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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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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蓁蓁捡起地上的内丹,放进嘴里。生命的最后一刻,听见她用充满嫉恨的声音说,“等我杀了那个狐狸精,我就去找你,你在奈何桥上等着我。”
原本鼎盛之家的顾家,竟然一夜之间死了独子,而大少奶奶也是不知所踪,于是坊间皆传闻,大少奶奶和野男人合伙谋害亲夫,和野男人跑了。
而最可怜的顾家的老太太听闻这个消息发了疯似的哭,晚上便蹬了腿,顾家偌大的家业都被远方的亲戚们分了,只剩下空旷的顾家老宅,被一个外国人买下了。
无论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在历史的长河里面,终究是渺小如尘埃的,人们再也不会记起,一百年前,竟有这样一桩悬案。
霈楷躺在私人订制的床上,在意大利和英国两地手工制作设计而成,用料极尽奢华,整个床体用栗木雕刻。顶级的意大利丝绸,触碰到肌肤,足以让人做个好梦。可是他却噩梦连连。
他睡觉极轻,只觉得好似在黑暗里有人不断的盯着自己。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猛地睁开眼睛,却见一双青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他猛地伸手去开床头灯,却不小心将柜子上的玻璃杯给碰到了地上。
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的眼睛一阵的刺痛,他瞳孔急速的收缩,却见红鸢趴在他的床头,用手支着细细的下巴,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而红鸢竟早已变成了他在湖边见到的模样,耳朵尖尖的,一双狐狸眼,好似时刻准备夺走男人的魂魄。
她撅着嘴满脸的委屈,“是他们杀了我。”
他从来没有因为见到一个女人如此高兴过,他猛地一拽,将她拽到了床上。许是呆的久了,她身子冰凉,本能的往他温暖的怀里靠着。
“这些天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多么担心吗?”他声音里带着沉重,“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席霈楷睡衣的扣子扎到了红鸢的脸颊,她微微皱眉,抬起头来,指了指半敞的窗户,“我是从那里进来的。放心,就凭那些没有用的保镖才发现不了我呢。你放心我是妖,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红鸢吸了吸鼻子,才发觉空气里全是烟草的气息,而借着台灯一看,确是满地的烟头。
她知道他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抽烟,烟气缭绕的她十分不喜欢。究竟是什么事情,竟惹得他如此压抑。红鸢攥住被角,在奢华的床上打了个滚,意大利丝绸的被子将她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头来。
他兴许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干就睡了,头发乱糟糟的,一撮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红鸢看着十分别扭,将左手从被子里掏出来,伸出纤长的手指,替他拨了拨。她离他那样近,近到可以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是谁害了你,告诉我。”席霈楷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红鸢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柏寐再也无法活过来了,席檀会不会很伤心。”红鸢一双眼睛里满是自责,“若不是我,她也不会死的。”
当席霈楷牵着红鸢的手出现在席家众人的面前时,家里的人都露出震惊万分的样子,他们实在想不到,原来一个女人可以美成这样。
席霈楷拥着她的肩膀,对众人吩咐着,“她叫红鸢,以后就住在家里。”
最惊讶的莫过于阿衡,他日日跟着席霈楷,却从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认识这个女人的。就连席程海都发觉在红鸢的脸上看了太久,而微微一愣。
他对此倒是很满意,毕竟他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因为那个柏寐而伤心,没想到竟有了新欢,很显然这样的女人没有男人可以拒绝的。
☆、第38章 复仇1
“我马上给红鸢小姐将客房收拾出来。”吴嫂赶忙说,“还得请红鸢小姐去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就让他住柏寐以前的房间吧。”
席程海看着红鸢,总是觉得她似乎有些怪异,说不出是哪里。他实在不愿意再理会儿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便说,“你劝劝你席檀,都是些不省心的,他在卧室里不吃不喝的,也不想想他的身子能熬多久。”
红鸢和席霈楷进到卧室的时候,席檀怀里抱着他与柏寐的那张结婚照,那照片中的女人明眸皓齿,笑容嫩的几乎能掐出水来。
他的脸色比床单还白,即便是听到了声响,眼珠连动也未动。
“大少,若是二少再这样熬下去,只怕……您还是赶紧劝劝吧。”家里的医生满脸的愁容,“柏小姐明天就下葬了,可不能让二少再去了。”说完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出去了。
席霈楷只感觉到一阵窒息的冰冷,他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不料他的双手猛地被席檀给甩开,“怎么了?大哥,你们现在满意了?倘若柏寐不是跟你们出了门,怎么会死的这样惨?”
晏楚珩忽然浑身一寒,心底的恐慌入春笋一样冒了出来,他却听见席檀用冰冷的声音说,“大哥,是你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你尽管等着,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的。”
红鸢立在一旁,原本也是极为愧疚的,突然听见这样的话,不由得替席霈楷有些愤懑不平。
“那个女人又不爱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大哥又没有做错什么。”眼前的席檀再不是温柔的待她的男人了,觉得他好像一下子从光明坠入了黑暗。
席檀此时才注意到红鸢身上的红裙,一双眼睛里满是戾气,站起来一把遏制住她的脖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穿柏寐的衣服。”
他的眼睛红的像血,深吸一口气,“你不配,我告诉你,你不配。”
红鸢几乎吓傻了,连动也不敢动,倒是席霈楷一把拉开席檀的手,才让红鸢重新呼吸。席霈楷喉头微动,过了许久,才低声说,“对不起。”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发了狂的弟弟,确是从未有过的悔恨和愧疚,其实毋庸置疑,害死柏寐,他们都是刽子手。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成了一把灰的柏寐。”席檀抬起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若是柏寐能站起来说不怪你,那么我就原谅你。”
屋内一阵沉默,连窗外的风声都能听到,仿佛暴风雨后的大海,随时再次掀起狂风暴浪。
红鸢若有所思的坐别墅前的椅子上,菲佣正在抱怨池塘里的鱼越来越少,才发现大少爷不知何时走到了红鸢的身边,也是满脸的复杂。
红鸢变回了自己的身体,却再也哭不出来了,她甚至很羡慕自己当初占着柏寐身体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待她那样的好,“是我害的柏寐魂飞魄散,是我害的,可是我连告诉席檀的勇气都没有。”
“刚才在柏寐的葬礼上,我看见席檀那么伤心,我真的害怕。”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可是我真的救不了柏寐,若我再在她的身体里停留一刻,那么,我就会死了。”
席霈楷搂着他,感觉到她的瑟瑟发抖,“红鸢,相信我,我定要蓁蓁那个女人生不如死。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葬礼结束之后,席檀如同一个木偶一样在众人的簇拥下出来,外面明媚的阳光将他的双眼几乎灼伤,寒风中,一个穿着僧袍的和尚静静的看着他。
那和尚见了他,想要走过来,却被保镖一把拦住。
谁料那和尚并不气恼,而是满脸平静的对席檀说,“施主,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未婚妻是如何死的?”
席檀原本入死灰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的触动,他猛地走上前去,“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晏楚珩和蓁蓁刚吃完饭,她的心情极好,多喝了几杯,脚步有些踉踉跄跄的。突然一阵强光打来,一辆车子如同吃人的猛兽一样的向他们二人撞了过来。
就在最后的一刹那,蓁蓁猛地推开了他身旁的晏楚珩,用较弱的身体抵挡着了剧烈的撞击。
她的身子如同风筝一样落在冰冷的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满脸的鲜血。
然而车子却并未停止,依旧拐了弯向着她猛地撞了过来,就在最后的一刹那,一双冰冷的手将她抱起来,而那汽车的司机,忽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丢下车子跑了。
而他,却看着蓁蓁身上的伤口,疯狂的愈合,一切如同从未发生过一样,除了唯一留下证据的是她满身的鲜血。
晏楚珩忽然间放开他,用极为平静的目光看着他,“你究竟是人是鬼?或者和那个红鸢一样是狐妖?”
蓁蓁转过脸,看着这个自己用生命去爱的男人,而他脸上却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她脸上的泪珠扑簌的滚落,“若我说我同她一样,那你会像杀了她一样杀了我吗?”
晏楚珩露出复杂的目光,“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前世我们是夫妻,虽是媒妁之言,可举案齐眉,恩爱一场。”蓁蓁仰视着他的脸,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砸下来,“当初你外出经商,带回来一个女人,你不知那女人是狐妖,被她夺去了理智。”
晏楚珩深深的呼吸,鼻尖能感觉到蔓延着的血气,“然后你被红鸢那个女人害死了,而我找来道士,将她的内丹挖了出来,我听说吃了能找到来世的你,便吃了下去。而那狐妖,却跑了。”
警察局里,司机颤颤抖抖的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声泪俱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与他们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害他们。”
“还不老实交代,我们明明在监控里看见你多次碾压。”那警察也十分惊诧的看着毫发无损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我的耳边老是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要我杀了他们。”
☆、第39章 复仇2
席霈楷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红鸢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阴森森的恐怖片,以及传来女人惊恐的叫声。
而他发现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正一块一块的吃着什么,鲜血淋淋的,连她的嘴角都是鲜红一片。
“你在做什么?”他厉声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瓷盘。
红鸢咯咯的笑,那声音配上恐怖片的声音愈发的显得阴森可怖,“是人心啊,世间最美味的便是人心了,越是狠毒的人的心,越是美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席霈楷忽然吼出来,然后才发觉不过是些生牛肝。他关掉电视,有些疲倦的坐在她的身边。
红鸢见他发现了,不由得没了趣味在捉弄他,不由得嘟囔道:“我现在法力太弱了,根本无法蛊惑人心,总得吃一些好的补一补。”
席霈楷用温暖的唇吻了吻她悲伤的眼睛,低哑地说,“红鸢,我今生唯一的愿望便是你一生的平安喜乐的活下去,可是看来我做不到了。”
红鸢回到房间的时候,心里无端由的生出无限的惶恐。她有着天生的敏感,以及狐狸专有的警觉。
屋子里的灯都关着,屋外有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亮,她的眼睛在沉静的夜里,变成了青绿色。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欲要往屋外跑,却发觉自己的脚,已经被一条绳索绑住,那不是普通的绳索,是沾染了狐狸血的。
等她摔倒在了地上,才发觉地上遍布的血,以及黄符。她只觉得好似被抽骨剥破的疼,疼的连她的牙齿都打颤。
此时灯被人打开了,所有的秘密一下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席檀就那样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双眼里满是冷漠,“原来那个和尚说的都是真的,你果真是妖怪。”
红鸢的神经骤然绷紧,如同快要断裂的丝线,灯光下,红鸢露出一条火红的尾巴,以及森森的獠牙。
她青绿色的眼睛里泛着异样的美,“席檀,你相信我,我虽然是妖,可是我从未想过要害你,你是好人,你以前对红鸢那样好。”
他用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脸上愈发的阴晴不定,“可你欺骗的是我的感情,你比人更可怕,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和我的好哥哥饱受折磨。”
她看着他冷漠的脸,再没有了往日那种干净的气息,曾经那样让人感觉到温暖的脸,现在却只剩下狠绝。
这些天过去了,他从没有对她生过气的,无论她如何的任性胡闹,或许当初对她百般的包含,不过是因为她占据着柏寐的身份。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屋子里刮过一阵的冷风。看来她得尽快结束这一切,这里原本就不是她这只狐妖该来的地方。
晏楚珩在树林里不断寻找着,那两个没用的保镖竟然将两个关在仓库里的人给看丢了。他借着月辉在黑暗中逡巡着,忽然听见细小的拨水声,不由得加紧了脚步走了过去。
而水边坐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一身红衣,在这诡异的夜晚里让人不自觉的有些没拧6桥右蔡松砗蟮亩玻す防辞谱潘�
那样漂亮的一张脸,他只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单凭这幅容貌,见过一次,此生便不会忘记了。
“你看我漂亮吗?”红鸢笑嘻嘻的扭头,变回了自己的皮囊,人也自信了起来。
“真美——”晏楚珩走过去,却见她坐在石头上,双脚垂下溪水里,脚腕处却如同绸缎一般漾出血来,妖冶至极。
“我刚才被鹰给抓伤了脚,很疼的。”红鸢不断的扑腾着水,“抱我起来好不好,我疼。”
他明知道这一切充满诡异,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将她抱在怀里,“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怀中的女人,好似没有筋骨一样轻飘飘的。及腰的长发入如丝绸般在他的手上不断的摩挲,好似勾人魂魄的锁链。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红鸢狐媚十足的在他的耳旁吹了口气,“冤家,你真让人伤心,我等了你一百年,你还是记不起我。”
“你瞧”红鸢从身上掏出一块白色的东西来,轻轻的念了句咒语,“吃了它好不好?”
“这是什么东西?”他脸上露出惊诧的样子,险些将怀里的红鸢给扔了出去,莫非自己怀里的真的是狐媚妖孽,或者含冤的鬼魂?
月光下,红鸢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在月光下竟越来越透明,如同一件纱衣。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而她的身体从他的臂膀上穿过,跌在地上。
离了红鸢的身体的魂魄,自己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眼睛渐渐的恢复清明。
“你怎么样了?”晏楚珩忍不住用手去抓有些飘忽的女人,却发觉自己竟抓了一把空,“我到底是谁。”
红鸢抬头看着他,想要告诉他,可是她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消匿在沉静的夜里。
晏楚珩看着空荡荡的树林,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手心。直到感觉到疼,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好像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心口隐隐作痛。而他的四周确是漆黑一片,远远的听见保镖的声音,“楚珩,你在哪里?那两个人找到了。”
早晨,红鸢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眼圈不是一般的黑。
席霈楷观察了一会魂不守舍的红鸢,“你怎么了?昨晚做贼了吗?”
“我……”她很想告诉他,席檀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却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开口。
等她看见席家的佣人将她凤冠霞帔的照片从席檀的房间里抬下楼的时候,不由得有些紧张。席霈楷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便赶忙询问家里的佣人。
“是我让他们拿去烧掉的。”席檀苍白着脸,从楼梯慢慢的走下来,“哥,我想结婚,正要把屋子装修一下。”
席霈楷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了一眼莫名紧张的红鸢,“你想娶谁?”
席檀站在楼梯上,手指遥遥的指向了正在啃着面包的红鸢,“就她啊。”
☆、第40章 残忍
红鸢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险些将桌子掀翻,“你……你为什要娶我?”
她现在并非柏寐,而且他上次还对她大发雷霆。
一口鸡蛋噎在喉咙里,不知该吐还是咽下去。
“因为你漂亮啊。”席檀冷冰冰的看着她,“你不是说你长得像苏妲己吗?我如今倒是相信了。”
红鸢真的彻彻底底的懵了,扭头去瞧席霈楷,却见他目光凝重,“阿檀,不要胡闹。”
他一双充满痛苦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席霈楷,他不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他要将所有人都拉进地狱,因为这些他曾经最亲近的人,亲手将自己最爱的女人害的魂飞魄散。
席檀并未理会他,反倒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他笑的很开怀的样子,却只觉得让人毛骨悚然,“我最亲爱的哥哥,你不是说为了我可以做一切吗?怎么?连个女人都舍不得了?”
他慢慢的走过来,死死的攥住红鸢的手。不好的预感蔓延在红鸢的心头,他变得太可怕了,连她都看不懂他。
“席檀,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他不顾她拼死的挣扎,死命的将她往楼上拖,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仍心有余悸。
下一秒,席檀的手被人死死的攥住。“席檀,你干什么?”席霈楷看着红鸢惊恐的眼睛,将她保护在身后。
“哥,你说世上的人都知道咱们席家养了一个妖怪,会是什么反应。”他的声音极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得清楚,“会不会将她抽骨剥皮的拿去研究。”
席霈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席檀自嘲地笑了笑,“是我当初愚蠢,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认不出来了。哥,我认识你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你这么紧张过,我只管告诉你,你毁了我最心爱的,我也毁了你最爱的女人。”
红鸢眼睁睁的看着席霈楷放开了手,任由着席檀将自己拽回了他的房间。
“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给我算过命。”她讥讽的笑了笑,“我算了算,还可以活三十六天,我们下星期就结婚。”
红鸢有些畏惧的看着她,忽然有些明白过来,“是谁告诉你的,是那个多事的和尚是不是,也只有他懂得让我现出原形的法子。”
“我们结婚后去哪里度蜜月呢?”他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好似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去法国还是美国?”
“你怎么能这样。”红鸢直勾勾的看着他,水波灵动的眸子里带着倔强与傲气,“我知道柏寐死了我有过错,大不了你捅我几刀消消气,没有必要这样惹得大家难受。”
“我有几个好东西要给你看看?”他的脸上露出狰狞来。“作为我对你的求婚礼物。”
“好东西?我才不信呢,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红鸢气的发了狂,不知道为何他一个病怏怏的男人为何力气变得这样大。
那席檀拍了拍手,门外的保镖便拿进屋子里几个铁笼子,而里面关着的,却是几只皮毛十分漂亮狐狸。
红鸢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吗,这些畜生最是低贱,生下来就是任人宰割的。”席檀伸出手,那只雪白绒毛的狐狸就乖乖的****着她的手心,好像一只乖乖听话的小狗。
然后他的手猛地掐住了那狐狸的脖颈,那狐狸痛苦的挣扎着,呜呜的叫着,却不敢反抗。而那双青绿色的眼镜却越来越暗淡,如同渐渐失去光彩的玻璃珠。
“你是不是疯了?你恨得人是我,与旁人无关,你犯不着要了它的命,有本事你杀了我。”红鸢眼见自己的同类北如此对待,,只觉得心如刀割,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杀了你?我不着急。你知道吗,我对折磨你更有兴趣,你现在觉得痛苦吧。我告诉你,还差的远着呢,这远远不够柏寐所遭受的苦。”
如近癫狂的男人终于掐死了手里那只漂亮的狐狸,红鸢拼命的想去救,却还是晚了一步。
红鸢那双跟孩子一样点漆一样的眸子里,霎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这里有六只狐狸,若是都杀了,正好能做一身皮草。我已经请了国外著名的设计师,要是剩下的,还兴许能再做一条围脖。柏寐生前最是喜欢这些,烧给她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只觉得心里万般的痛快,眼底的戾气越发的重了起来,“若是你死了,那皮毛一定非常漂亮吧,千年狐狸的皮我该用来做什么呢?”
红鸢眼底怒意越来越盛,忽然他纤细的手上生出了尖锐的指甲,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对准席檀的脖颈,只要轻轻一下,他也会魂飞魄散,被狐妖杀死的人,是永生永世都无法投胎的。
然后就在一瞬间,她恍惚记得那天他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她兴奋抱着马脖子不肯下来,而他陪着她做了整整几十圈,看着他脸颊的汗,她笑着问他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他说只求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哪怕受尽所有的苦难哪怕受尽疾病的折磨。
她的手慢慢的放下,她几乎痛恨自己的软弱,她实在对席檀下不去手。难道她连他最后的几天时光也要夺走吗?
突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而红鸢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躲在了席霈楷的身后,如同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席霈楷直勾勾的看着席檀,“我知道你心里的痛苦,只不过你不愿意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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