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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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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这种修炼方法违背天合,是极为阴毒的方法,是为正道修士人人不耻、全力打击的功法。”
阮荷点头,表示明白。她是以前修真看多了,那里就经常写这样体质的女主女配,是人人争抢的炉。鼎。
她一听到自己是,生怕也会沦为中那些女修士的下场。
裴怀瑜看出她的担心,继续说:“你和那些纯粹纯阴体质的女子还不一样。那些女子有些没有修炼天赋,会更容易吸引阴灵。但你是天生阴阳眼,天生修炼天赋极好,和你的体质是相得映彰。你无需为自己体质担心,以你的修为,不会有邪修敢来强迫你。大部分纯阴体质的少女,一旦迈入修真一途,修炼天赋都不会差,也不会有邪修敢来掳掠。他们敢抓的人,只有凡间的女子。”
阮荷松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裴怀瑜点头:“至于为何你的血对我有用。因为我是纯阳之体,当初走火入魔,我的经脉丹田被我体内的天生阳火烧伤,只有纯阴体质人的精血可以治疗我这些伤。但我的阳火和别人的还不同,若善为我寻遍大江南北,只有你的精血我能用。”
裴怀瑜看着阮荷,目光温和:“所以,我要谢谢你,如果你不帮我,或许过几年,我就会被阳火烧死了。”
阮荷被他说得脸一红,她明明没做什么,到他嘴里,她好像变成一个付出很多的人,她实在受之有愧。
“听说你在找几样东西是吗?”裴怀瑜没有转弯子,直接询问。
可刚问完,他就后悔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知道这事。
如果阮荷知道他派人保护她,会不会以为是他监督她?她会不会生气?
裴怀瑜忽然紧张起来,想着怎么解释。他很怕阮荷生气不搭理他。
“你怎么知道的?”阮荷惊讶地问。
裴怀瑜心里一紧,刚想坦白,阮荷就拍了脑袋说:“没想到你人脉这么广,我只是拜托了我朋友问一下,就被你听到消息了。”
裴怀瑜把自己要说的话默默咽了下去。
阮荷点点头,叹了口气,一脸愁容说:“我在找三样东西。但一样比一样珍贵,特别难找。你修为高,肯定修炼的时间也很长了?”
阮荷眼睛一亮,看向裴怀瑜。
裴怀瑜点头,有点不敢说他的修炼年限。
“那你知道哪里有千年凝神木,千年龙之逆鳞,和人鱼七种感情的眼泪吗?不需要所有的都知道,知道一种消息也行。”
阮荷眼含希望地看着他。
裴怀瑜错开她的眼神,轻声说:“我知道,三种我都知道。”
阮荷眼里迸发出惊喜,忍不住抓住他军服的袖子。军服衣袖顺滑,阮荷这一抓,起了些褶皱,但两人都没注意。
裴怀瑜没卖关子,直接伸出手。
“千年凝神木和龙之逆鳞我都有。”
他手心突然浮现这两样东西,被两个光团包着,阮荷看向他手心,放开他,咬了咬嘴唇。
“这两样东西你需要我拿什么来换?精血可以吗?”
阮荷眼神恳求看着他说:“只要我有的,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真的需要这两样东西。”
“不用。”裴怀瑜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抿起嘴唇,拉过阮荷的手,把这两样东西放她手里。
“这些东西我还有,不珍贵。当初我偶然得到它们,但当时我觉得没用,想扔了,被若善拦住了,说说不定以后有用。我就扔进了储物空间,一直没管。如果不是你有用,它们还会在我储物空间不知道哪个角落待着。人鱼的眼泪我也能拿到,你等我三天,三天后我给你送来。”
第八十九章
“不行,我不能要。”
阮荷想把东西还给他; 裴怀瑜却直接将手背在了后面; 并不去接。
“我知道你要这些东西是帮学校的那些战魂。小荷;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军人; 而且是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军人。”
阮荷一愣; 裴怀瑜看着她的眼睛:“帮助他们; 也是我心甘情愿。他们算起来,还是我的战友,我帮战友不是理所应当吗?拿着,就当我为战友尽的一份心。”
阮荷被他说动了; 没再将东西给他。而且; 她也确实需要这些东西。
裴怀瑜说得没错。虽然不劳而获有点可耻,可她也不是自己用; 所以还能厚着脸皮收下。
“天太晚了,回去吧。”裴怀瑜抬起手; 停顿了一下,还是在她头上拍了拍:“三天后我把人鱼泪送来。”
阮荷心情有点复杂,也没注意他的手。
其他东西都要了; 人鱼泪她也没再矜持,点头“嗯”了一声。
裴怀瑜目送着她回家,叫出若善,转身回军营。
三天后,裴怀瑜果然把人鱼泪给她送了过来。阮荷拿着东西; 激动得想立马去学校告诉胡季和,她有办法送他们回家了。
不过她还有理智,知道现在时间不对。她要唤醒那些战魂也需要特定时间,而明天正月十五晚上八点,是最好的做法时间,她不能急。
裴怀瑜看着她激动的小脸,忍不住失笑:还是个孩子,遇到些高兴的事就隐藏不住情绪了。
“你几时去学校做法设阵?我对阵法了解一二,大致算了一下,明天有个好时辰。”
裴怀瑜问阮荷。
阮荷立马惊喜地抬头看向他:“你和我算的一样,我已经决定明天去学校了。明天晚上八点。”
裴怀瑜:“我明天和你一起去。虽然我现在不能动用大量灵力,阵法需要你来做,但若是遇到一些特殊情况,我也能帮上忙。”
说起裴怀瑜的身体,阮荷就有些担心:“你药还没做好吗?什么时候能炼好服用?”
裴怀瑜笑着说:“已经炼好了,不过服用过药后,我需要一个月的闭关时间,现在正是军营里忙的时候,我暂时抽不出这么长时间的假期,等过了正月就好了。”
“那你身体怎么办?还能撑吗?”阮荷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无事。”裴怀瑜笑得云淡风轻:“我没你想得那么虚弱,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半个月。”
阮荷点头:“那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明天我在学校等你。”
“好。”裴怀瑜点头。
***
正月十五元宵节,也是一家团圆的日子。这个日子阮荷这边的习俗就是吃饺子和汤圆,早上两样东西一起煮了吃。
家庭条件好的,就多做点水饺汤圆,不好的就少做点,做不用肉的饺子,汤圆馅少点。
元宵节过后,第二天上班的会去上班,上学的也该开学了。但元宵节这一天,她们都放假在家里和家人一起吃汤圆。
早上,阮荷起来,她娘就已经把煮好的汤圆饺子端上桌了。热腾腾的饺子,里面的馅是猪肉芹菜,汤圆的馅是黑芝麻的,两样都特别好吃,阮荷整整吃了一碗。
因为晚上要做的事,阮荷有点激动,就决定练几张字平静一下,心情放松才能更好做事嘛。
不过才写一张,阮荷就听到院里林红的声音,大喊着叫她的名字。
阮荷放下毛笔走出去:“小红,进来吧,我在屋里。”
林红抱着书和练习本跑进
来,屋里烧着的炕很暖和,她吐出一口气,把手上的东西放桌子上,搓了搓手。
“都十五了,天怎么还这么冷?”
阮荷给她倒了杯茶,笑着说:“刚刚下过雪,外面正化雪,肯定冷。怎么今儿跑来找我了?不在家里过元宵节?”
林红“嘿嘿”笑着,脸有点红,捧着茶缸喝了口热水说:“这不是明天就开学了,我寒假作业还没写好,过来借鉴你的一下。”
阮荷扶额:“我就知道。你哪些没做?”
林红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一脸感动:“小荷你真好,数学语文都没做。”
阮荷惊了:“……那你这么多天在家干啥呢?”
“嗯……”林红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干活,还有……玩。”
阮荷无奈了,把自己写好的数学作业递过去,也就老师布置的一些题和试卷,另外语文的是抄写作业。
“语文你就不用看了吧?都是抄课文抄词语,你照着书抄就行。”
林红伸出手:“都拿来都拿来,翻书也很麻烦,我对着你的抄更快。”
阮荷:“……”
不过她还是将语文的抄写作业拿给了她。
“你哥呢?怎么不在?”
林红先抄数学,毕竟字少。见屋里没阮荷两个哥哥,她好奇了一下。
“他们啊,跟着我爹去镇上了。我们不是快开学了,需要买些上学用的东西。”
林红看她一眼:“你咋没去?”
阮荷:“太远了,不想跑。”
林红不再问了,专心抄作业,笔如飞速,字不敢恭维,估计她自己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阮荷不看了,继续练自己的大字。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只有“唰唰唰”地写字声。
到了半上午,阮荷写了三张大字,站起来活动身体和手腕,还对林红说:“别一直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不然容易脖子疼。”
林红可怜巴巴地看向她:“我脖子不疼,手疼。”
她甩了甩手:“快没知觉了。可是我不能停,不然写不完了。”
林红又拿起笔继续写。
阮荷身子顿了顿,没再叫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寒假作业又不多,一天一小时也早都能写完了。
她不再劝,转身走进许雅琴的屋子,她正坐在床上打毛衣,视线不时看向阮茂松,看看他醒没醒。
“阿福还在睡啊?”
“对。”许雅琴说:“他这个时候,正是觉多的时候,睡觉才容易长个。”
阮荷看了看他,正想问许雅琴是不是该把他撒尿了,就听到外面一声怒吼:“滚出去!”
听声音像是她五爷爷的声。
阮茂松小眉头皱了皱,许雅琴拍拍他,他又睡着了。
“娘,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雅琴点点头,阮荷跑出去,林红比她跑得更快,已经到门口了。
阮荷追上去,笑着打趣她:“你不写作业了?”
“歇歇,歇歇。”林红揉揉手腕,拉着阮荷跑到外面。
距离阮荷家隔了几户的阮老五家,此时围满了人,阮荷还看到阮建国一家也在她五爷爷家门口。
林红带着阮荷挤进去,就看到阮建邦拉着王喜梅的手背对着她们站着,而他们面前,是摔了一地的礼品。
阮荷发现,阮建邦和王喜梅今天穿得都很好,阮建邦是干干净净的军装常服,王喜梅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得体,没一点补丁,明显是新衣服。
他们今天估计是特意回来看阮老五的。
只不过结果很显而易见,阮老五不欢迎他们,还把带来的礼品都摔了。
阮老三媳妇在旁边阴阳怪气:“老五,你就是摔了这些东西又能咋地?你儿子不照样娶了王家那小贱。人,你还能不要这儿子儿媳妇?”
“他娘,你少说两句。”阮老三当好人,拉了拉自家媳妇的胳膊。
建国娘翻了个白眼:“你拉我。干啥?我又没说错。他们既然干了这不要脸的事,还怕人说吗?”
王喜梅气得浑身发抖,看向建国娘:“我当初被你家退亲,就是你们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现在我不就是又嫁了个姓阮的,你至于话说得那么难听吗?你别忘了,要论不要脸,还是你儿子儿媳妇不要脸,婚都没结,肚子就大了!”
阮建邦捏捏王喜梅的手,示意她别气。
薛香儿就在婆婆身旁,闻言,立马捂住肚子,想往人群里躲。
但她被阮建国揽着腰,躲都躲不开,只能低下头,装听不见。早知道就不听婆婆的话出来了,也不用这么丢人。
“你听听,你听听?老五,这可是已经嫁到你家的媳妇,这么仇视我们家,看来咱们两家的关系,是恢复不到从前了。”
建国娘都没脸红一下,剃着指甲跟阮老五撩拨离间。
阮老五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嫂子说话,这时候他就开始想自己媳妇了,要是媳妇还在,他就不用处理这事了。
阮老三叹口气走出来,拉住阮老五的手,一脸兄弟情深的模样:“老五啊,你嫂子说话不好听,你别介意。但理她也没说错。不管什么原因,当初我家和王家闹成那个样子,我这小学校长的职位也因为这事没了,阮家总得来说和王家是有恩怨的。可你家建邦又娶了王家的女儿,你这不是打我这个哥哥的脸嘛!你忘了小时候谁带你长大,带你玩了?当初你结婚没钱,哥哥们都给你兑钱,现在你家条件好了,是不是就不在意我们这些哥哥了?”
阮老三擦了擦眼睛,阮老五也被他说得老泪纵横:“三哥,我没有。建邦说要娶王家闺女,我就没同意。但建邦大了,他不听我的,他偷偷在军营里娶了,我有啥法?”
“不怪你。”阮老三拍了拍阮老五的肩膀,把他揽进怀里,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阮建邦,一脸痛心地说:“建邦,你也是我看大的,以前你多孝顺啊,现在居然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你真是太让我们这些长辈失望了。”
阮建邦看向他爹,他爹躲在三叔怀里不出来,从他回来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他和喜梅一眼,阮建邦彻底失望了。
“爹,三叔。如果孝顺是必须听你们的话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那你们就当我不孝顺吧。喜梅很好,今儿也是她说要回来看我爹,这些礼品是她精心挑选的。只是可惜,她这一番心意被你们丢在地上踩,我也被你们说得一文不值,连我爹都不认我。我真怀疑我是不是爹的亲儿子,一句向着的话都不为我说。”
阮老五气冲冲抬起头:“你个逆子!你不听我话,不孝顺我,现在居然还不认我这个爹。算了,算了,就当我没有生你,带着你媳妇,给我滚,永远也别回来!”
阮建邦额头青筋直冒,心底的希望彻底熄灭。如果不是王喜梅还拉着他的手,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好,这是你说的。”
阮建邦掏出一把钱,塞进阮老五手里:“这是我所有积蓄,够买你养我的那些日子了。从小我就是吃我哥剩下的,穿我哥剩下的,家里的活也是我。干得最多。我十六岁去当兵,就没要过家里一分钱,还月月往家寄,我想,我早还清
你的恩情了。爹,我最后再叫您一声爹,那些钱是我给您的养老钱,以后我和喜梅,不会再回来自取其辱。”
阮建邦说完,拉着喜梅就走,留下一地惊呆的吃瓜群众。
“建邦这性子不行,他爹就说几句,怎么说不认就不认呢?要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说不认我,我能被气死。”
“话不能这么说,你多疼你儿子啊。但阮老五从小就偏心他大儿子,建邦小时候是过得不好,特别是老五媳妇走了后,建邦那日子过得我都不忍心。”
“可这也不能不认自己亲爹啊。再对他不好,不也把他养大了。”
“精心养也是养,当猫狗一样养也是养。要我说,建邦够孝顺了,月月津贴都给阮老五,结果他想娶个自己钟意的媳妇阮老五都不同意,还伙同他三哥把建邦逼走,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可不是老糊涂了吗?他三哥再怎么亲,两家也是外人了,能有亲儿子亲?跟外人一起逼走有出息的儿子,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我看不会,阮老五估计很高兴摆脱了不喜欢的儿子,还留了十多年儿子的津贴。你们想想,建邦可是十六岁都去当兵,今年他都快三十了,这得多少钱啊?”
“阮老五够精明,建邦娶媳妇他没花一分钱,那钱估计都会给建治家。建治家可是享福喽。”
……
村民讨论得越来越歪,阮老五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都给我滚,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说!”
阮荷看阮建邦和王喜梅离开,拉着林红往外走。她心里也觉得五爷爷做得不对,他怎么能不向着自己亲儿子呢?
就算娶的不是自己钟意的儿媳妇,也不至于和儿子儿媳妇闹成这样,直接断绝关系了都。
阮荷追上阮建邦和王喜梅:“建邦叔,喜梅姐!”
“小荷!”王喜梅惊喜地看着她:“我原本还想去你家看看,但东西都被摔了,也去不成了。”
王喜梅从阮建邦口袋里掏出一把糖给她:“这是我和你建邦叔结婚的喜糖,想着来村里给孩子们发的,正好都给你们吃。”
她又掏出来一把给林红。
阮建邦摸了摸她的头:“还没开学?”
“没呢,明天开学。”
“以后别叫喜梅姐了,记得叫婶子。不然让你这么一喊,我和喜梅都差辈了。”
阮建邦没了刚刚的怒气,还笑着和阮荷开玩笑。
阮荷从善如流,笑着叫了声王喜梅“嫂子”,羞得王喜得脸都红了,轻打了阮建邦一下。
“别听你建邦叔胡说,你想叫我啥就叫我啥。”
林红剥开糖果吃着,站在一旁叫过人就不插话,毕竟这也不是她家的亲戚。
阮荷说:“建邦叔,婶子,五爷爷可能一时没转过来弯,你们别气。”
“没事。”王喜梅摸摸她的头:“我们不气。”
“嗯。”阮建邦点头:“这是大人的事,比较复杂,你一个小孩别操心,好好上学就行了。”
阮荷不再说她五爷爷的事,又和他们说了会儿话,才和他们告别回家。
“建邦叔和建邦婶子人这么好,你五爷爷咋就不认他们呢?”林红吃着糖,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脑子抽了呗。”阮荷摊手:“我都不想说他啥。走了,回家了,你继续去写你的作业。”
下午林红没来,因为阮荷让她把她作业带走了,她在家抄就行。
阮荷下午去了河边,果然看到鲤鱼精一个人坐在柳树下闷闷不乐。
她还知道躲着人,使了
障眼法没让人看到她。不然被人看到她大冬天露。着胳膊,光着脚,只有一层的薄衣服,铁定会引起慌乱。
“怎么,看到我建邦叔的媳妇,你不高兴?”
小锦回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忧伤地看着河水:“他是我第一次动心的人,可是却娶了别人,我能不伤心嘛。他结婚的时候我装不知道,但他都带着媳妇来村里了,我还怎么装不知道?我的心已经碎成无数片了。”
阮荷抬手摸摸她的头:“乖哦,不哭。”
小锦瞪着她:“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嘲笑我?跟哄你那婴儿弟弟一样。”
“当然是安慰你。”阮荷摊手,和她一起坐大石头上,晃着脚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是修炼的精怪,以后会遇到更多更优秀的人,不要一直把我建邦叔放心上,等他老了你会发现,原来他也只是个平凡人,当初的心动可能就是一个错误信号。”
第九十章
小锦眼泪汪汪看着阮荷:“可我现在还喜欢他。”
阮荷微笑:“但他已经结婚了。”
“哇!”小锦抱着阮荷痛哭,阮荷拍拍她的背; 没推开她。
但小锦是鱼; 生活在水里; 眼里的水太多了,阮荷觉得自己棉袄都被她哭透了。
“行了; 再哭我浑身都得被你哭湿。”
“我都失恋了; 就哭这一会儿; 你就不耐烦,你有没有同情心?”
阮荷一把把她头推开:“你那叫一会儿吗?是两小时!既然你说我没同情心,那我就没同情心了,你去河里自己慢慢哭吧; 走了。”
“大人!大人!”
阮荷不理她; 头也不回走出了结界。
晚上阮荷提着她爹买给她的河灯,和阮茂林阮茂竹去了学校。
她是提前一小时到的; 空出一小时来摆东西。
看到她们过来,胡季和一脸激动:“我的兄弟; 真的……很快就能回家了吗?”
阮荷点头:“嗯。”
“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胡季和看着战场的方向,眼里都是希冀的光。
明天学校就会开学; 给阮荷的时间只有这一夜,她必须在今天把战魂唤醒,将阵法破掉,不容有失。
阮荷把她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按唤醒阵法的位置摆好,最重要的三样东西在阵眼位置。
刚弄好; 她拍拍手站起来,看看天上那一轮圆月,等着八点这个时辰到来。
这时候,裴怀瑜和若善从校外飘进来,看到升旗杆周围摆好的东西,他落在阮荷面前:“都弄好了?抱歉,来晚了。”
“没事。”阮荷不在意地摆手:“这又不累。”
阮茂林和阮茂竹瞪着裴怀瑜,把阮荷拉到他们身边。现在他们对他还没放下警惕,总觉得这人出现得太是时候了。
裴怀也不介意,俯身去检查阵法,确定没任何遗漏,他对阮荷竖起大拇指:“你对阵法的了解很透彻。”
“也没有。”阮荷被夸得不好意思:“我爷爷说我阵法天赋一般,就画的符能拿得出手。”
裴怀瑜一笑:“是你爷爷要求太高了。”
“宝儿,你看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见阮荷和裴怀瑜说得越来越起兴,阮茂竹皱眉,看看时间打断两人的对话。
“是。”阮荷立马严肃认真,板着一张小脸,站到阵法中间,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观察着月亮几不可见的移动。
在到八点的时间方位时,阮荷运转灵气,在阵法中间做法,一块块灵石被打入特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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