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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笙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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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消失的叶墨初,林轻瑶知道那绝不是幻影。
如果说这么久以来林轻瑶都相信叶墨初是被那皇后背后的魔族之人给掳走的,可一开始让她慢慢走进这个巨大的陷阱时,也是因为叶墨初当时突然的消失而留下的只言片语,一直以来原来可能都是自己的自作聪明,现在脑海中突然有一丝奇怪的念头,让林轻瑶有些快要站不住。
在林轻瑶扶着一旁的树干压抑心中的邪火时,神识之中忽尔传入一清丽女子的声音,她道:“瑶儿!若你想知道这一切,明日空灵山处我等你,不能被他们发现!我也是有苦衷的!”
林轻瑶不知这话还能信几分,只是身体之中突然的燥热让她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视野,摇了摇头,逼着自己保持冷静用神识回道:“你现在还觉得我会一如既往相信你吗?”
叶墨初身形渐渐消失,言语间有些急意:“他们来了!我得先走了!瑶儿!你信我!这与那白泽脱不了干系!”
在林轻瑶失去意识之前,看见一白一黑的影子向她跑来,她好想让他们都走开,她不知道现在谁还可以相信,可还没说出一句话,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林轻瑶晕过去以后,一开始冷着脸的白泽一言不发,看着重昭将其抱起,擦身而过时,他平静道了一句:“呵!你回来了!”
重昭错身没理会白泽的话,将林轻瑶抱在怀中,就往营帐处快步走去,白泽也不知在想什么,不一会儿,身影也消失了,如同来时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见白泽离开,那躲在角落的尘凤才追着重昭去了安排好的营帐,看着重昭又在为林轻瑶压制她体内四处乱窜的灵力,这神器之中封印的灵力,不是她现在这幅身体能够吸收的,尘凤大气都不敢出,瞟了瞟不知所绪的慕扶辰,望着微弱的烛火,心中哀道:这都什么些事啊!
待林轻瑶眉中的愁云归为平静后,尘凤才松了一口气,低垂着眉眼下了一跳,自己不知道多久开始,一直抓着慕扶辰的手臂,而那人的另一只手也抓着他的手,顿时一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换来慕扶辰一瞬间的皱眉,尘凤心中又道:完了完了!小爷竟然没觉得恶心!
重昭将被褥给林轻瑶塞好后,静待了片刻后,慕扶辰才打破了这份宁静,正色道:“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重昭好像知道慕扶辰要问的是什么,遂起身背手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慕扶辰也未觉得重昭这样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将自己心中的疑虑盘口问道:“那慕扶朗可是真的失踪了?”
也未对慕扶辰隐瞒,重昭直接开口道:“他死了!”
谁知听闻这三个字的慕扶辰仿佛被重物一击,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角处而后撑了起来,有些分不清眼角有些湿润,是不是被桌角撞痛的,破烂桌子真是该扔了,竟然撞的这么痛。
眼眶微红的慕扶辰猛得抬起了头,勉强笑道:“你可当真?”
重昭回道:“当真!”
半晌过后,慕扶辰好像有些痴狂了,连声笑道:“死得真好!这下这皇位也没人和本王争了!”
尘凤见此,赶忙上前将快摔倒的慕扶辰扶住,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慕扶辰为了展现自己很开心的模样,将尘凤扶着他的手给推开,站定在他面前,拉扯着嘴角大笑道:“本王高兴还来不及!能有什么事!”
对于慕扶朗在梦中说的那些话,重昭也没打算告诉慕扶辰,见他于此,也没再开口。而慕扶辰说完之后,就向重昭说道:“多谢!本王就先回营帐了。”
也未问慕扶朗是如何死的,也不关心白泽突然和这扼月阁阁主之间有何仇,慕扶辰就匆忙离开此地,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没了目标,斗了这么久,那人说死就死了,他说不清心中突如其来的难过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因为小时候慕扶朗他笑着将自己说了一句,以后我保护你吗?
尘凤来回打量了林轻瑶和慕扶辰之间,须臾,挥袖追着慕扶辰前去了。
☆、宫灵派(捉虫)
倦怠的暮色; 荒芜的草丛之中窸窸窣窣的动静; 让林轻瑶眉色一沉,她知道自己这一路都有人一直尾随着,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这空灵山; 乘着柳云笙去帐外和那清风谈话时; 醒来后一直假寐的林轻瑶才蹑手蹑脚才逃了出来。
林轻瑶自己明知这又是一个陷阱,可她不得不去,她想弄清这所有的一切,就算那背后的真相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所有人都不告诉她,只能自己去探了,林轻瑶什么都顾不得了; 心中疑虑已经快要将她吞噬了。
这一路仿佛是故意让林轻瑶能找到路一样,留了许多能发现方向的足迹,越靠近那山谷,她越觉得心慌; 而且好似知道她来; 所有设的迷障和结界全都没了,她到那空灵山顶看见那宫灵派几个大字时; 也不过就一个时辰。
叶墨初杵在门口,一身粉色白芍轻纱裙,清丽的面庞浅笑看着林轻瑶道:“我就知道你会来!先随我进去吧!”
林轻瑶也知道进去意味这什么,这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没有情绪问道:“那日在奉天城中可是宫灵派之人?”
冷不丁的这一问; 让叶墨初没想到林轻瑶竟问的是这,掩面笑了一声,柔声道:“认识瑶儿这么久,没想到你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言下之意,那就是默认了
林轻瑶也心知肚明,竟然到了这里再不进去,也是不太可能了,随着叶墨初的步伐迈进了大门之中。与凌云派不同,一进去经过大院时,宫灵派那些修行弟子都对突然撞进的林轻瑶纷纷侧目,都以异样的目光盯着她,林轻瑶却连余光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正视着前方大步走着。
迎面扑来的冷风让林轻瑶打了一个寒颤,叶墨初并没有直接带她去见那宫灵派之主,而是到了一个偏僻的后山之处,不知叶墨初用了什么法子,本还是坚不可摧的石壁忽尔消失了,只余一条可一人通过的密道,叶墨初带头走了进去,林轻瑶在心中默默记了路后,也一头扎进了黑洞里。
黑灯瞎火的密道之中什么都看不见,林轻瑶扶着墙才避免了摔倒,这密道弯弯绕绕多次以后,忽尔灯光通明,一下刺得林轻瑶抬袖遮住双目,缓了半晌才放下袖子,四处盯着那发光之物竟全是那鲛人珠,一颗颗在壁上嵌着,大小不一,可怎么也得有上千颗,这空灵派是何处得来如此之多的。
进入这密室里以后,叶墨初脸上却再没挂着笑,轻声道:“瑶儿,宫主在里面等着你。”
林轻瑶蹙起了眉尖,身形不动,就这样望着叶墨初,那后者又道:“瑶儿,宫主也只是来请你与他做笔交易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现在在密室内,林轻瑶真想对叶墨初扔一块破石头,心中骂道:去他娘的交易!人人都想找我做交易!能不能换个托词!不就是要所有神器吗!
心中就算再有怨气,林轻瑶也不会浮在面上,突然笑了一声后,就走进了内室之中,刚一迈进里面,老态龙钟伴随着咳嗽的声音传入耳朵,说道:“轻瑶姑娘,你总算来了!”
映入眼帘的是比刚刚那间屋子更多的鲛人珠,整个内室恍如白日一般,正中间的宫灵派之主慈眉善目的注视着她,一旁还摆放着一具通透的玉棺,隐隐约约还能看清里面躺着一红衣之人,将视线从玉棺上转到那宫主灵尊道长宫洵身上,没想到这宫灵派之主都这么老了还没飞升,想到他可能做的那些事,迟早得惊动上面的人,怕是已经飞升不了吧!
林轻瑶应了一声后,警惕得看向四周,连阶梯都是玉石砌的,刚才没觉得冷,现在她觉得一种刺骨的寒气让她忍不住发抖,不明白怎么突然一下变成这样,最后目光停留在那玉棺之上,好似有什么在牵引着她一样,不自觉的向寒冷的发源之地走了过去。
白皙的手碰到冰玉棺一下就缩了回来,林轻瑶都觉得自己的眼前浮起了雾气,轻颤着的上睑将冰珠掉落后,心中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什么,深呼吸一口气后,双手使劲将棺盖推开,一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落入眼中,顿时脚有些发软,也顾不得冰棺寒冷,双手紧紧抓住边沿,脸上不知道做何神情,慌然得不知所措,就这样呆呆看着躺着之人冰冷姣好的面容,竟还有些红晕,看了看这玉棺之内中间竟然是凸起来的,四周流动血红的液体,难怪还有气色。
这玉棺之中的人和林轻瑶长的一模一样,眼尾处的小痣位置都一样,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人就是白羽。
林轻瑶忍不住开口问道:“她为何在这?”
那灵尊道长宫洵好似就是等林轻瑶问这句话,笑了笑说道:“白泽将她放置在此的。”
白泽,听到这两字时,林轻瑶的指尖颤了颤,目光卓卓盯着那灵尊道长,等着他接下来的话。那灵尊也没打算只说一半,又道:“一开始白泽将你卷入此事之中,就是为了唤回她。”
一开始就信任的人,却是另有图谋,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一时无法接受了。
可林轻瑶也只是眸中寒冷几分,说道:“然后呢?”
宫洵也对林轻瑶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但也轻笑着继续道:“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在是为其他人做嫁衣!”
林轻瑶坚定眼神回道:“她就是我。”
宫洵却摇了摇头,敛了神色,沉声道:“你不是她,你不过只是她的一缕魂魄,有了她的意识,待她醒来,你便和其他魂魄一起融合,失去自己的意识。”
林轻瑶咬牙道:“你当我三岁小儿?”
宫洵失笑道:“不然你以为白泽还养着这具尸体是为何,等你将所有魂魄聚齐时,你这幅被泥塑的身体也就没用了。”
林轻瑶越是在心中道此人话不可信,可心中却越像是被火在灼烧一般,快要喘不上气,顾不得有些发红的眼眶,冷声道:“绕这么大圈子,你不就是想要这些神器吗?”
宫洵也毫不掩饰他心中所想,看着林轻瑶手中拿起的青灵玉,眸中放了光,脚下动了动,言语间带了些喜色,说道:“轻瑶姑娘是个聪明人,从你上山时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了,不然你不会来此。”
见宫洵说完这些话,林轻瑶不知为何也带了些笑意,嘲弄着说道:“既然你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些神器,你又何必将此事对我全部托盘而出,背叛了白泽?”
那青灰道袍之人早已料想林轻瑶会有此问,踱了几步后,将一物拿了出来,青韵环绕,如同玉牌一样,晶莹剔透泛着黄光,不用宫洵告诉林轻瑶,她也能猜到这就是唤神石,见他将此就这样展露出来,她微闭双目一动不动,听着灵尊说道:“我只要这些神器之中的灵力,而姑娘你也需要一具身体,而不是依附别人成为没有生息之物,白泽还要等你自己聚齐,可我已经等不得了!”
宫洵停顿一下后,加深笑意道:“这样于你我二人都有益,姑娘你也知道如何才是为自己好,不是吗?”
林轻瑶双眸忽而顾盼生辉,离开了冰棺处,向玉石台阶上的宫洵走去,沉思片刻,立于此人面前,沉声道:“那我该如何做?”
宫洵见林轻瑶如此快就将他说的话听了进去,欣慰的将唤神石递给了林轻瑶手中,在密室之中他也不怕这林轻瑶突然跑掉,更何况在这空灵派之地她也逃不出去。林轻瑶看着□□环绕着的唤神石,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认真对着灵尊说道:“灵尊道长你可知,像你们这种人最忌讳什么?”
林轻瑶这突然一问,宫洵有些不懂她所表达何意,面上也是一滞,盯着她笑颦如花的眉目,见她往后退了几步,拿着唤神石的右手高举,缓缓道:“就是太自以为是!”
随着“是”尾音响彻内室之中,林轻瑶手中的唤神石也随着她向台阶下的空地掷落砸地,清脆的破裂声和灵尊破裂的面容一同出现,看着宫洵飞奔的步伐,林轻瑶才张扬了起来,将所有神器都拿了出来,对着宫洵戏谑道:“还要吗?都给你!”
宫洵看着林轻瑶将所有神器拿出来,而且都向地上砸去时,眸中都带了些杀气,将她扔在地上的唤神石握在手中,见她把青灵玉也扯了下来准备用灵力毁掉时,怒气冲天飞身至前,将其掐住脖子,冲至嵌着夜明珠的壁上,看着林轻瑶被撞击的眉间紧皱,恶狠狠吐字道:“我看你活得是不耐烦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轻瑶被掐着脖子,开口讲话有些艰难,但还扯出一笑容说了三字,“我……愿……意!”
在预想之中的宫洵那一拳没有挥下来,失去了宫洵钳制的手掌,半空之中的林轻瑶摔落了下去,却没想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寒气逼人,只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可她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明明没有起伏的几字,却让她也感知到了来人的怒气。
“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
☆、恍然大悟
林轻瑶也不知怎么了; 那个时候突然抱着柳云笙委屈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糯糯道:“柳云笙,他欺负我!”
完全没了刚才那股视死如归的气焰。
除了那次在墙楼之上,林轻瑶看到当然时柳云笙那般正色凝眉; 阴郁挥之不去; 而此刻的他也如同那时一般,不过这次怒气更盛,连笛子都不需要帮他扶,内室响彻激荡地音律; 是她从未听过的曲子,当然她也就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这音律好似对她没什么影响; 可那倒地之人灵尊道长宫洵就反之,紧抓着那所剩无几的白发,活生生将其拔出,散落一地的头发; 加之宫洵双目眦红; 扯掉头发以后开始挠脖子,满脸憋的通红; 随着音律加快他扣得满是血痕,都能看见那森森白骨。
可柳云笙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好似不死不休,音律流转千折后又放慢了,但宫洵并没有半点缓解之色; 而是张口想发出声,都尖叫不出来,随之开始大力捶足胸口,林轻瑶都能听到骨裂的声音,柳云笙不停,她也不会让他停,这种非善良之辈的人,留着也是祸害,对他心慈手软,那么可能以后死的就是自己。
一曲落毕,红绸飞出将已没有半点起色的宫洵卷在其中越裹越紧,本已频临气绝的他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而后竟震碎丹田嘶吼的震耳欲聋,痛心入骨。林轻瑶早已被柳云笙按在胸口,被他捂住了双耳,所以听得不太真切,也看不见那被红绸卷得那人痛苦的模样,她只是没想到这柳云笙功力竟如此之强,连一派之主都不敌他手,一招致命,他到底是谁。
在绝了宫洵最后一口气时,密室外飞来一把黑剑将红绸穿透,阻止了柳云笙最后的一击,那宫洵却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林轻瑶也不知他到底死没死,刚侧目望向黑剑飞来的方向,有一黑影也随之出现。
此时来人脸上沉静,一言未发,将宫洵救下后,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盯着柳云笙怀中的林轻瑶,就这样和她刚转过去的目光对上,白泽双目躲闪了一下后,又恢复了那副模样,开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轻瑶见了他以后,一股酸楚涌上来,神情恹恹,柔声道:“不管怎样,白泽,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容忍。”
柳云笙等林轻瑶说完这句话以后,揽着她就往外走,未戴面具的侧脸,清晰可见紧绷着的棱角,眸中怒气未消,或许是不想在白泽面前停留,林轻瑶只感觉自己一眨眼后,他俩就已到了内室外,听见白泽吼了一句:“你就是她!”
果不其然,还未进入密道内,林轻瑶就看见身后一道黑影光芒袭来,柳云笙好似有感知一般,红绸将剑气裹了起来,伴随着‘砰’的一声变成一地碎片,但白泽却不止打算只仅此而已,剑光之后凌厉目光与之重合在一起,狠声道:“你给我放开她!”
青笛掷出,抵挡了势如破竹的剑气,柳云笙也将林轻瑶抱着转离了刚刚所在之地,刹那间,漫天的红绸溢出,与之纠缠在一起,红绸与黑气都欲发膨胀,并且发抖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可随着白泽出招速度变慢,黑气渐渐被红绸吞噬,他也被逼停向后退了几步,眼看着红绸离他越来越近,他突然凝神将红绸一击破开,柳云笙也被他这突然强大的灵力给震退,林轻瑶能感觉到他好像也被这一击给伤到,闷哼了一声。
未停顿片刻,两人又开始交上了手,白泽不知用了何物,一直猛攻柳云笙抱着林轻瑶的那只手臂,但林轻瑶却没有受到任何误伤,可就算尽管如此,柳云笙也没将她放开,反而越箍越紧,只是林轻瑶能渐渐感觉到他的吃力,毕竟她这样挺拖累柳云笙的。
就算开始宫洵说了那么多,林轻瑶对白泽也无法做到完全想置他于死地,恨也恨不起来,对于柳云笙也一样,看着他俩这样一直僵持着,她内心十分焦躁,尝试着让柳云笙放开她,可挣脱不开。林轻瑶急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两人近身过招时,白泽突然剑风向柳云笙耳发错了过去,同时他的另只手趁着柳云笙躲剑风时,抓住林轻瑶往外扯了过去。
也就是电闪火石间的时候,林轻瑶抽出另一只手将柳云笙也往后推,转身也握住了白泽的剑身,瞬间满手鲜血被黑剑吸了进去,拉着林轻瑶的白泽身形一顿,慌乱将剑身抽出,可握着剑身的纤手随之鲜血四溅,林轻瑶忍着没叫出声,可巨大灼烧的伤痛让她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林轻瑶突然这么一下,打断了两人的交手之战,而摔落在地的林轻瑶将自己撑了起来,未管一直滴血的左手,慢慢与发愣的白泽对视上,苦笑道:“白泽,不管我是谁,你为我这一缕魂魄所费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每次你寻到灵物都是第一时间给我拿回来,我时常想这世间有你真好,你那么想她回来,我答应你,帮你唤她回来!”
白泽微红着眼眶上前将林轻瑶还滴着血的伤口敷住,想要将其止血,可不管他输送多少灵力过去,伤口的鲜。血还是一直在流,白泽有些着急,汗珠都流下来几滴,颤声喃喃道:“你就是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要听那宫洵叛徒乱说!”
林轻瑶也轻皱眉尖,看了还在流血了的手,从白泽的手中抽了出来,轻声说道:“白泽,你知道的,被你的暮沉剑所伤到的伤口,这样是愈合不了的,你记得以前你是怎么教我疗伤的吗?”
未等白泽回答,背对着他走向内室之中的玉棺处,起身前还看了一眼柳云笙,后者也只是静立在一旁看着他,漆墨如黑,满眼的担忧,却没有上来阻止她的意思,这样的他让林轻瑶心中一暖,但逼着自己氤氲的双目转回了玉棺内的人脸上,将受了伤的左手放进玉棺内的四壁边的血。道之中,在白泽隐晦不明的眼底,林轻瑶的伤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愈合,除却血道里本来鲜艳欲滴的液。体顺着她拿出来的手滴落在袖口晕染开,林轻瑶才启口道:“暮沉剑所受的伤,必须得幼童的鲜。血滋养才有奇效,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做得对吗?”
白泽在林轻瑶将手放进玉棺之中时,面上就开始僵硬起来,牙关紧闭不发一言,眸色深不见底,握着暮沉剑的手有些颤。
林轻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之前一直看不透,可将所有的事情连起来后,发现好像每一步都是被人安排好了让她掺予进来,从被打的叶墨初到村庄被关押的那些孩子,后来到慕扶辰府上白泽那么快就同意了让她解开封印,从而发现宫中的嗜血刀和皇后背后的魔族,后来所有的一切,包括含玉楼那晚白泽的消失,都是他自己露出的马脚,可林轻瑶却一直没有发现,当时的女鬼皎月本就是魔族之人,林轻瑶从头到尾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千年前的魔族首领有一个人间的名字,叫白泽。
从林轻瑶有记忆的时候起,她的爹就告诉她白泽是她的表兄,从此在她家中住下和她一起长大,所以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个白泽会是那个‘白泽’,她一直只是以为恰好名字相同而已,或许是她的姑父对此传说有些欣赏之意。
所以,当林轻瑶拉着柳云笙走出密室时,沉声对白泽说道:“我会将她给你带回来的!”
这一次,白泽没再拦住他们,只是有些呆滞望着玉棺之中的面容,肤如凝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安静得躺在里面像睡着了一样。
林轻瑶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出去的,一路上都是柳云笙牵着她,她明明对柳云笙也是怀疑的,可刚刚却还是将他拉了出来,为什么对白泽有着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可对柳云笙却没有任何的隔阂,反而还将他当成了最后一根浮木,她隐约觉得是因为和自己心意有关,柳云笙在她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又或者是她知道柳云笙从未伤害过她。
从宫灵派院内出去时,没想到到处都是到地呻。吟,扼月阁之人还在和那些剩余站立着的宫灵派弟子斗法,还有一些魔族之人,但他们却一点都没占上风,甚至那些青灰道袍的弟子倒得越来越多,见林轻瑶和柳云笙出来,有一弟子高喝:“拦住他们!”
可还未近身,他们扑上来之人就被柳云笙给打了回去,在他们注视之下离开宫灵派。
下了山后,林轻瑶才虚弱的倒了下去,刚才被暮沉剑剑气所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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