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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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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见的能打得过他们。
  “放心,人数足够。”柳赋云胸有成竹道。为了这次的计划,他也算是豁出去了,不仅私下自己出钱放了不少金子在西山,同时出动了两百个府兵在那边等着请君入瓮,就连县尉也在山里窝着一起喂蚊子。
  就在他们两个正谈着的时候,外面黄捕头匆匆跑了进来,道:“大人,西山那边有动静了!”
  西山正是发现金矿的位置。
  柳赋云立即站了起来,“谁来报的信?”
  “是县尉身边的亲信。”
  “好,现在立即备马!”柳赋云道。
  西山在修水县城三十里开外的地方,骑马跑过去半个时辰左右。
  在柳赋云到后,现场已经打斗完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柳赋云和冯凭都是没有嗅到过血腥味的,一见到这些尸体的惨状,忍不住有些犯恶心。
  “大人您怎么来了。”县尉喜滋滋道,“这次的水匪没死的全被抓了,也不枉费我喂了这么多天蚊子。”
  “干得好,到时候我自然会向朝廷为你请功。”柳赋云说着,又道:“匪首呢?”
  “在这呢。”县尉抓了个人踢了过来,“这家伙还狡猾的人,伪装成普通的水匪混在里面,差点就让他跑了。”
  柳赋云端详了一下这人,确认无误后,点点头,让县尉收兵走人。
  这次官府这边伤亡也有,但是能将水匪给灭了,这点伤亡总体来说是大胜。
  现在他们要离开,府兵的尸体肯定要送回去,而死了的匪徒,这是砍下头颅,把头带走,尸体就地掩埋就行。
  就在他们把尸体掩埋后离开没多久,那些尸体很快又被刨了出来,接着一点火星在山林中缓缓燃起。
  因为要和府兵们一起行动,只骑着马没挥鞭子柳赋云在走出两里外时,就发现背后的山不知何时烧了起来,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
  若是此时有人站在山下看的话,必然能见到整座山顶上空,一柄残剑正悬浮在那……


第105章 
  后面山上着火了,柳赋云自然不能当做没看到。可等他带着人靠近火山时,明明火就在前方十几步的地方,他们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
  正觉得怪异时,柳赋云就见到旁边不知何时,傅观主也站在那。
  “傅观主?”他有些诧异,但见到她之后,他就有些明白这场火应该不是普通的起火了。他策马走到傅杳面前,询问道:“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傅杳看了看山顶的剑,道:“你要有空,可以让人砍柴丢到火里。”
  虽然帮不上什么特别大的忙,但也聊胜于无。
  柳赋云当即吩咐了下去,同时他自己也跳下了马,和部下一同去砍树。
  这一场山火烧起来不是没有作用,至少那山巅上悬浮着的古剑已经有融化的迹象。残魂在旁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火力朝着古剑聚集,他相信这样下去,剑迟早能融化重铸。
  大火烧了差不多两刻钟左右,周围村庄的村民都渐渐被惊醒,一盏又一盏的灯火亮起,同时还有人正结伴朝着这边走来。
  柳赋云并不太想因为这件事而闹出什么乱子来,立即吩咐了一些府兵去周围的路口守着,不准村民靠近。
  好在这时候,古剑已经开始融化。
  在铁水朝着周围蔓延开,这时残魂才发现,原来古剑中间竟然还有一把小剑,或者称之为匕首更为合适一些,但是比起匕首来,剑身又窄上一些。
  古剑融成了铁水,这柄小剑却也只是微微发红。残魂想要再使把劲时,这时他身边却悄然出现一人,也不顾铁水的炽热,伸手将小剑捻了起来。
  “果然是剑中剑。”傅杳摩擦着手里的小剑,磅礴的杀意立即绽放,若是弱小的一点的鬼魂甚至都不敢靠近它,就是残魂现在都避去了十步远的地方。
  “这是什么剑?”残魂骇然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剑身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秘密。他方才若是没有避开,只怕现在已经受伤。单单靠着杀意就有如此的威力,这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剑。
  傅杳看着小剑身上凹凸不平的纹路,道:“谁知道呢,不过是神兵利器的一种就对了。”说着,她将剑收起,就要离开。
  “你不能走!”残魂上前拦着她道,“这柄小剑你不能带走!”带走了小剑的话,剑本来就是残缺的,那接下来岂不是更难重铸。
  傅杳轻轻将他拨去了一边,“你别忘了,这剑现在就是我的,它不会因为你将它偷走而改变它的归属。另外,人族轮回为新生,枯树重绿为新生,你以为你将古剑重铸,新的剑和老的剑就是同一柄剑了?新生大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傅杳说完,消失在原地。残魂见眼前已经融化成一滩铁水的剑,忙去呼唤剑的意识,但这回他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杀人的利器才叫剑,一滩铁水又怎么能是剑呢。
  “我不重铸了,不重铸了!”残魂忙将铁水收了起来,逃似地飞去了远处。
  风吹过,铁水的温度降了下来。残魂揭开布一看,里面只剩一块铁疙瘩。
  ……
  火山下,残魂离开后,火就渐渐小了下来。
  柳赋云见傅观主重新出现,手里还多了把小剑,他没有好奇地去问这是什么,而是先确定这火还需不需要。
  “不必了,扑了吧。”傅杳道。这种事她抬抬手就行,但眼下可以给柳赋云收买一下百姓的心。
  柳赋云立即让县尉去办了,旁边就有湖,只要火势不扩大,他们在周围一圈浇灭了火,中间山上的也就只能任它烧到熄灭。
  吩咐完,柳赋云邀请傅杳道:“现在天快亮了,观主不如去修水小坐一会儿,用点朝食?”
  傅杳将小剑收了起来,稍微停顿了一下,拒绝道:“不必了。另外……”
  柳赋云等了会,见没听到下文,不由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了。”傅杳道,“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现在天只是东方既白,除了天边,其他的地方都还是一片漆黑。
  傅杳朝着黑暗中走去,不过几十步,便彻底与黑夜融为一体。
  在周围的府兵们以为她还在周围时,傅杳实际上已经出现在京城。
  她知道傅侍郎就在修水,她本想让柳赋云转告青松观现在正在重建,让他别去里水,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天玄子在主动找她。
  这还是之前她让天玄子帮她打听神兵利器的下落之后,天玄子第一次主动寻她。
  推开国师府书房的门,傅杳见到他,道:“怎么,有下落了?”
  天玄子道:“是。镇南王世子来京向陛下求亲,其中的一件聘礼就是神光。”
  神光之名,那可是闻名已久。这种传世名剑,历来一直都被权贵把持着。镇南王会将它拿出来作为聘礼,这次求亲看来是诚意十足。
  “镇南王世子求娶的是谁?”
  镇南王镇守西南一带,长安的陛下不可能完全的放心,但猜忌归猜忌,又不能表现出来,指婚也就成了很重要的政治筹码。
  “是宁康长公主。”天玄子道。
  宁康长公主是陛下的胞妹,两人相差十岁左右,宁康现在才十四。
  “陛下答应了?”其实这个答案基本不用问。
  这件事关系到西南的局面,哪怕圣人再犹豫,最终的结果基本上不会改变。
  镇南王希望能娶圣人的胞妹安心,而圣人也不愿意在他刚继位没几年的时候大动干戈。那作为筹码的宁康必然会被牺牲。
  “是。”天玄子道,他不能去指责什么,陛下对长公主的无情,他也是受益者的其中之一。
  “我知道了。”
  ……
  是夜,皇宫。
  圣人气得砸了不少杯盏,但最后出寝宫时,脸上也只能是没有半点异样。
  “宁康如何了?”圣人问道。
  大太监道:“长公主殿下一直不曾露面。”
  圣人许久后,才平静道:“是我对不住她。”
  大太监作为伺候了圣人二十多年的人,又怎么会不理解他的心情。
  当初陛下还是宁王的时候,不是很受先帝的宠爱。宁康长公主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却懂得处处帮扶着哥哥,在先帝爷面前为哥哥说好话。
  现在陛下登基,一直都在为长公主留意驸马人选,这千挑百剔的,为的不就是希望长公主以后能过的好嘛,谁知道中间会蹦出个镇南王来。
  “长公主会理解的。”大太监只能如此安慰道。这时候说再多,都没意义。为了不让主子再多想,大太监故意道:“今天是初一,翊坤宫那边应该已经备好了,陛下现在过去吗?”
  按照规矩,初一与十五,圣人一般都是在皇后宫中留宿。
  当然,这段时间以来,圣人一直都在翊坤宫。
  听太监这么一说,圣人微微颔首,“摆驾吧。”
  他说了摆驾,就会有小太监提前去通知迎驾。
  皇后本来也在为长公主的事不快。她嫁给陛下这么几年,宁康与她关系一直都很不错,现在她被赐婚去西南,这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
  而且,圣人如此疼爱宁康,为了维护江山安稳,都只能将之赐婚。那将来她若是有了女儿,也难保不会有这样的命运。
  想到这里,皇后心又沉重了不少。
  不过在圣人来时,她还是打起精神安抚他。她知道,此时此刻,心里最不好受的应该还是圣人才对。
  镇南王的求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巴掌打在圣人的脸上。倘若帝位稳固,圣人又为何要赐婚维稳。
  “你明天去见一见宁康。”圣人一边享受着皇后的按摩,一边闭着眼睛道,“还有她的婚事,你来一手操办。”
  “这是臣妾分内之事。”皇后温声应道。
  虽然说把妹妹的婚事让皇后来办,但是圣人还是继续说了下大概的流程,又指了些靠谱的管事来协理,重视程度堪比他自己成亲的时候。
  在帝后正打算用丰厚的嫁妆来减轻心中的愧疚时,宁康长公主此时正坐在寝殿中看着窗外出神。
  上午圣人的旨意她接到后,她没有做出让人担心的姿态,该吃吃该喝喝该害羞害羞。也只有现在这种别人看不清楚她表情的黑夜中,她才能肆无忌惮地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远嫁西南,是在所有人预料之外的事。她一直到现在,都还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倘若她真是随着喜欢的人远赴西南也就罢了,可实际上却是去当人质。运气好,安稳一生;运气不好,可能就是祭旗的血。一想到未来的下场,她就害怕浑身发颤,但这抹恐惧她也只能是在无人的时候表现出来。
  “嗡”的一声,黑暗中有剑被拔开的声音。
  宁康吓了一跳,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一看,却见旁边有个女人正站在月色下轻轻抽开镇南王世子送来的宝剑。
  宁康本想叫人,但是在看到这女人眼睛上蒙着布时,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她的谁。
  “你是那位傅观主?”
  这位傅观主在宫中名声不小。被困在这里一辈子的女人,一点小事都能翻来覆去咀嚼上半天,翊坤宫里的那点事,早就被人说烂了。


第106章 
  傅杳将剑重新插了回去,道:“若是没其他姓傅的观主的话,那你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宁康这会儿走近了她,她也不点灯,两人就就着外面的灯光,在昏暗中对话。
  “我听说过你,据说你很厉害。再难的事,你都能摆平,有时候就连皇兄都得仰仗你。”宁康道。
  其实宫内的传言比这个还要夸张,不过宁康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因此也不太相信。包括她刚刚说的这几句,她其实都觉得言过其实。
  “虽然这些都是真的,但那些人没亲眼见过我的本事就把我吹上了天,这心思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毕竟她出入宫廷,只和皇后有些交集。
  宁康微微一笑,道:“别人什么心思暂且不论,傅观主你的本领不是假的就成,不知傅观主可否也满足我的愿望呢。”
  傅杳将手里的剑往旁边一丢,道:“你这把神光若是真的,我还能和你交换点什么。现在你身上一件我需要的东西都没有,我没那个做善事的兴趣。”
  傅杳说完,朝着屏风后走去。
  宁康跟上去,本想询问她要什么,结果屏风后却空无一人。
  她一愣,叫宫女进来掌灯。灯亮后,宫室内外也不见人影。她又问宫女刚刚可否有见到什么人,宫女摇头,表示守在门外不见有人进,也不见有人出。
  宁康又亲自再寻了一遍,确定找不到人之后,她这才开始相信了一点传言。
  或许这个世上真的有奇人异士存在。
  不过刚才那位傅观主的话也透露出一个消息,这柄神光是假的……
  ……
  修水。
  柳赋云将水匪大当家抓住之后,剩下的虾兵蟹将就好收拾多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清扫鄱湖匪寨,又快刀斩乱麻的把水匪大当家严刑逼供出了与他勾结的官员之后,他立即秘密写了文书让人送去了知府府上,将此事告知知府大人。
  而在表面上,他则只当不知道这些事,只判了水匪们杀人越货的罪名。
  水匪被平,傅侍郎和冯凭也都相继告辞。
  傅侍郎打算带着女儿去江南,冯凭则回里水。傅侍郎想到那位傅观主,想着他既然打江南路过,不去道观里上柱香也说不过去,正好顺路给女儿求个平安符,再加上六安先生也在里水,于是他依旧和冯凭一起上路,前往里水。
  在临行前的晚上,柳赋云为他们践行。宴会散后,冯凭拉着柳赋云说了他在长安听到的事。
  “你们要与余阁老结亲,本来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多嘴的。但是柳兄你是君子,将来必然前途无量,没必要因为一些事而阻了你的未来。我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想说点事给你听听,你自己斟酌一下。”冯凭道。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柳赋云也差不多能看出一点冯凭的性格,知道他是谨慎之人,不会在人背后说人,也不会去多管别人的闲事。
  他今夜能给自己说这些,也确实是鼓起了勇气。毕竟这件事闹个不好,很可能会将他们之间生分。
  “冯兄你说便是。”柳赋云道,“今日的话,无论什么,说了我们都当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余阁老的后院里埋了十几具下人的骸骨,这案子想来你应该也听过。治国治家,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他不把寻常人当人看,自然也不会将百姓放在心上。但是柳兄你不同,你是真正愿意为百姓做实事的人。你们就算结亲,将来只怕也只会是政见不合。余阁老根深蒂固,不是你们柳家能比的。他到时候若是想压住你,你可能就真的要里外不是人了。”
  之所以联姻,为的不就是政治庇佑。若是不能成亲反成仇,那又为何要联姻?
  柳赋云没想到族里会有这样的心思,不过冯凭的话他却是听了进去。
  “多谢冯兄告知,我现在就写信回家一趟。”他有些困扰。虽然他坦言表示想等在朝廷立住了脚跟再成亲,但是他无法阻止族中长辈帮他牵线。
  “不用谢。”冯凭见他眼里没有疏离之色,心里也有些高兴。
  至少柳赋云这个人值得他交往。
  ……
  第二天,皇后先去给太后请安后,又去找了宁康。
  两人坐着喝了会儿茶,宁康就将宫女们都下去了,自己则从旁边将那柄神光拿了出来。
  皇后见她拿剑,神色紧张了一瞬,但很快又笑自己多想了。
  “看来这柄剑你很喜欢。”不然也不至于一直放在身边。
  “本来是挺喜欢的,”宁康道,“不过昨天夜里,那位傅观主看了下说不是真剑。既然是假货,又怎配得到我的喜欢。”
  “傅观主?”皇后很是意外。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傅观主了。
  “对。”宁康继续道,“她说如果这神光是真的,她就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只可惜,这柄剑是假的。”
  “傅观主想要神光?”皇后稍微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对宁康道,“这剑的事我去同圣人说。若你不愿意远嫁,这对你来说,确实是个机会。”
  这句话的意思,完全是在暗示宁康若不想嫁也不是没办法,只是这办法在傅观主身上。
  宁康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娘娘,这位傅观主真有这么大能耐?”
  她还是很好奇这点。
  皇后一时间也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描述,只好隐晦道:“你听到的那些传言,不见得是假的。”
  宁康知道,皇后不是虚与委蛇之人。皇兄之所以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虽然有手段,却不一味的沉迷于其中。
  而她能这样说,这说明十有八九,他们大周还真有一位了不得的高人。
  “我明白了,多谢娘娘告知。”宁康笑着拜托道,“那剑就麻烦娘娘您帮我换成真的了。”
  “同我你还这么客气。”皇后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这时,外面有宫女来禀,说是贵妃来了。
  宁康没有回避。
  贵妃过来,其实就是闲聊。她先是询问了一下宁康心情如何,接着又同皇后聊起了后宫里的嫔妃们为争宠做了哪些有趣的事,然后又提起前段时间侍寝的某位妃子现在尾巴翘得如何高等等。
  起先宁康还只当这位贵妃是在吃醋,但是听着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味。
  “陛下的御花园里那么多花,他今日哄这个,明日哄那个的,竟然眼睛都没看花。”贵妃摇着美人扇,一副事不关己,眼神甚至还带了几分讥讽,“据说马上又要选秀了,到时候又要有新的花儿进宫,我倒要看看他又怎么在花丛里打转。”
  皇后本来因为这段时间陛下夜夜留宿在翊坤宫,心里稍微有所软乎。现在听到贵妃这样一说,那软掉的一角又迅速变得坚硬起来。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圣人是圣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她想要的丈夫。
  宁康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贵妃这是在挑拨离间呢。
  但是她没去为皇兄辩驳。
  在深宫里待久了,听多了女人在深夜哭泣,她倒觉得皇后无情一点反而会过得更好。皇兄没有皇后的爱意,最多是有些不开心;但是皇后若为情所困,苦的会是一辈子。在这种事情上,她更心疼皇后一些。
  “那我就先告辞了。”宁康起身道,“之前拜托的事,还请娘娘多费心。”
  “去吧,到时候办好了,我会让人给你送去。”皇后道。
  在宁康走后,皇后又同贵妃聊了会儿,便端茶送了客。接着她让人去把圣人请了过来用午膳,席间将剑的事提了下。
  圣人沉吟了一下,让人带着剑去了镇南王世子府上。伤脸面的话他没说,但是有一点意思非常明确:什么时候把真正的剑送来了,那这婚事就什么时候成。
  镇南王这边还真不是故意送赝品的,他们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们祖传的神光竟然是假的。
  镇南王世子二话不说立即让人八百里加急送信去西南,同时自己也在想办法寻找真正神光的下落。
  与此同时,沈惜骑马来到了长安城外。
  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她熟悉了一下长安的地形,最后拿着冯凭的荐书来到了冯家。
  管家见是五公子的笔迹,不敢怠慢,同时让人去禀告了夫人。而冯夫人知道一个女子持着儿子的荐书找上门来,意外之余,亲自接待了她。
  沈惜拿的荐书冯夫人看过后,表示让她先回去,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办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去通知她。
  沈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又惊又喜,忙起身道谢。她虽然出身江湖,但也不是无礼之辈。只是相对于寻常的闺秀来说,她不怎么受拘束。
  冯夫人又旁敲侧击了一下她与儿子的关系之后,知道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她一时还有些难以接受儿子娶一个江湖女子。
  沈惜却没想到自己被套了话,她见目的已经达到,而冯夫人也端起了茶,知道自己该告辞了,便起身借口还有事,提出了告辞。
  在沈惜回到客栈后的第二天,她就被告知,她已经被安排去了督查司下的六扇门,成为里面的捕快之一。
  沈惜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就加入了传说中的六扇门,一时兴奋 地有些难以自持。
  等她到六扇门办了腰牌领了捕快服后,她本想先试试这捕快服合身不合身时,却在更衣的时候,听到隔壁有人在聊天。
  “上头让我们去找神光,神光不是在长公主手上吗?”
  “据说这剑是假的,现在都还没对外说,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去找剑的下落。”
  那两个人只聊了几句就走了,沈惜却是没想到,来到六扇门听到的事,竟然还会和父亲有关……


第107章 
  神光这柄剑,沈惜说句大话,这当年还是她的佩剑。
  这次出门,她本想要带,结果父亲始终不肯。
  现在她算是明白为什么父亲不肯了。
  换好衣服出去后,里面其他人并不把她这个走后门进来的当回事。沈惜为了多探听点消息,到处蹭消息听,一天下来,也约莫知道个大概。
  下令找神光的人是坐在太极宫中的圣人,这也就说明,在剑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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