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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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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她才止住笑声,然后用无比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既然能抛弃我一次,怎么会狠不下心抛弃我第二次。”她含在眼圈的泪硬生生的被她憋了回去,“觉得我没有拿到毕业证书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吗,你可真是势力眼。”
周丽也不过是一时说的气话,说完也就后悔了,可眼见童舟舟说了这样伤人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对,你说的没错,还不快给我滚。”
童舟舟听到她的话,没有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究竟是如何浑浑噩噩的走出医院的,只记她望着医院外的地板一阵的眩晕,一个脚步没有踩稳险些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忽然一双温热的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才让她免于摔的头破血流。
她抬起惊魂未定的眼睛,却一眼瞧见了一个穿着灰褐色僧袍的和尚。那和尚站的比她矮几个台阶,她很清楚的就看清了他脑袋上戒点香疤。
“谢谢。”童舟舟向他点头致谢。
“阿弥陀佛”不料那和尚忽然抬头凝视着她,“施主今天又血光之灾,请您记得不要上一个女人的车。”
童舟舟没想到这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和尚居然是个骗子,摊了摊手,“这一套我见的多了,我现在很穷,没有钱让你骗。”
那和尚刚要说话,童舟舟却满脸不耐烦的走了。
“施主,请您等一下。”那加紧脚步和尚叫住了她,“你前世欠下的情债,今天需要拿命来偿还,若是今天能避过此劫,你今生便性命无虞了。”
童舟舟对他的话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有些不耐烦的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零钱。
“行,算我服了你,这些钱都给你,你快走吧。”
谁料那和尚竟没有伸手去接,反倒双手合十,默默的念着什么。
童舟舟只以为他嫌少,将钞票装回自己的钱包,从他身边跨过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了没几步,却听见身后的和尚遥遥的叹了口气,“一切皆有定数,看来是拦不住了,那狐妖回来是无可避免了。”
童舟舟正在狐疑着那和尚的话,捏在手里的手机却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她吓了一跳,一看来显示却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的头不由自主的往后去看,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再也没有那和尚的半点影子。
此时电话那头喜欢来了父亲的声音,“舟舟,你奶奶快不行了,你回家看看她吧。”
童舟舟脑袋翁的一下,一阵头晕目眩。
颜微霜接到席渡的电话,说让她中午在家里等他。她像往常一样在家里准备着饭菜,只是这次她做的极慢,连一盘土豆丝都切了整整半个小时。
她做好所有的菜,在餐桌旁等了许久,终于听见开门的声音。
席渡此时正推门进来,那张脸再也不像往日一样沉闷,似乎连他的眼角都凝着笑。
这给了她一个错误的信号,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只要他不说分手,那么她即便是受尽所有人的鄙夷,也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现实很快就将她的幻想打灭,甚至再次将她推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了她的面前,“这些钱和房子留给你,一会会有人把我的东西拿走。”
颜微霜好像自动忽略了他的话,俯身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递到了他的脚下,“我前些天学了一道蒜蓉鲍鱼,你一定要尝尝。”
席渡慢条斯理的说,“以后你不必去公司上班了。”
她却依然露着笑意,“其实我想给你做溏心鲍鱼的,可能是我太笨了,总也学不会。”
席渡眼底满是不悦,见她如此执着于那些无关紧要的饭菜,便走过去将盘子里的菜悉数倒进了垃圾桶里。
☆、第179章 阴差阳错
颜微霜那垃圾箱里的饭菜,脸上的笑依旧很温柔,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能容忍的程度。
“原来你不喜欢啊,我重新给你做。”她说完将椅子上整整齐齐叠着的围裙从新围在腰间。
席渡再也没有了耐性,“你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你毕竟跟了我四年,我不会亏待你的。”
颜微霜凝视着他,那冰冷的眼神中,她看不出任何的感情,便是养了四年的小猫小狗,也不会这样毫无吝惜的赶出去。
“你能不能陪我吃顿饭。”颜微霜目光呆滞的如同一个毫无生机的洋娃娃。
席渡冰冷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然后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这个他呆了四年的房子。
随着关门声,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的挖走了一样。
她恨他,倘若不是四年前他给了她希望,那么此时她或许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每天为了柴米油盐而烦躁,与成海树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桌子上那张支票上的数字,是一个普通人一生都挣不来的,可她却用了女人最美的四年光阴来换得的。
颜微霜双眼空洞的躺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施洛华的水晶灯,那琉璃的灯罩里,映出了她血红的眼睛。
她手腕上包扎的绷带已经松散,隐约间可见那狰狞的伤疤。
在英国她找了最好的整容医生,却告诉她只能修复成这种程度。这丑陋的印记将伴随到她死去。
她忽然冷笑起来,她坐到餐桌前,大口的吞咽着仅残留的那些米饭,一口一口的,好像饿死鬼一样,永远感觉不到满足。
童舟舟赶到父亲家里的时候,她哭的已经双眼红肿了,一路上只念着奶奶将自己养大,虽然苛刻了些,却终究没有像那对狠心的父母一样将自己抛弃。
她刚刚敲响房间的门,门便被打开了。
可看清楚开门的人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罗墉居然满脸笑意的在自己家里。
“你怎么在这里,我奶奶呢。”
她爸爸此时正拿着铲子过来,笑眯眯的说,“不过是开个玩笑,怕没时间过来,爸爸给你做了饭,快进来歇会,一会就开饭了。”
童舟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一热,大喊道:“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开玩笑,还有他为什么来咱们家。”
罗墉脸上有些尴尬,童汇民见她还站在门外,满脸讨好的说,“今天你阿姨和弟弟不再,你进来说吧。”
童舟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却一眼瞧见了正坐在沙发上的奶奶,便进去了。
奶奶看着精神还好,只是病的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看着童舟舟一个劲儿的傻笑。
此时他父亲和罗墉坐在了她的对面,童汇民看了看舟舟的脸色,笑着说,“你这孩子,交了男朋友还不告诉爸爸。”
童舟舟一下愣住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舟舟,叔叔已经答应咱们的婚事了。真的很抱歉,我怕被你拒绝,我先和叔叔表达了我的诚意。”
童舟舟看着罗墉,恨得牙根直痒痒,这男人怎么这样死缠烂打。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向来是见钱眼开,看来是把自己想卖个好价钱。
童舟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对罗墉是怒目而视,“我自小就没人管,我这父亲对我非打即骂,早就没有了任何亲情,我看你打错了牌。”
她父亲见状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往她的脑袋上扔,他父亲这些动作她已经十分的熟稔了,一下子闪了过去。
落在地上的啤酒瓶顿时摔得粉碎,若是砸在她的头上,只怕脑袋都能开花了。
老人吓得直哆嗦,呜呜的喊着什么。
童舟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正好我回来了,我要去办结婚证,把户口本给我。”
屋里的两个人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脸色,她父亲扫了一眼罗墉的脸色,怒喝道“你要跟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家里商量一下。”
“跟你商量?然后你去要个好价钱?”童舟舟冷笑,“我马上就和席渡领结婚证了,我看你以后别指着卖女儿发财了。”
“什么?”罗墉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做梦也没想到,席渡会真是娶这个小丫头。
童汇民听到她的话,原本铁青的连顿时满是惊喜,难怪自己的女儿放着年薪百万的部门经理不要,原来是有了更好的去处。
罗墉从破旧的小楼里出来,在楼底下抽了根烟,然后拨通了颜微霜的电话。
电话隔了很久才有人接听,颜微霜尖锐的声音随即传来,“我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他将烟蒂扔在脚下,使劲的用脚尖撵着,一下一下的,似乎难以消减自己的恨意。
想他这样精明的人,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女人捏在手里。
“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他脸上露出讽刺的笑,若是颜微霜知道席渡马上就要和别的女人领证,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屋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还是没有找到户口本。童汇民将所有的文件都照了出来,一个个的翻找着。
童舟舟看着时钟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正想要打电话向席渡解释,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真的只是没找到,不是后悔说要跟他结婚。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看了一眼还在翻找着的父亲,走到洗手间里接起了电话。
“舟舟,是我。”施温峥的声音让她有些始料未及,“我回国了,有些东西你落在英国了,小孟让我拿给你。”
“我今天有事,改天吧。”童舟舟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用右手梳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现在在咱们高中附近,离你家不远。”电话那头的施温峥声音里似乎带着沙哑,“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童舟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她家里离民政局打车需要半个小时,看来还来得及。
此时父亲兴高采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找到了。”
☆、第180章 脑死亡
童舟舟在楼下等了一会,看见一辆漆黑的轿车穿过狭小的街道停到自己的面前。
她以为是施温峥的车子,却不料刚想走过去,颜微霜却从车上下来。
“舟舟,我请你喝杯咖啡。”颜微霜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声音里也带着平静,好像当初那些风浪都不复存在了一样。
童舟舟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那和尚的警告的话忽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我正在等施温峥,可能今天没有时间了。”童舟舟心里十分的忐忑,生怕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依不饶。“要不改天我请你喝。”
“温峥?”颜微霜轻轻一笑,“那一会让他也去咖啡馆就是了,放心,地方不远,很快就到了。”
童舟舟看着她的笑,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颜微霜见她有些犹豫,上来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冷,让童舟舟猛地一哆嗦。
“席渡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向我坦白了,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我没有恶意的。”
就在两个人说话间,她几乎被颜微霜生拉硬拽的扯上的车子。
她刚刚坐稳,漆黑的车子就飞快的窜了出去。童舟舟连安全带都没有来得及系好,脑袋一下子磕在了车窗上,疼的她一阵龇牙咧嘴。
就在开出巷口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从身旁擦身而过的车子里驾驶座位上的施温峥。显然他也看到了自己,而颜微霜的车子更险些与他的撞在一起。
车速快的有些吓人,童舟舟紧紧的抓住座椅,“颜姐姐,你慢点开。”
颜微霜忽然露出狰狞的笑,仿佛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样,她死死的盯着童舟舟,“席渡想跟你结婚,我告诉你,他妄想。我要让你陪我一起死,我要他痛苦这一生,我要他记住我一辈子,哪怕是恨。”
这个女人彻底疯了,童舟舟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她掏出手机正想要打电话求助,手机却被颜微霜一下子夺走,扔在了后座上。
车子已经慢慢的开出了市区,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多,童舟舟声泪俱下的乞求道:“颜姐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和席渡真心相爱,以后你会找到更好的,更疼你的人。”
那个女人依旧疯子似的开着车,全然不顾周围的红灯。
车子越开越快,童舟舟连四周的树木也看不清了。忽然,她隐约间看见施温峥的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心底忽然有了一丝的希望,然后鼓足勇气,伸手去抢颜微霜手里的方向盘。
就在两个人争夺间,一辆货车从远处驶来,在狭小的公路上,两辆车几乎迎头撞上。
童舟舟吓得尖叫着,双手也从方向盘上放开。
颜微霜忽然冷笑了起来,伴随着对面货车传来的刺耳的刹车声,她们的车笔直的像那辆货车冲了过去。
剧烈的撞击后,随即便是天旋地转的翻滚,短短的几秒钟,童舟舟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像只蜗牛一样蜷缩在车座里,而自己的头居然是冲下的。
她的身上还紧紧的绑着安全带,她想要伸手解开,却发觉自己根本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施温峥的声音传来,一声声的呼唤和童舟舟和颜微霜的名字。
而她身边的颜微霜已经慢慢的醒了,然后看见身旁还活着的童舟舟的,脸上露出阴森恐怖的笑。
“救我。”颜微霜将带着血迹的手伸了出去,很快一双手将她慢慢的从破碎的车窗了扯了出去。
童舟舟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的想要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忽然她闻见了刺鼻的汽油味,她吓得赶紧用脚踢着脚下的座位,似乎想告诉施温峥,她还活着。
施温峥似乎也听到了车子内的声响,急声问道:“舟舟,你还好吗?”
此时原本沉默着的颜微霜忽然将他的衣袖扯住,急声说,“你给我滚,我不许你救她。”
施温峥愣住了,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你发什么疯?”
“她马上就要去和席渡领结婚证了,你难道不恨吗?”颜微霜声音凄厉,厉鬼索命也不过如此。
就在施温峥的错愕间,颜微霜夺过他口袋里的打火机。连施温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没有阻拦,眼睁睁的看着她将点着的打火机扔进了车里。
伴随着爆炸声,几米高的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灼热下,似乎能将所有的罪恶掩盖掉。
童舟舟在绝望中依旧没有闭上眼睛,即便是意识消匿的最后一刻,她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视线中那两双鞋子。
这两个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却联手要了她的性命。
此时被扔在后座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这是她定的闹铃,三点钟整了。
席渡站在民政局门口,远处的鳞次栉比的高楼折射出来的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微风吹过,带着丝丝的暖意。
从里面出来的一对对新人脸上都溢满的笑,好似从此以后便是天长地久,再无生离,只有死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隔着玻璃几乎能看见民政局的员工正在收拾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似乎正等待着下班的时间。
那些员工似乎正在讨论着他,眼睛不断的往他身上偷瞄。过了好一会,一个面有羞色的女人从里面走来,“先生,我们该下班了,您女朋友什么时候来啊。”
席渡礼貌的笑了笑说,“她很快就赶来了。”
那员工回到办公室内,对其他几个犯花痴的女人说,“看来你们是没有机会再去搭讪了,人家女朋友马上就来了。”
席渡走到一棵梧桐树下,拨通了童舟舟的电话,过了好一会电话才被人接起,“童舟舟,你别妄想能够逃婚。”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随即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这位先生,我是警察。您的朋友已经出了车祸,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医生宣布已经脑死亡了。”
☆、第181章 狐妖归来
是阿恒将席渡开车送到医院的,一路上车内沉闷的似乎空气都要凝滞。
席渡血红的眼睛里是毁天灭地的愤怒和悲伤,这样的情景让阿恒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他怀里抱着一个死去的红狐。
正巧是下班的时间,路堵的水泄不通。阿恒停下了车子,双手颤抖的点了根烟,“席少,你信命吗?”
席渡的眼珠动也未动,好似挣扎在自己无限的悲伤了,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知道舟舟撞的是谁的车吗?”他看着席渡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是蒋琅。”
那个名字席渡好像是从哪里听说过,可忘记了究竟从哪里。
阿恒见他的眼睛动了动,随即说,“二十年前晏楚珩利用红鸢害的他家财散尽,可他却一直痴迷着红鸢,这些年从未再谈过一场恋爱,更别提结婚了。”
若非红鸢,蒋琅这一生定会荣华富贵的过完这一生,定会儿女双全,如今倒落得孤苦伶仃,成了货车司机。
红鸢前世欠他的情债,今生只能以命相抵了。
阿恒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和盘托出,“当时的车祸现场,颜小姐也在,她摔断了腿,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阿恒心里似乎有个预感,或许是那些年在席程海身边学到的,他能敏锐的察觉出,这场车祸并不简单。
席渡的眼睛依旧直直的不知道看向哪里,没有焦距,没有生气,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
此时原本堵住的街车流渐渐的散开了,而医院却离着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医院里,周丽哭的死去活来,医生和护士不断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没想到她今生见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是恶言相向,若是从来一次她绝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
席渡来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医生正蹲在地上和周丽商量着叫住院费的事情。
那女人听到那笔天文数字,顿时拍着墙壁哭道:“我哪里有那么多钱,你们去和那个姓席的要,要不是因为她,我女儿怎么会和那个姓颜的在一起。”
正巧赶来的席渡和阿恒听到了这句话,阿恒急忙去看席渡的脸色,却见他上前揪住医生的脖领,“她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浑身上下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九十,因为油爆炸玻璃碎片伤了脑神经,已经脑死亡了,建议你们还是摘掉呼吸机,已经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席渡挥手就是一拳,气的浑身发抖,“你凭什么擅自决定她的生死,我告诉你只要我让她活着,她就不能死。”
阿恒见他这样能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不那样沉闷着,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几分。
此时周丽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喊道:“造孽啊,可怜我女儿竟烧成了那样一副人鬼不分的样子,我看还是让她去吧,省的再遭这份罪了。”
席渡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震,猛地放开他的脖颈,径直的往监护室走。
阿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跑了几步挡在他的面前,“席总,您还是不要去看了。”
席渡伸手就将他推开,阿恒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几步,摔倒在了地上。他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时间竟被摔得晕都转向,一时间无法坐起身来。
此时门已经被推开了,病床上的人,被阿恒看的一清二楚。
阿恒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可还是觉得眼前一黑,竟坐着干呕了起来,早上还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再见却成了这样的模样。
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是好的,没有包扎的皮肤上,露出一片黑褐色。
周丽说的很对,即便她还活着,也没有再救的必要了,即便是有一天醒过来,看着自己成了这样,又有谁能接受呢。
看着呆的如同木头一样的席渡,阿恒爬起来一下子将他扯到了走廊里,“席少,我求求你不要再看了。”
席渡忽然间咳嗽了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咳。他几乎站立不稳,死死的用手扶住冰冷的墙壁。
忽然,一口血猛地从他的喉咙里吐了出来,连赶过来的周丽都吓得魂飞魄散。
她抹了把眼泪,哭道:“席先生,这都是命啊,就让她走吧,就不算为了她自己,就是为了咱们,谁能受得了啊。”
席渡紧紧握着的拳头慢慢的松开,“把她送到席家旧宅,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断开氧气管。”
席渡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警察给他做了很详细的笔录。
可是她与颜微霜只见的对话,他却只字未提,他只告诉警察,他刚刚救完颜微霜,车子就爆炸了。
车祸中的三个人都生死未明,而他最担忧的却是童舟舟。
当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他成了刽子手,成了颜微霜的帮凶。
他刚刚从警车局里出来,一个颀长的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席渡就那样双目赤红的大步冲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你为什么要置舟舟于死地,她当初那么爱你。”
见到他的怒气,施温峥讽刺的笑了起来,“你凭什么说是我?你要有证据,去和警察说啊。”
席渡猛地用另一只手将一个打火机扔到了地上,“车祸现场的车里找到了这个,那辆车是我新买给颜微霜的,她从不抽烟,更不可能会罢打火机留在车上。”
施温峥讽刺的笑,“所以你就认定是我?”
“除非我认定,那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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