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前任攻略目标的世界度假[快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面,是非常有希望解除婚约的,等这件事情平息下去,娘再为你相看一门更好的亲事。可怜我的榕儿,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得了陈氏的保证,陆榕心下稍安,可满腹的委屈却仍未消解,自己定了的婚约在这种时候解除,知道的会可怜她亲事坎坷,不知道的却会说她翻脸无情。
  一时间,陆榕只觉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己可怜之人,悲从心起,索性靠在陈氏怀里嚎啕大哭。
  陆吟那里依旧风平浪静。
  自从前几日被了清方丈请去一番长谈后,她自己也更加注意,这几日去报恩寺都带了面纱。
  她祈福时向来不管旁人如何看她,只是闭目默念佛经,时间到了才离开。
  陆缜在夜色中匆匆赶到家庙,亲眼确认了陆吟平安后,才安下心来,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立刻进去找她,只是远远看着她的屋子,一夜未曾合眼,第二日,仍旧没有离开。
  朝堂上为了与北边突厥人的战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么重要的时刻,他这个陆阁老竟然不在,着实令人心焦。
  洪德帝和陆家都在派人满京城找他,可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心心念念的人此刻会在自家的家庙。
  直到陆吟再次去到报恩寺,隐在暗处的陆缜,视线依旧没有离开陆吟分毫。
  从家庙的姑子处得知,陆吟自从病愈后,便日日去报恩寺为救了自己性命的和尚祈福,风雨无阻,从不间断,陆缜心中已是不愉。
  亲眼看到陆吟端端正正跪在佛像前,一日不动,再想到她做这件事已经做了好几个月,陆缜心中的妒火几乎压制不住。
  可是他能怎么办?
  那人是她的救命恩人,依她的性子,他是绝不可能阻止她报恩的!
  德清又一次来到陆缜身边,轻声道:“大人,阿四那边已经来催第九回了。”
  “知道了。”
  陆缜知道自己不得不回去了,他最后看了一眼陆吟的背影,狠狠闭上了双眼,转身离去。
  秦师,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谪仙首辅(6)

  这日晌午,大夫人陈氏身边的张妈妈坐着马车来到家庙,与前来迎接的姑子寒暄几句,才道出了此次过来的主要目的。
  “三姑娘身子可是好转了?”
  姑子连连点头,一脸笑意:“好了,早就好了。”
  “如今人在何处?”张妈妈又问。
  姑子抬眼看了看日头,有些讨好地笑道:“哟,您来得不巧,这个时候姑娘正在报恩寺祈福呢!”
  张妈妈闻言,略一皱眉,问到:“嗯?祈福?”
  姑子道:“正是呢,姑娘的病当初是托了报恩寺一位大师才治好的,姑娘痊愈后便日日去寺里祈福,以报大师恩德。”
  张妈妈心中暗自点头,这三姑娘看来是个知恩图报的,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既如此,咱们这就去报恩寺走一趟,我也好在佛前磕个头,求佛祖保佑府上老侯爷、老太太、侯爷、大夫人和几位爷们姑娘平安健康、福寿绵长,顺便再添些香油钱。”
  姑子自无不应,带着张妈妈往报恩寺走去。
  陆吟正闭着眼,端端正正跪在大雄宝殿的蒲团上默念经文,耳边突然传来家庙主事姑子的声音。
  “姑娘,大夫人身边的张妈妈来了。”
  陆吟闻言,身形微微一怔,随即暗道,嫡母这个时候派张妈妈过来,莫不是要接她回去?
  她蓦地睁开眼睛,黝黑的眼底波光流转,起身见到身着绸缎锦衣的张妈妈正跪在不远处的蒲团上磕头,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着急,只跟姑子两人静静站在大殿一侧等候。
  直至张妈妈拜完了佛,三人才共同来到大殿门外的廊下说话。
  陆吟面纱未摘,轻声问道:“张妈妈这个时候拨冗前来,可是接吟儿回去的?”
  张妈妈点头道:“正是,自姑娘来了家庙后,大夫人便一直惦记着姑娘,只是近来实在琐事缠身,近几日才得了空闲,这不,赶紧派老奴过来看看姑娘,若是痊愈了,便让姑娘跟老奴一同回去。”
  陆吟道:“得母亲惦记,吟儿原是该感激的,只是……不瞒张妈妈,吟儿得寺中大师续命,曾许下诺言,愿在寺里为大师祈福一年,如今时限未到……”
  张妈妈暗道,是去是留可由不得你了,这次夫人接你回去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差池。
  “姑娘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儿家,长期住在家庙,传出去了这名声可不好听,依老奴看,姑娘今儿还是跟老奴回去吧,至于祈福之事,晚几日也是使得的,想来那位大师修为高深,定能理解姑娘。”
  这一番人精儿似的话,有理有据,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陆吟若是再推脱,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她可还要在大夫人手下过日子的,不能就这么得罪了张妈妈,在陆府,得罪了张妈妈就相当于得罪大夫人。
  “吟儿听张妈妈的,只是……能否容吟儿跟恩人告个别?”
  张妈妈笑着点头:“这是自然,姑娘知恩图报,大夫人知道也只会赞赏的。姑娘去吧,老奴就在这儿等您。”
  听了这话,陆吟心下微定,福了福身子,转身便往禅房方向而去。
  “这位小师父,可知了空大师现在何处?”不知了空的住处,陆吟想了想,拦住一位正在扫地的小沙弥问道。
  那被问路的小沙弥正是前些日子被戒律堂惩戒过的典型之一,见师傅口中的“老虎”跟他说话,心下紧张得厉害,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女施……施主,师叔祖他……他在……”
  心中无比忐忑,实在说不下去,那小沙弥“啪”一声扔下扫帚,留下一句“小僧去请师叔祖”,便一溜烟儿跑了。
  呜呜呜,师傅说的果然没错,老虎实在太可怕了,心跳的好快!
  “哎……”陆吟压根儿来不及阻止,只能留在原地,看那小沙弥一个转弯,消失在落叶飞扬的青石小道尽头。
  陆吟:……,用得着这么着急吗?她难道会吃人?
  右手不自觉摸了摸面纱下的脸颊,应该……没这么可怕吧!
  小沙弥也没让陆吟久等,不一会儿就穿过飞扬的落叶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挠着光溜溜的脑袋,支支吾吾道:“女……女施主,师叔祖他……他正在做功课,不便相见。”
  陆吟想了想那位仅有两面之缘的,行事慢慢悠悠的恩人,也不在意,只道:“既如此,那烦请小师父转告了空大师,陆吟有事,须得立刻返回家中,怕不能完成当日诺言。不过请大师放心,救命之恩绝不敢忘,只要一有机会,定会回来完成承诺!”
  小沙弥连连点头。
  陆吟留下一句“那就多谢小师父了”,便转身离开,跟张妈妈会合后,坐马车返回陆府。
  留在原地的小沙弥心想,方才了空师叔祖正在做功课,连面都没露,估计暂时听不了他的回禀,他索性先把地扫完,晚些时候再去回话也不迟。
  这么想着,便拾起扫帚继续有一下没一下扫起了落叶。
  等到扫完了地,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小沙弥来到了空禅房外,问道:“师叔祖可是空闲了?”
  屋里传来清朗男声,悠悠道:“是济善呐,何事?”
  济善小沙弥回道:“是白日那位女施主,说是府上有人来接,便跟着回去了,还说这次怕是不能完成当日的承诺,日后一有机会定会回来补上。”
  哐当——
  屋里似乎是打翻茶杯的声音。
  济善疑惑道:“师叔祖?”
  沉寂了有一会儿,他才听到自家师叔祖的回应:“无事,你回去吧。”
  济善应了声“是”,赶忙往自己禅房行去,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本君又回来了!

☆、谪仙首辅(7)

  马车从角门进入陆府时,天色已晚,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不多时,晚霞便掩去了最后一丝光芒,府里下人们来来往往,上灯、点烛,施令声、应答声不绝于耳。
  陆吟看着眼前一派繁忙景象,恍惚间竟犹如隔世。
  按照规矩,陆吟跟着张妈妈来到鸣鹤院外,等待丫鬟通传。
  谁知过了一会儿,丫鬟传来老太太口信,说是已经歇息了,叫陆吟不必向她请安,直接去见嫡母就成。
  陆吟又跟着张妈妈来到大房正院。
  陈氏倒是见她了,也没为难她,面色和蔼地稍稍问询了几句,便借口舟车劳顿,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陆吟在度假的世界随遇而安惯了,只要没有触犯原则,让干什么干什么,绝对没有二话。
  回到自己的院子,蓝玉、暖烟两人还在慢慢悠悠地打点收拾,见陆吟回来,叫了声“三姑娘”,便不再管她,继续自己手边的事情。
  陆吟也不生气,自顾自打点归置,这样的态度她早已习惯,下人们捧高踩低她见得多了,不过是看主子的身份,她敢保证,如果她现在的身份是嫡出,她们肯定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敢!
  这样的人一生只能依附于人,骨子里透露出奴性,她连调/教都不屑,若非为了任务,陆缜那种她都懒于出手!
  大夫人一直坐在榻上做针线,直到深夜,陆继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这么晚了,夫人怎么还不安置?”陆继一面接受陈氏为他打点,一面随口问道。
  两人成亲多年,除了当初那歌妓莲情,陆继并无任何妾侍及通房丫鬟,在外人看来,陆大夫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能得崇宁侯如此情深意重的夫婿。
  夫妻两人情意甚笃,陆继的事情,陈氏从不假手于人,向来亲力亲为。
  “侯爷在外辛劳,妾身能为侯爷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温言软语最能令男人卸下心防,陈氏深谙此道。
  陆继闻言果然感动,执起陈氏双手,笑道:“此生得妻如此,继无憾了!”
  这回换陈氏羞涩了:“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侯爷还是这么贫嘴!妾身有事情跟您商量呢。”
  陆继携陈氏同坐在拔步床上:“夫人请说,为夫听着呢!”
  “妾身今儿派张妈妈去家庙把吟姐儿接回来了。”
  陆继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眉头微拧:“接她做什么,离得远远的才好呢,眼不见心不烦。”
  听了此话,陈氏心中是高兴的,莲情之事虽然过去十多年了,到底让他们生了些许隔阂,只是嘴上却不能直说:“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吟姐儿再怎么说也是您的血脉,妾身身为嫡母,也不能让外人诟病不是。”
  陆继轻拍陈氏手背,长叹一声道:“这些年难为你了。”
  陈氏瞬间湿润了眼眶:“不,侯爷对妾身的好,妾身都明白。在妾身心里,您永远是当年那个手忙脚乱为妾身包扎伤口的陆家大郎!”
  “夫人!”想起当年初次见面时的情景,陆继心中也是一片温软,想不到当初无意间帮过的姑娘,如今已与他相携走过这么多年了。
  屋中烛光摇曳,气氛正浓,陈氏顺势靠在陆继肩头:“如今相儿也成家了,桐姐儿前儿传信来说是有了身子,你我也别无所求了,只是想到咱们榕姐儿日后要嫁给武宁伯,妾身这心里总是酸得慌。”
  说着说着,情到深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温热的液体滴滴点在陆继手背上,灼得人心里难受。
  陆继自是舍不得妻子伤心的,只是榕姐儿的婚事却是难办:“当初定下婚事的时候,楚越也是盛京数一数二的才俊,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只是武宁伯府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榕姐儿就悔婚,说出去让旁人怎么看咱们府上,缜弟如今是内阁首辅,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万不可扯他后腿啊。”
  陈氏眼泪不断:“妾身知道,如今悔婚是落井下石,只是可怜咱们榕姐儿,我的女儿啊!”
  陆继不禁紧了紧环住陈氏肩头的手臂,狠了狠心道:“夫人心疼榕姐儿,我也一样心疼,你放心,等这阵风波平息下去,咱们再想办法,好在楚越要为父守孝三年,咱们还有时间,断不会委屈了榕姐儿的!”
  “侯爷……”
  陈氏语调越发柔软,听得陆继心里热乎乎的,手上也不老实起来,弄得陈氏呼吸间越发急促,被翻红浪,芙蓉帐暖,夫妻俩一夜滋润。
  游渊院。
  陆缜一回府就从阿一那里得知了一个重大消息——三姑娘回府了!
  秦师回府了!
  这这……这就回来了?
  陆缜心里一个哆嗦,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起码以后可以日日见到她了,这个当然是指他每晚去做梁上君子!
  不过……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是大夫人派身边的张妈妈去接回来的,不知是否跟武宁伯受伤一事相关。”
  “你的意思是……大夫人?”
  “属下再去详查。”
  “嗯。”
  想到此刻正在另一个院子的陆吟,往日运筹帷幄的陆阁老突然没那么自信了,秦师不愿意认他,为什么?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能力,即使她想当女皇,他也能双手把天下捧到她面前!
  她知道他的心思了?
  当初因为师徒人伦,他一直以为她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他隐忍多年,直到她弥留之际才坦言相告她隐约知晓他的心意,只是她无法不顾及世间伦常,他除了痛苦之外别无他法。如今又是叔侄纲常,她已知道了他的心思,怎不会万般隐藏,不叫他做出不可挽回的疯狂之事。
  可是他不在乎,只要秦师心中对他有意,他就有办法娶她为妻!
  毕竟她可不是他的亲侄女!
  如果秦师知道这件事情的话……
  陆缜开始思考,应该怎样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看她一眼好了!
  陆缜稍稍整了整锦袍,推开窗户从夜色中一跃而出,直奔陆吟所居的小院。
  隐在暗处的阿二、三、四、五……眼睛疼!
  大人哟,他们那个在朝上翻云覆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人哟,你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点击求互动!!!

☆、谪仙首辅(8)

  陆吟这几日睡得不太/安稳,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家庙住久了,有些认床,骤然回到陆府总觉得不大自在。
  有几次还做了噩梦,被一群大猩猩追着跑,最后跑到断崖边,走投无力之下便跳了海,每每半夜惊醒,总是大汗淋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心里其实也有所猜测,嫡母前几个月按兵不动,这回突然把她接回来,肯定有事情发生了,而且八成事关她的婚事!
  果然,没过几日,陆氏便派人请她去正院相见。
  “吟姐儿过了年也要满十五了吧,眼看就是及笄的年龄了。”陈氏对陆吟展现了难得的亲近姿态,不仅免了她的礼数,还亲自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陆吟面上不动声色地保持着浅笑,心脏早就“咯噔”、“咯噔”猛跳了好几下,她的预感看来错不了了。
  “劳母亲惦记,吟儿是年初五的生辰。”
  “是啊,年初五是个好日子!往年这时候都忙着宴客,总也没有空闲为你好生庆祝,满十五可你的大日子,你放心,嫡母一定为你大办一场。”陈氏语调柔和,话语中的热情让陆吟险些招架不住。
  得到的越多责任也就越大,这个道理陆吟还是懂的,嫡母平日虽不曾苛待她,可也没有尽心为她打算过,今日这么反常,事出必有因。
  陆吟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都要稳住,只要能好好度假过日子,没有太多麻烦,她都能接受,一旦超出了这个底限,她就要好好琢磨到底是死回去重新做任务,还是咬咬牙继续待在这个世界了。
  “母亲对吟儿的好意,吟儿心里一直是清楚的。”陆吟垂下眼帘,使劲眨了眨眼睛,略微湿润了眼眶,语带感激。
  见陆吟一片真诚,陈氏心中暗自点头,吟姐儿虽然不太出门,但瞧着是个明白人儿,这事儿八成能成。
  她捻了帕子轻轻为陆吟擦拭了眼角,缓缓道:“母亲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可怜见儿的,及了笄也是时候定门亲事了。”
  陆吟脸颊微红,一副闺阁女儿家的羞涩模样:“这件事母亲做主就是了,您挑中的,定然是好的。”
  “哟哟哟,吟姐儿可见害羞了。”陈氏挑眉,笑着对张妈妈戏谑道。
  张妈妈也是应答如流,忙笑道:“您这可说着了,哪个女儿家提及亲事还大咧咧的!”
  陈氏道:“你好歹也唤我一声母亲,做母亲的自然不会亏待你!可知道现任武宁伯楚越?”
  楚越?难道是跟二姐陆榕定过亲的那位?听蓝玉、暖烟闲聊时曾提及过,那可是盛京城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当初定下府上二姑娘时,惹了多少人羡慕呢!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直说的,陈氏会跟她提起楚越,八成是因为二姐的婚事出了问题,“母亲是知道女儿的,平日里也不爱出门。”说着,头垂得更低了。
  “可不是,”陈氏拍着陆吟的手背笑道,“这武宁伯如今不过加冠之年,本身又是少见的才俊,母亲前儿跟他家太夫人提过你,他们对你也很满意,你若没有异议,三年后就能把亲事办了。”
  等等……
  把她嫁给楚越?楚越不是陆榕的未婚夫婿么?而且他家不是武宁公府么,怎么突然变成武宁伯了?为什么是三年后成亲?
  难道是……守孝!
  陆吟脑中快速转动,如果是守孝的话,事情就说得通了,先武宁公去世,公府被降了爵位,楚越袭任武宁伯,这中间一定发生了大事!楚越需要替父守孝三年,陆榕的年纪等不起,又因为那件“大事”,所以不想等了,因此才解除了婚事,由她这个庶女顶上。
  这背后隐藏的含义是武宁伯府不仅降了门第,楚越也不再够得上青年才俊的标准了,否则陆榕即便嫁到伯府,也是正正紧紧的伯夫人,夫婿如果争气的话,重新挣回国公的爵位也不是难事!
  她现在需要知道的,是楚越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致使陈氏和陆榕会放弃这个原本十分看好的女婿和夫婿,转而让她嫁过去;而武宁伯府明知陆府让一个庶女顶替了嫡女亲事,却仍旧不愿放弃和陆府的联姻,又是为了什么?
  退一步说,现在她急需厘清的,是她嫁给楚越成为伯夫人,能不能实现她好好过日子的理想!只要楚越脑筋还正常,她一个庶女成为正紧伯夫人,地位上会是一个巨大的跨越;她只要乖乖答应了这门亲事,陈氏定不会吝啬于她的嫁妆,而楚府只要还要脸,也不会太过苛责自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因此经济上也会比现在宽裕很多。
  这么看来,能有这个机会嫁给楚越,是天大的机缘落到她头上了!
  退一万万步说,即便楚越痴了、傻了、暴戾了,她在楚府过不了日子,也是可以选择带着嫁妆和离的,到时也不必再回陆家,手握嫁妆自立门户,小日子别提多潇洒了。
  至于她的人身安全,也不必太过担心,陆家还有陆缜这尊大佛在呢,只要陆缜不倒,但凡楚家还想要在朝堂上立足,就不敢对陆家的姑娘做得太过分。
  分析清楚这些利弊,实际上只是几个念头的时间,陆吟面上表现得愈加羞涩,“母亲说好,吟儿自然是愿意的,觅得如此佳婿,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母亲!”
  陈氏笑道:“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只要你过得好,母亲就安心了。”
  “嗯。”陆吟低头不语。
  陈氏看了看陆吟身上的素色衣裙,道:“定了亲事,吟姐儿就是未来伯夫人了,赶明儿让张妈妈给你好生置办些衣物首饰,咱们陆府的姑娘出门也要体体面面的,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有些该学的也要学起来,好在还有三年时间,母亲一定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伯夫人!”
  陆吟满面感激:“劳母亲费心,吟儿一定尽心学习!”
  陈氏满意地点头,慢慢喝着茶,笑容愈发舒心,家里的庶女乖巧听话就是好,可让她省了不少心呢!
  陆吟和陆榕换嫁的事,在陆府可不算小事,先不管其他主子奴才背后如何议论,单说陆缜得到消息后,竟是少见的失了控制,当场朝向他汇报消息的阿一扔了茶杯!
  其他藏在暗处的暗卫们个个胆战心惊,不敢弄出一点声响,生怕当了出头鸟,成为大人的泄愤工具,从来运筹帷幄的大人何时这么失控过,恐怕只有那位才能让大人生出这许多情绪吧!
  门外的德清听见屋里传来的声响,整张脸顿时皱成了包子,悄悄朝远离房门的地方挪了几步,虽然这么点距离顶不了大用,可心里安心啊!三姑娘哟,您这是又出什么事儿啦,看把他家大人逼的!
  陆缜脸色铁青,心中的郁气无法发泄,索性换了衣物,只着一条亵裤,对阿一道:“把你在这里的兄弟们都叫上,来院子里陪我练练。”
  阿一忙抱拳道:“是!”
  暗处的几位数字兄弟无法,只能认命般现身来到院子里,成为他们家大人的练手工具,不是他们放水,而是真的打不过大人!所以说大人哟,到底是哪个老妖孽教出您这样的妖孽,顶了天的文武全才!
  在自己院子的“老妖孽”陆吟突然捂着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把一众暗卫放倒了好几轮,陆缜再次回到书房,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他承认,楚越会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