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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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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就在他以为席霈楷已经挂断电话的时候,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咱们的计划提前,马上叫张之泽回国。”
☆、第99章 无痴之死
红鸢站在窗户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工人们在被掩埋的鱼池上面栽上了万年青,细小的幼苗带着新挖的泥土,在风中摇曳。
此时她身后的门被人一下子推开,满是血迹的她好像是一个受惊的小猫躲在了床下。她紧紧的蜷缩着,好像进来的是一头随时夺去她性命的猛兽。
突然她脚下的链子被人狠狠的拉住,然后毫不怜惜的将她扯了出去。她紧紧的靠在床边,而晏楚珩的脚下却踩着那条链子。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红鸢,你想不想离开这里,不再受我的控制。”
红鸢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满是不可置信,而忽然他却蹲下身体,将一张照片递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用冰冷的声音说,“我要让你去接近这个男人,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只让他死。”
红鸢用颤抖的手接过他手里的照片,上面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个老头面前,似乎是那个老头的属下,可两个人关系亲密,倒像是父子一样。
夏至已过,天愈发的炎热起来。似乎今年夏天出奇的热,整个城市的人都好像是被放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只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席霈楷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空调的冷气并未开,甚至连通风的窗户都没有开。
三十几度的天气里,阿恒满脸大汗的跑了进来,手里不知道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罐子,那罐子用塑料密密的封着。
他将东西放在玻璃桌上,然后用赶紧解释起来,“席少,跟踪那个无痴的人只说他回去后鼓捣了半天这坛子里东西,您看看您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席霈楷慢慢的打开坛子,随即一阵恶臭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原本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一下子变得让人无法忍受起来。
阿恒忍不住往坛子里的东西一瞥,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伸着手指,满脸惊魂未定的喊着,“席少,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像一个胎儿啊。”
回答他的之后席霈楷无限的沉默,他的手慢慢的摸着这光华的瓷瓶,一行泪居然从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脸上落了下来。
连阿恒都惊呆了,他从未见过他哭过,哪怕当初紧紧在几天之内,席家从破产道家破人亡,他依旧那样冷静的处理这一切的事物。
席霈楷此刻如同被人一下子摘去了心肝一样,这个他与她尚未出世的孩子,甚至此刻连性别都分不出。它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让人绝望的人世的,是那个新年里,璀璨烟火的夜里,或是某个恩爱缠绵的时刻。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没有焦距的眼睛,就像是最炎热酷暑的沙漠。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连阿恒都适应了这个怪味道,他才用冰冷的声音说,“那条鱼上钩了吗?”
“已经叫人拿着钱去了。”阿恒看着他慢慢的将盖子盖好,“走吧,咱们去收收尾。”
城市偏僻的小巷子内,因为正要拆迁,电缆都坏了大半,连大大小小的摄像头都被人给偷走了。
无痴废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了对方交代的地址,一个低矮破旧的小面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老板十分惬意的躺在椅子上吹着风扇。
看见来了客人,赶忙坐起身来,笑眯眯的说,“您要吃什么面。”
无痴往墙上瞥了一眼,“来两份清汤挂面就可以了,一会我的朋友就过来。”
那老板赶忙去厨房后面煮面,随即传来剧烈的吸烟机声,无痴正闭着眼睛想着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妈的,这个破地方热死了。”
随即一个光着膀子,满身刺青的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面前,头上的汗不断的留着。
无痴忍不住的皱眉,“昨天跟我商量好的那个老板呢,为什么是你。”
那五大三粗的男人确是满脸的不耐烦,“你还卖不卖,你是不是有病,都知道那是我们老板了,怎么还能来这么个破地方,我把钱给你,你把那救命的东西给我就行了,啰嗦什么。”
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小题大做了,向那个男人手里的箱子里瞧了瞧,那男人识趣的将箱子给他。
无痴打开箱子,将一叠叠的钞票大概的验了一遍,只想着数目差不多,贪婪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的满意,然后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包塑封好的血淋淋的东西,递给了那个男人。
那男人接过,却端刚刚倒好的两杯红茶,递给了无痴一杯,“咱们合作愉快,我敬你一杯。”
无痴此刻正得意万分,没做他想,直接一杯茶灌了进去。那男人眼底流露出来的一丝复杂却让他看的一清二楚,可是等他品尝出茶杯里的那股怪味从何而来的时候,整张脸都变得惨白起来了。
“你在红茶里掺了狐狸血是不是。”他的脸色惨白,“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好不容易才留住的这条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的算计我。。”
你男人并未理会他,反倒直接往屋外走去。他拿起箱子就追了出去,“把东西给我,我不卖了。”
那男人好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要命的喊声一样,径直的走到一辆漆黑的轿车前,恭恭敬敬的站住。
而此刻无痴也拖着毫无力气的身体连爬带跑的过来了,却见漆黑的车窗打开,随即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无痴,好久不见。”
此时的他才明白了一切,却已是后悔不迭。却是一下子跪在被太阳晒得灼热的地上,“我求求你了,把刚才的那救命的药给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死。”
席霈楷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随即唇角勾勒出一丝的冷笑,“现在红鸢把我忘了,我知道是你捣的鬼,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她将一切想起来。”
“这不难,只要你然她见一些记忆深刻的东西,只要想起了一个点,其他的就能连线一样的串起来。”癌症的晚期,他的身体越发的扛不住了,“现在您能把那个东西给我了吗?”
席霈楷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了?那些钱都给你吧,只可惜你再也没命花了。”
☆、第100章 结婚
晏楚珩接到无痴死讯的时候,正在看着文件。秘书也是疑惑万分,“晏总,昨天我还见他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得了癌症死了,他经常给您的那些药,我在他住的酒店里找到了一些。”
听到那些能控制红鸢的药找到了,晏楚珩紧紧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他忽然想起来当时是有一段时间无痴脸色惨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过后来好了。
他似乎也无心再想着这些,挂掉秘书的电话,连文件都看不下去了。
装修豪华奢靡的酒店内,前台小姐因为疲倦趴在大理石柜台上睡的昏天黑地,此时监控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带着口罩的女人,隔着显示器依旧能看见依稀间漂亮的眉眼。
最终那个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的拐角,而这一切并没有任何人发觉。
红鸢按着纸上的数字,很容易的找到了目标。她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门,随即诡谲的声音响起,“开门。”
楼道上下铺着绵软的毯子,声音传的并不远。
忽然,门被人扯开,一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拉进了房间。楼道里太暗,忽然间进入如此明亮的房间,她的眼睛有些淡淡的刺痛。
她伸出双手挡住灯光,然后听见一个暗哑而熟悉的声音传来,“红鸢,是我。”
原本受惊的女人此刻却突然间安静下来了,似乎是觉得双眼不那么痛了,将双手放下。而她也认出了他,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席霈楷就那样的看着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好似强压制住心底的不忍。终于他慢慢的将放在柜子上的瓷坛慢慢的打开,“这是咱们的孩子吗?红鸢,你告诉我是不是。”
他心底好像在滴血一样,他似乎很怕听到答案一样。
红鸢慢慢的打开散发着恶臭的瓷瓶,一双眼睛里慢慢的变成了青绿色。她似乎将忘掉的一切都回忆起来了,不断地痛苦的嘶喊着。
看着她如此发疯的模样,他几近哀求的望着她,“红鸢,你放心,那些千方百计算计咱们的人,咱们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个无痴的和尚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而她像发疯一样的用青绿色的眼睛看着他,“他死了,我的孩子也不会回来了。席霈楷,当初他们将孩子害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死,若是你死了,我就不会再怪你了。”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忽然轻声的说,“当初我那样对你,你现在怨我也是当然。是我没有保护好咱们的孩子——”
红鸢忽然抬起头,仿佛别有深意的看着他,忽然她轻轻的笑了起来,“我红鸢就是活该,相信谁不好,居然相信你们这些短命鬼的话,什么情啊,爱啊的不过是一场笑话。”
席霈楷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无尽黑暗的深渊,“红鸢——”
忽然她的眼睛里流出一行红色的血迹,“咱们不像现代的一样有什么结婚证书,咱们只拜过天地,现在你写一封休书给我,咱俩就两清了。”
空气如同被冰封了一样,似乎连氧气都稀薄起来了,席霈楷只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红鸢,咱们非要如此吗?”
“你不写我写。”红鸢慢慢的走到洗手间,将雪白的窗帘撕碎,捡了一片最大的,然后走到酒店的欧式桌子前,拿着笔就轻轻的写了起来。
不过片刻的工夫,她就写完了,看着靠在玻璃上满脸颓废的席霈楷,用冰冷的声音说,“咱俩两清了。”
当她抱着瓷坛想要离开的时候,席霈楷忽然上去将她从后面紧紧的拥在怀里。
红鸢扭过头看着自己曾经那样深爱过的男人,他颓废的不成样子,许是受了太多的苦,身体越发的消瘦。冰冷的头发遮挡住了他隐晦不明的眼睛,却无法掩盖住如荒原一样绝望的心。
“我的事情与你再无任何的关系,我也决不允许你去找晏楚珩报仇。”
红鸢出了酒店的门,直到很远,一辆漆黑的车子才停到了她的身边。随即漆黑的车窗被打开,晏楚珩的声音随即传来,“他死了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谁死了?”红鸢用冰冷的声音说,“我的孩子可是被你害死的,晏楚珩。”
晏楚珩眼底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猛地推开了车门,跨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红鸢,你都想起来了是吗?”
“是想起来了,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你的孩子是我让那个无痴的取走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死,他告诉过我,要是那孩子生下来,你就活不成了。”晏楚珩赶忙想上前拉住她,情急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险些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给绊倒。
“晏楚珩,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红鸢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冰冷的瓷罐,“那和尚不过是想用我的孩子做药,来治疗他的癌症。”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几乎胆战心惊的想,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他害死的,但他却是一个帮凶,只怕红鸢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伤害过你,可那些都是因为我爱你。”他急迫的解释起来,“若不是那个和尚胡说,我愿意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
红鸢扭过头冰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在凌晨的街道上走了起来,路灯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他一把拉扯住她的胳膊,“红鸢,你要去哪里?我不许你离开我。”
而她却扭过头来,轻声说,“你放心,我不过是去将我的孩子埋起来,在没有将你推到地狱之前,我觉得不会离开你的。”
晏楚珩对她轻轻一笑,“那好啊,咱么一起下地狱吧。你想报仇不难,只要你肯嫁给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有防备不到的地方,否则其他的时候,以我的多疑,你真的很难下手。”
红鸢笑的可爱,可那双漂亮的眼角里分明没有一丝的欢喜,“好啊,咱么结婚吧。”
☆、第101章 女人的斗争
无痴活着的时候倒有几个朋友,自然十分隆重的替他办了葬礼。他的灵堂里摆放了许多曾经帮过的人送来的花圈。
他帮人看了半辈子风水,消灾解难的也算是十分的灵验,倒是有了几个虔诚的信徒。
当一身红色衣裙的红鸢出现在灵堂面前时候,都是满脸的错愕。一个刚刚祭拜完出来的男人见了,忍不住的火冒三丈,“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尊重一下死者。”
“尊重?”红鸢用不屑的声音说,“他配吗?”
那男人也是个火爆脾气,“死者为大,即便是以前有什么仇,有什么恨现在也不应该在人家的葬礼上来闹,你也不怕报应。”
在她一旁陪着的晏楚珩看红鸢受了气,冷笑着说,“有什么报应尽管来就是了,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既然你知道死者为大,现在怎么还在这里大喊大叫的。”
那男人也是个商界的人物,也曾经受过无痴的恩惠,此时才注意到这个女人身边的男人,不由得愣住了,显然是认出了晏楚珩。
红鸢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便进了灵堂。
而她却直勾勾的看着棺材前那个直直站着的身影,用冰冷的声音说,“无痴,你这样费劲心思的想要长命,如今还不一样死了。”
屋子里阴森森的可怕,而随即赶来的晏楚珩显然也看到了那个飘荡着的鬼魂,“无痴,没想到你是这样阴险的人,居然利用害死了红鸢的孩子。”
“就算我不说谎,你难道就能容得下那个孩子出生吗?”无痴的声音传来,屋子里却忽然冷了起来,“我曾经替你算过命,你这个人太过阴险,又嗜爱成痴,岂能容许自己爱的女人生下别人的孩子。”
被人戳到痛楚的晏楚珩死死的盯着他,“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不会对那个孩子视若己出。”
红鸢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无痴,当初你师父无缘无故的关了我一百年,那笔仇恨也算在你的头上吧,你害我儿,我要你受尽油炸之苦而死。你这样的人转世投胎也是祸害,我现在就除去你这个孽障。”
那无痴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死命的对晏楚珩喊着,“我是被席霈楷害死的,他还活着,他在——”
他的话尚未说完,红鸢便打开了一把黑色的雨伞,随即飘荡着游魂挣扎着被吸入伞内。
晏楚珩想要夺过那把伞,却不料被红鸢一把闪过,他警觉的问“席霈楷是活着,你见到他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你才将一切想起来的?”
红鸢并未理会他,反倒慢慢的走出了灵堂,此时正巧有祭拜的人过来,看着一个一身红色裙装的女人走出来,忍不住回头查看。
已经中午了,街道上油条摊位的老板正要关火,一个女人去扑通一声将一个漆黑之物扔到了油锅里。
那中年的老板一愣,等那伞沉了底,才看清了,“你知道我这一锅油多少钱吗?你故意的是不是?”
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并不理会他,反倒看着沸腾的油锅鬼魅至极的笑了起来,“你听,这声音多好听啊。”
那老板只当她是个疯子,“哪里有什么声音。”
“有,你听啊,是坏人痛苦的求饶声。”红鸢满脸兴奋的将手放在唇边,“嘘,快听,还有油炸骨头和肉的声音。”
那老板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形状疯癫的女人,而空气中好似真的传来了一丝炸肉的香气。
晏楚珩此时赶了过来,却听见红鸢用无比鬼魅的声音对她说,“放心,我保证,你以后比他惨百倍。”
席家别墅里,工人们栽完最后一棵树,正想收拾工具,却看见一个女人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用冰冷的声音说,“把这些树都拔了,重新建鱼池。”
那工头不知道她的来头,忍不住的瞥了她两眼,却见这个女人太过漂亮,不由得对她的身份想入非非,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们这可是按照合同弄的,要是再改,得加钱。”
红鸢刚想说什么,却听见一个讥诮的女声传来,“呦,这是谁啊。”
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出现在她的眼前,穿着深V的白色连衣裙,露出牛奶一般细腻的肌肤,脸上虽然画着淡淡的妆,却带着几分媚态。
而红鸢却满脸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冷笑起来,“不要往前走了,你这样的女人只怕会脏了我家的院子。”
见到两个女人如此争风吃醋的样子,那些工人们也没有心情做吃瓜群众,十分识趣的拿着工具都离开了。
云叶好歹也是风头正盛的大明星,见红鸢这样飞扬跋扈的样子,压低的声音说,“前些天我还看见某个可怜虫被人拿着鞭子抽的浑身是血,今天在这里装腔作势的,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是啊,可惜你不知道,当初的那条可怜虫马上就成了晏楚珩的妻子。”红鸢走到她的身边,用不屑的声音说,“马上滚出去,席家的别墅里绝不容许出现你这样肮脏不堪的女人。”
云叶自然是不相信的,“我不信,我才是晏楚珩的女朋友,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云小姐,我可没有说过咱们正在交往,请你一定要解释清楚,免得我未婚妻误会。”晏楚珩忽然出现在她们的身后,直勾勾的看着云叶,“我记得我昨天已经让秘书转告你了,难道你没有说明白,还是给你的钱不够?”
他的出现显然让两个女人势同水火的情况下又泼了油。
“楚珩,你不能这么对我。”她赶忙上前死死的拽住晏楚珩的胳膊,“我不要你的钱,我爱你。”
“怎么,你想让我娶你啊。”他伸出手慢慢的摸着她的脸蛋,他的手很冷。冻得人直哆嗦,阴寒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我和红鸢马上就要结婚了,希望云小姐能参加我们的婚礼。”
“不——我绝不会让你娶别人的。”
红鸢慢慢的走过去,环住晏楚珩的胳膊,用娇媚的声音说,“怎么办,我可要生气了。”
☆、第102章 别扭的夫妻
民政局里,晏楚珩将自己签好的文件放到红鸢的面前,几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生怕她会后悔一般。
而红鸢好像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压低了声音说,“你这样费尽心思的帮我安排了身份,我怎么能不嫁给你呢。”
她拿着笔慢慢的签了字,然后将申请出慢慢的递到了工作人员面前,不过一会的工夫,两本小小的结婚证摆放到了他们两个人面前。
晏楚珩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底忽然有一些隐晦的东西闪过,他慢慢的将结婚证揣在衣服的口袋里,对红鸢说,“走吧。”
外面的空气似乎不像屋内的那么压抑,红鸢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冷笑,“怎么?终于得偿所愿了?你放心,我会让你每天都过的生不如死的。让你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多大的错误。”
他抬头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后悔。说不定我会喜欢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呢。”
红鸢满脸讥讽的看着他,却看见他拿着火机将两本结婚证一下子点着了,火苗在空中如同涅槃的蝴蝶,一下子烧成灰烬。
“结婚证烧了,咱们就再也不会离婚了。”他走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真期待以后的日子。”
她盯了他半晌,忽然一笑,“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拍婚纱照。”他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躲开,而他好似浑然不在意一般。此时民政局里出来了几对刚刚办好证件的年轻夫妻,都是喜气洋洋的,唯独他们,好似一对怨偶。
远处拐角处停放着的车里,席霈楷灭掉了手里的烟,车内浓的烟草味几乎让人窒息。
坐在驾驶座上的阿恒实在是看不过去,狠狠的拍着方向盘,“席少,我现在可真的看不明白了,这红鸢是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喜欢上了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了。”
席霈楷过了好一会才挤出一丝的苦笑,“我太了解晏楚珩,他这个人太过阴险狡诈,只有在他身边的人,才可能有机会下手算计他。”
“那红鸢小姐在他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阿恒满脸的担忧,“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要把红鸢带回来,绝不能看着她越陷越深。”看着渐渐行驶着远去的车子,席霈楷的脸色愈发的凝重。
阿恒微微一愣,实在不忍心看见席霈楷眉眼间的痛苦,“席少,您现在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出去,您现在可是个杀人犯。”
婚纱店内,店员乐此不疲的向他们介绍着每一款婚纱以及价值不菲的礼服,红鸢走马观花一样的瞧了一遍,最后将目光锁在了手工刺绣的一件凤冠霞帔上。
晏楚珩刚刚从试衣间里换了一身礼服,在店员惊叹的目光里,慢慢的走向红鸢。此时正是黄昏,金色的光芒透过厚重的玻璃窗折射到棱角分明的脸上,直直的刺疼了她的双眼。
“喜欢这一件吗?”晏楚珩脸上带着迷人的笑,“要不去试试?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会让你穿着凤冠霞帔做我的新娘。”
红鸢收回目光,凉凉的看着他,轻声一笑,“说那些话的是顾延卿,不是你。我不会为你穿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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