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的狐妖新娘-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他扯住红鸢的胳膊,将她拉走。他走的那样的快,她小跑才能勉强跟得上。
  看着那一对金童玉女一般的人物消失在广场上,过了许久才轻轻的吐了口吐沫,骂道,“假清高什么啊,现在还不是落地的凤凰。”
  身旁不了解状况的木木十分好似的扯着他的胳膊,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叔叔是不是生气了。”
  不远的街角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银色轿车,也不知在那里停了多久,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就那样安静的藏匿着。
  驾驶座上的司机看着满脸阴郁的晏楚珩,不由得试探着问,“晏少,还用不用跟过去?”
  晏楚珩看着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漂亮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许久将思绪收了回来。
  “不用了。”他见到了红鸢住的地方,竟从未想过她竟然能吃这样的苦。当初他捧在手里的珍宝,竟然会被如此一个面目丑陋的触碰着,只觉得一股怒火在心头不断的翻腾着。
  她竟然剪短了头发,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他太了解她了,对自己那些头发爱及于命,偶然弄断一根都大呼小叫半晌。
  晏楚珩点燃一根香烟,正想要叫司机开车离开,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轻的敲着车门,涂抹着的鲜红的指甲有些吓人。他微微皱眉,扭头去看,却看见一个打扮十分暴露的女人正站在车门外。
  这样冷的天气里,穿的短裙,露出一截十分白皙的腿。他打开车窗,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水味。
  “先生,我陪你喝一杯吧。”那女人故作媚态,随即露出一张打扮的更加妖艳的脸,假的要死的睫毛真的跟扇子一样扇着。“别的事情也可以啊。”
  那司机知道晏楚珩的脾气,正要轰走这个出卖着自己身体的女人,却看见晏楚珩却是满脸兴致的样子。
  “好啊。”晏楚珩看了一眼旁边廉价的出租房,“是在这里吗?”
  那女人见他这样毫不犹豫的样子,不由得心花怒放,“老板,您只管跟我上去就可以了,保准安全。”
  院子里,红鸢很艰难的在冰冻三尺的地上挖出一个深深的洞来,然后将那几件貂皮大衣小心翼翼的埋在土里,席霈楷隔着窗户瞧她满脸虔诚的样子,倒像是参加一场追悼会。
  乌黑的泥土掩盖住雪白的绒毛,看起来十分的不协调。她将泥土都填平,然后轻轻的念叨了几句。
  他走过去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你总不能吧全世界的狐狸皮都买下来买埋了吧。
  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他揉着她的短发,过了许久才淡淡的说,“我没有气你,只是气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
  低矮的出租房内,女人脱去厚重的外套,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穿着丝袜的双腿。
  晏楚珩点了根烟,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搔首弄姿的样子。
  那女人也十分的奇怪,和她以前接待过的女人不同,这个男人帅气的不像话,为身上那套行头,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价值不菲。
  试问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见了只怕都想要扑上去,怎么会缺女人到来找自己的寻刺激。又仔细的想了想,这有钱人的心思,她哪能猜得透。
  不由得心里有打起了算盘,只想着一会要坐地起价,多要一些才是。
  那女人走过去,刚要解他身上的衣服扣子,却被他一把扼住手腕,他像是看一件物品一样看着她,然后说,“先去把脸上的妆卸了。”
  她做这一行挺长时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遇见过,什么样古怪的要求没有被提过,像今天这样被要求过的,真的还是头一遭。
  那女人走进了杂乱不堪的洗手间,拿着香皂将脸上厚厚的粉底擦去了大半,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晏楚珩,“老板,可以了吗?”
  他用一旁的纸巾不断擦拭着他刚才碰过她的那只手,好像她有什么传染病一样。他只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接着去洗。”
  她忍着满心的愤怒,他如此藐视的态度几乎让她想要将他赶出去,最后还是那些卸妆水,将眼睛上浓浓的妆给洗了去。
  一张干净的脸出现在晏楚珩的面前,他审视了好一会,犀利的目光如同刑具相逼。没有了夸张的妆容,一张小脸倒也算得上是漂亮。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你帮我办件事情,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十万。”
  那女人听到这样多的钱忍不住微微的一颤,陡的睁大了双眼,急忙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
  晏楚珩将手里的纸巾扔到垃圾桶内,却是冷冷一笑,“我要去去勾引一个男人,我会给你从新安排一个身份。”
  第二天就是新年,席霈楷很早就起来了,红鸢被热闹的爆竹声吵醒,起来了就见到桌子上摆满了他准备好的菜,而厨房里正传来的油烟味,想必工作还在继续。
  她捏着一块肉塞进了嘴里,味道真的算不上好吃,可比以前大有进步了。
  忽然她听见有人敲门,便不由得微微的一愣,却看见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自顾自的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些水果。

  ☆、第82章 不礼貌的女人

  红鸢嘴里还嚼着肉,有些模糊不清的说,“你是谁?”
  那女人细细的将红鸢打量了一番,过了好一会才笑着指了指隔壁空荡荡的屋子,然后说,“我是你们隔壁要搬进来的邻居,认识一下,我叫任露露。”
  红鸢看着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喜欢,却看见她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笑嘻嘻的说,“买了点东西,不成敬意,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此时席霈楷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刚炸出来的丸子,见到她旁边的女人也是微微的一愣,那任露露看到席霈楷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艳和羡慕。
  “我是新搬来的邻居。”那任露露毫不客气的看着满桌的菜,然后说,“这丸子都炸糊了,看着你们两个都不像是会做饭的,还是我来吧。”
  那个任露露脱去外套,穿上围裙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厨房就传来了肉香,席霈楷和红鸢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红鸢看着一盘盘被端上来的菜,口水直流,也就很容易的原谅了这个不太礼貌的女人。毕竟拿人手短,就当家里请了一个免费的佣人。
  那任露露将最后一盘菜端到桌子上,眼睛有意无意的瞅像席霈楷,“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不要客气。”
  “要不你留下来,跟我们一块吃?”毕竟麻烦了人家大半天,言不由衷的客气了一回,等席霈楷刚刚将这样的话说完,红鸢早已经怒目而视。
  任露露好似知道他们会说这样的客气话,十分不客气的坐在桌子前,“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别愣着了,大家都快吃吧,要不饭菜该凉了。”
  红鸢气的半死,看着她那股子劲,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一顿饭下来,红鸢吃的是食不知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在席霈楷面前大献殷勤。
  那女人讨好似的将盘子里的几块肉全部都夹到了席霈楷碗里,他有轻微的洁癖,又将那几块最好的肉夹到了红鸢的盘子里。
  红鸢这样脸色才缓和了些,对眼前这个女人更是恨上了三分。
  吃完饭,洗碗的工作自然要落到红鸢的头上,冷冰冰的水几乎让她的牙齿打颤,等她胡乱的将盘子碗的洗干净,出了厨房就看见席霈楷正和那任露露看着电视,似乎两个人看的正起劲,还议论起来了。
  红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摘了帽子,满头的短发跟鸡窝似的炸起来,活脱脱的一个疯子。她自负美貌,甚至觉得自己除了这张脸真的一无可取,可如今自己所谓的盛世美颜都不在了,便不由得自卑起来。
  在看看衣冠楚楚,依旧文质彬彬的男人,觉得两个人越来越不相配,自己都成了黄脸婆了。
  两个人正看得起劲,电视却突然黑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瞧过来,却看见红鸢一副小孩子闹脾气的样子,“别看了,费电。”
  那任露露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不愉快,反倒从破旧的沙发上站起来,抻了抻衣服上的褶皱,“晚上你们也不用包饺子了,我那里包了很多,晚上拿过来给你们。”
  等她走后,席霈楷将电视打开,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的换着台。红鸢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气鼓鼓的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你瞧瞧她那个样子,一副妖媚劲儿。”
  席霈楷捏了捏她的脸蛋,说,“再妖媚也比不过你这个小狐狸精,别闹了,我真的没有精力再陪你闹了。”
  任露露走在狭小的巷子里,手里捏着的塑料袋子里装着从超市里刚刚买来的几瓶啤酒,她向道路旁骑着摩托车的不良少年不断的抛着媚眼,随即换来不断的口哨声。
  忽然一个漆黑的车子穿过巷子,停到了她的身边。一张漂亮的脸随即出现在车窗内,“我交代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那女人打开袋子里的一罐啤酒,猛地灌了两口,笑着说,“呦,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消息了。你不会爱上那个叫红鸢的女人了吧,傻里傻气的,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晏楚珩用十分厌恶的眼光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淡淡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她?你可能不了解我的脾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的跟我说话,更何况是你这样下贱的女人。”
  她看着他冰冷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自己不能再去触碰那根逆鳞了。
  “他们两个只怕都已经结婚了,我在他们的衣柜里翻到了两身喜服。再说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可甜蜜着呢。”
  晏楚珩看着她翕动的嘴唇,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他漂亮的脸几乎扭曲,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
  那个任露露却不知死活的说,“你不会爱上人家有夫之妇了吧,现在这样卑鄙的拆散人家,也忒不厚道了吧。”
  红鸢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气冲冲的出了门,本来挺喜庆的日子,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搅乱了。红鸢只恨不得将那个叫任露露的女人弄死。
  她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因为是新年,商铺都关了门。忽然一个理发店的老板叫住了她,“来,美女,剪剪头发吧。”
  红鸢摸着自己短短的头发,试探的问,“怎么才能让我的头发很长呢?”
  “您接头发及腰可以了。”那女发型师笑眯眯的说,“给您打个折,三千元,保证给你接一头长发。”
  红鸢听着那令人咋舌的价钱,忍不住满脸的失落,“就让我丑一辈子好了,反正我一辈子也没有人爱了。”
  “红鸢,你当初逃婚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红鸢的身后传了过来。
  那样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在她听来却如同催命的符咒,随时将她推入万丈深渊,她惶恐的转过头来,却看见晏楚珩站在门口,身上仿佛带着冬日的冷冽。
  “怎么是你?”

  ☆、第83章 伤人

  当初他对她如噩梦一样的伤害不断的在眼前重复着,她吓得如同筛抖,几乎想逃命似的离开。
  “你的头发怎么剪了?”他摘掉红鸢头上的帽子,上下打量着瑟瑟发抖色红鸢,“真的好丑。”
  红鸢听着他的话,遥远的如同从亘古传来,曾经耳鬓厮磨,曾经山盟海誓的说着誓言的声音忽然间遥远起来了。
  “我,我卖了它给我老公买礼物了。”红鸢哆哆嗦嗦的说,“我和席霈楷拜了天地,我们是夫妻了,你会祝福我们的是吗?”
  “是吗?那真是恭喜了。”
  红鸢呆滞的看着他,“当初我们说过的那些话已经不作数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打扰我们的生活。”
  晏楚珩笑了笑,“我么做不成夫妻,以后是朋友也不错。我们认识了一百多年,也算是世界上最长久的朋友了,不是吗?”
  谈起往事,红鸢不由自主的发抖。却看见他俯身上来,摸了摸她冰冷的侧脸,说,“红鸢,我不会打扰你现在的生活的,我只是来看看你现在过的好不好。可是现在我只剩下失望了,红鸢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难道就不后悔吗?”
  发型师从店外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个人暧昧不明的谈话。晏楚珩对发型师说,“麻烦,将她的头发接起来。”
  傍晚的时候红鸢才回到了低矮的出租房里,席霈楷正靠着阳台吸着烟,见她回来了,在逆光中慢慢的转过头,不由得轻声问,“你去哪里了?”
  红鸢几乎能感觉到他脸上的不悦,可她又不想将今天遇见晏楚珩的事情告诉他,只得说,“我去将头发接上了。”
  席霈楷这才发现,她已经接了一头乌黑的长发,虽远远不如以前的发质,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丑了。
  他没有再问什么,只看着红鸢淡淡的说,“剩了些饺子,我去给你热热,以后不许再不打招呼就走了。”
  红鸢猛地扑到他的怀里,用颤抖的声音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胡闹了。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要和别的女人说话了好不好,我也不许你对她们笑。”
  如此孩子气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醋意,十分的惹人怜爱。
  席霈楷摸着她长长的发,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胶水味,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你的帽子去哪里了?”
  红鸢的身体微微的一僵,过了好一会才唯唯诺诺的说,“我的头发长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帽子,早被我扔了。”
  她实在不敢告诉他,那帽子被晏楚珩扔到了理发店的垃圾桶内,而她连捡回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此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相拥的两个人,红鸢没好气的离开席霈楷温暖的怀抱,走过去打开门,却看见任露露满脸恐惧的站在门口。
  “我家里有老鼠,能不能请席先生帮我我抓住它。”她惊恐的样子好像那老鼠能吃人似的。
  红鸢忍不住瘪嘴,瞅了瞅席霈楷,这个男人五谷不分的大少爷会抓老鼠。她连门都没有让任露露进,只说,“他又不是猫,怎么会抓老鼠,您还是另请高明罢。”
  “那我能不能在你们家里寄宿一宿,明天我就找人来抓,那老鼠皮鞋那么大,好吓人的。”
  红鸢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个女人是老天爷派过来折磨她的吗?让那个女人留在自己家里住,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她咬牙切齿的说,“我去给你抓。”
  虽然是隔壁,任露露租的房子却不知道要比红鸢他们的好多少倍,红鸢在屋子里左转右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点老鼠的踪迹,甚是空气中连一点老鼠的气味都没有,不由得觉得是哪个贱女人耍他。
  等她气急败坏的推开自己家里的门,竟然看见席霈楷和任露露抱在了一起,两个人见她进来了,皆是一愣。
  红鸢看到这样始料不及的一幕也惊呆了。
  席霈楷猛地将怀里的女人推开,然后眼神有些复杂的和红鸢解释,“露露没有站好,一下子摔了——”
  “红鸢,您别误会,我和席先生没有什么。”那任露露虽然解释着,眼睛里却满是挑衅,“确实是我没有站好。”
  电视剧里多么狗血的桥段,多么能令人信服的话。
  积攒了许久的怒气忽然全部突然一下子全部爆裂,她死死的看着席霈楷,空气冷的几乎能凝结出冰来。
  任露露识趣的推门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的几乎让人窒息。
  “席霈楷,你混蛋,你是不是和她有奸情。她那么丑,你怎么能看上她呢。”红鸢气的大吼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那你休了我吧,咱们好聚好散,各不相干。”
  低矮的房间内,电灯又不合时宜的灭了。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只在依稀中看见他宛如深潭一样的眼睛,“红鸢,我真的厌倦了。”
  寒风吹动着电灯,屋内漆黑一片,绝望的气息蔓延着,好像是恐怖片里最说木低罚祓澳撬嗦躺劬Γ坪醣皇裁炊�****了。
  她的心里翻涌出无限的恐惧,过了好一会才喃喃的问,“你厌倦什么了?是我吗?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才多久啊,你就厌恶我了么?”
  红鸢凝视着他深沉的眼睛,却看见他薄薄的嘴唇翕动,“我只是厌恶你的无理取闹,任性。红鸢,可能我们真的错了,真的不该在一起。我受够了现在像过街老鼠一样活着的日子,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这样伤人的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插入了红鸢的心脏,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会该笑,却听见他说,“其实有的时候我在想,若不是因为你,我们席家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父亲是罪有应得不假,可是最终害他如此凄惨下场的人,是你。”
  “所以你一直在恨我对不对,席霈楷。”红鸢几乎能听见自己心口滴血的声音,“那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和我拜天地。”

  ☆、第84章 心灰意冷

  “红鸢,我不可否认我爱你。”他眼睛里满是痛苦。“或许这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无尽的委屈就那样的蔓延出来,红鸢慢慢的走到低矮的沙发上,慢慢的坐下,过了许久她轻声说,“你们人啊,难怪不能活的太久,因为你们太虚伪了,太薄情了。”
  她是妖,曾经也挖过人心,当她将手伸进那好色的男人胸腔时,她记得那猥琐的脸上那痛苦的表情,那时候她还在想,能有多疼,如今这撕心裂肺的疼,她倒是体验过了。
  低低的沙发还散发着发霉的味道,夹杂着屋外传来的炮竹的味道,格外的不协调。窗外的所有人都是喜庆的,悲伤的只有他们。
  红鸢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那个沉闷的让她无法呼吸的房子的,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忽然一辆漆黑的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随即彭先生那副圆滚滚的头就深伸了出来,看见红鸢却是满脸的惊艳,“呦,红鸢,头发怎么这么长了,刚才都不敢认,真漂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她透过车窗,漆黑的玻璃上映出的绝美的脸和身上那身脸颊的衣服那样廉价不相配,她忽然后她看着彭先生,说,“你给我买身衣服吧。”
  因为是新年,商场生意格外的惨淡,满屋子的店员踩着高跟鞋不厌其烦的替红鸢试着穿上每一件衣服,每一次她从试衣间出来,店员们都会悄悄的拿着手机偷拍几张照片。
  红鸢最后试了一件红色的毛呢裙子,服帖柔软的面料划过她细嫩的皮肤,不像她柜子里的衣服,上面都起了球。
  她看着镜中漂亮的女人,在昂贵衣服的衬托下再也没有那样邋里邋遢的样子。红鸢从试衣间里出来,对彭先生说,“我要这一件。”
  那彭先生笑嘻嘻的说,“着一件怎么够呢?大过节的我就多送你几件。”
  几个店员脸上都笑出了花,阿谀奉承的说,“从来没有见像这位美女一样的衣服架子,以前啊都是衣服挑人,现在真的是人挑衣服了。”
  彭先生虚荣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便吩咐服务员说,将几件衣服打包起来,然后在店员复杂和暧昧的目光中,两个人上了车子。
  那彭先生却是心情很好,“红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都是要富养的,谁能忍心你受苦,你老公是很帅,可是能当饭吃吗?你以后啊,跟着我,保证啊让你一身的牌子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一个鬼魅的声音传来,“我真的那么漂亮吗?”
  那彭先生心神不振,险些撞到了树上,他刚停下车子,便听见迷惑人心的声音再次的传来,“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
  红鸢拎着满袋子的钱刚要进家里的门,便看见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空旷的路灯下满是烟头,也不知他等了多久了。
  “晏楚珩,你不是说只看我一眼之后就走吗?”红鸢实在不愿与他再做任何的纠缠,只想绕过他去,却不料一把被他扯住手臂。
  他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在昏暗的灯下有些阴翳,“红鸢,你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要,何必这样作贱自己呢?我有的是钱,足够养你一辈子了。”
  红鸢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他,“一辈子?你的一辈子又有多长?一百年前就是错,错到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头之路了。”
  “我们可以忘记过去,从新开始。”晏楚珩的目光了满是迫切,“以前是我糊涂,我改。”
  “回不去了。”红鸢用疏远的目光看着他,“我不爱你了。”
  忽然晏楚珩做了一个让红鸢十分震惊的举动,一时间竟然有些错愕起来,高她一个头的男人忽然缓缓的跪了下去,就那样卑微的看着她,“如果我这样求你——”
  红鸢忍不住后退,他自视高贵,不曾再任何的女人面前低头,没想到居然居然肯为自己跪下,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感动的声泪俱下,可是现在她心里只有冰冷。
  “我用了一百年来爱过你,那么我愿意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爱席霈楷。他是我的丈夫,不管生老病死都在一起。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等红鸢的身影消失在昏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