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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献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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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泽也黯淡了许多。
叶淼心脏一揪,坐在床沿轻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 可都没有反应; 便扭过头去,看向了父母:“到底怎么回事?”
王后唉声叹气:“就在半个月前,侍女听见了马场里传来了狗吠声; 进去一看,就发现小澄昏迷在了草丛里。我们把他抱回来后,没在他身上找到磕碰的痕迹或者伤口; 可他就是不醒,每逢半夜还会说些胡话。”
叶淼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欢骑马,在还没搬入王宫的时候,就亲自在照料小马驹,所以会去马场也不奇怪。
艾尔国王也愁眉不展:“御医第一时间来看过,说有可能是中毒,不过,迄今没找到是什么毒物。试过一些常规的解毒药,也没有效果。”
“真的是中毒吗?”叶淼皱眉:“王宫里面肯定不会载种有毒性的植物,没有伤口,也可以排除是毒蛇咬伤。”
也许是她刚经历过亚比勒那场惊心动魄的政变,如今看到无缘无故地昏迷的弟弟,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会不会与暗魔法有关。
“也请教廷的神父看过,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叶淼抿了抿唇。
这种情况,贝利尔应该会知道些什么……但现在这么多人在场,他一定不会轻易出现,只能等今晚了。
舟车劳顿的叶淼回房间休息了一个下午,等到夜幕降临时,才折回到弟弟的宫殿中。
自从叶澄出事后,为防有人浑水摸鱼加害于他,宫殿的警戒加强了,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探访。但叶淼作为亲姐姐,又是在事发后半个月才回来的,所以没有遭到任何阻拦。两个守在门外的侍从见到了她,立即向她行了个礼:“赫墨拉公主。”
叶淼点了点头,便推门进去了。
宫殿中很暗,烛光影影绰绰的。叶淼刚把门扉合上,就感觉到一双臂膀把她搂入了怀中,耳畔,一个熟悉的声音吐息道:“原来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赫墨拉呀。”
换了在从前,身后突然冒个人出来,叶淼早就吓得僵住了。现在她习惯了贝利尔的神出鬼没后,心脏都跟着强悍了不少,不知该不该高兴。
她顺手就把门闩锁上了,点头道:“对啊。”
贝利尔说:“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这么一说,叶淼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没和他提过太多自己的事。因为她一直有种“贝利尔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错觉,便解释道:“‘叶淼’是我从小用的名字,‘赫墨拉?艾泽卡’是正式场合才会用的名字,不过从小到大,基本没人这样叫过我。”
她的父亲艾尔是卡丹的前国王——雷蒙德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人相差了十几岁。雷蒙德继任王位的时候,已经年过半百了,疑心病很重,对正值壮年的亲王弟弟多有猜忌。
然而他猜错了,艾尔本身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比起争权夺势,他更像一个懒散贵族,喜爱到处游历。便自己提出了离开伊姆巴尔一段时间,消除哥哥的戒心。
就是在四处游历的过程中,他遇见了今天的妻子。两人举办了简单的婚礼后,艾尔带着妻子回到了自己年少时受封的领地中生活,不再过问王都的政事。
考虑到妻子是东方人,他们的孩子从小就有两个名字。正式场合用的,是缀有“艾泽卡”这个姓氏的西文名。但姐弟两人都更喜欢使用跟着母亲姓“叶”的东方名字,简洁又方便。
从姐弟两人出生以来,他们一家一直没有被召回过王都。艾尔也并不介意孩子跟自己还是妻子姓,所以这个西文名基本没怎么被人叫过,沾满了灰尘被遗忘在了地下室。
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到永远,但命运的际遇永远让人措手不及。在亚比勒的战役中,雷蒙德的独子上了战场,被敌军俘虏后选择了自尽。作为主战派的雷蒙德被送上了绞刑架。作为和雷蒙德最亲近的一支血脉,艾尔不得不回到伊姆巴尔,以卡丹新一任国王的身份,保护其他贵族,收拾残局,签订停战协议。
“对了,你来得正好。”叶淼回过神来,抓住了贝利尔的手腕,把他拉向了床边:“你快过来,看看我弟弟是怎么回事,这应该不是中毒吧。”
贝利尔撩开了纱帘,瞥了一眼,就道:“的确不是中毒,是被诅咒了。”
“那怎么办?”叶淼一急,想也不想,就抱住了他的手臂:“你有办法救他吗?”
贝利尔“嘘”了一声,朝床上的小少年伸出了手,五指微张,悬在了他的脸庞的上空。
贝利尔的手属于在男人中极为漂亮的类型,修长匀称,苍白无血色,那细腻的质地,宛如泛着一层流动金沙的玉石。骨架的脉络起伏明显属于男性,因而不会显得女气,只会让人想到养尊处优的贵族。
仔细一看,他把手放上去后不久,床上的小少年的嘴角慢慢地溢出了一缕细细的黑暗,汇入了贝利尔的手心中盘旋。随着黑烟越冒越多,叶澄的五官开始微微地扭曲了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豆大的冷汗不断冒出。仿佛有一个深深地根植在他身体中的东西,正在随着黑烟,被强行拖拽出来,连他的身体都受此影响,离开床铺。
叶淼一阵心惊肉跳,看见在贝利尔手心旋转的那缕黑烟越来越浓郁,而从叶澄的身体里钻出的烟雾开始减少,终于彻底吸不出什么东西了,少年的身体骤然下落,摔回了枕席上。
“小澄!”叶淼心中一紧,忙扑上前去,定睛一看,一直缭绕在叶澄脸上的那股青黑色的死气,果真消散了许多。
她松了口气,站起来。
那团被贝利尔弄出来的漆黑烟雾迄今还漂浮在半空,犹如一个半透明的泡泡,里面躺着一条青灰色的虫子,约莫有小拇指那么粗,还在轻微地蠕动着,非常恶心
“就是它在我弟弟身体中作恶吗?”
“嗯。”贝利尔问:“听说过尸蛹么?”
叶淼愣了愣,搜寻起自己的记忆。她以前读过类似的书,尸蛹一般只会出现在大型的乱葬岗中。它是由腐烂的尸体大量堆积,滋长出邪怨的瘴气,才会长出的魔物,可以通过食物钻入人的身体中,让人防不胜防。被它缠上的人会陷入昏迷中,并逐渐被蚕食生命,再强壮的人也不能支撑过三个月时间。
救命的办法是找到它的主人,用主人食指的三滴血,将尸蛹引出来,然后当场捏碎,被害人的痛苦就会立即减除。当然,在捏碎的那一刻起,主人会因为连接的断裂而察觉到尸蛹的失效。
现在不是战乱时期,伊姆巴尔也没有大型乱葬岗,这条尸蛹,一定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进来的。
其实它不是非常难缠的魔物,最大的特点是罕见,就连书上也没有图画。如果不是贝利尔,叶淼就算见到了这条虫子,大概也不会联想到是尸蛹。
问题是,她不知道还情有可原。难道连教廷的神父也看不出这是被魔物缠身了么?
叶淼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想等明天我的父母来到时,亲眼让他们看看这条尸蛹。”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虽然她的父母并不会怀疑她的话,但有些事只有亲眼看到了,才能真正引起警惕。
不过想到这一层,她又多出了一层顾虑。按书上的说法,尸蛹只能用主人的血引出来。她身边的这位却凌驾于规则之上,无视了桎梏,直接把尸蛹抽了出来。
如果不供出贝利尔,就无法解释这条尸蛹是怎么弄出来的。供出贝利尔,又有可能会引起神廷的注意,万一贝利尔这个“邪恶势力”,扛不住那些什么圣水、十字架的攻击该怎么办……
贝利尔好似看懂了她的担心,微笑着说:“如果你相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夜已深了,叶淼不好在这里待太久,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洗漱完毕后,她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双目发虚,喃喃道:“还以为回到卡丹,就没有烦恼了,没想到这里也有一堆烦心事。”
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贝利尔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支着腮,另一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轻柔地抚弄着,好似在给她消食,闻言,挑了挑眉:“有我在你身边,有什么好担心的?”
叶淼一怔。
好像的确如此。
尸蛹这事背后的阴谋还没浮出水面,敌在暗我在明,原本是最让人不安的状态,她却没觉得惶然无措,这是因为,如影随形的贝利尔给予了她充实的安全感。
突然,薄薄的睡裙一动,凉丝丝的空气涌了进来,宛如冰凉的蛇腹摩挲过娇嫩的肌肤。叶淼颤抖了一下,蓦地蜷缩成了一团,却还是被强行展开了。
贝利尔吮了一下她的下巴,声音染上了一丝蛊惑,呢喃道:“今天的报酬,你还没有给我。”
叶淼红着脸,颤巍巍地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细弱地嘱咐了一声:“那你轻点。”
反正,他从不会弄疼自己。反正,她也并不是没有期待。多次的缠绵与情|欲,早已将她的尾椎氤氲得发软。所谓的点到即止,都是在为下一次蓄火。
贝利尔一怔,红眸一暗,喉结微微一动。
他原本觉得,她今天这么多事应该挺累,只是吓唬吓唬她,压着亲几下就放她睡觉了。没想到她会摆出这么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主动送到嘴边的祭品,又岂有不好好欺负的道理。
第二天,叶淼睡到了差不多中午,才被玛格叫醒了。
昨天一直在赶路,玛格也知道小殿下很累,睡到这个时候也很正常,所以没有按正常时间去叫醒她。现在一看,殿下不仅还在呼呼大睡,眼睛还有点红肿。不过,这不是睡觉的时候了。
玛格轻拍着叶淼的肩:“公主殿下,请快起来。王宫外来了一个人,说自己有办法解开王子殿下的病!”
叶淼昨晚叮嘱贝利尔第二天一早把她叫醒,没想到他早就悄悄消失了。睡到现在,她还浑浑噩噩的,听玛格把话说了两次,神智才骤然清醒:“你说什么?”
她以为贝利尔所说的“交给他处理”,意思是他来想办法解释。可没想过他会直接去见她的父母……
“王和王后正要去接见他呢。”玛格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裙子,笑眯眯道:“公主,今天就穿这个怎么样?”
卡丹的风俗比亚比勒稍微保守一点,不过此时已经是夏季,贵族少女的衣袍都是一字平领的,优雅又不会过于闷热。
叶淼的脸莫名红了红,往被子里缩了缩,说:“不要这条,给我选一条领口高一点的。”
她千叮万嘱,不要在脖子上弄出痕迹来。贝利尔眼也不眨地答应了,结果却把位置下挪……虽然这条裙子的领口没有开得很低,但若是从边缘处露出了红痕,反而会让人浮想联翩,说是自己抓的恐怕也没人信,万一被父母看到,那就糟糕了。
玛格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叶淼飞快地整理好了衣服,朝大殿跑去,却在入口处碰到了艾尔国王和王后。
“跑什么?”王后宠爱又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
叶淼心急,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说:“听说有个人自称可以解开弟弟的病,是真的吗?会不会是白撞的骗子?”
“小澄昏迷了半个月这件事没有对外张扬过。但因为他太长时间没有露面,在贵族内部也引起了一些猜测。所以,那个人听了传闻而来也不奇怪。”王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不过,那个人可以一字不差地说出小澄的症状,这个应该不是靠胡乱猜测就能知道的。”
“立刻叫他进来就知道了。”艾尔国王落座后,吩咐侍卫把人带进来。
远远地,三人就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的人穿过了大殿的门走了进来,没有第一次面见国王的激动,他走得不紧不慢,优雅而平缓。来到座下,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头乌黑的短卷发,向国王与王后行了礼,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叶淼蓦地屏住呼吸。
艾尔国王做了个手势:“免礼吧。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底下的少年抬起头来,一双颠倒众生的红眸微微弯起,温和道:“国王陛下,我叫贝利尔。”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小剧场】
贝利尔:乖巧。JPG(OS:要给岳父岳母留个好印象√)
三水子:……???小老弟你还有两副面孔
——
感谢拈花欲醉(x2)、sleepy梅、甯渊、绛绛啦 4位姑娘的地雷~~~(づ ̄3 ̄)づ
第24章
人是外貌动物确实是真理。若今天唐突而来的是一个不修边幅的流浪汉; 艾尔国王和王后对他的第一印象和信任度一定会大打折扣。好在; 贝利尔由始至终; 都不卑不亢,淡定优雅,那么; 听他说明来意也无妨。
艾尔国王盯着少年平静的容颜:“你说自己有办法解开王子的病?”
“是的; 陛下。”贝利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是一位占星术师; 出于职业需要,对光暗魔法都有一些研究。从我预见的画面来看,王子殿下并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被诅咒了。”
国王和王后听他言之凿凿的“诅咒”两字; 都脸色微变。
叶淼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占星术士?
在瑞帕斯大陆上,占星术士活跃的年代是精灵时代和后精灵时代的初期,他们和现今的教廷神父有些相似; 不过,神父是以聆听神谕为职的,直接侍奉于王族。占星术士是一群受到神眷的普通人,可以通过星象预测晴雨、占卜吉凶; 能力高深者还可以短暂地预测未来——不是看见清晰的情景; 只是一种模糊而泛泛的预感。在航海时代的起步阶段; 占星术士在民间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当然; 在神眷越发稀薄的今天,已经很少见到这个职业的人了,浑水摸鱼的骗子倒是不少。
贝利尔竟然眼都不眨; 就给自己安了个这样的来头。
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何会知道深宫中的小王子病倒的具体症状了。只是,占星术士的本职是占卜,从没听说过会全能到连光暗魔法都有所涉猎,这的确有点让人疑惑。
对于一位心焦的母亲来说,每一根救命稻草都不想放过。王后身体略微前倾:“那么,你可以为他解开诅咒吗?”
“当然。”贝利尔微微一笑:“王后陛下,我就是为了替你们解决烦忧而来的。”
艾尔国王考虑的东西显然比王后更多,毕竟贝利尔来历不明,万一他居心叵测,让本身就病重的小儿子雪上加霜就糟糕了。
正在他犹豫的时刻,叶淼恰如其时地帮了他一把,认真地说:“父王,我觉得让他试一试也无妨。有我们在,这个平民肯定不敢乱来。假如他骗了我们,就是犯下欺君之罪,再判他极刑也无妨。”
听见“处以极刑”这句威胁时,贝利尔似笑非笑地瞥了叶淼一眼,没有反驳。
目前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女儿说得也在理,艾尔国王权衡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就试试看吧。”
几人来到了叶澄房间。自从知道了尸蛹是混在食物里进入弟弟腹中的事实后,谨慎起见,叶淼今天起床后,就把稳重可靠的玛格支使到了他身边去,不让弟弟有落单的时候。
玛格垂头拢手站在一边,向国王几人行礼后,看到了他们身后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黑发少年,顿时为他漂亮得近乎妖异的面孔而感到惊叹。
叶淼说:“玛格,你先出去,把门守着。”
“是,公主殿下。”
房间门徐徐关上了,贝利尔佯装成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的模样,征求了国王的许可后,在床边半跪了下来,伸手探了探叶澄的额头。国王和王后都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
默念了几句咒文后,贝利尔伸手在小少年的唇上一抹,快得跟变魔法一样,平坦的手心上就多出了一条青灰色的虫子。
这看似专业流畅的动作非常能唬人,只有叶淼在腹诽——又在装模作样。
明明昨天就已经把尸蛹取出来了。刚才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吧。
国王与王后都脸色剧变:“这是?”
“陛下,这是尸蛹。这段时间来,让王子殿下昏迷不醒的原因就是它。只要把它捏碎,王子殿下就会马上苏醒。”说完后,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贝利尔五指一拢,只听“滋”的一声,没有想象中汁水横流的恶心画面,浓郁的黑烟不断从他的指缝间钻出。再摊开手时,那条虫子已经汽化了。
这也恰恰说明了它不是正常的生物。
就在黑雾逸散后,床榻上的少年忽然抽搐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声线中充满了久睡醒来后的迷茫和沙哑:“父王,母后……”
国王和王后同时露出了大喜的表情,见状,叶淼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王后直接扑到了床边,喜极而泣:“小澄!这真是太好了!”
叶澄喃喃:“我,我怎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明明记得,我是去了马场的……”
王后摸着他的脸:“你在马场昏倒了,已经在床上睡了半个月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
叶澄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困惑道:“现在已经是半个月后了?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好像只是睡了一个长长的觉,也不觉得饿……母后,你没有骗我吗?”
艾尔国王搂了搂妻子的肩膀,王后会意地站了起来:“当然是真的,你看谁回来了?”
终于后知后觉地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叶淼,叶澄的眼睛蓦地睁大了,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小脸上洋溢着纯然的喜悦:“姐姐?!”
他飞快地跳了下地,抱住了叶淼的腰,欢天喜地道:“姐姐!我没做梦吧,你真的从那个鬼地方回来了!太好啦!”
叶淼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一家四口这才算是真正重聚,艾尔国王与王后回过神来,转向了身后的贝利尔,神色缓和了很多:“贝利尔,你想要什么奖赏?”
刚才这个年轻人说他们的儿子是被诅咒了的时候,国王夫妻其实并没有完全相信,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毕竟,连经验丰富的教廷大神父,也说没看出问题来。
谁知这个年轻人一进来就找到了症结,立即就唤醒了他们的儿子,这也证明了他是有真材实料的,而不是在装神弄鬼。
贝利尔恭敬道:“为国王陛下分忧是我的荣幸。”
虽然他没有提要奖励,但艾尔国王已经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功,满意地一点头,又问道:“对了,刚才的尸蛹,到底是什么诅咒?”
贝利尔解释了尸蛹的来源后,国王夫妇的脸色果然越来越凝重:“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往小澄的食物里加入了尸蛹?”
“陛下,如果不是有意为之,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王宫里。”贝利尔转向了叶澄,耐心道:“王子殿下,您还能不能回想起来,在您昏倒的那一天,有没有吃下什么不同寻常的食物?”
虽说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但对于叶澄来说,他只不过睡了一觉,一切记忆都如昨日发生的那么清晰。他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平常的早餐和午餐。”
叶淼皱眉:“一道食物要送到弟弟面前,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层。中途被居心不良的人添加了东西也不奇怪。”
王后忧心忡忡道:“那么,有没有办法可以根据尸蛹查出谁是始作俑者?”
“不能。”贝利尔诚挚地道:“陛下,恕我直言,那些人应该已经知道王子殿下醒来了,之后很有可能会再次下手。如果让他们知道,你们已经发现了作恶的是尸蛹,那么,下一次,恐怕会更隐蔽,防不胜防,甚至有可能不止冲着王子殿下一个来。”
艾尔国王眉头紧锁,贝利尔说的话无疑切中了他最忧心的事:“那依你所见,应该怎么做?”
贝利尔仿佛早已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说词,微笑道:“方法很简单。希望陛下能允许我留在宫中。今后凡是递给你们的食物,都由我来试吃,确定没有异常后再呈给你们。同时,我也会协助你们找出真凶。”
他的话让国王夫妇都心动不已。毕竟刚刚才见识到贝利尔的本领,比教廷的神父都可靠多了。如果有他在身边,绝对能减少受害的概率。
艾尔国王点头:“就这么办吧。你有找出真凶的头绪了么?”
贝利尔的红眸微微一闪,低笑道:“嗯。陛下,请听我说——”
……
当天夜里,贝利尔以贵宾的待遇宿在了宫殿中,今后,他将会在这个地方拥有自己的房间。
谁也不知道,在夜深人静时,这位房间门一直没有开过的“客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被侍卫重重保护的公主的房间中,无比僭越地把刚泡完澡、连脚趾头也粉里透红的公主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嗅着她的发香,哼哼唧唧地控诉道:“公主殿下,你真狠心,居然让你的父亲把我处以极刑。”
那声音有些暧昧的含糊,透露出一种落寞的委屈。
叶淼:“……”
他爱讲歪理,还经常透过歪理来坐地起价,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明明她是在帮他打消父亲的疑虑好么?怎么现在突然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今天一直为他假扮成人类接近自己父母的事感到提心吊胆,直到看到他瞒天过海,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所以她今晚很早就困了:“那你要怎么样才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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