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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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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羁绊?”阮荷问他。
裴怀瑜摇头:“不清楚。古方上只说了羁绊,用过这个方法的人,早就不在这方世界了,我也无从考证。”
“那对你我有伤害吗?”阮荷追问。
裴怀瑜:“没有。从记载的只言片语中,羁绊并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只是结果似乎……”
裴怀瑜皱着眉,有些难以形容那个词:“很奇妙,但具体是什么,并没有说。”
阮荷松口气:“那没事,只要没害处,结果奇妙我可以接受。我觉得羁绊可能就像我和哥哥这样,让我们直接产生血缘联系,变得像亲人一样亲密。毕竟你用的是我的血不是。”
裴怀瑜想了想,点头,觉得阮荷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那就这样了,来,你来取我的血。”
阮荷伸出手,让裴怀瑜放心拿。
“是三滴精血。”裴怀瑜说:“对你身体元气损耗更大,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修炼才能恢复过来。”
阮荷犹豫了一下,但伸出的手依旧没收回来:“没事,我给你。”
见裴怀瑜磨磨蹭蹭不肯拿出容器接她的血,阮荷自己拿出一个玉瓶。不等裴怀瑜反应,她逼出三滴精血滴在玉瓶里,盖上塞进愣住的裴怀瑜手里。
“好了。”
阮荷的脸色有点白,嘴唇也失去了刚刚红润的色泽。很明显,这三滴精血损耗她元气很多。
裴怀瑜拧眉,看着她脸色苍白,却依旧带着笑容,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他突然觉得心又暖又疼。
酥。酥。麻。麻好像泡在温水里,但水
里却有小虫在不断噬啃着。
他扶住阮荷的背,嘴里带了些责怪:“你怎么这么傻?我就算需要三滴精血,也不是一次需要。你一次性就逼出三滴,你觉得你身体很好吗??”
他把一瓶仙品固元丹,蹙眉塞进阮荷手里:“快服下丹药,调息一下。”
阮荷打开玉瓶,里面的丹药味道飘出来。她只闻到气味就觉得身子一下子舒服很多,可以想象,服用后身子是多么舒服。
阮荷也没客气。既然对方能轻易拿出这种丹药,就证明不缺。而且她是为他逼出的精血,吃他的丹药,阮荷并没有心理负担。
她知道这丹药效果应该很好,但她只以为这是极品丹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居然是仙品丹药,她刚吃下去就发现不对了。
这强劲的修复能力和灵气,根本不是极品丹药能达到的。她吃过极品丹药,这比极品丹药的功效,要好十倍。
阮荷不敢再分神,连忙闭眼调息,用丹药修复体内缺失的元气和灵气。
这一修炼,就不知道年月几何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天都黑了,她两个哥哥也醒了过来,坐在她身旁警惕地瞪着站在她前方的裴怀瑜。
阮荷看看天色,立马着急地从地上跳起来,至于哥哥和裴怀瑜之间官司,根本没心思搭理。
“完了,完了,这时候还没回家,爹娘得多担心啊。”
阮荷赶紧拿出云行叶:“大哥,二哥,快上来,我们走。哥哥,我们走了,你有事再来找我哈。”
阮荷说完,就驱动云行叶,消失在天际。
裴怀瑜抬抬手,想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但话还没说出来,她们就不见了。
“算了。”裴怀瑜将手背在身后,笑着看向阮荷离开的方向:“下次见面说也一样。”
“主人。”若善被裴怀瑜打的伤已经用丹药治疗好,等阮荷她们离开,他才敢再次出现。
裴怀瑜收起脸上的笑,漫不经心在若善脸上扫了一眼:“若善,你跟着我多久了?”
若善心一抖,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回主人,两千年了。”
“这么久了啊。”裴怀瑜揉揉手腕:“那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子。”
“是。”若善低头伏在地上:“求主人责罚。”
裴怀瑜看着他:“宝儿给你求了情,我不罚你。但是若是下次你再没有我的允许说出我的事……”
裴怀瑜抬眼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血色:“你知道我的手段。”
“是。”若善松口气,恭敬应道,心里庆幸躲过一劫。
“起来吧。”
若善站起来,跟在裴怀瑜身后。
裴怀瑜抬起手摆了摆:“别跟着我,你去保护宝儿。如果她遇到难事,再过来告诉我。”
话音落下,裴怀瑜消失。
紧接着,若善也消失在原地。
***
云行叶走到山脚下停下,阮荷确定四周没人,将云行叶停在地上,三人从云行叶跳下来,立马跑着往家里赶。
回到家,阮老太正好在院子里消食,看到她们,眉头一皱,用拐杖敲了敲地说:“就算去找老师问题,也该知道看天色。不看看天啥时候了?学习也得吃饭,该吃饭了也不回来,你们不饿,你们老师不饿?他不吃饭?”
阮荷和两个哥哥对视一眼,脑子转了一圈,就知道这应该是她娘给他们晚归找的理由。
“奶奶,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早点回家,这次是特殊事件。”
阮荷赶紧走过去抱住阮老
太一个胳膊,阮茂林挽住她另一个,阮茂竹帮忙拿着拐杖。
阮荷继续笑着解释:“这不是刚好遇到有意思的题,我们一说起来就没注意时间。做出后天就晚了。以后不会了,再难的题也不会耽误吃饭。”
阮老太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就是嘴甜。认错态度挺好,但就是死不悔改。”
阮荷“嘿嘿”笑了两声。
阮老太拉开她的胳膊,从阮茂竹手里拿过拐杖:“行了,我还没老到走不动的地步。你们快进屋吃饭去吧,你们娘估计也等急了。”
阮荷三人应着,走到门口,三人深呼吸一口气,抬脚小心迈进去。果然就看到,许雅琴和阮建业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阮荷连忙笑着跑过去,想抱住许雅琴的胳膊,被她躲开了。
阮荷立马装可怜,摸着肚子扁着嘴说:“娘,宝儿饿了,家里还有没有饭?”
“哼!”许雅琴瞪了她一眼:“现在知道饿了?怎么不早点回来!中午不回来,晚上又磨蹭到这个点,你们就不考虑考虑我和你爹的心情?”
许雅琴说着说着就哭了:“我知道你们本事大,但你们只说一句去学校,一天都不回来。留我和你爹在家里担惊受怕,生怕你们出事。”
“娘,我错了。”阮荷立马跪下,趴在许雅琴腿上,也哭了:“我没想到会耽误这么长时间,原本按计划我们是能中午回来,但中间出了点意外,我修炼的时候太沉迷,没注意时间,一睁开眼天就黑了。”
阮茂林和阮茂竹也跟着妹妹一起跪:“不怪妹妹,我们也有责任,没有做好哥哥的职业,没有提醒妹妹早点回家。”
许雅琴没说话,看着她们,见她们头越垂越低,明白她们认识到错误了,她才叹口气说:“你们的能力出众,以后还会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我和你们爹能帮你们的很少,也没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出现。但我只希望又一点你们能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心里要记得,还有我和你们爹在家里担心着你们,等你们平安回来。”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把儿女困在家里也不可能。孩子总要长大,特别是她三个孩子,能力强,做的事也危险。
就算如此,她也说不出让她们放弃修炼的话。虽然很担心,但她和建业支持她们追求自己的生活和理想,虽然会很危险。
阮荷和阮茂林阮茂竹“唰”一下眼泪汹涌而出,阮荷抱住许雅琴的双腿,伏在她腿上哭:“娘,爹,谢谢您们,谢谢。”
阮茂林和阮茂竹在地上磕了个头:“是儿子不孝,让您们担心了!”
“行了,起来吧。”阮建业扭过去擦擦眼睛说:“该吃饭了,别哭了。不然让人听到,还以为我和你娘怎么着你们了。”
阮荷三人破涕而笑,起来去厨房洗手洗脸,顺便在厨房把留在锅里的饭吃了,将厨房收拾好才出来。
“娘,阿福今天乖不乖?”阮荷走进许雅琴她们屋,趴在炕上看睡得正香的阮茂松。
“乖。”许雅琴说:“白天除了饿了尿了的时候哭了,其他时候都在睡觉。”
说着许雅琴皱起眉:“就是太乖了,我有点担心,阿福会不会冻坏哪里了,怎么都不闹腾。你麦秋嫂子家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特活泼,哭起来嗓门隔老远都能听到。阿福哭起来跟小猫一样,人离远了都听不到他的声。”
阮荷拉住阮茂松的手,用灵力探了下他的身子,摇头说:“娘,阿福没事。但之前在门外冻那一夜,确实有些影响,让他身体更弱,比不上其他孩子气息有力,所以才会哭叫声音小。好好养着,等他再长大些就好了。”
许雅琴点头:“没事就好。”
阮荷看了阮茂松一会儿,就被许雅琴赶走了,让她赶紧去睡觉,天太晚了。
阮荷洗过脚爬上床,正要钻进被窝,阮茂竹突然出声叫住她:“宝儿,今儿在温泉的那人是谁?”
阮茂林和阮茂竹醒来的时间很早,他们一醒,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守着妹妹,吓了一跳,以为他想对妹妹不好。
但两人出手都没在他手里过了一招,就被制住了。顺手他还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在那里,说阮荷帮了他一个忙。
但具体什么忙他也没说,他和大哥想叫醒阮荷,也被他制止了。他说阮荷正在调息身体,只能等她自然清醒,外人叫醒,很容易让她走火入魔。
阮茂林和阮茂竹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但他们怕会真伤到阮荷,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阮荷睁开眼。
第八十八章
“他……”阮荷刚想回答,想起来自己没问人家名字。
不过没关系; 她知道他的身份:“他是龙琊山驻地部队的军官; 是建邦叔的上级。不过他也是名修士;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是怎么在部队里隐瞒下来的,但他立下的战功应该不少。”
阮茂竹并没有因为阮荷说出他的身份就放松警惕:“宝儿; 他说你帮了他一个忙?你帮了他什么?和你之前在山谷调息修炼是不是有关?”
阮荷心里“咯噔”一下; 忍不住紧张地舔。了下嘴唇。
阮茂竹紧紧盯着阮荷的眼睛; 不允许她说谎。
阮荷移开视线,不看阮茂竹,笑着摆摆手:“没什么,就是他身上有走火入魔的暗伤; 需要一味药; 刚好我这里有,就给了他。大哥; 二哥,之前你们吃了灵果体内灵力混乱; 是他救了你们,所以他需要我帮忙,我得帮; 我要还了他这个人情。”
阮茂林一听,就懊恼地打了一下:“我怎么这么不争气。那宝儿,帮他对你有伤害吗?”
阮茂竹心里也产生自责,他手不自觉攥紧。
“没有。”阮荷立马摇头:“我不会做亏本生意的,药我已经给了他; 你们看我现在有事吗?”
阮荷张开双手让他们看。
损耗元气很快就能补回来,不算伤害,阮荷觉得自己没撒谎。
阮茂林和阮茂竹狐疑地看着她。阮荷任他们检查,确实没发现什么不对。
阮荷笑着说:“你们别想了,我真没事。”
阮茂竹抿唇:“那你之前的调息修炼是怎么回事?”
阮茂竹没给她带偏,坚持询问自己的疑惑。
“那个啊。”阮荷笑着说:“他为了谢谢我,送了我一瓶有助于修炼的丹药。那丹药是仙品,我忍不住吃了一颗,没想到效果太好了,让我直接修炼了一天。”
这也是事实,裴怀瑜给她的确实是仙品丹药,她也确实因为了吃了丹药才是白天那种修炼状态。所以阮荷说得丝毫不心虚。
阮茂竹看看阮荷一会儿,没发现不对。他皱眉,将心里的那丝不对劲压下去:“既然是这样,我没问题了。”
“大哥呢?”阮荷歪歪头看向阮茂林。
阮茂林立马说:“我也没问题了。”
“那就睡吧。”阮荷说。
***
第二天,阮荷三人又去了学校,胡季和在学校里等她们。
阮荷还没准备好唤醒众多战魂的东西,她要做的阵法需要的东西很多。
她昨晚上在功德簿上和别人换了不少东西,但仍旧有些东西换不到。
还缺的三样东西中,一样比一样珍贵,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阮荷现在没头绪怎么找。
一样是千年凝神木,这东西都绝迹了,但它可以护住灵魂不散。一样是千年龙之逆鳞,是阵法必需的东西。可龙她怎么知道哪里有。
还有一样是人鱼的眼泪,而且还得是七滴。七滴分别因为七种感情而流出的人鱼眼泪,这是唤醒灵魂的关键。人鱼她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些眼泪就更难找到了。
可这三样缺一不可。
不能唤醒战魂,阵法就不能破,也不能带这些战士回家。但唤醒他们的东西有太难找,问题就变成了一个死结,阮荷也头疼。
她已经拜托自己地府的朋友帮忙找了,但能不能找到得看运气。阮荷自己也急。
不过在面对胡季和时,她没有将这些情绪显露出来,只告诉他:“我在准备唤醒他们的材料,很快就好。”
然后和哥哥一起跟着他学习军中那些招招杀。人的实战招式。这都是胡季和在和敌人作战时自己总结出来的,非常实用。
比一些花架子好看,但不实用的招式有用多…了。最起码在面对敌人时,花架子会让你丧命,她们现在学的会救自己一命。
因为修炼,阮荷和哥哥的体质很好。就连她二哥,因为突破了练气四层,从娘胎里带来的病也好了。所以她们在跟着胡季和学的时候,除了身上出了汗,并没有多累。
从学校回来,阮荷立马翻了翻功德簿,她的朋友没发消息给她,她留的悬赏任务也没人接。
阮荷失望地叹口气。
若善是一直偷偷守在阮荷不远处的。
他比阮荷修为高,加上他特意选了一个能看到阮荷又不被她发现的位置,所以阮荷一直不知道,他在她身边偷偷保护着她。
当然,一些关于阮荷**的事,他都没看。
就算阮荷不知道,他主人也知道。他要是偷看了,主人会一手把他捏死。
阮荷头疼的事若善稍微注意一点就发现了。他拿出一个纸鹤,把发现的关于阮荷苦恼的事用纸鹤记录下来,用灵力把纸鹤送走。
看着纸鹤抖了两下,平稳地飞出去,若善放下心,等着主人的回话。
他记得没错的话,千年凝神木和千年龙之逆鳞,他主人都有。而人鱼眼泪也不难得,主人和人鱼族关系不错,人鱼族还欠着主人人情。就是讨几滴眼泪,人鱼族估计会高兴地送过来。
若善想着,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这个情报这么重要,主人听到应该会很高兴吧。
到时候帮上阮荷,主人应该会更高兴,他也能将功补过,重新获得主人喜欢。
真好。
拿到阮荷的精血后,怕时间过去太久,会让精血效果流失。所以一回到军营,裴怀瑜便关上自己的房门,拒绝任何人进来,抓紧时间将精血和药材一起制成丹药。
裴怀瑜的房间有他专门设置的阵法,普通人进来看到的就是正常的房间。但裴怀瑜修炼炼丹时,会在阵法开拓的空间里,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不对。
裴怀瑜炼丹天赋从小就突出。他练过这么多次丹药,这一次是他最紧张也最看重的一次,生怕炼废一次。
一滴精血只能炼出一颗丹药,他的暗疾需要三颗丹药才能治愈。炼废一次,就浪费一滴精血,他就要再问阮荷要一次。
脑海里闪过阮荷取出精血后苍白的小脸,裴怀瑜目光一暗,精神力更加集中:他绝不允许自己出现失误,阮荷的精血不容浪费,也不能再取!
一夜过去,军营早上五点的起床铃响,裴怀瑜终于将丹药练成。
三颗,没失误一颗,他吐出一口气,将丹药收起来,并没有吃。
吃完丹药需要闭关,现在他的职位除非休假,不然根本没时间闭关。一个高级长官突然消失,想想也知道会发生怎样的恐慌。
除了大型外出拉练,演习,裴怀瑜很少在营地里亲自带兵。都有各自的营长连长,他只用发布任务就行,具体训练计划,由他们制定。
裴怀瑜依旧坐在办公室处理报告文件。
纸鹤飞进来的时候,他正看到一本令他生气的文件,他甩在桌子上,揉着额头,想着怎么批。
纸鹤停在他面前。
裴怀瑜睁开眼睛,把纸鹤拿过来,纸鹤里面发出若善的声音。
听完后,裴怀瑜想了下,决定今晚上亲自去见阮荷一面。有些事得当面说。
想起晚上的见面。
裴怀
瑜心情突然好起来,看着那份文件也不觉得头疼了,面带笑容拿起来。
很快,他的笑容消失,皱起眉头,什么不头疼,错觉!
这一个个兵,净给他找事,都不能消停点。看来还是训练不够。
裴怀瑜手下的兵不知道,就是因为有几个刺头违反了纪律,才导致的接下来他们水深火热的生活。
如果知道,他们肯定去套那几个刺头的麻袋去了。
夜里睡前,阮荷再次翻了翻功德簿,依旧没消息,她愁得眉头紧皱,连睡着了都没松开。
裴怀瑜走到阮荷屋前,突然有些紧张。
虽然是个小女孩,但大半夜敲人家屋门,好像也不是君子所为。
“主人,怎么了?”若善看他停那里好久没动,忍不住询问。
“没事。”裴怀瑜回神,抬手,手在距离门一寸的地方又停了。
他皱眉转头看向若善:“我晚上敲门叫人,是不是有些不好?”
若善摇头,他没觉得哪里不好:“没有。主人你只能晚上出来。而且和阮姑娘见面,咱们也只能背着人。现在是最好的时间,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主人是怕打扰到阮姑娘?不然我来,这样就算阮姑娘生气把她叫醒,也只会生我的气,不会生主人的。”
若善说着就走到门口,抬手要敲门。
裴怀瑜眉头一皱,抬手将他拉到一边:“我自己来,你话真多。”
裴怀瑜嫌弃看他一眼,让若善一头问号,还满腹委屈。主人嫌弃他?他哪里做错了?他明明从始至终都在为主人着想。
但不管他的想法如何,裴怀瑜已经轻轻敲了门两下。
躺在床上的阮荷立马清醒,她看看两个哥哥,和另一个屋的父母弟弟,依旧在熟睡。
她没惊动他们,披上衣服穿上织的拖鞋出来。
这样的拖鞋还是上一世阮荷跟着网友学会的,她觉得挺实用,来到这里又教给了他娘。
不过现在她家里一人一双的拖鞋,是她娘织的,她帮的忙,就是帮忙缠了毛线。
阮荷轻轻打开门出去:“是你?”
看到裴怀瑜,阮荷脸上露出惊讶。
她忙回身关上屋门,走到裴怀瑜面前:“你怎么来了?是精血不够用吗?”
裴怀瑜摇头,刚想回答,阮荷就拉住他的手:“等等,我们去外面说。”
她从墙头跃出去,裴怀瑜看看墙,沉默了一下,也跟着照做,若善跟上。
“精血够用,那你为什么来找我?是不是我的精血不管用?其实我蛮疑惑的,为什么我的精血对你有用,我都不知道我哪里特殊。还有,你叫什么?之前和你说了那么久的话,我居然都忘了问你名字,也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
阮荷笑着把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没和裴怀瑜见外一点,两人就像多年认识的好友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裴怀瑜见面不多,但在他面前,阮荷跟放松,就像在家人面前一样放松。
她内心有种感觉,无论她真实性格是什么样的,裴怀瑜都不会讨厌她。
“我……”
裴怀瑜失笑一声:“你问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你好,我是裴怀瑜,现任龙琊山驻地部队将军。平时很忙,但你想找我,一定能找到我。”
裴怀瑜向阮荷伸出手。
阮荷看着他的手掌。并不像一个军人的手,他的手白皙修长,如养尊处优的翩翩佳公子,没有一点茧子。
但阮荷丝毫不怀疑他这双手拥有的力量。
裴怀瑜任阮荷随意打量他的手,只笑看着她,好像不管她看多久,他都不会把手收回来。
阮荷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笑着伸出手,握住裴怀瑜的手:“你好,我是阮荷,以后请多多指教。”
同样柔软的感觉,裴怀瑜已经体会过几次,但一样让他感叹:阮荷的手很软,很温暖。
阮荷收回手,看向裴怀瑜:“你找我什么事?”
裴怀瑜背在身后的对若善挥了挥,示意他离开。
若善知道主人要和阮姑娘谈事了,很有眼色消失。
裴怀瑜清咳一声:“我一个个回答你的问题。先说你的血。你是天生阴阳眼,也是天生纯阴之体。所以你能成为地府阴官,修炼天赋也极高。”
“什么?”阮荷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纯阴之体,传说中的天生炉。鼎?”
裴怀瑜皱眉:“不能这么说。你的体质是很适合和男修士双。修。用合适的双。修功法可以快速增加双方修为。至于你说的炉。鼎一说,是那些只知采补不知双。修的邪修传出来的。他们为了修炼,不惜伤害一个又一个少女的生命。这种修炼方法违背天合,是极为阴毒的方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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