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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五夫(无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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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一简直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一切,小渊渊竟然叫洛越云做师傅,这不是认贼作父吗!
  初一急了,眉头紧锁成一团,瞪着洛越云大骂:“你这个狗贼,到底对我的小渊渊做了什么!你快放了他!混蛋!下作!”
  小渊渊却是一脸为难的看着初一,嘴唇动了动却依旧没有说出口。洛越云斜眼看了看,观察到了小渊渊的这幅表情,心下暗喜。然后捋了捋胡子,看着初一说:
  “老夫一片心意让你在死之前见见故人,你这个小丫头还如此的不领情,小渊渊,我们走吧。”
  说完,洛越云拂袖站起身来,小渊渊连忙紧跟在了身后。初一依旧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小渊渊竟然认了洛越云做师傅,在面对她的时候一句解释都没有说,就这样走了。
  大门再度被关上,小渊渊那黑漆漆明亮的眼睛回头不舍的看着她,最后消失在了这间地牢里。初一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一般,伤口开始阵阵的发疼,好像是小渊渊那咸涩的泪水融了进去一般。
  不知道何时,那看管初一的男子被人叫了出去。初一耷拉着脑袋,茫然无措的感受着这份黑暗。为什么小渊渊成了洛越云的徒弟,究竟在她不在的那段时间,小渊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洛越云抓了小渊渊胁迫他这样做的么?
  初一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更盛,暗暗地咬紧了牙关。
  所以,再次传来吱呀一声的时候,初一正失神的想着心事,根本没有注意到那细小的声响。
  “小老大,小老大,你还好吗?”一声细细轻柔的呼喊在初一的耳边响起,初一猛地睁开眼睛,刚刚竟然没注意到有人进到这地牢里来了。
  初一皱着眉,听见呼唤她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发的熟悉,不由面色一阵欣喜,是小渊渊的声音!
  他来救她了!小渊渊环顾四周,见没人,终于提着一个小篮子窜到了初一的身边,一见到初一,连忙打开篮子,篮子里面装着一杯茶水和几个馒头,一盘菜。
  初一看到了吃的,虽然肚子咕咕的叫,却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此刻看到小渊渊来了,连忙焦急的看着他,眼神里透露出焦急万分的神色。
  “小渊渊,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你和洛越云那个狗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小渊渊神色一慌,连忙踮起脚尖捂住她的嘴,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异动之后,才放开捂住她嘴的手,一脸心疼的看着初一说:
  “小老大,我好不容易偷偷跑进来的,你可千万要小些声,不要让别人听到了,这是我给你带的饭,你先吃一些,听人说你都两天没有进食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中计

  小渊渊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大滴大滴的泪珠就这样掉到手背上。初一一看他哭了,也知道是看到自己这幅样子难过,忙点点头,然后看着小渊渊小声的说:“我可是你的小老大,我能有什么事啊,你别担心,你快先告诉我你和那个狗贼是怎么回事,我才肯吃。”
  见小渊渊一直不吱声,初一急了,打算用这个来威胁他。小渊渊看着初一这样固执,低下头犹豫了半晌,然后抬起头看着初一说:“小老大,当时你突然消失,我给雷老大和爹爹说出去找你,之后遇到了一些事情,就在快死的时候,就是那个人救了我一命的。之后还看我可怜,收我为徒,传我道法。我、我也知道师傅他做了不少的坏事,但是,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背叛他啊。”
  小渊渊一口气说完,不敢再看初一的脸。初一简直就要气疯了,这个混蛋,肯定是早就设好了圈套,知道小渊渊和她的关系,又知道小渊渊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对恩人自然不会下手,只恨洛越云太狡猾,而眼下她却是无能为力。
  看初一这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小渊渊急的连忙辩解:
  “小老大,我这次来就是偷偷放你走的,我从师父那里偷到了地牢的钥匙,你现在快带着这点吃的逃命吧,小渊渊会在这里替你挡住的!”说完,小渊渊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钥匙,使劲的在禁锢住初一身上的锁孔中转动。不多时,铁链松动,小渊渊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割掉绑在初一身上的绳子,然后把匕首塞进初一的手里,满腹不舍的看着她说:
  “小老大。现在你自由了,快走吧,等师父一会回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初一震惊的看着他,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私自放了洛越云这么千辛万苦冒着巨大风险捉来的人。洛越云知道了不会一掌要了他的小命。
  小渊渊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扶住虚弱无力的初一走到门边。一边小心的望向四周。
  初一不干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初一甩开小渊渊扶住她的手。恶狠狠的瞪著他说:“你跟我一起走。如果那个老贼要是发现我不见了,钥匙是你偷的,他不要了你的命才怪,你跟我一起走!”
  说完。初一强忍着痛,拉住小渊渊的手朝着前方狂奔。
  他们一起跑出地牢。冰凉的双脚,踩在了雪地上,钻心的凉。初一却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拼命的拉住小渊渊往前跑,就像是小时候在一起玩似的。
  “小老大!你别傻了!”小渊渊看着初一的侧脸,突然神色一变,强迫自己停下来,一把甩开初一的手,倒退几步看着她,声音都变得冷起来。
  初一疑惑的看着小渊渊,走上前去就要抓他的手,小渊渊却微微一笑,摇头对着她说:
  “小老大,放了你已经是大逆不道了,我不可能跟你走的,我不能对不起师傅,小老大,对不起了,小老大,你快走吧,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
  说完凄然的一笑,狠狠的一推初一,然后转身跑掉,消失在这片茫茫的雪色中,只留下初一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发呆。
  初一光着脚在大雪中不断的狂奔,身上单薄破烂的里衣已经被雪水浸透,初一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继续在雪中艰难的前行,这里是哪里,还是凤凰国么,她要去找凤子衿,她要把宝石给他,只有当朝的太子,最为严密的皇宫能阻止那丧心病狂的洛越云了。
  “啊!”初一再度被雪中秘盖的石子绊倒,双足因为寒冷已经冻得通红。那石子划过的地方流出血来,却丝毫不觉得痛。
  太冷了,初一挣扎着爬起来,甚至不确定能不能走到皇宫。怎么办,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没等她找到人就先被那洛越云给抓回去了,那么,小渊渊的心意不全都白费了吗?
  初一并不相信小渊渊说的话,她觉得小渊渊一定是因为受了那洛越云的胁迫才会认他为师的。
  我就算爬也要爬回去!初一暗自咬牙,却抵不过身体的寒意,眼皮开始发重,渐渐的闭上,不能睡!花相惜说过,睡着了就会死,不能睡!千万不能睡!
  “初一?初一姑娘?!”
  耳边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又出现幻觉了吗?好冷啊,别刮风了好不好,好冷。
  “初一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穿的这样少?!初一姑娘!别睡!醒一醒!”花相惜看着雪地中一片鲜红的样子急忙奔走过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被那洛越云囚禁起来的初一,她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里面!
  初一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衬的白衣,却是被身上的伤口染成半红的血色,让花相惜心惊不已。一把抱起初一,朝着停在山口的马车跑去,怀中的人儿已经昏迷过去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可是会出人命的。
  终于找到了马车,花相惜抱起初一进了马车,对着小童一声厉吼,马车便在山间狂奔起来。
  “赵、赵晓晨……”初一感觉到身体有些暖了,使劲的朝着那温暖的暖源钻。
  花相惜眉头紧蹙的看着她,她的衣服早已经被鞭子抽烂,那些血红的鞭痕下,软软的身体用力的抱紧他的腰在瑟瑟的发抖,有些发紫的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声音。
  花相惜赶紧拿出自制的药丸塞入她的口中,手指刚触碰到初一的唇瓣,她便抗拒着吐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呢喃道:“不要,我不要吃,休想毒死我。”
  花相惜皱眉,抬手抚向初一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于是再次塞进初一的嘴里。初一依旧吐了出来,最后甚至索性咬紧了牙关不让花相惜得逞。
  难道说,初一姑娘在洛越云那里受了什么苦,才让她就算是在梦中都如此的抗拒。
  “赵晓晨,你是个大骗子。”
  初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花相惜一脸疼惜的看着她。这个小姑娘总是这样口不由心。明明这么在意那个叫赵晓晨的人,却装作对他无情。哎。
  花相惜看了腿上不停朝他靠近取暖的人,心内感觉有东西在融化一般,怎么和一只小猫一样。只是这只小猫生病了。面色潮红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需要吃药。
  花相惜无奈的看着她,摇了摇头,随即把药丸放到自己的嘴里。然后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初一那冻得有些紫红的唇瓣。用舌头分开初一抗拒的牙齿,将药丸顺利的推进初一的口中。
  “嗯……唔……”
  感觉到口中被人占领,初一挥舞着小爪挣扎着,却被花相惜按住,花相惜离开她的唇,为了防止她再度吐出来,用手捂住初一的嘴,将初一抱起来,然后端起一旁放着暖身的药酒倒进嘴里。将初一推到马车的角落禁锢住她不让她动,再次俯身下去,熟悉的温暖的触觉再度回来,花相惜缓缓的将嘴里的酒渡到初一的嘴里。
  不得已的情况下,初一终于是把那颗药丸给咽了下去,花相惜听到咕咚一声,才放下心来,松开禁锢住初一身子的手,也离开了那温软的唇。
  马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皇宫。花相惜因为得了太子的口谕,得以在宫中出入自由的权限,抱着初一直奔东宫。
  简单精致的华云阁内,洛越云一身紫金袍衫正坐在观星台上看天上的星辰,以此来推算凤子衿的命盘。从大厅外突然闯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魁梧大汉,侍卫一时间没拦住,便让那大汉一下子闯进了观星台。洛越云从观星台上走下来,看到那大汉,正是负责看守初一所在的地牢的守卫,随后而来的还有被人抬进来的小渊渊。
  只见那大汉见到洛越云走下台阶,立刻双腿一颤,屈膝跪了下来。
  “教主,属下、属下看管不力,那、那个被关在地牢里面的丫头跑了!”
  大汉一边说着,洛越云的目光却是落到了被侍卫抬进来的小渊渊身上。
  洛越云的神色一变,没有管那大汉说什么,一个箭步走上前去,几个侍卫一见洛越云紧皱的眉头,连忙跪下讨饶:
  “教主大人请息怒,教主大人叫渊公子去劝说那初一,我等发现的时候,渊公子已经倒在地牢昏迷不醒了。”
  一旁的大汉听侍卫这样说,也跪着爬到洛越云的脚下,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洛越云看了看晕迷中的小渊渊,掐指一算,一阵冷笑声响起。
  他的这个爱徒倒是真的和他猜想的一点都没错,说是去劝说初一交出宝石,但是私下里面却是将她给放了,还制造出这么一副假象想来蒙蔽他。
  洛越云摇摇头,看着梦中眉头微动的人,知道眼下的人是醒来,不过好在他早就了解了这个爱徒的心性,所以这一切的安排自然也是为了下一步做打算,又岂是这个小乞丐能看明白的。
  虽然话是如此,但是心中还有些气闷,计划成功了,初一一逃出去肯定第一件事就是拿那紫金宝石,只要到时候跟着她,不怕拿不到。
  不过让他不爽的是,他的这个爱徒却是第一次对他说谎,却是忘了他的占星卜算却是一流,任何事,只要掐指一算,事后都能算出这因果来。
  看来,他的这个小徒弟的死结怕就是初一了。
  “教主,教主,属下真的不是有意疏忽的,教主……”
  身边的人还是继续跪地呼喊,洛越云却已经是一脸的阴郁之色,大手一挥,脚边的人,瞬时,尽数死在强劲的掌风之下。
  洛越云低下头轻轻的捏了捏小渊渊的脸,再次起身,消失在了内厅。




☆、第一百二十章 叫人心疼的初一

  一个白玉的茶盏在凤子衿猛然起身的瞬间掉落在地上。
  东宫的几个内廷侍卫小心的看着里面的太子殿下,自从皇帝病重以来,殿下的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当然,那段时间也只是称得上是烦心而已,刚才,却因为花公子抱着一位浑身是伤的姑娘进了东宫的时候变得空前的震怒。
  又一盏茶杯被摔在了地上,碎裂的声响惊得众人一震。
  凤子衿看着床上虚弱的人儿不断的挣扎,梦中都在喊着救命,双拳不由攥紧,那是多么的无助啊……
  黑暗中凤子衿咬紧了牙关心疼的看着初一,暗自发誓道:“洛越云!不抓到你!我誓不为人!”
  因为服用了花相惜调制的药,加上皇宫内的太医一众的悉心照料,次日清晨,初一终于转醒。只是因为连日在洛越云的密室地牢里面被控制住,受了不少的伤,所以还是显得有些虚弱。
  花相惜坐在一旁,随意的翻阅着医术,初一一声嘤咛,花相惜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发现初一已经醒了,便放下书走到初一的床边坐下来温柔的看着她,眉色却是带着一股担忧。
  “可是醒了?身体有哪些地方不舒服的,把手伸过来,我再为你把把脉。”
  初一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到花相惜那副温柔的眉眼,心中咯噔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他,然后猛然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定睛在花相惜的身上说:“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花相惜?你?是你救了我?”
  花相惜从宫女手里端过一碗药,因为想着初一可能随时会转醒。所以一直吩咐外面的人热着,宫女看到初一这一醒过来,便忙端上药恭敬的递了过去。
  “先喝药,喝完药了,我再回答你。”
  花相惜微微一笑。看着初一。眼底尽是春风和煦般的笑意,看的初一怔怔出神。花相惜就是这样的人吧。总是这么温柔的对着别人,就像是让人在苍白的冰雪世界中看到一株腊梅一般,让人温暖。展开欢颜。
  初一怔怔的看着花相惜。轻声哦了一声,然后接过花相惜准备喂她的药,捧在手心,花相惜看她刚起身。摇摇头,无奈的一笑。然后站起身来,取下挂在衣架上的斗篷,走过去给坐在床上的初一披上。
  初一看着花相惜如此的悉心照顾,倒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朝着花相惜笑笑,捧起手中的碗,喝了一口药汁,顿时苦得她皱起了小脸。
  花相惜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伸手在旁边的案几上拿来一个小盘子,盘子里都是东宫特意为初一醒来准备的糕点。花相惜拿起一颗蜜饯递到初一的嘴边,初一很自然的一口咬住,却不小心咬到了花相惜的手指,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用力,那蝴蝶般的睫毛上下闪动了片刻,那双小鹿般大大水灵的眼睛眨了眨,连忙松口,便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咽下了那颗蜜饯。花相惜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笑容又布上面颊,温柔的看着她说:“良药苦口,还是趁热的时候喝了吧,冷了就更苦了。”
  温柔的声音对于初一来说,很是受用,只见她点点头,听话的把药喝完。
  花相惜说道:“前一日,我去给陛下出去采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药方,却不想在雪地里遇见已经晕倒的你。
  当时你全身有很多的伤,而且我和殿下也收到了洛越云传来的飞书说,你在他的手上,殿下虽然一直在派人找你的下落,却因为陛下的重病无法离身,只能派人去寻你,却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自己逃了出来。”
  说到这里,花相惜用赞叹的眼神看着初一。初一不想说其中的缘由,也没接话,花相惜见她没说话,便是知道初一不愿意提及那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继续说道:
  “我还听说,白玉狐金国的银号出了些事情,后来听他家的总管说你是自己走的,还以为你到了皇宫找殿下,却是一去就不见了踪影,之后也便是得知你被洛越云抓去的事情,身在金国的白玉狐得知消息也派出了人去寻你,却也是没有什么消息。”
  初一一听花相惜提起白玉狐,顿时身子一震,竟然发起颤来。
  “怎么了?初一姑娘?”
  花相惜一见初一这幅样子,还以为她是伤寒未好,引起了什么并发症,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一把扶住初一的双肩,另一只手则立刻的伸到初一的额头上看她是否是再次高烧,原本有些颤抖是初一,因为花相惜突然靠近的举动顿时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不、不要!别过来!”
  初一本能的抗拒着,脑子里竟是那夜,迷蒙的她躺在床上被白玉狐一遍遍的无耻的侵犯。
  “初一姑娘?初一姑娘?没事,这里没有坏人,只有我,你安全了。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会保护姑娘的,别怕。”
  似乎意识到了初一的颤抖并不是来源自那伤病,而是来源于一种心理的恐惧,花相惜紧紧皱起了眉头,一把抱住颤抖的初一,一边轻声的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安抚,另一只大手轻抚着她长长的黑发。
  初一听着花相惜温柔的声音,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了他的肩膀上,花相惜突然内心涌出一阵心痛,只是轻轻的说着别怕,却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
  “花、花相惜,我、我好脏,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初一了。”
  初一一边哽咽着,一边小声的说着,花相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愕然的一怔。然后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猛然的推开初一,双肩扶着她的身体,看着她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一沉,嘴角含着恨意的吐出那一句话:
  “难道是洛越云?!”
  初一无力的摇头说:“是臭狐狸。”
  “什么臭狐狸?”
  初一咬着唇,眼底的泪光刺痛了人的心,然后薄薄的嘴角吐出三个字。
  “白玉狐。”
  花相惜一愣,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欺负了初一,占有了初一的人,竟然是凤子衿万分相信,托付给他的人,白玉狐。
  看着花相惜皱着眉,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初一冷冷一笑,看着花相惜突然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不信,说出去谁会信,我一个小乞丐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凤凰国的首富,白玉狐看上,我何德何能……”初一一边说着,一边苦笑,最后几个字几乎都说不出来,如鲠在喉。
  花相惜却是看不下去,活泼可爱的初一竟然会被折腾成这样,心疼的抱住了初一。
  初一被他抱着,喃喃的说:“我脏了啊,脏了啊,花相惜……”
  花相惜不断的摇头,初一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闷声的叫着花相惜的名字。一声声,让花相惜却是更加的难受,初一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会有这么脆弱的一天,脆弱到好像那树上的柳枝,一折就断。
  这个时候,听闻初一转醒的凤子衿也从父皇的寝宫回到了东宫,一进门就听到了刚才的一段对话。
  凤子衿惊讶的同时更是一腔的怒火,白玉狐!竟然对初一做出了这种事情,而他,还傻乎乎的一直相信着白玉狐会好好的照顾好初一,才将初一放到他的身边,可就这一个决定,竟然会害了初一啊!
  凤子衿握紧了拳头,父皇已经病危,而那白玉狐是凤凰国的首富,掌握着凤凰国三分之二的经济命脉,他一个弱小的太子能怎么样?凤子衿突然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深深的自责起来。
  “殿下,您站在这里会受风寒的,怎么不进去?”
  一旁的宫女见到凤子衿一直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外间的雪又下的非常的大,便想关心下。
  上前提醒,说不定殿下听了高兴还会封赏她一些什么东西,说不定再运气好一点,殿下看上她,宠幸了她也说不定啊。
  他们的殿下,自打前几个月秘密失踪之后,再次回来已经是另一番模样了,虽然还是少年的样子,但是在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帝王一般的睿智机警,那丝不经意散发出来的有些成熟的气质自然吸引的她们这些怀春的少女的注目,也是千方百计的想获得殿下的注视呢。
  “殿下?”
  宫女见凤子衿没有理会她,壮着胆子继续轻声喊道。这一喊,把正在床上拥抱的两个人都喊的回过了神。
  花相惜一看凤子衿来了,连忙站起身来走过去要行礼,凤子衿这才走进来,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唤她的宫女。
  宫女被他这么一瞪,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后悔不已,低着头退了下去。他们现在的殿下,就连发起怒来,都透着帝王的威严。今天,怕是没拍到马屁,倒是差点扯到龙须了。
  “草民参加太子殿下。”
  这宫廷的礼仪还是要做到,不管他花相惜是神医的高徒还是什么人物,对面的这个人是未来凤凰国的皇帝却是真的。
  凤子衿见他要行礼,连忙一把走上前去扶起他,说了句免礼,然后目光落到了在床上呆坐着的初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去。
  “初一,好些了没,我来看你了。”
  凤子衿走到初一的身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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