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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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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衣服出去后,里面其他人并不把她这个走后门进来的当回事。沈惜为了多探听点消息,到处蹭消息听,一天下来,也约莫知道个大概。
  下令找神光的人是坐在太极宫中的圣人,这也就说明,在剑没找到之前,三司不会罢手。
  沈惜回到客栈之后,写了封信回家。内容表面看是她当了捕快,专门写信将这喜事告诉父母。但用他们父女间的暗语看,就能知道这信里还有其他内容。
  将信寄出去之后,沈惜在出任务之余,就天天蹲在六扇门打听这事的进度。
  她这一蹲,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后,中秋佳节即将到来,上头突然宣布,寻找神光的任务结束了。
  “结束?”这消息来的猝不及防,沈惜心都揪了起来。剑在她爹手里,别不是老头子出了什么事吧。
  “对。那柄剑已经有人送到了陛下的手里,所以我们不用理会这事了。大家散了吧。”
  门内的人三三两两地走了,沈惜心里实在不放心,想回家去看看,但是又担心父亲被挂了来,她至少先看看能不能去衙门那边打听一下消息。她现在作为走后门的新人,正好被丢在下面的捕快里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
  心里打定主意,沈惜就出了门。结果走在路上时,却突然被人蒙住了眼睛。
  “猜猜我是谁。”
  这熟悉的强调,沈惜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是谁。
  “爹!”她立即抓住了父亲的手,转身一看,果然是父亲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身上背了个麻布袋。
  她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清楚,现在在大街上,她不好太过张扬,二话不说先拉着他去了旁边的茶楼。
  进了茶楼雅间,沈惜迫不及待问道:“爹,神光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这把剑是镇南王的传家之物?”
  镇南王世子带着宝剑来求取的事满城皆知,她想不知道都难。可她却又清楚的记得,她小时候神光就是陪着她长大的。
  既然是镇南王的东西,那又怎么会在父亲手里。
  “咳咳,”沈父一脸唏嘘,“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我们边吃边聊。”说着,他从身后的破麻布袋里变戏法一样,先是端出一碟烧鸡,接着又是一碟烤鸭,还有其他形形色色的糕点,“御膳房大厨的手艺不错,你快来尝尝。”
  沈惜脸顿时塌了下去,“爹,你不是答应过娘以后不再偷东西了吗?神光不会就是你偷来的吧。”
  “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你娘怎么会知道。”沈父嗔了女儿一句,“至于神光,我那是舍不得宝剑蒙尘,反正镇南王府好东西那么多,我借来玩玩又怎么了。”
  “……”沈惜一阵无言,“可是它最后在咱们家不也一样在蒙尘嘛。之前的事先不提,那剑您现在是怎么处理的?”
  “我昨夜里就给送了冯尚书府上,顺便把我们的来历也说了下,至于剑怎么处理就让他想办法了。你现在能当捕快,走的是他的路子,这事也只能是交给他来处理。”他一收到信,这思来想去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决定把剑送来。毕竟他的命根子现在在人家手下当差,“没想到我当了一辈子的老鼠,我女儿最后会当起猫来。还别说,刚刚我看你穿这身官服,下意识就想溜。”
  沈惜万万没想到这事最后劳烦的竟然是冯大人,若是他出面的话,父亲就只是喜欢偷东西,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她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对不住冯凭,给他们一家带来这么多麻烦。
  “要不我跟你回去吧。”沈惜道。或许他们江湖中人,或许就不适合这朝堂。
  “回去做什么?”沈父不乐意道,“你当捕快的事我都写了十八封信给我那些老伙计们炫耀了,结果你才当个几天就不当了,我脸往哪搁?现在神光也献了,你捕快又不当了,那我们图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沈父打断她的话,半是玩笑半是严肃道:“你若是真为我着想,想保护我一辈子,那就官当得再大点。我东躲西藏了一辈子,也累了,能不能安享晚年,就指望你了。”
  沈惜愣了半晌,最后点头道:“好,我会做到的。”
  沈父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接下来我会在长安待一段时间,把我的绝学都教给你。”
  “你的绝学?”沈惜摇头,“我不想偷东西。”
  “谁让你用来偷的。猫知道耗子的路子,这不就好抓老鼠了吗?”沈父道。
  沈惜一听,好像也确实是这个理,“那我学。”
  在沈家父女吃肉喝酒时,圣人让人将神光送到了宁康的手里。
  宁康拿着神光,一直等到晚上,终于又等来了那晚上的女人。
  “这把看来是真剑了。”宁康看着她笑道。
  傅杳将剑拔出,手腕一动,舞出的剑花像是跳跃的光,很是漂亮。
  就是有些可惜的是,这柄剑也没了剑魂,失了灵气,看上去也只比极品的好剑更好一些而已。
  将剑收了起来,傅杳道:“你想换什么?”
  “换什么都行?”宁康道。
  “当然。”
  “让我当皇帝也可以吗?”
  “只要你想,那就可以。”傅杳道,“不过就你付出的这点代价,想代替你哥哥成为大周的皇帝是没戏了,我可以送你去隔壁岛上当女皇。”
  “听起来还真是让人心动。”宁康笑道,“不过不是大周的国土,那还是算了。那我降一级呢,可否当个王侯?又或者说,这柄剑究竟能给我换来个什么样的位置,傅观主你不妨直说。”
  “有点意思。”傅杳看着宁康周身缭绕的气运,那些气运中,紫中带金,“你其实是想问,你嫁去西南的话能不能掌控住西南对吧。能不能抓住西南的局面这点看你自己,这把剑,可以换我护你一条命。”
  心事被点穿,宁康也不觉得尴尬,她大方一笑,道:“若是这样,那这笔交易倒也值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傅杳见她周身的金芒又浓了不少。
  这可不仅仅是气运的问题了。
  “圣人和皇后都以为你想反抗这门婚事,”傅杳饶有兴趣道,“没想到你会选择这个。”
  “我是大周的长公主,护佑大周,是我的使命。”宁康道。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拒绝赐婚。她想的,只有如何在夹缝中求生。今夜的这场交易,也是为了她的往后多施加一道保障。
  “有骨气。”傅杳透过她,想到了之前遇到的其他人。
  有时候她觉得,或许她能回来,是老天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就是让这些死在叛变中的脊梁们有一个圆满的下场。
  “剑的话,你用完了,到时候送去国师府就行。”傅杳道。
  现在镇南王世子还在找剑呢,聘礼是赝品多尴尬。
  “好。”
  ……
  第二天,镇南王世子被圣人召进了宫。再接着,长公主出嫁的日子也定了下来,就在七日之后。
  七天时间,转眼即逝。在一串仪仗中,长公主的送嫁队伍就在满长安百姓的视线中,离开了国都。
  沈惜父女也是瞧热闹的其中一员。
  沈父在长安待了一周,见朝廷始终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算渐渐放下心来。
  他是做好了如果朝廷想抓他他就带女儿一起走的准备,不过现在看来,那位冯尚书还挺靠谱,把他的事给摆平了,让他免了后顾之忧。
  热闹过后,沈惜准备和父亲一起去吃饭。走着走着,沈惜突然发现父亲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是一把玉质的扇子,扇骨由上好的白玉所雕,玉石质地温润,一看就是极品。而最主要是的,这玉折扇沈惜怎么看怎么眼熟。
  “爹,你又去偷东西了?”沈惜怒视父亲道。
  “胡说,什么偷,这叫借。”沈父道,“以后会还的。”
  “哦?那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呢?”他们的身后,有人幽幽道。
  沈惜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紧接着转身一看,发现竟然是个熟人。
  这时候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这把玉折扇这么眼熟了。
  “傅观主?”沈惜抓着父亲的胳膊,把他手里的折扇给夺了过来,还给傅杳道歉道:“抱歉,我爹他……”
  她想说不是故意的,但这事可就太故意了,她根本说不出口。
  “你们认识?”沈父惊道。这把玉扇他认出了是古物,所以才想借来瞧个究竟的,“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遇上自家人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我东西的主意。”傅杳接过扇子,一把揪住了沈父的衣领,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很快的,沈父就感觉自己浑身一凉——他被人拉到了水下,周围全是水,任由他轻功独步天下,这会儿也只能是在水里咕噜冒泡。
  很快的,他又惊恐的发现,抓他下水的女人就在她两步远的地方,而她周围的水竟然主动朝着四周避开,空出一小方天地来,她就在那中间,不仅半点事都没,还不知从哪拎了把椅子,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摇着玉折扇微笑着看他。


第108章 
  沈父想说话,但是嘴里却只能一连串的冒泡。
  “我知道你。沈鬼,千面神偷,轻功与易容术自称天下无双。”傅杳慢悠悠道,“本来我是不想打你的主意的,谁知你却自己撞了上来,这说明我们确实有缘。”
  沈父:“咕噜咕噜!”
  “哈,你不想与我有缘?”傅杳掩嘴一笑,“但已经迟了。替我做件事,答应了我就放你上去。”
  沈父在猛点头。
  “别急着点头,听我把话说完。”傅杳道。
  快憋不住的沈父继续吐出一串气泡。
  “我知道你同三教九流都有联络,我要你帮我打听神兵的下落。数量不拘,越多越好。你只需要打听踪迹就行,其他的交给我来办就成。当然,你要是给我偷回来那就更好了。”傅杳道。
  只让天玄子一个,还是太慢了。
  神兵利器难得,能不能遇上全靠缘分。而今她不想靠这个缘分,就只能是动用所有的助力去寻找它们的下落了。
  “作为交换,沈惜我会护着。你,明白了吗?”
  沈父眼睛一翻,撑不住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人在床上。旁边闺女正探头探脑,打量着他。见他醒来,她忙道:“爹你醒了?”
  稍微适应了一下光线后,沈父看了看周围,道:“唔……醒了。我好像做了个梦。”
  那梦还挺可怕的。
  “你是不是做梦梦到你被泡在水里?”
  “你怎么知道?”
  “我回来时,就看你浑身湿漉漉地躺在这。”沈惜道,“你和傅观主去哪了?还有,爹你眉心怎么多了一道扇子的刺青?”
  “扇子?”一想到扇子,沈父就打了个哆嗦。他忙下床拿镜子一看,他的眉间可不正有一把小扇子的刺青。
  他用力用手搓了搓,搓不掉。
  “完了,”他想到了那个好像不是梦的梦,脸垮了下来,“我好像见鬼了。”
  “究竟怎么回事?”沈惜问道。
  沈父想起女儿似乎和那个古怪的女人认识,他当即就把泡在湖里遇到的事给她复述给了她。
  “那也就是说,您答应了?”沈惜想到傅观主的一些古怪手段,最后道:“这事我写封信去问问冯凭,顺便再向他道谢。不过这件事,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爹你最好心里有个准备。”
  ……
  里水。
  傅侍郎妇女和冯凭两人从修水出发,过三清山、黄山、景镇,访余杭,走西湖,一路游山玩水,行了一个多月,才到里水。
  到里水后,傅侍郎有些感叹于里水的热闹,这来来往往的,“根本不像是山里的地方。”
  冯凭也觉得里水人好像变多了,“有点奇怪。”
  他们出了县城,朝着方家村走去,直到远远见到雁归山半山腰伫立起的白色建筑物时,他们才明白里水的热闹为何而起。
  在放假村口,他们刚下马车,就见路边有个玄衫男子正站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胖。
  那男子姿容矜贵,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冯凭正惊讶于这荒山野岭怎么来了这么一位钟灵毓秀之人,却见旁边傅侍郎已经走了过去,朝着那男子拱手道:“恩公。”
  钟离正和石头里的苏林秋讨论天圆地方的事,见傅侍郎过来,他侧首微微颔首,视线却从傅侍郎身边的傅九娘脸上一扫而过。
  傅九的眼睛,和傅杳很像,都是清亮的杏眼。
  “没想到恩公也在这,傅观主也在这吗?这次路过,我是特地来她的道观上柱香的。”傅侍郎继续道。
  钟离这回开了口,“她出门去了。”
  “出门了啊,”傅侍郎有些遗憾,“那太可惜了。”他一是来道谢的,二是想为女儿求个平安符。看来这两件事都没法达成了。
  得到了答案,傅侍郎不好继续在路上堵着,只好表示先去找六安先生,回头再聊。
  钟离没有阻拦。
  傅侍郎先是和冯凭去见了六安先生后,接着又带着女儿去山上的白色道观里上香。
  虽然那道观只建成了前殿一部分,但并不妨碍信徒来上香。
  走近了道观后,他才发现眼前的建筑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这座用石头建造的道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打破了现下房屋的所有规则。无论是高耸的穹顶,还是精美的壁雕,都给人一种毫不掩饰的美感。
  这种美,美得圣洁,美得毫不遮掩、大大方方。
  “也不知道彻底建好之后,又会是什么模样。”傅侍郎突然有些期待起竣工的那天了,“也不知道建这道观的大匠是哪位。”这水平,完全可以进工部为陛下效力。
  “不知道。”冯凭还继续一脸懵逼呢。
  他才走了两个多月,怎么里水就变化这么大了。
  上完香再下山,方二茶摊里的熟客见到他,纷纷朝他打招呼,问他什么时候继续讲故事。
  冯凭笑着答今晚,让父老乡亲继续来捧场。等他进茶摊给傅侍郎父女点了杯茶后,却无意中见到旁边正编竹篮子的妇人。
  这妇人没什么问题,这篮子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在京城广聚楼吃得荔枝,就是用这小巧的竹篮子装的。
  “大娘,这竹篮你们编来干嘛的啊?”冯凭笑问。
  “当然是编来卖。山上道观里收,九文一个呢,我们有空的时候编来赚点米粮钱。”那妇人道。
  “道观还收这个啊。”冯凭脸上笑着,心里却隐隐猜到了什么。
  ……
  傅侍郎在里水待了三天才离开。
  他本来是想等傅观主的,但可惜没等到。他身上还有使命在身,不能久留,最后只能遗憾的离去。
  在他们父女走上官道后,离开里水许久的傅杳回到了雁归山。
  她站在山巅之处,看着远处云下蜿蜒的道路,一直到那路上的马车消失的道路尽头。
  “你是故意避而不见的?”钟离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既然都知道了,干嘛还问。”傅杳往旁边山石上一躺,任山风拂面。
  钟离换了个话题,“定天阵需要十二根铜柱,你打算以神兵利器取代铜柱。你想做什么?”
  “你终于想问为什么了,”傅杳躺着没动,“你帮我找齐这些,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你骗人。”钟离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不信拉倒。”
  看她这样,钟离转身朝着山下走去,“我知道天一剑在哪。”
  天一剑,五百年前天一道教的镇道之宝。不过后来战乱,天一教全教下山抗敌,结果死了个七七八八,道教被烧,天一剑也下落不明。
  “你知道?”傅杳从石头上翻了个身,“在哪?”
  钟离脚步不停,“不太想说。”
  “喂喂,我们好歹是邻居啊。”傅杳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钟离嗤笑,“有事好邻居,无事你是谁。傅杳你脸变得这么快,怕不是川剧成精。”
  “你要是能将天一剑的下落告诉我,我当回川剧也没关系。”傅杳拦在了钟离面前,一脸诚恳地看着他,“钟离哥哥,人家都听你的。”
  钟离麻了。
  “你就不能矜持点?”钟离避开她一步远,这称呼是能随便叫的吗?
  “矜持又不能让我找到神兵。”傅杳理直气壮,“我现在有求于你,我姿态低一点。将来你有求于我的时候,你也可以叫我叫姐姐。”
  “你想都别想。”钟离笃定道。


第109章 
  “好吧好吧,”见他软硬不吃,傅杳只好道:“等我搜集齐了我一定告诉你。有些事,现在不好说,也不能说。”
  这个理由让钟离看了一眼傅杳。
  他看了看天色,日头即将上顶。
  “走吧。”他走在前面道。
  傅杳跟了上去。
  两人在穿过山腰处的竹林后,放眼望去,眼前不再是里水的村烟袅袅,而是一片浩瀚壮阔的蔚蓝之海。
  今日晴空正好,秋光明媚,海面粼粼泛着光。靠岸处,是一处繁忙的码头,再靠码头两侧,是林立的店铺。里面有出货的有收货的,还有就是各种吃食摊位等等。
  钟离带着傅杳来到码头,走进了码头最尾巴处的一间吃食店。
  这店不大,一间木板房,外面圈出一圈空地来,摆着四五张木桌。此时还没到饭点,有几个苦力坐在旁边闲唠。
  他们见到钟离和傅杳来了,朝着屋子喊:“细妹,有客来了。”
  接着,就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从屋里走出来。她人如其名,模样一般,但是身材却非常的纤细。不过更令傅杳注意的,是她那双蓝色的眼睛。
  虽然那双眼睛掩映在长长的刘海下,在她眼皮抬起的那瞬间,还是一丝波光潋滟溢出。
  “好漂亮的眼睛。”傅杳赞道。
  店主听到这声赞美后,脸上没多少表情,语气也没多少热情,“两位要吃点什么。”
  这个傅杳自然是听钟离的。
  “两碗馄饨就可。”钟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傅杳依旧跟上。
  店主应了声,没多余的废话,转身回屋做去了。从头到尾,她都没像旁边的苦力们一样,眼睛几乎是黏在钟离傅杳身上。
  码头有船要靠岸了,苦力们见来了活,忙起身去了码头,这店里很快就只剩下钟离和傅杳两个。
  “这里倒是个好地方。”傅杳喜欢此时的海风和暖阳。在这里,秋天的燥意退出了十里之外,而繁忙的港口码头则给人一种别样的生机。
  没等多久,店主就把他们店的馄饨送了过来。傅杳尝了一口,味道确实非常不错。
  清亮的馄饨汤里有海鲜的味道,但是馄饨里包着的馅料,却是便宜的菜馅,吃起来既有滋有味,又清爽到不会很快就腻味。
  这手艺,就这碗馄饨而言,比起赵兴泰来都不差,甚至还要好上一筹。
  一碗馄饨二十多个,傅杳消灭完后,示意钟离拿银子给她。
  钟离把荷包都递给了她。
  “谢老板请客。”傅杳拿着钱袋子去了木屋里。
  里面,店主正在熬汤,旁边放着新鲜的龙虾螃蟹壳。
  “店家,付账。”傅杳道。
  店主听到后把壳下进了汤里,走了过来,擦手道:“十文钱。”
  “这么实惠。”傅杳把钱交给了她,“店家你的手艺很好,我很喜欢。这里的银子你就不用找了,明天我们会再来,到时候我希望能吃上虾肉蟹黄馄饨。”
  店主看着面前的金子,一直平静的眼睛终于有了些许的动摇。
  她把金子收了下来,道:“你们明天什么时候来。”
  “就今天这个时候吧。”傅杳道。正好赶上午饭,在这一并吃了。
  “好。”店主应了下来。
  “你的眼睛很漂亮。”傅杳又道,“你可要好好保护好了。这种人间绝色,很多人都会垂涎。”
  店主怔住。
  很多人都会垂涎吗?
  傅杳出店子时,钟离已经在等着了。他们并肩出店,又沿着海边走了走。这时,傅杳察觉到了天一剑的所在之处,只可惜,它已经背了因果。
  “它身上的因果是刚刚那个馄饨店店主的?”傅杳道。
  “嗯。”钟离说着,看着前面的那片海道,“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十年前。”
  他当时路过东海时,察觉到了天一剑的气息,结果过去看时,就见到那个小女孩儿正将剑拿在手里。
  “第二次见是六年前,她在这码头开了家馄饨铺。”那时候店刚开,他再次打这路过,却没停留。
  而现在,第三次,便是带傅杳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当年他们在碰见那一刻开始,其实也是有了一道因果。
  “这幸好是你碰到了。”傅杳道,“不然就这剑所在的位置,我这辈子都不见得能知道它的下落。为了报答你,从明天开始,你所有的吃喝花销我来请。”
  钟离看着她极其自然地把他的钱袋别在她的腰间,一阵无言。
  不过在次日,钟离还是和傅杳一同来了馄饨店。这次一同跟着来的还有赵兴泰。
  “这家的馄饨味道绝对比你的手艺好。”傅杳道。
  赵兴泰尝过后,神色确实有些震动,“这味道……”其实已经不输很多大厨了,“我所吃到的,也就只有宫里的御厨手艺超过她。”
  “味道不好我会让你过来?”傅杳道。
  这小子现在成天跟在三娘身后,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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