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突然娘娘腔-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玉宫点头道:“我既然说要习武,就一定会坚持下去,两位师兄尽管教我,别怕我晕,多晕几次也就习惯了。”
  柳泉听她这句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于是从一旁带过来的包裹中抽出一样东西交给柳玉宫,道:“既然如此,那师兄也就不客气了。”
  柳玉宫看了一眼柳泉递给自己的东西,是一把木剑,长短大约只有她的手肘到指尖,那木剑上面还刻着一个玉字,柳玉宫刚看到这剑便觉得鼻头泛酸,眼眶红了起来。
  柳岸道:“当初师父给师妹做了一把木剑,我与师兄都还记得的,师妹虽说不习武了,可这把木剑师娘都一直给师妹留着,师妹刚开始学,便用木剑,等小有所成之后,我会到铁匠铺里让人给师妹打造一把合适师妹的好剑。”
  柳玉宫将木剑接到了手中,这是她儿时比划的时候用的,那个时候有些长,现在看来却有些短了。
  柳泉将腰间的剑抽出,往后退了几步,柳岸则站在凉亭旁双手环胸看着。
  柳泉一边练剑,柳岸一边给柳玉宫讲解,剑的要法主要是刺,剑尖锋利,入肉如入水几乎没有阻碍,若要用剑锋去划也会造成伤害,但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若要学刺,必然要刺准,眉心、喉咙、心口都是人的要害,普通人不会使剑,握剑都刺腹部,但柳家剑法讲究的就是快与准,师妹认真看看师兄的步伐和力度。”柳岸说完,柳玉宫便点头道:“好。”
  她握剑跟在柳泉身后学,柳泉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几套下来,步骤基本上是学会了,不过这也只是形,而无力也无意,所以柳岸在凉亭的柱子上,用毛笔画了个小人儿。
  “这人与师兄一般高呢。”柳岸画完了之后对着柳泉笑了笑。
  柳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夺过了笔,在小人儿的脸上写了个‘岸’字,这便开口对柳玉宫道:“师妹,还记得人的要害在哪儿吗?”
  “眉心、喉咙还有心口。”柳玉宫抿嘴,握紧手中的木剑,按照柳泉方才教的姿势比划了一圈,然后几步上前,往柱子上的小人刺过去,结果刺中了肩膀。
  “差点儿……”柳玉宫皱眉。
  柳岸道:“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师妹刺中了对方,这是右肩,师妹可损了对方握兵器的手了,没法儿使用兵器,对方也等于死了。”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木剑抵着的地方,轻声问:“是吗?”
  柳泉点头:“是啊。”
  ——是个屁。
  柳玉宫眼眸一亮,随后垂下视线,心里问了句:“哪里不对?”
  ——老子就左右手都能使。
  柳玉宫抿了抿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难怪你师兄几个一直难成大器,教法有误,学法也有误。
  柳玉宫放下了胳膊,朝两位师兄看了一眼,明知楚澶说的话不会被他们听见,可还是有些心虚,心里想道:“师兄使的好歹是我柳家剑法,你别看不起。”
  ——柳家剑没问题,你师兄脑子有问题,人画在柱子上,等于是个死人,死人躺在你面前,你前面耍了那一套花里胡哨的结果还刺不中心口,这么个学法,十年也未必能学出观云城。
  柳玉宫知道楚澶说的对,她刚才在练剑的时候也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虽然手中握着剑,可心里想的全都是脚下步骤,手上动作,一步也不敢错,倘若真有敌人,她一套剑法下来,别说伤敌,对方跑哪儿都不知道了。
  ——来,听我的,这样与你师兄说。
  柳玉宫站在一旁柳树下假装休息,垂着眼眸听楚澶说完之后,才朝坐在凉亭嗑瓜子的两位师兄看过去,低声问了句:“这样不好吧?”
  ——你拿木剑怕什么?
  柳玉宫撇了撇嘴,走到凉亭外,柳泉与柳岸嘴唇上还夹着瓜子皮,愣愣地看着她。
  柳岸呸了一声:“师妹有话要说?”
  柳玉宫点头,道:“我方才想了个法子,想与两位师兄实践一下。”
  “什么?”柳泉问。
  柳玉宫道:“二师兄陪我练剑,大师兄在旁指点。我单独在这儿练,就算刺中了柱子上人的心脏,也只是一味的攻击,不会防守,所以我想和二师兄比划一番,为了公平,二师兄不可以握兵器,大师兄在旁边将二师兄的破绽说与我听,我来找机会刺杀他,这样……会不会学得更快一些?”
  柳泉与柳岸互相看了一眼,柳岸笑了笑:“好啊,当然好。”
  柳泉点头,将瓜子放下,便靠在凉亭旁边看着,柳岸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其余手指收起,以指为剑,侧身而站,看着握着木剑的柳玉宫。
  “师妹记住,我只会攻击师妹的眉心,所以师妹要防守好。”柳岸说完,便率先朝柳玉宫而去。
  柳玉宫看见柳岸过来,完全懵了,她心里一急便问:“怎么办?”
  ——你手中有剑,怕什么,朝他的手砍过去。
  “可是师兄说……剑的最佳用法是刺。”
  ——刺个奶奶的腿,砍他!
  眼看柳岸的手指就要点上她的眉心,柳玉宫立刻一步退后然后侧身躲过,握紧手中的木剑就朝柳岸的胳膊砍过去,柳岸见状缩回了自己的手,旋身而立,再来一招。
  柳泉开口:“师妹,师弟的左手背在身后,攻击他的左侧。”
  柳玉宫听见这话,握着剑就朝柳岸的左肩位置刺过去,为了躲过这一剑,柳岸不得不收回招式,两步退后,再飞身而上,脚下生风,手指对着柳玉宫的眉心附身而去。
  ——剑比手长,对准他心口的位置。
  柳玉宫抬手剑尖对着柳岸,柳岸微微皱眉,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了柳玉宫的身后,柳玉宫反身便握剑在空中一划,柳岸收腹躲过,右手朝柳玉宫过来,柳玉宫立刻蹲下,握着剑戳了一下柳岸的脚。
  “嗷!”柳岸叫了一声,一旁的柳泉哈哈大笑:“师妹这一招妙!”
  柳玉宫站起来,借着柳岸吃痛的这一瞬,一剑对准了他的左侧肋骨,柳岸见状,伸出左手夹住剑身,一指抵在了柳玉宫的喉咙:“师妹,你输了。”
  柳泉摇头:“师弟,是你输了,你说了只会攻击师妹的眉心,看来是情急之下忘了。”
  

  ☆、我也要去江湖中

  柳岸愣了愣,眼睛看了一眼还贴在柳玉宫喉咙处的手指,立刻收了回来,他眨了眨眼睛:“我怎么……”
  柳泉笑了笑:“师妹的招式虽然杂乱而且不成章法,不过的确乱了师弟的心神与步骤,看来师妹是个习武的人才啊。”
  柳玉宫的视线在柳泉和柳岸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了剑握在手中,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颔首道:“多谢两位师兄的指点。”
  一早上的教学结束,柳泉与柳岸两人也就都离开了,出了柳玉宫所住的地方,柳泉还笑话柳岸:“你好歹也练剑十多年,即便手中没有武器,也不该被师妹闹得方寸大乱,你可知你刚才以手夺剑,实则是伤己,便是这一招你躲不过去,只能以最小的伤害来化解,师妹出招比你先,你的确是输她一筹了。”
  柳岸还在看向自己的手,嘶了一声:“不应当啊,师兄,你可看出了我的破绽?”
  柳泉摇头:“我只看到了你的笑话。”
  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柳岸有些气不过,便说:“若换成是你,你也会如此。”
  柳泉本来想反驳,见柳岸挑眉,他仔细想了想,如若换做是他,的确也只能是这样,转而一想又道:“不过我不会像你,说了点眉心结果戳到喉咙了。”
  柳岸哎呀一声:“还是我太轻敌了。”
  “是啊,我们都小看了师妹。”柳泉点头:“照这么看,她倒是个可造之材,我得去告诉师娘,即便是大器晚成,也总比不成要好。”
  午间休息的时间,芹花与月亮将菜端进房内之后,柳玉宫便让她们出去外面候着了。
  内院中刮来的风吹入房间里,柳玉宫坐在凳子上,斯条慢理地吃着饭,有些疑惑地问:“你当时如何会想到让我刺师兄的脚?”
  ——你二师兄性子是否较于大师兄来说要急躁一些?
  “的确如此!”柳玉宫嚼着豆腐:“你还会看相啊?”
  楚澶笑了笑:“什么看相?不过是见他总是抢话说,猜出来的,他的剑法不如你大师兄,但是轻功高于你大师兄。性子急躁还有些爱显摆,将自己的轻功看重,知道你脚下功夫不如他,便只会防守上半身,你刺他脚面,他措手不及才有机可乘。”
  柳玉宫咬着筷子,眨了眨眼睛又问:“那你如何知道他的手指不会点我眉心,而是点我喉咙?”
  “我让你刺他肋骨,他躲避不得,必然会出左手以招化解,与此同时心下焦急,便会出手对你,他左手握着剑的高度,与你喉咙高度齐平,出于惯性,双手在同一高度,距离喉咙这一要害最近,只会戳你的喉咙。”楚澶说完,又道:“吃饭,跟孩子似的,听故事就不动嘴了。”
  柳玉宫抿嘴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鱼吃,边说:“我娘说我就还是个孩子啊。”
  ——人家外头的姑娘十六岁都能当娘了。
  柳玉宫撇嘴:“吃饭!”
  ——吃两碗,长身体。
  “哦。”柳玉宫安静吃饭,不再问楚澶问题,等吃完饭后便想躺会儿,又被楚澶叫起来,说躺着不能有助消化,让她到院子里扎马步去。
  “一点儿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柳玉宫扭捏着走到了院子里,噘着嘴,摆出扎马步的姿势,有些委屈:“非人哉,非人哉!”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鬼!
  柳玉宫习武进步飞速,这话柳泉与柳岸给杨素妍说过,杨素妍听了,还特地抽了个上午去院子外面偷偷摸摸地看了,便看见柳玉宫在与柳岸比剑,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柳岸便也要手握木剑抗衡了。
  柳泉道:“师弟若手无寸铁,这一招必然输给师妹。”
  柳岸嘶了一声:“师妹,这不是咱们柳家剑法,也不是我与师兄教给你的,你怎么会这么出招?”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当时笑得一派天真灿烂:“不是说……能赢就好?何必拘泥于招式?我们柳家先祖的剑法与而今两位师兄的剑法亦有不同,用的顺手便好了吧?”
  柳泉愣了愣,点头道:“是!师妹这话说的没错。”
  杨素妍就看到这儿,转身领着两个丫鬟往柳家宗祠那边走,一边走一边抿着嘴眼眶泛红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
  到了宗祠,杨素妍先上了香,然后一边擦拭着柳成镜的灵位,一边默默流泪道:“夫君,咱们玉儿成器了,你当初说她以后能承你之位,可我却一直不愿她走上习武之道。前几日听泉儿说她是个习武的才干,今日去看,她握剑的样子,果真有几分你当初的风采,可惜啊……夫君,若玉儿是个儿子,我便再不亏钱柳家了。”
  说完,杨素妍便呜呜地哭了起来:“夫君,你说,我让玉儿走上习武之道,可是好事?将来出入江湖,必然处处都是危机,她一个女儿家……若是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着,陪伴着就好了。”
  杨素妍的这些话,只留在了宗祠里,从宗祠出来之后,便拂去了泪水,嫣然又是干练威严的柳家主母。
  又过几日,柳家收到了一封请柬。
  收到请柬时,柳玉宫正在院子里练剑,柳泉与柳岸坐在旁边看着,突然听见柳白的声音,他匆匆从外面跑到这边,站定之后便到:“大师兄二师兄,师娘叫你俩呢,在议会大堂。”
  柳泉与柳岸互相对视了一眼,让柳玉宫自己习武,便跟着柳白一同离开了。
  柳玉宫见人都走了,继续练剑,忽而听见楚澶开口。
  ——去看看。
  “娘叫他们,不是叫我。”柳玉宫道。
  楚澶嘶了一声:“你还真是笨得可爱啊,你娘每回叫你五位师兄过去议会大堂哪次说的不是江湖中事?去看看!”
  柳玉宫哦了一声,本来是要放下剑,想了想,反正是木剑,还是握在手中,这便往议会大堂的方向跑过去了。
  事情正如楚澶所说,杨素妍将柳泉几人叫到议会大堂的确是为了一桩江湖中事,不过这事儿也是与他柳家有关之事。
  柳泉与柳岸到了之后,五位师兄弟全齐了,杨素妍将一早收到的请柬交给了柳泉,开口道:“你们看看,这可是鸿门宴。”
  请柬是苏仙雅居差人递过来的,邀请观云城柳家于四十天后,在苏仙雅居参与鉴宝大赏,请柬之中明确表示,柳家丢失了十年的昭阳剑也在其中,如若柳家人能凭本事夺回去,便当是还给柳家了。
  柳泉皱眉:“苏沐这老头儿虽说不会武功,可身边有金童和银童,金童、银童的武功不可小觑,即便是我与师弟联手也未必能赢过其中一个,想要取回昭阳剑,谈何容易。”
  杨素妍端着茶没喝,道:“但昭阳剑没理由让他苏仙雅居一直占着。”
  柳岸点头:“的确如此,即便苏仙雅居不送这请柬过来,这一趟我们柳家也必定会去,既然如此,且不管能否打赢金、银二童,先应下再说。”
  柳岸刚说完,柳玉宫就从门外冲了进来,踉踉跄跄站在议会大堂正中间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我自己会走,别使轻功,该吓着我娘了。”
  “师妹?”五人惊讶。
  杨素妍也怔了怔:“玉儿?你怎么来了?”
  柳玉宫吸了吸鼻子,手中握着木剑有些紧张,张了张嘴开口说:“娘,你们在谈什么?我……能不能一旁听着?”
  杨素妍听见这话微微皱眉,柳岸笑了笑,道:“师妹想听便听吧,反正这些事儿,以后都会交到师妹的手上。”
  杨素妍朝柳岸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于是指着自己下座的一个位置,柳玉宫便蹑手蹑脚地坐在上面,一直都跟着杨素妍的丫鬟给她倒了杯茶。
  “师兄,请柬中可说了只有昭阳剑?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若还有其他门派丢失的兵器也会一同展出,不如我们与几个曾经交好的门派掌门商量商量,大家一起出力,将本家的东西都拿回来。”柳威道。
  “师弟这个法子也可行。”柳泉点头,对着杨素妍说:“师娘,观云城距离苏仙雅居有千余里路,还有四十天这鉴宝大赏就要举办,咱们提前一些日子到,打听打听消息,算起来,月底差不多就该动身了。”
  杨素妍点头:“嗯,这些日子让你们教玉儿习武,真怕耽误了你们自己长进,剩下的这些天你们便不用再去了,也好让玉儿休息休息,即便习武,也要劳逸结合。”
  五人齐声道:“是,师娘。”
  柳泉与柳岸心想:他们教师妹累倒是不累,反而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虽说那些东西,大约就是耍小机灵,但总归是他们之前没想到的。
  柳辛、柳白与柳威心想:师妹哪儿要他们教啊,师妹的功夫比他们好多啦,搞不好要不了几日,师妹就能出去当女侠啦!
  一直默不作声听着的柳玉宫这个时候慢慢抬起了自己的手,五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杨素妍看了她一眼,问:“你想说什么?”
  “娘。”柳玉宫舔了舔嘴角:“我能不能,也跟师兄们一起去那苏仙雅居啊?”
  “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去那鱼龙混杂的地方做什么?”杨素妍眉眼之中露出了担心之色。
  柳玉宫道:“我虽说武功没有几位师兄好,可这一个多月练下来,对付一般地痞流氓也尚可自保,不会给师兄们添乱的,我……我想出去见见世面……”
  “你师兄他们是去办正事儿,你这……”杨素妍话还没说完,柳玉宫又道:“我保证!一定不打搅师兄们办正事儿,我从小就没出过观云城,这是难得的机会。”
  柳泉想了想,开口道:“师娘,让师妹跟去吧,我与几位师弟虽说将柳家当自己家,可对外来说毕竟还是弟子,师妹是师父的女儿,有她出面,我们若侥幸赢了苏沐,那老头儿也不好意思反悔。”
  杨素妍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那你便跟去,你们几人可要看好她。”
  “是!师娘。”
  “谢谢娘!”
  

  ☆、走出观云城

  这是柳玉宫自打从神医住所回来之后,第一次出观云城,她这六年来连出柳府大门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得清,平日里也懒得出门,反正想要什么,芹花都会给她买回来。
  柳泉柳岸他们几个因为得了杨素妍的准许,后半个月就没去柳玉宫那里教她了,这半个月不来也好,刚好让楚澶好好教她。
  直到月底,众人收拾东西,芹花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进来,看见柳玉宫在内院里打坐运气,笑容爬了满脸,说道:“小姐!几位公子们已经在收拾行囊啦!马车正在牵来的路上,咱们也快点儿收拾收拾吧!”
  坐在靠椅上的柳玉宫没理会芹花,等气息顺了一圈之后才放松下来,睁开双眼便问:“不是说明天才走吗?”
  “城北的赵家今日早上便已经动身了,几位公子怕耽搁,便提了一天的行程,让我来通知您呢,您看要带什么东西,芹花来帮您收拾。”芹花说完就往房间里跑,先给柳玉宫收拾几件贴身的衣物出来。
  柳玉宫此番出行,带上了芹花,她一个女儿家,跟着几位师兄出门总归不太方便,他们是男人,就算刻意照顾,难免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柳玉宫从小娇生惯养长大,身边没有人服侍也不习惯,所以带上芹花,芹花比她还激动,权当是游山玩水去了。
  她抿了抿嘴,开口说:“我有些慌。”
  ——慌什么?
  “我自打病好了之后就没出过门,几位师兄就算出去了,有时候也会负伤回来。”柳玉宫咬着下唇吸了吸鼻子说:“你知道吗?我大师兄有一次差点儿死在外面了,现在身上的伤痕,起码有十条呢。”
  楚澶听她这么说,哈哈笑了起来。
  柳玉宫皱眉:“你笑什么?”
  他道:“你若见过当初的我,便能在我身上看见大小不下五十条疤。”
  柳玉宫立刻睁大了眼睛:“五十条?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身上不全都是窟窿眼子了吗?”
  楚澶嗤了一声:“所以这不死了吗?”
  柳玉宫:“……”
  内院之中安静了许久,芹花进进出出好几次,总算是将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完了,又给柳玉宫带了几套便服,装好了之后问她:“小姐,那几件特别赶制的束袖服带着吗?”
  “带吧。”就算出门了,也是要练功的。
  她下了靠椅,伸手舒展了一下四肢后说:“我从小身上就没留下过疤痕,绣花针都没扎破过手,这次出门若碰到人要找我打架,我会不会被毁容啊?”
  ——若有人嫉妒你的长相,说不准的,江湖之大,什么人都有。
  “那怎么办?”柳玉宫伸手捂着脸。
  楚澶笑道:“这不有我吗?你打不过便让我来,只要有我楚澶在,便不会让你受伤。”
  柳玉宫愣了愣,心里还荡着那人说完这话后的笑声,她张嘴咬了下唇,眼波流转,压低了声音轻轻地说了句:“那就靠你了啊。”
  心跳有些快,还有一些乱。
  柳泉师兄弟五人留下了柳威在柳府帮着杨素妍处理家务,而柳泉和柳辛则骑马先行一步,柳岸与柳白陪着柳玉宫坐马车在后面慢行。
  苏仙雅居位于洛城,是洛城边一座山中的山庄,占地面积并非很大,所有想要去凑这鉴宝大赏热闹的人只能住在洛城,柳泉先走,也是为了在洛城先准备好落脚的地方,顺便观望一番苏仙雅居的行动。
  柳玉宫上马车之前,杨素妍还特地来送,从内院扶着小女儿一路叮咛,顺着说到了柳府大门前也迟迟不能松手。
  “你在外面想吃什么便让芹花去买,千万被苦了自己,此番出门就当是玩,若觉得累了便休息,不能赶路,你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娘真怕这一路上舟车劳累反而坏了你的身子……”杨素妍细细地看着柳玉宫,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两手之中。
  “娘,你放心,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柳玉宫一想到此番出门来回恐怕要几个月,第一次离开家门这么久,心里也的确难受得很,于是抱着杨素妍不说话,良久之后,才松开,这便在芹花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的旁边竖着一面旗子,上面画了柳家的标记,有这个标记在江湖中行走,名门正派们多少得给一些薄面,柳家虽然这十年来日渐衰败,可十年之前还处于鼎盛时期,几百年的根基在这儿,想来……应当也不会被人为难。
  马车驶离了柳府大门,一路往城门的方向而去,五月天里,好些人家的围墙上趴着凌霄花,碧绿的叶子上面橙红一片,柳玉宫将视线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马车内,身边放着的是一把藏在剑鞘中的木剑。
  她练剑不久,还不能算是有所成就,虽然用柳泉的配剑练过几次,但始终不顺手,还是觉得太重,曾经昭阳剑佩戴在她爹身边的时候,她提过,记忆中的昭阳剑非常轻,也软,剑身薄如纸片,带着寒光。
  “这次过去,一定要将昭阳剑带回来,这样……也算了了娘的一桩心愿。”柳玉宫叹了口气,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柳家的马车一路驶出观云城,城中百姓看到的有许多,交头接耳问这是柳府中的谁?难道是一直在柳府坐镇的柳夫人出城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