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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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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衡急迫的喊,“快,快给董事长打电话。”
  晏楚珩回到家里,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卧室内的灯还亮着。他喝的有些醉了,头有些晕,将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上,然后端起一杯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半。
  他敏锐的察觉到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的人好像有什么别扭的地方,便放下杯子,踉跄着走了过去,一把扯开被子。
  一个陌生女人雪白的身体暴露在出来,连晏楚珩向来镇定的人都吓了一跳,他拿起被子,扔到了脸色潮红的女人的身上。
  “你是谁?蓁蓁呢?”
  那女孩子脸颊滚烫,畏畏缩缩的说,“先生,是蓁蓁姐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来陪您。”
  晏楚珩酒醒了大半,顿时有些气急败坏,那蓁蓁把他当什么了?“马上给我滚。”
  他刚说完,蓁蓁的声音便传来,“怎么?你不喜欢?人家是干干净净的,可不像那个柏寐,人尽可夫。”
  蓁蓁一双眸子带着朦胧的冷意,像深秋里清冷的月亮,惹人忍不住伤怀。然后她轻声对那个女人说,“先回去罢,那些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转给你。”
  那女孩子走后,晏楚珩从上到下将她大量了一番,好似从未见过一样,过了一会才是一阵冷笑,“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今天看到我了,我和柏寐以前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可以,现在不可以。”蓁蓁那样较弱的身体,居然能发出这样尖锐的声音,她指着床上坐立难安的女人“你难道不觉得她和柏寐很像吗?我专门给你找的,不喜欢吗?”
  他的脸沉浸在灯影中,显得更加棱角分明,他怒极反笑了,“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任由你支配着。你不是讨厌柏寐吗?我就要和她在一起。”
  蓁蓁看着他冰冷的目光,气在心头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当初你在美国不过是条处处嗟食的野狗,别忘了,今天你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若非我蓁蓁,你晏楚珩能找席家报仇?别做梦了。”
  晏楚珩幽暗的瞳孔里散发出令人瑟瑟发抖的兽性,只有她知道在衣冠楚楚下,绝情的令人发指。
  “楚珩,对不起。”蓁蓁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拉扯住他的衣袖,却被他一把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我不过是一时生气,以后再也不会说了——”
  “看来这些话你憋在心里很久了吧,今天终于说出来了。”他那样无情的目光,仿佛让她回到了久远的时光里,他觉得这个男人是生生世世来折磨她的。
  而当她回过神来,他却早已经摔门而去了。
  等席霈楷到了半山上的度假别墅的时候,席程海想必是已经听到消息了,脸色阴沉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样子,不觉得丢脸吗?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一番模样。”
  席霈楷却将一把将锋利的刀子扔在父亲面前的玻璃桌上,那厚重的玻璃霎时被砸的如同蜘蛛网一般。
  “怎么,你真是要杀了你老子吗?”席程海脸上满是含铁不成钢的怒意,“你个不孝子。”
  “爸,若是你叫人砍了柏寐一刀,我就在你儿子身上划上一刀。”席霈楷双眼血红,“我说到做到。”
  席程海听到他这样的混账话,不由得气的直哆嗦,上前便是狠狠的一巴掌。席霈楷躲也未躲,硬生生的挨下了。
  “我告诉你,我没有叫人去糟蹋那个女人。”席程海用拐杖敲击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不管你信不信?”
  “爸,你总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任何人都只能听你的摆布,当初我妈临死的时候给我了一些东西,倘若有一****错了罪大恶极的事,就将他公之于众。”
  席程海原本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的一颤,却被席霈楷看的一清二楚,“爸,您可别怪我那时候大义灭亲。”
  席程海险些被气晕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冷冷道:“你是我儿子,我了解你,只怕你现在已经瞧上了那个女人了吧。她是什么底细你还不清楚吗?”
  晏楚珩并未在理会他,转身便走了。
  等他走后,他给晏楚珩打了电话,劈头盖脸的就骂,“没有的东西,查到那些人是谁了吗?”
  “董事长,我听说柏小姐曾给了那些人一些钱。”晏楚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正要动手除去那个女人,那些人便将柏小姐给绑到了车上去,等我追到了的时候,那些人便立即将她放了。”
  席程海忍不住冷笑,“我这辈子斗倒了多少人,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一个丫头给算进进去了。”
  市区高档的别墅里,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几乎是普通人穷极一伤都买不来的。而室内令人咋舌的豪华装修,便是洗手间的水龙头都是纯金做的。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买给苏淼淼的,她喝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却是泪流满面。洗手间台子上堆放着几百条钻石首饰,都是他送她的。
  席霈楷每次冷落她,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人给他送来钻石首饰,好像天底下的女人都喜欢钻石一样。后来擦知道,那些首饰都是秘书买给她的。
  而她竟觉得所有的钻石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他亲手赠给柏寐那个女人的一个玉镯。
  她躺在浴缸里,里面放满了冰冷的水。她手里拿着剃须刀的刀片,那是他曾经留下来的。
  锋利的刀片划过细嫩的皮肤,顿时如同被扯住的红线,弥散的水里,带着妖冶的色彩。
  “霈楷,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席霈楷回到席家之后,便将自己锁在了屋子里,连晚饭都没有用。家里的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除了不知此事的席檀。
  深夜,席霈楷正看着财经杂志,便警觉的听见窗户外面外面似乎有声响,他慢慢的走过去,才发觉红鸢正踩着摇摇晃晃的小树爬了上来,她抬头看见了席霈楷,灿烂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洋溢开来。
  席霈楷欲要一把锁上窗户,却被红鸢一把扯住,嘟囔着嘴,“别这么无情吗。”
  他见她前几个小时还一副清白不保,寻死觅活的样子,现在却和没事人一样,将那些事甩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了。
  “你这畜生,只会做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来。”
  红鸢顺着窗户爬了进来,十分不满意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床边,仰头就倒了下去。
  席霈楷发觉每次打击完她之后,原本的郁闷总是会一扫而空。
  红鸢的眼睛扫到了他腕上的手表,不由得心里一颤,说道:“你什么时候去洗澡?”
  他轻轻的打量着她,眼神却极为恶毒,“怎么,想勾引男人了,你们狐狸精不最喜欢吸人的阳气吗,这么快就露出尾巴了?”
  红鸢对于他的尖酸刻薄早已是习惯了,不由得在他的床上打了一个滚,“晚上我自己无聊,咱们一起睡好不好。”
  夜里,席霈楷困的连眼睛走睁不开,而身旁的女人却不断的聒噪着,见他许久未搭理自己,红鸢不由得用手捅了捅他脸。
  他有些不悦的想要呵斥她,却猛地瞧见一双青绿色的眼睛在深夜里直勾勾的盯着他,霎时一身冷汗,睡意全无。
  “戴上。”席霈楷起身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个墨镜,一下子戴在了她的脸上,心底的惊悚才消了大半。
  红鸢虽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却还是乖乖的戴着。她的双眼瞟在了他手腕上的手表上,实在不明白顾延卿为何这样的想拥有。
  “这块表红鸢真的很喜欢。”她撒娇起来,“你是在哪里买到的?”
  她轻轻的凑过来,挨得他那样的近。他们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彼此是唯一的依靠。他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件东西,戴在了红鸢的手腕上。
  红鸢惊喜的咧开了嘴,笑道,“是我的镯子。”
  当初碎裂的镯子竟金子在断口处镶嵌上几只栩栩如生的狐狸,在台灯微弱的光下愈发的好看。
  红鸢惊奇的睁大瞳孔,“比以前的还要漂亮,你是怎么办到的。”
  他笑而不答,却猛地低头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红鸢瞪大眼睛,却依旧不懂得如何回应。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的放开她,“红鸢,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早上,席霈楷正吃着饭,管家走过来试探的问,“席少,前几天您约了晟泰集团的董小姐去吃饭,您还去赴约吗?”
  正在拿着平板电脑看着狗血剧的红鸢,猛地转过脸来,“我也去,我也去。”
  广场上的巨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震惊娱乐圈的新闻。
  摄像机前的苏淼淼一身病服,整个人如同拂柳一般,可面对无数的记者媒体,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慌乱。
  “苏小姐,听说您这次自杀,是被富豪抛弃了是吗?”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记者毫无顾忌的问。
  “苏小姐,您觉得这样自杀能否挽回爱情呢?”
  “苏小姐,苏小姐……”
  “其实我觉得爱情要是能和商店里摆放的商品一样可以了,我一定会挑选一件最适合自己的,哪怕散尽家财。可是它不是,所以当我遇见了自己最喜欢的,却发觉竟是我高攀不起的。”
  听着她这样的回答,一个刚刚入行的梳着马尾辫的记者忍不住问,“您说的可是席家的大少爷?”
  席家素来在娱乐圈是个禁忌,任何明星都不敢拿着席家来炒作。而那些媒体,更是不敢在娱乐版面提及席家半个字。
  苏淼淼不置可否,然而如此爆炸性的话题被媒体直播出来,几乎让苏淼淼的粉丝哭的肝肠寸断。
  而记者的镜头转到医院外苦苦守候的粉丝们,几乎个个义愤填膺,好像被男人抛弃的是她们一般。
  红鸢看着巨大显示屏上的照片,不由得兴奋的喊道,“霈楷,是你,是你——你上电视了。”
  她愚蠢的喊叫声,不负所望的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众人一见竟是赫赫有名的席家少爷,不由得纷纷拿出手机来拍照。
  天啊,席家大少爷抛弃影后,竟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在苏州街头约会。可怜影后险些香消玉损,席家少爷却只听新人笑。
  席霈楷脱下上衣,猛地盖在了红鸢的头上,然后拉着她,穿过汹涌的人潮。
  两个人躲到一见大排档里,席霈楷狠狠的瞪着她,“你乱喊什么,你知道你惹出了多大的麻烦吗?”
  红鸢知道自己惹祸了,不由得低眉敛目的不敢吭气,活脱脱的一个受气的小媳妇的模样。他瞧着她的样子,心头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不由得冷张脸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乖乖的在这里等着。”
  刚才的混乱里,他身上不知从何处蹭了大片的冰激凌,凉飕飕的粘在身上。
  红鸢一下子蹦到洗手台上坐着,乖巧的说,“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哪里也不去。”
  席霈楷懒得在理她,只是点了点头,“最好说话算话。”
  然而等他出来,红鸢却早已坐在了破旧的塑料桌子旁,面前却早已点了无数的烤串,大快朵颐大的吃着。
  席霈楷坐在大排档里,肚子饿的咕咕乱叫。一张脸寒的如同冰镇过一般,有些嫌弃的看着红鸢将一个烤的滋滋响的鸡腿递到他的面前,“尝尝嘛。”
  红鸢不愧是一千年的狐狸精,撒起娇来真的有一套,连旁边喝着啤酒的几个男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扫过来。
  一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醉醺醺的过来,“小姑娘,你男朋友不识趣,甩了他算了,跟着哥。”
  然后不顾席霈楷满脸黑线的样子,摇晃着手里的车钥匙,“瞧瞧,宝马车。妹妹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红鸢厌恶的用手扇着扑面而来的酒气,脸上却荡漾着狐媚的笑,“谢谢哥哥。”
  一句哥哥,让眼前的男人的几乎骨头都酥了。
  而席霈楷却猛的接过红鸢手里冒油的鸡腿,用阴森森的声音对那个酒气熏熏的男人说,“我女朋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然后故意让自己手里的布加迪车钥匙掉在了地上。”
  连席霈楷都鄙夷自己的所作所为,幸亏他无意间装着跑车的钥匙,才有机会示威。
  那男人碰了一鼻子灰,看着眼前的男人的西服皮鞋,都是价值不菲的,忍不住叫嚣起来,“车在哪里呢?怕是从地摊上买了个假的吧,是打火机吧,就凭你带着女朋友吃大排档的样子,能买得起布加迪?”
  “他很有钱的。”红鸢满脸的天真,“车库里有几十辆车呢。”
  那男人灰溜溜的十分不甘心,却忍不住说,“小姑娘,别被这样的男人骗了,越是有钱的男人,越靠不住。”
  等到那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后,红鸢满脸笑嘻嘻的问,“他为什么这样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吗?”
  席霈楷瞥了她一眼,然后声音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红鸢,你活了一千年,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万事皆因果,如影随形,坏事做尽者,必不得善终。”红鸢脸上却是难得的郑重,“所以你一定要做个好人,免得来世沦为牲畜。”
  席霈楷放下手里啃得光溜溜的骨头,“如果你最爱的人,坏事做尽,甚至要伤害另一个你爱的人,那么你会杀了他吗?”
  红鸢抹了抹嘴角的油腻,好似想了许久才说,“我会。”
  席霈楷脸上一僵,随即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信因果轮回,若是能早些结束他的罪孽,又有什么不可呢?难道你要看着他来世受尽折磨不成?你杀了他却也是帮了他。”
  他看着红鸢点的满桌子的美味,突然间有些事释然,然后拿起桌上的烤串,吃了起来。
  红鸢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的看着席霈楷,“和你约会的女人呢?吴嫂可告诉我了,若是那个女人来了不能当电灯泡。”
  “不,你就是来当电灯泡的。”席霈楷捏了捏她的脸蛋,“让我看看是那个女人厉害,还是你这个狐狸精厉害。”

  ☆、第36章 狐狸死了

  董峥嵘,晟泰集团的独女,更是人人称道的商业奇才。而她长得明眸皓齿,笑起来带着浅浅的梨涡,让人忍不住喜欢。
  “我叫董峥嵘,见到您很高应。”她很有风度的介绍着自己。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约在这样脏乱的地方。
  “这里不是公司,董小姐请随意。”在嘈杂的环境里,他的声音都被啤酒瓶声音掩盖。
  董峥嵘看见身下油腻腻的凳子,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拿起手帕将凳子擦得干干净净的。
  红鸢刚将一块鸡翅塞在嘴里,便语出惊人的说,“你是来和席霈楷约会的是吗?长得真漂亮。”
  此时董峥嵘才注意到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一时间有些迷糊。
  “她叫柏寐。”席霈楷低声说,“董小姐不会怪我带她过来吧。”
  董峥嵘良好的家教自然让她收住了心底的不瞒,也不怨她,她刚刚回国,不知道席家二少的未婚妻叫柏寐。
  “柏小姐很可爱。”她将自己的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笑着说,“席先生应该早说的,都没有给柏小姐带礼物。”
  红鸢听到这个女人又夸自己可爱,又要给自己买礼物的,自然十分受用,她想起吴嫂的话来,不由得将嘴里的鸡翅嚼干净,“你会嫁给席霈楷的是吗?”
  这个女人比苏淼淼那个女人好多了,至少不会冤枉她。
  “我说过,会娶你的,怎么能去别人的。”席霈楷突然温柔的替她往嘴里夹了一块烤豆腐,她的小嘴刚要一半,另一半却被他那过去自己吞下,“你这又掀翻了醋缸。”
  红鸢的脑袋嗡的一下就乱了,他说要娶谁?是她吗?
  “你干嘛?谁说要嫁给你了?”她险些被豆腐给噎死,“你又发什么疯。”
  此时的董峥嵘看起来两个人更像是打情骂俏,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席先生,借步一下说话。”
  蓁蓁坐在酒吧的沙发上,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看着舞池里放浪形骸的一对对男女,竟有些酒气上头了。
  忽然一个男孩子坐在他的面前,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倒在她的高脚杯里,“姐,不在意罢。”
  蓁蓁抬起头看他,脸上却是朦胧的笑,他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这个人眉目间竟和前世的顾延卿有些像,那男孩子。
  那男孩子皮肤极白,薄薄的嘴唇,看起来十分的安静。
  “姐,您看您还需要点什么?我去……”那男孩子十分的腼腆,或者您去点酒的时候报我的号码。
  蓁蓁瞥了一眼他胸前的铭牌,从包里掏出一大叠纸币,笑着说,“今晚你跟我走,够吗?。”
  男孩子脸色一白,犹豫了许久,才将她手里的钱接过。然后细细的数了一遍,在蓁蓁看来,这其实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可男孩子却浑然未觉。
  蓁蓁出了酒吧,冰冷的风,将她的酒意吹散了大半。男孩子紧紧的将她搀扶着,生怕她摔在冰凉的地上,或者跌入井盖裂开的下水道中。
  她突然顿住脚步,用充满醉意的声音说,“其实我现在一百多岁了,你信吗?”
  那男孩子只当他是醉话,却听见她说,“我其实是个杀人犯,一百年前亲手杀了我的丈夫。”
  那男孩子笑着说,“姐,其实我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妈住院没钱医治,你信吗?”
  蓁蓁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轻声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陌生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息之间,她猛地推开他,忍不住干呕起来,随即便开始绝望的笑,“延卿,我真的爱不上别人了。”
  “姐……”
  那男孩子想要上前,却被她一把制止住,“你走罢。”
  红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远处那个叫董峥嵘的正在低声说些什么,而席霈楷依旧是冷冰冰,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美人那样伤心,这男人就不会安慰安慰吗?
  而当红鸢正要上前的时候,心底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冲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董峥嵘漂亮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高傲,“那个女人是哪家的女儿,比我们家还有钱吗?席先生,我们结婚无异于强强联合,大家得利。”
  “所以呢?我们为了所谓的利益就过一辈子吗?即便是两个不相爱的人?”
  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她的心不由得抖了一下,“不可否认,我对席先生还是有好感的。”
  席霈楷看着她,很认真的说,“你是乞丐吗?董小姐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吧,乞丐出卖的不过是他们的自尊,而你出卖的却是自己的感情。可见你连乞丐都不如……”
  说完不顾美人的泪,他优雅的道别,“今天与董小姐相触的很愉快,只是希望董小姐能和令尊明白,我席霈楷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
  他如同一个演完舞台剧的绅士,优雅的退场。
  等他回到大排档,却唯独不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叫住一旁的服务员询问,那服务员脸颊涨红的说,“您女朋友刚才往旁边的巷子里跑了,挺着急的样子。”
  脏乱的街道后巷,地上满是软绵绵的垃圾,以及下水道散发出来的恶臭,原来车水马龙的城市,也有这样的小巷。
  红鸢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我的内丹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你究竟是什么人?”
  蓁蓁站在霓虹灯旁,踩着高跟鞋的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里有些复杂的神色,“我是什么人?我是顾延卿的妻子,我们是生生世世的夫妻。”
  “你是蓁蓁?”红鸢的脸上露出难掩的悲伤,“他说过回家会休了你的,你不是她的妻子了已经。”
  “你想过没有,顾延卿可能只是骗骗你,你怎么还当了真呢?狐妖就是比人单纯,即便再美又能如何,只能被男人骗。他回家之后早已向我坦诚了与你之时,十分的后悔,那是我得了痨病,活不长久,他便亲手将内丹给了我,所以我活了一百年。”
  红鸢蹲下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你胡说,他不会负我的。否则他不会当初说让我等他。”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虽不是绝美的,可身上却又一股气韵,无论何时何地都有着名门闺秀的教养。
  “把内丹还我。”
  “还你,我可舍不得,你这颗内丹可是稀世珍宝,只要有了它变可以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蓁蓁抬起脸,望着天上冰冷的月亮,“只有这样我才能生生世世找到我的延卿,才能长相厮守。”
  红鸢用满是恨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是我给延卿的,你不配带着它。”
  “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只是你欠我的,总该还回来,当初他给你的玉扳指,那是顾家的传家宝,你应该物归原主了吧。”
  蓁蓁看着眼前的女子,就是她在一百年前勾引了自己的丈夫,让他抛弃她,这原本是席家传给儿媳妇的信物,可是他却一直不曾给她。
  她记得一百年前有一****去给侍奉婆婆,老太太十分慈祥的将这扳指戴在了她的手上,并告诉了她这块扳指的价值。
  可当她满脸欣喜的带回房间,却被他发觉了,他冰冷冷的将扳指从她的手上摘下去,用不屑的口气说,“这是将来要传给我最爱的女人的,你不配待它。”
  后来她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老太太知晓此事,紧紧的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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