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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笙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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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失踪,皇帝悲痛欲绝卧病在床,昌城之中的官场风向一夜转向慕扶辰,逍遥王府之中堆满了各个大小官员的所献的珍品,其中许多的以前观望风向的一些没有站阵营的官员,还有一些是以前太子那边的人,对慕扶辰有着投奔之意,而这些慕扶辰统统没有理会,只是每日进宫问候皇帝,恪尽职守没有一丝一毫的越位之举。
此刻的慕扶辰在探望父皇以后,出宫的路上碰到皇后前去服侍父皇,敬礼之后打算离开,没想到皇后却叫住了他,说道:“辰儿,你有好些日子没有来看过母后了!”
慕扶辰面色未变,启口道:“儿臣近来公务繁忙,周边战争四起,父皇又在此时病倒,大小事务堆积在一起,没能来看母后,请母后赎罪!”
皇后也不知何意,清丽动人的面上添了一丝忧愁,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朗儿失踪这么久,本宫近来也是心慌,想找一人说说话,辰儿如若得空,便可来瞧瞧母后!”
慕扶辰也不动声生,沉声俯腰道:“是!”
半晌抬起头后,那皇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宫殿门口,沉思了一会儿的慕扶辰又继续向宫外走去。
大堂之内的朝臣争论不休,慕扶辰才回至听轩阁就看到这幅场景,顿时太阳穴有些疼痛,揉了揉才走了进去,众人看见来人才敛了声,都欲上前争着禀报,窃窃私语争吵着,坐到上椅的慕扶辰皱眉道:“本王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都别说了,回去!”
其中有几位一直跟在慕扶辰身边的老臣,依旧上前箴言道:“王爷!此时乃是良机!太子失踪生死未卜,应先将其势力所管辖范围偷偷换至过来,就算到时候太子找回来了,他也无力回天,大势已去!”
另一人却不认同那人的说法,一直摇头,争说道:“不妥,现今皇上龙体欠恙,如若王爷此时下手,定会被皇上当作狼子野心,反而适得其反,此时应该韬光养锐,静待其变,坐收渔翁之利!”
其他剩余的人因这两人之间的争辩,又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没有任何停歇之意,连傅文远都呵斥不下来,只能无奈看着坐在之上的慕扶辰紧闭双目,将一旁桌上的杯盏挥了下去,应声而碎,水渍溅了一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敢再出声,双目探寻着看不出神色的慕扶辰。
半晌过后,慕扶辰只说了一字,轻声道:“滚!”
虽没有任何起伏,但跟随慕扶辰这么久,大家都知道他已经动了怒,也就悻悻地告退了,没敢再提,待众人散尽,只有傅文远留了下来,让侍女重新换了杯盏,傅文远才开口道:“王爷,你打算如何?”
缓了一会儿的慕扶辰,才睁开了双目,将杯盏之中的酒一口饮下,掷在桌上后才道:“不知道。”
傅文远也第一次从慕扶辰口中听到这三个字,有些疑惑接道:“他们开始所议并不无道理,此时朝中纷纷猜测太子已经不在了,而皇上卧病在床,此刻只有王爷你能主持大局,其他皇子不足为惧,周边的那些国家也伺机而动,朝中人心惶惶,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主动请将,生怕龙威一怒,倒了大霉!”
慕扶辰摇了摇头,沉声道:“父皇已经定了人去。”
傅文远有些诧异,连声问道:“是谁?”
突然慕扶辰站了起来,将架台之上的宝剑拿了下来拔开剑鞘,清冷剑光映在他的脸上,轻声道:“本王挂帅,傅家带兵,让其一同出征,圣旨应该马上就到了!”
傅文远将眉头紧皱,低声问道:“皇上这是何意?那这昌城岂不是无人坐守?”
慕扶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将宝剑合了鞘归回之上,就出了门让其吩咐收拾行李,望了望当空的烈日,今晚可能就得出发。
只是慕扶辰的合上的宝剑吊穗一直晃个不停,犹如他的心情一般,好似一直有鼓棒在击打一般慌得不行,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暗想道:这慕扶朗难道真的失踪了?可为什么自己心里一点也不欣喜?
傅文远手中紧攥着刚刚慕扶辰扔在一旁的字条,上面写着唤神石在奉天城,他们已前往。没有落款之人,但此城不就刚好是此次前去与云起国那边攻打的边城吗?这唤神石又是何物?他们又是谁?
而另一边从凌云派下来的几人,此时也在去往奉天的路上,林轻瑶躲在马车上未曾下车,一路上能不和重昭单独呆在一起,就绝对避免,可没曾想那人直接将和她一同的尘凤丢了出去,自己坐了进来,和她四目相对。
那日晏逸飞死后,玄奕将其埋葬以后,在房屋之中关了自己三日,滴水未进,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劝说都不开门。可三日之后他打开房门以后,将玄音托付给林轻瑶后,就带着玄武和玄姬说要出门去找回其他凌云派弟子,重振凌云派,从始至终也没听他提过少主的去向,林轻瑶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再问。
只是那玄音一开始死活不同意,眼泪鼻涕流的到处都是,可玄奕却丝毫没松口,林轻瑶觉得玄奕可能对他们有所误会,可能觉得玄音跟着她们会安全一些,但她告诉玄奕并没如此之后,玄奕还是坚持自己的决断,说他们这一去凶多吉少,待事成以后再来接回玄音,虽然林轻瑶不知道也何只是去寻回当初离开的众弟子就会凶多吉少,拗不过他也就应了下来。
所以玄音和尘凤在外赶着马车时,林轻瑶就坐在里面和重昭鸦雀无声盯着对方,不知怎么回事,她一动也不敢动,屏住了呼吸声,双目也一直紧盯着重昭脸上的面具,可对面之人却没有那么安分守己,不知多久他的手就将林轻瑶紧绷的手抓住了,翻来覆去的在手中看来看去,不时发出一些笑意,这样使林轻瑶更加害怕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下山以后都不敢面对于他。
在林轻瑶纠结是跳马车死得快,还是被重昭这么折磨死的快时,对面之人开口说了话,道:“你知不知道你紧张的时候,喜欢用小拇指挠别人。”
林轻瑶下意识看了看被他握在掌中已经发红了的纤手,此刻正勾着他的手不肯松开,难道这一路都是自己一直勾着他不撒手的吗。在她想抽出之际,马车突然猛得往前一倾,失去平衡的林轻瑶被重昭一把抱在了怀中,将她的脸也蒙了起来,双臂紧紧地锢着她,外面停下后,就有些吵闹声。
尘凤本来一撩开帘子准备问林轻瑶前面该如何是好时,没想到看到那幅画面,回避了重昭凌厉的眼光后,咽了一口水下去,默默的放下帘子,在外面说道:“前面突然出现很多好似逃难的人,我们现在过不去。”
过了半晌,里面两人才出来看了看,没想到眼前之景比林轻瑶想象中还更加壮观,这一路上来碰到过许许多多的逃难人,但像这么大规模逃难的人群,却没有见过,她知道前方马上快到奉天了,重昭告诉她这边不□□稳,云起国好像在此挑起了战争,但唤神石却在这里出现,而且宫灵派也在这周围,遂打算前往此地。
林轻瑶跳下车,拦住一人问道前方已经被攻城了吗,为何这么多人逃亡时,那人连忙摆手逃跑,拦了几人都是如此,没办法只好将车上的一些食物偷偷地给了一位看起稍微年长的老妪,她才劝诫道:“千万不要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个石头一碰到就会死人的!”
林轻瑶还想追着问些什么,可那老妪却再也不讲了,杵着木棍就往林轻瑶来的方向走去。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尘凤,后者也是一脸茫然,只好又望了望重昭,他摸了摸她的头顶,温声道:“去了就知道了。”
☆、奉天(一)
越靠近奉天; 路上的人就越少; 按常理来说,如果奉天变成了一座空城,那云起国早就应该攻打了进来啊; 为什么到现在前方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城门处也没人看守,想必这边郡守早就弃城而逃了,而南雁国出征的兵马也还没有赶到。黄沙飞扬,风卷乌云; 在其笼罩之下宛如一座死亡之城。
当林轻瑶几人赶着马车进了此地以后,感觉眼前的视线暗了几分,更加看不清楚街旁的情况; 飞扬的黄沙也让人睁不开眼,一直听到尘风吧唧着嘴往外吐着沙尘,讲话都是捂着的,这种情况下; 马儿也走不动了; 不管怎么赶都不肯往里再走,林轻瑶也只好和他们一起下了车; 往城中走去。
这样漫无目的的寻着唤神石,林轻瑶觉得犹如大海捞针一般,根本不知道它在何处,那走在她前面的重昭一直拉着她的手没放,自己也没挣脱开; 好像……有些习惯这样了。那玄音紧紧抓着尘凤手臂,害怕的话都说不出口,躲在尘凤的身后,四处张望着所有动静。
随着天越来越低沉,林轻瑶感觉都快看不清身旁的尘凤两人,有些担心说道:“你们跟紧一些,别离太远。”
尘凤不想开口说话,以免吞下沙尘,所以也只是嗯了一声,半晌过后,他好像撞上了一个东西,鼻子有些隐隐泛痛,看着眼前的黑影,有些不耐说道:“面具怪!你能不能好好往前走,别突然停下来!”
眼前的黑影没有吭声,而在尘凤右前方传来林轻瑶有些急躁的声音,说道:“尘凤,你怎么离我们那么远?”
尘凤顿时心中咯噔一下,脖子有些僵硬的缓缓抬头,手中不免多了些汗意,如果重昭和林轻瑶在那边,那自己眼前的黑影又谁,在他脑海盘旋着恐惧时,面前的黑影却开了口道:“你怎么来了?”
尘凤听了这句话后,面上有些疑惑,揉了揉眼角,想要看清眼前这这人是谁,漆黑的盔甲和紧束的发鬓,皱在一起的剑眉横立盯着他,连平时清浅的酒窝此时也加深了几分,看清来人,尘凤才将刚刚悬吊着的心给放了下去,但随之又紧绷了起来,心中骂道:慕扶辰怎么也来了!小爷运气有这么差吗?
那边林轻瑶没有听到尘凤的回答,反而响起一熟悉的声音,心中暗道不好,转身就往有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结果忘记自己还被人牵着,一下被弹了回去,撞在了重昭的胸口上,后者将她撞着的地方用手揉了揉,低声在她头顶说道:“怎么?想投怀送抱?这么着急?”
林轻瑶被他这开玩笑的语气给噎住了,但又想着尘凤那边的情况,遂想挣脱重昭的手,可惜后者依旧没有松手,说道:“放心,他那边没事。”
待重昭说完这句话以后,林轻瑶也没动了,因为她看见身旁多了两道黑影,凭直觉她知道其中一人就是尘凤,他好像被身旁的那个黑影给拎了过来 ,整个人蜷着,炸毛叫道:“林轻瑶,快救小爷!”
林轻瑶还没讲话,那个黑影就开了口对重昭道:“没想到,你俩已经……。”
如果现在林轻瑶还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的话,真就是太蠢了,赶紧打断慕扶辰接下来的话:“那个!别误会!这只是巧合!巧合!”
慕扶辰好像又换回戏谑的口气,道:“美人!我可什么都还没说!”
重昭这才开了口,沉声道:“你此次是奉命出征吗?”
慕扶辰见重昭插了话,也就没有继续调侃下去,敛了语气回道:“对啊!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模样,再不前来,恐怕都打到南雁国帝都之下了!”
林轻瑶见慕扶辰和重昭对话都没有忌讳些什么,一时也摸不透他是否知道重昭就是柳云笙,毕竟两国之间这些应该还是比较忌讳一些的,虽然现在是盟国,但也没见这云起国攻打至此了,昭远国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在静观其变。
而被人拎着衣领的尘凤张牙舞爪的叫器着,却没有搭理他,只好向林轻瑶那边踢了一脚,叫道:“你们能不能先别谈了!让他先把小爷我放开可不可以!”
周围的士兵都听见了这声嘶吼,可那三人仿佛依旧没听到一般,重昭继续说道:“此地有些诡异,那云起国士兵在前方的那座城池驻扎着,却一直不敢前来奉天。”
慕扶辰回道:“此事我也听说了,应与那唤神石有关。”
重昭好似笑了一声道:“看来此地还有其他人在。”
随着两人的交谈,林轻瑶才大约感觉周围还有许多影子,应该是一些随从的士兵,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城中,但这里好似没什么异常,和其他路上一样,但黄沙扬起的风却是小了些,至少林轻瑶现在能大概看清周围有那些人,正在此时,突然随军中有些骚乱的动静,不一会儿,许多不见的傅文远从军中跑了过来,对慕扶辰愁色说道:“王爷!突然死了一人!”
这军中好好的一人在人群之中站着,突然一下就倒下死了,周围的人都开始有些人心惶惶,争议四起,林轻瑶当然也跟着他们去查看那个暴毙之人,与想象中死态狰狞不同的是,死掉那人好像只是睡着一般,面色红润并非有其他异状,只是没了生息,听一旁人说道是没有任何征兆,上一刻还和他交谈了一句,随之立马直面倒地,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就这样死了。
这种情况,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遇见,难免觉得会跟一路上听到的传闻相关,此城定是被下了诅咒,妖魔鬼怪盛行,所以才会有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难怪连那云起国的士兵也不敢过来,林轻瑶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虽早已看惯那些鬼的异态,但说不害怕是假的,这么久都没有被其骚扰过了,不会到了此地又要开始噩梦了吧。
重昭拉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但也未让她靠近那具尸体,远远的看了一眼,对着慕扶辰说道:“先让士兵都离开这座城,在城外三公里处驻扎,此地不宜久留,你们都先出去!”
慕扶辰也有此意,让傅文远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出城,不准作任何停留。林轻瑶听到整齐的跑步声,才拉了拉重昭的的衣袖问道:“那我们呢?”
重昭捏了捏她的手,安抚道:“我们等一下。”
那本来整齐划一的队伍向外跑着,突然有一松松垮垮的士兵被傅文远抓了出来,待那士兵正了正头盔,怒瞪着傅文远说道:“你干什么啊!”
傅文远面上的神情有些性情不定,急躁着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这样我怎么向你哥交代!”
看了半天,林轻瑶才认清被傅文远拉出队伍的士兵,竟是苏月歌,她穿着士兵的衣裳混在其中,这么久了在一群粗汉之中都未被他们发现,也是够能忍得了,就这一点林轻瑶就决定抛开成见,对她道一声佩服。
苏月歌脸上也有些气鼓鼓的,眼巴巴委屈道:“你那么在乎我兄长干嘛!”
傅文远也未打算和她争吵下去,突然被她这样的神情给愣住了,叹了口气后,直接拉着她走在了队伍前面,经过林轻瑶几人时,收敛了一下怒气,瞟了林轻瑶几眼,稍微平和了一些后点了点头以示于礼,苏月歌本来就也在委屈之中,此时看到傅文远和林轻瑶眉来眼去的样子,一下跳了起来,挡住了傅文远的视线,催促着他道:“走走走!快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被苏月歌这么一吼,傅文远也恢复正色,打断心中的一些愤懑之意,又对苏月歌皱起了眉头,抱歉得对其他人晗了晗头,就离开了。
他们走后,重昭打量了一下林轻瑶,片刻后道:“以后不准穿露脖子的衣裳!”
林轻瑶回了一个白眼给他,心道:你干脆让我把脸全遮住算了!
忽尔,本已撤出城外的兵马中,又响起了嘈杂的动静,慕扶辰上前察看,短短几刻钟内死了两人,再怎么胆大之人此时也开始慌张,慕扶辰也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加紧出城,不能停下步伐。
身为全军之帅,定是要带头出城,慕扶辰让重昭几人也赶快跟上后,也翻身上马出了城,只不过比来时多了一人,将一直抓着领子的白衣之人也扔在了马背上,扬鞭而走,远了都还能听见那白衣的吼声,骂道:“奶奶的!快将小爷放下!要吐了!”
也来不及同情尘凤的遭遇,林轻瑶不知道他们留在这里是要等谁,那玄音也追着军队去了,只余他俩在此,片刻之后,城中的高台之上只余两人,林轻瑶压低声音问道:“我们……。”
重昭将手指放在她双唇之间,嘘声道:“他要来了!”
还没等林轻瑶问出谁要来了时,忽尔黄沙大作,迫使她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紧紧地抓着重昭,感觉自己突然腾空而起,被他抱着飞至空中,刚刚他们落脚之处多了一深不见底的黑洞,转瞬就消失了,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奉天(二)
还没看清什么; 重昭就单手将林轻瑶又抱了起来; 飞出的红绸匿于黄沙之中,不一会儿就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如同魔音穿耳一般; 让林轻瑶心里被猫抓了一样; 捂着耳朵都还难受至极,好在重昭幻起了一道屏障,将那声音给反弹了回去。
被重昭这样揽在怀中的林轻瑶,觉得自己这样被护着竟然有些安心; 在红绸的恍惚之下,盯着重昭露出的那半张疤痕纵横交错的侧脸,她觉得与梦中一人的侧脸有些重合; 顿时心中一惊,手中不自觉抓紧了他胸口的衣领,而重昭只以为她害怕了,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那黄沙之中的邪物并没有轻易地放弃与重昭过招; 林轻瑶也感觉到重昭的身影变化的越来越快; 对方好似有很多同伴,红绸出去了一波又一波; 重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更像是他在逗它们玩一样,因为她感觉到那些邪物的攻击越来越慌乱了,或者说是操控它们的人开始有些着急了。
重昭也见对方好像也没了其他的法宝,不想再与之拖延下去; 直接摸出青笛,音律一起,红绸飞舞,漫天黄沙与之交融,须臾之后,黄沙都退散了,整个城中情况一目了然,包括被重昭一击至伤的那人,林轻瑶在半空中看着倒地那人有些眼熟,立于那人不远处,刚想走过去,一阵黑风来袭,重昭急于将林轻瑶护着,飞身退至一里外,待林轻瑶回过神时,那地上之人已经毫无踪迹。
林轻瑶也有些着急道:“诶!那人不见了!”
重昭将林轻瑶平稳放下之后,不动声色道:“会见到的。”
当他俩走到慕扶辰所在的营帐时,林轻瑶没想到在这会看见许久未见的白泽,面上浮出一丝惊喜以后,却被白泽的眼神给吓得放慢了步伐,那么冰冷看着她的眸子,怎么会是白泽?
还好此刻重昭没有抓着林轻瑶的手,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可白泽这又是怎么回事,林轻瑶只看到在一旁角落的尘凤默默得对她摇着头,可她却没懂他想说的是什么,一脸狐疑得看着慕扶辰和那白泽。
静默了半晌,白泽冷声道:“你给我过来!”
林轻瑶对他这样的语气感到不适应,一步也没迈出,但心中却一直打鼓,为什么感觉自己有些心虚,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这样想着的林轻瑶,往重昭背后走了一步,就是不愿去向白泽那边。
可林轻瑶不知,就是这一步深深刺激到了白泽,在没人看得见的背后,白泽手中的东西被捏了个粉碎。
重昭挡在林轻瑶前面,嗤笑了一声,抓起了林轻瑶的手就往外走,后者来不及挣扎就被拉走了,她没想到突然变成这样,还回头望了一眼白泽的脸,面色好像更黑了。
可还没走出营帐,白泽就形同鬼魅拦至他们面前,斜睨着林轻瑶,没有起伏说道:“我给你的信,你没看吗?”
信,林轻瑶想起了从昌城出发时桔梗给她的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当时不知是谁写的,没想到是白泽提醒她,可是为什么不亲自当面和她说,非得那样告诉柳云笙接触她是为了青灵玉,让她远离柳云笙。
难道一早白泽就知道重昭就是柳云笙,那为什么他一直却没有任何反应,林轻瑶觉得这些困惑让她没办法思考,白泽身上也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他是哪一派的,经常莫名其妙出现的那些黑衣人又是干什么的。
林轻瑶眸色一下冷了下来,不管是对柳云笙还是白泽,此刻的她感觉被一个巨大的网给包围着,之前对柳云笙已经把困惑解了,但现在的她又陷了进去,一声不吭与白泽对视上,眼中隐隐有些怒气,她不知道白泽凭什么来指责她。
慕扶辰见此,笑着迎上前将两人隔绝开,说道:“这么久不见,两位何必一上来就争吵,这天色已晚,你们先休息一晚后,再慢慢说吧!”
结果,林轻瑶和白泽对慕扶辰同时说道。
“滚!”
“滚!”
那角落的瑟瑟发抖的尘凤此刻心中十分同情那慕扶辰,暂且将自己被抗过来的事给遗忘了。
这一次是林轻瑶自己先迈步走出了营帐,她也不知自己要去哪,只是有一个念头让她赶快离开那个地方,不想看到那些人,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烦躁给愣住了,为什么她现在变成了这样,明明还想和白泽争执清楚,可身体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看着外面火堆高起,开始有些恍惚。
火光之间,林轻瑶仿佛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揉了揉眼睛,那半张脸在那棵树后对她笑着,她的脚有些不听使唤,竟直接朝那个方向走了去,身后好像有人在叫她,可她不予理会。快要到那棵树时,那人就消失了,忽而又在正前方出现,一步一步引着她过去。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消失的叶墨初,林轻瑶知道那绝不是幻影。
如果说这么久以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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