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陌上慕君半浮生-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的是,不过,你们仙界,当真已经断掉七情六欲,毫无真情可言了吗?即使之陌这般为你,你难道就不能为她落一滴泪?”棋苍上前一步,心间依旧为云之陌鸣不平。
“泪水这种东西,有时是珍贵,有时是多余。人已去,谈何流泪之言?这泪水若是化作逝者的羁绊,岂不是更加不好?”慕烨离依旧平静道。
见此,棋苍再次激动,他索性不顾旁边的太白山弟子,上前将慕烨离的衣襟拽起,气愤道:“你当真不愿为她落一滴泪吗?你为何如此绝情?算了!是之陌看错了你,是之陌看错了!”
说着,他一把将慕烨离推开,转身腾起,化作烟雾消失在太白山之上。
“尊将,难道不追吗?”领头的弟子上前请命道。
慕烨离摆摆手,甚是疲惫地说道:“你们前去追赶,莫不是想要白送性命?如今,我身体尚未痊愈,还是莫要再生事端了,先行休战吧。”
说完,他蹒跚着步子,这便想要往般若楼而去。
怀御踏云降下,免了弟子的通报,看着慕烨离的背影便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难道天玄山没有什么事情处理?近来,听闻你师父要选天玄山的掌门仙君,就不想在你师父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慕烨离落座般若楼中,望着一同跟进的怀御,斟茶间问道。
“师父选徒自是要看弟子品行,这表现之说,倒是不打紧。再说,师父仅师兄与我还有师弟三名弟子,如今师弟又……又是那般,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我嘛,看我吊儿郎当,哪里是做仙君的料,师兄为人耿直,这定局,自是都应明白。”怀御懒散地步进去,与慕烨离相对而坐道。
慕烨离见桌上的杯盏已然被斟满,缓缓放下茶壶。平静的面容道:“你倒是心上清楚,只是,这世间的事情变化万千,岂是你我便能猜中的。万事,皆不在掌控,你还是莫要这般自在的好。”
“你这般说,莫不是因为方才棋苍到了,说了些你预想之外的话?”怀御盘着腿将桌上的茶盏端起,慢慢饮尽道。
他不言,沉思的模样,眸中似是加了几分忧伤的神色。
见此,怀御亦是有些不适,他咂咂嘴,将杯盏放回桌上,嚷道:“这,你什么时候改饮茶了?不是说过,此生要喝遍天下美酒吗?”
“美酒自是要喝,这茶也要时时尝尝方好。否则,忘记了苦涩的味道,倒是连前路的方向都看不清了。”慕烨离再次将杯盏斟满,缓缓说道。
“我看你是被那唤作云之陌的女子扰了心吧!从前看你,向来意气风发,如今这般怅然,定是动情了吧!若是动情,我看还是早些承认方好,若是这般忍着,不利我仙道修行呀!”怀御将桌上沾满茶水的杯盏,推到慕烨离的面前,笑着说道。
“动情?”他目色微变,心中诧异,入仙道之人不是早已断了七情六欲吗?
“自是动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怨夫!”说着,怀御将边上的铜镜取来,放在慕烨离的面前道。
他不语,默默接过怀御手上的铜镜。打量一番,道:“我心间装着天下众生,这云之陌自是天下众生的一员,若是果真动情,亦不过怜悯之情。”
闻言,怀御滞了半晌,干笑道:“可能吧……”
正文 第十七章 落寞万年
“你离开就好,不用在此地一直陪我。”慕烨离立在噬魔台之上,望着灭魔门上的铭文淡淡地说道。
“尊将是因为洛然是妖,所以,要赶洛然走?”她颔首,身上的薄衣被微风吹起,轻声低吟着。
慕烨离踱出两步,看向苍白的天空,转而温柔道:“在你心中妖都帝女是怎样的一个人?”
闻言,她沉默良久,似是在思量。半晌,方才开口道:“洛然是妖界的小妖,又是半妖,生存之地本就狭隘,遇上帝女亦是因为尊将引见。虽说与帝女不过只是数面之缘,但是帝女的为人,确实温和。”
“倒是实话,从前见她古灵精怪,倒是不曾想过是妖都的帝女。如今,听闻她因为妖心被盗,丧命妖都,心上倒是有些愧疚之情。”他将腰间坠着的仙玉握紧,垂眸望一眼,似乎能够排遣心中些许的歉意。
见此,鹿洛然的神情稍变,转而又是镇定的模样。嗫嚅片刻,方才开口道:“尊将,尊将只是愧疚之情?”
“自是只有愧疚。我二人从前亦是算萍水相逢的好友,如今,她既已经逝去,我又欠她诸多的情义,怎能不愧疚?”慕烨离缓缓将腰间的仙玉放下,叹口气道。
慕烨离如此回答,她便也不再纠结,不过,若是令眼前的尊将知道,当初盗取妖心救他之人是自己,他会是感激,还是憎恨?毕竟,此事伤害了帝女,令帝女做了替罪之羊。
当初,慕烨离只身潜进妖地之时,被妖后袭击,身受重伤,竟是险些失了性命。鹿洛然将其救起,却不知如何救治。早就知晓慕烨离与云之陌交好,便擅自带着重伤的慕烨离,前去寻云之陌,希望其有法救治。
不过,即使云之陌用尽乏术,最终却无果。鹿洛然得知妖心能力巨大,瞒着已经因为救治慕烨离昏迷的云之陌,只身一人潜入地维宫,盗取妖心。
亦是因此,慕烨离方才得救。只是,云之陌心间自知,她虽情不能控,却已经身为人妻。再加上,自己身为妖都帝女与仙界战将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如此针锋相对,与其无果的执念,不如,成人之美,令眼前的半妖鹿洛然守护他亦是一样。
自此,她承认自己盗取妖心,宁愿形神俱灭。
“你还不走?可是什么事情?”慕烨离见身边的鹿洛然不动,轻声问道。
“无,无事……”她赶忙回答。
“那便快些下去。这里是噬魔台,你虽是半妖,应是对你也不会太好。回去勤加修炼,到时脱骨成仙,自是自在。”他嘱咐,面容温柔道。
“是……”她颔首回答,眸中就像藏了一潭掺了墨的清水。
这时,怀御正提着酒壶走来,迎面与离开的鹿洛然擦肩而过,眸中闪过一丝惊色,转而又恢复平静。
“方才过去的,是妖吗?还是人?这真真假假,倒是有些分不清楚。”怀御将一只胳膊搭上慕烨离的肩膀,聊赖地问道。
他望一眼肩膀上垂下的怀御的手,清冷道:“她不是妖,亦非人,乃是人与妖的后代。是生活在妖界的半妖。”
闻言,怀御掏掏耳朵,很是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这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要是半妖,以你慕烨离的性子还能由着她走在噬魔台上?应是早就处以死刑了才对。”
“这孩子身世可怜,在妖界亦遭受不少排挤。若是能够渡她回正道,自是大功一件。如此做,何尝不是我仙界之人应做之事?”慕烨离将肩上怀御的手臂拉下,踱出两步说道。
“我以为你是仙界的铁石心肠,是妖就要除掉。如今,似乎我这般多的日子是白认识你了,果然,这人总是会变的。”怀御打个呵欠,依靠在旁边的石柱之上,将手中的酒壶递到嘴边说道。
听此语,慕烨离面无表情,似是并未理睬。半晌,他才开口道:“你如此饮酒,我倒是念起了一人。”
“如今,恐怕你口中所念的人,比你我过得还要自在。”怀御仰头看天,满目哀怨地说道。
闻言,慕烨离上前将他手上的酒壶夺过去,咕咚饮上一口,道:“如今若是他过得自在问我心间亦是无了愧疚之情,当日大战,若不是他出手,我应是没了这条性命了。”
怀御噗呲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当时你不是也救了他一命?若不是你二人互相救助,恐怕我在这里都见不到你们了。还别说,当年的大战真是骇人。如今想想,当时的妖界,真算是野心磅礴。”
三千年后。
太白山般若楼中,青烟袅袅。
“烨离,你还不落子?若是再不落子,我可是就要赢了。”鹿洛然身着青白的纱质长袍;端坐在慕烨离的对面,一手夹起棋盒中的黑子道。
旁边依靠在榻上的怀御瞟一眼棋盘,唇边扯起笑意,道:“你二人这棋局还真是跌宕起伏,我以为烨离你胜券在握,怎么,看样子是要输在小徒弟的手上了?”
慕烨离不语,打量棋局半晌,将手上的白子,很是镇定地落在了棋盘之中。转而眉目舒展,一副轻松的面色望着身侧的怀御。
顿时,鹿洛然面露惊色,指着棋盘道:“怎么,怎么又活了……”
见此,怀御倒是并无惊讶,摆弄着手上的青玉九凤樽,笑着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洛然,我看你还得多加练习呀!”
“当初教你下棋不过是因着想要你多些乐趣,不然,在这仙界之中,无生无死的生命,拿什么排解?棋要慢慢走,人亦是要慢慢走,这一下子,若是一切到了尽头,岂不是仅剩下散不开的寂寞了吗?”慕烨离将手上的白棋摆弄着,目中就像万年集聚的清水,深奥无比。
见此,鹿洛然滞了片刻,将手上的黑棋揉搓着,目光望着棋局道:“时光荏苒,匆匆我已经在仙界三千年之久,虽说已然成仙,但是心上的人却并未知我之意。如今此语,想来应是帝女的事情,仍旧难以搁下吧。”
语落,般若楼中的空气瞬间静止下去。
见此紧张的气氛,怀御亦自觉不适。他将手上的青玉九凤樽放至案上,缓缓起身,笑着说道:“这怎么又扯上三千年之前的事情了?如今生活如此逍遥,仙界与妖界亦是难得的平静,如今,你们如此自找没趣儿,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的时光?”
“怀御近来听闻你师父对于仙尊继承之事,已经心中明白。你可是有何想法?”慕烨离将手上的白棋放回棋盒之中,背手起身,说道。
闻言,怀御似是很是开心,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说道:“师父老人家的心思向来不能揣测,但是,若是在我与师兄之中选择,这明白的事情嘛!到时,师兄自是承担天玄的重任,我便去人间走走,顺便去寻师弟,逍遥生活自是不能只让是第一人享受不是?”
说完,他咧咧嘴。
“你心镜一向明朗宽厚,不像你师兄苏岩一般严肃认真。若是能够去人界造福苍生,自是你的造化。不过,依我看来,你师父想来出其不意,此次天玄山仙尊之位,恐怕并非会落在苏岩的身上。”慕烨离转向窗边,望着广场之上练习剑法的弟子道。
闻言,怀御的面色稍变,随即说道:“你少在这里忽悠我。师父向来夸赞你,又极是喜欢师兄苏岩,对于我从未夸赞称许过,怎么会命我继承天玄仙尊之位?”
鹿洛然见此,亦是举得不解。她沉吟思量半晌,开口道:“此事事关天玄的未来与天下苍生,我想如今天玄山的仙尊,应是不会这般轻易地,将仙尊之位,交予一个整日醉酒,不看门中之事的弟子身上才是。”
“世间万事总有其规律原因,若是你师父看中了你的德行,此事自是在理。你师兄苏岩虽是认真,却并不通情。古板的仙界之人,就似当初我接手太白之时一般。”慕烨离叹口气,说道。
“古板不通情?烨离,若是师兄古板不通情,怎么会对于我喝酒之事睁一眼闭一眼?你这说法,我倒是觉得并不很妥当。”怀御思量片刻,昂首说道。
“苏岩师兄向来和蔼,见了我亦是从未有何不悦之举。何来不通情理之说?”鹿洛然问道。
“洛然,如今你已经脱骨成仙,何来不悦之言?怀御向来喜好品酒,自是因此我们结识,一个酒鬼如何能够成为他道路的石头,若是对你好些。他自是多了些拥护之人。”他沉声道。
“你将我师兄想成何人了?慕烨离,若不是你与我相交甚深,今日如此说我师兄,我定然已经打你了!”怀御说着,面上一片的愠色。
见此,鹿洛然赶忙上前拉着他,生怕他做出何事。
“你莫要着急,安静地等,岂不是比说什么都要好?”他笑笑,渺远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
正文 第十八章 聚魂宝典
妖都帝女云之陌形神俱灭七千年之后,慕烨离逐渐将此事视作心结,千百年之间不曾打开。鹿洛然为心爱之人努力修炼,终于脱骨成仙,并在仙界与慕烨离相伴千百年之久。此刻,天玄山仙尊已经故去,不出慕烨离所料,正是怀御被选为新一任仙尊。
今日,便是授仙尊之位的时刻,慕烨离自是与鹿洛然一同前来观礼。
慕烨离虽是年轻,但是地位在九山之中已德高望重。如今请其前来前来自是理所应当,至于鹿洛然,不过是陪同前来,自是并未在席,只得站在慕烨离的身边。
说起来,怀御被选为仙尊,他心间倒是并未有任何准背。只是,如今山中的长老已经转达师父命令,他自是相从。想想以后便只能被天玄的事务烦心,他自是几日都未解醉。苏岩看在心中虽然多少都有些不服,只是山长老包办,他亦是无法。
九山的宾客大都到齐,皆在山中天玄台之下相对而坐,等待仙尊之位授予仪式的开始。不过,这授予仪式的平静,却被妖君棋苍这不速之客打破了。
九天之上弥漫着来自妖界的煞气,见此,慕烨离缓缓从座位之上站起,看着天空中弥漫的气体,转而望向来源,棋苍冷峻的面容已经出现在九山仙君的眼中。
“棋苍?”慕烨离口中惊讶道。
眼前的男子较七千年前相见之时,面容已经多了不少沧桑之感。曾经稚气之容,此刻已经毫无痕迹。曾经白皙的面容此刻变作小麦之色,不过当年妖君的气势非但没有减退,竟是势头更胜当年。
九山仙君皆起身站起,齐刷刷的目光看着眼前到来的不速之客,不知其心中究竟是意欲何为。
“慕烨离,许久未见,看你的样子竟是并未大变。这些年,过得可还好?”棋苍的唇角微微上扬,远远望着台上的慕烨离说道。
他扬扬手上的袖子,吸一口气,道:“如今仙界与妖界休战,虽说两界和平,但是却也始终敏感,若是妖君并未有何重要之事,还是不要相互走动的好。”他说着,微风浮起他的袍子,连带着卷起他倾斜而下的墨丝。
“今日前来是有些不妥,只是,这权衡之久,确实有些重要之事需要尊将你的帮助。呵,对。听闻今日乃是天玄山仙尊登位之日,我走得匆忙自是未带的些珍贵的礼物,若是不介意,便将这我妖界独产的金石相赠予,如何?”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甚是珍奇的金石,这便想要呈上前去。
不过,他未行出一步便被慕烨离伸手挡在了原地。
“仙界向来看淡名利,这礼物如此贵重,更是消受不起。不知棋苍妖君有何重要之事,不妨现在说来听听,我仙界若能相帮,自是不会袖手旁观。”说着,慕烨离飞身踩着冰晶花走下天玄台。
见此,鹿洛然赶忙跟上,心中生怕棋苍有什么不轨行为。
闻言,棋苍一笑,说道:“此事若是在此处说倒是有些不方便,不知尊将可是能够赏脸,让我能够安静等待,去太白山将此事说清楚。”
说完,他躬身行礼,极是有礼貌。
众仙见此景,皆是频频反对。最后,慕烨离沉思片刻,方才开口道:“我知道你们皆是担忧我,但是若是果真有何事情,我们仙界自是责无旁贷。罢了,你随我前来吧,姑且信你。”
如此,慕烨离便带其离开天玄,返回太白。
二人于噬魔台之上,相对而立。慕烨离支开鹿洛然,负手平静问道:“你有何事需要帮助?”
闻言,他叹口气。随后又思量一番,转而,笑着说道:“从前的尊将若是见我擅闯仙界,应是会用尽力气亦是要将我赶回妖界才是。如今,竟是会来听我之言,我想,这七千年的时间,并非只有我一人为她改变。”
“她?”慕烨离皱眉,面上忽地一副难看的面容。
“如今,难不成你竟连想她亦是不愿意?”棋苍面上有些愠色,双目紧紧盯着慕烨离。
“我应是想到才对,你到仙界,除了为她,还会为何人而来……”他转身,避开眼前棋苍的面容,带着低沉的语气说道。
“好,既然你已经将话说开,那我便也不再隐瞒什么。如今万年之期将到,此刻若是能够借助你太白山聚魂典中九转还魂莲的力量,根据传说,应是能够复生之陌。”他将手抚在一边的石雕之上,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原来,竟只因为一个传说。你口中所说的聚魂典,当真是我太白的东西?我身在太白多年,从未听说太白有什么聚魂典,这样的传说,你堂堂的妖君不会亦是道听途说,便相信了吧?”他笑,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
“聚魂典乃是太白至宝,怎会没有?慕烨离,当年之事我自是不再追究,只是。既然之陌是为了你才被处以形神俱灭的极刑,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要救他?无情,你果真想要无情到这般的地步?”棋苍皱起眉头道。
闻言,他只是沉默,良久的沉默。转而,笑着说道:“太白至宝聚魂典不过是上古的传说,怎能当真。即使这传说是真的,那聚魂典你便能够肯定可以唤出九转还魂莲?尚且不说阿陌早已形神俱灭,就是魂未灭,这重铸肉身,又是谈何容易之事?”
“你这般说只是推脱之辞罢了。如今,我已有礼相讨,若是你果真想要这般,便不要怪罪我动手了!”说着,他便愤然提起袍子,这便想要往般若楼中而去。
见此,慕烨离上前将其拦住,道:“此地乃是仙界太白,不是你妖界妖都!不管你想要什么,都不能这般猖狂地在我仙界撒野!”
“我知你是仙界第一战将。如今既是已经七千年不见,正好借此机会比试一下,看看是尊将你恒久第一,还是要礼让他人了!”说着,他便指尖凝气,瞬间指向慕烨离而去。
倏尔,慕烨离一个反转,身上白色的袍子翻滚随着墨色的发丝浮动着。站定,再看,棋苍已经聚气成刃,冲了上来。他急忙后退,单脚站立,急速向后滑退。
“你只是躲,难道就不出手吗?若是想要躲着,就将我胜过,那便就太过天真了!”他说着,手上的气刃再次冲向慕烨离而去。
见气刃冲来,他脑袋一偏身体随着惯性倾倒,便顺利躲了过去。接着,手上聚气亦是利用气刃开始抵挡棋苍的攻击。
“若是妖界有何困难,我自是会相帮。只是,聚魂典,太白山当真从未有过。你想要救阿陌的心情我自是理解,不过世人生死自有定数,若是都如你这般轻易将轮回打破,各界必会大乱。如此,难道你不知?”慕烨离手上的气刃与棋苍手上的气刃交叠碰撞在一起,四目相对道。
闻言,棋苍目色一滞,转而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沉默片刻,笑着道:“这些与我何干?我只是想要与心爱之人厮守,其他的有何在乎之言?你自称身负天下苍生,口中念及苍生性命,匡扶天下正道,却连承认对一个人的愧疚都不敢,你当真配得上尊将之称?”
慕烨离不答,默默将手上的气刃收起,说道:“世人皆被情爱迷了双眼,却不知手上所做之事的后果。因果本就是一家,难道你不懂吗?”
“慕烨离,你莫要在这里教训我。你能够伟大到为了天下苍生不顾及自己的性命,但是她却因你形神俱灭,在你的眼中,她还不如众生之中的小小一员吗?”棋苍质问道。
“你莫要再纠缠,聚魂典太白没有,还是请回吧。”见他执迷,慕烨离将双手背上身后,清冷的语气说道。
“与你这样的人说话,果真是浪费力气。古板无情,真是不知之陌因何将你放在心上。”说着,棋苍将长袖一挥,这便驾云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慕烨离长叹一口气。念及云之陌,他心中固然多是愧疚,天下大道当真就是这般无情吗?他想。
“尊将,尊将,方才,方才弟子打扫的时候发现般若楼书阁中多了一本书,这书好似并没有名字,不知要不要录进名录库?”一名白衣弟子匆匆跑来,甚是惊慌地说道。
见此,他垂下目光打量弟子手上的无名书,转而威严道:“将你手上的书交予我看看。”
闻言,他赶忙双手将书奉上,依旧是垂着脑袋,恭敬的模样。
只见,他的指尖接触书籍的刹那,封面金光一闪,转而出现三个上古文字,倏尔又消失不见。就如同在水面之上轻点的波纹,、停留瞬间,便无迹可寻了。
他眉头轻蹙,将另一手覆上封面,转瞬书籍便化作云烟消失在空气中。接着,他吩咐道:“这本书便不要录进名录库了,待我看看是什么书,到时再去寻你。”
“是。既是如此,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他拱拱手,这便起身颔首退了下去。
见其离开,他脚下生云便回了般若楼中。将方才收起的无名书籍放上桌案,指尖聚气,转而整个书本便被真气所包裹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