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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过我的大佬都变渣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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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容修点头时,傅若鸢终于忍不住吃惊的瞪圆了眼睛,道:“竟然真的会啊?”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那木板车的一个轮子卸落了出去,沈容修迈步去将那个轮子捡了回来。
傅若鸢正打算将自己手中大刀递过去当工具时,便看见沈容修利用他掌心里的那片刀片修修削削着,就把轮子安了回去。
将那匹马牵回来之后,眼前这辆木板车就彻底恢复原状了。
傅若鸢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棒啊。”
沈容修抬眸看了看傅若鸢,问道:“会驾车吗?”
“会一些吧。”傅若鸢点点头,随即抬了抬手指,道:“保证不会撞树干上去的那种。”
沈容修见她神态认真,便微弯了唇,将驾车这任务交给了傅若鸢。
而他则是坐在木板车上,看守着那个林叔,谨防林叔突然暴起发难。
傅若鸢坐在前面,试探性的拉了拉缰绳,找准手感之后,才驾着车继续上路。
反正大路就那么一条,顺着走下去就行了。
等到午时刚过,傅若鸢远远的便看见了城池的影子。
这个镇叫做临山镇,是个僻静的小镇。
临山镇顾名思义,临靠一座大山而立。
傅若鸢没听说过临山镇这个小镇,但是见沈容修略微有些凝重的神情,他似乎是听说过这个临山镇。
傅若鸢将询问的目光落到沈容修身上,沈容修才平静答道:“临山镇中,有一支精兵在训。算是皇朝的一支秘密军队,数年前,各种资源养着的。”
十多年前,先皇临去之前,便有了这一支精兵,只听令牌行事。
无论是谁手持着这一块令牌,都可调动这一支精兵。
这一块令牌一直掌握在先皇手中的。
但十多年前,南康王造反之时,皇宫上下混乱一片,这块令牌便消失无踪。
寻遍皇宫内外,也没能够找到这一块令牌。
萧煜扬听闻有这支重兵时,曾经想过凭借自己身为当朝天子的身份,强行收服这一支精兵。
奈何无功而回。
从那之后,这支精兵既没法为萧煜扬所用,萧煜扬还得好生供着这支精兵。
原因无他,这支精兵受先皇圣旨护佑着。
傅若鸢听完了沈容修的解释,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这是块难啃的骨头。”
待到进镇之后,两人将那个林叔扭送到了镇上官邸里。
见到当地地方官之后,沈容修表明了身份,并要求查看所属案卷。
当朝相国到来,那人难免有些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傅若鸢虽然还没表明身份,沾了沈相的光,也被好生伺候着。
奔波了两日,傅若鸢先在安排下好好梳洗了一番,才去找了沈容修。
到的时候,沈容修已经换了一身衣裳,雪白长衫,云纹绣底,气质出尘。
他正翻着卷轴,听见傅若鸢走动的声响,没抬眸,只淡声道:“临山镇中,有个莲花村,但却不是我们二人去过的那个村落。那个村落,在卷轴上并未有记载。”
傅若鸢接过卷轴,先是在上面找到了沈容修先前所说的那支精兵的驻扎地,随后才看了看所绘制的村落分布。
按照方向,她确认了那个所谓“莲花村”的位置,卷轴上显示的是荒废地域。
巧的是,那个村落和精兵驻扎地都在同一个方向,彼此相距并没有太远。
傅若鸢若有所思,胎膜看向沈容修,问了一句:“之前你说这支精兵,是块难啃的骨头,对吧。”
沈容修不可置否,轻轻应了声儿。
“我觉得吧,这支精兵的驻扎地太扎眼了。既和那片水域相距太近,我们不是还怀疑过那个林叔是南康王一党余孽吗?”
傅若鸢看着沈容修,问道:“我们找找证据?”
无论是谁,都不太想被打上与逆贼有联系的标志。
想要收服那支精兵,先泼一盆污水过去,然后降服之后,再洗干净不就行了?
沈容修望着傅若鸢,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一言堂行事,都是这样吗?”
“不着调?”傅若鸢蹙了眉,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形容词来形容着,随即又道:“不管怎么样,只要最终结果是最有利的,不就行了。”
“不错。”沈容修答了一句。
第61章 第一权臣的小娇妻?(十四)
这一场行动计划中,沈容修在明,傅若鸢在暗。
沈容修身为当朝相国,必定有很多人知道他,并且极有可能见过他。
可傅若鸢不同,她坐上一言堂首席这个位置不到三年,而且没有被外派执行任务过。
临山镇大营。
驻扎在此的那一支精兵,因为有先皇旨意在手,不仅有好粮好马供着,又没有指令操控着不用外出值守。
沈容修到时,临山镇大营的主将早就听闻了消息,在大营前等待着。
这位主将名为陈良,一见沈容修便迎了上来,神色微恭,拱了拱手,道:“沈相大驾光临,末将有失远迎呐。”
陈良侧身伸手一引,引着沈容修进入大营。
一边走着,陈良还一边解释着大营内的构造。
在沈容修身边,跟着一起来的是临山镇当地官员,连忙在旁边应和着。
沈容修只平静的打量着营中何处,却并未出言。
待到众人来到马栏不远处时,沈容修提出要去看一看营中良马,陈良走着走着便落后了几步,将那临山镇的官员拉着,打听着具体的情况。
当听到同沈容修一起来的同行另一人并没来时,陈良敛了敛神色,低声吩咐着手底下的一个兵几句话。
那个小兵离开之后,陈良连忙快步上前,神情颇为认真的为沈容修继续解释。
而傅若鸢……
傅若鸢带着沈容修一块令牌,连夜快马加鞭去了临近京城附近的禁军大营里。
凭借沈容修那块相国令牌,可调动一半禁军队伍。
但是呢,有个问题。
那禁军头领属于沈容修一脉的人,却跟傅若鸢所在的一言堂不对付。
这人于京城中对傅茶一见钟情,奈何郎有情妾无意,傅茶拒绝了他。
为了避免再多纠缠,傅茶在征得她的同意之下,用傅若鸢做了理由拒绝那人。
从那以后,这禁军头领连带着把傅若鸢和一言堂给一起记恨上了。
傅若鸢见到那禁军头领时,没等他脸色难看下来,便率先将那块沈容修的令牌给丢过去。
禁军头领接过那块令牌,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脸色微变,抬眸盯着傅若鸢,问道:“沈相的令牌为何会在你手里?”
傅若鸢没回答他的话,只道:“凭借这块令牌,可以调动禁军一半的人。我不需要一半数量的禁军,我只要两个队就够了。”
见禁军头领没动,傅若鸢微抬下颌,冷笑道:“怎么?是沈相这块令牌不管用?还是我这个沈容修入门的妻子不作数了?”
那位禁军头领这才想起来,沈容修已经与傅若鸢成亲结为夫妻。
主要是沈容修与傅若鸢成亲这些日子以来,两人过得像是根本完全没成过亲的一样,以至于许多人都忘记了原来这两人还是夫妻?
禁军头领闻言,拿着那块令牌去调了两支队伍,待到他让傅若鸢签字以证明时,便匆匆问了一句。
“沈相同……傅大人一起的吗?”
那日秋猎场上的事情,已经在朝中传遍。
后来在那场爆炸中遗留中,并没有寻找到两人的尸身,才有人猜测着沈容修与傅若鸢定是趁机顺着水域的缓冲逃离开来。
只是一直没找到两人的踪迹。
傅若鸢把字签好,归入卷宗之后,才意有所指道:“现在调兵,不就是去救人的吗?”
那位禁军头领闻言,终于正了正脸色,最终决定跟傅若鸢一起前去。
昨日,当傅若鸢提出那个计划时,与沈容修不谋而合。
两人一合计,决定以沈容修为饵,大大方方的走进临山镇大营中。
而傅若鸢则是先回转调兵,调兵之后,潜伏在临山镇大营附近,一有情况便冲进去。
待到那两支禁军队伍潜伏好之后,傅若鸢看了看情况,才决定偷偷潜进去,却遭到了禁军头领的拒绝。
“沈相在里面,要是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傅若鸢回眸一望,平静问道:“你是当朝相国?还是沈容修是当朝相国?”
那位禁军头领有些莫名奇妙,却也还是回答道:“当然是沈相!”
“所以,这就是他是沈相而你只是个禁军头领的原因。”傅若鸢挑眉,“他比你更有能力,自然也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那我跟你一起进去。”禁军头领做出退步。
傅若鸢没拒绝,只道:“这里你先做好安排。”
傅若鸢按照着沈容修所画的地形图,和那位禁军头领顺着一条小道摸了上去。
沈容修从一开始就听说过临山镇这一支兵,是个难啃的骨头,自然对于临山附近的地形,他也早有了解。
摸上那条小道时,整个过程容易到太过轻松,以至于傅若鸢爬上去之后,仍旧觉得不可置信。
“有人!”禁军头领低声道。
他话音才落,便有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男孩从半人高的草堆中窜了出来。
男孩面容间带着一丝紧张,揪着衣角,问道:“你们又是来抓我回去的吗?我就是觉得山里闷,出来透透气的而已。”
傅若鸢一见到那男孩的面容时,便知道心中的猜测真的成真了。
真的是太像了。
这个男孩如今的面容,和当年幼时的南康王世子真的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之前,一言堂里那个曾经照顾过南康王世子的姑娘,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把南康王世子幼时的画像给画了出来。
傅若鸢看过那幅画像,而眼前这个男孩,和南康王世子肯定有些联系。
按照年龄来推算,或许是南康王世子的儿子之类的?
想到此处,傅若鸢笑了下,才道:“既然知道,那你就跟我们乖乖回山里去。”
话一说完,傅若鸢就忍不住想要捂脸,她说这话感觉好像一个骗子啊。
她努力绷着表情,看着那男孩。
男孩眼底一黯,问道:“是爹爹让你们来找我的吗?”
“你说呢?”傅若鸢语焉不详的道,她刻意板起了脸。
按照这男孩和说法,他肯定是经常跑出来,然后又被找到拉回去的情况。
“好吧,我回去就是了。”男孩沮丧的垂着头,转身往回走去。
傅若鸢用眼神示意着身旁人,连忙跟了上去。
那位禁军头领在原处顿了一下,才满是不可思议的跟了上去。
女人的嘴,骗人的心!
他亲眼见证了傅若鸢用三句话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敌人大本营。
傅若鸢亲自将男孩送到家中,迎面走出来的,是个放大版的南康王世子。
一身白衣,周身书卷气,倒是跟傅若鸢想象中的南康王世子充满了野心的模样不太相似。
南康王世子见到男孩时,脸上先是一喜,随后望见傅若鸢时,动了动唇,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小易,你先去找你娘亲。”
最终,南康王世子将男孩送去男孩母亲那里去之后,再转身过来时,看着傅若鸢,沉声道:“我见过你的画像。”
南康王世子,名临泽。
或者说,萧临泽几乎见过所有在朝官员的画像。
他从小就被南康王一脉的人培养着,要去熟悉所有人的面孔。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人,那人,长公主,以及当朝皇帝萧煜扬,都是他的仇人,都是他将来要复仇的对象。
只不过,他性子太过懦弱,不仅无心复仇,最后还被人架空了自己的权利。
后来,萧临泽只能待在这个山中,与他的妻子归隐于此。有了萧易之后,萧临泽更是无心于复仇事业。
在院子里,萧临泽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是我七八岁时,探叔叔逼着我亲眼看着照顾我的那家人被自己人杀了。”
萧临泽垂眸敛眉,脸上满是失意与悔恨。
傅若鸢看着他,终于开口道:“当年,有个女孩子在杀手手中逃了出来,她一直……都在等着一个有朝一日将恶人惩治的机会。”
萧临泽抬眸望来,眼中情绪复杂着,有悔恨,有惊喜,也有纠结。
房间内,他的妻子正轻松哄着他的孩子,天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仿佛岁月静好。
他想,这场纠缠了十多年的旧怨,该结束了。
萧临泽轻轻开口:“我的妻子与孩子,还有那些人并未参与其中的亲人,都该与此无任何干系的。”
傅若鸢点头道:“我明白。”
有了萧临泽的反水,接下来的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当年南康王叛乱过程中,皇宫混乱,那枚丢失的令牌的确是被南康王一脉的人给捡到了。
他们利用这块令牌在临山镇附近建立起势力,蓄势筹备着。
秋猎场那一场爆炸,他们筹备了许久。
在那片水域附近挖了无数道地道,争取将整片水域掀翻来。
临山镇附近那个所谓的“莲花村”,是最近十年利用那个荒废村落建立起来,南康王一党的亲人都被安置在那里。
这也是傅若鸢和沈容修在那个村落里只能够看到老人与幼少年的原因。
傅若鸢让那位禁军头领先派人回去,向萧煜扬汇报情况。
剩余留下来的那些人则是在安排下,先将山中驻扎的南康王一党余孽给制服住。
至于临山镇大营中的兵……
沈容修已经将那枚被丢失的令牌找到,有了这块令牌,临山镇大营中的兵就不会再为南康王一党余孽做着掩护。
这支队伍,说是死脑筋也就真的是死脑筋,只认定那块令牌。
南康王一党余孽拿着那块令牌,这支队伍就只听从他们的命令,就算是反叛党,也要毅然决然的听从。
但是,这块令牌一但到了沈容修手中,这支队伍又开始只听从沈容修的命令。
南康王一党余孽在这十几年的纠缠中,本身的势力其实并不大,全靠着这一支精兵的帮忙。
没了这一支精兵,南康王一党余孽便什么都没法做。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傅若鸢觉得简直进行得太顺利了。
她一猜便猜到那个所谓的“莲花村”、南康王一党余孽、以及这个临山镇大营有些关系?
沈容修一来就找到了那块被丢失的令牌?
这一切,进行得顺利极了,顺利到难以置信。
就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样,就等人物到位开演。
演得还挺不真实的。
山中院子里,傅若鸢正沉思着这一切的过程时,突然听见一声喵叫,抬眸望去,便看见一只花色的猫从墙头上扑了下来。
傅若鸢怔了下,想到了自己好像对猫毛过敏,下一瞬僵直了背,便看见沈容修伸手捉住了那只花色的猫。
天光落到那一人一猫身上,傅若鸢突然眨了眨眼,抿平了唇。
她对猫毛过敏?
她怎么会对猫毛过敏呢?
傅若鸢看着沈容修怀中的猫,又盯着沈容修看了一眼,恍惚之间,脑子里蓦然有一根弦绷断。
哦,对猫毛过敏的,该是沈容修才对。
……
“滴!滴!滴!”
机器冰冷的电子音缓慢而有力的响起着,却突然在下一瞬变得刺耳而尖锐!
“滴——”
30××年9月×日。
听着突然变得刺耳而尖锐的警报声,萧煜扬又透过透明实验室,看了看实验室里的情况,从助手手中接过记录本。
他翻过第一页、第二页……直到第七页,拿笔在这一页上写下记录:
——第七次唤醒计划,沉睡者情绪平静,心跳稳定,一切正常,警报却依旧响了起来……
做完记录之后,萧煜扬转眸望向身旁站着却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略一犹豫才开口道:“沈相,这第七次唤醒计划,好像又要失败了。”
近距离接触历史上的名人,他还真有点儿忐忑不安。
要说这第七次唤醒计划,与前六次唤醒计划有什么不同的话……
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沈容修了吧。
萧煜扬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萧煜扬突然赐婚。
萧煜扬所说的那本沈相传记。
小鸢儿穿越十年间肯定不止接触过一只猫,却偏偏对沈容修那只白猫时,才发现自己过敏。
还有小鸢儿做的那个梦,以及这一章,都是伏笔。
怕有小天使看得太快,忽略了这些伏笔,所以在这里总结一下。
第62章 第一权臣的小娇妻?(完)
进入三十世纪之后,世界飞速发展。
由于发展过快,从前历史与很多东西都被远远抛在了后方,等到人们反应过来时,那些原本还被铭记的历史早已经扑灭在了长河水花之中。
傅若鸢是一名历史记录员。
当人们试图找回历史时,一种新职业——历史记录员,便应运而生。
历史记录员将会严格遵守规则,不允许改变历史,不允许做出超时代的行为,也不准向当时代的古人透露未来发展。
傅若鸢签订契约之后,成为了一名历史记录员,穿越回到过去。
她到了萧氏皇朝第二代皇帝掌权的时期。
一个时代只会有一个历史记录员。
傅若鸢穿越的那个时代里,有当朝皇帝萧煜扬,也有威名远扬的清媛长公主,也有后世被称为是第一权臣的沈容修。
傅若鸢有个秘密。
这个秘密,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她喜欢上了一个古人,而她所见到的是本应该只存在于星网数据库中的一串数据。
别人的偶像是星际明星,是当时代的机甲师、技术师,而傅若鸢的偶像是沈容修,那个早已经作古的、惊才绝艳却英年早逝的第一权臣。
沈容修是傅若鸢的男神。
当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够亲眼见到男神的机会摆在眼前时,任谁不会心动?
傅若鸢心动了,她报名参加星际网络海选。通过层层选拔之后,她于亿万人中脱颖而出,被选中后,成为了“历史记录”计划的参与者之一。
经过培训合格之后,傅若鸢通过穿越机器穿越到沈容修所在的时代,见到了沈容修。
为了更靠近沈容修,傅若鸢费尽心思,女扮男装,成为了沈容修身边的一名书侍。
傅若鸢从后世穿越而来,为了记录真实历史而来。
在个人培训时,官方工作人员专门为她列举出了三个接近的人选,供傅若鸢选择。
分别是当朝皇帝萧煜扬,皇朝清媛长公主,以及第一权臣沈容修。
前两者,傅若鸢在穿越之后郑重考虑过,根本不适合。
待在萧煜扬身边,只能进入后宫,不能行走天下。
而清媛长公主,在傅若鸢穿越之时,已经开始放权隐退幕后。
除去她个人想要更靠近沈容修这个小心思之外,她选择待在沈容修身边,是最适合的选择。
身为沈容修的书侍,无论沈容修到哪里去,她都能跟着,也能通过沈容修的立场,去看这个朝代的发展。
傅若鸢穿越过来,成为沈容修书侍时,沈容修才十九岁,正值年少成名最盛之际。
最是意气风发时,沈容修却早已经敛了一身锐气,更比同龄人平和而稳重。
这样的人,傅若鸢怎么不爱?
傅若鸢更庆幸自己穿越的时机,她见证了沈容修的加冠之礼,能够陪他十一年之久。
从南到北,从东荒到西域。
当沈容修以入世者的态度去知世讲学时,傅若鸢则是以出世者的姿态去看待历史,记录历史。
傅若鸢生活的时代,以笔墨绘世的方法早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习惯了大数据时代,蓦然间穿越回古代,傅若鸢有些不习惯。
尤其不习惯使用毛笔与宣纸浓墨。
但在沈容修身边待久了,傅若鸢竟也练得了一手好字。
在跟着沈容修游学五年间,傅若鸢除了记录这个朝代所发生的历史之外,还在私底下用着一个小本本记录着有关于沈容修的事迹。
【今日,沈先生在学斋讲学时,引得了满堂喝彩声……我见天光照落在他身上,仿若神明。——《沈先生观察日记》】
傅若鸢视沈容修若神明,她对他的男神滤镜并没有因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相处而消减半分,反而愈发深入内心。
年少成名,却选择在最盛名之时离开京城,游学四方。
潜龙在渊,待时而动。
沈容修历经五年游学沉寂之外,回归京城时,一朝被萧皇奉为当朝相国,从此开始了他一生履历中走向被后世誉为第一权臣的时期。
一回到京城,傅若鸢身为沈容修的书侍,自然是受到了很多人的注意,有关注,也有刁难。
他们都想看看能够待在名声赫赫的沈相身边的书侍,该有着怎样的才能。
傅若鸢自然不会吃亏。
除此之外,京中好些待字闺中的女儿家还羞答答的托她递上手绢儿与自己精心制作的糕点,带给沈容修。
沈容修只见过一次之后,便道:“此后这样的事,你便自己处理吧。”
自然,那些手绢儿被压箱底下了,那些糕点都落入傅若鸢肚中。
傅若鸢知道,沈容修在而立之年去世,终生未曾娶妻。
后来,她待在院子里时,曾经问过沈容修:“先生,京中那么多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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