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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过我的大佬都变渣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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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着水源一路走下去,约莫一个时辰才走出了那片林子。
傅若鸢抬眸望去。
小桥,流水与人家。
视线里,有一个村落屹立在不远处,此时正值午时,炊烟袅袅而上。
她和沈容修两人站在村外正商量了片刻,决定进村去打听一下情况。
村头处,有几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相互玩耍着。
其中一个面容略清秀、年纪稍大的少年见了两人,略一犹豫,便上前来问道:“请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傅若鸢上前一步,略微弯了腰,弯了弯唇角,让自己的笑容尽量显得温柔一点。
由她来问话,比让沈容修来问话,要容易得多。
她开口问道:“我们是附近的旅人,因迷失了方向,所以想来问问路。”
“请问,到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大概需要多少个时辰?”
少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没多做思考,便回答道:“光用走的话,需要走上一天。我们这个村子距离镇上很远,坐车去也要半天的路程。”
“姐姐与那位大哥哥要在我们村子里歇脚吗?”少年说完,抬眸望着傅若鸢与沈容修。
傅若鸢听了少年的话,与沈容修相视一眼,才点了点头。
少年见状,犹豫了下,才道:“我们村长说的,外人在村里歇脚,需要给银子才行的。”
银子?
傅若鸢身上倒是带了一些出来,在落水之后,那些银子也没有被冲掉。
她在荷包里抹出一块碎银,这一块碎银能够供寻常人家一月的开销。
傅若鸢将碎银交给那少年,少年接过碎银,有些高兴的引着两人去了村中一处院子里。
少年自小就生活在村子里,习惯了外人来此留宿歇脚,收了碎银,自然兴高采烈给两人介绍着村中的情况。
那处院子并不大,虽然像是许久没人住的样子,但院子里挺干净的。
少年解释道:“以往外人来留宿歇脚,都是在这个院子里的。我们还供一日的饭菜,不知道姐姐和那位哥哥是什么时候吃饭呢?”
“我刚才路过那片菜园时,看见地里有新鲜蔬菜,我们可以自己做吗?”傅若鸢抬眸观察着院子里的构造,又问道。
少年略微一愣,这倒是外人留宿歇脚中第一个想要自己动手的。
以往那些人,懒得动手,都是到了饭点便要求村里人送饭和菜去。
随后,少年点头道:“可以的,那我现在带姐姐去地里摘菜?”
傅若鸢回眸看了一眼沈容修,又转眸笑道:“可以呀。”
在路上,傅若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村里的情况,又时不时从少年口中套着话。
等到了菜园子里时,傅若鸢已经快将村子里有几户人家、哪一家人有几个孩子都了解清楚了。
村中多老年人与幼少年人,据说身强力壮的青壮年都外出奋斗去了。
傅若鸢挎着个篮子,一边问着少年,一边在他的指点下,在菜园子里摘了些菜。
站起身来,她望着不远处正低头啄米的鸡,心里意动,指了指便问道:“那鸡……”
“那鸡不能杀的!”
“能下蛋吗?”
少年颇为急切的声音和傅若鸢余下半句话一起响起来。
以往也有外人看中了这菜园子里的鸡,想要杀了喝个鸡汤什么的,都被少年给拒绝了。
听到傅若鸢的话,少年刚脱口而出话语后,便怔愣了一下,才点头道:“那是我家要下蛋的鸡,现在还不能用来吃的。”
傅若鸢也没想着要去杀鸡吃肉,她只想要几个鸡蛋而已。
“那我能要两枚鸡蛋吗?”
少年点点头,道:“我待会儿回家拿了蛋之后,给姐姐送过来。”
傅若鸢笑了下,道谢:“辛苦你了。”
少年将傅若鸢送回到那处院子门前后,便跑得飞快的回到家中,喊了声:“奶奶,我们家的鸡蛋还有吗?”
他脚步轻快的走进屋,将傅若鸢给他的那块碎银放在桌上,又自顾自的钻进后院去找早晨才收回来的新鲜鸡蛋。
拿了两枚鸡蛋后,少年看着院子角落的一排罐子,想到傅若鸢给他的那块碎银,心里高兴,从那排罐子中选了个手掌高度的罐子,抱在怀里。
……
身处不熟悉的环境里,吃食方面当然是自己动手才比较放心。
傅若鸢挎着个菜篮子,走进院中,随意放在桌上。
“怎么样?这个村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傅若鸢看了看沈容修,问道。
沈容修抬手,平了平自己微蹙的眉心,才答道:“有问题,但问题应该不大,夜里注意些吧。”
傅若鸢点了点头,转身提了那菜篮,去院子处理着。
沈容修望了一眼傅若鸢,上前一步,平和地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沈相既然说我在心里将你神化了,那你会做饭炒菜吗?”傅若鸢摘下一根菜叶,回头看着沈容修,问道。
“不会。”沈容修从容不破的回答道,“但你会教,我便会学。”
傅若鸢起了兴致,朝着沈容修招招手。
等到沈容修学着她的模样,坐在小凳子上时,傅若鸢将菜篮子一把叶菜交给了沈容修。
随后,她又示范了一遍如何将菜摘下来,处理干净。
大概沈容修是那种学什么都比较快的人,天赋异禀。不到片刻时间,沈容修便上手了,极为熟练的处理着菜篮子中的菜。
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以及少年的声音,傅若鸢放下手中的菜,起身去开了门。
少年手中握着两个鸡蛋,另一只手抱着一个手掌高度的罐子。
见到傅若鸢之后,少年将手中的鸡蛋和那个罐子一起递了过来,道:“姐姐,这是你要的两枚鸡蛋。还有,这是我们自家酿的醪糟,送给姐姐尝尝。”
待到少年离开之后,傅若鸢伸手抱着那罐子,放在桌上,打开罐子盖看了一眼。
醪糟,也称米酒,味甜。
傅若鸢又将盖子给盖上,心道:今日菜品又多了一样。
她回身走过去,便看见沈容修已经将菜篮中的菜处理干净,正站起身来。
傅若鸢接过了沈容修手中的菜篮子,往锅灶走去。
“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沈容修见傅若鸢的动作,落后她一步,略微一怔,问道。
“接下来的事情,你先看着吧,一时半会儿估计应该也学不会的。”傅若鸢备好一切之后,开始炒菜。
在前世时,傅若鸢一个人时就学会了做饭炒菜。穿越之后,这个技能也并没有被落下。
虽然可能及不上大厨手笔,但也不至于是那种无法下咽的菜色。
等到炒完菜后,蒸锅里的饭也已经熟了。
傅若鸢最后又利用少年拿来的鸡蛋和罐装醪糟,勾了个甜品出来。
待到一切端上桌后,沈容修便帮着傅若鸢将东西端上桌。
吃完饭之后,傅若鸢正喝着那甜汤,勺子往碗里轻轻一搅动着,心想着自己在村子里的发现。
村里老年人与幼少年居多,而青壮年都不在村子里。
“沈容修,你之前所说的,这个村子可能会有问题,你发现了什么……”
傅若鸢才一抬眸,向对面的沈容修望去,动作却是一怔。
沈容修脸上染上了微红,那红从脸颊上一直蔓延至了耳朵上。
傅若鸢:??!
她不过是低头喝个汤的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虽然沈容修的目光仍旧清澈着,听见她在喊她,还抬眸望来。
眸中平静,却带着一丝醉意?
“沈容修?”傅若鸢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回应她的,是沈容修蓦然趴在桌上的声音。
傅若鸢顿了一会儿,将目光落到沈容修面前的那碗甜汤上。
甜汤中,因为加了醪糟而更加香甜。
沈相不擅饮酒。
或者说,傅若鸢从来没有见过沈容修饮酒。
原来,他不是为了端着面子什么的,而真的是不敢饮酒的?
一喝酒,就上头?
沈容修喝的,不过是一碗被稀释过的醪糟甜品而已唉。
就……就这样被醉倒了?
傅若鸢心里掠过些许想法,自顾自的把自己面前那碗甜汤喝完之后,才起了身,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待到她将碗筷清洗干净之后,再去看沈容修的状态。
沈容修依旧趴在桌边,醉得安安静静喝。
就喝了一碗醪糟甜品唉。
傅若鸢心里感慨着,对于她这种喝酒从不上头、还千杯不醉的人来说,像米酒这样的东西,根本算不上是酒。
傅若鸢摇了摇头,走过去,将沈容修扶到了屋里床上。
她突然想起来,新婚夜那天,她和沈容修就连合卺酒都没互饮。
第59章 第一权臣的小娇妻?(十二)
这才是沈容修从不饮酒的真正原因。
他不仅不会喝酒,简直是不能喝酒。
一杯……不,一滴酒都可以让他醉倒!
这样的缺点,简直是太致命了。
相较而言,她那个对猫毛过敏的弱点都算不上什么了。
屋内沉静,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灯亮着。
傅若鸢站在边上,看着沈容修躺在床上,安静的睡颜,因饮了半碗米酒甜汤而双颊微醺。
——莫名的更具吸引力。
过了好一会儿,傅若鸢倾身,伸手将里边的被子扯过来,给沈容修盖着。
她和沈容修都才退了高烧,夜里要是再着凉,这病来如山倒,该谁照顾谁呢?
吹灭了烛灯后,傅若鸢去了另一个屋休息。
夜里睡觉时,她做了个梦。
傅若鸢看见梦境中的自己,没成为什么一言堂的首席,反而成了沈容修身边的一个书侍。
她整日为沈容修磨着墨,心里对于沈容修这人崇拜极了。
在梦境中沈容修看不见的地方,梦中的她偶尔收藏着沈容修写过的笔墨废稿,视若珍宝一般。
傅若鸢还看到梦中的她在私底下时,会拿着一个小本本记录着什么内容。
看见这里时,傅若鸢竟觉得这个梦荒诞无比。
梦中没有什么一言堂,也没有长公主与萧煜扬,仿佛梦中她的整个世界里,就只有沈容修一人。
之后,梦境再一转。
傅若鸢看见隐藏于林荫深处的院子里,那个她半坐在沈容修身边,轻轻抽泣着,声音间似乎带了一丝沙哑与不舍。
梦境中的沈容修,体弱多病,没迈过而立之年,便去世了。
梦到这里时,傅若鸢内心深处更是满满的“???”。
她再怎么想,也不会做这种梦吧?
把自己想成是沈容修身边的书侍,然后沈容修没到三十岁就英年早逝?
傅若鸢吐槽了一句,意识似乎飘了过去。
下一瞬,她便醒了过来。
夜色正浓。
傅若鸢醒来之后,坐在床边静思了一会儿,才又默默躺下。
唉??!
刚才那个梦碎之前,她好像看到梦中自己日常记录的那个小本本的封面。
梦中的自己给那个小本本取了个奇奇怪怪的标题——《沈先生观察日记》。
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
傅若鸢没多想那个梦境,临睡前,她心想道:做个好梦吧,别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了。
……
沈容修醒来时,正值夜深人静之际。
月华入户,柔和而淡亮的光泽将屋内照得隐隐约约。
他掀了身上的被子,坐起身来,指尖往额上压了压,又想到白日里喝的那碗甜汤。
自小时,他便知道自己不擅饮酒……或者说不能饮酒才对。
对于酒这方面,他时时注意着,却没想到会栽在那一碗甜汤上。
沈容修起身,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意识清醒着。
随后,他又将目光落到另一处房间门前,脚步微顿了顿,才往回走去。
屋内,沈容修点了烛灯。
他注视着微亮的烛光,脑子里却浮现出白日里那人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沈容修起身吹灭了灯。
……
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昨日那个少年便来到院子前敲着门。
开门的是沈容修。
少年见门被打开,还没抬眼,以为还是昨日那个姐姐,便下意识道:“姐姐,姐姐,村里的车已经在准……备了。”
他抬眼便看见沈容修平静如许的脸,下意识怔了片刻,心里莫名打着鼓。
对于沈容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惧怕之意,明明这个大哥哥说话也不是冷冰冰的,但他就是觉得有种隐约的害怕。
少年不知道的是,这种惧怕,大抵是寻常人见了身居高位者之后最常见的反应而已。
身居高位者,气势与威严,都非寻常人能够拥有的气度。
虽然沈容修收敛了许多,但对于一个稚子少年来说,这种气度却是极为敏感的。
傅若鸢听见了院子里少年的声音和沈容修去开门的声音,她也没着急,穿戴整齐之后,才推门走了出去。
见到沈容修挺拔如青松的身形时,傅若鸢难以避免的想到了昨夜的梦境。
梦境里,沈容修一直以来体弱多病,没熬过三十岁,其身形却始终挺拔如青松,至死未曾松懈。
君子如松。
虽然梦醒,傅若鸢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梦境里那个自己那种哀伤又悲凄的心境。
那种隐约的真实感,竟让她有些恍惚。
傅若鸢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在心里只纠结了一瞬间,便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看沈容修如今这样子,哪里像是熬不过一年的人?
再说,她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有关于沈相从小体弱多病、身患体疾之类的传言。
脚步微顿了下,傅若鸢面上平静的走了过去。
少年见了傅若鸢,脸上露出笑容来。
他更愿意同傅若鸢相处着。
据少年所说,村头处每日清晨时分便会有去往附近城镇的车等着。
“姐姐,今日乘车的好像只有你们两人,昨夜林叔回来得晚,我就没带他去见你们。我跟他说了今日你们要用车,林叔已经在村头等着你们了。”
少年解释着,带着傅若鸢和沈容修来到了村头。
村头处,一辆简陋的木板车被一匹马拉着,木板上垫上了一层厚厚的枯草,不至于坐着太磕。
见到那木板车时,傅若鸢下意识将目光转向沈容修,随即又反应过过来,心里暗骂着。
她又把沈容修的形象看得太高了,总觉得他在面对这样的木板车时,会露出一丝不太适应的神色。
明明昨日才被点醒过的,怎么又犯这种错误了?
傅若鸢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才将目光落到木板车旁边站着的那个男人看去。
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面容黝黑,虎目微瞪,体型看起来挺强壮着。
少年跑上前,喊了一声:“林叔,这就是那两个要乘车去镇上的客人。”
被喊作林叔的那人闻言,将目光落到傅若鸢与沈容修身上,仔细打量之后,目光微闪,点了点头,道:“两位客人请上车。”
“我这车驾太简陋,还望客人稍微忍耐些。”
傅若鸢点点头,笑道:“麻烦你了。”
坐上木板之后,傅若鸢回头望了一眼少年。
少年立在村头,挥动着手,还跳了两步,像是在向她告别一般。
木板车被那匹马“咔啦咔啦”的拉着前进,路上颠簸着。
傅若鸢终于知道为什么坐着车去城镇也需要半天的时间了。
一辆木板车,加上一匹算不上什么名种的马,再怎么奋力去跑,也只能比人的两条腿儿走路快上那么一些罢了。
“路途上还有些远,两位客人若是需要休息,就将就着躺在木板上吧。”
路上,林叔回头看了看两人一眼,笑露牙齿,炫耀道:“这条路,我走过许多次了,从来不会出差错的。”
傅若鸢闻言,心里微动,随意问道:“林叔,我在村里歇脚的时候,没看见村碑,你们村叫什么名啊?”
村碑是每一个村都会有的一块石碑,立在村头处。
上面刻写着这个村的名字。
林叔没回头,一拉缰绳,解释了一句:“我们村叫莲花村,村碑坏了有些时日,还没等到县官派人修。”
之后的路途中,那个林叔时不时同傅若鸢和沈容修交谈着,又哼起了不知名的歌。
傅若鸢望着周遭的风景,身体稍微放松下来,一转眼却看见沈容修神色微凝,薄唇微抿,沉思着什么。
傅若鸢倾了倾身体,正打算开口时,木板车一阵哐当,她整个人刷拉一声朝沈容修的方向倒去。
沈容修回神的瞬间,伸手接住了傅若鸢,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
听见响动,林叔回了下头,脸上抱以歉意,道:“对不起啊,妹子。刚才车轮子往石块上磕了去,没摔疼你吧?”
傅若鸢被沈容修接住,缓缓摇了摇头,道:“没事儿。”
林叔又转头,视线注视着路前方,声音传了过来:“妹子和这位郎君的感情真好啊……”
傅若鸢伸手,往木板上一撑,掌心却被什么磕着。
她神色有些奇怪,就连林叔说了些什么也没太注意。
慢慢坐起来后,傅若鸢移了移位置。
原本她与沈容修对立而坐,现在傅若鸢移到了沈容修斜前方。
“嗯。”
傅若鸢没注意林叔的话,只是轻声应了声儿。
随后,她伸手往刚才掌心被磕着的地方摸去,很快,触感有些冰冷刺骨。
小心翼翼的将那堆枯草拨开一些后,傅若鸢看见了她掌心被磕着的罪魁祸首,脸色微变。
沈容修神色略微有些凝重,大抵也是因为这个东西。
那堆枯草下面,隐藏着一根骨头。
第60章 第一权臣的小娇妻?(十三)
傅若鸢神色微凝。
那大概是一根人骨头。
她忍不住无声的轻嘶了下,唇角压平着,抬眸望向沈容修。
这个村里的人,果然有些问题。
老年人与幼少年人尚且还看不出什么问题来,而这个驾车的男人却一定是有问题的。
傅若鸢心想着,伸手拨了拨那堆枯草,将那根骨头又掩埋在暗处,不见天光。
身边藏着根人的骨头,她忍不住后背一寒。
“林叔,这莲花村的名字来由,是因为村里有种着莲花吗?”傅若鸢看了沈容修一眼,才压平了声音,平静的问道。
林叔驾着车,没回头,颇为耐心的解释了一句:“村后头有一片水域,一到夏天,里面就开满大朵大朵的莲花,等成熟之后,我们村里人还会去取莲子来吃。”
傅若鸢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样的村子会没有村碑这样的标志性物件呢?
一是被除名的村落,二则是这个村落根本不该合法存在。
傅若鸢从前在京城之外摸爬打滚过,甚至上过山寨做事,对于这种游走于皇朝政策之外的东西,有一定的了解。
她莫名觉得这个村,该和之前秋猎场中遇袭的事情有些关系。
那一场爆炸说来就来,秋猎场那一片水域被炸开,她和沈容修顺着水势才飘到了这个所谓的“莲花村”附近来。
这个“莲花村”中,留居村中的村民以老年人与幼少年人居多,其他那些青壮年去哪儿了?
傅若鸢仔细一想,便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进了这个“莲花村”的外人,可能就再也没能够走出去过。
会有人在半途下死手。
那根人的骨头,便是最好的证明。
傅若鸢能够想到的,她相信沈容修也一定能够想到。
正当她思考着时,林叔驾驶的木板车再一次颠着,像是失控一般,朝着旁边的树干撞去。
身旁的沈容修身形微动,傅若鸢才往旁边一跳,只听见“砰”的一声,木板车便撞上了树干。
烟尘四起。
烟尘之中,她还听见那样一声马的嘶鸣声。
沈容修已经同那个林叔打了起来。
那个林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手臂长度的砍刀,朝着沈容修砍去。
“刺啦!”
混乱之中,傅若鸢插不上手,却听见一声“刺啦”的声响,像是利器割破血肉的声音。
打斗的两人分开一瞬,她定睛望去,发现是林叔捂住了自己右手臂,有鲜血从他捂住的位置处涌了出来。
沈容修指尖贴着一片如薄翼一般的刀片。
傅若鸢微怔之下,才更觉得惊讶。
她记得自己那天摸遍了沈容修全身上下的衣物,可她也没摸出来沈容修身上藏着的那片刀片。
沈容修把这片刀片藏得很深啊。
傅若鸢心里感慨了一句,那方战局便已经分出了胜负。
尽管那个林叔把他手中的大刀挥舞得威风凛凛的,但依旧抵不过沈容修的身手。
像沈容修这样的全才,武学天分极高,又怎么会是梦境中那个体弱多病的人呢?
傅若鸢心里掠过这个念头,迈步跑了过去,同沈容修一起制服林叔。
她捡起了那把被沈容修打落在地上的大刀,在手中比划了两下,落到了那个林叔的脖颈上。
“接下来……”傅若鸢转眸望了望已经快散架的木板车,那匹马立在不远处,正悠闲的吃着超。
傅若鸢看了看情况,顿了下,看向沈容修,问道:“你会修那木板车吗?”
她没做期待,就算沈容修再能干,大概对于修车木工这样的技能应该不太熟练吧。
当沈容修点头时,傅若鸢终于忍不住吃惊的瞪圆了眼睛,道:“竟然真的会啊?”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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