气,转而整个书本便被真气所包裹起来。
片刻,书页上的文字再次显现,虽是上古文字,却能够识得次三字便是“聚魂典”。见此,他面上惊讶,目中却是诸多疑问。听闻太白至宝乃是聚魂典,不过史书记载早已不知所踪,如何竟是在楼中,却并未有人发现?
正文 第十九章 禁忌之恋
慕烨离打开聚魂典第一页之时,方才明白聚魂典隐藏的秘密。此物是上古遗落的宝器,通识人性,明白诸多道理。此中记载之术,更是概括了医学药学,承担救世之任。
不过,因为聚魂典材质特殊,又是能够自由流动的书籍,所以即使名为太白至宝,却也在世间各界中自由出现。
如今,能够出现在般若楼中,慕烨离推算,应是意外。不过,这意外却是极巧,既是已经寻得聚魂典,那便好生收着,毕竟是太白山至宝。
日子在寂寞与了无生趣中一日日过去,时间就像流水一般,永不歇息地在他身边匆匆而过。
这一日,阳光甚好。他正坐在般若楼中翻看书籍,外面的弟子却匆匆闯了进来。白衣弟子躬身跪下,拱手道:“尊将,有凡人擅闯太白。”
“凡人?我太白从来都是结界重重,难不成我太白的结界被破开了?”慕烨离将手上的书放下;肩上墨色的青丝垂落胸前,望着白衣弟子问道。
“弟子不知,不过这凡人似是懂得些许法术,怀中抱着女子,说是要见尊将。见此,弟子们亦是不敢轻举妄动。”白衣弟子颔首恭敬道。
“懂法术……”慕烨离闻言,沉思良久。转而起身,整理好袍子,负手带着弟子出了般若楼。
远处噬魔台上,男子正颔首跪地。他身着金纹黑底长袍,怀中的女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看样子甚是虚弱。
慕烨离命围上去的弟子退下,负手立于他眼前,道:“你是何人?因何要擅闯我太白仙山?”
“回禀尊将,萧彦擅闯仙山,的确只是逼不得已。如今,我娘子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听闻太白至宝聚魂典能够医治万物,不知尊将能否救我娘子?”他颔首问着,目光久久垂落地面,等待慕烨离的回答。
“原来,你是为了聚魂典而来。如此,你随我前来吧。”慕烨离闻面上却是并无惊讶,他看着眼前唤作萧彦的青年说道。
见此,他慢慢起身,双目中的神色,较方才变得舒缓了许多。女子靠在他怀中,此刻才看清其绝美的侧脸,青丝从他臂弯中泻下,肆意地随风飘动。
进入般若楼之后,慕烨离挥手之间,便将门窗全部关上。见青年已经将女子放于床榻之上,他沉吟半晌,目色沉下,良久开口道:“昆仑上君,如此伪装身份,只是为了聚魂典?”
闻言,眼前的青年双目中顿时愕然,他一滞,随后赶忙跪下,道:“尊将火眼金睛,什么都逃不过您的双眼。只是,我只是想要救治娘子,其他并未多想。”
“娘子?你抱着一只妖,说是你的娘子,昆仑上君难道不记得九山为正道而生吗?如今为了一个妖女这般,果真对得起九山,对得起天下苍生?”慕烨离望一眼床上的女子,转而又看向眼前的淳于彦,平静却又严肃道。
“我知道,此事在尊将的眼中远远比不上天下苍生,天下大道的重要。只是,苍生之福乃是靠苍生自己创造,我们的守护,只是辅助罢了。此生,遇上她,我不后悔。但是如今,是我害她如此。救活她,是唯一我能做的事情。”淳于彦深情望着榻上的女子,带着悲伤的说道。
见此,慕烨离不语。他心间除却冰冷的守护正道,亦是还有一人想要守护,却始终未有勇气。如今,眼前的人做着自己不曾妄想的事情,是要钦佩他的勇气,还是应该嘲讽他的愚昧?
“你且在这里等待,我现在便去寻天鹊,他是仙界医仙,应是能够有法救治。”慕烨离沉声说道。
淳于彦惊讶。他赶忙点头,满是感激的目光看着慕烨离离开,心上稍安。
缓缓走近榻上的女子,他轻轻将女子瘦削纤细的手捧起,冰冷的指尖贴上他的脸颊。他望着眼前的女子道:“七言,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你知道,我已经做好放弃昆仑上君之位的准备,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傻事?明明,我们已经约定好了……”
“淳于上君,天鹊医仙到了。”不多时,慕烨离立在门口道,旁边多了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
闻声,他赶忙站起,让开地方,令天鹊诊治。
天鹊微笑上前,仔细查看一番榻上的女子。沉思半晌,启口道:“尊将,这女子,看样子是中了华姻上仙的情毒方才如此。此毒若是要解,恐怕只能寻话华姻上仙一人。”
“华姻上仙?当真是红裳?”淳于彦有些惊讶,惊色之中却是掺杂着分外多的怒气。
“华姻上仙乃是掌管人界姻缘的仙,此毒多是给负心之人的惩罚。如今,这位姑娘似是并未放下真情,不过是因着毒药本身的毒性变得更加虚弱罢了。长久下去,我想,这位姑娘定然不会挨过明日清晨。”天鹊认真道。
“挨不过明日清晨……”淳于彦心上咯噔一下,整个人就像落进深不见底的渊沟,看不见丝毫的光亮。
转而,他又满是期望地望着天鹊,乞求道:“医仙,你是医仙,你应该有办法。求求您,求您想个办法,莫要令七言就这般离我而去。”
“这……”天鹊目露为难之色。半晌,他看向慕烨离一眼,转而又看向满是期望的淳于彦,道:“此毒传闻在这世上并无解药。不过,若是仙君您,前去寻华姻上仙,说不准还会有那么一线生机。”
“华姻……”淳于彦沉下目光,轻声喃语。
华姻上仙本名红裳,乃是仙界掌管姻缘之仙。早年与淳于彦定下婚约,却在新婚之夜将新郎淳于彦的孪生兄弟淳于尧当成了他,故,一念之间华姻上仙嫁给淳于彦,变成了嫁给淳于尧。
此事令淳于彦无面,便只身离开昆仑,游历人界。正是此时,结识如今榻上之女七言。二人日久生情,自是在凡尘之间结为夫妻。红裳原本便寻找淳于彦多时,如今迎来此果,自是心上不服。于是便设计加害七言,成如今此状。
“她不会救的,既是她下此毒,恐怕这样的结果正是她想要的。原来,到头来,全是我的错。尊将,您能否将聚魂典借予我一用?求求您……”他颔首说着,语气恳切。
“此事因果如此,即使有了聚魂典,你以为七言便能与你长久一起?仙妖原本就是禁忌,你莫要忘记方好。如今此果,亦是无力改变,你还是好好再陪陪她吧。”慕烨离无奈道。
对于慕烨离来说,此事本就是奢望。想想当初,他竟是连云之陌的最后一面都不曾见过,如今记起,便是满心的悲伤。眼前的苦恋之人,终究逃不过命数。他想着,心上却是在叹息。
淳于彦看着榻上依旧紧闭双眼的女子,缓缓走过去,擦干面颊之上的泪水,对着女子道:“他们都无情,为夫不会放下你。为夫现在就带着你离开,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的地方去。不要担心允梳,她会乖乖的,会被尧好生照顾。我带你走,现在便带你走。”
说着,他便将榻上的女子轻轻抱起。依旧是如春水一般的目色望着她,转而看向旁边的慕烨离道:“尊将难道就没有情吗?上次大战之时的女子为了尊将不惜舍掉性命,此事,您就这般选择淡忘了吗?”
说完,他驾云而去。
天鹊看着苍白的天空,叹口气,对慕烨离说道:“有些事情,选择遗忘未必是坏事。你方才之说,仙妖乃是禁忌之恋,此话终是没错。好自为之。”说完,他便提袍走了出去。
见此,慕烨离回过神,问道:“今日怎么不见小三子?”
“随她娘亲去凡尘采药了。不过,这丫头应是又想出去溜达了才是。”天鹊说着,面上是满足的笑意。
慕烨离亦是笑,如同例行公事一样的笑容。
鹿洛然远远看着他,心上自是明白他因何这般。即使慕烨离自己看不清,她的心上却是无比明白。只是,为什么他总是看不到眼前的人呢?为什么总是看不到?她在心间问了千百遍,却是终究没有答案。
“你在那里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事情?”不知何时,慕烨离已看到身在高地的她,依旧是平静而又波澜不惊的语气问道。
闻言,她赶忙飞身降下,笑着说道:“近来无事,怎么不寻怀御前来,在这太白只是一人确实有些寂寞。”
“你这话可就错了。太白弟子千万,个个都是将门之后,怎么会寂寞。怀御已经成为天玄山仙尊,恐怕山中的事情还要忙上好久。如今妖界与仙界休战,我倒是成了闲人。”慕烨离说道。
鹿洛然不语,轻笑后说:“闲人倒是不怕,只是太闲就怕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那便不好了。”
“你如今倒是也学会话中有话了。”慕烨离走近房中,落座道。
“不是话中有话,只是烨离你,着实有些令人担心……”说着,她缓缓靠近,便想伸手触摸他的面颊。
见状,慕烨离一闪,随后起身,道:“我一直很好。”
正文 第二十章 仙若有情
如今九山安宁,并无波澜之事。仙界万年,这短短的万年之间,慕烨离过得却比从前更加艰难。心间的结打不开,身边的人交心的不多,再加上三千年前怀御坐上仙尊之位,如今竟是鲜少去太白走动。想来,应是山中琐事缠身。
日日消沉,时间就像永远流不完的水,令人疲累。
“尊将果真已经决定前往凡尘走一遭?”太白山弟子听闻慕烨离之言,惊讶问道。
“如今九山安定,凡尘之间的事情又是鲜少有人过问。如今下界看看,亦是对修炼甚有益处。”他从座上缓缓站起,负手看向远方,平静道。
“若是尊将已经决定,弟子自是并无阻拦。不过,不过……”白衣弟子为难,双眉微蹙道。
见此,慕烨离心间亦有些明白,随后扬扬手说道:“你莫要解释了,我心上自是明白,是洛然不愿我离开,差你们好生看着?”
“弟子该死!弟子实在是,实在是看洛然姑娘对尊将……”白衣弟子说着,脑袋更加低沉下去。
“好了,你且下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慕烨离摆手,示意令其退下。
他对鹿洛然并非无情,只是这许多年之间拥有之情,只是怜悯罢了。她的意思,他虽是避而不视,但是心间亦是多少明白。只是,这心上结未曾打开,又怎么能够再次害了他人。他想着。
“听闻方才弟子说,你要前往凡尘?”鹿洛然从外走进来,身上坠着的玉饰碰撞,敲击着发出声响。
“既是要前去凡尘,难不成是因为,在这仙界几万年,不知下界情况,所以对于众生博爱之心,便又开始泛滥了?”鹿洛然立在慕烨离面前,挑眉问道。
“洛然,有些事情,在我心中万年之间都未曾有过答案。此番前去凡尘,不过是想要在自己迷惘的心中,寻些能够释怀的答案。希望,你不要多加阻拦。”他步下高座,面上的神情经年不变。
闻言,她佝偻着肩立在原地,似是笑,却又像在抽泣。良久,她垂着脑袋低声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的心间没有答案,只是,你从来都未有面对答案的勇气吧。到如今,我便只问你一句,你可是心中之位只有帝女?”
慕烨离面色凝重,这个问题,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一下将他套进去,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烨离,你说话,为何不说话?我说对了吗?你的心中,只是帝女一人?果真只有帝女一人?”鹿洛然上前一步,焦急的神色质问道。
他抬眸,看向目光灼灼的鹿洛然,平静而又冰冷道:“我心间之位乃是天下众生之位,即使她救我性命,亦不过只是妖界中人。你这般执著,千年的修为可是白白见长了。”
说完,他迅速转身,似是很气愤。
鹿洛然跟上去,扯住他的袖子,追问道:“若是真的如你这般说,那么,你又为何非要前去凡尘?难道不是为了你心中难以解开的结?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深深爱上她了吗?”
闻言,慕烨离双目中竟是吃惊。他扬起手臂,将衣衫上鹿洛然的手甩下,带着愠色道:“我早前已经说过,心上对于云之陌,只是愧疚之情,你为何还要纠缠不休?”
她笑起来,似乎方才慕烨离说的话就是天大的笑话。双目中迅速湿润,带着抖动的身体,缓缓站起。迷离的目光看着身边的慕烨离道:“你的愧疚,无非就是因为她救了你。但是,你可知,为了你盗取妖心,救治你的人是我,不是她云之陌!如此,你对她还有愧疚之情?”
慕烨离的目光陡然改变,他灼然的眼神看向鹿洛然,随后带着急迫的语气道:“你方才说什么?你是说,是你盗取妖心,是你为了救我盗取了妖心?”
“没错,是我盗取了妖心。她是妖界的帝女,又是太子妖妃,怎么会不顾忌妖界的子民,为了你去盗取妖心?是我费尽周折,方才将妖心盗来,救了你一条性命。你可知,你可知?”她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道。
“竟然,竟然是你……她竟是做了你的替罪之羊。我应早已料想到结果才是,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怪我,怪我愚昧!怎么,竟是未想到这里。她深爱妖界子民,怎么会为了我去伤害妖界,妖心一旦离开地维宫,妖都必然塌陷,她怎么会去冒这样的险……”慕烨离喃喃说着,口中语无伦次,面上的神情亦是瞬息万变。
“如今,你心中可是还念着她?她连救你都不敢盗取妖心,你对她可还有情?”鹿洛然望着眼前慕烨离的变化,缓缓走上前去,问道。
“我怎能对她无情,她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难道我还要继续铁石心肠?既是你盗取妖心,恐怕,这罪名;亦是之陌愿意背的,否则,她不会甘心形神俱灭。如此看来,她应是早已料想到结果,不想牵累我罢了。”慕烨离叹息,竟是过了万年方才明白之陌的心意。
想着,忽地脑中一个金光,这便提步,欲要离开。
见状,鹿洛然惊讶,她赶忙追上去,喊着问道:“烨离,你这是要去何处?”
“你莫要拦我,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此生,我不要再令她生为妖身,即使抹除她的记忆,即使今生重新开始,我一定也要她再走一次。”慕烨离说着,脚上的步子不断加快。
闻言,鹿洛然慌了神。她赶紧加速,拦在慕烨离的身前,双臂打开阻拦道:“烨离你疯了吗?你要记住,你是太白山的仙界第一战将,你是九山的希望,是仙界守护人间的表率,如今,你真的想好,此事之后,要如何面对九山中的人了?”
他停住,沉吟半晌,接着,坚决的目光望着鹿洛然,道:“我很感激你能够盗取妖心救我一命,但是,有些事情,即使再怎么勉强,亦是不能强求。之陌为了我已经付出足够多,如今,正是需要我去为她做些什么了。”
“你要去做什么?”鹿洛然再次追问道。
语落,慕烨离滞了半晌,沉思片刻,道:“你莫要再追,如今你将此事隐瞒至此,才告知与我,我已经谅解。其他的,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如此,鹿洛然便也不再说什么。立在原地静静望着慕烨离离去的背影,原本火热的心就像被从头到脚,浇上一层冰冷的水一般,变得彻骨的寒。泪水不经意从眼眶中滑落,他终是选择了她。
慕烨离方才已经交代弟子,自己要去凡尘间修炼,所以,如今离山而去,故并无弟子忧心。他带着聚魂典驾云在九天之上,俯视太白山山水水,心间释然。此刻,他心上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一定要将云之陌复生,即使要脱去仙骨,他亦是要去,即使一命换命,他亦不悔。
“你要去何处?”眼前忽然出现怀御的身影,挡在慕烨离的身前,问道。
“你怎么在此地?”慕烨离定然站住,在云海之间,二人相对而立,他略带着些惊讶的语气问道。
“方才原本想去太白寻你,这脚还未沾到太白,便看见你急匆匆地离山而去。你这是要去何处?难不成是哪个仙君有何宴请?”怀御伸个懒腰,踱着步子走近慕烨离道。
“你如今贵为天玄仙尊自是有好些的事情处理,怎么忽然跑到太白来了?”慕烨离反问道。
“说的不错,这仙尊果真有很多琐事处理。你不知道,这苏岩师兄也是日日监督,我肩膀都要酸死了,做个天玄山的仙尊竟是比人界的皇帝还要累人。我好容易找个机会逃出来,你可不要再打什么小报告。”怀御说着,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酒,竟是直接饮了起来。
见此,慕烨离思虑片刻,摇摇头道:“我还有要事,无暇顾你,你先去太白,洛然还在山中,她自是会顾你。”
“喂,你别急着走,到底是何事?难不成是妖君又攻上来了?”怀御说着,双目瞪得浑圆。
见他阻拦;慕烨离只好绕道而行。不想,他竟是穷追不舍。如此,慕烨离只好对其说了实话。
怀御先是吃惊,而后却又笑了。接着说道:“以你对云之陌的了解,竟是万年之前便未能猜到她的用心,真是想不到,仙界如此心思缜密的尊将,竟是此刻方才想通。看样子,你是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我心中有数,此事你不用操心。”慕烨离说道。
闻言,怀御牵牵唇角,说道:“你一人涉险,难道就不需一人帮你护法?”
慕烨离思量半晌,说道:“此事凶险,若你愿意随我你,我自是乐意。”
“凶险?那,我随你去,岂不是凶险就少了许多?”怀御说着,勾上慕烨离的肩膀,依旧没有半分仙尊的模样。
慕烨离不语,宽大的手抚上怀中的聚魂典,心间忐忑。他早就应该明白,云之陌之所以这般,无非是仙妖相恋乃是禁忌,如今已经牺牲到这样的地步,他又怎能继续选择不加理会?若是相遇便是错误,那么,既是已经结束,便重新开始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重新开始
十三年后。
乾昧山,木楼之中。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恶;恶……”云之陌盘腿坐在席间,手上握着《道德经》,目光却是望向窗外警戒着。
这时,慕烨离从门外走进来,望着云之陌稚气未脱的脸,严肃道:“不看书,看什么呢?”
闻言,她双目微弯,嘿嘿一笑,道:“大叔,我都已经坐在此处一上午了,这腿都麻了,能不能,能不能歇歇,出去走走?”
“你这丫头,可是刚坐下不到半个时辰,阿陌,今年你多大了,怎么还是如此坐不住?”慕烨离将手上的书放在案上,掀起袍子坐了下去。
“这个,这个,大叔,你看外面都已经是春天了。这春天一到,外面的河水一定都化开了,万物复苏,我要是还在这里死气沉沉地念书,多不好呀,你说是不是?”云之陌缓缓站起,挪着步子到慕烨离的身边,一边轻轻按摩他的肩膀,一边讨好道。
“是春天到了,今早就看到燕子了。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可不能轻易忘记。”说着,慕烨离将桌上的书翻开,细细看着。
见此,云之陌气得只得翻白眼儿。她收回慕烨离肩上的手,面上很是不服气地冲他后脑勺挤眉弄眼。接着,长叹一口气道:“大叔,我都已经背过好多了,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我实在是,阿陌都快要发霉了……”
说完,她瘫坐在慕烨离的身边,枕着自己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慕烨离不语,依旧双眸盯着案上的书籍。见此,云之陌愈加着急起来,她赶忙双手扯住他的衣袖,笑着说道:“大叔,你就让我出去一会儿,就一会儿,去趟茅房总是可以的吧?”
听此语,慕烨离才将目光,从书上挪开。他俯视着趴在案上的云之陌,面上稍有无奈。随后,将书籍合上,坐直身体道:“你先将方才背的一段背完,若是能够背过,那便令你歇上一歇。”
闻言,她立即从案上爬了起来,双目有些闪烁,再次笑着说:“还要背书?能不能,能不能回来再背?去一次茅房的时间,也不是很长。”
慕烨离笑,慢慢站起,伸手在云之陌的鼻尖轻刮一下,甚是认真道:“你这丫头以为我不知?每次说着去茅房,还不是溜出去玩儿?”
“不不不,这次真的是去茅房,不是去偷玩了。”云之陌故作镇定,老实巴交道。
“先来背上一遍,若是全数背过了,那便离开。否则,没得商量。”慕烨离踱出两步,看着身边的云之陌认真道。
这时,窗外出现一女子的身影,年纪与云之陌相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