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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梦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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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疑问就提问，“既然你同天帝没关系，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还设了让了帮你开启羲和夫人禁锢的局？”
原本理直气壮地揍连湛的亦胥，听了这话，顿了下来。
“这个……其实说来也简单，我是临时起意的。”
“什么？”
“本来没把你当回事的，就想着不就神界来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从守界神将那里知道你是一条水龙，又是如今众神里法力顶尖的人物，便想着能不能借你用用，试试打开羲和的禁锢之力。”
亦胥许是知道心虚了，声音越说越轻。“事实证明，你还是挺好用的。”
借着这个空当，连湛一跃而起，随后将亦胥压在身下，看着亦胥飘忽的眼神，笑了。
“那为什么不通过守界神将求助天帝。到时候可不仅仅是我，恐怕神界凡是水属性的神明都会齐聚归墟，替你打开禁锢。
你呢，也不必使美人计，我也不会被整得这么惨。
而且我是因万水无法汇入归墟才会去归墟的，你能说这不是你这位归墟女帝在搞鬼？
所以我会去归墟，是意外还是人为？倒是想请女帝你好好解答一番。”
两人以一上一下倒在床榻之上，明明这般暧昧的姿势，可偏偏两人的眼神之中却透着博弈的神采。
“若是我不想说，龙主又该如何，杀了我？”
连湛看得到亦胥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看来他的问题的确涉及到了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翻身下床，连湛整了整衣服，敛去了眼中的锋芒。“哪敢，哪敢，我还不想背上弑杀归墟女帝的罪名。”
见连湛不再过问，亦胥收起了指尖处凝聚起来的法力。
这是她这些天积累下来的成果，若是出其不意打在连湛最虚弱的逆鳞处，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只是用了这法力，她也会虚弱不堪，陷入百年沉睡，任谁都能加害与她。
好在他还算识相，没打算和她硬碰硬，她也省了这法力。“不敢就好。”
这一场博弈，局面上亦胥获得了升级，连湛的疑惑只能暂且放下。
而神界，归墟水国的禁锢被破，大量凶猛的鲛人流散在四海，这对四海水族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可归墟女帝迟迟不见身影，且龙主连湛似乎也与此事大有关联。
这让四海龙王不好直接做下判决，驱赶那些入侵的鲛人。只能将此事上报给天帝，由天帝定夺。
天帝早早便从守界神将那里得到归墟禁锢被破的消息。这会四海龙王的折子一上来，天帝便知此事发生的原因。
但天帝也不好立下判断，所以只能召集天界最有威望的几位老神，同他们讨论该如何处理此事才好。
可老神之所以叫老神，除了资格老，名望高之外，做事的方式也选择谨慎保守。
他们提出的建议是观望，暂时不动那些鲛人。
是以当天帝的决断到了四海龙宫之内，四位龙王皆是没好脸色。
“被威胁的到底不是天界，那些老神自然不当回事。可我四海水族大多不擅战斗，若是发生冲突，如何敌得过归墟来得那群鲛人？”
东海最近归墟，是以此处归墟鲛人最多。东海龙王听着双方每天不下百次冲突的报告，心中气急，明明是水龙，却口生燎泡。
“陛下，依小臣看，这归墟鲛人虽凶，可四海也不是没他们的同类。你看南海那边不就……”龟丞相指了指南边。
东海龙王闻言，眼神一下便亮了，困扰他多少的问题，终于有个解决的办法。“对！既然都是鲛人，那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龟丞相，传本王命令，率虾兵蟹将进行镇压，尽最大能力将他们赶到南海去。”
东海这一举动，纷纷被其他两海模仿。一时间大量鲛人涌入南海，南海龙王气得上奏天帝三次，三次皆被天帝用同样的理由驳了回来。
南海乃天界公认的鲛人之乡，鲛人归于南海，乃是最恰当的选择。
南海龙王只能对外默默咽下这番苦楚，然后将气撒在同是鲛人的南海王后身上。
“南海鲛人是你带来的，如今那些归墟的鲛人被人以南海是鲛人之乡的名义赶过来，你也该想办法解决才对。”
“可夫君你不是一向以南海有鲛人为荣吗，如今给你凭空多了那么多只鲛人来，你还不开心？”南海王后如今已不复当年美艳，蜡黄的脸上挂满忧愁，显得整个人命薄寒酸，这让南海龙王一看便不喜。
“归墟的鲛人岂是南海的鲛人能敌的？要知道，东海的虾兵蟹将为了驱逐他们来南海，几乎全军覆没。其他两海同样损失惨重。
而归墟鲛人们呢，几乎没有折损的。你说这么一群煞星，来了南海，我们不得乖乖伺候着。若他们还想做南海龙王，我看我也得乖乖易主于人。”
南海王后没想到事态竟是如此严峻，可多年养尊处优下来，早已让她失去对策的能力。
“诶，这是来报应了吧。”
第12章 王后非瑛
南海龙王在撂下：此事你看着办。之后，便拂袖离开了。
看着南海龙王离去的背影，南海王后擦了擦脸颊边的眼泪，摘下几粒鲛珠后，对着身边的侍女吩咐道：“去把潼池叫来。”
知道王后传他，潼池来得迅速。
南海王后见潼池赶来，忙上前扶住潼池的手臂，略带崩溃的哭泣道：“潼池，亦胥她出来了。
要是被她知道我在这，该怎么办？如今的我已不再是她的对手，她若想取我性命，恐怕不过一息。”
在看到南海王后时，潼池的眼中只有一片温柔。见南海王后一派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哪怕已然数万年过去，还依旧令他沉迷。
只闻他柔声安慰道：“非瑛，你不要慌，如今你已是龙族南海王后，入天界神籍，她不可能随意动你。而且你知道吗，她失踪了。”
“失踪？”
“那些归墟来的鲛人虽然野蛮粗鲁，可口风却严，我明里暗里打探好久，才从一条小鲛人嘴里得知这一个消息。
亦胥在破开归墟禁锢后，便失踪了，连亦胥的亲信都无法找到她的位置。
不过这些归墟鲛人心也是大，主子失踪了，他们连半分寻找的意思都没有，似乎在等亦胥主动来寻他们。
所以你暂时无需担忧。”
“可他们没说亦胥什么时候回来啊，若是亦胥明日就回来呢，这始终是个隐患。而且这些鲛人身上有亦胥的血，便继承亦胥一部分能力，这才勇猛异常。
像我南海鲛人，因为是以我血所衍化，所以只只羸弱不堪。”
“非瑛，你不要这么说，先不说你本就不好战，且若非这南海海水杂质太多，你的法力也不会衰退的厉害。
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从天界那里传来的消息，据传是亦胥利用了连湛的法力才打破禁锢而出的。
如今连湛也跟着失了消息，我想我们可以从连湛那里入手，让龙族以亦胥为敌。
到时候有龙族众人帮你对付亦胥，亦胥哪怕再有能耐，也敌不过当世最强的种族。”
“可四海龙王对连湛一向不服甚多，那四条老龙巴不得连湛被亦胥整死才好，要引起两方之间的矛盾，实有些难办。”
当南海王后那么多年，非瑛对龙族内部的权利斗争最是清楚不过。
连湛出事，最开心的便是四海龙王，之后才是天帝。
不过非瑛不明白，就连湛那种二世祖的性子，也就法力在同类人里出色些之外，并无什么长处。这种人竟会成他们的心腹大患。
连非瑛有所疑惑，潼池便将其中道理掰碎，同非瑛细细解释道：“哪怕他们心里多盼望着连湛死，可面子上，连湛还是龙主，掌龙族之气运。
若是连湛死在亦胥手里，为了天界尊严，这个责任，不光四海龙族，就连坐在宝座上的那条金龙，也不得不追究。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连湛死，而且还是死在亦胥的手里。只是如今两人行踪成迷……我记得你不是有搜寻亦胥的法子，为今便是先找到亦胥再说。”
“可那法子……”非瑛有些犹豫。“那法子是相互的，我在搜索亦胥的同时，亦胥也会发现我。”
“那能否由他人施展？”
“此法唯鲛人之间可用，上古天地也就衍化了我与亦胥两只鲛人，因此只有我与亦胥两人可用。
不过，那些由我血所衍化出来的鲛人倒是可以拿来一试，也不知能否成功。”
“那便先试试再说。”说着，潼池便游了出去，不一会，便抓来了一只年轻的母鲛人。
那母鲛人是伺候南海龙王的小小侍妾，谁知道潼池忽然闯了进来，抓了她便将她带到了王后寝宫之内。
王后非瑛是龙宫内出了名的好脾气，柔顺性子，是以那母鲛人在见到非瑛之后，只短暂慌张一会便恢复了镇定。
“奴见过王后。”
对这只承了她血脉的小鲛人，非瑛一如往常般柔和道：“原本是让潼池找人做些事的，他做事太粗暴，吓着你了吧？”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只是王后找奴有何事？奴一定尽全力完成。”水波从小便知道，王后非瑛是他们鲛人族的老祖宗，在鲛人族，王后的地位远远在龙王之上。
对王后非瑛，水波只有如对天神般的崇敬。知道王后有事要她去做，她有些意外的惊喜。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要你帮我找一个人，但你又不能在南海找她。诶，你能不能做到都是问题呢，这时候说什么。”
可还没等非瑛说完，水波便上前抱住了非瑛的尾鳍，面上一片虔诚之色，“奴，奴一定替王后完成任务，王后放心。”
看着水波在看自己时，那犹如凡尘百姓看天神般的神色，非瑛很是满意，原先被亦胥影响的情绪好了不少。
“潼池，那就让她试试吧。”
而此时尚处人间的亦胥与连湛在同魏门豹告别以后，便往卫国都城赶去。
此地距离都城尚有一个月的路程，若是步行，更是费时间。
此时两人正走在山路之上，亦胥忽感有人在找她。
这种感觉，哪怕经过数万年也不会被亦胥遗忘。
可这联系很快便被亦胥主动切断。当年非瑛看似能依靠法力找到她，不过是因为她愿意被非瑛找到。
两人是天地间唯二的鲛人，非瑛因先亦胥衍生而出，又在亦胥初初衍生，正值懵懂无知之时，救下凶兽口里的亦胥，从此亦胥便真心唤她一声姐姐。
之后亦胥更是事事以非瑛为先，自己甘愿为后，在亦胥逐渐强大之后，更是在上古成群的凶兽之中，用拳头替两人争取到了一片天地。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亦胥视若亲人般的女人，会将罪责尽数推卸与亦胥，不仅如此，还临阵倒戈，不加犹豫地将亦胥推入归墟之中，害她被禁锢数万年。
“非瑛……呵。”那法力得不到亦胥的回应便主动消散了去。
而正走在前头的连湛听到亦胥在背后不知嘀嘀咕咕些什么，遂转过身来，看着此刻令人感到有些微寒的亦胥，发问道：“嘀嘀咕咕什么呢？”
亦胥只翻了个白眼，对连湛没点好语气，“没什么，你就当我喜欢自言自语。”
“怪气……”未免上一次的事情再次发生，连湛见好就收，不再多问亦胥一句。此刻嘀咕完便收住了话头，不再多言。
水波此刻被潼池带到北海附近，在施展了非瑛教授于她的追踪术之后，却立刻惨白了脸。
潼池见此，急忙问道：“怎么，有没有发现那人踪迹？”
水波不过一小小的南海鲛人，岂能敌得过亦胥对她的法力反噬，还没等潼池把话说完，便狂吐鲜血，晕了过去。
潼池无法，只能背着水波回了南海，等水波醒了再做打算。
非瑛在看了水波的伤势之后，白了白脸色。
这术要是由她来施，结局恐怕不比水波要好到哪里去。
水波此刻神魂受损，人已然是废了。没想到亦胥竟恨她至此，出手这般狠辣。
“潼池，替我捉一个归墟鲛人来吧。”
你的子民，你还会不会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非瑛，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白莲花。有心机没能力，全靠柔弱拼演技。
第13章 客栈老板
可若是让亦胥知道非瑛打她子民的主意，非但不会阻止，反而还乐得非瑛把自己坑了进去。
她的子民她知道，一个个心要多黑有多黑。
在创造了这群黑心的生物后，亦胥的地位可没少受到威胁，不过每当有叛乱发生，亦胥对他们采取的举措便是直接而强势的镇压。
她能创造他们，也能毁灭他们。在亦胥强势的武力之下，这才把他们收老实了些。
两方的关系放在凡尘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匪夷所思的。主君能大度地容忍叛贼，而叛贼在心悦臣服的同时，又想着搞搞事情，生生事端。
说到底，都是闲得。
可这不代表他们真的是老实鲛，他们骨子里生来便是坏的，能有搞事的机会，他们绝不手软。
所以才闹得四海龙王头疼不已，四海水族瑟瑟发抖。
在收到来自自己某一子民的传讯时，亦胥并不惊讶。
“胥主，我们现在入驻了南海，和守界神将说得一样，这里有一群和我们一模一样的鲛人，不过都弱得跟鱼卵似得，一碰就死。
然后我落单一个人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给打晕，醒来时便被带到了这里。
打晕我的那个男人让我学你教过我们的法术，我假装不会，耍了他很久。
现在趁他不在，我偷偷同你传讯的，你说这男人是谁啊？怎么会想知道你在哪里？”
从鮟鱇鱼的话里，亦胥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没想到非瑛把主意打到自己子民头上来了。有意思，很有意思。
那个打晕鮟鱇鱼的男人，应该是潼池吧，像狗一样跟在非瑛身边的卑贱海妖。
“小鮟鱇，你说你和那个男人，谁比较厉害些。”
鮟鱇鱼闻言，想了想，诚实做答道：“我要比他能耐，也不会被他打晕了。还好他没对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不然我的节操，何存。”
想起鮟鱇鱼那副肥头大耳的壮硕模样，要是潼池真下得了口，那说明如今的非瑛应是养的挺富态的。
“我可记得我七百年前的百年长眠里，你差点窜了我的位呀，你说你没他能耐，我可不信。”
亦胥的话，让鮟鱇鱼缩了缩脑袋。他可还记得七百年前的那次叛乱，就差一步，就能把亦胥给彻底弄长眠了，偏偏最后一刻，亦胥醒了，然后他被关深海崖下活活拔了七百年的海草。
想起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鮟鱇鱼便是一阵瑟缩。“胥主看得起小的，小的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胥主你等着，等那男人回来，看我不宰了他，做成生鱼片来孝敬您。”
知道手底下这些鲛人的脾气，亦胥只笑了笑，“别当是为我做事，你不杀他，他也得杀你。”
“嘿嘿，胥主体贴小民，是小民的福气。”
切断与鮟鱇鱼的交流之后，亦胥换了个姿势躺好。
此刻她正身处凡尘的客栈里头，自那一次两人针锋相对之后，连湛之后的路上便不再同她再处一室过。
因此此刻正住在她隔壁，可亦胥依旧不放心，在同鮟鱇鱼传讯之前，又设下一道结界，所以他必定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只是在入住这家客栈之前，连湛同她说过，通过观察这间客栈的老板娘的头顶气运，可以看出这一位老板娘应是天界某一神仙投胎转世来的。
但是是那一位，连湛无法看出来。
因此亦胥在进房前免不得多看那美艳的老板娘几眼。
以凡人之身便有此殊色，若恢复神身，该是如何夺人心魂。
那老板娘也是个热情奔放的，见亦胥频频瞧她，不禁玩笑起来，“小娘子频频盯着奴家看，莫不是看上奴家了。若想一夜露水，奴家倒不介意奉陪。
奴家尝过男人滋味无数，倒是还没尝过女人的。小娘子这般貌美，奴家倒是赚了。”
被老板娘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亦胥第一次露出了窘态。忙转头头，逃似得回了房。
是以当第二日一早，看到楼下老板娘正在和一男人你侬我侬时，亦胥不免有些尴尬。
连湛晚亦胥一步下楼，也看到楼下这一幕，他倒是比亦胥淡定，非但如此还打起了招呼。
“原来二公子好的是这款，倒是要让不少女子碎了一地芳心。”
被称二公子的男人闻言抬起头来，明明看着温润无比的脸上却带着不和他这张脸的锐利之感。
“那里的人都在找你，你倒是心大，还能这般悠哉。”说着，他又看向亦胥，“想来你便是那一位了，朔方在此见过了。”
朔方身边的老板娘见此，好奇问道：“怎么，是你家那边的人？”
“算是吧。”
“那你可当心了，小心你乡亲回去到你家告上一状，说你在不务正业，勾搭美艳妇人。”
老板娘管葱般的手指点在了朔方的鼻尖，笑得一派勾人妩媚。
“不会，他们不会。就算他们去我父亲那告状，告吧，我想娶你已经很久了，刚好让我父亲知晓。”此刻朔方深深注视着老板娘，认真的眼神让老板娘有些失神。
片刻后老板娘想挣扎着从朔方怀里出来，却被朔方死死箍在怀中。
“老板娘，我看你就信了朔方的心意吧。据我所知，他家可没妻妾。平日对女色也冷淡地紧，你可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上心的女人。”
虽然不喜欢朔方他老爹，可对朔方，连湛印象不错的。
只是以往印象里，朔方就是个十成十的禁欲式神仙。天界众神女，哪个不是绝色美人儿，偏偏他谁都瞧不上眼。
关于他是不是断袖的话题，一度连渤海之内的水族们都兴致勃勃地讨论好久。
谁成想，朔方竟喜欢妖娆妩媚的。本以为他这幅伪君子的模样，喜欢的女子应是清灵秀气的。
不过那老板娘再是好看，连湛也没多大感觉。反倒觉得亦胥越看越有味道。
两人间有着尚不可越过的底线是另一回事，并不妨碍连湛对亦胥美貌的观感。
“多谢。关于你的踪迹，我不会多言。”朔方这是在对连湛为他说好话做回报了。
呵，这小子，倒是和他天帝老爹一个德行，忌惮他忌惮地厉害了，便事事都不愿欠他。
随他，这点小事的人情，他连湛本就可有可无。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为何睚眦必报的亦胥会对背叛她的鲛人不赶尽杀绝。
第14章 冥界花神
亦胥从旁听着，估摸着这老板娘的小姘头应是从天上来的，下凡尘来找他的旧情人叙旧呢。
她对如今的天界印象实在一般般，便没什么兴致，随意找了张桌子，叫上小二点起早饭来。
连湛跟着拼了桌，看着只顾自己喝茶的亦胥，忍不住问几句：“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那两位是什么神仙，还是你为何不靠那一位小白脸恢复法力？”
“呃……”连湛不知该回什么才好。的确，若是亦胥想问，他也会因这些那些的原因，拒绝做答。
所以这就显得连湛这个问题有点废，而问这个问题的人更废。
本就乡野客栈，地方不大，两人对话又没避讳着朔方，是以朔方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连湛的传闻，朔方从天界众神那里听得不要太多。
众人对其评价褒贬不一，是的值得推敲琢磨的人。
而对亦胥，朔方是有些好奇的，毕竟久居归墟，从不在众神面前露过面。
对她的只言片语，只能在轮班的守界神将嘴里得知。
如今归墟鲛人搅得四海大乱，这两位事头的主却在人间悠哉悠哉地不知干嘛。
不过此番与他们偶遇，也是朔方始料未及的，他本就没想过管，也不打算管，更何况他对连湛做了承诺。
连朔方正打量着亦胥，老板娘略带酸味道：“怎么，看人家小娘子好看啊。”
朔方闻言，轻笑了声，“醋了？难得见你有醋的时候。”
“平日你勾三搭四，我瞧着那些不过乡野村妇，相貌哪有我来的好看，便也不在意什么。
可这小娘子，比我好看，还长得白。人嘛，总是会有些比较心的不是。”
朔方对老板娘这番说辞，但笑不语。
论美貌，两人各有千秋，不好定个左右高下。可论这肤色白皙，又有谁能比得过长年生活在地底冥界的她。
他初次见她，都担心她会被烈日融化了去。
不过她能为他吃醋，这让朔方很是满足。
只是这满心欢喜还不到一会，老板娘便摇曳着她的身姿坐到连湛身边，那身子，要贴多紧有多紧。
“昨夜两位来得晚，还不曾问两位要去哪啊？”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放以前，连湛早便细细享受起来，可如今，感受着背后那道能把他冻伤的视线……朔方往旁边空位挪了挪位，笑哈哈道：“去都城。”
可老板娘偏偏又挪了过来，纤长细指搭上了连湛的肩膀，“呦，去都城啊，那是个金贵地方呢。”
一旁埋头大吃的亦胥闻言，抬起头来，“老板娘，那有什么有趣之处，说来听听。”
“声色犬马，美女如云呢。谁人不知我卫国出美女啊，卫国贵族也是出了名地会享乐，常集各郡美女，挑选其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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