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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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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着月亮几不可见的移动。
  在到八点的时间方位时,阮荷运转灵气,在阵法中间做法,一块块灵石被打入特定的位置。
  繁复的手法,奇怪的姿势,阵法中渐渐起来的光芒,让所有人都提起了心,看着阵法中央的阮荷。
  阮荷只觉得体内灵力损耗飞快,体力也一点点被透支。她额上慢慢冒出汗珠,咬牙坚持将阵法立起来。
  终于,最后一块灵石入位,阮荷把最后一个动作做完,在阵法形成最后一秒跳出阵法中心。
  “启!”阮荷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来,所有灵石串联起来,一阵耀眼的光芒从阵法里发出来,阵法大成。
  阮荷松了口气,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往下倒。
  “小荷!”
  “宝儿!”
  裴怀瑜和阮茂林、阮茂竹惊呼出声,三人快速奔向阮荷站的位置。
  还是裴怀瑜最快,伸手接住了阮荷的身体,将她抱起来,让她不至于倒地上。
  阮茂林和阮茂竹瞪着他的手:“我
  来抱着我妹妹。”
  阮茂林直接伸手。
  裴怀瑜看了看他,再看看力竭的阮荷,不想阮荷纠结,把她递给阮茂林,还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别摔着。”
  阮茂林脸更黑了:“我怎么可能摔到我妹妹!我自己摔了都不可能把我妹摔了!”
  裴怀瑜看着他的眼神更怀疑了,让阮茂林气得不行。不过最后他还是人放进了他怀里。
  他自己拿出一颗聚灵丹塞进阮荷嘴里:“别吐,让你快点恢复灵气的。”
  阮荷想说,她想吐也吐不出来,因为丹药入嘴即化,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就下去了。立马,她就觉得身体有了力气。
  等了几分钟,灵力恢复了些,阮荷从阮茂林身上跳下来,拿出判官笔走到升旗杆道士设的阵法那里。
  她一笔挥下去,那阵法就被破坏了。
  无数战魂涌出来,被阮荷设在外面的阵法困住。
  紧接着,这些魂魄定在了那里,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阮荷这时候把谢十八和范十五叫了过来。
  她提前和他们打过招呼,所以一听到她喊他们,就出现了校园里。
  阮荷指着明显穿着日本军装的那些人说:“谢哥哥,范哥哥,你把他们带去地府,送到他们国家接收灵魂的地方。我不想他们沾我阵法的光。”
  现在这些战魂正是恢复意识的关键时刻,阮荷中途让把人带走,很容易造成此人魂魄受损。下一世投胎也会带着这些损害,说不定身体哪里会出毛病。
  但阮荷根本不在意这些,这些侵略她们国家,不知道犯下多少罪恶的人,下一世过得不好不是应该的吗?
  对于不是我国的人,谢十八和范十五更冷漠。一人拿着一根锁魂链,把所有人一绑,拉着一长串看不到尽头的人回地府去了。
  我国的那些战死战场的战士,阮荷一直看着他们恢复意识,睁开眼睛,和兄弟们抱在一起。
  他们热泪纵横,他们不知所措,他们不了解现在的情况。
  阮荷没有说话,而是让胡季和进去给他们解释。
  “营长!”
  “营长!”
  “营长,你这是活下来了?还是和我们一样?”
  一群人非常激动看到胡季和,可以看出来,他们对胡季和很拥戴,也很尊敬。
  胡季和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和他们说他们死后的事情。
  说完后,那群战士眼睛都红了。
  “营长,最后您也没有逃出去吗?”
  胡季和笑着,一脸包容:“你们都没逃,我做营长的怎么能逃?能把最后一队敌人杀死,我很自豪!”
  “营长!”
  “营长,汉子!”
  “营长,好样的!”
  “不愧是我们营长,就是牛逼!”
  “营长,你永远是我们的营长!”
  “对!死了我们也做你的兵!”
  “行了。”胡季和笑着摆摆手:“唤醒你们不是让你们说这的。我生前没能完成你们的嘱托,带你们回家,死后我也要完成!你们想回家吗?”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沉默了,眼睛红了。
  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想,这群军人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
  “咋不想,离开家我的娃刚生下来,到死我都想回去看看他们娘俩。”
  “你还看了你娃一眼,我走的时候,我婆娘大着肚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平安生下孩子。”
  有个军人嘿
  嘿笑了两声,“我没有娶媳妇,但我想回家看看我老娘。”
  “我想看看我弟弟妹妹,家里就剩他们俩了。”
  “我想看看我爹。”
  ……
  一群汉子七嘴八舌说着想念的人,阮荷却越听越想哭,扭过脸不敢再看。
  “阮姑娘。”
  胡季和转身叫她,阮荷擦了擦眼角,立马回头,红着眼眶露出一个笑容:“胡叔叔。”
  “我这些兄弟都想回去,拜托你了。”
  “好。”
  阮荷伸出手,想让所有人的魂魄先去御魂铃,等他们亲眼看着他们尸骨被送到家乡,到时候他们就能安心去地府投胎了。
  不想裴怀瑜却伸手把她的手压了下去,所有人一愣。
  裴怀瑜站出来,转头对阮荷说:“剩下的事我来做吧。送这些战士的尸骨还乡,是我们这些为国家服务人的事。”
  裴怀瑜看向胡季和,突然立正向他敬了个军礼。
  胡季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还礼。
  裴怀瑜放下手:“胡营长,我是龙琊山驻地部队裴怀瑜,现在接你们回家!”
  胡季和看向他肩头的军衔,敬礼道:“胡将军,谢谢您!辛苦了!”
  “不辛苦!”裴怀瑜拿出一块玉佩,看向那些战士:“玉佩里是专门为养魂开辟的空间,暂时委屈你们待在里面。”
  一个将军这么平易近人,这些战士受宠若惊,一个个摆着手说不委屈,然后排队跳进玉佩里。
  最后胡季和也跳进去。
  阮荷看向裴怀瑜,沉默了下,最后只会感激地说:“谢谢你,裴哥哥。”
  裴怀瑜摸摸她的头:“没事,这是我该做的。你们该回家了,明天还得上学呢。小荷,今天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嗯。”
  阮荷挥挥手,提着河灯离开,阮茂林和阮茂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校园里,看着一直笑着目送她们离开的裴怀瑜,忽然对他增加了很多好感。
  第二天阮茂林开学,但阮荷和阮茂竹没能成功返校。因为学校里面被挖了。
  不知道裴怀瑜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动作很快,阮荷一觉醒来,就听到部队和地方政。府联合送战死战士归乡的讨论声。
  接近五百名战士的尸骨,中间还夹杂着日本人的尸骨,这项工作不好做,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完成。
  所以等了一星期后,阮荷和阮茂竹在的李寨小学,归到了更远的一所小学里。
  原本走十来分钟到的学校,现在需要走半个多小时。
  走到一半,林红苦着脸扒拉着阮荷的胳膊:“好累,我不想走了。小荷,咱们学校那里什么时候能弄好,我想回咱们学校了。”
  阮荷同情地看她一眼。
  由于林家只有林红和她弟弟林诚两个人,加上她家条件也不错,她爹娘也宠她。所以就把她养得胖了点。
  平时也没什么,甚至干活还挺有劲,村里人见到她也夸有福气。
  但这身肉走在山路上,还一走半个多小时去上学,就变得有点累赘了。
  阮荷拍拍她的头:“你死了这条心吧,咱们学校都给扒了,估计等你小学毕业,可能都回不去了。”
  因为附近村没钱再盖一个了,除非政。府出钱,不过这种好事,想想就算了。
  “啊!”林红痛苦哀嚎一声:“我一天要走四遍这条路,杀了我吧!”
  阮荷:“……也没啥,正好减肥了。”
  林红哀怨地看着她,阮荷不为所动
  ,拉着她往前走:“就半个多小时的路,很快就到了,你越磨蹭越慢,也越累。”
  换学校半个月后,阮荷再次见到了裴怀瑜,他是给她来送那些战魂的,让她送他们去地府。
  “都将他们的尸骨送回家了?”
  “嗯。”裴怀瑜点头:“他们都被葬在各自家乡的烈士园,亲人还在的,都通知了亲人来参加他们的葬礼,不在的,也有市民送他们。”
  阮荷彻底放下心,笑着接过玉佩:“胡叔叔他们应该安心了。”
  裴怀瑜:“是安心了。你还记得那个叫任斌的小战士吗?”
  “记得。”阮荷说:“在战场中心,他还保护过我。”
  裴怀瑜说:“因为他姐姐也是南京大屠杀遇难者之一,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纪念碑上,又记录了一个有名字的遇难者。为日本侵。华罪行写下又一笔重要的证据!”
  一个女孩子,还是大学生,她是如何在南京遇难的,阮荷一想就知道,心疼得不行,也愤怒得不行。
  “那群侵。略我国日。本人,都该死!”阮荷咬着牙说。
  “是该死,他们犯下的罪行,永远不会被抹去,他们终将受到惩罚!”
  裴怀瑜一字一顿说,眼里有着肃杀。
  “今天我来找你,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阮荷从心疼愤怒中回神,看着他愣了下:“什么事?”
  裴怀瑜眉眼含笑说:“我要闭关了。我请了两个月的假,这次闭关我推算是一个月,但也保不准会延迟,所以接下来一个多月,可能我们就不会见面了。”
  “你闭关会有危险吗?”阮荷最关心这个,能不能见面她倒不在意。
  裴怀瑜微笑摇头:“不会。只是治疗体内暗伤。要么彻底治愈,要么失败,不会加剧我身体的伤。”
  阮荷心里一紧,立马说:“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治愈。如果这次不行,我还有精血,总能让你身体健康起来。”
  裴怀瑜帮了她那么多次,只是需要她几滴精血,阮荷觉得自己现在义不容辞。
  “不用。还没到那种程度,你好好留着精血,别随便放,落到外人手里不好。”
  那落你手里就好了吗?
  阮荷想问,但没问。


第九十一章 
  送走战魂后,接下来两个月; 阮荷都没再见到过裴怀瑜; 闲的时候她也会想他闭关成功了没?身体的暗伤都好了吗?
  不过这些想法在她脑海里一过; 她就赶紧扫出去:裴怀瑜闭关一定能成功。阮荷坚信,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暖春三月; 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 农田里说忙也忙; 说不忙也不忙。
  拔草浇水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就忙得不得空,但干完后就会清闲下来。妇女们会上山挖野菜,打猪草; 做些自家的事。
  阮荷家里经过一冬天的积累; 终于准备盖房子了。
  先打地基,用山上的石头打地基; 一群男人拿着工具,夯土地; 抬起来落下去,抬起来,落下去; 把土地夯实。
  请的都是村里人,也不要钱,不过中午饭得管,还得让人家吃好吃饱。
  王大花是个不会帮忙的,阮老太是个老人; 阮建业也不会把老娘叫来帮他家做饭。这事就落到了许雅琴一个人身上。
  一家人的饭好做,但是一群人的,还都是能吃的大老爷们,许雅琴每天从上午就得开始准备。
  馍菜汤一样不少,还有荤腥。有时候是熬的骨头汤用来做菜,有时候是肉,有时候是一些猪下水。
  但不会有哪天是全素的。
  来帮忙的人天天都吃得狼吞虎咽,肚皮滚圆,说阮家实在,干起活来也是更快更有力,不像在别人家还会偷点懒。
  可这样一来许雅琴就很累了,每天做完饭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全靠阮荷给她按。摩,输入灵气,才能让她不耽误第二天的活。
  不过这种情况也就刚开始严重些,毕竟是第一次这么狠劲用胳膊。后来慢慢习惯,加上阮荷每天放学后的帮忙,她已经不像开始那么累了,只不过真轻松还是不可能。
  阮建业和许雅琴这边忙起来,家里三个孩子还要上学,阮茂松就没人看了。许雅琴只能将他送到婆婆那里。
  阮老太没啥意见。她又不是老得不能动了,田里活都还能干呢,只是看个不会走的孩子,累不到她。
  也就喂奶,换尿布麻烦些。许雅琴说尿布也不用她洗。不过阮老太想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天也不是太冷,怕许雅琴回来再洗尿布会不够用,所以顺手就洗了。
  这天上午也是,阮老太给阮茂松换完尿布,哄着他睡着,把被子堆在床边。
  现在阮茂松已经可以自己翻滚了,虽然不能完整翻身,但扭来扭去也容易掉下床。
  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大人不在他身旁看着的时候,就会在炕边堆上被子,以他的力气怎么扭都挪不出去。
  阮老太拿着换下来的尿布出去,走到河边去洗。这些带屎。尿的尿布,在家里用水涤很麻烦,到河边,一会儿就干净了,脏东西顺着流下去,河水一样干干净净。
  阮老太不知道,她刚一走,一个披着一身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阮茂松床前。
  他看着熟睡的阮茂松,靠近闻了一下,脸上露出沉醉:“啊!纯净的味道,最美味的孩子。”
  他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抬手在阮茂松脸上摸了一下,身子一颤,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阮茂松睡梦中察觉到了不舒服,小眉头皱了皱,哼了两声。
  男人没管他,自顾自说着:“我喜欢这个触感,好滑好。嫩,主人想必也会很喜欢。”
  男人一甩斗篷,阮茂松和他都消失在房里。
  除了阮茂松,村里还消失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就是当初喂过阮茂松的麦秋的儿子——蛋儿。
  另外一个是个女孩。
  阮老太端着尿布回家,看着屋外的好天气,心情很好地把尿布一块块晾起来,进屋准备看看阮茂松醒没醒。
  但看到空无一人的床上,她瞬间慌张起来,连忙小跑过去,床上床下,被子里,全翻了一遍,都没有。
  “阿福呢?孩子呢?”
  阮老太急匆匆跑出去,走进大房,王大花今天没上工,在家歇着。
  她一把拽起王大花:“大花,刚刚谁来咱家了?”
  王大花一脸迷茫:“娘,没人来。”
  王大花仔细想了下,最近她都很听话,没干什么让婆婆烦的事,她放心了。婆婆不会没事找事。
  “娘,我一直在屋里。大门关着,被推开我肯定能听见,真没人来咱家。”
  阮老太这时也想起来,她走之前在外面挂上了门,回来的时候门锁都没变,还是她离开前的模样。
  阮老太腿一软,不敢往下想:“那阿福怎么不见了?你抱他了没?还是有人跳墙来咱家抱走了他?”
  王大花立马跳起来:“我抱他干啥?我都没去你屋里!有人跳墙进来我也知道!”
  王大花翻了个白眼:“墙边都是建业家堆的砖头石块,谁跳进来不会弄出动静?”
  “照你这么说,阿福是凭空不见了?”阮老太沉着脸,既着急又生气,气自己为什么要去河边洗尿布,在家洗不就行了,也不至于把阿福弄丢了。
  她该怎么给建业和雅琴交待啊,他们这么疼阿福。
  阮老太拍了王大花一下:“别睡了,赶紧跟我出去找!”
  村里能被叫到的人都被阮老太叫出来找孩子,连在山脚下盖房子的阮建业、许雅琴,还有帮忙盖房子的那些青壮男人,也被一起叫回村里找。
  许雅琴听到这个消息脑子一“嗡”,身子站立不住想往后倒,阮建业赶紧扶住她:“雅琴!阿福没事,他肯定没事,咱们肯定能找到!”
  许雅琴渐渐回神,手死死抓住阮建业的胳膊:“阿福怎么会不见?他还那么小?家里还有人,怎么会不见呢?”
  许雅琴踉踉跄跄跑回村里,看到着急上火的阮老太,她立马跑过去握住她胳膊:“娘,阿福咋会不见?他连路都不会走。”
  阮老太心里愧疚,不敢看儿媳妇的眼睛。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出去洗了块尿布,门我关得好好的,你大嫂也在家。可是回来阿福就不见了。”
  许雅琴整个人快崩溃了。
  养了这么久,她早把阿福当自己孩子。现在突然告诉她孩子不见了,她怎么能接受。
  “娘,我不是说了,不用你洗尿布,你去洗它干嘛?”
  许雅琴太急了,心里忍不住埋怨起阮老太。
  “雅琴,对不住,我不该把阿福一人放屋里。他丢了,我心里最难受。”
  阮老太觉得孩子丢了,她的原因最大,只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两巴掌。许雅琴能说她几句,她心里不仅不怪她,还想让她说得更重,这样她心里对二子家的愧疚也少点。
  “雅琴!”阮建业不赞同地喊她:“说什么呢?这事也不是娘想发生的,她也是为了减轻咱们的负担。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互相埋怨,是找孩子。”
  阮雅琴被丈夫这么一吼,突然清醒,她脸上露出愧色,看向阮老太说:“对不起娘,我一时着急口不择言,你别把我说的话往心里去,我们快找阿福吧。”
  阮家这边事闹得大,大队长也从地里回来了,让有孩子的家庭赶紧回家看看,自家孩子还在不在。
  他已经把孩子丢失认为是拐子偷偷进
  村偷的。
  大队长家里只有麦秋一人在,大队长媳妇回家,走进儿媳妇房里,就发现麦秋倒在地上,蛋儿也不见了。
  大队长媳妇赶紧叫她:“麦秋!麦秋!你咋了,蛋儿呢?”
  麦秋迷迷糊糊睁开眼:“蛋儿,蛋儿不是在床上吗?”
  麦秋猛然睁开眼:“蛋儿!我的孩子呢?娘,蛋儿不见了!”
  大队长媳妇把她扶起来:“我知道蛋儿不见了,你不是看着他吗?他咋不见的你不知道?”
  麦秋皱眉,锤了锤头,她现在脑子很晕。
  想了一会儿,麦秋突然睁大眼睛,抱住大队长媳妇的胳膊瑟瑟发抖:“娘,蛋儿是被……是被妖怪掳走的!”
  “嗯???”大队长媳妇一头问号:“妖怪?哪有妖怪,你净胡扯!”
  “我看到了!”麦秋一脸恐惧:“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人突然进来,他一扬手我就没意识了,再醒来就是娘你进来的时候。蛋儿被他带走了。”
  大队长媳妇摸摸她的头:“也没发烧,你是不是吓傻了!那就是人,是拐子!拐子手里都有迷。药,撒一下你可不就晕过去了?还妖怪!赶紧跟我出去找孩子!”
  麦秋被婆婆这么一训,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这世上哪有妖怪。肯定是那拐子手里有迷。药。
  可是她的蛋儿!
  麦秋哭着跟着婆婆出去,心里要难受死了。她的蛋儿,要是找不回来,她也活不下去了。
  另一家丢失的女孩,是一个男知青的孩子,他是来村里最久的知青,叫江海亮。
  年纪太大了,不能一直单着。
  知青里该成一对的都成一对了,就他剩了下来,最后娶了村里一个样貌性子都不错的姑娘,在村里定居下来。
  他的孩子是他和媳妇第一胎,刚刚一岁,他宝贝得不行,现在一丢,他整个魂都要没了。
  “娇娇,爸的娇娇。你别怕,爸一定会找到你的!”
  找完整个村里,只有他们三家丢了孩子。他们三家的共同特点,就是特别疼孩子,孩子养得好,身上干干净净。
  其他人家的,孩子才满月就被背着上地,吃喝拉撒都在背篓里,身上的包裹脏得不能看。
  这三家丢了孩子,也比其他人家更心疼。
  最后阮家,江海亮家,都聚集在大队长家,一同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报警!”阮建业第一个说:“现在去报警,公安能快点出警,还有可能把孩子找到。”
  大队长儿子花连峰点头:“得报警。”
  江海亮这时候已经化悲伤为力量,满心满眼都是赶紧找到自己闺女。一想到她在人贩子手里正吃着苦,他就心疼得不行。
  “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报警,一路去乡里车站,县城车站,市里火车站找人。那些人贩子拐了人,肯定会往这些地方跑。”
  大队长抽了口旱烟说:“就按海亮说的做。雅琴,你和麦秋,蓝芹去公安局报警,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去车站找人。”
  “好。”雅琴点头,其他人也没意见。
  众人商量好,立马行动。
  许雅琴和麦秋,蓝芹坐上大队长赶的牛车,她们先一起去乡里。
  到了乡里,两队人分开,许雅琴、麦秋、蓝芹去公安局,阮建业一行人去车站。
  孩子被拐这种事是人人痛恨,加上又是村里一次性丢三孩子,三个女人在公安局哭得让人心疼。
  公安局非常重视,立马派人去找孩子。还联系了县公安局帮忙。火车站等各个车站的警察也接
  到通知,立马对车站人员进行严格检查,绝不放过一个犯罪分子。
  在许雅琴她们等公安局消息的时候,公安局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说孩子丢了。
  这事真的闹大了。
  ***
  这时候的阮荷正坐在教室里上课,根本不知道她弟弟丢了,也不知道因为这事,村里已经闹翻天了。
  她桌子上,是她偷偷用了障眼法的道法书。
  一年级内容太简单,她都会,听老师讲课她也会跑神,还不如自己看书呢。老师看她看的课本也不管她。
  只在她长时间没抬头的时候问她几个问题。见她回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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