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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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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叶从浴室里出来,身体用浴巾松松垮垮的围着,好像随时都能掉落一样。
  而晏楚珩正坐在沙发上,将脚放在茶几上,依旧是满脸的不耐烦。认识他这么久,云叶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有时候生气起来逮到谁就骂。
  就连跟了他几年的秘书都被骂哭过好几次,有时候他好像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原子弹。
  她走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肩膀,透过他的衬衫几乎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皮肤。她用下巴蹭着他厚实的肩膀,像是一个等待主人爱抚的小猫咪。
  他低下头刚要吻住她的唇,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打断了此刻的暧昧。云叶暗咬银牙的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秘书。
  “怎么了?”晏楚珩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
  秘书在那头支支吾吾的说,“晏总,咱么和比利时人的合约没有谈成,他已经和一个美国的华侨签了合同。”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和我作对。”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气愤,“没想到我处心积虑的做掉了那个赵总,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你赶紧给我查,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云叶见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吗,顿时十分忐忑的从他的身上下来,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将满肚子的怒火撒到自己的身上。
  然而此刻秘书更加忐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还有晏总,红鸢小姐将夜总会给点着了,然后人也不知下落,我正在派人找。”
  “你说什么?”晏楚珩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原本放在茶几上的脚一把将烟灰缸给碰了下来,顿时摔得粉碎。
  因为别墅是在郊外,离着蔬菜瓜果种植园很近,市场里都是一些刚刚采摘下来的十分新鲜的蔬菜,而且价格远远要比市区的低廉许多。
  席霈楷很熟稔的将红鸢拉进了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正在摘着菜叶的老太太抬头一见他们两个人顿时脸上笑出一道道的褶子。
  “呦,你们小两口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搬家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那老太太赶紧将几个软透了的杏递到了红鸢的面前,“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已经洗过了,不脏。”
  红鸢之时直勾勾的看着他,并不去接。
  那老太太却是一脸的尴尬,不由得说,“怎么,小伙子你又惹你老婆生气了,耷拉着脸,不像原来似得,吵吵闹闹的。”
  席霈楷微微一愣,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杏,“我哪敢呀,她是饿了。您可多称些新鲜的菜,要是我做的不好吃,只怕她更得生我的气。”
  那老太太咯咯地笑着,将小摊上的新鲜些的蔬菜都给装了一个遍。连称都未称,笑着说,“上次有几十元还没有找给你呢,这就抵了。”
  红鸢的唇角忽然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然后看着这个男人瞧瞧的往那老太太的秤砣下悄悄的放了几张钞票。
  两个人出了菜市场,外面就是花卉市场,各色的花香劈头盖脸的向两个人袭来。小贩狂一簇簇漂亮的鲜花包装精美的放在一起,任人挑选着。
  红鸢对红色的东西有着特殊的癖好,她最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甚至连筷子都要用红色的,而这个狐狸,对火红的玫瑰花更是毫无抵抗力。
  席霈楷一个愣神,她就跑到了最近花店里,看着柜台上的玫瑰花。她伸出手慢慢的摸着一朵朵开的正艳的玫瑰,连都被刺扎了都不觉得疼。
  拎着满手菜的席霈楷慢慢的走过来,手里提满了蔬菜和鱼肉,“喜欢吗红鸢,我倒忘了,我还从来没有送过你花呢。”

  ☆、第96章 两个男人的争锋

  许是因为油烟机坏了,屋子里满是油烟的味道。红鸢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旁边摆放的却是被处理的没有一根刺的玫瑰花。
  帽子上的两个毛茸茸的球耷拉在耳朵旁边,看起来十分的俏皮可爱。
  席霈楷从硝烟弥漫的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盘炒好的土豆丝,“傻子,想什么呢,还不过来吃饭。”
  他的身上还穿着与他的气质极为不匹配的一件狐狸卡通图案的蓝色围裙,他笑的很温柔,声音也很温柔。
  红鸢坐到桌子旁毫不客气夹起一块肉就塞进了嘴里,味道虽不是美味,却觉得那样的好吃。
  他似乎是怕她吃不饱一样,几乎将桌子上的菜都往她的碗里堆了一个遍,如同小山一样。而红鸢却只管扒拉里面的肉吃,不喜欢的只管往桌子上扒拉。
  “我想起来还有汤没有盛呢,你等等我去盛。”说完他放下筷子去了厨房。
  而正在埋头苦吃的红鸢却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直勾勾的看着厨房的门。直到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筷子才再次的动了起来。
  席霈楷将最后熬好的汤放在茶几上晾着,却不料一下子碰到了电视遥控器,随即高清的电视被打开,里面好巧不巧的放着有儿童节目。
  液晶屏里,一个小小的婴儿在摇篮里睡得正好,她的母亲不知在介绍着什么。而此时红鸢就好像是梦魇了一样,腾地站了起来,手里的筷子也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红鸢?”席霈楷见红鸢脸色雪白,满脸紧张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红鸢慢慢的走到电视旁,用手摸着液晶屏里的婴儿,“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走过来,低着头看着她,正要开口询问什么,红鸢却突然痛苦的嘶喊着,“是他们,是他们拿走了我的孩子,他们都是坏人,他们剖开了我的肚子,将我的孩子拿了出来,他才两个月大,都已经成型了,血淋淋的——。”
  “孩子?你当初有了孩子是不是?”一个不好的预感从席霈楷心底蔓延出,带着深深的绝望,“是谁害死了咱们的孩子,你告诉我。”
  浮现在眼前的记忆好像被一只无形的锤子又给敲了回去,红鸢死命的捂着脑袋,眼珠渐渐的变成青绿色,露出了尖锐的獠牙。“我不知道,不知道——”
  席霈楷紧紧的拽住她的肩膀,不断的晃动着“是谁?”
  发疯了一般的红鸢却猛地咬出了他的胳膊,尖锐的獠牙刺穿了他的皮肤,顿时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唇角不断的流淌着。
  “没事,我不疼红鸢,你不要怕,我不问你了。”他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以后你想起来再告诉我。”
  而红鸢却忽然放开了他的手臂,腾地一下跑出屋子里去。席霈楷追到院子里时,再也没有了半分的痕迹。
  此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知道他电话的却只有一人,就是为席家曾效命十几年的阿恒。
  “席少,是您带走了红鸢是不是?”手机听筒那头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急迫,“现在晏楚珩和蒋琅正满世界找呢,您的身份不能暴露。”
  红鸢这是第二次被带到警察局,不同于上一次的大喊大叫,这一次却至始至终不发一言,无论警察磨破了嘴皮,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几下。
  就在警察以为是个哑巴的时候,晏楚珩风风火火的赶到。
  “她犯了什么事情?”晏楚珩看着浑身上下有些脏乱的红鸢。
  “没有什么,她也是受害者,她一个人没事在街上瞎溜达,被人劫了财,这姑娘也没报警,幸亏被人看见了。”警察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姑娘丢了什么东西也不说,身份证也没有。”
  晏楚珩打量了她一眼,只怕她脖子上和手上佩戴的价值不菲的钻石首饰都被抢了去了,因为头上戴了帽子,耳朵上长长的耳坠才逃过了一劫。
  “没有丢什么,那个人可能是看错了。”晏楚珩笑着说,“我们可以走了吗?我的律师一会就过来了,他会处理这件事,她的身份证一会也有人送过来。”
  警察虽是满脸的不信,可是人家失主都不计较他又能怎么办,只得放行了。
  晏楚珩似乎十分讨厌她此刻的脏乱,拿着纸巾去洗手间将她身上的泥污才擦掉了大半,才带着她离开的。
  两个人刚出了门,一个健步如飞的身影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随即一个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红鸢,你怎么样了,那个抢劫的人有没有伤害你。”
  蒋琅同样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个遍,因为那些钻石首饰都是他买的,自然很清楚跌了什么,“下次要是再遇见这种事情,你直接把值钱的东西给他就是了,只要他不伤害你。”
  一旁被忽略的晏楚珩发出一丝轻蔑的笑,“我未婚妻的事情,就不劳蒋公子费心了。”
  “你是谁?”蒋琅这才注意到这个来者不善的男人紧紧的攥着红鸢的手,“谁是你未婚妻,别在这里瞎说。”
  蒋公子刚刚回国不久,对于这个后起之秀的商界大亨并不知晓。
  “我叫晏楚珩。”他自报姓名,却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蒋琅只觉得自己虽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想了一会才回忆起自己曾父亲多次的提起过,只说这个人与蒋家几乎是不共戴天,而父亲也十分反感他做事不择手段,阴狠手辣的行事作风。
  “红鸢明明与那个姓赵的刚刚分手,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妻。”蒋琅显然十分的不相信,“还不快放开她。”
  说完他紧紧的拽着红鸢的胳膊说,“走,跟我回去——”
  晏楚珩却如同看一个出尽洋相的小丑一样看着他,然后在红鸢的耳边轻声的问,“红鸢,你告诉我,是要和这个蒋公子走呢,还是跟我一块回去。”
  红鸢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一个字却清晰的吐了出来,“你。”

  ☆、第97章 折磨

  蒋琅一直何曾在女人方面受过这样的气,因为年少气盛,顿时就变了脸色,上前紧紧的拽住了红鸢的胳膊,“红鸢你跟我走,我有件事要问问你。”
  晏楚珩漫不经心的盯着他,声音里分明带着怒意,“若再不放手,我只能麻烦蒋总来亲自接人了。蒋总是出了名的要面子,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纠缠着别人的未婚妻不放,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好我走。”蒋琅慢慢的放开了红鸢的手,“只是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红鸢静静的看着他,警察局门口昏黄的灯光将她漂亮的脸蛋照的有些朦胧,连下巴也愈发的尖了“假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连晏楚珩都没有想到这个蒋公子在众人的眼前抹起眼泪来了。
  而红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下子伸出手,细细的抹去他惨白脸上的眼泪,她的举动无疑给蒋琅带来了一丝的希望。
  “走吧,红鸢。”他死死的拽住红鸢的手,他的力气极大好像要将她的手指掰断一般。
  蒋琅正想上前拉住她,却看见了晏楚珩几乎暴怒的眼睛他死死的盯着他,几乎让他缓不过神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缓缓行驶的汽车里,晏楚珩怒气依旧未消除,似乎刚才她的举动是犯了什么滔天的大罪一样。
  他的目光此时才注意到她头上红的艳丽的帽子目光,目光霎时阴鸷起来。一下子用力扯了下来,缠住的几根头发也掉了。疼的她有些龇牙咧嘴的——“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他这个向来多疑更何况在这样热的天气里平白无故的多了这样一顶似曾相识的帽子“是不是你见到席霈楷了?说是不是他买给你的。”
  她的眼底闪现的一丝闪躲却被步步紧逼的他看的一清二楚,心底好像有一根紧紧绷住的弦一下子断裂了,几乎一下子席卷走了他所有的理智。
  飞快行驶的车上,他忽然伸出手将那鲜红的帽子想要扔出去,红鸢却发疯似的在狭小的车子里不断的抢夺着,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抹鲜艳的红飞走了。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红鸢却一下子推开了车门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司机从镜子里将一切都看的清楚猛的踩住了刹车,而红鸢却如一只油锅里的等待煎炸的鱼,不断地翻滚着。
  司机吓得脸都白了,腿也软了,此时正要请示晏楚珩,却察觉他正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可分明空气几乎凝滞。而在地上滚了力气几圈的女人却慢慢的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将那帽子紧紧的攥在手里。
  随即奔驰而来的车险些将她撞倒,随即传来男人的怒骂声,“干什么呢找死是不是?在大马路中间站着。”
  晏楚珩脸上的青筋不断的跳动着,忽然他摔门而去。
  他走到红鸢面前,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看着红鸢,他狠狠地扼制住她的下巴“红鸢这个男人就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上次你为了一张照片从楼上跳了下去,这回你连车子的敢跳。”
  他狠狠地一推她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他的皮鞋毫不怜香惜玉的踩在了她的手臂上。“红鸢是你先惹我的,我听狐狸的血沾在你的皮肤上,会让你生不如死。”
  席家别墅因为春天的到来十分的春雨盎然,云叶在院子里转了许久,不由得觉得这个晏楚珩实在是暴殄天物。原本席老爷子从世界上巡逻来的奇珍花木,都死了大半,听说满池子的名贵的鱼也都被直接活埋了的。
  忽然她似乎听见了远处其中有一处屋子里传来了女人的喊叫声,虽然听的极为不真切,却她依旧肯定是其中的一间屋子里传来的。听保镖说晏楚珩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而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还有女人。
  她趁着四下无人壮着胆子四处逡巡着,等转到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霎时僵住了,晏楚珩正面无表情的和一个被铁链锁住脚踝的女人说着话,而那个女人却自始至终嘴唇都没有翕动一下。
  忽然晏楚珩好像发疯一样,拿起手里不知道沾了什么血的鞭子狠狠的打在了那个柔弱当然身体上,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女人自始至终没有在哼叫一声甚至没有喊出一个疼字。
  她吓得睁大了嘴巴,双腿有些发软,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她耳朵里只有鞭子抽到肌肤上发出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眼睛里全是那个被打的血淋淋的惨状,而那个女人身上的血,比她手里的那顶帽子还要红了。
  她此刻才有了力气,向看见恶鬼一样的逃走了。
  此时晏楚珩并未发觉已经有人将这里的一切都看见了,他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沾着狐狸血的鞭子再打下去,她的性命就真的没有了。
  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他拼命当然告诉自己,一定要打下去,只要她活着他就只能活在无限的痛苦中。
  他手里的鞭子掉在了地上,随即痛苦的喊道,“让你再爱上我一次,真的有那么难吗?”
  云叶回到了公司,接了满满的一杯凉水,才勉强的镇定下来。她正要接第二杯却看见顾一正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小叶,怎么了?”
  在公司里他们两个关系也十分的不错,甚至连狗仔队都被多次拍到两个人一起吃饭的照片,只是两个人都予以否认。而现在云叶又与晏楚珩打的火热,自然没有人再怀疑他们。
  顾一给她冲了杯温热的咖啡,“出了什么事情,慢慢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别客气,反正我也快离开公司了。”
  云叶往四周看了看,肯定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顾一听完眼底有一丝暗流划过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这件事你不能报警,你以后不要再和那个姓晏的联系了,否则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98章 真相

  昔日影后的香消玉损再次掀起了娱乐圈的惊涛骇浪,那些曾经多次污蔑过她和写过许多不实报道的记者们更是被点名批评。
  因为是苏淼淼的生日,粉丝们更加的难过,白天来的粉丝们在墓碑前堆满了鲜花和礼物。而到了晚上,冰凉的月光下,那些鲜艳的花朵渐渐的都蔫了。
  一个人影站在坟茔前,手里的烟在黑暗里一闪一灭,风将不远处的松柏吹的呼呼作响。
  墓地管理的老大爷在门卫室拿着手电筒在空中晃了晃,光柱打在松柏上,惊醒了睡梦中的乌鸦,随即传来凄厉的叫声。
  他忍不住吐了口痰,“娘的,今天白天都闹了一天了晚上还不消停,不就是一个演戏的吗,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老头子刚披上大衣,就听见外面有车响声,刚拿着手电筒打开门,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鬼啊——”
  一个一身古装,看起来十分帅气的鬼就站在他的面前,似乎也被他的这一嗓子给吓到了。
  “大爷,您别怕,我是刚从古装剧组出来,因为赶时间,没来急换衣服和卸妆。您放心,我是人。”顾一赶忙解释起来。
  那老头半天才喘过气来,没想到自己守了半辈子的墓地,没被鬼吓到反倒被人给吓死,可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你也是来看那苏淼淼的吧。”那老头子青着张脸,“你们今天是来轮班守夜的吗,那个都站了五六个小时了现在你过来替换吗,我告诉你们,一会看完了都给我滚蛋。”
  席霈楷抽完最后一根烟正要离开,身后却有一个气愤的声音传来。“席霈楷,我就知道你没有死,像你这样的祸害,你的家人,爱你的女人都被你祸害死了。”
  冰冷的男人似乎不想与他起争执,只想从他的身边走过,却被顾一一下子伸出胳膊给拦住了。
  “你来这里也不怕淼淼出来找你算账,她平白无故的死了,凭什么你却活着。”
  席霈楷回头一瞧,却看见顾一抱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百合,双眼赤红的看着他,他走过去不由分说的踢走了摆放在最前面的满天星,“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抱着不知道埋得是谁的墓碑,自杀了。”
  席霈楷看着几乎被踢到半尺远的满天星,看着眼前几乎丧失理智的少年说,“所以呢?你是以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呢?我席霈楷可不傻,淼淼把你当弟弟,只怕你心里没有将她当姐姐吧。”
  顾一扔下手里的花,冲上前来狠狠地揪住席霈楷的脖领子,“我是爱她,我今天在他的坟地面前也敢承认,我只恨你明明不爱她,却为什么要耽误她一辈子,你带着那个狐妖一走了之,可是你知道她被晏楚珩糟蹋成什么样了吗?”
  席霈楷看着他,眼底有一丝的悲伤一划而过,而顾一却更加的气愤,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报应,当初淼淼受的苦现在全还了,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最爱的被晏楚珩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他拿着鞭子那样的死命的打她,然后利用她去接近一个个男人。”
  看着席霈楷越来越痛苦的样子,他只觉得万分的满足,“你不过是个懦夫,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当初苏淼淼是瞎了眼睛才看上了你。”
  席霈楷沉默明亮的眼睛,在空荡荡的夜里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他掰开顾一的手,慢慢抚平衣领上的褶皱。“放心,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结束?你想怎么结束,就凭你这个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落魄少爷。”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那老大爷站在不远处喊,“还不快走,想唠嗑回家去。”
  无痴换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头发也长了出来,坐在咖啡店里再也没有了往日异样的目光。
  忽然一个男人坐在了他的面前,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您就是无痴和尚吧,我儿子刚出生就得了要命的怪病,医生说他活不过几个月,听说您有包治百病的。”
  看着眼前这个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看起来一副暴发户模样的男人,端着手里的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我是可以救他,不过那药的得值这价。”
  他的手指伸进咖啡杯里,然后将沾着咖啡的手在玻璃桌上写了一连串数字,然后说,“这个价格您出的起吗?”
  那男人瞥了一眼还未干的咖啡印,急着说,“只要是让我儿子活着,就是散尽家产我也认,只是你连我儿子的病情都没有问,就确定能医治好吗?”
  无痴将眼前的咖啡杯一下子推到了一边,然后笑着说,“先生,我不是医生。”
  “那你总得让我知道那药是什么东西吧。”那男人急得从椅子上坐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命根子,总得小心点。”
  无痴看着在他面前的金链子因为那个男人激烈的动作而左右摇摆的金链子,“不妨告诉你,是一个还未出生的小狐妖的骨肉,那东西可包治百病,任你今晚三更死,只要吃了,那阎王爷五更都不敢收你。”
  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满脸的不信,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来,“这都是医生最近给我开的证明,你看出来了吗,我仅仅一个月前还是癌症晚期。”
  那男人此刻才露出惊喜的表情,“先生,这东西我得去医院查一下,若是属实了,我马上筹钱给您,这毕竟不是小数目。”
  无痴笑而不语,站起身来便走了。
  等他走后,阿恒拿出了开着免提的手机,那头是无尽的沉默。他有些急了,“席少,这人一看就是个骗子,还要找人盯着他吗?”
  过了许久席霈楷带着暗哑的声音才想起,“跟着他,找到他的住处,将他说的那个婴儿的尸体偷出来。”
  似乎意识到了那头声音的不对,急忙问“席少,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头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就在他以为席霈楷已经挂断电话的时候,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咱们的计划提前,马上叫张之泽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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