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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梦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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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离人家隔了好几堵人墙呢,这么远,就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红衣的轮廓,脸都瞧不清楚,还憔悴呢,憔悴你个鬼头了。
而那个鬼差对亦胥的嫌弃毫无察觉,还看着那道模糊的红色背影,喃喃自语道:“这么远远看着也不会回事啊。我可是听说好几个慕恋花寻女神的人打算趁着今日向花寻女神坦白心迹呢。
你们说我要不要也顺势坦白了,万一花寻女神就看上我了,那真是比几千斤的香烛砸我头顶还要来得幸福。”
结果换来的是一群人集体的白眼。
不过他的话也没说错,的确有人打算在今日向花寻坦白心迹,也不止一个。
但想揽得美人芳心之前,定是要下一番功夫,做足了准备的。
人群队伍随着那些追求者的到来,开始更加骚动起来。
“这香烛的分量少说也有万斤了吧,黑无常主管不愧掌管地府黑无常官职的人,这供奉,还真不是我等比得了的。”人群里,有人看着黑无常主管的这幅阵仗,语气带酸来。
“哪有送花神送香烛的,你看看牛头族的大公子送的,数万只蝴蝶的魂魄,若是一同放于冥花之上,该是何等景色。”
“这以蝴蝶魂魄来获取美人芳心的创意是不错,可你难道没看过那牛头大公子的长相吗?要花寻女神答应了他,那可真就鲜花插牛粪上了。”
听有人这么说,众人也纷纷觉是。然后有人又提了另一个人物,“那掌十八层地狱第十层的狱长总是风度翩翩,且有钱有能力吧。”
可依旧被人挑出了毛病,“长得好,又有钱权是没错,可第十层地狱那是个什么地方?油锅煎魂魄的焦糊地,你让一个满身油腻味的人去染指我们冰清玉洁的花寻女神,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嘿,照你们这么说来,就没人能配得上花寻女神的了。”
“谁说,我看着天界二皇子就与花寻很般配啊。”亦胥被这些人吵得实在是脑仁子疼,想起凡尘见到朔方对花寻的那个劲,不知觉地就说了出来。
亦胥此言一出,原本熙攘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
本有人想出言反驳,可实在是找不出反驳的点来,唯一能拿来反驳的,还是天界估计看不上他们冥界。可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也没人会干啊。
最后,还是有人想了很久,终于想出能反驳亦胥的点来,“可是花寻会被天帝处罚,还不是因为帮了那个二皇子一个忙。
本是好心助人,却落得如此下场,我想花寻恨他还来不及呢,又岂会钟情于他。”
世上就没有完美的事物,也没有完全绝对的观点,自然也少不了反驳。
今日就像一场讨论会,关于花寻的婚事的讨论会,在场诸人皆是花寻的亲友,对可能的婚事对象开始挑挑拣拣起来。
而人堆里,一黑无常倒是想起了一事,说了出来,“我在凡尘引魂的时候,曾恰巧碰到身处凡尘之时的花寻女神。同现在冰山美人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样,那叫一个泼辣带劲啊。”
听到有人知道花寻身在凡尘之事,众人皆来了精神。
见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亦胥生平难得怂了一次。她这会可不敢伸长脖子嚷嚷了,这地府的人,太八卦不过,她可不想太受关注,结果把自己暴·露。
“其实那时我看到花寻女神身边有过男人的,论长相,没得挑,对花寻女神好得也是宠得没边。”
听到还有这么一遭,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然后,然后呢?”
“就是我后来再没路过那里,所以就不知道然后了……”
“切!”八卦听一半没得听,这是最折磨人的事情。
“不过按照你这么说来,花寻女神在凡尘是有过一段姻缘的,不过若是在凡尘,那人必定是个凡人了。诶,老申,你在判功德的时候,可有判到过那个人?”
一同来此处的友人里面,只有申判官是做判官的,因此也只有他才有机会知晓那个在凡尘得到了花寻的人是谁,所以此刻身为申判官的亦胥,再一次被人注目了。
亦胥现在十分地后悔,自己干嘛会被他们拖着出来,此刻那么多人盯着,这让她这个假冒的心里多少有点虚。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替亦胥解了围,“申判官他自然是没有遇到的了,你们知道的,这功德簿是轮值的,这每日来来回回这么多魂魄,不经他手的多了去了,就算经过他手,他又岂会记得。”
“这话有道理,判官们都是轮值的,每日又经手那么多魂魄,要是记得才怪了。而且这记录在功德簿内的魂魄不可数计,想把那人翻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从花寻女神那里也入不了手,谁不知道神祇的轮回是不计入功德簿的。”
众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被分散了开去,亦胥这才舒了口气,正准备趁乱离开这是非之地,右手却已经被人牵了起来。
“随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避雷提要:花寻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物,而地府也是主角间感情增幅的地方,所以我会大篇幅写地府还有花寻的事情。
第48章 宰冤大头
总算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亦胥不免松了口气。
谁能想到这地府之人; 看着鬼气森森; 可八卦起来一点不比凡尘之人来的差。
发现连湛的手还握在自己手臂上之后,亦胥不自在地抽了回来; “刚才; 谢啦。”
捻了捻依旧残留余温的掌心; 连湛露出他平日那副极不正经的模样来。“真没想到,你竟是个喜欢凑热闹; 聊细碎的人。”
凑热闹; 聊细碎?这两个词怎么听都不像是用来夸奖人的。
既然不是夸奖人的; 那就是来讽刺她的喽。
要是照着亦胥以往的性格; 她定是要反驳的,可此刻现状; 她却是怎么也找不出反驳的词来。
同他说她是被强迫着去凑热闹的; 然后嘴快将花寻的事情抖落了出去?
她能想到,她要是说出这两点之后; 连湛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所以还不如不说来的好。
可要她什么都不说,那是不可能的,编理由谁不会,她就没少骗过人。
“我只是好奇; 毕竟这花寻同我有一面之缘。虽说不熟稔; 可相逢即是缘分。不过谁承想,花寻在地府众人心中的位置竟是这般高,我只能远远看到个轮廓。”
一个目的不纯的人; 不惜冒着被关注的风险,混在人堆里就是为了叙旧?反正连湛是不信的,不过他会来找她,能刺她几句是好,刺不了,也就不同她说这些有的没得的了。
“我带来了一个消息,不知你想不想听。”
若是她没记错,他们两人分开才两个时辰吧,就这两个时辰里面,他去做了什么?
且她的元神四散各处,按说有什么事关她的消息,她不可能不知道。
亦胥心中虽疑惑,但更关注于眼前,“消息?什么消息?”
可连湛却是先问:“你对于第十八层地狱了解多少?”
“十八层地狱?”亦胥没想到连湛竟会问她这个。
不过她对十八层地狱的了解也就仅仅从申判官的记忆中获取的,对于十八层地狱,她是打算找个机会再好好探查一番的。
只是连湛为何会同她说起十八层地狱的事情?她可从没把她的打算告诉过他。
念及此,亦胥起了一份警惕。
看到亦胥立起来的防备,连湛知道,他定是说中了她来此处的目的。
“听说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关押着一群极凶恶之徒,地府寻常鬼差皆不敢靠近。而近日,将会有一个被关押地狱最底层的魂魄会被提上来,而那个被提上来的魂魄,则是在地府建立初期就被关押于第十八层地狱之内,可以说他的存在,见证了地府的变迁。
你不是来此念念故土,看看故乡如今的风土人情吗,看够了现在的,就不想知道以往的历史”
见证地府变迁的老魂魄?这就有意思了。他知道的定比申判官要多得多。只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亦胥不相信连湛告诉她这个,会没有目的。
“你可知道,这魂魄,越老,炸起来越是香脆。一个自地府成立就一直处于魂魄状态,只投过一次胎的老魂魄,身上定然带着地府满满的鬼气。
他若下油锅煎炸一番,那满满的鬼气便能冲淡油锅的热度,这种炸出来的魂魄,既不会太干,也不会太生,适中的滋味最好不过。”这是在告诉她,他的目的是为了吃。
可这番说辞,在之前拿来做个借口,面上应付应付是行的,可现在再拿这个做借口,亦胥自然是不信的。
既然不信,那就要在开头就不参与。
“这种年岁和地府一般大,又是从第十八层地狱出来的魂魄,定然是被人时刻关注着的,你若是把他吃了,岂不是引来麻烦,我若跟着你掺和那一脚,岂不是凭空惹来麻烦。
所以你要想吃,自己去吃去,我不参与,也不阻止你,只有一点,你若是被发现,可不要乱攀咬,毕竟你的事情,我可从没参与过。”
亦胥的反应倒是在连湛的意料之内。
毕竟到头来也只要两个选择,答应或是拒绝。
若是答应,那就是承认她来地府做的事情,和十八层地狱有密切关联。若是不答应,那就说明她并不打算把她来此处的目的同人分享,她是准备一个人行动了。
反正不管亦胥怎么选,连湛都有他的后手在。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也罢。不过你大可放心,就算我想攀咬你,也得有人肯信啊,谁不知归墟女帝此刻正在归墟水国长眠。要我说她放着能延续生命的觉不睡,来这死气沉沉的地府,估计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连湛正说话间,几道声音传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亦胥一看,是那几个架着她过来的鬼差友人。
“我说你一个人站这是干嘛?难不成在这还能看清楚花寻女神不成?”说着,那友人还踮起脚尖往四处望了望。
“这不是看人多,被挤得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嘛,诶,这个花寻女神虽然好看,可这会子我还是想回去就着香烛啊大睡一顿。”
“切,看你那点出息。”友人们发出不屑的声音来。
不过被他们笑话就笑话吧,反正她又不是真的申判官,等她达成她的目的,拍拍屁 ·股走人,谁还能笑话她。
“我是说真的,你们看这人那么多,能看到个鬼毛线啊,还不如找个人少点的机会,再看个够,反正花寻女神已经回来了,还能这么快跑了不成?”
友人们闻言,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行吧,我其实也被挤得烦,那我们改天轮完值再来?”
在一致同意之后,亦胥本以为她能脱身了,谁知道这几个友人并不打算放过她。
“诶,话说回来,这一位是?怎么没见过啊。”
友人们这会才开始注意到了并没有隐匿身形的连湛来。
“他是新来的枉死鬼,找我办点事。”
这判官于枉死鬼私下的交易,早已是不成秘密的秘密了。
亦胥说他是枉死鬼的时候,他们就一脸顿悟的表情来。
而且他们不是判官,自然查不到连湛真正的身份,亦胥这么说,他们也这么信了。
不过找判官办事的枉死鬼在枉死鬼堆里一向是有钱有地位的事实,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这会这几个友人看着连湛,明显一幅等着下刀子狠狠宰的表情。
“话说老申啊,我们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一起喝一杯了吧。”
喝一杯?亦胥看看友人,再看看连湛,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来。
“是啊,好久没喝了,那吊死鬼家的酒啊,我还真有点怀念了。”说着,亦胥还象征性地砸吧了一下嘴。
“我听说吊死鬼家新来了个酿酒的小鬼,他酿的酒啊,喝过的都说好,我早就想去试试了,这下正好。”那友人说着,又将手指指向连湛,“你小子也一起来。”
若是寻常的枉死鬼听到鬼差的邀请,自然乐不得去做那被宰的冤大头。可连湛枉死鬼的身份是亦胥胡诌出来的,被一个个小小鬼差打上了注意还拿手指指着说话,亦胥就等着看连湛的不舒坦。
可谁知连湛非但没恼,还满脸向往的表情。“能同鬼差大人们一同喝酒,是小的的荣幸。今日的酒钱,请让小的包了。”
“你小子,识相!走,去酒馆。”
这下,被集体架着走的可不止亦胥一个,还连着带上被当冤大头看的连湛。
鬼差口中的吊死鬼家的酒馆,坐落在忘川边上,鬼市的尽头。
老板顾名思义,是一名长舌白眼的吊死鬼。生前乃是一酒家老板,有美貌娇妻,又有一双儿女,日子那是过得美滋滋。
谁能想到他不过上城进个货,就被一群官差莫名抓了起来,然后还不明不白地被吊死在了大牢里面。
死后怨气不散,不肯投胎,生前又积德行善,是个善人,阎王爷便允许他在地府落户了下来。
因为生前是酒家老板,自然有一手令人称赞的酿酒手艺。
这地府众人除了闻香吃烛,便是喝酒了。吊死鬼的手艺到了地府,一样受欢迎,自然而然地,名气也就出去了。
这会吊死鬼开的酒家里头,生意倒是比以往冷清了不少。
估计客人都去看花寻女神去了,也没心思来喝酒了,这可就便宜了亦胥他们一伙人。
那提出来此处喝酒的那个友人早在路上盘算好喝什么了。这会才走到,就嚷着上十斤新出的美酒。
老板见是熟客,又是上来要十斤的,自然殷勤招待着。
连湛倒了杯这被这些鬼差们心心念念的美酒,入口试了试,也没觉得这酒有什么好的,要说唯一的特点,估计也就是烈吧。
看来地府中人,好的就是那一口烈,并不懂品,这让连湛不禁感到可惜。
早知道此处无好酒,他还跟着来干嘛。
第49章 和盘托出
不过既是来当被活宰的冤大头; 连湛也不吝于几对香烛钱。这东西; 地府中人看得重; 可他却是不吃这些的。
看连湛付钱付得爽快,这些友人也乐得替连湛说几句好话。
“老申; 我倒是瞧着这小子灵光; 这你能帮得上忙的; 也就拉扯一把。”
看着一旁利索焚香点蜡,狗腿极了的连湛; 亦胥呲了一声; 心想他还需要我帮忙?
不过先前这些人有多爱凑热闹; 现在就有多爱问家常。
他们既然满意连湛利索的掏钱态度; 也乐得问他几句:“你小子,死了多久了; 又因何事而杀人啊?”
死了多久; 又因何事而杀人?当然是没死,也没杀过人; 不过来吃人是真的。
不过亦胥想这连湛混地府比她混的久,估计这些说辞,他定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的,倒也不担心会露馅; 就等着连湛如何圆谎了。
“因为一个女人; 我枉死海里,然后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我才找的申判官。”
连湛这句话; 让那些友人们听得满脸嘲弄,而亦胥却是越听越不对味。
什么叫为了一个女人,他枉死海里,然后又为了一个女人,找的她?
想想在归墟她利用连湛破禁锢,出归墟的事情,的确是差点害连湛葬身海底了。然后他会来找“申判官”其实是因为她就是“申判官”。
那个害他如此的女人,分明就是她啊!
“你小子倒是性情中人。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栽在美人脚下,倒也不是怪事。就说我们吧,不也心心念念花寻女神吗。
奈何花寻女神非我等可肖想的,我们啊也就图个热闹。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让你神魂颠倒的那一位美人,该是何等姿色?”
这友人也是随口那么一问,可谁知道连湛却看着正以喝酒来掩饰不自在的亦胥,极认真道:“此间独一份。”
“噗,咳咳咳。”差点没把亦胥呛死。
“呦,老申啊,这酒虽好,也不用喝这么急吧。”
亦胥:“……”我能说什么,说被呛到是因为他口中那个此间独一份就是我?
可连湛这个罪魁祸首却是笑着替她斟满酒,还一脸地风轻云淡,“来,申判官喝酒,有我在,管够。”
亦胥真的差点把酒泼在连湛脸上。
“不过我们这里,唯一不近过女色的也只有老申了。来了地府,唯一慕恋过的女人,还是那遥不可及的花寻女神。”酒喝多了,话匣子也就开了。
这会友人们开始打趣起申判官来。
毕竟申判官生前是大巫身边侍人,随大巫一同侍奉上天,并不曾有近女色的机会,来了地府,又心心念念的是那花寻女神,嫌弃地府其他女子颜色太差,导致他到了现在还童男一个,也难怪被这几个身经百战的友人所嘲笑。
“是吗,原来申判官竟是这般痴情之人?”连湛装着一副惊讶的表情。
可亦胥却从他眼睛里看出绝非如此的揶揄来。
说她不近女色是真,因为她不但曾近过男色,还为了权衡,被眼前这人吃了几口豆腐过。
“诶,我这是在修身养性,不为美色伤神。不过话说回来,兄弟啊你在女色一事上,可得节制着点。你说说,要是你能节制些,不在出海前一晚夜宿花楼三朵金花,也不会因为精力消耗过度,体力不支,一头从船上栽下去,被海水淹死,死于非命,成了个投胎困难的枉死鬼。
之后啊你成了枉死鬼也算了,可为了争一个女鬼和人大打出手,还把人打死了,这可就是不长记性了。”
亦胥此话一出,那些友人看连湛又是另一幅态度了。从深情郎到薄情汉,这跨度,实在是大。
不过亦胥的这番说辞,倒也和连湛之前所说的所吻合,倒也没引起友人们的怀疑。
那些友人本还想再玩笑几句,却在这时看到阎王殿前的传令鬼差。
“我说你们,这些天大批魂魄被接入地府,此刻阎王殿忙得脚不沾地,你们倒是来这喝起了小酒。走,快随我回阎王殿去。”
知道阎王殿内有事要忙之后,这些友人倒是尽责,酒也不喝了,纷纷起身。
因为功德簿只一本,就是再忙,也没其他非轮值到的判官什么事情,因此等那些友人都离开之后,只剩下亦胥和连湛两人坐在酒桌前,大眼瞪小眼。
那些友人一走,连湛也无需在饮那只有烈却无香的酒来,便将酒碗移得远远的。
亦胥看了他一眼,暗骂一声:矫情。遂端起酒碗大口饮了下去。
看着亦胥这幅大碗喝酒的模样,连湛忽然道:“我倒是有个疑惑,这归墟女帝何时成了花楼姑娘了?”
亦胥觉得,连湛肯定是想噎死她,让她成为普天之下第一个因为喝酒噎死的神祇,然后成为千百年的笑谈。
“咚!”酒碗被狠狠扣在桌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又或者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亦胥努力克制着她的神威不泄,可双目隐隐闪过幽光。
她发怒了。这是连湛第一反应。
连湛将被他推得远远的酒碗重新拿到手上,斟满了酒,递到亦胥眼前,道:“我想做什么,你不是知道吗?来,稍安勿躁,喝口酒,冷静一下,你这样子,恐怕会引来他人注意。”
可亦胥此刻并不吃连湛这一套。他人注意?不过冥界几个小鬼,又有什么值得她忧虑的。
随着周边结界的设下,杜绝所有外人对他们的窥视之后,亦胥挥落连湛递来的酒碗。
“不要顾左言他了,我们之间,是得说个清楚 。”
之前留连湛一人在屋中,其实就是亦胥对连湛的一次试探。
她的元神既能分散化形,那又为何不能化成一粒砂石?
砂石落于申判官的发丝之内,饶是连湛能观气运,也无法察觉到这般微小的一粒。
换言之,他和申判官的对话,她皆收入眼底。
记忆是会骗人的,他计划地很好,想用申判官的记忆来误导他,可若是她亲眼所见所感,那连湛糊弄申判官的把戏在她眼里便是另有目的了。
见状,连湛也收起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向亦胥的眼神同样认真,“有句话说得好,信任这东西,是相互的,我若对你和盘托出,你又可能如实作答?”
“那我得先知道,你说的,值不值得我信任。”
有什么信任,比直接向其展示来得更加有说服力呢。
要想亦胥选择信任,连湛索性直接将亦胥带到了油锅地狱之中。
闻着那股热油和焦糊的味道,亦胥想起连湛之前所说,他最爱地狱的油炸魂魄。
该不会他是来亲自给她展示如何吃油炸魂魄的吧?
在亦胥狐疑的目光之下,连湛隐匿了身形,来到油锅前。
油锅里刚好有几个被当饺子下锅的魂魄。只见连湛伸出右手,跟不怕烫似得伸进了滚烫的油锅之内。
“诶你?”亦胥惊了惊,这到底是滚烫的油锅啊,哪怕他是神身,不惧水火,可就不加保护直直伸进油锅之内,也足够让亦胥惊讶出声。
可连湛眉头都不皱一下,非但如此,右手还在油锅中搅和了半天,像是在捞什么东西。
不一会,他将右手从油锅中伸出,掌心似乎捏着什么,呈空心握拳状。
“你是握着什么吗?”亦胥问道。
“这是气运。被油锅烹煮掉的凡人的气运。”
“气运?”
亦胥知道,龙主控天下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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