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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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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温峥讽刺的笑,“所以你就认定是我?”
  “除非我认定,那个货车司机或者童舟舟能买得起libri的打火机。”若他不是席檀,那他今天绝不会活着离开这里。“而且最后一通电话是你打给她的。”
  施温峥推开他的手,嘲弄道:“所以你怀疑是我和颜微霜一起想要害死那个蠢女人?”
  席渡看着他那张若无其事,浑然不在乎童舟舟死活的脸,他真的怀疑,自己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衣冠禽兽。
  而施温峥看着眼前这个怒不可遏的男人,冷笑着说,“四年前我曾经发过誓,总有一天会让你生不如死,看来我成功了。”

  ☆、第182章 醒来的红鸢

  席渡瞪大了眼睛,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施温峥,你若是恨,就直接冲我,你这样残忍的对待一个女孩子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卑鄙?”施温峥冷笑,“只要能让你收起那幅高高在上的面孔,那随意决定别人生命的姿态,卑鄙一回又有何妨,只是我恨她最后还是爱上了你。”
  席渡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他死死的看着施温峥,“出国这四年来,童舟舟没有从我这里拿一分钱,那些钱都是她一分分的挣来的。你每次在国外惹祸的时候,拿钱去警察局里赎你的钱,都是她每晚忙到凌晨挣来的。”
  施温峥知道童舟舟生活很拮据,却从来没想过她竟从没有动过席渡的一分钱,这些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生生的拨开了他极力想隐藏的伤疤。
  “她正正做了四年的饭给你。”席渡看着他惊愕的脸,狠狠骂道,“即便是养了四年的狗,也不会去咬喂它四年的那双手。”
  施温峥看着往日不可一世的男人,仰脸问道:“她死了吗?”
  “她现在生不如死。”席渡抬起血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你记住,她前世欠你的已经悉数还清了,这件事的真相再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施温峥对他突如其来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他实在不能理解商场上一向手腕强硬的人,为什么会放自己一马。
  直到席渡的身影渐渐的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他俯身捡起了地上的打火机。
  一滴顺着他的惨白的脸颊落在那枚打火机冰冷的纹理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做了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
  席家的旧宅里,因为荒芜了四年而愈发的显得阴森可怖,华丽的复古床上,一个安静的如同死去一般的身体静静的躺在上面。
  因为灼烧,女孩子原本那双灵动的眼睛狰狞的有些可怖。
  席渡看着那细细的输氧管,只要轻轻一剪,童舟舟这一生的痛苦都要结束了。
  他只要在等二十年,会有另一个鲜活的红鸢在他的面前生老病死。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他趴在她的床边,并没有哭,可声音里却带着哽咽,“红鸢,要是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你不要在去恨,不要再去杀人。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像你不曾遇见我之前。”
  席渡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狐狸血,红褐色的血发出腥臭的味道。席渡大口的吞咽完,然后是歇斯底里的呕吐。
  一个夹杂着血迹的珠子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席渡好像是被抽骨剥皮了一般,几乎没有了站立的起来的力气。他伸手去拾地上那颗珠子,却一眼看见了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
  片刻见,他的鬓角有了一丝的白发,眼角多了几丝的皱纹。原来他四十三岁的年纪竟是这副模样。
  他拿着珠子慢慢的走向床边,然后塞进童舟舟的嘴里。
  片刻见,床上那如同木偶一样的身体不断的抖动着,然后一阵阵狐狸的叫声从喉咙里发出。
  席渡看着那露在外面的指甲如同疯了一样不断的长着,随即是纱布碎裂的声音。
  那原本被烧的黑褐色的肌肤慢慢的恢复雪白,最后当童舟舟脸上绷带散开的时候,赫然是红鸢那张动人心魄的脸。
  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就那样活生生的躺在了自己的面前,席渡竟然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生怕这一切都是梦境,只要轻轻一碰,一些都会破碎。
  躺在床上的红鸢,终于慢慢的睁开了青绿色的眸子,她抬眼看着他,笑着说,“你看这朵花是不是很美。”
  当初就是在湖边,穿着婚纱的她拿着一朵丑的出奇的花,对他说着这样奇怪的话。
  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欢喜,然后猛地跑过来,紧紧的抱住他僵硬的身体。
  “席霈楷,你老了。”她靠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呢喃,“可是我还是这么漂亮,你若是对我不好,我就离开你这个糟老头子。”
  这个名字究竟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唤过他了,他已经记不清了。他抚摸着她的柔顺的长发,“红鸢,你真的回来了。”
  红鸢看着镜中交叠的一对人影,青绿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诡谲,“是啊,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将咱们分开了。”
  感觉到她炙热的体温,席霈楷此时才真正相信他的红鸢真的回来了,依旧是那么美,依然是那么可爱。
  红鸢忽然低头看了看身上单薄的病服,嘟囔着嘴说,“我现在又冷又饿,你陪我去买好吃的好不好。”
  席霈楷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的身上,然后满脸宠溺的说,“好。”
  红鸢漂亮的脸上满是惊喜,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随即传来蹬蹬的响声,“我要你每天都陪着我,一分一秒都不许离开我。”
  “好。”席霈楷看着她,“等我举办完童舟舟的葬礼,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光洁的脚忽然间顿住,红鸢凝视着镜中的脸,忽然说道:“想我红鸢活了一千多年,没想到最惨的居然是做人的时候。”
  席霈楷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递给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你还记得那天出车祸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他俯身给她穿着鞋子,红鸢一边抬脚,一边摇着头说,“那天车祸只是个意外,不是任何人的错。”
  她脚下的鞋子已经穿好,席霈楷站起身来凝视着红鸢,“那一切都过去了,都会随着童舟舟的葬礼结束。”
  红鸢拉起他的手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脸颊,纯净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参加自己的葬礼会不会很有趣,我好像去瞧瞧。”
  席霈楷用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好。”
  然后就在他放开手的一瞬间,红鸢那双青绿色的眼珠里闪现过一丝的恨意。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又岂能放过那些将童舟舟置于死地的人。

  ☆、第183章 能吃的狐狸

  施温峥从警察口中知道了童舟舟的医院,他连夜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
  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沉,医院值班的护士似乎也见惯了这样的生离死别,十分淡定翻着病例说,“这位先生,病人已经被家属带走了。”
  原本绝望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的希冀,“她没事?”
  那护士脸色凝重萼说,“开什么玩笑,病人浑身上下严重烧伤,而且已经脑死亡,我想她的家里人很快就拔掉输氧管了。”
  施温峥浑身一震,急忙扯住护士的衣服,“告诉我她家里人的电话。”
  他的电话很快就打到周丽那里,那头的周丽正哭的死去活来,“刚才席先生的秘书打过电话了,说舟舟已经去了。”
  正从医院里出来的施温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心口是撕心裂肺的疼。此时急救车停在急诊楼的门楼,因车祸受伤的一个男人被人推了进来。
  鲜血顺着浸湿的床单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慌乱中不知道是谁在嚎啕大哭,一声一声的回荡在黑暗的夜里。
  “你们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施温峥忽然笑了起来,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凉凉的落在脸上,一伸手,原来竟是泪。
  席氏集团的一家商场里,原本在值班室里打牌的几个保安恭恭敬敬的守在门口。
  黑暗中,一辆漆黑的轿车停在了楼前,然后一个身穿病服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更让那些保安觉得奇怪的是,即便是在凌晨,那女人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
  “把钥匙给我。”红鸢装模作样的伸出手,“然后你们都回去吧,明天通知那些员工休息一天。”
  这几个保安虽然是满肚子的疑问,可实在摸不清这女人的来头,可是上面吩咐的,也只得照做。
  等那几个人走后,席霈楷从车上下来,看着童舟舟手里的商场钥匙,满脸宠溺的说,“走吧。”
  红鸢打开厚重的铁门,然后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和服装,笑的花枝乱颤,“我们就留在这里生活好不好,哪里也不去。”
  席霈楷从背后拥住她的纤纤细腰,然后笑着说,“这可不行,我这点家业会被你吃没的。”
  她知道他在看玩笑,还是故作生气的说,“你有那么多钱,养三千佳丽都成,难道还差我这些。”
  “三千佳丽都没有你能吃。”席霈楷苦笑着在她的腰际捏了捏。
  红鸢怒目而视,抓起环着自己腰的手臂张口就想要咬下去,“你还想养女人,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你这个花心的女人。”
  席霈楷正想抽回自己的手,却不小心从她锋利的虎牙旁划过,顿时留下了一道红色的血印。
  她知道自己闯了祸,急得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
  伤口很浅,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席霈楷只是看着流出的血怔怔的出奇,他有多久没有血了,看来他真的成了普通人,会有生老病死。
  见她那张漂亮的眼睛里都是自责,他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你乖乖去找吃的,我去找个创口贴。”
  一听见吃的,红鸢果然将眼前的事情抛到脑后了,忙不迭的去觅食了。
  席霈楷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狗粮去拆着罐头吃,也不知道勺子是从哪里找来的,一勺下去半罐都没有了。
  她正咯吱咯吱的吃着,听到声音,扭头看着他说,“很好吃的,你过来尝尝。”
  他刚想责备她,却见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滴溜溜的看着他,一幅十分期待的样子。
  他走过去慢慢的将那勺肉慢慢的吃进嘴里,一股血腥味随即传来,他忍住没有吐出来。
  红鸢忽然低着头,喃喃自语的说,“以前我吃这些你只会嫌弃我,现在你对我真好。”
  席霈楷的眼角隐隐有些湿意,“或许我以前我对你太过苛刻,以后你做什么都成。”
  凌晨的一间小酒馆里,童汇民喝的是酩酊大醉,摇摇晃晃的结完账走了出来。
  女儿去世的消息传到童汇民耳朵里,这让他无疑失了所有的指望。原本还指望着童舟舟嫁给席霈楷自己发财呢,谁知道短短半天的时间自己人财两空。
  周丽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去医院交钱的时候,他听到那笔天文数字都蒙了,只恨不得赶紧与这个女儿脱离关系。
  所以后来自己的前妻打电话给他,告诉他童舟舟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反倒因为不用再去交手术费而松了口气。
  他摇摇晃晃的正走着,忽然漆黑的巷子里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那女人穿了一身红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童汇民吓了一跳,然后走过去骂骂咧咧的说,“大半夜的在这里装神弄鬼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那女人忽然抬头看着他,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折磨我了多少年,今天你时候还了。”
  那声音鬼魅至极,让他的酒醒了大半,他惊恐问道:“你是人是鬼?”
  此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吹开了女人凌乱的发丝,黑暗中,一双青绿色的眼睛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吓得摔倒在地上,却发觉自己手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的锁住,动也动不了。
  而那张让他毛骨悚然的脸却离自己越来越近,可等他看清楚的时候,脸上竟满是惊艳,这样美的一张脸,有些不真实。
  忽然鬼魅的声音慢慢的传来,“你去死吧。”
  童汇民惊恐的看着她,“放过我好不好,我们无冤无仇的。”
  “你可知道我是谁?”红鸢的声音里满是恨意,“我是你女儿啊。”
  凌晨四点的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一座大厦的楼顶下,一个黑影划破了岑寂的夜。
  红鸢青绿色的眼睛渐渐的恢复正常,正想要离开,转身却看见了一个灰袍的和尚。
  “阿弥陀佛。”那和尚双手合十,“连你曾经的父亲都害,就不怕报应吗?”
  她此时才想起来是那天见过他的,忍不住冷笑,“又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和尚。”

  ☆、第184章 自己的葬礼

  席霈楷早晨起来的时候,望着超市床上用品处的白色的天花板,一时间竟不知道身在何处。
  看着周围各式的床上用品,才恍惚回忆起来自己和红鸢昨晚在商场的床上睡着了。
  可是红鸢——
  席霈楷四下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除了身旁有些褶皱着的丝绒被,什么也没有留下。
  刺目的阳光透过头顶的玻璃窗照射在地板上,他打量着四周,根本就没有红鸢的身影。
  好似昨天经历过的一切都遥远了起来,不真实的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他从床上起来,在一行行的货架中寻找着红鸢的身影。他心口跳的厉害,他害怕红鸢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一行一行走过,他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浓,甚至连脚步迈的也愈加的艰难。
  终于,他在零食的货架旁找到了正趴在地上熟睡的红鸢,她瘦小的身体几乎被零食袋掩埋,漆黑的长发上也撒满了薯片。
  远远的瞧着竟像是头发上开满了金色的花朵,有着几分怪异的美感。
  似乎听到了声音,红鸢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一边伸手去抓货架上的鸡腿,一边转动着滴溜溜的眼珠看向他。
  席霈楷慢慢的走过去,将她从垃圾堆里刨出来。席霈楷看着周围堆成小山的食品袋,眼底有一些笑意,“这些都是你昨晚吃的?”
  红鸢十分得意的点了点头,“我厉害吧。”
  他正嘲弄的看着她,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来只瞧了两眼便变了脸色。
  而她正爬起来钻进他的怀里,手机上的信息也看的一清二楚。
  席霈楷刚想收回手机,却听见她幽幽的声音传来,“那狠心的男人死了,可真是痛快。”
  “我知道你很难过,红鸢。”席霈楷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像往常一样俯身亲她,“他毕竟曾是你的父亲。”
  红鸢踮起脚尖,侧脸躲过他炙热的唇,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为什么我不觉得难过,还觉得很痛快?要是我说是我杀了他,你信吗?”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所以眼底闪现那那一丝冷冽红鸢敏锐的察觉到了。
  “我骗你的。”红鸢亲了亲他的脸,然后从他的怀里逃出来,“你说过不喜欢我动手杀人的,你看我乖不乖,什么都牢牢记着呢。”
  她不敢离他太近,因为席霈楷太过敏锐,她即便活了一千多年,依旧不是说谎的高手。
  席霈楷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以后我就是疑心任何人,都不会去猜忌你的。这一生,你是我最信的人。”
  看着他坦诚的目光,她有些坐立难安,急忙打岔道:“今天不是我的葬礼吗?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不能去。”席霈楷摸着自己鬓角的那几丝白发,“这件事我已经让阿恒去办了,要是我以这幅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只会把我当做妖怪。”
  红鸢不满意的嘟囔着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老,还是很帅气。”
  席霈楷的眼底闪现出一丝的复杂,他会愈来愈老,人她永远都带着惊人的美貌,如同之前一千多年的光阴。
  阳光下的她眼睛如同玛瑙一样明亮,与旁人无异的眼珠隐约有一丝的青绿。
  “我要挑选一件漂亮的衣服。”她用衣袖抹着身上残留的食物残渣,“有红色的衣服吗?”
  童舟舟的葬礼办的极为迅速,当施温峥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只剩下一把骨灰了。
  她的父亲已经死了,母亲也因为哀痛没有来。那个命运凄惨萼女孩,如同活着一样,永远被人忽略着。
  所以殡仪馆的人走后,只剩下晏楚珩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还带着温度的墓碑前。
  他将紧紧抱在怀里的雏菊放在她的墓碑前,然后深深的鞠了个躬。
  若不知墓碑上那张小小的黑白照片,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陪伴了他四年的女人竟然真的死了。
  “你真的伤心吗?”一个幽幽的声音从翠柏上伸出传来,“她对你很重要吗?”
  空荡荡的墓地里,除了松柏,根本没有一个人,难道他见鬼了?
  “是谁?”他语气不善的说,“谁在装神弄鬼,。”
  “在这里。”几米远的墓碑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红裙的女人,正坐在人家的墓碑上,一双细长的腿在空中不断的晃悠着。
  她的脚跟在晃动间一下下的踢着那大理石的墓碑。而她的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苹果,一半快被她啃光了,一半还用冥钞包着。
  一身红衣跑来墓地,连死人的祭品也敢偷吃,这女人多半傻子。
  只是她脸一半被柏树遮着,施温峥看不清楚。
  沉浸在伤痛里的男人似乎似乎并没有对她敢兴趣,依旧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而他身后的脚步愈来愈近,然后一双手拾起了地上的雏菊,“这花好丑。”
  施温峥正想从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手里夺过那雏菊,却一眼看见了她那张惊人美丽的脸。
  他的眼底出现迷茫,然后震惊,最后竟是不可置信。
  红鸢将花搂在怀里,用鼻子轻轻的闻了闻,抬头露出妩媚的笑,“你送了这么丑的花给她,她晚上会对你追魂索命的。”
  施温峥上来死死的攥住她的胳膊,用紧张的声音问,“你是谁?”
  “我叫红鸢。”女人伸手一拧,那些雏菊顿时段成两截,花汁从她的指缝间慢慢的滴落。
  “你到底是人是鬼?”施温峥不由得想到父亲那些婚纱照,就是这个女人二十年前嫁给了自己的父亲。
  她似乎看出了他心底所想,用勾人的眼神看着他,“你与晏楚珩很像,连那杀人不眨眼的阴狠也很像。”
  听见这些,施温峥如同受了刺激一般,紧攥住她的胳膊更加的用力,半截的花也从她手里掉落,“你还知道什么?你究竟是人是鬼?”
  “嘘,你听。”红鸢做了一个神秘的动作,然后指着童舟舟的墓碑说,“她说她恨你,想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第185章 带她离开

  施温峥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一股寒气从后背钻至脚底,“你究竟还知道什么?”
  红鸢那双狐媚的眼睛微微一挑,随即离他越来越近,“我知道你和一个女人一起害死了她。”
  施温峥脑袋里嗡的一声,随即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脸,美的让人窒息。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施先生,您在和谁说话?”
  当他转过头,却看阿恒抱着百合花走来,顺着台阶一步步的走来。几年未见,他愈发的老了,鬓角的头发比以前更加的灰白。
  他离着施温峥几米远的时候,接着说道:“从老远就听见您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可是在和舟舟道别?”
  阿恒的话让他心里一惊,等他扭过头的时候,身边哪里还有红鸢的影子,若不是地上还残留着那些折成两半的雏菊,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场梦。
  难道他真的遇见鬼了,他看着周围阴森的柏木,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略上心头。
  夕阳的光照射在冰冷的墓碑上,童舟舟的名字被镶嵌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
  “这里离市区很远,还是尽早回去吧。”阿恒声音里带着几分玩笑,“说不定会碰见鬼。”
  “鬼在你们心中罢了。”他话中有话的说,“很快世人都会知道你们是什么鬼怪。”
  施温峥跟他告别之后,转身离开了,夕阳的霞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
  等他离开之后,阿恒看了一眼在风中吱呀作响的松柏,“出来吧,别躲了。”
  红鸢啃着苹果慢慢悠悠的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悦,“是霈楷让你来抓我的?他怎么这么说话不算话,我说自己会回去的。”
  “席少怕你惹祸。”阿恒摇了摇头,“你的身份一定要保密,施温峥正在查席少的底细,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形。”
  红鸢脸上露出诡谲的笑,“放心,他活不到知道答案的那一天。”
  阿恒的脸色一变,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你不能伤害他。”
  “就因为他是席檀?”红鸢见墓碑前的花慢慢捡起来,有些无聊的揪着玩,“以前席霈楷将我三番五次的往他怀里推,我总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我见了他一眼便明白了。”
  手里的百合花被她揉捏的不成样子了,可她却恶意十足的依旧拽着鲜艳的花瓣。
  阿恒此时才细细的打量起来身边呆着戾气的狐妖。
  她变了,不再是二十年前单纯可爱的小狐狸。即便她现在冲着你笑,你依旧会感到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送你回去。”阿恒收回目光,他看来得提醒席渡,要小心这个女人。
  红鸢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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