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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娘娘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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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家的马车一路驶出观云城,城中百姓看到的有许多,交头接耳问这是柳府中的谁?难道是一直在柳府坐镇的柳夫人出城去了?那柳府谁来看管着?
  一人道:“哪儿是柳夫人,那是柳家二小姐的马车,我今早瞧见她上车了。”
  “柳家二小姐?出门寻医问药去?”有人问。
  “说是行走江湖去了,身边还配着剑呢。”又有人说。
  “那柳府的二小姐从来不出门的啊,不是一向都只知深闺绣花鸟吗?”
  接下来便是一阵七嘴八舌。
  出了观云城要一路往北走才能到洛城,观云城与洛城之前隔了上千里路,即便是坐马车不眠不休也要走个四五天,柳玉宫的马车日出才走,一旦天色暗下来就要找个就近的客栈休息了。
  有时候这一路都碰不到像样的住所,前方若全是村庄荒野,恐怕还得提前休息。
  索性柳泉和柳辛已经在赶往洛城方向,他们只需在二十天内赶到苏仙雅居便可,途中别说停停走走,就算是到就近景区玩儿上两三天也是来得及的。
  起先第一天,柳玉宫没觉得有什么,不过三天之后,马车坐多了,她便开始不适了。
  路上稍微有些颠簸她就犯恶心,车程又得放慢,平时需要一日的路程,生生地走了两日。
  出门五天,路程走了不到一半,柳玉宫对自己耽误行程有些不好意思,柳岸和柳白倒好说话,见太阳已是落山之际,这附近又是芦城范围,便道:“咱们还是在附近找个镇子休息吧。”
  柳玉宫愣了愣,摇头说:“师兄不是说到芦城再休息吗?”
  “芦城四面百里都是山区,路窄还不好走,这里距离芦城还有二三十里路,没等走过去天就该黑了,林间恐有野兽也不安全,明日早些出发也是一样。”柳岸说完,便和柳白顺着路口的另一个方向领路走在前。
  百花镇是芦城旁边的一所小镇,镇子大约三百余户,客栈也就只有两个,两家客栈对立而开,旁边还有小酒楼,烧得饭菜未必好吃,但分量不少。
  柳玉宫的马车入了百花镇,天色果然暗了下来,镇子里的门户都已经将灯点上,镇子里的人有不少,已能见到几个江湖中人了。
  柳玉宫掀起马车的车帘朝外看,瞧见有人一身黑衣,衣摆还很不整齐,要么是腰上挂着大刀,要么是背着长剑,络腮胡子,身材雄武,顿时让她睁大了眼睛。
  芹花坐在马车外面早就已经将赶马车的车夫胳膊都给抓青了:“天呐,他们都好高好壮啊!”
  “你看你看,那把刀好大!”
  车夫抽回胳膊叹了口气:“芹花姑娘,你行行好,再激动也别捏我可好?”
  柳玉宫没顾着外面的谈话,耳边听到了几声吆喝声,非常新鲜,她十岁之前第一次出远门是去神医住所,那个时候身体弱不能受风,家里的马车两旁都挂着厚重的帘子,入了闹市也什么都听不到,现在不仅听到还瞧见了,甚是新奇。
  “那人的刀好弯呀,这该怎么用?”柳玉宫嘀咕了一声。
  ——那不是中土的刀,游牧民族那边传过来的,一刀下来伤害力度大,不过不利于面对面较量,更适合在马上使用,那人身体强健,可脚下走路虚浮,功夫一般,不是个行家,买来好看的。
  柳玉宫听见了楚澶的声音,笑了笑又问:“那个呢?那个长长的,那是剑吗?”
  ——环首刀,擅用者,一刀就可以将人的头颅砍下。
  柳玉宫嘶了一声,吸了口凉气候问:“那大家佩戴武器,都是为了杀人吗?”
  ——也有为了防身。
  柳玉宫想起来什么,问他:“你用的也是刀,怎么来的?长什么样儿?”
  楚澶低声笑了笑。
  ——我的刀名为‘分雪’,世间仅此一把,是我师父生前的七把兵器之一,他让人花了十年功夫寻找材料,三年时间练出刀,可却决定归隐山林,用也不用,最后送给我了。
  ——分雪……顾名思义,在下雪天里立起刀身,一片雪花飘过都能迎刀刃而分两半,刀很短,刀身只有十二寸长,两指宽,刀尖略弯。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伸手比了比:“比匕首长一点儿。”
  ——你很快就能见到的。
  柳玉宫将车帘放下来,外面的声音立刻淡了下去,她感觉得出来,楚澶在说到分雪刀时,有着明显的失落,那是他生前从不离身的兵器,现在……却被苏仙雅居展出卖弄了。
  

  ☆、初次见到江湖人

  马车停在了客栈外,柳岸与柳白两人之前也经常在江湖走动,芦城附近的几个镇子他们都住宿过,百花镇住过好几次,与朋来客栈掌柜的也认识,故而下马后,便有人直接过来迎他们,帮着将马牵到后头去。
  “哟,是柳二少侠和柳四少侠啊,里边儿请。”跑堂的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柳岸与柳白,弯腰请他们往客栈里面走,这两人却没动,于是站在原地朝马车看过去。
  柳家的几位弟子在江湖上走动大家都知道,柳岸广交朋友,有时面子比柳泉还要好使,他不说话,跑堂的也就只能弯腰候着,只是忍不住好奇问了句:“这马车中坐的是谁啊?”
  以前他们柳家行走江湖,也从来没听说过谁是要坐马车的。
  芹花从马车上跳下来,车夫放好了踩脚凳,芹花掀起了车帘,里面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十指如葱,干净细嫩地没有一点儿茧,淡青色的广袖露了出来,然后便是个弯腰低头从车内下来的妙龄少女,瞧样子,约莫十六七岁左右。
  朋来客栈里面住的都是江湖人士,大堂里正在用餐的人瞧见了一身淡青色裙子,裙摆染了绿,头上簪了两根玉簪,挂着玉珠耳坠的少女,众人都有些惊奇,非但是朋来客栈的,就是对面的缘来客栈,也有不少人放下筷子瞧过来。
  江湖中不乏美女,就比方说云仙派的莫嫣儿,清冷高贵,宛若白莲正盛;又或者是五燕山的铁芙蓉,活泼热辣,像极了美人蕉;还有无尚坊的孟千秋,温婉有礼,正如怒开的金茶花。
  但这些美人都有一点,身上带有行走江湖的戾气,谁也不能在她们那里讨到好。
  此刻从马车里出来的少女,长了一张足以惊艳人的脸,眉眼微挑,稍一露出动情之色,就能让人为她沉沦,可那双眼睛,却是少见世面的清澈,从下车开始便忍不住四下打探,清丽佳人,好似还未开却要开的纯白凤丹。
  “这是谁家的姑娘?”有人问。
  “手中握着剑呢,莫非是哪个名门之女?我之前怎的没见过?”又有人说
  柳岸与柳白自然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柳白给了芹花一个眼神,让她带柳玉宫赶紧入客栈,柳岸则清了清嗓子,故意大了点儿声音对跑堂的说:“这是我柳家二小姐,拿出你们最好的房间收拾干净了,速速让我们住进去。”
  “啊?!”跑堂的略微一愣神,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好,好嘞!”
  柳玉宫还有些好奇,左手握剑,右手扶着芹花,左右看了两眼对门而立的客栈,走到了柳岸身边时笑了笑说:“二师兄,怎的这客栈开在对门,不怕抢生意吗?”
  柳岸道:“本就是一个老板开的,何来抢生意之说。”
  柳玉宫哦了一声,跟着柳岸进了客栈。
  朋来客栈的小厮还算是机灵的,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让他们用餐,也早派了人上楼收拾屋子去了。
  柳玉宫坐在了桌子边,这里靠着角落,却有一扇半开着的窗户,柳白与柳岸就坐在她的对面,芹花站在旁边,将她护得好好的。
  柳玉宫掀开窗户朝外面看,瞧见了许多人都在朝自己投视线,脸上好奇的笑容收敛了些,眨了眨眼睛问:“二师兄,他们为什么总看着我?”
  柳岸的表情一瞬有些尴尬,柳玉宫的确长得很好看,甚至比一些江湖中传言的美女都要漂亮艳丽三分,走出观云城会让一些行走江湖的人多瞧几眼也是正常。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说因为师妹你长得漂亮,这样未免太显轻薄,正在踌躇之际,突然听到了咔哒一声。
  方才还满脸不解看着柳岸的柳玉宫拿起了放在身侧的木剑,木剑戳断了支在窗户上的棍子,直接将街道上的人隔绝在外。
  ——你傻吗?
  柳玉宫听见这声音,顿时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心里问了句:“我怎么了?”
  ——好色之徒的眼神你分辨不出来?之前认我不是认得挺厉害?
  柳玉宫顿时脸上一红,明白过来自己刚才问了个白痴问题,于是微微侧过脸咬着下唇不说话。
  柳岸以为她自己猜到了,故而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脸红得很,便道:“师妹若不想在这里用饭,我让人给你送到房间去。”
  柳玉宫抬眸:“可以吗?”
  ——不可以。
  柳岸点头:“当然可以。”
  柳玉宫垂下眼眸:“还是算了,我总不能躲一辈子,日后若再有机会出入江湖,还是得抛头露面的,女侠都是这样。”
  她知道楚澶的心思,恐怕也是这个意思,她总躲在房间里不出门的确能减少许多别人投过来的怪异目光,可她之后还得帮着楚澶参加武林大会呢,脸皮还是练厚一些才好。
  饭菜上桌,柳玉宫吃了几样便觉得饱了,与柳岸柳白说了几句话,正准备上楼去房内休息,却没想到有个人端着酒壶过来,拦住了柳玉宫的去路,却是对着柳岸说话。
  “柳岸兄。”
  那人一身蓝色衣服,长着倒是文质彬彬的脸,瞧不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只是笑容别扭,有些醉醺醺的,柳玉宫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于是往后退了一步。
  柳岸瞧见了他,于是笑着站起来拱了拱手:“赵漾兄。”
  柳玉宫知道赵漾,同样在观云城,城中能被江湖人知的就三家,她柳家是一家,赵家又是一家,赵漾去年捉到了一个采花大盗,救了云仙派的十多名女弟子所以成名,那事儿闹得轰动,江湖中显少有人不知。
  柳玉宫听过,还是因为芹花说的。
  既然赵漾是来找柳岸的,那她便不管了,侧过身打算从一旁离开,却没想到赵漾脚下踉跄,肩膀又拦住了她的去路,眸子往她身上瞥了一眼,嘴角笑容更深,对柳岸道:“多日不见,小弟来找柳岸兄一起喝酒呢。”
  柳岸也瞧出了不对劲,不过不好与赵家撕破脸皮,毕竟都是观云城中有名望的,于是开口:“既然是找我喝酒,那便坐下吧,咱们总这么站着也不像话。”
  赵漾笑了笑,对着柳岸摇头:“柳岸兄,你们柳家的二小姐既然在,她不坐,我怎敢坐?还请柳小姐先坐,赵某便坐。”
  柳玉宫朝赵漾瞧了一眼,知道这人是来找茬的了。
  柳白猛地站起来,握着长剑指着赵漾:“姓赵的,你要干什么?!”
  柳岸皱眉,不赞成柳白的鲁莽,他虽然是个急性子,但是柳泉不在,他护着柳玉宫就必须得照顾到柳玉宫的方方面面,这样一闹,周围的人果然都看了过来,即便没事儿也出事儿了。
  赵漾端着酒壶一脸不解:“我……我怎么了吗?我就是来找柳岸兄叙叙旧,喝喝酒啊。”
  又侧头朝柳玉宫凑过去,柳玉宫被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缩着肩膀,他笑:“见柳二小姐在,打个招呼,否则我也太不懂礼了不是?”
  另一桌突然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明眼人都瞧出来了,赵漾是要给柳家难看呢。
  柳岸广交朋友,与赵漾有过几面之缘,因为两人有共同的好友,故而一起喝过两次酒,交情并不算深,可柳家在观云城根深蒂固,他们赵家这些年才发展起来,势必有与柳家较量的意思,有此举动,便是挑衅。
  柳岸冷着声音道:“赵公子,你若给我们一个面子,我们也给你留个面子。”
  赵漾转身张开双臂笑了笑:“我是不懂啊,你们柳家二小姐此番出门是何用意?观云城中谁不知道她整日不是绣花就是写字,根本不会武。江湖险恶,你们就两人带着四个家丁还有一个丫鬟,如何保护这娇弱如花的柳二小姐,我赵漾与你相识一场,听闻这个消息在百花镇等了你三日,就是为了帮你一同护送柳二小姐,我的好意你怎么就不接受呢?柳岸兄!”
  最后柳岸兄三个字,赵漾咬得很重。
  柳白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柳岸也将手搭在了身侧的剑上,赵漾借着酒意话中嘲讽,简直让在场的江湖人看足了柳家的笑话。
  柳玉宫侧身将自己的木剑拔出剑鞘指着赵漾的背:“谁说我不会武?”
  这人欺人太甚,如果今日之事不出一口恶气,将来在观云城、乃至整个江湖中,柳家也再抬不起头了。
  “楚澶。”柳玉宫握着木剑的手微微发抖。
  赵漾回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柳二小姐,你用木剑……如何伤人啊?就算要与我打,总得向你师兄借把开了封的利剑才好啊。”
  赵漾话音一落,堂内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嘲笑声不断响起,柳岸与柳白已经将剑拔出剑鞘指着赵漾,而赵漾身后一共十二人也纷纷站起来,大有要打打一场的意思。
  柳玉宫咬着下唇,心跳加速:“楚澶……帮我。”
  ——杀他,还是阉了他?
  柳玉宫抿了抿嘴,看着赵漾那张得意笑脸的眼神中带着憎恶,低声道:“羞辱他。”
  赵漾抬着下巴,挑眉笑了笑,柳玉宫慢慢抬起头,也露出一笑,这笑容如百花齐开,眉眼舒展,与她艳丽面容无比契合:“姓赵的,我今日便用这木剑与你一比,你敢不敢?”
  “师妹!”柳岸皱眉,压低声音:“不可!”
  柳白眨了眨眼睛,没出声阻止,师妹挺厉害的,未必会输。
  “哈!”赵漾不是没听过柳玉宫的名声,他们柳家落败,也到了赵家崛起的时候了,他道:“可以,不过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我让你一只手。”
  柳玉宫微微眯起双眼:“不用,我让你一只手!”
  

  ☆、谁说柳二姑娘不会武

  “好大的口气!”赵漾听见这话,将手中的酒壶扔到了一边,瓷壶摔在了墙上碎成了一片片,壶中还剩下的一些酒在墙面上绽开了水花。
  柳玉宫用木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微微歪着头勾起嘴角笑了笑,眼眸半睁,眉毛微抬,这笑容与她本就艳丽的容貌相契合,居然有些妖邪感。
  “拿剑吧,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你。”柳玉宫慢慢将左手背在身后,腰背挺直。
  柳岸知道柳玉宫虽然进步如神速,但赵漾的武功与他几乎不相上下,柳玉宫平时偶有用小聪明赢过他,绝大部分却都是输的,让赵漾用剑还让对方一只手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于是想要过去阻止,却没想到柳白伸手拦住了他,柳岸皱眉:“你干什么?”
  柳白有些为难地眨了眨眼睛道:“师兄且先看着,师妹未必会输。”
  师妹可是有隐世高手教过功夫的啊!
  赵漾被柳玉宫看轻,自然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笑了起来,除了柳家与赵家,其余行走江湖的乐得看这比试,也不站边儿,不论是赵漾输了还是柳玉宫输了,都是一桩笑闻。
  赵漾舔了舔嘴角,将腰间的配剑解开丢到了一边,赤手空拳地与柳玉宫比试,他刚喝了酒激不得,见柳玉宫带着点儿挑衅地用剑尖朝他勾了勾,便立刻挥拳过去。
  一拳朝柳玉宫的面门过来,柳玉宫不慌不忙也不躲,好些人都出声喊着:“小心啊!”
  便见拳头即将撞在脸上的那一刻,柳玉宫脚下几步利落躲过,一个侧身在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什么事儿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赵漾的身后,木剑架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绿色的裙摆翩然,刚刚坠下。
  她侧过头,手上没用力,只是木剑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拍在了赵漾的肩膀上说:“赵公子,方才你没拿兵器我胜之不武,如果你不服,咱们再来?”
  赵漾侧过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架在自己肩膀上距离脖子只有毫厘之间的木剑,这若真的是开了封的剑,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不敢相信站在他身后的真的是传闻中的柳家二小姐,柳玉宫只知道绣花写字绝对不错!她甚至在十岁之前病恹恹的连风都吹不得,此番出门坐着马车,他的手下来报,柳玉宫在马车上都吐了好几回了,这种人……怎么可能不要一招便让他输了?
  不!一定是他方才没准备好,轻敌了。
  柳玉宫将木剑收回剑鞘丢在了芹花的怀里,她双手被背在身后侧身而战,声音略微大了点儿说:“我可以让你两只手。”
  赵漾猛地朝她看过去,在对上柳玉宫视线的那一瞬,居然莫名有些心慌,这个人的手上连练剑的茧都没长出来,怎么可能赢?
  她这身体,完全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根本没有点儿习武之人的刚硬之气,这种人,让他两只手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赵漾将剑拿在手中,拔出剑鞘的那一刻不知谁在角落里说了一声:“他还真拿剑啊,堂堂赵家公子,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居然拿剑,好笑好笑。”
  这话出来,立刻又有人说:“就是,方才还大言不惭呢,现在看来,柳家毕竟是扎根江湖几百年的世家,即便柳大侠遭人暗算英年早逝留下孤儿寡母,可他家姑娘也算是继承了他的那股豪气,让人不可小看啊。”
  赵漾朝那几个说话的人瞪了一眼,脸上通红,他用剑尖对着柳玉宫道:“柳姑娘,刀剑无眼,你可别逞能。”
  “是啊,你可别逞能。”柳玉宫看着那亮晃晃的剑尖心里有些发憷。
  楚澶嗤了一声,在心底道:“放心,这等货色,以前给我练刀我都嫌他不够砍的。”
  心中的短暂交谈并没有表露出来,在赵漾剑尖对着柳玉宫刺过来的时候,楚澶便完全占领了她的身体,脚尖轻点,纵身跳上了身后的桌子上躲过了这一剑。赵漾见一招不成再来一招,柳玉宫抬脚踩在了他的剑尖上,居然毫不费力,一个千斤坠直接压住了赵漾的剑,赵漾用力拔拔不动,柳玉宫抬脚,赵漾往后退了几步。
  笑声传来,赵漾不服,几剑过去,柳玉宫都轻松躲过,赵漾知道她不用双手,便一直朝她的面门攻去,柳玉宫一个下腰,腰上用力侧身而站,脚下灵动,居然又一次转到了赵漾的身后。
  “赵公子,比武之中,切记不可以背对人,否则,会吃亏的。”说完这句,柳玉宫抬脚就踹在了赵漾的腰上,赵漾手中还握着剑直接趴在了桌子旁,被几名手下扶了起来,剩下的那些不服,纷纷握剑对着柳玉宫。
  柳岸顿时开口:“你们赵家这是要与柳家公然宣战吗?!”
  柳白也跟着开口:“赵漾,你好歹也得了个侠名,不会这么输不起吧?”
  赵漾猛地回头朝柳岸与柳白看过去,经刚才那一踹,头发都乱了,他伸手将发带拨到脑后,握着长剑对手下们道:“走!去缘来客栈!”
  “滚吧!丢人啊!”有人说。
  “真是看了一场好戏,柳家这十年来籍籍无名,原来是只沉睡的狮子,这柳小姐年纪轻轻恐怕才双八年华便有如此好功夫,谁看出来她方才使的是什么步伐?”又有人问。
  楚澶见赵漾走了之后,便将身体还给了柳玉宫,柳玉宫的心口还在狂跳,眨了眨眼睛朝两位师兄看过去,抛头露面被人议论之后瞬间脸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你心跳得好快。
  柳玉宫抿嘴,低声道:“别说话。”
  ——你在想什么?
  柳玉宫将木剑从芹花的怀里拿回来,咬着下唇:“什么也没想。”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她脚下一顿,神色慌张:“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你说‘他,好厉害啊’。
  说完这句,楚澶便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几分得意的开朗,声音非常好听,柳玉宫听见他笑,脸就更红了,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对芹花说:“我们上楼去吧。”
  “柳姑娘!好功夫!”一个彪形大汉说完这句,站起来对着柳玉宫敬了一杯酒:“方才我还跟着笑话你,现在看来,是我眼拙了!”
  柳玉宫朝那个男人看了一眼,身形能有她两个高三个宽,有些吓人,于是便颔首算了打了招呼,匆匆往楼上跑了。
  赵漾从朋来客栈转到了缘来客栈,刚才自己丢了脸便拿手下的人撒气,路过了靠着窗户的一桌跟前,瞧见了坐在桌子边的人愣了愣,收了戾气,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对方也点头却没站起来,赵漾便离开了。
  那人穿了一身灰白衣服,书生打扮,脸长得文弱,身体却并不纤瘦,他头发束起,白玉发冠旁边雕刻了一只飞鸟,右手的食指上戴着玄铁戒指,戒指上除了一条红痕之外,没有任何花纹。
  “萧兄,我回来了。”突然一名身穿深紫色衣服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手上还有些水,不介意地在身侧擦了擦说:“在看什么呢?”
  紫衣男人顺着灰白衣服男人的视线瞧过去,什么也没瞧出来。
  灰白衣服的笑了笑,说:“瞧一件有趣的事儿,安淮,你说……这世上会‘飞燕摘星’的有几人?”
  “那不是楚澶的独门绝学?他自创的神不知鬼不觉随时都能在你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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