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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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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要传给我最爱的女人的,你不配待它。”
  后来她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老太太知晓此事,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劝道,“你是个好媳妇,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你的好的。”
  “红鸢,我知道你现在还惦记着楚珩,可是他已经忘记了前世,忘记了你,我们很快就结婚了,你永远都得不到他了。”蓁蓁轻蔑的看着她,“你瞧瞧现在的样子,不过是个样貌普通的女人,没有了那张脸,你还想得到顾延卿?”
  红鸢青绿色的眼睛霎时间弥漫出戾气,她不相信,她的延卿不会骗她的。
  “蓁蓁,你再干什么?还不快跟我回去。”晏楚珩的声音从柏寐的身后传来。
  红鸢心里一紧,满脸激动的回过头来,却瞧见晏楚珩就立在灯影交错下,他的眉眼那样的模糊。
  晏楚珩生气过后,回到家里,等了许久,都不见蓁蓁的身影,便从手机定位中找了过来。
  等他看清楚红鸢之后,也是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延卿,你来的正好,你说你不爱她,你只爱我一个人。”红鸢紧紧的扯住他的袖子,“你当初没有骗我是不是?”
  晏楚珩知道她是个妖孽,也想再做纠缠,只说了句,“够了,我爱的是蓁蓁,你若是想跟着我也不难,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说你爱她?”红鸢猛地堵在她的面前,“你敢不敢告诉我,在这个镜子中,你看到的究竟是谁?”
  银色的镜子在黑夜里散着幽幽的冷光,他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接,而红鸢却一下子将镜面对准了他。
  “告诉我,你看到的究竟是谁?”
  “是蓁蓁。”他冰凉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红鸢脸上的泪珠扑簌簌的滚落,原来他真的不爱她,可是又为何要骗她,让她在幽暗的湖底活了整整一百年。
  “我们走罢。”蓁蓁的脸上满是嘲讽,“柏小姐我知道您喜欢楚珩,可是万事都是强求不到的。您已经是席家未来的二少夫人了,何必再自甘坠落呢?”
  红鸢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青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碰碰……”敲门声在这沉寂的夜晚不断的响着,将睡梦中的蓁蓁吵醒了。而她看着睡在一旁的晏楚珩,英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微微的打着鼾,乌黑的短发扎进柔软的枕头里,安静的像个孩子。
  她生怕吵到他,不敢开灯,自己的拖鞋也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她轻轻的走出房门,双脚踩在冰冷的楼梯的台阶上,古香古色的装修,让她只以为一切都回到了一百年前。
  她走到门前,那拍门上越来越大,砰砰砰……一下接着一下,好似永远不知道疲倦。
  推开门,忍不住怒道:“大半夜的,有什么要紧事?”
  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着她的声音,确是空无一人。她心里一阵发毛,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等她转过身体,却发觉身后再次传来不断的拍门声。她脸色一变,壮着胆子去看,却见隔扇门上居然都是血红色的手印,而那声音竟然不是从外面传来,而是在里面。
  那血原来越多,从门上稀稀落落的流下,那鲜红的血如同蔓延的藤蔓,不断的往她脚上涌。
  她吓得赶忙往回跑,直到上了二楼,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发现晏楚珩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在冰箱前不断的翻找着些什么。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忍不住走了过去,用有些微微颤抖的声音说,“楚珩,你在找什么?咱们家里好像有鬼,我害怕。”
  原本低头在冰箱里翻找东西的男人,身子微微一顿,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转过身来,蓁蓁赫然发现那个男居然没有——没有嘴。
  “你看到我的嘴了吗?”那男人说。
  因为没有嘴巴,那声音咕噜噜的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极其可怖。
  “原来是在这里。”那男人从一包牛排里面掏出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血红色的嘴唇。
  将那东西贴在脸上,然后用极其阴森可怖的声音说,“你看我贴的对吗?”
  而那嘴唇分明是已经贴反了。蓁蓁吓得眼镜一黑,竟是人事不知了。
  等到蓁蓁彻底昏睡过去,躲在黑暗里的红鸢踱着步子慢慢的走了出来,高贵的很像狐狸。
  她青绿色的眼睛里发出幽幽的光,带着几分鬼魅。原本还吓人的鬼,此时竟恭敬的像个佣人。
  “老祖宗,你可还满意?要不等一下在戏弄戏弄她?”
  他这个仅仅死了几十年的冤魂,对这个千年前的狐狸,自然恭恭敬敬的称上一句老祖宗。
  “恩,还不错,我答应给你的东西自然会给你的元宝蜡烛。”红鸢笑眯眯的踢了踢那早已人事不知的女人。“蠢货,还想和我斗。是你先得罪我的……”
  红鸢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来,对准她的胸口,只要轻轻刺下去,那么她就可以得到自己的内丹了,这一百年所受的苦都结束了。
  她从来没有如此妒忌过个女人,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女人,几乎让她的内心发了狂。她梦寐以求的都得不到的男人,凭什么那个女人唾手可得?
  红鸾将锋利的刀刃对准蓁蓁的胸口,却不由自主的心软起来,她虽恨极了这个女人,却知道被狐狸杀死的人变成了无主冤魂,最终魂飞魄散,无法投胎转世。
  那延卿会不会恨她?毕竟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妻子。
  “老祖宗,您不是说这个女人夺走了您的内丹吗,您怎么心软了?”那男鬼满脸的讨好,“死了这些年,我倒是明白了些道理,机会到了眼前可千万要抓住。”
  她咬了咬牙,狠狠心,终于闭上眼睛狠狠的刺下。
  “你要干什么?”晏楚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身边恰好矗立着古董架子,影子落在他的脸上,乌沉沉的看不清楚他的眉目。
  “我……我不过是想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红鸢做贼心虚的将手里的刀往身后藏,锋利的刀尖不经意间划破了她的手心。
  看着晏楚珩从暗影李走出,红鸢站起身来,挡在他的面前,“你生我的气了是不是?我不杀她就是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恼怒晏楚珩,他曾经对她那样好,他们在山上相依相守,她喜欢在清凉的月色下给他跳惊鸿舞,他喜欢说人间的是是非非。原来这时代已是民国,已经没有了皇帝。
  “滚。”他心底不由得十分厌恶她可怜楚楚的模样,猛地伸手一推,红鸢跌坐在地上,手碰到柜子上瓷灯罩。那灯罩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然后她的手顿时被割的如同鱼鳞,顿时血流如注。
  手上的疼痛远远要比心里的更疼,她扑腾一声站起身来,眼睁睁的看着晏楚珩将倒在地上的蓁蓁抱起来,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怀里。
  “我不许你抱她,我不许。”红鸢原本黑色的瞳孔霎时变成青绿色,亦露出了细瓷般的獠牙,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晏楚珩浑身猛地一震,“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把锋利的刀不知何时再次回到了她的手里,原本在一旁瞧热闹的鬼,见红鸢早已没有了心智便一溜烟的飘走了。
  “她必须死,她必须死……”红鸢不断的重复这句话,眼睛里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晏楚珩突然觉得脊背发凉,竟好似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楚珩,柜子里有一把桃木剑,辟邪的,可以杀了这只妖怪。”原本在晏楚珩怀里昏睡的蓁蓁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慢悠悠的说。
  而她的眼睛却不经意间瞟向红鸢,眼睛里满是不屑,畜生就是畜生,尖嘴獠牙的,男人都会被吓跑了吧。
  红鸢猛地拿着刀扑了上来,原本抱着蓁蓁的晏楚珩躲闪不及,胳膊上竟划出了一道口子。他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原本如小兽一般呜咽着的女人,闻到了血腥味,顿时愣住了。
  红鸢慢慢的恢复了理智,猛地将手里沾满鲜血的刀给扔下,急道,“延卿,你还疼不疼?”
  她的话尚未说完,一把桃木剑便刺刀了她的胸口,已有半截入了她的骨血,只要在微微一用力,她便心碎而死了。
  红鸢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竟然舍得杀了她,她嘴角一阵腥甜,却抬起头,看着他,“延卿,你会后悔的,真的,你信我,将来你一定会后悔杀了我的。”
  蓁蓁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怀抱里下来,躲在他的背后,用瑟瑟发抖的声音说,“杀了她,楚珩,她是妖怪啊,你瞧瞧她刚才的样子,多么的恐怖。”
  红鸢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渐渐的暗淡下来,原来她这一生竟是要这样的结束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他的手里,原来被自己最爱之人所杀,竟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疼。
  晏楚珩只觉得心头一震的疼,才发觉原本那个鸢字,发出灼灼的热,好似要将他的身体灼烧,他赶忙用手去捂,却发觉手心全是血。
  他几乎发疯似的扯开柏寐的脖领,她胸口的卿字,如同烧尽的烟火,慢慢的浅淡,最后消失,露出白皙的皮肤,没有半丝存在过的痕迹。
  他如同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一样,空落落的疼的撕心裂肺,他伸手想要去触碰那冰凉的尸体,却一下昏了过去。
  远处,一个灰袍的和尚停下了脚步,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万事自有天注定,看来我只晚了一步。”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轻轻的打开,又一阵馨香传来,却随即消匿,“可怜啊,最后还是魂飞魄散了。”
  当席家找到一具冰冷的尸体的时候,席家二少当场吐了口血,然后昏了过去。然而最自责的却是席霈楷,明明一蹦一跳,满脸活泼的跟着他出门的女人,怎么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他只有几分钟没有看好他。
  他不知道红鸢是否还活着,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呢?原本聒噪至极的耳边,突然宁静了起来。
  他从医院的太平间里出来,几乎是踉踉跄跄的,阿恒不敢上前说什么,只得远远的跟着。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晏楚珩的身后传来,“她死了是不是?真的是报应,哈哈哈……我为你自杀你都不来看我一眼,怎么?今天体会道这种绝望了吗?”
  席霈楷并未理会她,而她却哭了起来,上前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袖,哭道:“我会留在你的身边的,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第37章 重生

  苏淼淼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霈楷,为了你,我宁愿去死。”
  席霈楷看着她,过了许久,才悠悠的开口,“好啊,那么你就去死吧。”
  她的脸上满是错愕和惶恐。却听见他用冰凉的声音说,“淼淼,你跟了我三年,我从未爱过你。”
  晏楚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明明灭灭的烟半天也不吸一口。烟灰落在锦缎的沙发上,却浑然未觉。
  直到听见细碎的脚步声才微微的抬起了头,却见蓁蓁刚刚从浴室里出来,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膀,水珠顺着洁白的脖颈,落在丝绸的睡衣里。
  “你放心,那些事情我都处理好了,席家人永远都不会怀疑咱们的。”
  “其实我真的很庆幸你不是我的敌人,否则我早就尸骨无存了。”
  “楚珩,听我的劝,席家并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我们回美国吧。”
  “人生就像是一场豪赌,我愿意用我的命作为赌资。我相信因果报应,只是那只狐妖,为什么杀了她之后我的心会这样的痛苦。”他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如同黑色的宝石,璀璨至极。
  “狐狸是这世界上嘴狡猾的动物,不值得咱们相信。”
  “相信?在这世界上我唯一相信的人就是我自己。”
  “那么我呢?”她很想问她,已经在喉咙里的话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害怕听见答案。
  她走到桌前,用精制的玻璃杯倒了杯热水给他,然后走到沙发上慢慢的端给他。
  晏楚珩骨节分明的手刚刚触碰到茶杯好看的眉变微微的一皱,然后一个念头猛地在心底蔓延,他好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心底的疑虑如同开闸后湍流的江水,往日点点滴滴错漏过得怀疑,都在此刻浮上心头。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一歪,滚烫的开水皆倒在了两个人的手上。他忍住灼热的痛,猛地往蓁蓁的手上去看,却见她竟是毫无察觉,而细瓷般的手臂上,连一丝的红肿都没有。
  他恍惚的意识到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容貌没有一丝的变化,她就像是橱窗里摆放的瓷娃娃。他甚至怀疑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究竟是人是鬼。
  蓁蓁见他脸色惨白,不由得问道:“是不是烫到你了?”
  而晏楚珩如同触电一般,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转过脸去,“我有些事情要做,你快些去睡吧。”
  暗夜中,晏楚珩点亮一盏床头灯,借着昏黄的灯光,喝了口早已凉透了的白开水。透心的凉,让他一下子清醒了。
  “楚珩,怎么了?”蓁蓁因为在睡梦中被吵醒,满脸的迷茫和困倦,“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她如水的长发披散在锦缎的被套中,一身素色的睡衣更显得她如同一株纯白的莲花。她脖颈处还残留着昨日缠绵的印记,带着几分暧昧。
  晏楚珩深吸几口气,克制着心口的疼痛,“没事,就是胸口有些疼,多少的止疼药都无济于事。”
  蓁蓁凑过去,轻轻的吻落在他的胸口处,炽热的胸膛好似要随时燃烧一样,而她的手落在他不断跳动的心脏处,恍若回忆起了前世,她曾经将冰冷的匕首插进过。
  顾延卿要休妻的事情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一口气没上来变晕了过去,满屋子的人都急的跟什么似的,女人们拿着手绢擦着眼泪,只怕老太太驾鹤西去了。
  蓁蓁放下心底的伤痛,只得在老太太床榻前尽孝,等老太太一睁眼,看着儿媳妇,只气的将他再次叫过来骂。
  “我告诉你,蓁蓁是我最喜欢的儿媳妇,你在外面风流我不管你,但想进我顾家的大门,不可能。”老太太狠狠的瞪着他,“究竟是哪个花柳巷不要脸的娼妇,让你连家都不要了。也就你老婆脾气好,受了委屈还要忍着,你就这样的欺负人家。”
  蓁蓁也不敢哭,只得红着眼前说,“娘,你消消气,您身子不好,若是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延卿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家里后院不是闲着一间房子吗,便让那女孩子住进去。那女孩子若是真的喜欢延卿,想必也不在乎名分的。”
  老太太虽气极了,但也是极为心疼儿子的,儿媳妇难得是个识大体的,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还不快来谢谢你媳妇,以后对蓁蓁好一些,以后若是再提休妻的胡话,非把你赶出家门不可。”
  顾延卿却毫不领情,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蓁蓁,“倒是我以前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有城府的,我说过要休了你就是休了你,谁拦着也不行。当初你嫁到我们顾家,也不过贪图我们家的权势富贵,你算个什么的东西,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她知晓他生气起来极为尖酸刻薄,他的嘴唇极薄,她小时候便听民间流传着一种说法那就是嘴唇薄的男人花心、薄情寡性,是无情至极的。
  她只觉得如鲠在喉,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以为夫妻数载,他对她还是有些情分的,哪怕是一只小狗,待在身边久了,也是有了感情的,不会冷冰冰的赶走了。
  “今天你们谁也别劝老子,我答应过红鸢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她看着一身锦绣旗袍的蓁蓁,梳理整齐的卷发,极淡的口红,中规中矩的样子,不过是封建制度下的女人。
  她对他唯命是从,甚至是顺从的有些可怕,刚刚结婚那段时间,他日日逗弄她,故意将她新做的旗袍泼上墨汁,故意往她的床上扔剥了皮的老鼠,她吓得尖叫连连,却依旧眼圈通红的让下人们收拾了。
  那被墨汁染过的旗袍,数日之后就绣上了漂亮的刺绣,反倒将原本平淡无奇的旗袍,增添了几丝瑰丽。
  他知道她以前是上过学堂的,会以为她会像独立的新女性一样,反抗他。而他挥出去的拳头一次次的如同砸在了你棉花上,渐渐的也失去了趣味,倒后来她连死老鼠也不怕了,只自己默默的收拾。
  而当初如此隐忍的女人,此刻当着大家的面,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一家子的人也不敢劝,只暗自看着蓁蓁哽咽着说,“今天天这样晚了,明天早上我就走。”
  晚上,顾延卿拿着红鸢的照片仔细的端倪着,照片中的女人立于花影之间,巧笑嫣然。原本黑白的照片,似乎蕴含着夺人心魄的光芒。
  忽然他听见似乎有开门的声音,猛地抬头,却是一愣,“你怎么来了?”
  蓁蓁唇角勾勒出轻笑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的悲凉,“我们明天就离婚,今天我们还是夫妻,难道我连我丈夫的房间都不能进了吗?”
  他顿时有些哑口无言,白天她那么痛快的答应了,心底总是有些愧疚的。他心底以为这样中规中矩的女人,非寻死觅活的不成。
  “我知道有愧与你,你放心我给你一些钱,你拿着它们在娘家总有些立足之地,我名下的田产也给你一些,以后定会衣食无忧的。”
  蓁蓁却并未接这个话题,反倒看见他手里的照片,“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连她狐妖的身份都不在乎?她会老吗?只怕不会吧,可是你想过没有,有一天你变老了,变丑了,她确依旧是如此漂亮,你难道觉得还会相配吗?”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却也是一直逃避的问题,现在如此的被她指出来,反倒让他有些不耐烦,“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咱们好聚好散,以后各不相干。”
  “你果真是最无情的那一个,如今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瞬间,你想与我白头偕老?”她身子单薄,唇上的胭脂的色彩又是那样的黯淡,整个人愈发的楚楚可怜。
  “其实我也不愿意骗你,若不是遇到她,我一生都不会知道,原来世上总有一个人,跨越千山万水来找你,你隔着茫茫人海,一眼就认出了她。”他双手合拢,用头枕着,眼底却尽是欢喜。
  他五官分明而深邃,便是最有名的雕刻大师也刻画不出如此棱角分明的脸,那一双桃花眼更是让女人丢了魂。她那时候念私塾,学校里的女孩子常常议论,这顾家大少爷是个风流种子,处处惹下桃花债。
  “其实我原本想过,你这样的女人才是天下男人最想要的贤妻,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跟谁过不是一生?我愿意给外面那些女孩子买东西,是因为我拿着钱来买她们廉价的****,以后谁也不亏欠谁。”
  “如果****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话就可以了,那么,我宁愿散尽家财,也愿意买一份最昂贵的爱,免我一生一厢情愿,痛苦不堪。”
  顾延卿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得叹了口气,“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所以我从未真心爱过你。”
  蓁蓁只觉得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凑不全了。屋内静的很,只听见屋外沙沙的风声,她原本最爱秋日的风光,喜欢秋瓜熟果香,而此时却对秋天的萧瑟与悲凉厌恶至极,似乎连风卷起残叶都是带着悲伤的。
  “我还有一个未了的心愿,你若是帮我完成了,此生我绝不在纠缠你,恨你。”
  顾延卿掀起眼皮,打量了她的许久,才说,“只要你不在纠缠,怎样都成,只要你劝劝妈,不要让她再难过了。”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想要干什么吗?”蓁蓁因为刺绣而生出薄茧的手,轻轻的斟了两杯酒。
  “我记得当初我们成婚的时候,你掀开我的盖头便走了,我独守空房一夜,却连交杯酒都没有喝过。”她声音那样低,好似随时那股气就能断了一般。“我们今天就补上吧。”
  他却是有些意外,不由得轻叹一声,女人这种生物,果真是最难捉摸的物什,将感情看的开重要了。
  顾延卿端起一杯浓郁酒香的杯盏,而蓁蓁纤细的胳膊慢慢的挽着他的,她手上还带着一对珐琅的镯子,新婚时候他时常见到她带的那时皓腕如雪,此时却是瘦骨嶙峋,如同一幅枷锁。
  晏楚珩低下头慢慢的将杯子里的酒慢慢的喝尽,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热感传到喉咙。
  这酒里有毒……此刻他尝出了酒中的异味。
  他扭过头,却看见蓁蓁满脸惨白的趴在桌子上,却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延卿,我今生得不到你,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你别怕,我陪着你一起死,我们到了底下,还是夫妻……”
  “可是我不会死的,蓁蓁,你大错算盘了,红鸢将她的内丹给了我,我不会受伤也不会死。”顾延卿早已没了感情的眼睛,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你自己去死吧。”
  蓁蓁充满痛苦的眼睛里满是惊诧,震惊以及绝望。她猛地倒向他,然后用袖子里藏着的尖刀狠狠的刺进他的胸膛。
  一颗琉璃般闪耀的东西从他的胸膛内滚落,落在她的脚下。而顾延卿脸上冰冷的笑还未来得及收回,便低头看自己不断淌着鲜血的胸膛,然后却想用力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内丹。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蓁蓁捡起地上的内丹,放进嘴里。生命的最后一刻,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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