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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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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等红鸢的身影消失在昏黄的灯光下,远处噼噼啪啪的放着爆竹,以及炫目多彩的烟花,短暂的仅仅只有一刹那,就化为灰烬。
  他漂亮的在绚烂中有些狰狞和扭曲,他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同生共死,那你们就都去死吧,别怨我红鸢,是你逼我的。”
  红鸢回到家里,狭小的屋子里却忽然觉得宽敞起来。她有些饿了,便去厨房找食物,她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才发觉厨房里只有一些冻得邦邦硬的饭菜,她吃完冰冷的米饭,才发觉有人敲门。
  她飞快的跑过去,等打开门,却愣住了。
  他的老公正被一个女人搀扶着回来,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脚步踉踉跄跄的好像随时都能摔倒一样。
  任露露看着红鸢惨白的脸,轻声说,傲慢的说,“我和你老公出去喝酒,他醉了,我送他回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你给我滚。”红鸢脸上满是怒意,“还不快放开他。”
  那任露露好似十分的不介意她的大声呵斥,反倒觉得十分的痛快,“你们夫妻吵架了,今天席先生挺生气的一直喝闷酒,都说后悔娶你呢。”
  红鸢一把将席霈楷从她的怀里给扯了出来,他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不由得然她的险些摔倒。
  “哟,你轻一些。”任露露好像十分看不惯她有些野蛮的动作,将席霈楷扶起来,慢慢的扶进了卧室里,然后对醉醺醺的席霈楷说,“亲爱的,你好好睡,明天我过来看你。”
  席霈楷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醒着还是醉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就那样看着着一切。
  红鸢气的半死,却只能任由这个嚣张的女人骑到自己的头上来。等任露露走后,她狠狠的踢上门,却发现席霈楷正在卫生间里吐得歇斯底里。
  空气里全是令人作呕的酒气,红鸢的鼻子原本就灵敏,这味道几乎让她昏过去。她倒了杯水递给他,而他只冷漠的看了一眼,并未去接。
  “喝口水吧,就不难受了。”红鸢轻声说。
  而他却并未理会她,直接倒在了狭小的单人床上,睡了过去。红鸢强忍住心底的委屈,从卫生间拿出毛巾,替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身上不小心沾染的呕吐物。
  等她解开他的衣服,脸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滑落,他火烧一样的胸口上,有一个比肌肤还要红的唇印。
  那鲜红的颜色分明与任露露刚才红艳的嘴唇一模一样。她拿起毛巾死命的擦拭着那让她痛不欲生的印记。
  不知擦拭了多久,他的肌肤都被擦掉了一层皮,她才慢慢的走进了卫生间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分明有一行泪痕。
  她霎时愣住了,几乎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狐狸生来就不会流泪,却只有在怀孕生子的时候才会流泪。
  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没想到居然梦想成真了。
  狭小的单人床被他全部霸占着,红鸢都没有了一点的容身处。她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铺在冰冷的地板上,勉强的凑合了一夜。
  红鸢醒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挪到了床上。红鸢看着正在穿着外套的席霈楷,急道,“你要去哪里?”
  席霈楷扭头看她,“我找了一份工作,今天开始上班。”
  “那包里面有很多钱,你不用在赚了,我是狐妖,我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
  席霈楷将拖鞋十分整齐的摆放好,然后指了指她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看来那彭老板还不够大方,只给你买这些,我劝你以后多要些钻石首饰。”
  “你都知道了?”红鸢口不择言的说,“你们人不都喜欢这些东西吗?我把它拿来给你又有什么。”
  “是啊,我都看见了,当你对另一个男人撒娇的时候,当你试着每一件价值不菲的衣服的时候,我就站在那里。”席霈楷,“红鸢,你先忍忍,很快我就能给你买了。我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只是需要,我需要它才能让你过的更好。”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这些东西了。”红鸢撕心裂肺的喊,“你和晏楚珩一样自私,拿着对别人好的幌子来掩饰自己的自私自利。”
  红鸢从未想过为什么两个人会落到今天的地步,那些对她来说毫无用处的金钱竟成为了挡在两个人面前的鸿沟。
  等席霈楷出门之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的空白,渐渐的,一股无法言语的失望和绝望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只让她感觉到抽骨剥皮的痛。
  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平平的肚子,脸上露出母亲的慈爱,“宝宝,你放心,爸爸只是一时生气,他知道你存在,一定会特别高兴。”
  红鸢真的很怀念每天醒来桌子上摆满饭菜的日子,即便他的手艺真的不好。
  炫目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响,即便是新年,也丝毫不影响这里的灯红酒绿。任露露踩着高跟鞋,从男人的口哨中,以及穿的跟牛鬼蛇神似的人群中穿过。
  她一头钻进了最隐蔽的一个包间里,晏楚珩正慵懒的靠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微微的眯着眼睛,仔细的品味着杯子里昂贵的让人咋舌的红酒。
  “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好了,你该怎么奖励我。”风月场里混久了的女人撒气娇来可真是要人性命,可很显然眼前这个男人却十分的不识趣。
  晏楚珩的嘴唇很漂亮,尤其露出笑容的时候更是让人春心荡漾,可他越是笑,越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就像是一只猛兽,不知何时扑上来,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而此时他就那样的笑,不置一词。
  “那些毒品我都掺进了他的酒里。”她浓艳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这种东西我可知道,只要接触了几回,想戒掉比死都难啊。”
  果真是因果轮回,席程海贩卖了多少的毒品,害的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会沉沦于此物,无法自拔。
  他喝完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然后从桌子上拿出来一个信封,一下子扔到任露露的面前。
  厚厚的一叠钞票,将玻璃桌都砸的嗡嗡作响。
  她用兰花指小心翼翼的掂量了掂量,十分满意的将厚厚的一叠钞票塞进了丝袜里,然后用裙子盖住。
  看着他有些飘忽的眼神,任露露壮着胆子坐到他的身边,穿着丝袜的脚有意无意的碰着他的腿,“要不我陪陪您——”
  晏楚珩一把扼住他的下巴,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你算什么东西,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又多脏。还是安安分分的做你的事情,不要妄想别的。事情要是办砸了,你知道我的手段。”
  一顿自讨没趣,却然她顿时安分起来,只得尴尬的说,“那我去看看席霈楷,您先忙。”
  晏楚珩早已收起了刚才的凌冽,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端着高脚杯优雅的说,“找人给红鸢送个信,让她过来接,让她看看自己跟了一个多么无能的男人。”
  她出了门才发觉自己竟是一头的冷汗,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实在不是她手里的那盘菜。她回到刚才的包厢里,却发觉席霈楷将掺了东西的酒水喝完了。
  许是醉了,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阖这眼睛,听到有声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满是迷蒙,过了好一会才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任露露并没有听清楚,而看他的唇形正是红鸢。
  空荡荡的巷子里,红鸢走了很多的冤枉路,她找人打听了几回,走的脚脖子都快断了,终于远远的看到了酒吧的名字。
  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忽然被一个醉醺醺的虎背熊腰的男人拦住,“美女,陪哥哥喝一杯。”
  红鸢不愿意与他纠缠,怒道,“趁我没有发火之前,赶紧滚。”
  “呦,小姑娘还挺厉害的。”人高马大的男人猛地冲过来,不由分说的将红鸢往一旁的巷子拖。红鸢挣扎间,只看见他手臂上的纹身,以及在眼前不断晃动的金链子。
  她实在不敢太挣扎,因为肚子里毕竟还有一个孩子。那男人见她如此的安分,便更加的猖狂起来了。
  狭小的巷子里,一个摄像头都没有,脚下踩着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不断的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那大汉见红鸢老实起来,便猛地将她推到在地上,然后趁着薄弱的月色的光辉,扯着她的衣服。
  她身上的棉袄被扯开,露出雪白的棉絮,而随即又是一阵撕裂的声音,以及拉链扯断的声音。外套底下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只感觉到寒风刺骨的冷。
  挣扎间,厚厚的外套早不知被扔到了什么地方,她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却还是记得席霈楷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杀人。
  “你放过我。”红鸢紧紧的拽着自己单薄的衣服,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我的老公就在那个酒吧里,他出来打死你的。”
  谁知那男人全然没有将红鸢的威胁给放在心上,想再次上前扯她的衣服。
  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忽然发出小兽一般的低吼声,随即一双青绿色的眼睛出现在他的面前。
  忽然,那男人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夺走了一般,然后低下头,却看见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从他的胸膛里出来,还紧紧的握着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他吓得想要尖叫,却发觉自己连一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自己的气息就那样的断了,眼睛里还满是惶恐。
  红鸢一双青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怒意,她张开嘴露出森森的獠牙,她将手里的心脏扔到了刚刚死去的男人的身体上,用狠绝的声音说,“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直至凌晨,红鸢才勉强将醉醺醺的席霈楷拖回家里。原本破旧的家里现在更加的凌乱起来了,红鸢又不会收拾屋子,现在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红鸢实在受不了他身上的酒味,以及不知道从哪里沾染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她将他拖进洗手间,顾不得洗澡水究竟有多么的冰冷,直接打开花洒。
  两个人连外套都没有脱,就这样的站在冷水下,两个人冻得都哆嗦。
  直到他身上再也没有了让她作呕的气味,便去卧室去拿浴巾。她翻了许久都没有翻到,不由的有些气急败坏,却不经意间将两个人拜堂时候的衣服给扯了出来。
  当初的甜蜜还历历在目,如今竟落得这样的地步。红鸢越想越气,一下子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发狠似的剪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工夫,一套凤冠霞帔居然被剪成了布条。
  等她扯过另外一件的时候,正要下剪刀,却再也下不去剪刀了。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你怎么不剪了,接着剪吧。”
  他身上的外套还滴着冷水,稀稀落落的落在地板上,许是因为冷,他脸上的醉意再也没有了,漆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的清明。
  红鸢满脸的懊悔,刚要解释什么,席霈楷却再也没有理会他,一头栽进床上睡着了。红鸢慢慢的走过去,跪坐在床边,用淡淡的声音说,“老公,我想告诉你,我怀孕了,我买了那么多的烟花,愿望终于实现了。”
  睡梦中的席霈楷翻了一个身,沉沉的睡去,一丝的回应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红鸢才慢慢的在他的身边慢慢的躺下,原本滚烫的怀抱,今天却格外的冷,他们两个人身上湿漉漉的,连床单都被浸湿了。
  第二天红鸢醒来的时候,依旧只有她一个人,依旧是冷锅冷灶。她翻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终于找到了几盘发了霉的饭菜。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挨饿的时候,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席霈楷拎着热腾腾的饭菜如同救世主一样出现了。
  红鸢笑嘻嘻的跑过去,没心没肺的将饭菜打开,“你对我真好,都是我最喜欢吃的。”
  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打趣她馋,“我刚才在街上听到了一件事,一个男人在小巷子里被挖了心,死的很惨。”
  红鸢捏着鸡腿的手微微的一颤,只觉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随即笑嘻嘻的说,“是吗?兴许他是得罪了什么人,大晚上的被人挖走了心。你晚上也不要老出门了,万一被人杀了怎么办。”
  “我没有说是晚上挖走的,红鸢。”他用冰冷而又陌生的眼光看着她,“是不是你干的。”
  她忽然间心底生出万分的恐惧,只觉得没有半点的胃口了,赶紧扔掉手里的鸡腿,一下子拉扯住他的袖子,“你听我解释,是那个男人——”
  “够了红鸢,你真的让我失望。”他一下子甩开她的手,“不要用你杀过人的碰我,脏。”
  红鸢只觉得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裂了,那碎片扎进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里,肝胆俱裂,五脏俱痛,连呼吸都是那样的吃力。
  “你难道就不脏吗?昨天我去酒吧接你的时候你还不是左拥右抱,难道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就干净吗?”红鸢几乎将心底所有的怨愤都撒了出来,死死的盯着席霈楷,“我杀的人多了去了,我还吃过人心呢,那滋味可远比这些饭菜美味的多。”
  席霈楷只觉得胃里一顿翻腾,许是昨日宿醉惹的祸,居然一下子吐了出来。
  忽然门家里的门被推开了,任露露一张妖艳的小脸露了出来,看着屋内两个人对峙的样子,十分得意的看了一眼红鸢,然后笑眯眯的对席霈楷说,“走罢,咱们一起去上班。”
  “你在那件酒吧里做什么工作?”红鸢有些急,“你不要去了好不好。”
  席霈楷拿着杯子里的水漱了口,指着柜子上红鸢骗来的钱,“那咱们要怎么活着,靠你出去勾引男人吗?”

  ☆、第85章 寻找

  空荡荡的街道,红鸢如同无主的游魂一样,四处的飘荡着。街道旁的店铺已经重新营业,店员摘掉那些喜气洋洋的对联。
  经过两个人去过的精品店,红鸢忍不住停住了脚步,看着模特头上戴着的更加漂亮的帽子,不由得苦涩的笑了笑。
  正在扫着门口积雪的服务员看见是她,笑眯眯的上来打招呼,“你老公把那顶帽子给你买到了吗?”
  红鸢一愣,“什么?不是从这里买的吗?”
  那店员见她满脸疑惑的样子,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吧,那天你老公过来买那顶帽子的时候已经卖了出去,只能去别的店去买了,我们那个分店挺远的,不知道买到没有。”
  “买到了。”红鸢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可那笑容里分明夹杂着淡淡的苦涩。
  那店员满脸羡慕的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红鸢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许久叫住了要转身进店的服务员,“能不能将电话借给我一下。”
  那服务员很高兴的答应了,红鸢接过手机,拨了一个铭记于心的号码,她的手微微的颤抖,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电话那头终于被接通了,随即传来晏楚珩慵懒的声音,“喂?”
  红鸢发觉自己都不知如何开口,正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反倒清晰起来了,“红鸢,是不是你。”
  堆积成山的垃圾,连老鼠都被熏得远远的。落后的小镇上,这些垃圾不知被堆放了几年。
  一个瘦弱的身体在垃圾堆里不断的寻找着,原本白皙的手也被锋利的碎玻璃活着锈迹斑斑的铁片划伤,然而不过片刻就恢复如初,只留下淡淡的印记。
  天气预报上说今晚又大雪,天上刮着阴冷的风。晏楚珩就站在风口处,冰冷的风吹到身上浸透骨髓。
  “你要找到什么时候,我买给你一模一样的好不好,不要再找了。”晏楚珩紧紧的拽住她的胳膊,想要将她拖出这个臭不可闻的地方。
  “买不到了。”红鸢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即便买到了又能如何,也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这是席霈楷买给我的,我再也不能弄丢了,他会生气的,我连那样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丢。”
  晏楚珩深深的吸了口气,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放开她的手臂,“找到了又能怎么样,那个男人已经不爱你了。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他和那个任露露不清不楚的,背后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红鸢笑了笑,眼底分明有泪花,她努力的忍着,忍的喉咙生疼,“我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我不信,他不过是生我的气了。”
  她几乎固执的认为他生气是因为她弄丢了他买给她的重要东西,只要找到了,破镜就能重圆,一切恢复如初。说完她继续蹲在地上,再次不断的寻找着。
  晏楚珩就站在一旁,轻轻的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愤恨,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他淡淡的说,“不要找了,那帽子我没有扔。”
  也不知她到底听到了没有,已经不断的翻腾着。他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猛地将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怒声呵斥道:“不要找了。”
  红鸢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冰冷的泪珠顺着脸颊扑簌簌的滚落。
  晏楚珩忽然愣住了,用手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你怎么会流泪?”
  她蜷缩了一下,紧紧的咬住了嘴唇,都咬出了血丝,眼泪却掉的更凶,“我怀孕了,所以会像人一样会流泪,会疼了。”
  他看着她平平的小腹,咬牙切齿,红鸢未注意到他眼底流露出来的狠绝。
  晏楚珩开车送红鸢回家,狭小的巷子里几乎只能容忍这辆普通的轿车的宽度,她就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发一言。空洞无神的眼睛只会盯着那顶红色刺眼的帽子。
  晏楚珩替她打开副驾驶的座位,“到家了。”
  红鸢如同木偶一样从车上下来,随即被一个温暖的身体给抱住,然后晏楚珩复杂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深深的暗哑,“红鸢,你跟我回去吧,即便你有了孩子我也不在乎,我会把它当做自己的孩子来抚养。”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一个娇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讥讽,“呦,霈楷,你可要好好的看看,你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家门口搂搂抱抱的。”
  红鸢忍不住一哆嗦,挣脱处晏楚珩的怀抱。颤抖着身体看向席霈楷,却只见他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的走过来。
  “走吧,咱们回去吧。”
  未等到一场宣判的红鸢心口猛地一紧,他这样无波无澜的样子更加的恐怖,她跟着他默默的回到了家里。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任露露漂亮的脸蛋露出了一丝的失望,看了一眼满脸复杂的晏楚珩,娇滴滴的说,“你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两个人都是死鸭子,不肯低头认错,可一瞧就知道,人家爱的比海深。”
  回到家里,红鸢才发觉沙发上放着几个精致的盒子,红鸢慢腾腾的走过去,随手打开了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纸盒,一件漂亮的裙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席霈楷正脱着身上的大衣,淡淡的说,“漂亮吗?送给你的,你柜子里那些旧衣服我都帮你处理掉了。”
  她再也忍不住,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席霈楷,我们究竟哪里错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而他慢慢的走过来,打开另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是啊,我也想知道我们究竟错在哪里了,晏楚珩什么时候找到咱们的,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红鸢连想都没有想,一开口就马上后悔了,“今天才刚刚遇到,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我与他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他拿出袋子里的名牌包包,眼睛深沉的如同冬至的海水,“可是我前天分明看见你们两个人在一起。”

  ☆、第86章 大开杀戒的狐狸

  红鸢一双漂亮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安,她想解释什么,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洗手间里,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随即洗手间里传来了花洒流水的声音,这样冷的天气里,哪里有热水,没想到他居然用这样的方法折磨自己。
  夜里,她紧紧的靠着他,屋子里那样的冷,他温暖的胸膛如同让她找到了一个温暖的炉子。
  沉寂的夜里,熟睡的红鸢忽然被一阵痛苦的挣扎声给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席霈楷正坐在床上,满脸的痛苦,脸色惨白的毫无人色。
  红鸢哪里知道他是犯了毒瘾,只看着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红鸢也是满肚子的疑惑,她的内丹已经给他了,他应该不会经历生老病死了,可是他如此生不如死的模样,几乎让她吓得丢了魂。
  “红鸢,将我绑起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我离开。”席霈楷用残存的理智从抽屉里掏出短短的一截绳子,扔到了红鸢的面前。
  她吓得六神无主,只得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紧紧的绑在床头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红鸢光着脚跑进厨房里给他倒了杯水,回来之后,却见他不断的挣扎着手上的束缚,连眼底最后一丝清醒都没有了。
  他痛苦的如同千万只蚂蚁不断的啃噬,他看到了红鸢如同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痛苦的哀求着红鸢,“求求你,把绳子解开。”
  扔掉手里的水杯,她猛地上前死死的抱住他痛苦的身体,想要让他恢复冷静,却不料一下子被席霈楷甩在了地上,她捂着肚子,满脸惶恐的看着他。
  细细的绳子再也禁不住猛烈的挣扎,一下子断裂,而他好似看见了生的希望一样,连外套也没有穿,就跑出了屋子。
  她拼命的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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