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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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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秋烜乃是漓水涧之人,那么便能解释的通,为何三年时间,明袖都查不到他的身份。
  只是,为什么秋烜会被人追杀三年。
  心中思绪百转,物华却不会说出来,她唇角微勾,用目光示意。“我只是瞧着这柄匕首削铁如泥,心中动了念头。”
  物华幽幽的感叹一句。“毕竟我并不会武,藏柄匕首防身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旁人听到物华如此说,自然不会心生疑惑什么的,但是商大是知晓她那长长的宽袖之中,藏着一支速度极快的袖中箭。
  所以他才不信物华这个说辞。
  他目光在眸中一转,笑意盈盈的拖长声音。“原是如此。”
  “恩。”发觉商大语气有异,但是物华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并未说错什么,所以她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那么商兄可以告诉我,这柄匕首是何人所铸造么?”
  商大却面有苦恼之色,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物华一顿,紧接着问。“商兄竟是不知?”
  商大点点头。“此物乃是我一个好友所有,我只是前两日回来,无意间瞧见了,便从他那里取了来,把玩两日罢了。”
  要知道他为了这柄匕首,还跟衡元白打了一架,他当时还奇怪衡元白怎么如此在乎这柄匕首,死都不肯给自己的模样。
  现在看物华这副模样,十有**这柄匕首就是她所送。
  前两日,她记得商大已经回到涧内了。那么说,秋烜便真是漓水涧人?
  想起自打上次他发病到她这里求药后,便再也没有来过,心中一沉,物华不禁沉默了下来。
  “若是物华你实在想知晓,我改明儿还回去的时候问问。”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匕首。商大本来不打算还回去的,可是既然是物华所送,他也不能夺人所好不是?
  当然,最为主要的,若他不还回去,他怕衡元白会杀了自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下次让他换过一柄给我。”
  “恩?”物华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并未听清商大先前在说什么,现下不禁抬头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商大连忙摆了摆手,将匕首直接收起来,放入怀中。
  就在她们各有心思的时候,台上已经谢了幕。

☆、第三十九章 相映成辉

  人群爆发一阵阵的欢呼,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涧主、涧主。”
  物华与商大不由齐齐抬头望去,祭坛上衡元白已经将白丝巾摘了下来。
  对面坐着的辉伯摸着长长的胡须,面上挂着欣慰的笑意。“元白,三年历练之下,你医术大有长进。”
  “辉伯谬赞。”衡元白只身站起,面上挂起一个浅浅的笑意。
  这不骄不躁的性格倒是让人侧目的很。
  辉伯转过身瞧了其余三人一眼。“既然三年考核之期已过,元白这个涧主身份。”
  其余几人哪里能不明白辉伯的意思,各自面面相觑一眼,齐齐点头。
  “既然如此,自然作数。”
  辉伯身后坐着的芹婶跟尹月一直并未说话,现下却是表明了态度。
  辉伯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瞧向唯一一个并未表态的旭叔。
  “你还有异议么?”
  当着涧内众人的面,旭叔只是缓缓点了点扬声道。“元白在外头呆了三年时间,医术不退反进此事确实。”
  旭叔面上也难得柔和了几分,只是他的话语陡然一转,喝问道。“只是你莫不是在外头待的时间太久,身为涧主,竟是私自带人入涧?”
  旭叔的目光越过台下众人,向着物华这个方向瞧了过来。
  明显是一早看见了物华,忍到现在才发作。
  “呦呵,果然翻旧账了。”在旭叔将目光投过来后,商大却只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低声嘟囔了一句。
  台下本该早早散去之人,居然发觉现下发生如此变故,不由齐齐噤声。
  物华发觉场内所有的人都将视线望向了自己后,她唇角抿了抿。
  目光投掷到了祭坛上站着的衡元白身上。
  在她诧异之下,衡元白却是对她点了点头。
  电光火石之间,物华似乎隐约明白了今日衡元白将自己带到此,又将商大留在自己身侧的目地。
  祭坛足足有两米之高,没有阶梯。物华又不似他们一般,会轻功。
  物华伸手按上商大的手臂。
  商大发觉她好似已经明白了一切,不由颇感无趣的撇了撇嘴。
  “抓住了。”
  商大带着她一个纵越,放置在祭坛上,对着台上几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功成身退。
  “见过辉伯、旭叔、芹婶、尹月。”物华有礼的躬身一个个打过招呼。
  辉伯面容慈祥,对着她点了点头。
  旭叔对她却是向来没有好脸色,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难得的是芹婶居然对着物华点了点头。
  尹月则是回以一笑。
  物华顿了顿,朗声介绍起自己来。她声音清润,平淡的叙述着。“小生乃是清国人。”
  知晓她还有下文,所以并未有人打断物华的话。
  “漓水涧医者美名如雷贯耳,门徒遍地天下。”物华深吸一口气。“小生此番唐突前来,则是因为我清国兴城、虔州一带爆发疫病。”
  “虽说已经竭力控制,因为医者紧缺的缘故,我国陛下命小生前来,请求漓水涧进行支援。”
  “皆说医者仁心,小生在此替我国黎民百姓求得良医。”
  物华面有愁容,弯腰深深一拜。
  “此番进涧内贸然,若是小生所做所为有唐突之举,还望几位长者莫要与小生一般见识。”
  “天灾人祸,黎民百姓何其无辜,还望几位长者早日下决定。”
  物华这话就等同于一枚平地雷,轰的一声炸响,将所有人砸晕了过去。
  就连先前面带怒容的旭叔也满面错愕之色,不敢置信的瞧着物华。
  许久的寂静之下。
  台下议论纷纷。
  旭叔面色凝重,几人相互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旭叔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须得我们仔细思虑一番。”
  听到旭叔并未直接开口拒绝,物华知晓此事无法心急点了点头。
  正如衡元白所说,旭叔虽说是个老顽固,但还是十分通情理的。
  “多谢。”物华又是深深弯腰一拜,只是她的腰才弯到一半,便被人伸手扶住。
  物华再次抬头一瞧,发觉竟是旭叔那张凝重的脸。
  “既然事出有因,此事便不在多加计较,你便回去等消息吧。”
  无人瞧见,一直隐于众人之中的衡元修面色阴冷,双拳紧握,趁着场上无人注意之时,狠狠甩袖离去。
  “可找到了智源?”
  他偏过身,瞧了瞧一侧跟上来的商柒,压低声音问道。
  商柒观察着衡元修的面色,缓缓摇了摇头。
  “找。”衡元修面上的情绪已经尽数收敛,只是那曲折不平的声音暴露了他现下的心情不佳。
  云书在房内转悠了一圈,抿了抿嘴,瞧着坐在桌边沉思的物华,开口问道。
  “公子,你就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物华眉头微动,面上瞧来十分的平静,但是桌上毫无规律乱敲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现下的心乱。
  “疫情这种东西,只要一沾上,便是能夺人性命的。”云书叹了口气。“你今日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了出来。。。。”
  “就算今日不说,日后他们也是会知晓的。”物华心中也实属没底。
  只是她不似云书那般担心他们会不会不出医者,她担心的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出医者。
  现在已经将近一月,要是再等不到医者的话,兴城那边还不知是什么情况。
  就在她们思虑之中,一道身影闪身上来。
  一身翠绿长袍格外晃眼。
  物华手指一顿,身子不自觉的僵直立了起来。
  云书也收敛好了面上的急躁之色,垂头站在物华的身侧。
  衡元白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面上一直扬着淡淡的笑意。“走。”
  “去拿?”物华被他伸手一拉,搂在怀中。
  衡元白却是眉头一扬,并不答话。
  身后的云书追了几步,瞧见物华对着她摆了摆手的动作,最后停了下来。
  衡元白带她走的是一条曲折的弯路,物华并不清楚他要带自己去何处。
  终于,衡元白将她放了下来。落到一座小山上,山顶处有一个十余米的大石,其中有一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平了一般。
  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长期有人坐过的痕迹。
  周围寸草不生,衡元白轻车熟路的找到一个位置落座。
  转过脸,瞧着物华一动不动的模样,对着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笑眯眯的道。“坐啊。”
  物华只好坐在衡元白的身侧,眼见物华如此听话,衡元白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眯了起来。
  “我小时候便喜欢坐在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懒散的伸了伸懒腰。
  夕阳的余晖,投射在他的脸上,与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相映成辉。
  从这个方向瞧过去,能够将涧内的所有景物收入眼中。
  涧内活动着的人,就像是小小的人偶。

☆、第四十章 不破不立

  “我其实真心不大喜欢当这个涧主。”衡元白缓缓叹出一口气。“多累啊。”
  “又要处置涧内的琐事。”
  “回来瞧见以往亲密无间的兄弟,与自己疏离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涧主,有什么好当的。”
  他笑声之中只含着几分的悲凉之态,却是侧过脸,好似不想让物华瞧见他的脆弱。
  “只是,我在父亲床前承诺过啊,不能后悔,再怎么都要撑下去。”
  “旭叔他们一直都不看好的原因,我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不就是说我没有大哥稳重么?”
  “人生在世,不能活的潇洒一些,那还有什么意思?”
  “呵呵。”
  物华听到他说到此处,心中一酸,竟是被他牵动起一丝的悲凉,轻轻伸手拍了拍衡元白的肩膀,却不知道安慰他什么。
  他此话说的也着实不错,人人都只瞧见了他嬉笑打闹的一面,谁透过他笑容的背后,真心的去了解过他这个人?
  老涧主既然将涧内托付给了他,他就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你瞧。”就在物华静静出神的时刻,衡元白突然抬起头来。
  指着夕阳落下的那抹霞光道。“很美是不是?”
  夕阳线下,最后一道橙红霞光落于地平线上,于天际连成一线,美轮美奂。
  物华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目光迷蒙,点点头。“是啊。很美。”
  物华能感觉到衡元白的体温从身侧静静传了过来,恍然之间她竟是觉得两人相依相偎的感觉不错。
  就在物华与衡元白惬意的在山顶瞧着天际一色的美景之时,衡元修就显得十分焦躁了。
  “怎么回事?”
  在多次奔波无功徒劳而返之下,衡元修的面色终于阴沉了下来暴跳如雷。“两天时间,涧内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一个活人都找不到。”
  他长袖一挥,将桌案前放置的所有东西统统扫到地上,眸色阴沉,方形砚台被他狠狠一挥之下,摔到了底下跪着的一人额角之上。
  暴怒之下衡元修并未留手,那人的额角顿时被磕破,涌出一抹血色。
  那人却不敢触动衡元修的霉头,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捂着头顶上的血口。
  “滚!”
  那些人如蒙大赦,来不及收拾地上的残局,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发泄出来之后,衡元修无力的靠坐在椅子上。
  旭叔那个老顽固会支持自己,不过就是看中自己性格谨慎沉稳。
  天知道为了得到旭叔的支持,他到底费了多大的心思去压抑自己的性格。
  现在瞧着那曲物华不过就是出来说了一句清国有难,那老顽固便将一切抛到了脑后。
  与衡元白握手言和。
  而衡智源那小子也不知道拿着玉佩藏到了什么地方去,要是现下他拿着那玉佩送到了衡元白的手中。
  那他岂不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面色涨红,他伸手重重的在桌上一拍。
  但就在此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推开。
  他这两日费尽心思到处寻找的人,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衡元修错愕的紧紧盯着面前之人。“你。”
  “大哥。”衡智源面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目光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哟,这是发生了些什么?”
  衡元修暴怒之后,看到衡智源的那刻突然冷静下来。
  唇角挂起一抹宠溺的微笑。“智源,你怎么突然来了?”
  衡智源则是抬头瞧了衡元修一眼,呵呵笑道。“这两日不是大哥在找我么?”
  “怕大哥心急,小弟现在不就来了?”衡智源停在地面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本前,对着衡元修挑了挑眉头。
  衡元修听到衡智源这话,本在心底估算现在扑过去,能有几分把握拿下他。
  但是他性格多疑,眼见衡智源自己送上了门来,心中暗暗警惕,所以并未有其余动作。
  衡智源乃是他的亲生弟弟,哪能不知道衡元修那多疑的性格。
  衡智源也不多话,只是从怀中摸出一物,直接伸手一甩。
  “大哥这些日子挖空心思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衡元修手中动作飞快,将衡智源投过来的东西紧紧抓在手中,不着急看,只是抬头紧紧盯着衡智源。“你为什么要送来?”
  衡智源面上冷笑连连。“大哥你先瞧瞧你手中东西再说。”
  听到这话,衡元修这才低头瞧了一眼,竟真是他这些日子翻来覆去日思夜想的雾玉,在手中摸索片刻。
  发觉那雾玉有一道切口,像是被人从中破开后,又沾上的,衡元修心中一喜,直接摸过一柄匕首,没费多大力气,雾玉便被他从中撬开了。
  他心中来不及欣喜,便只见雾玉中央部分光洁分明,哪里有什么镶嵌过东西的痕迹。
  衡元修心中一沉,便又听到衡智源道。
  “我的好大哥,你瞧瞧,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想要从曲物华手中拿到的雾玉。”
  “你一心只是指望着拿到这块雾玉翻本,以为其中会镶嵌着半边漓水涧印吧?”
  “现在终于看到,这雾玉之中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就是一枚简简单单的雾玉而已。”
  “你与旭叔费了诸多心思,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实际上,不过就只能瞒瞒我而已。”
  “到了最后,发觉自己竟是被元白哥当猴耍了,感觉如何?”
  衡元修本就心痛自己多番力气竟是使错了地方,现在又听到衡智源这连嘲带讽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心中紊乱,他多番努力之下,这才将一切压了下去。
  衡元修赤红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衡智源。“你说什么,是不是你将这个雾玉给掉了包?”
  似乎被衡元修那双尽是疯狂的赤红眸子吓到,衡智源不由退了一步。
  但是他心中愤愤,不愿落下下风,只能强撑着,瞪了回去。“我没有。”
  “至于那半边漓水涧印到底是不是在元白哥的手中,明日想必你就能知晓了。”
  抛下这句话,衡智源不等衡元修清醒过来,便如同离弦之箭奔逃而走。
  衡元修也没有要起身追赶的意思。
  衡智源年纪虽小,但是轻功却是他们兄弟三人之中学的最好的,就算衡元修正常状态之下,也别想摸到他的衣角。
  更别说他现在正处于怒极攻心,内功紊乱的时刻了。
  最后的希望都被衡智源此举一举击破,衡元修一时之间有些颓废。
  片刻之后,他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阴狠之色。
  不破不立!
  既然这个涧主之位他做不上去,那旁人也莫要想做的安稳!

☆、第四十一章 糊口答应

  看够了风景,衡元白拍了拍长袍下摆站起身来,对着物华伸出手。“走吧。”
  物华点点头。
  衡元修才将物华从山顶带下来,便只瞧见商大一边依靠在一株小树上,一边打着哈欠,瞧见他们两人下来,懒懒的伸了伸手。
  “下来了啊。”
  “恩?你怎的在此?”衡元白的脚步一顿,停在了商大身侧。
  “自然是有事。”要不然找你们谈情说爱不成?商大撇了撇嘴,这后半句他是没有胆量说出来的。
  “辉伯让我来一趟,有事商议。”商大抬了抬下巴。
  物华一听,连忙伸手推开衡元白道。“既然你们有事,那我自己回去就是。”
  “你如何上去?”衡元白眉头一动,“商大都在这里等了这么许久,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的,我先送你回去。”
  “不必。”
  眼见两人在自己面前推搡起来,商大不由撇了撇嘴。“辉伯让你们一同前去。”
  物华顿时住了嘴。
  这是第三次来这山洞祠堂之中了。
  听闻漓水涧之人,一生都只有成婚之时,会被带到这祖师祠堂内叩拜祖宗。
  自己一个外人,短短一个月内,便来了这祠堂三次。
  也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不幸。
  想着想着物华不由抿嘴笑了笑。
  走进石洞的那刻,商大的脚步还未停驻,竟是带着物华向着里头走去。
  如此一行,物华这才发觉诸多牌位后头,有一道小门,里面别有洞天。
  内里铺就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然无声。
  这是一间可供人居住的石室,空间不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房间摆设不多,有一张足够十人而坐的檀香木长桌,细节之处镌刻精致。
  长桌上坐着六个人,物华一眼望过去,竟是看见主位上坐着的,不是年纪大资历深的辉伯,竟是一个她从未瞧见的女子。
  物华不动声色的侧过身瞧了身边两人一眼,发觉他们面上神色如常,想来是习惯了这种坐法。
  女子保养极好,面容慈祥温和,瞧见他们三人进来。
  她唇角一勾,淡淡道。“来了?”
  商大收敛心神,走到女子的身前,十分乖巧的模样。“母亲。”
  “恩。”女子微微颌首。
  物华微微一愣,不由再抬头观察了女子一眼。
  女子五官模子不算精致,合在一起却有种别样风情,她身形窈窕,皮肤很白却是那种看上去带着些许病态的感觉。
  在物华观察女子的同时,女子也在抬头瞧着物华,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叫我钱姨就好。”注意到物华的目光,钱姨浅浅一笑,伸手道。
  衡元白对着几人见过礼后,发觉物华正瞧着钱姨出声,低声道。“坐下罢。”
  物华点点头,此时听到钱姨又道。“救病如救火,我也不多说些什么。”
  她说话声音轻柔无力,却极富有传染力。“你便在跟我们所说,清国那边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那小生便直说了。”物华本想站起身,却被身侧的衡元白按住肩膀。
  物华回头便瞧见衡元白对着自己摇头。“钱姨这里,不必这么多礼数。”
  物华心下虽说吃惊,但也没想那么许多。“六月中旬,我清国兴城爆发瘟疫,因为距离京都遥远,消息传回京都已是七月尾。”
  “天子心忧百姓,派遣医者前往虔州控制疫情的同时,也希望漓水涧能出手援助。”
  钱姨倒没说话,倒是坐在旭叔下手的芹婶开头问道。“即是六月爆发瘟疫,现下已是八月,又怎么拖到了如今?”
  听到芹婶这话,物华的目光却是在长桌后的几人身上左右游移了片刻,抿了抿唇,只是道。“小生接到陛下旨意从京都内赶到漓水涧之时。”
  “一趟来回上,确实需要时间。”
  其实芹婶这话一问出口,便知晓自己说错了话。毕竟曲物华已经进涧内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一直未曾有机会将此事说出来的原因,在场的几人除了不问外事的钱姨之外,谁人不知?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先前不说,只是不想在钱姨的面前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现在芹婶只恨自己嘴快,竟是当了这个出头鸟。
  不过好在物华并未接话,钱姨也并未有深究的意思。
  钱姨只是略作沉吟了片刻,问道。“可知晓是何种疫情?”
  物华迟疑了片刻,还是诚实的回答道。“不知。”
  “此事还是需要小生前往兴城仔细查看一番,才可知晓。”
  对于物华的坦诚回答,钱姨倒是颇感意外,所以她点了点头。
  “清国发生如此病顾,我们自然无法袖手旁观。”她的话语陡然拔高。“疫情这种东西,有多么难以控制,想必你们是知晓的。”
  “要我漓水涧破例,派出医者,也不是不可。”
  物华一听钱姨这话,便感觉心中一沉。“钱姨若有要求,可提出来,若是能够做到,小生自然会尽全力去办到。”
  物华这将所有事情大包大揽到自己的身上的意思,钱姨哪里能听不明白,所以她眉头一皱。
  “此事,以你一人之力,自然无法做到。”
  “不知钱姨何意,还望明示。”
  钱姨也不拐弯抹角,双眼一眯,柔弱的身子却好似顿时威压十足。“老身也无其余意见,只求得你国陛下许下一个承诺。”
  “。。。。。”物华怎么隐约之间,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
  恍然之间,物华终于想起,当初自己在天品纵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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