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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在上艳鬼妖夫别乱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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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无昼不喜欢天师,让他跟她回师门,无论如何都是一件令他难以接受的事,但她一定要带着他回去。
她不怕死,但如果能让无昼脱离这个充斥着屈辱与磨难的泥沼,她什么都愿意做。
大不了,她寸步不离守着他,大不了,她再多学些法术,随时可以带着无昼再离开,只要他安好,又有多少是她在意的?
千叶整理好身上的衣衫,下床对着印玄扑通一声跪倒,拱手道:“多谢祖师爷出手相助,弟子千叶……感激不尽。”
印玄这才受用的微点头,“方才本还想提醒你,莫忘了师门的规矩,但看来是我偏颇了,聚九派向来不会有不懂规矩礼仪的弟子。”
“还有一事……祖师爷,我的大师兄苏幕……”
“已有耳闻。”印玄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几步走过来扶她起身,却仅因为这一个动作,便受了无昼一记冷眼,又道:“苏幕遁入魔道已是千真万确,下次再见面务必要小心,不可急于与其争论……”
千叶一直也想不明白,上个月还义正言辞斥责她迟早要遁入魔道的苏幕,竟然会先她一步,弃了师门,与魔道为伍。
而苏幕听那个修国公主命令的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不能说不顾念这么多年的情分,她仍旧必须承认,那一刻,她心里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恶心。
印玄交代了几句,也至始至终没再多看无昼一眼,就好像,他只是为了关照千叶这个本门弟子,无昼只是沾了光罢了。
而再定下来,便是让她们休息两日,之后来接她们走,所谓的走,恐怕就是仙法一类了。
千叶对印玄有个极好的印象,不说那些同门的情分,初见面时便救了无昼一命已是大恩,又要庇护她们,已让人感恩不尽。
如今又让他们再休息两日,其实也是让她处理她和左信宏见面叙旧,又或许……还有殒的事。
这样细致的安排,没有纡尊降贵的施舍之意,平易近人……
印玄着实完美,也难怪会年纪轻轻就平地升仙;位及七重天。
…………
188。被祖师爷围观了(4)
无昼没有再对后面的安排有任何异议,就是听着千叶说,虽然仙力维持着让他精气不散,可好像还是很困倦的样子,寥寥几句又揽着她睡下。
但也仅仅是这么搂着她,不再有火热的吻,不再有任何热情的迹象,好像是累了,乏了,倦了……
千叶也累了,沉沉睡去之中,好像做了个梦,一个看似美妙,却又无端让人心酸得快要拧出水来。
梦里还是这间房,还是这个床榻,无昼轻轻伏在她身上,悄悄的似乎不愿惊动她。
但他露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捉着她的手,让她轻轻的摸,一遍又一遍,纤长的发丝从指缝间溜过,两只着实喜人的耳朵还会不住扇动,带着温热细腻的触感,纵是在梦里也欲罢不能。
她不知道无昼究竟露出多少条尾巴拥着她,颈间绒毛蕴暖,手中丝丝的痒,腰间也是片片暖意。
偶尔坏心眼的一把攥紧长尾,长尾颤抖一下却没有溜走,由着她恶意揉捏,甚至捏痛他。
任她肆意玩了一会儿,无昼又引着她的手,慢慢附上他的心口。
他很喜欢这样,他喜欢她的手捂着他的心口,说这样心里会舒服很多。
他说,她的手是暖的,他的心是冷的,她的手,让他感觉到温暖。
“千叶,还是痛……”
这好像是梦中的最后一句话,久久回荡在千叶脑海中,梦境中挣扎不动,千叶想问他,究竟是哪里痛,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艰难挣扎的一夜,待到再醒来,天刚濛濛亮,千叶总觉得好像经历了一夜的劳累,包括心里,都异常的疲惫。
但又似乎睡得很沉,她已经有很久没睡得一觉天亮,很多个夜里,她都会睡着睡着就睁眼,偷偷看看无昼还在不在。
然,千叶下意识摸向身边,身边的床榻,早已经凉透。
猛地睁开眼坐起,四周也安安静静的,晨曦微露,仿佛一切都是梦境。
真的是梦吗?无昼在向她告别?身边床榻已经冰凉,他……走了多久了?
去哪了?他形单影只落魄至此,他……还能去哪儿?
“殒,看见无昼了没有?”
殒早就避开了两人的情浓悱恻,从屋外飘飘忽忽进来,眨了眨眼道:“大人,您把无昼弄丢了?”
“不跟你开玩笑,他应该是自己离开了,赶快帮我去找找,方圆……”
“大人,他如果不是开门自己走出去的话,施展法术,别说方圆百里,千里他都去得,大人要怎么找起?”
千叶的心一凉,她从昨天晚上就在担忧这个,她明知道,无昼是一万个不愿意,不愿跟她回到师门。
或者说,他身为妖尊,面子里子都接受不了让天师满门庇护,并且还要寄人篱下不知多久。
她其实都知道,也都能理解,但一心只觉得,与其在外面受尽那么多的磨难,为何不能低一下头呢?
就算是寄人篱下,就算是被自己不屑的人庇护,她还站在他身边不是么?
她会尽可能……
可她却是忘了啊,这只妖,活了几千年,什么时候学会过识时务?
189。被祖师爷围观了(5)
他如果真学会了识时务,不那么由着他那副高傲的性子乱来,他的日子……可能还会好过一些。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走?
觉得她保护不了他?
确实,她确实没那个本事,她一直都很无能,什么……也没能为他做到……
怕她再连累了他?
确实,这次在公主府发生的事,几乎要了他的命,就算强说是他身上的劫难,可多少,也是与她有关。
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无能不是么?
她信誓旦旦说要对他好,说要保护他,说可以倾尽所有,可她的所有,本就没什么可以给他的啊。
心里突然一阵沉闷几乎透不过气,千叶用力捶了捶心口,忽而冷笑一声,问道:“现在你满意了?”
殒也明白千叶不是在跟他说话,飘忽回到乾坤袋中。
身体内那个忠义的灵魂久久不肯答话,可千叶既然开了口,就没打算要放过她,继续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拚命修炼,却终还是平庸无能,其实我知道,这具身体的法力来源于你,你限制了我的力量,是害怕我利用法术彻底摆脱你。
但是现在又是为什么?你一心一意要保护无昼,却仍旧限制着我的法力,哪怕最危急的一刻也没有要松动的念头,你到底想不想保护他?”
左信仪:“你把身体还给我,我自然会保护他。”
千叶果断摇了摇头,“痴人说梦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见聪明。我可以替你履行职责,却绝不会把身体的操控权还给你,这种事,没得商量。”
“如此,你也休想得逞。”
千叶没等到左信仪的妥协,却并不感觉意外,又道:“看来,你不仅仅是个忠义的灵魂,更是个自私的灵魂,为了威胁我讨回身体,不惜眼睁睁看着无昼受尽屈辱,甚至可以看着他任他去死,你是在拼谁的心更狠一些,我很想知道……你不是爱着他么?”
左信仪:“正因为爱他,才不能任你得逞,一旦获得强悍法力,你不会留在他身边!我宁可他身边留着你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物,也不愿让你抛开他独自去逍遥!”
千叶微微一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说我不爱他?说我重得法力之后,一定会离开他?”
左信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诚实道:“你如今该有的修为与法力,如果一旦没有了压制,你……随时可以飞升。”
“哦。”千叶随意的点了下头,“看来我之前的猜测也是对的,只不过没想到是你在捣鬼。我一直猜测,我和无昼发生了关系,他身体内的精气便是给了我,阳寿不尽,恐怕修为也会有所大增,可唯独漏了你的存在,你会私吞。”
“我没有!无昼公子给予我的法力,便是让我能倾力保护他,而不是让你凭白捡了便宜……”
“凭白捡了便宜?”千叶心里忽然一阵不是滋味,“先不说这些法力究竟是给谁的,那我问你,如此压制又要到何时?你眼睁睁看着他死掉了再拿出来,不怕悔之晚矣么?”
190。被祖师爷围观了(6)
左信仪:“所以,把身体还给我,只有我才能保他周全。”
“不可能。”
左信仪突然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其实你才是最不怕害死他的人,你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千叶还是感觉有些费解,直接问道:“你凭什么说我不在意他?”
“因为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心里还装着别的男子。你曾经这么多年苦心修炼,为的就是找到他,如果我将法力给了你,你必定会弃无昼于不顾……”
原来是这样。千叶茫然抬起头,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脑海中还响彻左信仪对她的控诉与指责,无非就是……她不爱无昼,爱的还是那个寻觅了很久的男子。
楚洛彦,她已经多久没想起过这个名字了,虽说是短短那么一两月,再想起这个名字,竟然已经有了陌生的感觉。
确实,她惦念了楚洛彦十几年,心心念念做一切事就是为了要找到他。
一切事……一切事……
“至于我爱谁,我不想跟你解释。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会离开无昼,帮助他渡过劫难直至修成正果,我也不会去找……”
“你的话不可信,前几日,你还梦见过那个男子!”
千叶一阵愕然,好吧,她做梦,左信仪也一定会知道她梦见了什么。
没错,她几天前确实是梦见楚洛彦,哪怕是在无昼的怀中,做什么梦她自己能控制么?
楚洛彦是她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的执念,又岂是说忘掉就忘掉的?
“那好吧,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不可信,那你就继续死守着那些足矣得道成仙的法力。等无昼死了,等我玩腻了,身体自然还给你,到时候,你想白日飞升无非是一个念头的事。”
左信仪:“原来你真的不爱他。”
“爱不爱,你说了不算,我也没必要证明给你看。其实……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
一席话说完,左信仪就再也没开口了,千叶还是穿着起床时候的衣服,坐在床榻上怔怔发愣,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不爱无昼?她惦念的还是楚洛彦?
如果她拥有那些强悍的法力,她就有办法能够找到楚洛彦?
如果她找到了楚洛彦,或者白日飞升,她就会丢下无昼任他去死?
“唉……”千叶长长叹了口气,看来,忠义的灵魂不仅特么缺心眼,就连情商都很低啊。
而再回过神来,她又不怕找不到无昼了,恐怕连无昼自己都忘了,他曾经剪下一缕发丝给她,作为传递信息之用。
之后,那一缕发丝,她肯定不会还给无昼,而是小心收在了阔袖的锦囊中,用雪白的丝线束编,一根也不会少。
妖的头发极其珍贵,相当于他们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剪了会痛,剪下来还能仍旧保有生命力,可万万不能落到有心人手中,否则……
就像现在,无昼不管不辞而别跑到哪里去,千叶都能找得到他。
“殒,清点一下,我还有多少家产?”
“大人,您也是小富之资了,无需一再清点家产。”殒从袖子里冒头出来,认真道。
191。被祖师爷围观了(7)
千叶眉一挑,“我只是担心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你从我袖子里拿了银子出去包二奶。”
“那大人未免忧虑过早,在这京城中,纳妾的聘礼也是极高的,大人这些家产,还娶不起一房小妾。”
“连二奶也包不起,你就说我是小富之资?你未免也太没见识了吧?”
“说小富,只是和大人之前总是减肥相比罢了。”
“唉……罢了,说不过你,练老了徒弟,气死了师父。”千叶长谈一声,慢慢开始穿衣梳洗,虽然昨夜那个告别的梦,仍旧让她心里酸痛得难受,可坐以待毙的去哭去埋怨,那就着实太难看了。
殒从袖子里飘出来,还像往常一样,替她叠好了床上的被褥,收拾好换下来的衣衫。
而后,看到衣衫上的系带被扯掉了,又飘回千叶袖子中,找出针线来,游刃有余的开始缝。
千叶洗了把脸,想了想,问道:“对了,你和那个太后是什么关系?我以为你去搬救兵,顶多是找到容家家主或者是左信宏,还没想到……你竟然能把太后搬来了。”
殒手中的针噌的一下扎透手指,默默的抽出来,反正也不流血,继续缝着系带道:“她乃是修国公主的母亲,修国公主无法无天,自然找她最是直接,更何况……”
“更何况,你跟她还是旧识。”
殒手中的针又一次扎穿手指。
千叶慢慢走过去,接过殒手中的衣衫,又拿过了针线,“你还是别缝了吧,我还真害怕,你一会儿会把手指头缝在我的衣服上。”
“大人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这里不好么?京城繁华之地,必有很多美食佳酿,我记得你也能喝几杯的。”千叶故意找着岔道。
殒收拾好了桌上的东西,看向千叶的表情似有些为难,动了动嘴,还是低头没再说话。
“殒,也就别遮遮掩掩的了,我不问你以前的事,只问你,在这京城里,哪一家是手艺顶尖的铁匠铺?哪一家的皮革师傅最能做精细的活儿?还有,这里既然曾经也算是你熟悉的地方,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你总得带我去见识见识,那些个玩毒的,玩药的,或者还有些我不知道的新鲜玩意?”
殒倒也大大方方默认了他熟悉京城的事实,不过还是奇怪问道:“大人,您这是要准备做什么?”
千叶一把勾住殒的脖颈,勾肩搭背小声在他耳边道:“觉不觉得,你家大人我干了这么多年天师,要法力没法力,要修为没修为,其实挺没前途的?”
“大人您要转行?”
“不,是兼职。”
然,还没等殒问出个所以然来,忽听院外一阵杂乱,随后一声高喝,“太后驾到!”
话音还没落,殒便嗖的一声,干脆利落飘回了千叶袖中,晃得勾在他肩上的千叶差点儿跌倒,忽又报复性的一笑,“殒,我怎么觉得你是旧情人相见,分外情怯呢?”
而太后驾到,并未直接进门,先在外头耽搁了一会儿,千叶竖起耳朵听着,听到太后在问院子周围把守的侍卫,问她昨夜有没有出去。
出去?出事了吗?
192。被祖师爷围观了(8)
待太后进来的时候,也已经屏退了下人,显然是想找千叶单独聊什么,只是面容与昨日相比分外憔悴,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千叶也没多话,静静坐在桌边。
其实她早就大胆猜到了七八分,眼前这个虽说是太后,可眼见着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风韵犹存,想来十几年前更是美艳动人,殒的眼光还真不差。
而千叶更想夸赞的是,殒的魄力也不小,竟然跟皇帝抢一个女人喜欢……
“昨夜,天牢忽起大火,哀家的公主已经……”
千叶一愣,下意识想到,无昼虽然不辞而别,可临走的时候,还是自己去报了仇?
但用火烧了天牢?怎么又觉得不像是无昼的风格。
“太后还请节哀,人死如灯灭,恩怨便了结了。”千叶有些风凉说道,对普通人来说,人死是如灯灭。
可对于她来说,就算修国公主变成了鬼,也耽误不了她报仇。
然,太后急匆匆来到这里的本意绝不是通知千叶天牢失火的事,而是……怕她们就这么走了。
见千叶并不怎么接她的话,对她这个太后也不见得有几分恭敬,张望了几眼,轻声道:“这位天师姑娘,能否再让哀家见殒易一面?”
千叶也知道太后来这里的目的,扫了一眼阔袖中,殒还是躲在里面,虽然能听到她们的谈话,却仍旧只给了她一个后背。
只能无奈道:“太后,他不愿相见,还是别逼他的好。”
“他是不是还在记恨哀家?”太后又追问道。
千叶耸了耸肩,“他是我的鬼使,但他拥有保密自己想法的权力。我只能说,殒的身上干干净净,没有戾气怨气,他一直……挺快乐的。”
太后忽然有点儿失神,“你说……快乐?”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快乐的鬼使。”千叶说着,悄悄探手进阔袖中,想揉殒一把,却不想,殒直接递给了她一根黄瓜。
看吧,她的鬼使一向是那么容易搞笑,这个时候,递给她根黄瓜又是什么用意?
这种用意不能想,想想就一定会想多了。
太后的脸色一片惨淡,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既然殒易已经成了天师鬼使,哀家也不瞒天师,望天师日后能善待于他。”
千叶卡嚓咬了一口黄瓜,点头道:“我自己的鬼使,自然从来不会亏待。”
“殒易曾经是哀家的娘家所养死士,十几岁起,便与哀家为伴,行为影,一生不得暴露身份。他对哀家极好,忠心耿耿多年,可是……哀家却没有善待他……”
“停。”千叶突然伸手制止了,利落道:“太后明鉴,殒虽然是我的鬼使,但我没有打听他隐私的兴趣。其实,只要我想知道,鬼使对天师不能有半分隐瞒,但我从来没问过他尚在人间时候的事。尘缘之事死而了矣,太后,他都已经想通了,您也不妨放过他不好么?”
“可是,他在恨哀家对吗?若不是情非得已,他根本就不想再见哀家一面。”
193。打断狐狸精的腿(1)
千叶有些不耐烦皱起眉,“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想见又如何,不想见又如何?你无非要一个答案,其实……就算没有答案,这么多年也已经过了……”
“但是,哀家又见到了他,这么多年,哀家一直心存愧疚……”
“不对啊,太后,您还是错了。”千叶突然叹了口气,“时至今日,你想再见他,无非是要他说一句他不恨你,从而减轻自己的愧疚罢了。”
太后一口气顿时噎住,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千叶,慢慢又露出希翼哀求的表情。
千叶仍旧摇头,慢慢站起身来,“太后还是忘了这件事吧,就当他十几年前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就莫再纠缠了。他……没恨过什么人,这么久了,也已经忘了。”
“不……”太后失神摇着头,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拽住千叶的衣袖,“他不会忘了哀家,他曾经向哀家承诺过……”
千叶皱紧了眉,心里渐渐腾起一股火气,忽的一下甩过衣袖,“对,他没忘了你,但你们什么时候记得过他?!没错,他是死士,无父无母,除了跟着你以外,不与任何人再有来往。然后呢?我可以不问他是怎么死的,但是这么多年来,逢年祭日,谁记起过他?十几年过去了,从来没有人给他烧过一片纸钱,供奉过一炷香!他凭什么不能忘记你?!”
屋子里霎时寂静一片,太后那张震惊的脸在眼前慢慢变远,迅速落下,整个人几乎瘫坐在椅子上。
但话头被挑起来了,千叶心里一时怒火难平,继续道:“他跟着我十几年了,从来没有抱怨过你一字半句,但他就算是死了,做鬼也有些小小的心愿。每次到了逢年过节,每次到了他祭日的时候,他都找个路口等着,明知道你们早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他还是一年一年的等,空等了十几年……”
“大人,别说了,好么?”
太后的眼睛忽然一亮,茫然看着千叶的衣袖,“殒易,你一直都在听对吗?这么多年……”
“大人……我的头很痛……”殒突然在袖子中缩成一团,抱着头,声音渐渐消弭。
“殒易……”
千叶重重叹了口气,忽然心一横,噗通跪倒在太后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太后,既知他不易,恳请您,放过他吧。”
太后踉跄退了几步,久久才长长叹息一声,“罢了,你平身吧。”
千叶再次恭敬叩首,“恭送太后。”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精美的华服在面前驻足了许久,才慢慢挪动,“看来你对殒易也当真是关切,哀家也能欣慰几分。哀家虽然不能为殒易建祠堂宗庙,可逢年过节的祭奠,必不会再忘了。也请你……善待殒易,哀家在这里谢过了。”
“还请太后放心。”千叶仍旧跪倒在地上,连头也不抬,就这样逼着太后离去。
直到听见一声关门的响动,千叶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看向太后方才落座的手边茶几。
194。打断狐狸精的腿(2)
那上面放着一个木匣子,太后留下的,至于匣子里是什么……
千叶慢慢打开来,里面是一叠银票,粗算下来最起码有近百张的样子,每张面值一万两白银。
“殒啊,出来看看你的卖身钱,你家大人我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不,是无本万利呢。”
这一百万两究竟意味着什么?千叶不愿再费心神去分析出个所以然,她只觉得……
“早知道你这么值钱,我早点儿把你带到京城里露露脸,这么多年的苦可都白吃了。”
然,袖子里仍旧没有声音,千叶索性伸手进去捅了捅殒,“别装死啊,头还痛不痛?刚才是装的不成?”
殒还是一动不动,但千叶知道,他其实没有大碍,只是心情太低落了而已,不过,她没打算放过他。
收起桌上的木匣子,嗖的一声塞入阔袖中,吩咐道:“殒,限你一炷香的时间把你的卖身钱数清楚,否则,我或许可以考虑把你卖到勾栏里一次,让太后再拿钱赎。”
“九十九张,一张一万两。”
千叶一愣,“九十九?你没数错?”
“没有。”
“那为什么会少了一张?总得凑个整数不是么,九十九……”千叶匪夷所思琢磨着,“兴许是太后数错了,改天再见着太后,我再找她要一张凑整。”
“大人……谢谢您……”
“呵,殒,你可吓着我了。十几年了,你第一次谢我,居然是谢我替你去讨卖身钱?”
…………
修国公主死于天牢大火,公主府随即隆重发丧。
左信宏作为驸马,不管与公主是不是恩爱,都忙得不可开交。
而千叶的立场却更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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