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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道观-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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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掌柜他们几个还有些不明所以,见他们夫妻走的这么突然,赵兴泰半晌没回过神。
好一会儿,等见自家观主和客人过来后,他才低声问江掌柜道:“他们夫妻……是不是不太清楚观主其实能送送他们?”
江掌柜想得更多一些,“观主没插手,那就表明没多大事。”
第161章
沈鬼也见到了傅杳他们,他上前问道:“观主,这剑可有错?”
“不错。”那剑盒里的剑,不是凡品。就灵气而言,超过之前的任何一柄神兵,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染过血。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也是难得一遇的神兵。
见傅杳认可,沈鬼也松了口气。他看东西基本没走眼过,但是这柄剑他却有些看不透,“那个,观主……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关注可否圆我一个念想。”这个念想他若是不圆了,估计这辈子都有遗憾,“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宝贝。以前的好东西,哪怕在大内皇宫,我也都能去摸上一摸。但是这柄剑,我就是吃奶的力气都用了,仍旧拔不开。我希望观主将剑拔开,让我见见世面。”
好宝贝他看不得,心里都觉得痒得不行。
连晚也有些好奇,“这剑不是谁都能拔,现在的我都不行。”这是她的佩剑,只可惜在她换了身体后,这剑就不肯她亮了。当初也正因为她大家都不见刃,邵然才会注意到她。
傅杳将剑盒一开,只见里面躺着的剑外面是一层桃木剑鞘。她稍微一用力,剑渐渐被拔了出来,和铁剑不同,此剑通体莹白,质地似金非玉,灵气充足到剑一现身,道观周围的花草树木都猛涨了一截。
“果然是好宝贝,”沈鬼眼里露出痴迷之色,他想伸手去碰,还未靠近,只感觉手指一痛,四根手指上已经有一道血痕。
“竟然这么凶!”沈鬼不顾自己的伤口,眼里的眼神更炽热了,“幸好这剑没出世,不然必然引起一番争斗。”
这会儿傅杳已经看完,将剑重新放了回去,对沈鬼道:“别人如果想杀你可真是容易的很。”
“这话怎么说,”沈鬼目光从剑鞘上依依不舍的滑过,“老夫自认轻功还算可以,就算打不过还能跑,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是啊,跑不过你,他们完全可以不用跑。只要在好东西上抹点毒,你见猎心喜,少不得要摸一摸、碰一碰。这一来二去可不就很容易中招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把宝贝当宝贝看的。”
这话让沈鬼一时语塞。
他这人爱好不多,就这点让他始终沉迷。如果有人真心想套他,确实不需要太多的功夫,一件好宝贝就能得手。
“‘善泳者溺于此’,多谢观主提醒。”还想看女儿长大成人,沈鬼也只能是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收敛点了。
家伙接下来会有一劫,傅杳看他为她的事还算费心的份上出言提醒,至于听不听劝、能不能做到,那就又是他自己的事了。
沈鬼把人送到,胖瘦夫妇又离开了,他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当天就离开了青松观。
沈鬼走后,连晚就发了病,严重到连床都不能下。
江掌柜帮她请了大夫来,好几个大夫都是摇头叹息,让江掌柜有个心理准备。言外之意,就是连晚活不了多久了。
对于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同类,任何一个人都会非常伤感。
对于自己的病重,连晚却没有多伤感,她劝江掌柜道:“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就和去另外一个地方一样,那就当我先过去给你们探探路吧。”
她本人神色轻松,让江掌柜他们也稍微豁达了一些。
墓里,傅杳也正和钟离说着连晚的故事。他们两个坐在温泉池子边,脚泡在水里,傅杳的脚踩在钟离脚上,嫩白的小脚丫想着法的和他重叠在一起。
“心思纯粹,一心问道,所感所悟,都是空中高楼。这入了世,能感悟到的东西脚踏实地了,但心为俗世所染,大多都迷失在红尘之中。这修炼可真难。”她说起来,运气可以说是很好了。前面有三位尊神指点,现在又有钟离这个修炼作弊器在,简直完美。
“看她要的是什么。”钟离任由傅杳踩着自己,有时候会在她快要重叠到时,故意偏了偏,“有人为长生弃红尘,也有人为红尘弃长生,得偿所愿就好,无关对错。”
“那幸好,我已经得偿所愿。不,不对,”傅杳又想了起来,“你那仓库里的黄金还不属于我的,那就还不算得偿所愿。”
“三句话离不开银子,下辈子转世你就该当个管钱的。只能看,不能拿。”
“然后这笔银子还是你的是吗?”傅杳伸出俩脚丫拧了他小腿肉一把,“你想都别想。你最好保佑我暴富,而你是个特别贫穷的穷小子,但有一张好看的脸,后来被我给看一眼瞧中,我花大价钱养着你,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上床你不敢穿衣。这样一想,我突然有些期待去投胎了。”
钟离:“呵。那万一我投胎成你哥哥,和你抢家产怎么办。”
这话一出,俩人都是一愣。
这……也不是没可能……
……
长安。
傅侍郎刚回府,就听门房告诉他道:“大爷来了,这会儿就在厅里等着您,已经等了一下午了。”
门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不屑。当初大爷怎么对待四爷的,他们可都是看着的呢。现在四爷回来了,重新得到了陛下的宠信,他们就又重新上门来提兄弟情。
有好处就是兄弟,没好处就是外人,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知道了。”傅侍郎却没多生气。之前发生的这些事,反而让他有些庆幸自己提前看清楚了兄长们的真面目。不然他若同傅观主说的那样,命不久矣,九娘以后可怎么办。
梦境里的那些事,他已经相信是预兆。对于自私自利的兄长们,他已经决定不再给除本分之外的任何东西。
“那您要过去吗?”门房小心问道。
“不了,我还有公务在身,你们替我端茶送客。”他现在确实非常忙,“另外让管家来找我。”
他将于后日启程出发去四川,在走之前,长安这边的事情该处理还是得处理好。
“是。”
不提客厅那边傅大爷怎么个态度,这边管家来到傅侍郎跟前后,就听主人道:“你明天让人准备马车,我要和姑娘一起去庄子上。”
就算已经分家,他现在也是傅家的人。他去外地赴任,傅家一家老小总该有个着落。
“好的。”
次日一早,傅侍郎就带着女儿出发了。
郊外距离京里有些路,他们一直到中午才到。
庄子上的傅家人突然见到他,一是喜不自禁,以为他是要来接他们回长安的,当即就有人喊着:“快回房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回长安。”
“急什么!”老爷子听后却是敲了敲拐杖,“回长安,长安有你们的住处?一个个眼皮子浅的东西,都给我坐回去。谁若是想回长安,那行,直接驱逐出我们傅家。不是傅家的人了,你们爱上哪上哪。”
这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顿时都不敢吭声了。
傅侍郎见状,叹了口气,道:“爹,我是来接您回长安的。”
“接爹?那我们呢?”傅二爷道。
“你给我闭嘴!”老爷子一拐杖甩过去,傅二站起的身体又被捶了回去,“我不会去长安,你安心当你的官吧。”
“爹——”终究是父子亲情,傅侍郎哪怕心里怨过,但父亲他不能丢下不管。
“你别说了,我心意已决。”老爷子道,“从前的事不提,而今你已经是二品大员,前途不可限量,我不能再让大家去拖你的后腿。”从前的事错了,他可以现在去弥补,“你要记住,只有你还坐在那个位置上,我们傅家就不会倒。你的兄弟姐妹就不会被欺负。一旦你也倒了,我们傅家就真正完了。”
上位者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惊险,他不回长安,留在这里,好歹还能镇上一镇。
“爹,”这时傅三冒头道,“那我们不回长安也成。可是四弟家没个儿子,我们中的让四弟有个后吧。四弟妹去世的时候,四弟说过不会再娶,这样我们也就只能是过继个嗣子了。以后九娘有个弟弟照应,那也不错不是。”
这话戳了老爷子的心,但是傅侍郎却有些愤怒。
他想到了梦里的那些事,他们可不就是因为九娘是女儿,所以才那么轻贱他。
“嗣子的事我不会考虑。”傅侍郎冷着一张脸道,“我的东西都是九娘的嫁妆。这些事你们也别想了,如果非要嗣子,那我可以自请除族。”
于是傅三爷也挨了一拐杖。
“老四你别气,”傅老爷子道,“你后天就要去赴任了是吗?”
“是的。”这次一去,他不见得能再见到父亲,所以带着女儿一起来了。
“那就去吧,家里的事你别操心。”老爷子狠下心道,“我死之后,我会让他们扶灵去寿阳。寿阳远离京城,保证他们不给你惹麻烦。”
“爹您这就太偏心了吧。”
“觉得我偏心的你们可以自请除族。”老爷子心狠起来,还真没人敢忤逆。
傅侍郎有些许动容,“谢谢爹。”
把这些事当面说开,傅侍郎父女又在庄子陪老爷子吃了一顿饭之后,这才拜别老爷子。
“九娘,给爷爷磕头。”傅侍郎道。
那个梦里,老爷子已经没了,或许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是。”
傅九娘乖乖磕了头。
看着地上乖巧的孙女,老爷子心里生出些许的后悔。他让人去他私库里拿了样最贵重的东西交给她,道:“以后你爹就靠你看着了,千万不要让他行差一步。”
“谢谢爷爷,我会的。”
“你们放心去吧。”老爷子道,“这里有我。”
父女俩告别离开时,再回望庄子,里面的人已经看不清面庞。
两天后,傅侍郎奉旨赴任,连带着女儿一起,前往四川。
……
西南多山,道路崎岖,按道理来说要难走很多。不过在上路之后,傅侍郎却发现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走,至少有路可走。
幕僚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正好也提前给他讲一讲西南的情况。
“西南有大商,每一年都会有商队前往长安与江南。因此这路虽然不算好走,但好歹也是一条能走的路。”幕僚道,“像长安中那些昂贵的香料,大多都产自西南。”
“哦?”傅侍郎来了兴趣,“西南的商人姓什么?”
“姓邵,说起来您应该也知道这邵家。他们就是当初姑苏邵氏,不过后来邵家不知为何搬迁去了西南,现在是西南最大的香料商人。”幕僚道。
邵家 ,傅侍郎确实有些耳熟。姑苏同扬州不远,同柳家也沾亲带故。不过后来邵家家道中落,再之后据说搬走了,便再没了消息。
没想到他们会去西南。
两人正说着,马车外面突然有人来报:“大人,前方路塌了,现在其他将士们已经在清路了,需要半个时辰后才能通行。”
“好。”
山路有塌陷是常有的事,他们一路过来也遇到了过一两次。
半个时辰后,等将士们把路上的大石污泥清理完毕时,他们却发现在山路拐弯的对面也有一队人马。那队人马绵延很长,看他们行囊鼓鼓,看样子应该是走商。
对面人看到他们也很惊讶,很快当中就有人从马车里走下来求见。
“你们是谁?”前面的护卫道,他们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放人靠近大人。
来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通身儒雅,很博人好感,“在下大理邵然,此次回姑苏访亲,不知马车内是何位大人。”
“车内坐着的是新任四川总督傅令言傅大人。”
“傅大人?”邵然一惊,“这位傅大人可是定国公府四老爷?”
护卫见他不像是平常人,一边同他寒暄着,一边让人去后方通禀。
很快的,前去通传的护卫就过来道:“大人说请邵先生过去。”
护卫这回自然是放了行。
傅侍郎这边没想到邵然会在西南,而且现在还十分凑巧地在他上任的路上遇到了。
当人来后,他掀开车帘一看,外面站着的人果真是邵然。
第162章
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少时,没想到再见,双方已经髯须满面。
“草民拜见大人。”邵然行礼道。
“时间真快。”傅侍郎下了马车,亲手将他扶起感叹道。
他同邵然不算很熟,但是少时曾有过照面,后来知道邵然为了妻子离开家族,他那时还很欣赏邵然能有如此心性。
“是啊。”邵然眼眶也有些红,“上次与大人分别,大人不过总角,现在再见,大人已是封疆大吏了。”
“皇恩浩荡罢了。”
再次重逢,两人虽然没有那么亲密,但傅侍郎还是有些高兴能见到故人,“这里挡着了车马通行,让他们先走,我们去旁边小叙。”
这里荒郊野岭,他们的重逢注定聚不了太久。
“听您的。”
很快的,护卫就在旁边山脚下铺出块地方来。
道上的商队与车队继续往前走着,傅九则被抱了下来认人,而邵然这边也多了一位妇人。
“这是内人。”邵然道,却没做过多解释。
“民妇见过大人。”妇人行礼道。
傅侍郎见妇人养尊处优,心里想着当年的那件事,一时有些犹疑,也就没再提这些,反而是询问起邵然西南的情况。
邵家是西南的大商,对西南肯定了解非常。他即将去西南上任,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两个男人谈着政事,邵夫人则同傅九娘寒暄起来。
傅九娘经历了父亲起落,人也成熟懂事了不少。她见邵夫人举止端庄,对她也颇有好感,因此她们两个聊得也算愉快。
小叙不过一刻钟左右,傅侍郎这边就要继续启程了,他的时间耽误不得。能挤出这么小片刻的功夫,已经是十分看得起邵氏夫妇了。
“等我们回来,再去四川拜访您。”邵然十分识大体道。
“好,到时我们再把酒言欢。”
就在四人起身准备离开时,这时天上突然掉下一样东西落在他们的面前。
那东西一团白色,想是纸做的什么东西。四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见那团东西并没什么动静,方有护卫过来检查,将之捡了起来。
“启禀大人,这时一只纸鸟。”那纸鸟浑身破败,也不知道怎么会落到这地方的。
就在护卫说着的时候,那纸鸟的翅膀突然动了动。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傅九先是被吓了一跳。
“它好像动了?”她惊得睁开了眼睛。
傅侍郎当即吩咐道:“将这东西放到一边,我们继续走。”
他如今也算经历些东西,知道有些东西沾的有些东西沾不得。玄术这种事,寻常人若没大造化,还是不碰为妙。
护卫当即听吩咐把纸鸟送去了一边草丛里放着,旁边邵夫人看着那纸张却有些怔怔出神。
在双方即将分开时,邵夫人突然问傅侍郎道:“傅大人,传闻江南里水有个叫青松观的道观十分灵验,不知这是真是假?”
“你们要去青松观?”傅侍郎皱眉道。
此时邵然苦笑道:“是,我们正是听说这个地方,所以才想去江南。”访亲是假,求卦才是真。
“这种事,求仁得仁。”傅侍郎不好说太多,“看你们自己吧。”
他话说得含糊,却没说不灵,这无疑是给邵氏夫妇一个讯号。
“多谢大人解答。”他们感谢道。
双方各自分别,一个往西南而去,另外一个则继续北上。
岔开的山道,是每个人通向各自未来的命运之途。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纸鸟似乎积蓄够了力量,在草地上继续挣扎起来。然而天公不美,很快有小雨落下。
不能淋雨,纸鸟又重新躲回了草丛里,期盼着雨快点停下来。
……
与此同时,在几百里外的小玉山中,标志着山主人正在闭关的石门突然洞开,接着从里面走出一貌美女子来。
一见到她,山中所有的精怪全都伏地叩拜,“恭喜主人出关。”
女子轻轻勾了勾嘴角,“都起来吧。”
“是。”
“怎么如林他们八个都不在。”女子环顾了一周道。
如林正是她最钟爱的近卫之一。
一提到这个,众精怪便开始叫起惨来,“主人,您一定要为如林公子他们报仇啊。”
接下来众精怪的一番叙述,让女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
“里水青松观?我才闭关这么点时间,就已经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了。”女子道,“有点意思。你们都继续去修炼吧,我先去见个故人。”
她身形一动,很快就出现在一片荒山上。荒山阴雨连绵,有一只纸鸟正躲在草丛里。
……
雨下了很久,纸鸟已经从草丛挪到了旁边大树干上,才勉强没湿透全身。
待雨停太阳出来后,它从树干上跳到了太阳底下,扑了扑翅膀,让阳光将它的身体变得干燥。
就在她正闭眼享受日光时,突然头顶出现一片阴影,将她身上的光都挡住了。
纸鸟先是警惕地睁开眼睛,结果在看到来人后,她的警惕已经换为惊喜,“辞卿?”
不枉费她历经千辛万苦,前来寻人,好在她终于寻到了。
女子蹲了下来,将纸鸟放在掌心上,神色中也是意外,“黄粱仙?”
“是我。”黄粱仙见自己被人认了出来,差点落泪,“我从南海一路飞去渤海湾,他们都说你嫁给了黎游,我只好又往西南飞。幸好我找到了你。”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辞卿弄干它身上的水,刚刚她在一侧观察了许久,已经确定这纸做的鸟儿就是黄粱仙,“还是说,神明还能死而复生?”
“不是的。”黄粱仙好不容易见到从前的朋友,当下就把黄粱梦境里的事当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是钟离,钟离他愿意放我一条生路。只是作为惩罚,我得去长白山打水来浇灌龙尸。”
黄粱仙惧怕钟离,再加上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干脆也就没提及,直接说是钟离的意思。
辞卿听完,却觉得新鲜,“你是说,他放了你?”
“是,不然我又怎么可能活。”
“说得也对。”辞卿托着黄粱仙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对你善心大发,但既然是他惩罚你的,那你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
黄粱仙见她误会了自己意思,忙道:“不,我不要去打水。辞卿你帮帮我!”
辞卿却是笑了笑,将它丢了出去,撑起了一把红色的伞,道:“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痴心妄想,这就是你的下场。”
黄粱仙飞在半空中,看到她眼里的讥讽,突然间就明白了很多事。
当初……当初她会和辞卿做朋友,是辞卿知道她心仪钟离,说她这么貌美,鼓励她去的。也是辞卿给她出主意,让她送出黄粱扇,说钟离必然喜欢。
“原来你也……”黄粱仙笑了起来,恰好此时风来了,它被风一卷,飘去更远的方向。
不过不想见到那女人那么得意,黄粱仙突然歇斯底里笑道:“钟离之所以会放我一条生路,全是因为一个女人向他求情。我们所肖想的,说不定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人了。”
接着,一阵风又将黄粱仙卷回了辞卿的手里,女人捏着它的脆弱身躯,脸上仍旧带笑,但眼中却寒霜遍地,“你说什么。”
“没什么。”黄粱仙大笑,“只是觉得你其实比我更可笑。躲藏在阴影下的小人,你也就只配躲在暗处了。”
辞卿大怒,想捏碎黄粱仙的身体,然而她微微一用力,却被扎得鲜血淋漓。
见状,黄粱仙更得意了,“我这个身体,就是那个女人剪的,合该你得这个报应。”
沾染着辞卿的鲜血,黄粱仙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辞卿没有去追,因为她在那黄粱仙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
为什么……明明她已经炼化黎游了,怎么还这么弱……
辞卿有些不太相信,她在轰碎几座山后,确定自己修为已经增长了许多,这才收回心神。
至于黄粱仙的话,她压根就不信。没人比她更了解钟离有多无情,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
回到小玉山,辞卿本想让人去打听里水青松观是怎么回事,但在知道里水在江南后,她顿时多了个心眼,“里水在哪?”
“回主人,在余杭,毗邻东海。东海不是有座雁归山嘛,雁归山就在里水境内。”
雁归山?
辞卿眼神一动,“你是说,青松观在雁归山上?”
“对。”
“这怎么可能。”钟离素来喜好清静,那件事之后,更是无人敢靠近雁归山。他怎么可能会允许旁人靠近。
想到这,辞卿又问道:“那青松观的观主是男是女?”
“据说是个女人。”
辞卿更觉得可笑了。
此时她下方的属下又道:“前些日子,钟离大人广问改命之法。我等也出去打探时,也知道了些关于那位傅观主的一些传闻。据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超脱五行,不在三界,就连神明也不愿意与她冲突。不过想来她再厉害,应该是比不过主人的。”
辞卿却没听后面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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