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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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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来,其方便在他耳边低语道:“大人,小的把三姑娘接回来了。”
这个答案大大出乎傅侍郎的预料,那一声血衣明明暗示着他这个侄女已经遭遇不测。然而其方是个谨慎的人,他肯定确定过才敢这样说。
“带我去见她。”究竟怎么回事,见到人就知道了。
“是。”
主仆二人出了定国公府,一路来到了傅侍郎的别院。一进大厅,傅侍郎就见到了一身黑衣黑帽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旁边一半徐妇人立在一侧。
江掌柜一见到傅侍郎,便上前福道:“见过傅大人。”
“不必多礼。”傅侍郎随口说着,目光落在椅子上的黑衣女子身上,“三娘?”
“傅大人,”江掌柜此时道,“还请屏退左右。”
傅侍郎看了身边的树属下一眼,其方立即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大门。
门一关,屋内就变得昏暗起来。傅侍郎眉头微蹙,认为这妇人是在装神弄鬼,“现在已经没了外人,三娘为何还不开口说话?”
江掌柜苦笑一声,道:“大人您不必如此提防,三娘她不是不说话,而是没了舌头,说不了话。”
说着,她上前将“傅三娘”头上的帷帽取了下来。等一见到那黑布下的脸,傅侍郎瞳孔一缩,也亏得他见多识广,才没被吓到。
眼前这张脸,半张脸已经没了皮肉,眼眶是空的,嘴角裂开,宛若森罗夜叉。
“三娘?”傅侍郎其实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面前这个女子就是他的侄女,虽然容颜被毁,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这时江掌柜又把罩在“傅三娘”身上的黑色斗篷取了下来,傅侍郎这才发现,侄女被毁的不仅仅的脸,她的两条腿也没了。裙子下方,空荡荡的。
饶是傅侍郎经历过不少风浪,但眼下三娘的遭遇,还是让他忍不住浑身发颤。
“是五娘做的对不对?”这虽然是问话,但语气已经基本是肯定。
椅子上,“傅三娘”眼角处缓缓流下一行泪来。
见到那行泪,傅侍郎鼻头一酸,他深吸了口气,用黑斗篷将她重新裹了起来,又亲自给她戴上了帷帽,抱起她把其方叫了进来,“去备车!”
第24章
此时此刻,定国公府已经到了吉时,新娘即将出阁。按照规定,女方出嫁时,会有两位族中的叔伯兄弟送亲,而送亲的人地位越高,新嫁娘也就越有颜面。
傅五娘是定国公世子嫡女,给她送亲的人也早就定好是傅家二叔和四叔。这两位,前者年长,后者权高,他们送亲颜面十足。
不过这会儿,他们却发现傅四一直不见人影,派了下人去寻,也没寻到。
“老四去哪了?”傅世子问下人,现在马车就要发轿,送亲的人却不在,他自然心里不悦。
“找了一圈也没见人,应该是有要事。”傅二爷站出来当和事佬道,“时间来不及的话,让三弟或者四郎去送也是一样的。”
现在时间都快到了,也只能这样了。定国公瓮声道:“那老三你就一起吧。”
这事一解决,那边很快花轿就出了门。吹吹打打的热闹声渐渐远去,定国公府慢慢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嫁女啊。
傅世子叹了口气,对着妻子抱怨道:“这个老四也真是的,关键的时候人不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去的话也能给五娘长长脸,让姓祁的以后不敢欺负咱五娘。”
旁边世子夫人抹了抹眼角,道:“你是只有一个女儿,我可是有两个。三娘若是还在的话……”
“别提那个不孝女,”傅世子呵斥道,“我们定国公府的颜面都被她丢光了。她以后就算回来,我也不会认她。”
被他这么一斥,世子夫人默了声,只是眼泪擦得更凶了。
时间渐渐入夜,待天色全暗后,一直寻不到的傅侍郎终于回了国公府。他一回府,就去了正院找大哥。
傅世子在接到通传后,心里有气,便推说身体不舒服,拒绝见他。
但是傅侍郎已经直接进来了。
一见到他,傅世子冷哼一声,道:“你可真是大忙人,忙得送亲侄女出嫁这事都能忘了。”
“大哥,”傅侍郎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直接开门见山,“我找到三娘了。”
傅世子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气道:“我女儿三娘已经死了,你让她给我滚。”
傅侍郎听到这话,再想到三娘的遭遇,心里不由泛起细密的疼来。这时内室世子夫人冲了出来,急切问道:“我听你们在说三娘,三娘怎么了?四叔你找到她了?”
时隔大半年,她终于再听到女儿的消息,这会儿免不了迫切地想知道她如何了。
“她是死是活和我们已经没有干系,她的事我也不想知道。”傅世子却不太想知道大女儿的事,他让人把妻子送回房,还威胁道:“你不准去见她,你敢去我就休了你。”
“那是我的女儿,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世子夫人又怎么肯,挣扎着不肯听他的。
傅侍郎见他们这样,突然觉得,三娘会沦落成这样,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大哥,大嫂,”他道,“我们一起去见见三娘吧。”不等他们回应,他又继续补了一句,“去见最后一面。”
刚才他把人抱起的时候,三娘浑身如冰,没有一丝人气。其方之前又说是听到了三娘的声音,才确认身份。三娘舌头都没了,又怎么能说话?
纵然他生平不信鬼神,此时也不得不信一回。
或许是他的语气过于沉重,让傅世子察觉到了不对。他看了四弟一会,见他始终沉默着,终于没再拒绝。
他们三出府后,就坐上了一架马车。差不多两刻钟左右,马车停了下来。世子夫妇从马车上下来一看,他们竟然是在祁家门前。
“你不是说要看三娘,怎么到这来了?”他们是五娘父母,按规矩,不能跟着新娘去女婿家。
傅侍郎却没回话。
祁家里面的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最后走的是来送亲的傅二爷傅三爷。
傅二爷和傅三爷被祁霜白等人送到门口,一出门就见自家大哥和四弟都在,不由愣了下,“你们怎么……”这不符合规矩。
“进去说话。”傅侍郎说着,率先朝着里面走去。
其他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见他已经进了大门,也只好都跟了进去。
“你们这是……”祁家陪酒的宾客见了,不由面面相觑。但是相对于定国公府来说,他们都是些小人物,就算有不满,也只能闷在心里。
最后还是祁霜白敏锐地察觉了事情的不对,先把自家这边的亲戚给打发了回去,自己跟着去了正厅。
等他到正厅时,里面傅家四位叔伯辈都齐了,而他的母亲正用疑惑地眼神看着他。
“你们都先下去。”祁霜白把下人支走后,亲自给傅家几位倒茶,同时对母亲道:“娘,这里我来招待就好,您先去歇息。”
祁母出身不高,虽然心里知道有事发生,但担心给儿子丢脸,还是离开了这里。
“现在也没了外人,你不是说带我去见三娘?三娘呢?三娘难道在祁家?”傅世子率先质问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耍我。”
他这话让正端茶给他的祁霜白神色一变。
“岳父您说什么,三娘在我府上?”祁霜白压下情绪,抬起头满脸惊诧道。
“谁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傅世子不悦道。
祁霜白当即看向傅侍郎。
“我也只是想来问清楚而已,”傅侍郎语气平静道,“我得到消息,说是三娘当初失踪的事和五娘有关。这两个都是我侄女,我也不偏爱谁,所以才来问问清楚。”
“五娘?”世子夫人有些不太明白。她出生富贵,自幼被捧在掌心呵护着,心思也没那么缜密,自然没听出这背后的弦外之音。
不过她没明白,其他人却都听懂了。三娘失踪,和五娘有关。这就差明说,是五娘让三娘“失踪”的了。
“那你换个时间问不行吗?”傅二爷企图来缓和一下气氛,“今日可是五娘的大喜日子。我们等她回门的时候再问也行。”
“就是,这样直接上来,也太难看了些。这要传出去,以后五娘可怎么做人。”傅三也附和道。
不过他们的话显然没什么力度,傅侍郎只看着大哥不说话,显然是让他拿主意。
傅世子资质虽然相对于最小的弟弟来说有些平庸,但他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世子,也明白四弟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拼着大家颜面皆失,也要在这里闹事。
“好,”傅世子道,“那若是你冤枉了五娘呢?”
“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祁家和五娘道歉。”傅侍郎承诺道。
大厅的气氛顿时凝结了下来。傅二爷和傅三爷顿时明白,今天这事怕是不能轻易收场了。不过他们现在也确实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了。
“霜白,你去把五娘带来。”傅世子朝着女婿道。
祁霜白神色未变,拱手道:“那岳父大人你们可能要等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我总得要将五娘的盖头揭完,完成这婚礼。”
“嗯。”这点大家都没异议。
祁霜白转身离开后,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傅侍郎为了三娘的事找上门来出乎他的预料,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不知道傅侍郎究竟查到了多少。
到了后院喜房,进门后,他屏退了丫头,上前去把傅五娘头上的盖头丢到了一边。
傅五娘本来还满心期待,见他动作这么随意后,顿时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霜白这会儿却没了她虚与委蛇的心思,“现在,你的好四叔正在大厅让你过去,想问你三娘是怎么失踪的。”说到这,他笑了下,“失踪,他说的是失踪,而不是私奔,这说明他至少已经在猜测三娘是不是死了。”
“什么?”傅五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怎么好端端的,四叔会插手这事?”
“是啊,我也没有防备到他。”祁霜白冷笑了一声,心里猜到应该是柳赋云在中间搞的鬼,“三娘的尸体肯定是不见了的,当初那把匕首你也丢进了深湖里。没有尸体,没有证据,他现在说不定只是想来诈一诈我们,你要沉住气。”
傅五娘眯了眯眼睛,“我知道。”
这件事他们不能承认,就算被怀疑了,也不能!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他们两个人来到了大厅。
一到大厅,傅五娘就满眼迫切地看着傅侍郎,眼泪婆娑道:“四叔,您找到三姐了?她现在在哪?没想到我成亲,她竟然会特地赶来。”
看着她满脸是泪的模样,傅侍郎心里没有半点起伏,他道:“你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什、什么?”傅五娘一脸没听懂的样子。
“当初三娘是怎么失踪的,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傅侍郎道。
傅五娘顿时去看旁边的父亲,却见她的父亲对她微微点头。知道这是父亲默认之后,她才道:“好。去年我们去扬州探亲,当初是三叔一路送我们过去,不过三叔中间遇到了点事,为不耽误时间,他让管事送我们姐妹俩先行一天,他回头再来追上我们。
“我们先走之后,在路过雁归山时,三姐说既然来了,就该上山去看看山上的风光,顺便等等三叔,我就答应了。到山上后,我们遇到一书生,那书生窥见三姐的容颜,当场赋了一首轻浮的诗句送给三姐。这事管事他们都在,可以作证。
“我们上山下山后,回到里水的客栈休息。结果第二天早上开一看,却发现三姐不见了。房间的门窗都关着,没有其他的痕迹。还是下楼时,听其他的住客说,三娘昨天同一个书生半夜离开了客栈。之后我们再怎么找,都没找到三娘的下落,只好先去扬州,让舅舅帮忙找人。”
这些说辞,和她之前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完后,傅五娘又一脸担忧道:“四叔,您问这些做什么?是三姐出什么事了吗?”
傅侍郎点点头,“现在听你说完了,我们也该听听三娘怎么说。”
第25章
“三娘?”“三娘回来了?她人在哪?”屋内所有人都是一惊,特别是傅五娘与祁霜白,神色更是差点没崩住。
别人都不知道,但是他们此时心里最清楚三娘在哪。
这时大厅内外一阵寒风刮起,拍得门窗作响。接着大家就见从漆黑的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一身青色衣衫,容颜半老。她前面推着一个什么东西,等走近了,才看到那是一辆轮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
所有人视线都落在黑衣人身上,他们心有疑惑,却都没开口。
没多会,轮椅已经被推到了大厅门口,没有进去。而室内则一片静默,所有人,包括还在抹眼泪的世子夫人都有些犹疑地看着门口的人。
“是三姐吗?”这时傅五娘一边抽噎着一边朝着门口的人走去,“三姐,你怎么穿成这样……”
在她走到轮椅前时,轮椅上的人突然动了——她把头上的帷帽取了下来。
下一瞬,傅五娘就见到一张鬼一样的面孔。
“啊!!!”她一时猝不及防,当即被吓得失声尖叫,人也跌坐在地。而屋内的其他人同样都被吓得不轻,叫声连连,只是他们都没有傅五娘受到的冲击大罢了。
“这到底是人是鬼?”傅三爷缓过来更是道。
“这是三娘。”傅侍郎回答完,对江掌柜道:“江夫人,麻烦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是。”江掌柜早就准备好了,她道:“这位姑娘是我在雁归山时无意中发现的,发现她时,她的两条腿已经被狼吃了,眼珠子和舌头也都没了,脸也被毁了容,胸口更是有一道致命伤。所以我推测,应该是有人把她杀了之后,再抛尸狼群,想毁尸灭迹。”
说完,她又拿出一匣子来,“这是当初这位姑娘身上所穿的衣裳,里面还有当初她佩戴的首饰和玉佩,一样不少。”
众人不忍心看人,但辨认下匣子里的首饰还是可以的。
屋内的大老爷们可能不太懂衣料饰品,但是世子夫人是行家。
她把匣子打开一看,只见一堆染着铁锈的布料上,放着一块玉佩,一串璎珞,两枚血色玉镯,还有一些珠花和玉簪。
其他的算是稀疏平常,但是这璎珞和玉佩却是世子夫人小时候的旧物,后来大女儿出生,专门给了女儿压魂用,这个她绝不会认错。
看完手里的璎珞和玉镯,再次看向轮椅上的人。哪怕世子夫人再不敢相信,此时也忍不住缓缓起身,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颤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女儿的贴身之物?”
待她走近,一直没有动作的三娘慢慢朝她伸出了手。
世子夫人看着眼前这只布满齿印的手,最后目光落在食指的一道疤上,嗓子一阵阵发紧,“我的庭儿食指上有一道疤痕,是当年给妹妹切苹果时切的,为什么你也有?”
三娘不答,手继续往上,最后碰到了她的脸,手指一点点沿着她的轮廓抚摸,像是要把她的样貌刻进心里一般。
等触摸到她的下巴时,三娘感到液体一滴接一滴砸在了她的手背上,滚烫的,灼得她的心都一阵一阵的痛。
“三姐!”这时傅五娘也反应过来,重新扑了来,死死抱着三娘嚎啕大哭,“都是我的错!如果那个时候我留在里水继续找你,你也不会遇到这些。都怪我,我以为你为那书生动了心,心里只想成全你们两个,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被人掳了走!三姐,你杀了我吧,都怪我你才变成这样,你杀了我吧!”
“你胡说什么,”旁边傅三爷揉了揉眼睛劝道,“三娘是被恶人害成这样,和你有什么干系。就算我们要为三娘报仇,那也该是去找害三娘的人算账。”
傅五娘一边哭一边摇头,“那个害你的人肯定要千刀万剐,可是你变成了这样,以后又该怎么办?都怪我,如果我那时候再仔细一点就好了。”
她们这样子,看的旁边的人心里也都非常不好受。特别是原以为丢了家族颜面的女儿,实际上是被人残忍的害成这样,心里更是又羞愧又愤怒。
“岳父,岳母,”此时祁霜白站出来,他朝着傅世子跪下道:“小婿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成全。”
“你说。”傅世子抹了把脸,声音有些嘶哑。
“三娘当初与我订过婚,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我们的婚事也不会取消。现在三娘变成这样,我想履行当初的婚约,娶三娘为妻。此事我会上禀皇上,恳求皇上赐三娘为平妻的,绝不会委屈她一分半毫。”
傅世子没想到他会主动将三娘的事揽过去,三娘变成这样,以后肯定是没法再嫁人了。
“爹,娘,我同意霜白的话。”傅五娘这时也走到祁霜白身边跪了下来,诚恳道:“我和三姐是亲姐妹,以后您和娘总会老去,到时候三姐又该谁来看管?我嫁给霜白,本来就是占了姐姐的名分,我愿意与姐姐共侍一夫。”
“你们两个……唉,太深明大义了些。”傅二爷听后叹道,“三娘能有你这个妹妹,也是她的幸事。”
“唉,那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反正现在我们这些长辈也在,不如今天就拜堂成亲?”傅三爷更是不着调道。
也许在他们看来,这至少对三娘来说,是一种能让他们好受一些的补偿。
眼见着他们这快就商量起了成亲的事,将一切都看在眼底的江掌柜不由冷笑。怪不得三娘会死在她妹妹手里,她这个妹妹可真是机敏,一下子就把自己之前的污蔑给甩的干干净净,嫁祸给凭空生出的贼人。这幸好三娘遇到了观主,要不然连开口辩解的机会都没。
“二哥,三哥,”傅侍郎此时开口道,“成亲的事先放一放吧,三娘还没开口呢。”
“三娘?”傅二爷道,“可三娘的舌头不是……”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见一道虚幻的魂魄从轮椅上的人体里走了出来,惊得他们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弄得大厅一阵噼里啪啦。
等他们定下神,重新看这道魂魄时,发现这不是别人,正是完好无损的三娘。
“三、三娘?”傅二爷看着她,舌头都开始打起了结。而旁边的傅五娘和祁霜白更是骇得人往后退。
“我不同意。”三娘看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妹妹,笑了一下,“什么深明大义,姊妹情深,将我杀死的人不就是你嘛。”
傅五娘这会腿都软了,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你……你……”
“不是你被我发现你和我的未婚夫暗通款曲,所以才起了灭口的心思?”三娘朝着她逼近道。
“什么?把三娘害成这样的是五娘?”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想听五娘的说法,但是这会儿傅五娘却恐惧得连反驳的心思都没,只往祁霜白后面躲,颤抖着声音道:“你别过来!”
“我可是清清楚楚记得,你捅进我心口的刀正是我送你的生辰贺礼呢。”三娘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杀了我还不够,还把我丢去喂狼,你还真是我的好妹妹。”
“我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三姐我真的错了,杀了你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傅五娘翻着白眼辩解道。
一听到五娘承认,不提其他人,世子夫人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五娘,你……”
“造孽啊!”傅世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两个女儿,目光呆滞。
眼见着傅五娘快晕过去了,三娘突然放开了她,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祁霜白,笑了笑道:“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你们的新婚之夜。我这个当姐姐总得送你们一份贺礼。这样吧,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们两个里,只要有一个人给我偿命,另外一个我就放过他。”
这话音落下,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傅世子有心想开口,但是被傅侍郎拦下了,“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还是别插手的好。”
“怎么样,想好谁死谁活了吗?”三娘面无表情道。
傅五娘这会儿已经顺过了气,她抢先跪在三娘面前,开口忏悔道:“三姐,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当初若不是祁霜白私下引诱我,我也不会着了他的道。
“在你和他定亲的那半年里,我总是时常碰到他。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偶然,但是次数多了,我才知道是他买通了我身边的丫头。后来也是他告诉我,说母亲只偏疼你,给你最好的。哪怕你有口疾,也会让你下半辈子和顺无忧。我听了之后,心生嫉妒,所以才在冲动之下做出这些事情。我有罪我认,但是他祁霜白也别想无辜。”
没有想到向来如翩翩君子一般的祁霜白私下会做这种事说这些话,傅世子气得一个杯子朝着他砸了过去。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祁霜白也没什么好伪装的,“你仅仅只是因为这些,所以才痛下杀手?我看不是吧。你分明是嫉妒三娘的容貌,嫉妒到发狂,所以才想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据为己有,包括她的未婚夫与该得的嫁妆。在里水我们的事被三娘知道后,我本是想与三娘坦白,是你说不想节外生枝,才对三娘动了杀心。”
“你当时不也是怕我们傅家因为这件事去阻碍你的前途吗?”傅五娘道,“你难道不是又贪恋我傅家的权势,又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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