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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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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卫生所孩子着急用奶,阮建业几个没多做停留,脚步匆匆往卫生所赶。
  阮荷想着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也跟着过去了。
  到了卫生所,赵医生已经施完针,连药都煎好了。
  “孩子怎么样?”一进来阮建业就问。
  赵医生脸上露出个笑:“小孩挺顽强的,救回来了。不过他冻这一夜身子元气受损厉害,得好好养着。也不知道是哪个父母这么狠心,这么冷的天就把孩
  子扔外面,得亏孩子命大,不然就被冻死了。”
  说起这事阮建业也是生气:“既然不想要,当初为什么把孩子生了,现在扔了倒是一了百了,也没想过孩子以后会咋样。”
  赵医生没接这话,他以前在医院,见到扔孩子的父母多了。很多孩子都是出生有治不好的病,父母不想负担扔的,他们做医生的也没法。
  但这个孩子除了冻出来的毛病,健健康康的,模样能看出来以后不会差,而且裹着的包裹用料也很好,所以他才生气。不是养不起,能有什么原因把孩子置于死地呢。
  “喂孩子的人带过来没?”这事无解,赵医生也不费心,直接转移话题。
  许雅琴连忙把麦秋拉出来:“带过来了。不过赵医生,我想问一下,吃了药喂自己孩子有事吗?”
  “如果孩子健康,最好别喂,过两天母亲体内药效没了再喂。”
  麦秋脸上露出为难:“嫂子,那我家蛋儿咋整,他还不到能吃饭的时候。”
  许雅琴说:“这你放心,我家有奶粉,到时候拿给你,保证不会饿到蛋儿。”
  “那就行。”麦秋安心了。
  “来,把药喝了,有点苦,一口闷。”
  赵医生端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过来,离老远都能闻到那个苦味。
  麦秋脸上依旧带着笑,没觉得有啥,接过碗一口把药喝光,脸上都没露出痛苦的表情,依旧带着笑。
  “还行,没想的那么苦。”她抿抿嘴说。
  赵医生有点惊讶,不过还是把准备好的热水递过去:“喝点水漱漱口,就进去喂孩子吧。”
  “嗯。”
  等麦秋喝完水,许雅琴和阮荷陪着她进到里面,帘子放下来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小孩依旧闭着眼,麦秋无措地看向许雅琴:“嫂子,这咋弄?”
  “你把衣裳解开,孩子饿了会张开嘴吃。”
  阮荷看看小孩,脸上的气色好了很多,没之前那样,憋得青紫像断气一样。
  她又给孩子送了点灵气,肉眼可见,孩子皱着的小眉头松开了,张开嘴闭着眼小声哭起来。哭的声音几不可闻,让人心酸。
  麦秋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将奶给他送过去。
  孩子都有本能,嘴立马衔住口粮大口大口喝起来,还十分护食捂住另一边。
  许雅琴终于松口气,露出个笑容说:“好了,能喝奶孩子就能长大。”
  等孩子吃饱,麦秋抱着他拍拍,他打了个奶嗝,闭上眼继续睡觉。
  赵医生过来检查下,对阮建业说:“三天后再来扎次针。不过药奶要喝七天。药是一天一次,让喂孩子的人早上喝就行。七天过后孩子应该就没啥大问题了,好好养着就行。”
  赵医生把包好的七包药给阮建业,又说了些吃药的人注意别吃的食物,就让他们把孩子抱走了。
  路上,麦秋皱着眉看看孩子,再看向许雅琴:“嫂子,七天,你家奶粉够蛋儿喝吗?”
  许雅琴拍拍她的手:“够,我家宝儿基本上两天就喝次奶粉,家里多着呢,不用担心。”
  麦秋点点头。
  到了家,阮老太问了些孩子的情况,确定孩子救回来了,就对阮建功说:“你去把大队长叫来,这是谁家的孩子总得找到头。”
  阮建功应了一声去了。
  阮菊想看看孩子,是她第一个见到孩子的,她心里很担心。
  许雅琴抱着孩子进屋的时候,她就跟着进来了。
  有些不安地绕着手:“二婶,他没事吧?”
  许雅琴把孩子小心放炕上,笑着对阮菊招招手:“没事,你来看看他。算起来你也算他救命恩人呢。”
  “好小。”阮菊用手比划了下他的脸,还没自己手掌大,像只小猫一样。
  阮荷坐在炕上,也在看着小孩,闻言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呢。”
  许雅琴听着俩孩子的话,忍不住笑出来:“孩子刚出生都是这么大,不过会长得很快,过几个月就长大了。”
  “娘,你说能找到他父母吗?他爹娘都忍心把他扔了,找到了估计也不会要。就是要了也不会好好养,到时候怎么办啊?”
  阮荷脸上露出忧心的表情,蛮为这个小孩担心的。
  许雅琴摸摸她的头:“这是我们大人要想的事,你别想这么多了。”
  阮荷扁扁嘴,知道她娘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索性不问了,和阮菊一起趴在炕上看小孩,两人还小声讨论着。
  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好看,阮荷就越心疼他。
  “这么可爱的孩子,他爹娘怎么就舍得扔了呢?”
  阮菊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养不起吧。”
  她没看出来脸又红又有点发青,眼睛都没睁开的小孩哪里可爱,但不影响她的好奇。
  她小时候照看过弟弟,但那些记忆久远,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婴儿,还是她发现的,她对这个小孩充满了兴趣。
  大队长很快过来,许雅琴出去了。
  阮荷看着小孩没出去,但就是在屋里,她也能听到自己想听的。
  昨天晚上出生的孩子,还扔在了阮家门口,大队长说不难找,肯定是这附近的。
  他进来看看孩子,想记住孩子一些显著的特征,比如胎记之类呢,好找他的亲人。
  但翻开小孩的手指和手掌,他沉默了下,向阮建业确认:“这是个男娃没错吧?”
  阮建业:“嗯,男孩。”
  “也没生病?”
  阮建业摇头:“没。除了昨晚挨了冻,孩子很健康。”
  大队长抹了把脸,沉声说:“我知道了。不过可能找到孩子爹娘,他们也不会认。”
  “因为六指和断掌?”阮建业皱眉。
  大队长点头:“一个六指就已经很不吉利了,再来个天煞孤星命的双手断掌,是个家庭养他都怕他克死。全家人。”
  阮建业眉心皱得更紧:“现在破除封建迷信,怎么还有人信这些没什么根据的话?”
  大队长说:“不是没根据,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话。一个孩子而已,大不了再生,但家里人命没了,就什么也没了。”
  阮建业没吭声,心里升起烦躁。
  许雅琴说:“不管结果怎样,总得先找到他父母再说,大队长,麻烦你了。”
  “放心。”大队长戴上雷锋帽说:“我肯定尽力去找。”
  “娘,大队长那话不对。六指是生理原因,双手断掌的命也不都是坏的,主要看抚养人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仅断掌不会造成天煞孤星的命格。”
  阮荷摸着小孩的手说:“要是他父母真不愿意养他,我来养!”
  阮建业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你自己还是小孩呢,你咋养他?”
  阮荷一脸认真:“我奶粉给他喝,反正有我一口饭就有他一口汤,肯定能把他养大。”
  阮建业逗她:“你奶粉都给他喝了,你就没得喝了。”
  阮荷不在意地摆手:“我大了,不用喝了。”
  阮建业摸摸她的头:“用不
  到你,他爹娘真不愿意养再说,到时候可能你就多个小。弟弟了,你就不是最小的了。”
  阮荷大方地说:“没事,我不和他争宠。”
  “哈哈哈。”阮建业和许雅琴又被她逗乐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大队长的人脉还是很广的,一下午就问遍了整个龙琊公社所有的村子,晚上他来到阮家。
  “没找到。”一进来大队说出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我找了附近所有刚生完孩子的家庭,没有扔孩子的,包括女孩也在。这孩子不是龙琊公社的。”
  阮建业皱眉:“难道是城里人的孩子?”
  大队长说:“不一定,明天我去乡里和其他公社问问,说不定会有线索。”
  阮建业点头:“我和你一起。”
  晚上孩子就跟着许雅琴她们睡了。
  看了孩子一天,许雅琴和阮荷是真喜欢上了这孩子。特别好带,饿了拉了就“哼唧”几声,也不会大声哭闹,一整天几乎都是在睡觉。
  想起小时候带阮荷两个哥哥的折磨,许雅琴和阮建业说:“我还真想养这个孩子了,太乖了,和宝儿小时候一样乖。”
  阮建业看看小孩,点头说:“确实乖。不过宝儿小时候比他更乖。”
  许雅琴:“……反正你心里你闺女最好。”
  阮建业反问她:“你心里不是?”
  许雅琴想反驳,但想想,她心里也是,翻个身没搭理他。
  虽然白天被小孩牵制了所有心神,但阮荷没忘记秦广王的嘱咐,今儿是初一,也是地府奖励年度优秀员工的日子。
  阮荷在深夜去了地府。
  还是原来那地方,阮荷刚走过去,谢十八和范十五就冲她招手:“阮妹妹,这里!”
  两人已经给她占好了位。
  阮荷坐过去,谢十八就笑嘻嘻地冲她拱手:“恭喜阮妹妹成为年度优秀员工。”
  阮荷谦虚摆手:“侥幸侥幸。”
  “这就是那个入职地府半年,功德却压了所有员工的阮荷?”
  谢十八身旁一个穿着普通荆钗布裙的女子,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阮荷。
  阮荷看到熟悉的裙子,认出她是孟婆庄的人。
  阮荷对她笑笑:“姐姐夸奖了,地府里比我厉害的很多。”
  “不不不。”女子摇头,敬佩地看着阮荷:“地府员工大多都是按规定做事,能完成任务的,坚决不多做一点,像你这么猛得功德的,只有你一个。”
  阮荷看向谢十八,露出疑问的目光:“真的吗?功德可以用来修炼,地府员工都不努力吗?”
  “也不是。”谢十八说:“只不过干本职工作就很忙了,得的功德也足够修炼,就没人拼命挣功德了。”
  “我也是这样啊。”阮荷说:“但莫名其妙很多事就落我手里,处理完就是一个大功德。”
  女子说:“我听说你住在龙琊山附近?”
  阮荷点头。
  女子说:“那就是了,龙琊山灵气充沛,向来吸引无数修炼的人鬼精怪去哪里修炼。按比例算,你遇着几个大奸大恶的之徒也正常。”
  阮荷恍然:“原来如此。说了半天话,还不知道姐姐姓名?”
  女子抿唇一笑,气质温婉:“我叫孟彩,是孟婆亲传弟子。”
  “彩姐姐。”
  孟彩摸摸她的头:“你要好好修炼,争取下一年还得优秀员工。”
  阮荷:“嗯。”
  流程和上次差不多,阮荷被叫到名上去
  领奖,她以为领完就结束了,结果下面有个穿着粉红色精致衣裙,面容娇俏的女孩站起来,指着阮荷说:“不公平!她才加入地府半年,怎么就能得年度优秀员工,她加入年限根本不够!”
  秦广王脸瞬间拉下来,看着女子的眼神充满压迫:“地府从来没有规定得奖人员按年限分。无论什么时候加入,只要这一年功德是最高的,都能得年度优秀员工。你自己没能力,就别怪别人太强。”
  粉红姑娘还想再说,上面的崔判官眼睛瞪过去,语气严厉:“你是质疑我们还是质疑十殿阎王?年度优秀员工的功德有目共睹,我相信没有谁会觉得他们得是名不副实。你觉得不公平,你说说你今年得了多少功德?比他们高吗?”
  好不容易他管辖的地区有个优秀员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阮荷的名声,他得保护自己的员工不受欺负。
  粉红姑娘被问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把自己的功德说出来。
  崔判官“哼”了一声:“看来你也觉得自己的功德拿不出手吧!来人,记下她的名字。污蔑优秀员工,扰乱年度优秀员工大会,查查是什么罪名,拉她下去领罚。”
  阮荷听到那姑娘说话,就觉得她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地府年度最大的会议都敢捣乱,还是以那么蹩脚的借口捣乱的,真是嫌命长了。
  果然,下场很惨。


第八十四章 
  阮荷领完奖下来; 转头和谢十八说:“刚刚那姑娘; 怎么这么冲动?这种场合质疑领导; 还真有勇气啊。”
  谢十八说:“我认识她,也是一个拘魂阴官; 不过是服务古代的。她本性不坏; 就是性格鲁莽暴躁; 还容易受人挑唆。以她自己的脑子,是想不到员工年限这事的,估计不知道又当了谁的刀子。”
  孟彩也叹气点头:“她总是这样; 迟早要被她自己这性格害死。”
  几人边说边往外走,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飘了过来; 拦住了几人的路:“各位请等一下; 小女子有话想和阮妹妹说。”
  女子说话像捏着嗓子,故意装柔弱。阮荷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不认识你啊,你想和我说什么?”
  女子柔柔一笑:“阮妹妹的大名整个地府都知道。看来还是我工作还不够努力; 阮妹妹都不认识我呢。”
  阮荷眨眨眼睛; 有些茫然地看向谢十八他们:这是谁啊?她该认识吗?不然她说话怎么这么婊里婊气呢。
  谢十八冲她挤挤眼; 给她传音说:“她是刚刚被带走阴官的好朋友; 地府有名的心机深沉。”
  阮荷接收完信息,就听到女子说:“我和小珠是好朋友; 刚刚她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替她来给你道个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阮荷清了清嗓子:“首先; 我比你们都小,担不上大人这个称呼。其次,小珠犯了错就该她亲自来道歉,你和她非亲非故,只是朋友,我不明白你道歉的意义在哪里,我也不会接收。最后,请你让开路,我们要离开了,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白衣女子脸又红又白,看着阮荷的眼神满是幽怨,让阮荷头皮发麻:别这么看她,她又不是男人,不会怜香惜玉。
  不过女子咬咬牙,最后还是让开了路,阮荷几人过去,谢十八孟彩悄悄朝她竖大拇指。
  阮荷微笑接受了这个赞许。
  要离开地府前,阮荷把准备的过年继续给谢十八和范十五,是为他们特质的香,孟彩也有。
  孟彩受宠若惊地接过香:“给我的?”
  阮荷笑着点头:“对。彩姐姐可以试试喜不喜欢,不喜欢这个味道我下次再给你重新调个香味。”
  “喜欢,我闻到一点味了,我喜欢。”孟彩小心收起来,想了想,拿出一个白玉手镯来。
  “我也没特意准备什么好东西,阮妹妹,这个是我师父送给我的,里面有个小药田,地方不大,但种点药草还是可以的。”
  阮荷一听,镯子就不想接:“我不能要,这太珍贵了。”
  孟彩拉过她的手,有些强势把镯子给她戴上:“说实话,我师父给我这镯子就是个鸡肋。在地府里,我哪需要种东西。孟婆汤需要的药材,只能种在孟婆庄里,这里面能种的东西,我连种子都难得到。”
  阮荷一愣:“为什么?”
  孟彩:“灵药的种子只有仙界和人界有,地府哪里有。”
  谢十八和范十五给阮荷送的东西是两根红绳,但是是带有拘魂能力的红绳,和阴魂战斗的时候可以拿来当武器,也能防身。
  阮荷蛮喜欢红绳的,想着回去可以给爹娘,省得有阴魂接近他们。
  阮荷又留下送给秦广王的新年礼物,准备回家。不过还没走,秦广王就落在了她面前:“既然是给我的礼物,为何不亲手送给我?”
  秦广王拿过谢十八手里的木盒,打开一看,是一根金色的香。
  怕秦广王嫌弃,阮荷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只会制香,所有送的新年礼
  物都是香。不过王,您的香是我专门为您制的,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秦广王合上盒子,把香收起来,看到她脸上露出的忐忑表情,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用紧张,我很喜欢。”
  “洗髓液你用了吗?”
  阮荷摇头:“还没。”
  秦广王想了下,掏出一个玉盒:“用过洗髓液后可以吃这个灵果,效果更好。果子只有三颗,等吃的时候再打开。”
  秦广王说完挥挥衣袖离开了,阮荷拿着玉盒,愣了会儿说:“这是王给我的新年礼物?”
  “对!”谢十八范十五和孟彩点头,三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眼神忍不住总往玉盒上落。
  阮荷赶紧收起玉盒,三人也收了自己垂涎的目光。
  ***
  第二天大队长和阮建业忙活了一天,一无所获,等两人查完附近所有的公社,也没找到小孩的父母。
  倒是阮荷家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谢谢他们救了孩子,还煞费苦心为孩子寻找父母。让他们别找了,他就是孩子的父亲,孩子他们不敢要,也不想要。这孩子以后都和他们没关系,阮建业他们怎么处置都行。
  阮建业看完那封信,气得锤了下桌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许雅琴淡淡地说:“别气了,不好父母多了去了。在看到孩子的手时,我就猜到是这个结果。正好,他们不要,这孩子我们要。大队长,孩子能上我们家户口不?”
  大队长愣了下,意识到许雅琴的意思,立马说:“可以。”
  这时候法律不健全,农村也没那么多讲究。大队长同意了,这孩子就是阮家的了,去上户口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也不会有人说这不符合收养的规定。
  许雅琴:“那行,队长你开个介绍信,让建业给孩子上了户口。”
  许雅琴这话音刚落,王大花就说:“不行,这孩子咱们家不能养。”
  许雅琴皱眉看向她:“大嫂,我记得咱们分家了对吧?那我养这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王大花点头:“是分家了没错,但咱们还住一起。那小野。种不知道谁生的,还有那天煞孤星的命,你养了克了我家咋整!我不许你养!”
  许雅琴觉得和她掰扯不清楚,直接看向阮老太:“娘,我是在我家养这孩子,和我大哥大嫂家没关系,您告诉我大嫂,克不住她们!”
  阮建业也说:“娘,孩子的命不是看个手掌就决定的,天煞孤星这就是个谣传。我家不在意这些,我们想养这个孩子。”
  阮老太看看二房,又看看二房,皱眉思考。她本身是有点迷信的,对家里人不好的孩子她并不想养。
  但二子说得也对,一个人的命运复杂,也不是没有断掌六指一家过得幸福的。
  她想了想说:“你想养便养吧。大花,你们分家了,克也克不到你,别再嚷嚷了!”
  王大花还想再说话,阮建功一把把她扯后面,王大花立马闭嘴了。
  收养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阮荷坐炕上看着小孩,许雅琴和阮建业回来,看她这尽心姐姐的模样,笑着打趣她:“宝儿真有姐姐的样子,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你要好好爱护他啊。”
  阮建业不同意这个说法:“家里永远宝儿最大,就算他是弟弟,长大了也得护着姐姐。”
  阮荷很高兴小孩成为自己的弟弟。
  她轻轻戳戳小孩的脸蛋,看着他说:“以后你就是我弟弟,小时候我保护你,长大了你保护我,我们就是最亲的姐弟。”
  小孩依旧呼呼大睡不说话。阮
  荷不在意,抓起小手和他拉勾:“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来,咱们拉勾,说好了啊,都不许反悔。”
  许雅琴和阮建业被阮荷的自言自语逗得肚子疼,忍着笑说:“嗯,我和你爹就是见证人,不会让他赖皮的。”
  阮荷笑笑,把特意问谢十八又要的一根红绳绑在小孩手上,绑好后看了看说:“呐,有了这个,就不怕有脏东西靠近你,你可以安心睡了。”
  许雅琴和阮建业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手上的红绳:原来这红绳不止是闺女的心意,还有这作用。
  “爹,娘,你们想好给宝宝叫什么名字没?”
  阮荷看向许雅琴和阮建业,等着他们回答。
  阮建业立马说:“让你娘取,她比我有文化。”
  许雅琴想了下,问向阮荷:“宝儿,你想给弟弟取名字吗?”
  “嗯?”阮荷眨眨眼:“我也可以吗?”
  “自然。咱们一人取个名字,让你爹和哥哥做裁判,谁赢了宝宝的名字就定谁取的。”
  阮荷:“这个好,我先来。”
  “别急。”许雅琴按住她,对阮建业说:“你让小林小竹进来,记得拿上纸笔,我们把名字写纸上,再写上为什么取这名字。”
  “好。”
  阮茂林和阮茂竹拿着纸笔进来。
  阮荷思索了一会儿,在纸上写上一个名字。
  她先写好,等了一会儿,许雅琴也写好了,她看着阮荷说:“我们一起打开纸。”
  两人同时翻开写字的一面,阮荷看向自己娘手里的那张纸,露出惊讶的神情。
  许雅琴也看到了阮荷写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个笑:“看来我和宝儿心有灵犀呐。”
  阮建业凑近看,这才发现,两人给孩子取的名字都是阮茂松。虽然底下原因有些不同,但整体意思都是希望孩子像松柏一样坚强。
  许雅琴解释说:“阮家这一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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