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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五夫(无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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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痒~~”初一只觉得不舒服,就要挣脱他的怀抱,白玉狐顿时收紧双手,禁锢住初一,不让她有机会动弹,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不听话的话,要惩罚哦。”
白玉狐眼底的黑色旋涡在夜色中阵阵的翻滚,他板过初一的脸颊,深深的凝视了她片刻,然后轻咬上她的唇,她的唇还残留着那葡萄酒的酒香。
“嗯~~~~”
被白玉狐深深的吻住,初一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大脑严重的缺氧,像是有人吸走了她身体里面的氧气一般,她不安的扭动,开始挣扎,想要获得自由。
这个动作却更加加深了白玉狐那份不安的躁动,他并不想在初一这种的情况之下要了她,但是那柔软的嘴唇,清香的味道让他简直欲罢不能,再也不能停了下来。
白玉狐一把抱起初一,推开暖春阁的内房,走向那张早已铺好了的大床。
大红的帐子似乎是有人有意备下的,就连那被褥下甚至还放上了一张白色的丝帕,当然,他用不到这个。他不在乎初一是否已经跟赵晓晨或者凤子衿有过肌肤之亲,眼下,他只要她。白玉狐看着怀中的人儿已经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着,好像是在梦中也在挣扎什么。
“初一,我会很温柔的。”白玉狐放下纱帐,轻声伏在初一的耳边念叨着这句魔咒。
屋外寒风凛冽,白雪皑皑,似乎在哀嚎着什么。暖春阁内,白玉狐借着刚刚下肚的酒劲,轻轻退去初一身上的霓裳。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滑嫩的肌肤上时,初一发出了一声轻吟。白玉狐不禁一愣,理智再次让他有些踌躇,可怎奈欲火焚身驱使,稍作呼吸后,仍是不顾一切的占有了身下的初一。
醉意朦胧的初一,只觉得浑身奇痒难当,可又欲罢不能,迷离之际,她似乎看到了赵晓晨。
那是一个落叶纷飞的深秋,夕阳渐渐退去了光环,大地开始笼上夜色。赵晓晨风度翩翩的从远处飞了过来,落在自己的面前。手捧一束玫瑰,单膝跪地……
初一清晰的看到他那渴望和溺爱交织的眼神,她甚至能感受到赵晓晨铿锵有力的心跳。他们深深的吻在了一起,吻到天昏地转。他们缠绵在花的世界里,感受着爱与爱的缠绵……
“晓晨……嗯~晓晨~”初一不自觉的轻唤道。
正在奋力猛攻的白玉狐,听到初一在唤赵晓晨的名字,不禁一凛。此时的他由于刚刚的几番发泄,也已经恢复了理智。
看着床上一片狼藉,还有迷离的初一,白玉狐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一幅极度痛苦之状。
看着那丝帕上一抹鲜艳的落红,和一旁赤身**蜷缩成一团的初一,皱紧了眉头,然后翻身下床,消失在了暖春阁。
长夜漫漫,几家欢喜几家愁?
晨阳渐渐照亮东边的那边天……
初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过中午了。
紫嫣早已带着一群丫鬟端着菜肴侯在暖春阁外。
初一呆呆的坐在床上,复杂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身体,还有沾着落红的白手帕,当中那点触目惊心的红刺痛了她的眼睛。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玉狐?葡萄酒?落红?
初一上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泪珠竟不争气的滚落在惨白的脸蛋上。她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变成了黑夜,永远不会再有白天的到来。
“姑娘,都晌午了,昨夜您累着了,爷今儿一早因为有生意上的事出了门,说要过个半月才能回来,所以特地吩咐我们过来服侍姑娘您洗漱,姑娘请起身吧。”
紫嫣低着头走了进去,尽量不去看初一那副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和床边落红的锦帕。
紫嫣见初一没有应声,依旧呆呆地盯着那锦帕看,就蹲下身子捡起那锦帕,叠好之后递给了初一。
“姑娘可是想要这个?”紫嫣恭敬的看着初一,昨天那壶酒也是她准备的。
初一呆滞的看着那锦帕,手指有些微颤的伸过去,却在半途停了下来,像是不敢触碰一般。
“姑娘可是觉得害羞,其实这都是女儿家必经的一些事情了,爷这回回来的急,并没有准备婚期,不过只要姑娘同意,奴婢马上告诉爷,让下人们做准备。”紫嫣一副喜气盈盈的样子说道。
初一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然后她疯狂的抓起那锦帕,狠命的撕扯起来,像是要把那个可怕的梦魇也击碎一般。
“啊!啊啊啊啊!!!!!!!!!!”
“白玉狐!我恨你!”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白府的上空,惊天动地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初一被抓
屋里的初一,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似乎要把这头青丝统统拔掉。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其实也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但是为什么会发生的这么突然,为什么白玉狐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初一哭的厉害,紫嫣和一众丫鬟吓得不敢做声。他们不明白,别人都是想方设法的进入白府,想方设法的爬上白玉狐的床。为什么这个姑娘却在一夜之后露出这样一幅神情?
就像是痛到极致一般,这把紫嫣吓了一跳。本来一肚子爷留下来布置婚礼的话要说,现下看到初一这个样子,却是不敢说了,他们的爷难道是,强迫了这位姑娘。
紫嫣不敢这样去想那个她敬如天神的男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只能劝慰起初一来。
“姑娘,您可是身子不舒服还是……”话音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碎裂的声响,初一一把举起那玉枕朝着紫嫣所在的方向狠狠的砸去。
“滚!滚!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给我滚!滚啊!!!!!!!”
紫嫣是习武之人,自然一下子躲开了初一的攻击,在听了初一的这番咆哮之后,也只得尴尬的退出了内室。
所有的人一出去,初一抱着棉被瑟瑟发抖,愣愣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扯,手因为颤抖几次没扣好扣子。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脏!脏!都脏!”初一撕心裂肺的大叫着,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上露出一副恐怖的表情,对着铜镜疯狂地嚎叫到:“你也脏,肮脏不堪!”
白玉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初一哪里对不住你了,为什么,为什么……初一想起了凤子衿,那个可爱的少年,总是喜欢故作老练的说要保护她。却在面对一个大黄狗的时候一下子躲在了她的身后。初一想起了赵晓晨。那个为她守夜,替她挡住飞镖。对她说会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的赵晓晨,再一次的离开了她。
骗子,一群骗子。干涩的眼睛再也留不出泪水。初一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脸庞,抽,狠狠地抽打!!
她要离开这里,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地方了。这里的每一个东西都让她感觉到阵阵的作呕,那张床。那个餐桌,那个人!
白玉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初一颤颤巍巍的从床上下来,刚迈开步子,就感觉到下身一阵撕扯般的疼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羞耻的留了出来,初一咬紧牙关小心的移步,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去找凤子衿,再也不要看到这个人了!
初一推开房门,紫嫣等人已经被她赶跑,暖春阁里一个人都没有,初一迈着腿小心的移动,突然后劲部传来一阵疼痛,初一来不及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凤凰皇宫之内,凤子衿正围着病床急的来回踱步。
他的眼底是青青的黛色,显然是已经几天都没有睡好了,花相惜坐在龙床旁边,凤子衿的身后是一群低着头的太医,花相惜把完了脉象,那眉头深锁的额头却是没有一丝松动的痕迹。
“怎么了!花公子!我父皇他有没有起色,怎么会又突然的晕了过去了呢!”
见花相惜诊脉结束,凤子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握住花相惜的手,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紧张的看着他。
花相惜看了看凤子衿这幅神情,却是叹息一声,摇摇头,对凤子衿说:“还是太晚了,在下现在能做的只是能暂时保住陛下现状而已,其他的,怕已是无力回天,就算是师傅来了,也没办法了,终是晚了一步。”
花相惜的话音一落,凤子衿顿时像是断线的木偶,目光呆滞的看了看躺在那张龙床上的男子,他的父皇。
花相惜动了动嘴唇继续说:“殿下还是多陪陪皇上,只怕……”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去,凤子衿却已是朝着那龙床上的人飞奔而去。
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昏睡中的男子紧闭着双目,脸色因为长期卧床,显得十分的惨白。凤子衿伏在男子身上,握紧了他的手,低声喊着父皇,却是再也没有人回应了。
花相惜说,皇上曾经醒过来一次,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度的昏迷过去。
怎么办,他还什么都不懂,他的父皇就要这样松开他的手离开他了吗,不要!
“父皇,你醒一醒啊,我找来神医了,你醒一醒好不好。”凤子衿小声的哀求着昏睡中的父皇,大大的眼睛冒出了水雾。
身为太子,他很少哭。记忆中就连教书师傅打他的时候都不会哭,可是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凤子衿趴在父皇身上嚎啕大哭起来,花相惜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内殿。其实,他还没有忍心对凤子衿说出口,他的父皇大限将至,大概是撑不过这个冬季了。
寝宫里一片肃静,没有人敢进去,没有人,花相惜想再进去劝慰一番,门口却急匆匆的走来一个人。
“您就是神医高徒,花相惜花公子吧。”来人见到站在寝宫门口没有侍卫阻拦的白衣男子,瞬间就猜测到了他的身份。花相惜点点头,眼前的这个人没有见过,却又在此地等他的,定是宫里的人。
“陛下的身体怎么样了?”来人一身青衫,听到他承认是花相惜,自然是先问起了皇帝的病情。看着一众侍卫没有加以阻拦就让这个男子畅通而行,显然这个男子的身份不低,花相惜也不知要如何称呼,便点点头说:“殿下正在里面陪着陛下说话,您有何要事要找殿下吗?”
这内廷早就知道皇帝病症的事,只是没有传开罢了,这人到这里找皇帝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就一定是来找凤子衿的。
那青衫男子见花相惜这样问,便坦然的说道:
“在下是奉旨彻查国师之事的大理寺少卿。冉齐,此次前来找殿下,是因为有要事禀报,麻烦花公子通传一声吧,此时。怕是除了花公子。没人能叫的动殿下了。”
青衫男子亮出了身份,花相惜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应该是皇帝在清醒的时候下的口谕,让人辅助殿下惩治国师。
“我在。”不知何时,凤子衿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听见有人来了便出来。
冉齐一看凤子衿出现。连忙跪下行了礼,然后随着花相惜和凤子衿进去了寝宫的一个内间处密谈。
“你是说,洛越云与金梦楚联手,并非是为了篡朝谋位。而是为了一个叫做紫金宝石的东西?”凤子衿坐在为首的太师椅上,皱着眉头肃然的看着前来禀报的大理寺少卿冉齐。
冉齐坐在下首的位置上。对着凤子衿点点头说道:
“殿下有所不知,这紫金宝石乃是一枚神物。亦是紫金这一神秘民族的镇族之宝,传说有通天辟地,起死回生之功效,还能让人白日飞升,是个千金难觅的宝贝。洛越云与那金梦楚联盟夺取宝石,两人都为那紫金之宝,只是两者的用途不同。怕是那洛越云是想拿宝石飞升,而那金国的二皇子金梦楚则是想要靠着这个通天辟地的神物夺取天下。”
冉齐的这一个分析顿时让凤子衿和花相惜一惊,花相惜不是没听说过这个宝物,他曾在无花谷的一本书中看到过这个宝石的介绍,说来也是奇怪,当时只认为是民间杜撰之物,却不想竟然真有其物,还就藏在凤凰国当中。
“如此说来,那洛越云为了飞升,倒是不顾凤凰国的利益,惘我待他不薄,没想到,他竟然会联合外敌,抢走这凤凰国的宝物不说,还互通书信,密谋在此时父皇病重之时瓦解朝政,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恶徒!其罪当诛!”凤子衿气愤的一拍桌子,站立起来。
眼神冷冷的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说:
“大理寺少卿听旨,凤凰国国师洛越云密谋金国二皇子金梦楚,力图对凤凰国不利,其罪当诛,现代表陛下口谕,下令捉拿罪臣,抄了国师府,其余相关人等,亲系同株,旁支发配边疆,国师教众是为邪,教,改之则免,信教者统统打入天牢,我就不信,你洛越云再是通天神功,能不能逃得出全国的通缉!”
冉齐跪接了口谕,再次消失在了寝宫,只留下了花相惜和凤子衿二人还在里面。
花相惜感叹一声,看了一眼凤子衿。凤子衿那张略显稚嫩的小脸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股刚毅果决之色,倒是和他初见的那个有些害羞的少年完全不同了。
也许,历经了这些事情的凤子衿,才会真正的成长,肩负起一个国家的使命。凤子衿没有感受到花相惜的眼神,心中却是有了新的打算,不管他的父皇变成怎样,该去面对的依旧要面对。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遇到事情就躲在他父皇身后的孩子了,他必须要学会怎么样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挑起这个原本就一直在逃避的担子。他的父皇是最伟大的君主,有朝一日,他也要成长为最为厉害的君主,让所有子民不再担惊受怕,让凤凰国永远屹立最强。
凤凰国开始了全面通缉洛越云的通缉令,皇帝似乎并没有像是外界的传言一样,卧床不起。这一则口谕,让凤凰国的子民再次有了希望,你们的帝王还是那样睿智。
而洛越云和金梦楚的密谋书函经过告示的一系揭发,让凤凰国的子民重新的认识到了他们一直敬仰憧憬的国师的真面目。而洛越云亲手创办起来的教会也从正大光明变成了街头巷尾的老鼠,人人喊打。瞬时间,整个凤凰国内陷入了一级戒备的情况,出了搜查邪,教逃窜的教徒之外,还要处处寻找洛越云的下落。
国师府在告示下达之前早已人去楼空,洛越云的亲系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只有就地伏法,招供了国师平素的罪行便可放行。凤子衿的这一仁举再次获得民心,一瞬间,太子的声望在民间里得到空前的高涨,让看不到希望的民众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明君的希望。
然后事情并非如此圆满,凤子衿在稳定民心,出巡游行的时候,一封带着冷气的寒箭钉在了他的銮驾上。等侍卫抓到那个放箭的邪,教教民的时候,那人早已服毒身亡,只留下寒箭上面一张小小的纸条。凤子衿取下纸条展开来,上面竟然是洛越云的亲手笔迹。
上面用小楷写着一句半真半假的戏言,竟然和洛越云那老贼平日的语气相差甚远。
“小皇子,不要玩过分了,初一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
凤子衿合上纸条,眉梢冷藏的看了看四周,咬紧了牙关。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再见小渊渊
阴暗的地牢里面,初一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捆着,架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架上。
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牢狱里面,冰凉的水滴顺着上面的隔层,滴答滴答,一滴滴的从那细小的冰柱上滴落,不断的有老鼠爬过初一**的脚面,吱吱吱的尖叫。
初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都没有了知觉,身上是从白府被掳走的时候穿的一件单衣。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身穿紫金绣袄的中年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初一冷笑一声,抬起头看着洛越云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在他的脚边。杏眼瞪得大大的,恶狠狠的看着他说:
“洛越云你这个狗贼!你就别做梦了,就算你来一百次,就算你现在把我给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紫金宝石的下落的!”
一直站在门口的守卫一看初一再度口出狂言,立马一个跨步冲上去,随身不离手的鞭子划破空气,就狠狠地抽在了初一的身上。
“叫你嘴硬!你这个小贱妇!还不快告诉教主大人宝石的下落!不然小心我抽死你!”
初一咬牙受住了这一鞭子,被鞭子抽到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衣服也变成一条条的。
初一咬咬牙,忍住了痛,反而是嘴角倔强的弯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笑着看向洛越云。
“真可怜,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国师大人也会有今天,凤子衿大概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吧。
你现在不过是条被全国通缉的丧家之犬,除了拿我这种弱女子撒气你还会些什么?可怜虫!”
初一咬着牙说完,吐出嘴里的一口鲜血,倨傲的看着洛越云。
她心中虽然害怕。但是她深知,如果要表现出来的话,怕那洛越云反而会更加得意。到时候,本来就受制人下的她只会更凄惨。幸好她早就把紫金宝石藏在了一个地方,不然如果真的带在身上怕是早就被这个伪君子抢了去了。当时她在金国的时候。还天真的认为这个洛越云是个好人。没想到竟然会是个卖国贼。
洛越云没有说话,任初一一个人大骂。他悠然的看着初一,然后挥了挥手,有人立马端来一张太师椅。另一边则是一个丫鬟恭敬的递上了泡好的茶。
洛越云坐下来。举起茶盏饮了一口,抬眼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初一,放下茶盏,笑着说道:“初一姑娘。几月不见,你依旧是这么牙尖嘴利。倒还真是半点没变啊。”
初一冷冷一笑看着洛越云说:“少跟本姑娘套人情,现在凤凰国的人,谁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快点放了我,不然等凤子衿来的时候,你就等着暴尸荒野吧!”
洛越云像是丝毫没有在意初一说的这些恶毒的话,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初一悠然的说道:“我的确是丧家之犬,不过我倒是好心为初一姑娘你着想,把你从那个白府里面救出来,姑娘你这样骂老夫,老夫着实的委屈啊。”
初一一怔,想起了白玉狐对她做的事,更可怕的是,这场可怕的梦魇还没结束,竟然就被那洛越云掠了去。
谁曾会想到,那当年修建的为了镇压什么雨神的蛟龙竟然会是一条洛越云精心设计的密道,龙头就是入口。当时初一一时气愤难当,遣散了紫嫣等人,准备离开白府去皇宫里面找凤子衿。
可曾想,刚出了狼窝就又进了虎穴,等初一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落入了洛越云的手里了。
经过了这些天的审问,她终于知道了眼前的这个曾经救过她的救命恩人竟然也是为了紫金宝石,而那些在她回国的路上出现过的杀手之中竟然也有洛越云派出来的,让她顿时一阵心寒。结合了凤子衿得来的情报分析,初一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的可怕之处,心中不免是一阵的懊恼。
恐怕紫嫣他们发现她消失了之后也只会是以为她是因为白玉狐的事自己跑了,不会想到会是洛越云下的手。
“呸!你个不要脸的狗贼,也好意思说这些话来!老脸都不会骚的慌么!”初一狠狠的看着他,心中无比的怨恨,只恨不得上前去掐死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李扬和王四不会死,如果不是他,狼二也不会死!初一一想到那些在路上一路保护她的人,怎样的死于非命,眼泪都流了下来。
“哈哈,小丫头,老夫还没带你见一个人,你倒是先哭起来,先把眼泪给留着吧,一会够你哭的。”洛越云那一双阴鸷的双眼冲着初一看过去,话却不是对着她说的。
“小环啊,还愣着干什么,我的乖徒弟怕也是等的烦了,还不快让他进来,见一见故人。”
说完,洛越云拍了拍手,一旁的丫鬟顿时低着头轻声应声,然后施施然退下。这句话顿时让初一周身发寒,黑暗中一道门被打开,因为光亮太刺眼,初一眯着眼看不清站在光亮中的黑影。但随即而来的呼喊声却让初一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朝着她奔来的人。
“小、小渊渊,你怎么会在这里?!”初一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小人儿,他已经长高了一些,可依旧是那副鼻涕虫的样子趴在她上使劲的哭。
“小老大,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吃好,怎么身上这么多口子,天呐!还在流血!”
小渊渊睁大眼睛,在看到初一身上的伤口的时候,顿时鼻头一酸,大滴的眼泪就顺着眼眶留了出来。初一还没回过神来,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小渊渊,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出去找她了吗,怎么会。
“小渊渊,人你也见过了,快回来吧。”
洛越云等小渊渊哭够了,叹息一声,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招招手,一脸慈祥的说着。
小渊渊一听那洛越云的呼喊,立马全身一僵,然后抬头看了看他的小老大依旧露出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尖尖的小下巴比以前做乞丐的时候还要瘦,刚忍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可惜他不得不听师傅的话。小渊渊不舍的看着初一,然后退回到洛越云的身边,还恭敬的叫了他一声师傅。
初一简直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一切,小渊渊竟然叫洛越云做师傅,这不是认贼作父吗!
初一急了,眉头紧锁成一团,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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