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一座道观-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1章 
  皇后临产时,圣人正在早朝。
  在任何事情面前,国家大事始终都在第一位。
  好在今日并无要事,圣人正想着快点结束朝会去后宫时,侧门一小太监一脸焦急地找到了大太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大太监顿时脸色一变,忙走到龙椅前,拿捏着分寸,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陛下,皇后娘娘那边情况怕是有些不妙。”
  这话说得委婉,但是到惊动前朝的地步,只怕不仅仅是不太妙这么简单。
  朝下大臣他们心里也挂念着后宫的情况呢,听到这,心全都跟着提了起来。
  首辅立即站出来道:“陛下,今日议事已经结束,还请退朝。”
  “退朝!”圣人迫不及待地往后宫走去。
  在他圣人匆匆往后宫去的路上,那来通禀的小太监也在将翊坤宫的情况大概说给他听,“……说是难产,血出不止。御医说,再这样下去,皇后娘娘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听到这话,圣人脚步又快了几分。
  等他到翊坤宫时,里面已经没皇后的动静,周围的众人都面露凄惶之色,旁边永安侯夫人脸色苍白,被丫头扶着,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大盆大盆的血水被端出来,浓郁的腥气像是索命的锁链,一点点勒得所有人都透不出过气。
  “陛下,”等候在殿内的贵妃见到他来,忙上前请安,接着又安抚道:“您别担心,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圣人却是不理她,直接往后方产室走去。看着那扇紧锁着的门,心跟着一点点下沉,他吩咐道:“去告诉李善易,皇后不能有事。”
  “可是……”
  “孩子寡人还能再有,但皇后只有她一个。”圣人一字一句道,“寡人要她好好活着!”
  那太监立即进了产房,后面的贵妃却是微微垂下了眼眸。
  不一会儿,御医冲了出来,跪在地上恳求道:“陛下,这样下去只会是一尸两命,若是用剪刀就还有机会……”
  “你闭嘴!”圣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可御医还是使劲磕着头哀求道:“陛下,还请三思!皇后娘娘已经快不行了,若是不及时把孩子剖出来,孩子只怕也会跟着没掉。陛下,微臣求您了!”
  永安侯夫人听到这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其他人这会儿根本不敢说,用剪刀的话……那皇后娘娘特定是活不成了。
  御医的声音房内房外都听得到,产房内,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看着床上几乎没有声响的主子,鼻头一阵发紧。
  “娘娘……”她自幼陪着一同长大,若不是主子,她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为什么好人却没有好报,您应该要长命百岁的才对……”
  她这话说得产室内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若是皇后没了的话,她们这些人指不定也要跟着去陪葬。
  这样一想,已经有人忍不住呜咽出声。
  “都给我闭嘴!”旁边掌事姑姑红着眼睛呵斥道,“谁敢再哭,我现在就送她去见阎王。冰清,那只纸鹤呢?陛下送来的纸鹤在哪?之前不是说有事就点这个,现在那东西被放到哪去了!”
  “在这在这。”旁边吸着鼻子的小宫女忙从怀里把纸鹤掏了出来,掌事姑姑快步接了过来,立即用烛火点了。
  火舌很快将纸鹤笼罩,可却没有半点灰烬遗留,反而是从那纸鹤之中跑出一只火光灿烂的麒麟来,那麒麟低吼了一声,叼着只金色的光球飞到了床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产室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她们回过身时,麒麟已经不见,但是它显来的金球却慢慢没入了皇后的腹中,接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出——刚刚一直难产的胎儿这会儿顺利出生了。
  产室外,圣人看着面前已经头破血流的御医,神色越来越沉。
  李善易最擅长千金科,若他都觉得救不了,那基本上其他人也都束手无策。
  难道皇后真就……
  一想到这,圣人心头一痛,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即将做出决定时,突然听到室内传来一声兽吼声,他当即睁开眼,却见此时产室门被打开了,紧跟着里面有人出来报喜道:“贺喜陛下,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圣人一愣,“当真?”
  “是真的,刚刚有瑞兽送祥,现在皇后娘娘和小殿下都还好的呢。”那人抹了把脸上的泪道。
  众人听后,俱是一喜,悬着的心也被放了下来,旁边侯爷夫人更是禁不住喜极而泣。
  圣人这时又给了还呆愣着的御医一脚,“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进去看看皇后如何了。”
  御医飞快起身进了,半晌后,再次就出来回禀道,“确实是母子平安,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虽然他这脸上还满是疑惑,但是相对于大家的命都被保住来说,这确实是天大的喜讯。
  “刚才你们说瑞兽送祥是怎么一回事?”圣人问刚才那宫女道。
  宫女忙把瑞兽出现的事极尽夸张地说了一遍,一时间各种道贺声再次传来。
  在这片贺喜声中,麒麟送瑞的事被无限的夸大,当做天意一般在后宫前朝传开,至于纸鹤一事则无人提及。
  一直到忙乱过后,圣人抱着皱巴巴的孩子,坐在皇后床边,他的脚边,是跪着的掌事嬷嬷她们。
  “那麒麟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人多嘴杂,有些事不好当众问,但是麒麟这事他总要问个清楚明白。
  掌事嬷嬷几人早料到会有此一问,她们不敢有半分隐瞒,道:“这都是托陛下您的福。您之前让人送了只平安鹤给娘娘,说是遇事便燃了它。方才产室内我们眼见娘娘陷入昏迷,就只好燃了那只平安鹤。结果那鹤一被燃完,竟然化成一只麒麟,嘴里还衔着一枚金珠朝着娘娘奔去。那金珠一没入娘娘腹中,五皇子便顺顺利利生下来了。”
  这种事情从前大家只在传闻中听过,没想到现在会亲眼见到,现在谈起来时,仍旧还有些难以置信。
  圣人也没想到最后竟是那纸鹤的功劳。
  他在翊坤宫待了两刻钟左右,见皇后还未醒,让奶嬷嬷把孩子抱了下去,自己这去了前朝。
  “传闵毓来见寡人。”
  ……
  小侯爷在宫门外等着动静,先是听到皇后娘娘母子平安之后,心中一口大石算是落了地。
  家中有喜事,他少不得去找人庆贺。只可惜柳赋云不在京城,不然他还能拉着他去喝顿酒。
  就在他琢磨着去哪庆贺时,宫里又传了话让他进宫。
  小侯爷有些意外,他是外臣,娘娘就算要见他也都会提前让人来打招呼。现在却这么突然……
  想到某种可能,小侯爷脸色大变,忙骑马朝着皇宫奔去。
  等他七上八下的被人带到御书房时,这回房内不仅只有圣人,旁边国师似乎也是刚刚到。
  “五皇子身体康健,并无邪物作祟。”国师虽然年纪鸡皮鹤发、年纪老迈,却吐字却很清晰。
  “那就好。”圣人点点头,问进来的小侯爷道,“闵毓,你说实话,那纸鹤究竟是从哪得来的?”
  纸鹤?
  闵毓心里一动,猜到了什么,他忙道:“那纸鹤是微臣在路上无意间见到一女子给的,那女子一身黑裙,眼睛似乎看不见。至于其他的,微臣一无所知。”
  “黑裙瞎眼?”国师念了一声,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您知道?”闵毓讶然道。
  圣人也看向了国师。
  对于他们的好奇,国师提醒道:“不知陛下您是否还记得去年这时候的舞弊一案。当初在舞弊案发生的同时,定国公府上发生的那些小事,就是这位傅观主的手笔。”
  在京城之中的事,只要陛下想知道,那就没有能瞒得过他的。当初傅家的事,虽然傅家没外传,不过宫内的圣人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见国师提起这事,圣人想了起来,笑道:“看来又是一位奇人异士。”但笑容却带着一丝审度。
  “傅观主与我们这些人不同。”国师并不介意多谈谈这位同行,“我们道门中人自诩正派,大多都会在意名声,为名声所累。但是这位傅观主,据我所知,任何人求她办事,都得拿出相应的报酬来,拿不出来,就一切免谈。她会来帮五皇子一把,这就和铁公鸡突然主动拔毛了一样,真让人惊讶,回头若有机会,陛下您可以亲自问问她原由。”
  圣人听完,笑容稍微真心了一些,“听你这样说,寡人倒是希望她还是别出现的好。她一出现,就代表寡人有了麻烦。”
  “这也无不可。”国师笑道。
  解决了纸鹤的来历之后,恰好外面宫侍来通传,说皇后娘娘醒了。圣人看了眼小舅子,道:“你同寡人一起去瞧瞧皇后吧。”
  闵毓一喜,但旋即又有些犹豫,“臣是外男,这怕是于礼不合。”
  圣人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率先朝着外面走去,“爱去不去。”
  “别别,臣这就去!”闵毓忙跟了上去。
  国师抚须一笑,也跟了上去。
  到达翊坤宫,圣人径自去了内室。不过闵毓和国师都是外臣,必须得听到传召才能进。
  永安侯夫人见到儿子,让他跟自己去了一边。
  “你现在已经胆大到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永安侯夫人冷冰冰看着他,“那纸鹤究竟是怎么回事?”
  闵毓眼神淡了下来,垂首道:“儿子只是想以防万一。”
  “那如果那纸鹤是妖术呢?”侯夫人厉声骂道,“你已经害死了你哥哥,是不是还想害死你姐姐?”


第62章 
  “但现在不是那东西救了娘娘吗?”闵毓抬首看向母亲,“您不能因为讨厌我,就否认我触碰过的所有事。至少这纸鹤,是无辜的。”
  “是啊,”侯夫人冷笑一声,“你就是这个样子,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有时候我都在想,当初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说完,侯夫人离开了这里。
  闵毓看着旁边尚未绽开的花朵,眼里渐渐弥漫出一抹浓郁的哀伤。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时旁边有宫女过来请他道:“小侯爷,娘娘要见您。”
  “好。”瞬间将所有的情绪收了回去,闵毓扬起笑脸转身跟着宫女朝着内殿走去。
  一进里面,他就抱着软趴趴的小团子,看着床上的姐姐道:“臣怎么瞧着这孩子长得有点丑,怎么连娘娘您的半分美貌都没继承?”
  皇后现在十分削弱,她勉强笑了笑,“你少作怪。”
  旁边大宫女笑着解释道:“孩子刚生下来就是这样,慢慢的就会好了。有些人就是这样,小时候越丑,长大就越英俊。咱小殿下以后肯定是个美男子。”
  “是吗?”闵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都说外甥似舅,臣这个舅舅长得这么英俊,那小殿下以后肯定也不会差。陛下,臣觉得就为了臣这张脸,您也该赏赐赏赐臣了。”
  圣人失笑道:“你这是又看上寡人什么东西了?”说着,他对旁边的皇后道:“这皮猴上次要了我的翡翠鼻烟壶,上上次把我御书房那哥窑美人瓶给抱走了,这次又想找理由从我这捞东西。你可得快点好起来,不然我这里的好东西可全要被他给拐走了。”
  皇后听得直微笑,她靠在床上,手抓着丈夫,眼睛闭着,“妾身会好尽快好起来的。”
  见她疲惫,闵毓十分有眼色地抱着孩子出去了。不多会,室内的人也全都退了出来,只留了伺候的人在里面。
  圣人又问了御医和国师皇后如何之后,再让人照顾好小皇子,便要去前朝处理政事。闵毓当即放下孩子,一同离开了后宫。
  出了后宫,和国师向圣人告退后,闵毓叫住了国师,道:“国师可是要出宫?”
  国师也看出了他有话要说,“正是。小侯爷可要一起?”
  “那便一起。”
  两人走在游廊下,旁边时不时能看到匆匆走过的朝臣。大多数朝臣见到他们,基本上都视而不见,稍微客气些的,也只是微微点个头就走。
  “他们好像都瞧不起僧道。”闵毓道。
  国师并不生气,他已经很老了,早就过了意气之争的年纪,“被瞧不起很正常。我们这些人,不事农桑,只需要几句经书道语,就能得到百姓们的供奉。在他们看来,我们只是借着鬼神名义骗钱的人罢了。”
  “可是您是国师啊。”闵毓道。
  国师却道:“陛下让我当国师,我才是国师。陛下看我什么都不是,那我就什么都不是。其实我们方外之人,最好就是像那位傅观主一样,高兴了就给你好脸色,不高兴了谁都不伺候,连圣人也是一样。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没那个能耐,只能是在权贵手里混口饭吃,我就是其中之一。”
  没想到国师会和自己说这些,闵毓有些诧异。
  他和国师交集并不多,今天说的话算是最多了。
  “那位傅观主很厉害吗?”闵毓问道,“我只听说她能通鬼神。”
  “厉害不厉害,你以后会知道的。”国师道,“你既然会遇到她,说明你们之间有缘。”
  “真的吗?”闵毓有些茫然。
  他们从走廊里出来,阳光洒了他们一身。和国师的仙风道骨比起来,闵毓却像是一步步向深渊走去的游魂。
  ……
  夜晚,国师府。
  国师正在写着什么,这时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他头也不抬,道:“进来。”
  门被打开,但是却没听到应有的脚步声。
  将手里的笔停下,他侧过脸看去,却见进来的并不是仆人,而是一身着黑裙,脸上蒙着黑色缎带的女子,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纸衣人。
  “你是傅观主?”他意外地放下了笔,侧过身体道。
  傅杳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没想到我名气都已经这么大了,连国师都认得我。”
  国师摸着胡子呵呵笑道:“这京城到底是我的地盘,来了位厉害的人物,肯定得心里有数才行。”
  “你们当国师的嘴还真甜,怪不得圣人一直任用正元教掌门为国师。”傅杳道。
  “嘴甜是其一,没什么大本事才是最重要的。套用那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圣人肯定也不希望有个太厉害的国师在他身边虎视眈眈。”国师道。
  傅杳摆弄着茶杯,“你这是在提醒我离皇宫远点是吗?谢了,他还奈何不了我。言归正传,既然你认识我,我也不用多和你扯嘴皮子了,我来是问你借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们正元教所有的文载记录,包括道教秘术掌门手札之类的,全都要。不知你方便不方便?”傅杳道。
  国师道:“这方便不方便,肯定要看观主你的诚意了。诚意足够,自然一切方便。”
  傅杳:“……”
  她盯着国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认真道:“你其实是假的正元教掌门吧。”看上去仙风道骨,怎么每一句话都这么……市侩?
  “观主要怀疑,我完全可以把掌门令牌拿出来给你过目。这实在是我有自知之明,观主你势在必得的东西,我若是拒绝,也挡不住你明抢不是。”国师笑道,“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弃挣扎,争取得到更多的利益。”
  既然人家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傅杳只要拿到东西,也懒得去琢磨他这身份究竟是真是假。
  “那你想要什么。”
  “这个我暂时还没想到,回头傅观主将东西还回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也不迟。”国师道。
  “也行。”傅杳爽快的应了,“那东西在哪?”
  “你在这房间里见到的都是。”
  傅杳点点头,“那我就都装了。”她说着,袖子一挥,屋子所有的纸质东西全都消失。
  国师有些惊奇道:“这莫不是袖里乾坤?”
  “差不多。”
  国师恍然“啊” 了一声,“看来傅观主你比我想想中的还要厉害一些。”
  傅杳回了他一句,“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弱一些。”
  “没办法,活着就得张嘴吃饭。”国师无奈道。
  “行吧。我东西已经拿到了,就先走了。你的条件,你可以趁着断时间好好去想。”
  傅杳说完,带着三娘出门离开了。
  国师看着她们离去,长长吐了口气。
  ……
  傅杳回到道观的时候,上山就见道观门口的大石头旁边围着四五只女鬼。石头里封着的那货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他天天过得就是这种日子?”傅杳道。
  三娘点头,“今夜来的还算少的。”
  “嗤,”傅杳走过去,一脚把石头踹到了山脚,“终于清静了。”
  三娘:“……”
  进道观后,道观地方不大,而从国师那里带来的典籍又太多,傅杳让三娘看家,自己则去了下面邻居家。
  钟离的大厅正好适合摊开这些。
  她到钟离那里时,一进去,却见里面坐着一堆人,哦不,一堆鬼。
  看着眼前这些正在喝酒吃肉的大汉们,傅杳看了看熟悉的古墓,又看了看扭着脸都在看她的大汉们,道:“钟离呢?”
  正说着,钟离拿着酒坛出来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窄袖的对襟长袍,头发也挽了起来,用发冠束着,比之以往要清爽许多。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难得见你这里有客。”傅杳道。她和钟离认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有别的鬼出现。
  “是从前认识的匠人。”钟离道,“你交给我的那些东西,只靠我一人肯定不行。我就把从前认识的人请了来,一起群策群力。”
  “喔。那你们继续,我来是向你借个房间查点东西。”
  “你自便。”
  两人对话完,傅杳进了最里面的墓室,外面其他匠人们待人家姑娘离开后,纷纷朝着钟离挤眉弄眼狭促道:“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身边有女人出现呢。”
  “钟离大哥死了一回,也终于开窍了吗?”
  “等他开窍可不容易,这都多少年了。”
  男人们在一起的时候,话题里少不了女人。钟离知道他们的性子,越说越错,他干脆不说,任由他们调侃。
  一顿酒肉之后,匠人们都去了专门研究的房间,钟离朝着傅杳的方向看了眼,最终还是没去打扰。
  就这样,傅杳在古墓中“住”了下来。正元教的典籍很多,她一时半会根本看不完。但是她想要找到的东西,很可能就记载在只言片语上,她也只能是一路瞧过去。
  看书看久了,有时候她也会去看看钟离他们的进度。
  次数一多,匠人们和她熟悉了起来后,也会聊起自己的生前往事。
  也是在这时,其中一个匠人引起了傅杳的注意。
  那个匠人说是生前是被关在墓里被活埋死的,而且很不凑巧的是,那个活埋他的墓,正是那位萧太后之墓。


第63章 
  “萧太后?”这不就巧了。
  那匠人见她出声,不由问道:“姑娘你认识?”
  “听说过,”傅要道,“而且她的墓好像被毁了?”
  “是的。如果不是那几个盗墓贼,我们现在估计都还被困在墓里。”匠人一脸感谢道,“墓中原本布下的阵法一破,困在里面的可怜人基本上都去投胎了。我是想回家看看,所以没急着走。不过回家一看,原来的村子都在湖底沉着。一问,都过去三百年了。我走的时候,我媳妇刚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现在回来,他们的坟上面都埋了好几座墓。我们连个团圆的机会都没。”
  傅杳却注意到了别的,“你那么年轻就去修墓了,看来这墓修了好些年。”
  “有十多年了吧。”匠人回忆道,“我师父名气大,我就跟在他后面。一开始我只负责外面的那些活,后来又被派去了里面。花了十三年把墓修完,这里里外外的,什么也都知道了,他们不可能让我活着离开。”
  知道的秘密太多了,灭口才是最完全的解决办法。
  “那如果现在让你将萧太后墓再还原出来,你可能做到?”傅杳又问。
  匠人愣了下,迟疑道:“大体可以,太细致的地方怕是不行,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不可能还记得一清二楚。”
  “这没关系,你就大概的还原就行。”傅杳说着,看向旁边的钟离道:“这个人,我暂时先借用了。”
  钟离知道她在找什么东西,不过这些与他无关。现在她开口借人,也没什么不好借的,“郑大哥同意了愿意就成。”
  傅杳重新看向匠人,给出条件道:“你若是能帮我把萧太后的墓还原出来的话,我可以让你去见你的妻儿。”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算到你妻子已经改嫁,你儿子也随继父姓了,你还想要去看吗?”
  匠人:“……”突然手里的肉就不香了。
  “我还是先给你做吧。”其他的,他再想想……
  有了匠人帮忙,傅杳也抓紧了时间。终于在闭关半个月左右,匠人将萧太后墓用木土石等东西大概还原出来后,傅杳在正元教的历代掌门手札中寻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定天阵。
  她一直在找的就是这个阵法。
  不过这个阵法有些偏门,基本上都只用在大型墓穴当中,作固定墓穴防止坍塌的作用,平时用到的机会很少。大约正是因为这种缘故,正元教对这阵法的描述并不多,幸好阵法还留着,傅杳也算不用两眼抓瞎。
  拿着这个阵法去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